作者:云罱
正就着啤酒細嚼慢嚥呢,旁邊鄰居出來了,不是一個人,男人回來了,兩口子牽着歡天喜地的張語涵,看到三人在燒烤,孫倩主動打了聲招呼,跟男人說了幾句,就走了過來。
伸手不打笑臉人。
畢竟是鄰居。
江帆起身招呼了一下。
孫倩介紹:“我老公張洪濤。”
“江帆!”
江帆握了下手,招呼坐下,讓啤酒烤肉。
張洪濤坐下了。
孫倩和小丫頭沒坐,過去跟正烤魷魚的姐妹倆說話。
張洪濤拿了串烤肉,邊喫邊問:“兄弟做哪行的?”
江帆道:“一切個手機APP,小打小鬧,你做哪行?”
張洪濤道:“做點外賣生意,你做到哪步了,A輪了沒有?”
“沒有。”
江帆道:“我隨便玩玩。”
張洪濤道:“你這個‘玩’字就很精髓,沒錢誰敢隨便玩。”
江帆笑了笑不解釋,自行腦補就是。
張洪濤問:“兄弟有沒有興趣做點外貿生意,至少30%的利潤。”
30%利潤……
這點湯湯水水就別拿出來忽悠人了。
還不夠金融市場隨便擼一把的。
江帆笑道:“我沒啥錢。”
張洪濤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
坐了一陣,就招呼孫倩帶着娃走了。
離的遠了,孫倩才問:“你們聊了些啥?”
張洪濤道:“什麼也沒聊,感覺在防着咱們。”
孫倩說道:“那對雙胞胎姐妹比較單純,應該不會說謊,這房子他們買下了,明湖花園還有一套,前陣子去南海又買了套別墅,都是全款,非常有實力。”
張洪濤道:“年紀輕輕的哪來這麼多錢,我不信不是富二代。”
孫倩說道:“雙胞胎姐妹說他爸是老師,他媽沒有工作,去年還來過,應該不假。”
張洪濤皺眉道:“老師弄不到這麼多錢,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不知道!”
孫倩說道:“雙胞胎姐妹不說這個。”
張洪濤沒說話。
過了幾天。
江帆在各個樓上轉了轉,轉到了沈瑩瑩所在辦公樓層。
看到她就想起了賈明亮。
江帆叫到一邊,問:“賈明亮找到工作沒?”
沈瑩瑩說:“找到了。”
江帆來了興趣:“他在幹啥呢?”
沈瑩瑩躊躇了一下,還是說了:“在跑外賣呢!”
“跑外賣?”
江帆一呆,老闆不當跑去給人跑腿,這可真是沒誰了。
那活有多辛苦,從景紅秀身上就深有體會。
“怎麼去送外賣了?”
江帆有點沒法理解。
沈瑩瑩道:“找不到合適的工作,跑外賣自由點,他說他想鍛鍊一下。”
“……”
江帆無語,半晌才問道:“跑的怎麼樣?”
沈瑩瑩遲疑道:“還可以吧!”
“什麼叫作還可以?”
江帆不太滿意:“一天能掙多少?”
沈瑩瑩偏過頭:“五六十吧!”
“……”
江帆沒話說了,揮了揮手:“行了,你去忙你的。”
沈瑩瑩轉身回了辦公室。
江帆也下樓了,心裏還在琢磨,一天才五六十……
還不如景紅秀。
男人的面子往哪擱。
江帆想了一下,正準備給賈明亮打個電話關懷一下呢,又來電話了。
劉曉藝打來的:“老闆,企鵝的人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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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鉅額獎金
“企鵝的人見我幹嘛?”
江帆有點意外,但又覺的遲早會來。
劉曉藝道:“應該是要跟你談談吧!”
江帆問道:“談什麼,難不成還能跟我談合作?”
劉曉藝道:“有這個可能的,現在部分股東在觀望,企鵝也喫不下,這種情況下智蠛献鲗ζ簌Z來說可以說是最爲有利的,以企鵝的資源不管跟誰合作都能佔據主導地位。”
江帆道:“那就是說我們如果選擇跟企鵝合作會很被動?”
“這是肯定的。”
劉曉藝道:“企鵝的資源太雄厚了,跟企鵝合作看人臉色是免不了的。”
江帆又問:“要見我的人什麼級別?”
劉曉藝道:“等閒見不到大企鵝的那種。”
“那算了!”
江帆興致缺缺:“這種做不了主的蝦米就別讓我見了,你去見一下就行了。”
“好!”
劉曉藝道:“我已經跟一家資方談的差不多了,過幾天回去一趟給你彙報。”
“不錯!”
江帆表揚:“回來給你漲工資。”
劉曉藝問:“漲多少?”
江帆想了想道:“年薪再漲五分之一吧,不能再多了,不然以後不好漲了。”
劉曉藝道:“你給我20萬年薪,還不比你那個祕書高多少,漲五分之一才24萬。”
江帆笑道:“慢慢漲嘛,你又不差錢,着什麼急?”
“……”
劉曉藝覺的不能再繼續,再說下去估計會繃不住。
我不差錢和漲工資有關係嗎?
這是什麼邏輯。
劉曉藝來的還挺快。
江帆想請賈明亮喫個飯聽他講講送外賣的心酸呢,結果賈明亮一直忙的沒有時間,據說天天晚上跑到十點以後,連他媳婦有好幾次都是江帆送回去的。
賈明亮沒見到,劉曉藝到是先回來了。
在辦公室彙報工作。
江帆親自給她泡了杯茶。
劉曉藝眼瞪瞪看着他茶具都不用,拿了個紙杯子,用手從茶葉盒裏捏出一撮茶葉,放到杯子裏後,直接在飲水機上接了半杯開水,粗暴的不能再粗暴,有點想醉。
“你平時就這樣喝茶的?”
劉曉藝看了看茶几上的紙杯子問。
“平時多是呂小米泡的,我自己動手的話就比較簡單。”
江帆笑道:“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幹嘛要整的那麼複雜,喝茶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爲了解渴嘛!正因爲把簡單的東西弄的複雜化,才搞的社會處處是鴻溝,連喝個茶都要搞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讓一些人自比雅士高人一等。實際上多數人都是附庸個風雅,哪能品出什麼滋味,到頭來卻忘了喝茶最初的初衷是什麼,有空你去看看農村和建築工地上的農民工人怎麼喝茶的,他們纔是社會的絕大多數,脫離了絕大多數羣體的文化,那還算是文化嗎?”
劉曉藝愣住了,顯然從來沒考慮過這些。
江帆又說了句:“茶本身就是一種文化,怎麼喝茶只是個過程,那不是文化。”
劉曉藝思索了一陣,認同的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是我認知偏差了。”
江帆笑道:“不用這麼嚴肅,我也是胡說八道。”
劉曉藝搖搖頭,連工作也顧不上彙報了,開始糾正認知錯誤:“也不是胡說八道,基本的判斷能力我還是有的,你說的沒錯,茶本身就是一種文化,一個民間的故事,流傳的久了也會變成文化,茶之所以成爲一種文化象徵,是因爲茶走進了千家萬戶被人們所接受,所以纔在幾千年的歷史變遷中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文化,至於怎麼喝茶,的確不重要。”
“行了行了!”
江帆及時打斷:“這種高深的東西還是留給那些專家去研究吧,咱們就別研究了,好像你也不是什麼風雅之士,還是給我說說和企鵝的接觸情況吧!”
劉曉藝想翻個白眼,還好忍住了,喝了口茶,纔開始彙報工作。
“企鵝有合作意向!”
劉曉藝道:“讓我們放棄對CMC的收購,版權可以對我們開放。”
江帆直擊問題核心:“怎麼個開放法,一年還是兩年?”
劉曉藝道:“所以我要了一百年的全曲庫音樂版權的授權。”
江帆愣了一下,差點就樂了:“你這個拒絕的方式還真讓人有點意外。”
劉曉藝道:“拒絕人也是講究藝術的,讓人知難而退永遠比直接拒絕要好。”
江帆琢磨了下,道:“沒法合作那就必須拿下,額度你看着辦,給你最大權限。”
“好!”
劉曉藝興致勃勃道:“拿錢砸企鵝這事我還沒幹過呢,想想都很有成就感。”
江帆有點替她擔心:“不要忘了你的初心。”
劉曉藝有點懵:“我的什麼初心?”
江帆提醒:“你跳槽是爲了遠離金錢,現在卻在和更多的金錢打交道。”
“……”
劉曉藝瞬間憂傷了。
就好比正興高彩烈的時候踩到了一陀狗屎。
心態險些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