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沒扯蛋,真找工作呢!”
“你來我辦公室,我跟你聊聊。”
“我忙着呢,下午過去!”
江帆掛了電話,就覺的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可話又說回來,生活不就這樣,處處給你使絆子。
爬過去了雨過天晴。
爬不過去一地泥濘。
下午。
被叫了三次後,賈明亮總算來了他辦公室。
這哥們神情懨懨的,一副對生活失去希望的樣子。
江帆有點驚訝:“怎麼這副樣子?”
賈明亮唉聲嘆氣道:“找工作太難了,都說魔都遍地機會,好工作隨便找,都是騙人的玩意,哪裏來的好工作,稍微好點的公司,招個前臺都要研究生了。”
江帆上下打量:“你這三年咋過來的?從學校出來三年時間了,你還活在夢裏啊?誰告訴你魔都遍地好工作的,給我說說,你想找個啥工作?”
賈明亮道:“找個行政後勤類的崗位,工資也不要太高,四五千就行了。”
江帆問道:“你媳婦一月八千,你掙個四五千就滿足了?”
賈明亮臉皮子抽搐,想捂臉。
江帆又問:“你就沒想過你媽的感受?”
賈明亮大驚失色道:“你怎麼知道的?”
江帆雲淡風清:“多大點事,我使個人隨便打聽一下有難度嗎?”
賈明亮臉色挺難看,感覺很沒面子。
江帆問道:“給我說說,你咋想的?”
賈明亮吭吭哧哧道:“我又管不了,還能咋想。”
“你這怨氣很大啊!”
江帆勸道:“老話怎麼說的,養兒方知父母恩,你現在沒結婚,還體會不到你媽一個單身女人撐着你們這個家有多麼的不容易,去年那事你忘了?我估計你可能看不到,你媽頂着多大壓力,站在女人的角度,找個依靠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怎麼就不理解。”
賈明亮鬱悶道:“這事沒攤你頭上,你這是站着說話腰不疼。”
“屁!”
江帆毫不客氣:“是你這兒子不孝,光顧着自己的感受,不替老孃考慮。換了我,我肯定主動給我媽早早找一個伴,只要老孃開心,別的那是問題嗎?”
賈明亮張口結舌道:“你沒毛病吧?”
江帆沒好氣道:“你纔有毛病。”
賈明亮煩躁道:“反正她要找男人,我就不在店裏待,我自己找工作上班去。”
江帆搖了搖頭,指望一個沒結婚的小男人體諒父母的辛酸確實挺難,到不是沒有,而是太少,不爲人父如何能知父母的苦,問:“來我這不,我給你安排?”
“不來!”
賈明亮覺的很丟人:“你幫我把瑩瑩照顧一下就行了,我自己去找。”
這個……
江帆臉皮抽搐。
把未婚妻交給同學照顧。
還是個挺漂亮的未婚妻。
這哥們真的缺個心眼嗎?
老話怎麼說的?
朋友妻最那啥……
江帆拍拍額頭,把這個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去:“不來算了,我看你就是缺少社會爸爸的教育和毒打,多喫點苦頭也好,省得你以爲你媽欠你的。”
“我不和你說,你腦子進海水了。”
賈明亮氣沖沖走了,有被刺激到。
江帆也不管他,溫室裏的花朵是長不大的。
男人不經歷點摔打,怎麼能長大成熟。
就像有首歌裏唱的,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
下午回家喫飯。
兩個小祕弄了四菜一湯,還做了江帆最愛喫的牛肉小炒。
廚藝進步明顯。
家務井井有條。
沒養成什麼壞習慣。
調教還算蠻有成效。
江帆除了車子房子,身上沒什麼奢侈品。
兩個小祕身上同樣沒有。
一邊喫飯,一邊拿着手機刷刷刷。
裴詩詩忽然停了下,把手機拿給江帆看:“江哥,你看看這個。”
江帆瞅了一眼。
裴雯雯也伸着脖子瞅了一眼。
是一個抖音短視頻。
歌曲是《涼山人》的DJ版,經典的廣場舞曲子。
視頻內容是一個跳舞的少婦。
江帆瞅了兩眼,問:“有問題嗎?”
裴詩詩道:“沒問題,舞跳的真的好。”
確實挺好。
身材曼妙,舞姿優美,跟隔壁的鄰居一樣迷人。
連裴詩詩這種年輕貌美的姑娘都被吸引到。
裴雯雯則盯着江帆:“江哥,眼珠子快出來啦!”
江帆乾脆從裴詩詩手裏接過手機:“我好好看一下!”
姐妹倆呶呶嘴,絕對故意氣人的。
江帆看了幾遍,興致一來,飯也不急喫了,放下筷子給發評論。
裴雯雯一邊瞅,一邊問道:“江哥,你幹嘛呢?”
江帆頭也不抬:“我給評論一下!”
姐妹倆哦了聲,繼續扒飯。
等江帆發完評論把手機還回去,裴詩詩才打開看了下。
順便把評論念出來:“你若早生三百年,乾隆何必下江南;你若早生一千年,唐皇何必戀玉環;你若早生三千年,呂布何必戲貂蟬;如若再往前,八戒也不會被貶下凡。”
“江哥,這是你寫的?”
裴雯雯一臉小喫驚,連連打量她江哥。
裴詩詩也是同樣的表情。
江帆淡定點頭:“怎麼,有問題嗎?”
“沒問題!”
裴雯雯有點不太敢相信:“沒發現你有這麼好的文才呀?”
“少見多怪!”
江帆拿筷子敲敲她腦殼:“你江帆好歹也是文字工作者,有點文才怎麼啦?”
裴雯雯嘟囔着:“這不科學啊!”
裴詩詩又讀了一遍,越讀越覺的挺有味道:“江哥,你這寫的還挺押韻的,整篇評論沒一個字描述人物形象的,但卻給人一種朦朧的美感,真的太有文彩啦!”
江帆就有點飄飄然,都說高手在民間。
當年抖音上的高手確實不少。
光看評論都能學到不少。
裴雯雯嘟囔了一句:“怎麼感覺很有經驗的樣子。”
江帆橫她一眼,不想理這小祕了。
盡給江哥添亂。
等喫過飯姐妹倆收拾完去洗澡時,就給詩詩給了個暗號。
裴詩詩俏臉紅了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晚上。
夜半三更,夜深人靜時。
一隻貓兒鑽進被窩。
江帆迷迷糊糊抱住,半夢半醒之間孕育着生命。
一邊開荒,一邊問:“啥時候咱們三個一起睡?”
裴詩詩捶了捶他的胸膛。
“你不想嗎?”
“不想!”
“可江哥想。”
“你想的太美了。”
“想的不美怎麼能把你和雯雯俘獲。”
“你不要臉。”
“江哥要臉,不然不會忍你們這麼久的。”
“你不要臉。”
“質疑江哥人品,越來越不乖了啊,到上面來。”
“我不!”
“我發現你和雯雯有個地方不一樣。”
“哪不一樣?”
“這裏!”
江帆摸了一下:“你這裏有顆痣。”
裴雯雯又捶了一下他胸膛。
隔天週六。
江帆沒去公司,在家思考些問題。
兩個小祕工作熱情消退,見江哥翹班,也有樣學樣跟着翹班。
喫了一頓燒烤,姐妹倆蠻有興趣,買了些食材,又搞了一頓燒烤。
三個人喫不香。
江帆喫了幾個肉串,就喫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