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裏的小捕快 第189章

作者:关昌

陳建華喊江浩是因爲劉院長準備了午宴,於是他帶上江浩,一同前往。

他的意思是說,你人在馬洲,認識一下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和醫生,也是你人脈拓寬的一個機會。

於是江浩繼續坐在陳建華的車裏,一同前往飯店,期間他又打了一個電話,約了一個人過來。

喫飯的地方,劉院長沒有帶大家去什麼五星級飯店,而是往郊外駛去,進入了一家農家樂。

到了地方後,江浩就聽着劉院長在那一直誇着這家農家樂,菜是怎麼怎麼正宗,是地道的馬洲菜,出了馬洲,其他地方都沒有。

而江浩的心裏卻在想:我媽燒的,也是地道的馬洲菜。

坐席沒多久,陳建華約的人也過來了,年紀和他相仿。

陳建華給大家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叫何道光,這次我來馬洲,也是受他之邀,老何,這位就是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劉義彬……”

“劉院長我認識,我孫女的事曾經找他幫過忙。”

“說來慚愧,他孫女雖是來我院詳噙^,小姑娘的病,經過我們內科醫生詳啵玫氖且环N罕見的高安斯病。”

第333章 碩博連讀

“先喫飯,大家都餓了,喫完再說。”何道光見菜都上桌了,不想放那涼了,於是提醒大家先喫飯。

而陳建華之所以將何道光喊了過來,顯然也是爲了這個朋友,他孫女得的怪病。

實話實說,這個病,他也束手無策,一直以來是他在開藥方,以此來壓制傷勢,如今在溫學江那聽到,江浩的身上很有可能有失傳的醫學傳承,從他的施針手法以及開處方的能力,陳建華沒有絲毫懷疑。

雖然鍼灸絕技聽說神乎其神,但畢竟沒有親眼所見,可是那張藥方他還是知道的,那張方子是真正的對症下藥。

他也相信自己的老夥計溫學江不會騙自己。

所以將大家撮合一桌,各取所需。

喫飯的時候,大家沒有再談什麼病歷,而是隨意地交流起來,江浩發現,這裏面除了他,其他人都是醫療行業的,何道光也是,他家是全國連鎖中藥店,馬洲市的代理商。

只有他,是警察。

大家也都很好奇,一個警察,怎麼和陳建華扯上關係了。

但是這個問題又不方便問,既然陳建華請他來了,顯然是想給江浩站臺,讓大家照顧一下他。

因此大家對江浩也很是熱情。

由於是午飯,大家下午還有事,所以都沒有喝酒,喫飽後,大家上了壺茶,腥诉吅冗吜模俅螌⒃掝}說到了何道光的孫女身上。

“劉院長,目前國際上對他孫女這個病有沒有比較好的辦法?”

“陳教授,這種病,目前國際上也還不是很清楚這種疾病的發病原因,國際上對這種病叫做自身免疫性疾病。而國內把這種病稱作多發性大動脈炎,這種疾病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了先例,但是患病幾率極低,這種病多發於青年女性,而這個孩子她又有些和其他的多發性大動脈炎不太一樣,屬於變態反應性疾病。”

何道光他孫女的疾病非常罕見,這樣的病例十年難遇,而她的病還是更罕見的變異疾病,這樣特殊的病例,即使是劉義彬,也是第一次遇到,爲此還專門組織專家團,一起聯合會赃^。

何道光也很好奇,第一人民醫院的門檻,他基本上都踏爛了,他們要是有辦法,早就有辦法了,不知道自己的老朋友爲什麼還要將他喊過來。

這時候陳建華卻一反常態地看向江浩:“江警官,你怎麼看?”

聽到陳建華的話,大家突然動作整齊劃一地看向江浩,不知道陳建華爲什麼突然問他,他不是警察嗎?

“我是警察啊,剛剛劉院長說的話,我一句沒聽懂。”

他會醫術是不假,但是不代表他會現代醫學,剛剛劉院長說的那些疾病的名詞,他一個也沒聽過。

自然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大家這才覺得正常,萬一真要是從江浩嘴裏說出治療方案,那纔是怪事。

一個警察,比他們醫生更會看病。

打敗你的,不一定是你的同行。

作爲醫療行業的人員,這絕對是最恐怖的一件事。

陳建華沒有氣餒,他不知道是因爲江浩要低調還是什麼其他原因,不願意暴露自己的醫術,又或者他的師傅另有交代。

陳建華也就沒有深究,而是早早散場,拒絕了劉義彬的其他安排,隨後開車載着江浩返回市裏。

車上,陳建華終於挑明瞭話,希望江浩能去看看他朋友的孫女,他們家現在已經尋遍名醫,卻屢屢碰壁。但依然沒有放棄希望。

他希望江浩能去看看,最好能把他師傅也請過來,這樣才保險。

“陳教授,不是我不肯幫忙,我是警察,抓壞人是我的專業,救死扶傷是醫生的事,話又說回來,我沒有執業醫師證,不能給人看病,更不能知法犯法,你明白吧?”

江浩也很無奈,現在是法治社會,一切都要有法可依,他可不想因爲一些不相干的人,而影響了自己的警途。

萬一被人舉報,自己非法行醫,那麼他的警察生涯也將到頭了。

再說像那種怪病,自己也不一定能夠有辦法。

“那你可以考執業醫師證啊?”

“我不是醫學專業的本科畢業,考不了執業醫師證。”

江浩之前就已經瞭解過相關政策,他這種情況,考不了證,首先就不符合報考條件。

報名的第一關就通不過,更別說考試了。

“你師傅就沒爲你的出路考慮考慮?”

陳建華有些不可思議,按理說,能培養江浩這麼出色的醫術,他師傅一定也是非常厲害的,怎麼就沒有替他以後的道路考慮一下。

“我師傅不在這個世界上。”

“請節哀順變!”

陳建華以爲江浩的師傅已經去世了,讓他節哀,卻不知道,江浩說得不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是字面意思。

“可惜,我已經不收研究生了,對了,要不你考溫教授的碩博連讀,到時候不就有資格考證了?”

???

還能有這個操作?

自己都已經離開校園快兩年了,還能繼續去學習?

甚至能讀博士?

這要是以前,江浩一定立馬就答應下來,但是現在,他猶豫了,他現在是警察,一旦去讀書了,那豈不是做不成警察了?

做不成警察,就破不了案。

破不了案,就沒有系統獎勵。

那自己的遊戲時間哪裏來?

他最大的金手指就是系統。

“可我現在是警察,不想放棄自己的警察身份。”

江浩拒絕了陳建華的好意,雖然他也很想混個博士學歷,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如果要他選擇的話,他一定會選擇警察這份職業。

“沒說讓你放棄自己的職業,你可以申請非全日制碩博連讀,然後把課本拿回來學習,有不懂的可以問溫教授,最後考試能達標一樣可以畢業。”

這樣也行?

說的江浩有些心動了。

“我來給溫教授打個電話,我聽說他今年的研究生挑不到好苗子,一直還差一個名額,你去的話,直接算今年的名額,反正這學期的課時才上了一半,你應該也能趕上。”

說完就給溫學江打去了電話。

第334章 無脈人

陳建華說得沒錯,江浩對自己的學習能力放一百二十個心,他有着過目不忘的技能,別說他們這學期纔上來一半的課,就是讓他們多學兩年,自己一樣能趕得上課程,甚至速度還能超過別人。

經過一番交流後,溫學江很樂意江浩來報考他的研究生,畢竟當初江浩出手的時候,他就在江浩的身邊,那一手鍼灸絕技,至今讓他記憶猶新。

如果能來讀他的研究生,那他自己可真是撿到寶了。

同時溫學江表示,讓江浩準備好他的身份證、畢業證等相關資料,他來幫江浩提交申請材料。

由南省醫學院副院長來破格錄取,江浩的待遇可想而知。

執業醫師證有了着落,也算了了他一個心願,畢竟身懷絕世醫術,卻只能見死不救,其實也蠻痛苦的。

這倒不是說他聖母,而是他善良。

對待犯罪分子,他該雷霆出擊照樣不手軟,畢竟有多少條D販的命死在他手上,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沒過一會兒,陳建華的車就停在一處別墅區裏,他對着江浩說道:“到了,就看看女孩吧,如果不行也不勉強,反正他們家已經都試遍名醫了,就算真沒轍,也沒關係,他們的心裏能承受。”

原來病人在家,突然江浩有些理解他們了,也許這就是作爲人的無奈吧。

病人家屬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也不會將病人放在家裏,他家不缺錢,即使送去醫院也治不了,呆在家裏可能比醫院要好。

陳建華也經常過來,在用自己的方式幫助着他們,而他之所以執着地想把江浩請過來,也一定是溫學江說了很多江浩神奇的地方。

江浩他們下車沒多久,跟在後面的何道光就開車回來了,一前一後沒拉太遠,下車後看到陳建華還帶着江浩,有些不解,剛剛在飯桌上就問他意見,他都說他自己是警察了,怎麼還將他人帶過來。

難道自己孫女這病,是被人害的?

顯然何道光是想差了,但是隨便一個正常人,都不認爲警察是過來看病的,只會認爲他是過來辦案的。

“老陳,你今天的行爲,我怎麼有些看不懂,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何道光不解地問向陳建華,他們是多年的老友,他認爲陳建華有什麼事,不應該瞞着自己,如今爲什麼帶着警察來,他仍然矇在鼓裏。

“我能有什麼瞞着你,來來來,剛剛說話不方便,我來和你正式地介紹一下,這位小同志叫江浩,是一名警察……”

“我知道他是警察。”

“別急,我還沒說完,他雖然是警察,但是卻有着不凡的醫術傳承,讓他看看柔柔的病再說。”

何道光這時候才知道自己誤會陳建華了,原來他是給自己的孫女找醫生了,但是自己的孫女得的可是絕症,這麼多的名醫大拿都拿它沒辦法,一個年紀輕輕的警察,會有辦法嗎?

雖然心裏懷疑,但他面上卻沒有顯露出絲毫對江浩年輕的懷疑。

他們求醫多年,什麼樣的名醫都見過,早就不會犯以貌取人這樣的低級錯誤了。

“原來如此,那請跟我來吧。”

這樣的場景他已經非常熟練了,每個月都會有一兩個朋友介紹名醫過來給柔柔看病,只要他們的方法對柔柔的病情沒有惡化,他都願意試試。

何道光剛開門進屋,就聽見一個柔聲細語的聲音說道:“是爺爺回來了嗎?”

“沒錯,爺爺回來了,這次陳爺爺也來看柔柔了哦。”

“陳爺爺好。”

柔柔雖然睜着眼睛,但是雙目無神,僅憑聲音,來判斷他爺爺在哪裏,隨後將頭轉向那個方向。

“她的眼睛?”

江浩好奇地問道,眼前這個叫柔柔的小女孩,莫約10歲,卻骨瘦如柴,按理說,這樣的家庭,不可能少了她的喫食,可是卻瘦成這樣,看得江浩也很心疼。

“隨着病情的惡化,她的眼角膜也脫落了,目前兩隻眼睛都看不見。”

聊到自己的孫女,何道光眼中閃過了淚花,自己的這個孫女實在是太可憐了,小小年紀,卻承受了不該她承受的病痛折磨。

看到柔柔在保姆的攙扶下走了過來,他就沒有再說話,而是將眼眶裏的淚水擦掉,強顏歡笑地說道:“柔柔今天有沒有聽會新的故事啊,爺爺最喜歡聽柔柔講故事了。”

“有聽新的故事,可是今天柔柔的身上好痛,痛得我都記不住了,我明天一定會記住的,我明天再給爺爺講故事好不好。”

這時何道光的眼眶裏再也憋不住淚水,流了下來,病痛在孫女的身上,卻疼在自己的心上,他真的希望這該死病是在自己身上,而放過自己可愛的孫女。

“爺爺別哭,我現在就給爺爺講故事。”

柔柔那稚嫩的聲音,聽着莫名地讓人心疼。

“不急,爺爺今天請了客人來看柔柔,柔柔一會要聽叔叔的話,叔叔問什麼,柔柔就說什麼,知道嗎?”

“知道了,爺爺。”

“江警官,麻煩你了。”

江浩點了點頭,對着何道光他們說道:“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我來給她號號脈。”

隨後他們都在客廳裏坐了下來,這時何道光拿來一個脈枕,將柔柔的手放在脈枕上。

江浩伸出右手,以中指尖按掌後高骨內側關部,就是手腕下面的一個突出的鼓包,然後放下食指和無名指,讓三個手指都按在一條血管之上。

柔柔的胳膊有些細,相應地,血管也很細,細到江浩感受不到脈搏。

是人都會有脈搏,江浩也沒多想,而是讓她換了一隻手,可是依然還是沒有摸到脈搏。

這就很奇怪了,江浩繼而伸出手,放在柔柔的頸動脈上,相對來說,頸動脈的血管會粗一些,應該能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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