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尾的笔
李火旺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玄牝,不得不說,這傢伙難得這麼靠譜,終於有盟友的感覺了。
“你這什麼神通法術?這也太方便了,只要想跑,隨時都有可能跑,不過你這神通,怎麼上次不要念咒,這次又要念咒了?”
玄牝轉過身來,複雜地看了一眼李火旺,“無可奉告,既然你都說我這個人喜歡藏私,那你覺得我會教你嗎?”
聽到這話,李火旺剛對他提升不少的印象頓時又落下了不少,這種話連掩蓋都不打算掩蓋,就這麼直接說出來。
但是一想到剛剛他出手救了自己,李火旺也沒有把心中不滿的話說出來。“剛剛那打傘的是誰?看上去不太好對付的樣子。”
玄牝舉起左邊的三隻手指,飛快地算了算。“不知,至少我算不出。”
“連你都不知道?”李火旺頓時眉頭緊鎖,看來這傢伙非常地難對付了,更要命的是,自己現在被盯上了。
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法教再次埋伏,自己以後行事恐怕必須更加的隱祕纔行。
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畢竟只有千日做俚模挠星辗蕾的道理。
“你無需考慮法教對你的埋伏,我這裏有件事讓你去辦,只要是辦成了,法教在四齊的根基將會一同拔起。”
聽到這話,李火旺緩緩轉過頭來,看向玄牝等着他接着往下說。
“此前派出去的探子都死了,但是中陰廟的喇嘛召回了他的魂,泰山石腦子裏的消息沒錯,法教確實有大動作。”
“他們想要把我們聚集到一塊後,祭天拜神把我們一網打盡。”
“哼!”李火旺冷哼一聲,“他們想得倒挺美!”
“不管他們如何去想,但是如今既然已經知道,自然要想方設法壞了對方的打算,我的想法是將計就計。”
“哦?你說。”
“此事我不會告訴下面,還是按照法教的打算走下去,我會儘可能地弄出大動靜來。”
“等把法教的視線都吸引過來,而你則聲東擊西,帶着人去毀了法教的計劃。”
“我?你特意過來把我救下來,就是爲了讓我去幹這個?”李火旺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怎麼?你不想去?過去的你不是想着要力纜狂瀾,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我當然是想的,只是我總感覺你又在拿我當棋子啊?”
李火旺的眉頭微皺,他從玄牝的話中感覺了一絲隱瞞,而且這傢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玄牝的六隻手縮了回去。“什麼棋子不棋子,你我都是爲了對付法教。”
“是嗎?那你說說,爲了對付法教,你又在幹什麼?爲什麼非要讓我去?你自己不去呢?”
“唉,如今我沒你厲害了,活了這麼久居然比不過年輕人,實在是自愧不如啊。”
“你少跟我來這套,你還藏着是吧?行,那這事情我不幹了,你愛找誰幹找誰幹!”李火旺說完,就準備轉身走出這片竹林。
就在李火旺快要走出去的時候,玄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等等。”他的聲音變得威嚴了起來。
李火旺的腳步停了下來。
“你當真不知道我爲何不告知於你?你覺得我該告知你嗎?”
李火旺轉過身來,看向眼前的玄牝。“爲什麼不行?”
“別人知曉也就僅僅是知曉了,而你僅僅只是知曉則會對事情嘗試一些不可預知的影響。”
“是因爲我是季災的心蟠?還是因爲我那修真的能力?”面對李火旺的詢問,玄牝並沒有回答什麼。
“說你能說的,給我一個唤y的大概!要不然我懷疑我在外面跟別人以命相搏,而你們這些人在後面算計我!!”
玄牝猶豫了很久,最終開口說道:“我們在幫忙。”
“你們在幫誰?”
“下面在鬥,上面自然也在鬥,你還記得不記得,曾經跟我說過的一句話,爲何不從源頭解決麻煩?”
李火旺聽到這話,瞳孔頓時一縮。“你們能摻和到白玉京裏面中去?你能跟那些司命接觸!?你們能幫司命的忙?!”
第750章 出發
“你在幫司命對付於兒神?”
李火旺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玄牝,再次重複確認他沒有說錯。
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可太過於震驚了。
聽到李火旺的詢問,玄牝並沒有說話,而是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你在幫哪個司命?如今白玉京內,哪個司命在對付於兒神?情況究竟如何了?”李火旺向着玄牝接連發問。
然而這一次,玄牝依然沒有說上半句話。
“你倒是說話啊!拋出個頭來,讓我自己在這自問自答很好玩嗎?”
而這一次,玄牝終於說話了。“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想想之前我說了什麼,你要是知道得再多,就要沾因果了。”
聽到這話,李火旺心中頓時感覺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十分的難受。
“就憑你?就憑監天司也能摻和到司命的交手當中去?我怎麼就不信呢。”李火旺看着面前的玄牝,眼中帶着深深的懷疑。
“呵呵,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是自以爲很瞭解我?還說你自以爲很瞭解司天監?”
“我倒不是看輕你們的,可是你說這話未免太過於驚世駭俗了。”
不管怎麼說,那可是司命,他曾經見過司命,李火旺並不覺得玄牝能在那種搶奪天道的戰局上幫得上多少忙。
“你沒瞧見並不代表不存在,我們既然能監天,自然有我們的法子,另外,法教都要滅世了,自然有其他宗門派別對他們不滿,在明裏暗中來助我等。”
瞧見李火旺還要張嘴,玄牝長袖一揮,“好了,說的已經夠多,這不是你該想的事情,”
“你應該想的是,接下這趟差事,唯有各司其職,各盡其責,我們才能去了這場天大的麻煩。”
手拖下巴的李火旺眉頭緊鎖地想了好一會,向着玄牝伸出一根手指。
“最後一個問題,上面的情況如何?是我們這邊好些,還是於兒神那邊好些?”
“這取決於你這趟差事幹得如何,你要成了,於兒神就沒幾天戲唱了。”
“你沒必要懷疑我,我再藏着掖着,我們總是一邊的,再說了,我可是給你了旋光鏡的,這麼好的寶貝都給了你,這足以代表我的找狻!�
“行了,一件事情你打算翻來覆去地說多少遍?這次行動除了我之外,還有什麼人?”
“一些好手。”玄牝說着,從懷裏遞出一個司天監腰牌,上面赫然寫着兩個大字,丙帥。
李火旺是知道司天監有着自己的一套身份系統的,不管怎麼說,這腰牌可比李火旺當初庚旗的地位,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此次沒有人管你,他們都聽你指揮,你就是讓他們去死,他們絕不二話。”
李火旺伸手接過腰牌,冷漠地看向眼前的玄牝,“他們人現在在哪?什麼時候出發?”
玄牝伸出那乾枯的手掌,在李火旺身邊懸浮的旋光鏡中輕輕一點,“你去這,到了地方,自然有人跟你解釋。”
看着旋光鏡上的亮點,李火旺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向着那邊的方向走去。
玄牝向着逐漸走出竹林的李火旺說道:“放心,萬一你真遇到了危險,我會出手把你帶回來。”
李火旺覺得,在這種關乎自己人命上的事情還是靠自己比較好。
畢竟上次自己在地龍肚子裏的時候,這傢伙就沒有出手,總不能這一招之前不會,剛好現學會的吧?
“嗯嗯,我知道了,就這樣吧,我先掛了。”隨着李火旺的手指按在手機上的紅點,嘟的一聲通話結束了。
“誰打來的?”一旁的楊娜吸了一口絲襪奶茶,向着李火旺問道。
“還能是誰?研究生打來的,他讓我們過去一趟,估計還是趙雷問出的那事。”李火旺一邊警惕地看着四周熱鬧的街道,一邊回答道。
“那好,咱們拿了東西就過去。”就在這時,她眼睛忽然亮了起來,把奶茶往李火旺手裏一塞,就向着遠處扎着馬尾辮的姑娘跑去。
“腦婆!好久不見想我了沒?”楊娜興奮的跟自己的閨蜜打招呼。
然而那馬尾姑娘很顯然並沒有那麼高興,她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喝奶茶的李火旺。
雖然李火旺今天刻意戴了一幅太陽鏡,還換了一身跟過去不一樣的打扮,可是楊娜的孽緣,她可是全程喫瓜過來的,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萌萌,電擊器呢?”
楊娜接過對方手上的小袋子,打開一看,就瞧見了裏面幾個包裝都沒有拆的高伏電擊器。
經歷了上次的情況,李火旺已經知道了武器的重要性,違法的弄不到,不違法的自然要想辦法多備一些。
張曉萌拉着楊娜離李火旺更遠了一些,用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嘖!我上次花這麼大工夫給你買電擊器,用來防誰的你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你怎麼還跟他糾纏在一塊?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瞎說什麼呢。”楊娜輕捶了他一下。“火旺他現在病好了。”
“病好了也不行啊,他可殺過人!你這種條件找什麼樣的男朋友找不到?非要找得過神經病的?”
“哎呀,這事情真的很複雜.....”等楊娜跟自己的好朋友東拉西扯,好不容易把對方勸走後,提着東西走了回來。
李火旺把奶茶遞了回去,接過袋子打開看了看,滿意地合上了。“多少錢?”
“沒多少,幾頓奶茶錢,你不用出。”
“沒說我出,也沒說你出,這東西是給他們帶的,理應是清旺來這傢伙報銷。”
“這樣啊?那行。”喝着奶茶的楊娜挽上李火旺的胳膊。
“不用按原價來,虛報點也沒事,那傢伙有錢。”
聽到這話,靠在李火旺的楊娜大笑起來,然而雖然是笑,可是她的眼神中卻帶着一絲擔憂。
情況已經越來越麻煩了,她真的很擔心,接下來的情況會越來越失控。
兩人掃了兩輛共享電瓶車,就向着橘子洲方向出發了。
如果說,這段時間唯一的好消息的話,那就是隻要李火旺帶着楊娜出去,那別人都不會過多詢問,小年輕談戀愛是最正當的理由。
第751章 精神病
晚上的橘子洲沒人,白天的橘子洲也沒人,只是牆上的黑心開發商的噴漆變得更明顯一些。
等瞧見了五琦的房車,還要清旺來的豪車,李火旺就知道自己來晚了。
順着水泥階梯,李火旺帶着楊娜往着爛尾樓上走去,等他到了地方,就瞧見其他人都圍成一團議論着什麼。
“可按你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陳紅瑜的嗓門在空曠的樓裏響起回聲。
等瞧見李火旺跟楊娜走過來,清旺來向着他們微微揚了一下下巴後,接着說道:“自然不能坐以待斃,所以我們要先動手,搶佔先機。”
“趙雷已經招了,通過他,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暫時據點,所以我們必須要快,在他們轉移前動手。”
“是嗎?”聽到這話的李火旺頓時精神一振,被他們監視這麼久,終於要反擊了。
“你能弄到多少把槍?”李火旺迫不及待地向着清旺來問道。
“一把都弄不來,我有錢不是倒賣軍火賺來。”
“切。”李火旺把塑料袋裏的電擊器全部倒出來。“單靠這些還不夠,我們最好再拿一些刀,如果能弄到弩就最好了。”
清旺來輕嘆了一口氣,彷彿對李火旺的話很無奈。“李火旺同學,咱們好歹是法治社會,能不能不要一遇到問題,就想着動刀動槍的?”
“法治?我們跟他們法治,他們跟我們法治嗎?都死人了還法治?難不成你那把槍的名字叫法治?”
“我備好了!!”激動的錢福走到牆角,拉開塑料布,露出下面一根根一頭磨着異常鋒利的鋼筋。
看上面沾着的水泥,就知道是他從這偏爛尾樓裏撿來的。
“各位!先等一下!”陳紅瑜的聲音讓其他人停了下來。
“如果按照你們想的,把那地方的人都殺了,真的覺得可以解決問題嗎?”
“他們是一個集團,一個企圖搶走我們特異功能的集團,那些人只是下層幹活的馬仔,這些人殺得再多也沒用,誰又能肯定真正管事的不是在境外,通過衛星電話指揮?”
在場的人愣在原地,聽着陳紅瑜的驚世駭俗的對話。
“既然這一次咱們能搶佔先機,那應該想的是利用這一次的戰果,擴大咱們的優勢,最終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麻煩。”
“我贊同陳姐的提議。”聽到清旺來開口了,李火旺看向了他。
“無論對方的投影是什麼,我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我們不能只看表象,而要注重內在。”
“不管他們的投影是什麼,只要我們解決了內在麻煩,那他們自然而來就會消失。”
李火旺看了看陳紅瑜又看了看清旺來,“不直接動手,你們倒是說到底該怎麼辦,那麼多人呢,靠嘴說讓他們乖乖投降?”
清旺來從口袋從掏出一根塞着的試管,裏面的液體隨着他的移動而來回搖晃。
“易揮發,無色無味,意識喪失,骨骼肌肉鬆弛,短時間失憶。”
當聽對方說出那一連串的藥效,李火旺不由得瞪大眼睛,“還有這種東西?你從哪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