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詭異仙 第195章

作者:狐尾的笔

李火旺都有些無奈了。所謂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李火旺總算知道對方爲什麼名號叫說書人了。

“諸葛兄,那些太監還在禍亂大齊朝堂呢,咱們接着在這裏慢悠悠的說,怕是不合適吧?”

“也罷也罷,來日方長,路上我好好開導開導你。”諸葛淵從蒲團上站了起來,轉身去摘牆上的畫跟書法。“你先隨小生先去幽都,跟國師大人見面。”

“行!”李火旺站起來,幫着諸葛淵一同摘畫。

“諸葛兄,你說既然我師傅丹陽子都用成仙執念借用我的力量成仙,那我豈不是用也可以這樣用這股體內的先天一炁?”李火旺邊摘邊說。

“能啊,所有心素都能用,要不怎麼別人抓心素都要坑蒙拐騙呢?不就是怕心素胡亂用嗎?“

“可你沒有章法的胡亂用,能不能用先不說,說不定殺敵八佰自損一千,你難道也想變成你師父那樣的半仙?”

李火旺腦海中閃過的丹陽子的那三個腦袋,當即也不再說什麼了,不管那個樣子是出現在自己身上,是出現在親朋好友身上,又或者是出現在敵人身上都不是什麼好結果。

在對心素的能力特別瞭解之前,對敵還是使用別的吧,至少《大千錄》穩定得多。

“李兄啊,你最好還是找到所謂的修真功法再說吧,想想心濁吧,我們是有得選,他們可是沒的選,沒有章法地亂用當心跟他們一樣心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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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孃的!老子不過了!我壓一個正面,一個翻面!就不信還能錯!”

“我壓兩個正面,十個銅板!”

“我也壓兩個正面!”

“你他奶奶的,給我滾!壓別的去,休想偷老子氣摺!�

烏煙瘴氣,滿是腳臭味還有汗臭味的賭場裏,一羣市井青皮,還有地痞流氓正在賭着錢。

銀陵城雖然氣派,可越氣派,藏污納垢的地方就越多,就這逵爺的賭場還算是乾淨的。

“還有沒有?還有沒有要壓的!買定離手啊!”

許久未見的呂秀才如同陣前將軍一樣,氣宇軒昂地站在賭局的最中央,臉上少年的稚嫩已然消失,被各種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東西填滿。

看到面前桌子那些小堆銅錢跟碎銀子堆放的數量跟位置,呂秀才臉上冷笑,放在長袖裏的右手一掐決,緊接着右腳一跺,蓋住的銅錢頓時抖了一下。

當蓋住銅錢的骰盅一打開,頓時桌前唉聲一片,竹盅裏的兩枚銅錢恰好是壓得人最少的兩個背面。

有些不甘心的賭徒拿起銅錢仔細看了看後,卻又發現不了如何異常,這就是兩枚銅錢,而且還是生鏽了的老銅錢。

“媽的,我就不信,我點子會一晚上這麼背!走!去找逵爺借錢去!”

在吆喝聲中,時間一點點過去,當雞叫聲從窗外響起,一羣如同抽了魂的賭鬼這纔打着哈切地向外走去。

而呂秀才正在跟一個花膀子胖子分贓,雖然只有四成,可那也足已經晃花了呂秀才的眼睛。

“呂郎,這是你的那份。”

“多謝逵爺了!”呂秀才笑呵呵雙手一展,把桌子上的錢全摟了回來,眼中近似貪婪。

“真想讓老骨頭過來看看,我這麼多錢,都能頂上他累死累活唱好多天的戲了!自己那麼大年紀活到狗身上了。還說老子沒出息!”

就在呂秀才把錢都裝進了兩個布袋子時,他就聽到面前的賭場老闆說道:“呂郎,你下次啊要適當地給那些豬一點甜頭,輸三把贏一把的,這樣他們下次纔會再來。”

“行!我知道了!”

等他拿完錢一出賭場門,一些歪瓜裂棗的地痞無賴紛紛圍上來,笑臉相迎的祝賀着。

呂秀才似乎跟他們特別的熟悉,直接大手一揮。“走!哥郎們!今天我請客!咱們去醉仙樓喫早飯去!”呂秀才的話瞬間引來陣陣叫好聲。

“呂爺仗義!大氣!”

“呂爺豪爽!論好漢還得是咱們呂爺!!”

“那可不,這銀陵城誰敢不給呂爺面子!”

在一聲聲的呂爺中,呂秀才感覺都快要飄起來,上揚的嘴角怎麼都收不住。

這他孃的纔是人過的日子,過去自己在那戲班裏面算什麼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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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呂秀才

在這些人的簇擁下,呂秀才吆五喝六來到醉仙樓。

他全然不顧還是早上,七盤八碗的硬菜地就上來了。等雕花酒一來,當即有個眼力見兒好的,連忙給呂秀才倒酒。

呂秀才端起碗來仰頭喝了一大口,又再次四周引來陣陣叫好。

全然看不到其他食客的鄙夷跟不滿。

“呂爺海量!呂爺威武!!”

“哎呀哎呀,我就沒這麼好酒量,呂爺你能教教我怎麼練的嗎?”

“這算什麼,當年老子跟我師傅李火旺,去幫那青丘皇帝驅鬼捉妖,瞧見沒,就這麼高的一罈子酒,我呂爺當時直接搬起來仰頭全喝了!”

“呂爺,你當初跟你師傅在青丘怎麼捉的妖,給我們也講講唄!”

“話說在那青丘啊,雖然外面沒邪祟,可那草地下面危險得很啊,當時要不是我有我照應着師傅,他說不定就沒了!”

一邊喫着一邊喝着,呂秀才講着自己在青丘上發生的故事,大部分都是他從狗娃嘴裏聽說的,只是把自己安在了主角身上。

在陣陣叫好聲中,呂秀才臉上泛起一絲紅潤,舌頭也變得不利索了,但是他還覺得不夠。

等喫得差不多了,興頭上的呂秀才再次手一揮,“走!去胭脂衚衕!賬都算我頭上!!”

一時間叫好聲更大了,幾乎都快要把屋頂掀翻,四周的人更加的獻殷勤,幾乎都快把呂秀才當爹供着,這讓呂秀才感覺到從所未有的滿足。

當一臉愜意的呂秀才從胭脂衚衕走出來後,已經是晌午時分了。

他也不餓,胭脂衚衕的特色就是,買姑娘送驢肉餃子。

折騰了一上午,呂秀才也乏了,溜溜達達的他向着自己的住的地方鐺去。

按理來說他這種人不好在銀陵城租到房子,可那逵爺手眼通天,找了幾個保人。

“咯吱”聲門推開了,在院內井邊,坐着一位洗衣裳的花衣裳姑娘,手腳十分利索。看起來勤快的很。

這女人是呂秀才拿錢買下來的,名叫陶兒,模樣一般般,腚又小,買的也便宜。

本來打算給自己當老婆的,可去過幾次胭脂衚衕後,呂秀才就不再碰她了。

倒在牀上跟木頭一樣,哪有勾欄院裏的姑娘花樣多。

現在就放在家裏洗洗衣服,做做飯什麼的,全當丫鬟用了。

呂秀才往牀上一倒,就開始打起了鼾聲。

陶兒停下搓衣板上的手,拿起木盆從鍋裏搖起早已經準備好的熱水,就拿着面巾給呂秀才擦臉擦身子。

擦完後,又彎腰給他脫下鞋襪泡腳。

等都洗乾淨後,她這才把被子蓋在呂秀才的身上,並且枕頭兩邊怕走風,還有衣裳蓋住。

等到外面的天色漸漸地黑了,呂秀才這才慢悠悠的醒來,聞了聞空氣中香氣,他翻身下牀,坐在桌邊就開始喫晚飯。

呂秀才喫飯的時候,陶兒沒資格上桌,必須等他喫完了,才能喫剩下的。

兩個菜一個湯,而且還有煎雞蛋,那菜也都是用豬油炒的,這頓晚餐過去呂秀才想都不敢想,可算現在他卻有點嫌棄了。

喝了一大口冬瓜湯,呂秀才用袖口一抹嘴,就準備去賭場贏錢了,可要快點去,要不然等宵禁可就被堵外面了。

剛路過陶兒,呂秀才忽然看得她褲子上有點血,臉上瞬間變得極其的憤怒。

“他媽的!怎麼回事!哪個喫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呂爺的人!老子弄死他!”

陶兒微微地搖了搖頭、聲音很小。“沒只是月事有點多,沒兜住。”

“什麼月事?我問伱褲子上的血呢!跟我談什麼月事不月事的!”

經過陶兒的低聲解釋,呂秀才這才知道,女人每個月都會流血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之前唱戲的時候,嫂子總有那麼幾天神神祕祕的,我問她,他孃的還把我臭罵一頓。”

呂秀才摸了摸腰間,把袋子裏墊底的一些碎銀子往陶兒懷裏一塞,轉身就出門了。“明個晚上給我買肉,老子不想喫綠葉子!喫了一路的葉子,我看到葉子就煩!”

往着賭場走的,除了呂秀才,還有那些賭徒們,銀陵城晚上要宵禁的,但是隻要呆在賭場裏一整晚,那宵禁不宵禁的也沒什麼關係。

剛到了逵爺的賭場,呂秀才掏出李火旺給自己的五枚銅錢,放在手中顛了顛,臉上露出一絲得意洋洋,自己有這門手藝,一輩子都餓不着了。

可就在他準備去自己老位置的時候,卻被紋着過肩龍的逵爺攔住了,“來來來,呂郎,先不忙着着急賺錢,灑家找你有點事情。”

兩人來到賭場後面的小院子裏,一個紫銅火鍋正在咕咚咕咚冒泡,一片片的羊肉已經切好了。

呂秀才坐下來就開始喫,剛好在家裏沒喫飽。“逵爺有事?有事你說話!你當年收留了我,那是我呂秀才的恩人!”

逵三金笑呵呵給呂秀才倒酒。“呂郎,灑家聽說你過去跟過高人?”

“那當然!我師傅!李火旺!!神仙一樣的人物!砍了頭都能自己接回來!什麼邪祟妖魔,那隻配給他當下酒菜!”呂秀才把胸口拍得砰砰直響,不知道的還以爲在說他自己呢。

“那呂郎跟了這麼厲害的高人的,肯定也很厲害吧?”

“呵呵呵~”呂秀才夾起羊肉放火鍋裏燙了燙,塞進自己的嘴裏,得意的說道:“還行吧,我有我師傅,四成,不!六成厲害!”

“好!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佩服佩服!”

呂秀才得意地笑了,赫赫有名的逵爺都對自己彬彬有禮的,此刻他感覺特別有面子,心中都已經想好明天如何在酒桌上,跟弟兄們吹了。

他全然沒有注意到,面前的逵三金裝模作樣地皺起了眉頭。“呂郎啊,灑家這呢,有件棘手的麻煩事情,能否請你幫幫忙?”

“就是我一個生死與共的弟兄啊,不知道哪裏倒黴了,結果撞了煞,變得瘋瘋癲癲的,找了和尚道士都不頂用。”

“要是呂郎你真能幫我這個忙,那以後那賺的錢你拿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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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半仙

“八成?!那豈不是翻一番了?”聽到逵三金的報酬,呂秀才的哈喇子都快要流下來了。

可就在他剛張開嘴準備答應時,又馬上冷靜下來。

自己人知道自家事情,這種中邪的事情,跟着自己師傅一路走來,他也見過不少世面了,其中有厲害的也有不那麼厲害的。

雖然師傅跟自己說過,這五枚銅錢能斬祟,可自己也沒幹過啊。

看到呂秀才一臉糾結,逵三金頓時失望地嘆了一口氣。“也罷,灑家不怪你,也是,這種事情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

被對方這麼一激,呂秀才頓時腦子一熱、“媽的,幹了!人死吊朝天,不死萬萬年,我呂爺會怕這個?李火旺行,憑什麼我不行?”

而且萬一真的鬥不過,憑藉着那五枚銅錢,逃跑應該是沒問題的。

“好!呂郎敞亮!灑家敬你一杯!!”

呂秀才當即學起那評書故事裏的舉動,裝作毫不在意的把手中的酒向着桌子上一放

“先別急着喝酒!等我再斬了邪祟,再陪逵爺你慢慢喝!”

呂秀才那自信滿滿的樣子,頓時贏得逵三金的大拇哥,這讓他臉上更加地得意了。

過去李火旺享受到的待遇,自己也能享受到了,果然很不錯。

“那好,呂郎,咱們這就走!”

當到了馬車上,一臉不在意的呂秀才心中卻忐忑不安,他不斷的回憶着,當初遇到邪祟危險時,李火旺是怎麼應對的。

可想了很久的,他卻找不到半點有用的,過去只要一遇到危險,那老骨頭總是帶着自己跑得比兔子還快,實在沒地方跑,也把自己硬塞到馬車下面,不讓自己出來。

在呂秀才的抱怨中,馬車也到地方了,等他下馬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這是出城了。

四周的屋子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是哪個地方,不過銀陵城附近,也無非就是幾個莊子上。

馬車面前是一處氣派的大宅門,看起來裏面住裏面的人身份不一般。

“來,呂郎,伱跟着我走,僱主就住這裏。”逵三金說着就去敲門了。

嘎吱一聲門打開了,一個年邁的老漢提着燈痪吞匠錾碜觼怼�

他看到逵三金的臉後,連忙招呼兩人先進宅子,似乎很怕有什麼東西跟進來。

“三金,這位是.”

“方伯,您放心,這人是我兄弟,不是一般人,跟過仙人學過神通!”

見那老漢遲疑地打量自己,呂秀才輕咳了一下,把單手背上身後,學着李火旺裝出一臉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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