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陸白剛有這心思,忽然記起什麼,賤兮兮一笑,又退回到了方纔的房間。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從面板裏兌換出媚藥,全部倒進茶壺裏。
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男女男女?
女女。
甚至女物也是可以的嘛。
陸白又裝作一網情深沒有緩解時的樣子。
這也好裝。
他本來就是腦子清醒一些,身子還暈乎乎的。
姥姥走進來:“怪了,門兒沒關?”
她搖了搖頭。
接着,她看到了在飲茶的陸白。
還真是個雛兒,細皮嫩肉還挺俊,是她喜歡的類型。
陸白看了姥姥一眼,目光趕忙收回來,一臉的青澀與不知所措,但目光又忍不住瞥女子胸前,接着口乾舌燥般的飲一口茶。
這姥姥一點兒也不老,而且很年輕。
“小弟弟呀。”
姥姥關上門,輕柔的笑,笑的像梅雨時節的的雨,溼溼的,滑滑的。
“你放心,姐姐很溫柔的,而且很舒服的。”她眨了眨眼。
妖精!
陸白這下真口乾舌燥了。
這姥姥穿的一點兒也不清亮,但不妨礙她勾人,因爲該遮的地方沒遮,不該遮的全遮了,尤其兩條大長腿,上面穿着黑色蛛絲編織而成的襪子,特像黑絲。
陸白忙收回目光,怯怯的問姥姥倒一杯茶,“喝,喝茶。”
姥姥接過。
“真是嫩呢。”她舔了舔舌頭。
她問陸白,好不好奇女人長什麼樣子?
陸白點下頭。
姥姥飲一口茶,把脣弄的溼滑明亮,而且不忘伸出舌頭,舔一舔脣上的茶水,“姐姐待會兒就讓你知道!”
“好啊!”陸白又遞給她一杯。
咕嘟!
“喝茶有什麼意思,我帶你看個更好玩兒的!”
姥姥站起身,伸手抓住陸白,把陸白往牀上拉。
大爺!
陸白佩服!
抽獎出來的東西就是不同凡響,兩杯茶下去,姥姥立馬中招了。
噗通!
倆人倒在地上,姥姥翻身就壓在陸白身上。
好在陸白早有準備。
他身子一翻,從面板中兌換處竹夫人,丟到姥姥懷裏。
這位妖怪姥姥被媚藥迷的五迷三道,一把把竹夫人抱在懷裏,把它當成了陸白。
接下來就是淫言穢語,不堪入耳,不提也罷。
接着就是不堪入目之事。
陸白看的津津有味兒,同時佩服不已。
抽獎抽到的竹夫人也是個好物件兒,不僅能當竹夫人,還能當竹丈夫,愣是這位姥姥伺候的舒舒服服,榨的乾乾淨淨,讓她通體流汗,身上紅頭白,白透紅。
汗水打溼了牀。
不一會兒,屋子裏就出現一股子怪味兒。
陸白記得面板在竹夫人的註釋中,有“任你如奴僕般鞭笞”這樣一句話。
現在陸白知道何意了。
不是讓你把竹夫人當奴婢一樣鞭笞,而是把你當努力一樣鞭笞。
這竹夫人把姥姥硌的,全是竹條子印。
啊啊啊!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陸白已經睡着很長時間了,被姥姥給驚醒了。
他抬頭一看。
呃!
姥姥一臉潮紅,躺在牀上,動也不動。
竹夫人……
陸白嫌棄的擦了擦,還是收起來。
這寶貝,萬一以後還有用呢。
姥姥睡了。
陸白把她推到裏面,嫌棄的給自己蓋上被子,也睡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竹郎
當然,在睡之前,陸白不忘把女子手腳綁住。
纏了好幾圈。
接着,陸白躺下了。
他估摸着大黑牛姐姐應該不至於騙他。
人蛛客棧若真把信譽看的重要,就不會用常規手段殺人,不然名聲遲早壞掉。
它們用的是非常手段。
譬如這牀上功夫——
常說妖怪喜歡吸人精血,莫不是這個辦法?
陸白莫衷一是。
不過,在純陽功的錘鍊下,陸白即使睡着了,依舊可以觀八路,聽八方。
倒是不用太怕。
一夜無事。
等第一縷陽光射進來的時候,陸白醒了過來。
他瞥旁邊黑寡婦一眼,還在昏睡。
也對。
昨兒太傷身子了,死勁兒往竹夫人上面蹭,就不怕磨破皮。
她不怕不要緊。
現在竹夫人從面板兌換出來了,只能拿手提着,這要是被人看見了,不知道還以爲他有什麼癖好呢。
算了。
還好沒破。
陸白起身伸了個懶腰。
他剛要飲一口茶,記起昨夜這茶壺被自己下媚藥了。
哎!
他搖了搖頭。
妖在江湖飄,一定要小心謹慎,一不小心就着了他這英俊瀟灑大帥哥的道兒。
陸白把自己的大葫蘆拿出來,把茶壺裏下了媚藥的茶全部倒在葫蘆裏。
不能浪費了。
萬一後面還遇見個想要趾λ难帜亍�
至於茶杯裏這一杯茶……
嘿嘿!
屋子裏的味兒還沒有散去。
陸白打開窗戶,透口氣。
風乍來!
穿過窗戶外面的山川,吹動陸白的長髮,讓他神智爲止一清。
天此刻分爲陰陽兩端。
上爲晴。
下爲陰。
太陽剛剛升起,陽光落在崖頂,璀璨如金,下面曠野如海,依舊趁機在黎明夜色中。
嗯哼。
牀上的妖怪翻個身。
風情萬種。
陸白轉過身,許是打開的窗戶,吹進的風有點冷,女子有點冷,想拉被子,卻發現自己手腳被綁住了,她霍然睜開眼,察覺到不對勁兒後她霍然坐起,一下子看到了牀邊的陸白。
她大驚失色:“你!你!你!你沒被我喫掉?”
陸白輕笑,“當然。”
姥姥掙扎一下身子,“我,我……”
她一頭霧水,滿臉疑惑,“我們做過了,但我的修爲還在!怎麼會!”
她抬頭望着陸白,許久不說話。
陸白被她看得發毛。
“你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陸白輕笑,“昨兒你和我可是很恩愛的。”
黑寡婦姥姥終於開口了,“你,你,你——這這麼可能,你的境界壓根不是四品!”
她破口大罵:“他媽的,那小妮子竟敢騙我。”
姥姥劇烈掙紮起來。
看那動靜,很快就能掙脫。
陸白忙端一杯茶過去,“你冷靜冷靜,然後咱們再說說剛纔的事兒。”
黑寡婦似乎很怕陸白,身子往後縮一縮,但看陸白無歹意,最後還是飲下了那杯茶。
茶很好喝,帶有絲絲的甜意。
黑寡婦剛喝下去,腮邊就紅了,無盡的春意從她身子散發出來。
她媚態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