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啪!
綁着手腳的繩索斷開了。
她一把拉住陸白,轉身把陸白壓到牀上。
我靠!
陸白懵了。
這怎麼喝了媚藥,力量比方纔更大了,不會把他喫了吧?
陸白正思量怎麼辦。
姥姥把陸白推到一旁,“不,你不是我的情郎,我的情郎,他……”
意亂情迷的姥姥,還真描述不出來。
陸白目瞪口呆。
娘咧。
這媚藥厲害啊。
竟然還真兩情若在長久時,又騎在男女男女了。
陸白忙把竹夫人又拿出來,丟給姥姥。
姥姥一聲嬌吟,抱着竹夫人一帆風順,兩朝煙雨,三番才歇,四方傳遍,五方聽聞。
一些人侍女,人蛛客棧的妖怪,百戶們經過這兒時,耳朵聽了,恨不得回去繼續征戰。千戶也愜意的從旁邊房間出來了,聽到陸白房內這動靜,很是疑惑。
按道理。
現在應該被喫了吧?
怎麼現在還在雲雨中。
不應該呀。
這小子才四品境界,而且還是個雛兒,肯定能着了黑寡婦的道兒。
黑寡婦喫他掉輕而易舉!
或許是換了新的客人吧。
副千戶柳暮雲想。
這麼一想,他覺得十分有可能。
不!
這就是唯一的原因。
副千戶柳暮雲覺得十分合理,優哉遊哉的下去了。
陸白坐在窗戶前看風景。
又過了半個時辰,太陽徹底照亮了大地。
陸白知道,逡滦l快出發了,他不能陪着姥姥在這兒折騰了。
正好。
姥姥精疲力盡,抱着竹夫人睡着了。
陸白去拿竹夫人。
剛拽出來,姥姥醒了。
她先是一陣迷茫,繼而見到了陸白手裏竹夫人後,一把搶過去,“放開,你……”
她迷茫了。
“這是我的東西。”陸白說。
他發現這竹夫人真不錯。
陸白伸手去拉,姥姥一手拍掉了,“這,這是我丈夫!”
呃。
陸白提醒她:“這就是一竹夫人。”
姥姥眼神閃過一陣迷茫,繼而堅定起來,“不,它不是!我現在還記得他的溫暖,他的體貼,他的呵護,還有在我身子裏留下的……回憶!”
她癡迷的摸着竹夫人。
霎時間。
她把竹夫人抱緊,恨不得塞進自己身子裏,“它一定成精了!只是妖力不夠,不能化形,只有在歡好的時候,才能給我以溫暖,體貼!”
嘿!
陸白對面板心服口服,這媚藥還能這麼改造妖怪智商?
那他要是給所有妖怪用了。
豈不是《竹夫人的三宮六院》?
這劇本不錯嘿。
姥姥手撫摸着竹夫人,絮絮叨叨:“我知道,你雖然不能說話,但肯定能聽得到,我也曾度過那段時期,雖然能聽懂話,卻不能說話的苦楚。”
“這個……”陸白伸手想打斷她。
“你放心,我們黑寡婦雖然出了名的狠毒,但那是逼不得已,是我們不得不面對的宿命,我們也想逃出那樣的宿命。”姥姥依舊癡迷,“而你,就是我一直尋找的那個人。”
陸白有點兒聽不懂。
他估摸着竹夫人更聽不懂。
“宿命?”陸白問。
姥姥說起來,但不像是對路白說,而是對着竹夫人說的。
原來,蜘蛛裏面有一門類,名爲黑寡婦。
黑寡婦這蜘蛛,在蜘蛛時,經常在交配完畢後,把雄蜘蛛給喫了。這一習慣到成爲妖怪時,她們開啓了靈智,想要克服這一本能,該變黑寡婦的命摺�
“這黑寡婦又不是什麼好名號,不止人對我們敬而遠之,就是妖怪也對我們敬而遠之。”姥姥如泣如訴,絮絮叨叨。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公公
她們想要逆天改命!
卻想不到,她們成爲妖怪後,依然難逃宿命。
她們在深度交流後,神智會發瘋,妖力會暴走,會毫不猶豫的把方纔還恩愛的人,殺死,撕碎,一口又一口的啃掉,無論是雄蜘蛛,人,還是妖怪。
與此同時,上天還賜予她們一項殘忍的能力——
藥鼎!
黑寡婦蜘蛛精一族,在狂暴後,妖力大增,在此時行雲布雨,可以把得到黑寡婦的妖力,讓許多妖怪人的修爲更進一步,而黑寡婦蜘蛛們則元氣大傷,修爲大損,萎靡不振,唯有繼續修煉,才能把損失的妖力補回來。
但不等她們補回來,就又有妖怪來收割了。
於是,黑寡婦蜘蛛精們的修煉是一次不如一次,越修煉越倒退。
她貴爲姥姥。
在這人蛛客棧是輩分最年長的一位,許多黑寡婦還是她女兒,但現在修爲卻比她高。
當然,有壞處就有好處。
若遇見境界不高的人,不僅不能把妖力收走,還能成爲她們的盤中餐,爲她們的修爲添一些裨益。
因此,黑寡婦們一般不傷人,但有不長眼的,境界不高的,想登上她們的牀,那死了也就死了,不會有人說人蛛客棧殺人的,這純粹屬於找死。
陸白糊里糊塗被副千戶柳暮雲送到了人嘴上。
那位侍女同姥姥交好,於是把這盤中餐送給了姥姥。
還好,現在姥姥不惦記陸白了。
因爲,她找到了竹夫人,而竹夫人在於她深度交流後,不會讓她發瘋。
呼!
陸白鬆一口氣。
敢情黑寡婦重敽γ沁@麼個重敽γǎ判牧恕�
怪不得人蛛客棧會讓她們存在。
副千戶柳暮雲這張牌打的妙啊,陸白自己點的黑寡婦,死了活該,怎麼也怪罪不到他頭上去。
他提醒黑寡婦姥姥,“那什麼,其實你隨便找根棍子什麼的,也能行。”
“不!”
姥姥怒瞪陸白,“不許你把竹郎同那些死物件兒相提並論!”
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用器具替代,她們根本得不到想要的,自然也就談不起狂暴,而竹夫人可以。
更爲關鍵的是——
姥姥撫摸着竹夫人,像在撫摸情人,“我與他歡愛,舒服之後依舊會狂暴,會妖力大增,但不會喪失理智,而且……我的妖力會保存下來!”
砰!
姥姥突然出手,把陸白打飛出去。
“兩次舒爽後,我現在已經恢復到以前修爲的五成了!”她霍然站起,怒視陸白,“我告訴你,竹郎是我的,絕對不允許你帶走!”
靠!
這該死的戀物癖兼癡情狂!
陸白胸痛疼痛,忍不住咳一下,一口鮮血吐出來。
他抬起頭,見姥姥步步緊逼。
“慢着!”
陸白舉起手,止住她的前進。
他緩緩站起來。
這妖怪昨天晚上就一隻手可以打死他這四品境界的。
現在狂暴一番,恢復五成實力,那麼現在至少在二品,甚至以上。
這要想逃,有點難,而且陸白也不打算逃。
呸!
陸白吐一口血沫兒。
“他姥姥的!”陸白怒罵,“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兒!”
“什麼?”姥姥緊緊抱着竹夫人。
“我是他主——爹!”
陸白指着竹夫人怒道,“是我生了他,養了他,把他培養成爲了一個合格,體貼,溫暖,善解人意的絕世好男人!”
對待瘋子,就得同樣瘋!
這要瘋成功了……
“按道理來說,我還是你公公呢!”
陸白來戲了,氣的跳腳,“你問問他,他同意你打他爹!”
“這,我……”
姥姥着急起來,她手摸着竹夫人,“竹郎,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我就是不想跟你分開,我錯了,我該死,我不該打公公的。”
啪!
姥姥揚起巴掌,給自己一大耳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