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柳暮雲手搭在陸白肩膀上,“人能行走在荒野,靠的是什麼?團結!羣毆!不過,在這兒,唯有在這兒,你可以單打獨鬥,滅掉一個妖怪的威風……”
他推着陸白往前,“他們是老主顧了,知道怎麼找到讓人銷魂的妖怪。你是新來的,走着,我給你挑個頂銷魂的妖怪,一定讓你知道女人,不,女妖怪有多銷魂!”
陸白推辭,“不是,這就不用了吧?”
柳暮雲滿面紅光,聞言不悅,“怎麼,不給我面子!”
“不,不!”
陸白搖頭,諔┑玫溃骸拔遗绿尨笕似瀑M!”
“什麼破費不破費的,今兒你好好享受,明兒給我好好賣命,這就不是破費!”柳暮雲說着,把陸白推進一側開門的竹筐裏。
他們站定。
啪!
柳暮雲關上門。
嘶嘶
筐上的蛛網把竹筐拉起,拉着兩個人一路上升,從屋頂開出的洞口出去,繼續往上升。
此刻,天已大黑。
月亮半圓,掛在天邊,在荒野上灑下清輝,一眼望去,風動,山野如海,蔚爲壯觀。
天上星斗漫天,明亮如燈。
一陣風吹來,陸白的長髮,衣衫獵獵作響,此情此景,只覺人的渺小。
呼呼!
柳暮雲呼吸粗重。
陸白扭頭,見他整張臉已經紅了,雙眼在冒火,急需一個姑娘。
他說話也葷素不忌,“陸兄弟,看你還是個雛兒吧?咱們逡滦l有個說法,雛兒不可靠,不是男人!唯有在外一刀砍出生死路,在內一槍挑吐幽谷道,纔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辦事兒牢靠的隊友!嘿,嘿嘿!”
他拍陸白肩膀,“今兒,本千戶給你找個經驗足的黑寡婦,讓你知道,這女人的滋味啊任你再大的英雄,在她身子上折騰一番,指頭都懶得動!”
“這,這不用了吧?”陸白推辭。
他探身望望下面,剛纔飲酒的建築小如地上的豆。
風從荒野上吹來,讓竹筐搖搖晃晃。
陸白扭頭看柳暮雲,他一點兒也不怕掉下去,話題已經色到黑寡婦這女子怎麼潤,怎麼水兒,怎麼暖,怎麼柔,技巧怎麼嫺熟了。
任由陸白說沒這心思,柳暮雲卻滔滔不絕,拉着他不鬆手。
“千戶大人,我真沒這心思!”陸白把他的手掙脫。
副千戶恢復片刻的清明,又醉意滿滿的笑了,“陸兄弟呀,見識湵×瞬皇牵窟@一網情深,乃蜘蛛精釀的春酒,大補!你要不找個姑娘發泄出來,對身子可沒有好處哦。”
他又搭上陸白肩膀。
“大家都是男人,別害羞!相信我,你會喜歡上這滋味的。”
柳暮雲話音剛落,竹筐停下來。
他們到了崖頂的一座建築中。
建築由紅色柱子,玉砌雕欄構成,有粉紅色紗幔,風中飛舞。
一衣着長袍,卻也只穿一件長袍,只用一條束帶簡單系住的女子,向陸白他們走過來。在她走動之時,荒野之上一陣風吹來,掠過山丘,劃過線條分明的平原,鑽進溝壑,留下萬般風情,難以言說。
“奶奶個熊!”
柳暮雲經此刺激,整個人在冒汗,雙眼都成了紅的。
“領他,黑寡婦!”
柳暮雲把陸白推出去,對迎來的侍女說。
長袍女子一愣,“黑寡婦?!”
“對,黑寡婦,爺有的是銀子!儘管招呼我這兄弟!”
柳暮雲大方的招呼,順手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大銀錠。
陸白驚訝。
好人吶!
竟然這麼破費。
對於殺他兒子柳執白,陸白差點兒就要有愧疚的心思了,但也就差點兒。
長袍女子掃一眼陸白,輕笑,“這位爺長的這麼俊,這麼年輕,還是一個雛兒,就這麼把他交代了,這位爺,您當真捨得?”
又不是柳暮雲的,他當然捨得!
“我告訴你,這雛兒,必須交代在這兒!”柳暮雲又取出一枚銀錠。
既然不差銀子
“得嘞,這位爺,您跟我來吧。”女子掩嘴一笑,笑的亂顫,像搖晃的果凍一樣,“公子您放心,我一定找一個好的,讓您舒舒服服的交代了。”
陸白不想把雛兒交代了。
但不知道爲什麼,身子驅趕着他跟着女子走過去,左拐進一間房。
柳暮雲眼眸中恢復片刻的清明,目送陸白進去後,慾火復燃,推門就進了一間房,“是不是黑寡婦!”
“不是?”
“太好了,爺有銀子!”
接着是銀錠清脆的碰撞聲。
“你,你拿着銀子走,這娘們,是,是我的了”
刺啦!
傳來布帛碎裂的聲音。
一個光着屁股的妖怪抱着衣服,拿着銀錠走出來,“孃的,看在你喝了一網情深的面子上,繞過你!他媽的,這麼多銀子,竟要個老的,嘖嘖…”
陸白糊里糊塗進了房間。
侍女輕輕地一託陸白,託在他的腰處。
這姿勢很曖昧。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交代
陸白一手把她扒拉開了。
侍女也不在意,灑下一片清脆的笑聲後,讓他休息片刻,她去請黑寡婦。
然後關門就走了。
陸白口乾舌燥,爲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我這是怎麼了?”陸白問自己。
他不知不覺得就到這兒了。
即便頭腦是清醒的,身子卻是糊塗的,根本不聽他腦子使喚,似乎下面成了腦子。
陸白又想到了亢奮的百戶,還有方纔將要着了的柳暮雲。
這一網情深太邪門了,比春藥還他媽的春藥!
一碗就成這個樣子了。
不行!
他不能把處子身留在這兒。
他就這麼把處子身交代在這兒,他回去沒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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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功同陸白前世在書中看到的九陽神功差不多,不僅百毒不侵,對於一些不是毒藥的藥物,咿D之後也有緩解的功效,這也是陸白從來不防人下毒的原因。
但也有壞處。
那就是以後想要喫藥,得多喫幾副,或者藥量加大,這樣才能達到治病的效果。
話題扯遠了。
陸白方纔飲下一網情深後,反應要比千戶他們輕許多,估計就是純陽功再起作用。
等純陽功又咝衅提幔懓自桨l清醒了。
他晃了晃暈乎乎的腦子,起身離開,剛打開房門走出去,聽見方纔的侍女同另一個人在拐角處說話,她們的影子正好落在陸白前面不遠處。
因爲風行的緣故,陸白腳步輕,她們沒聽到。
“姥姥,這小子是個雛兒,細皮嫩肉的,長的還挺俊。”
侍女竊竊的笑,“那逡滦l千戶點名要黑寡婦陪他,不過,不是給他大補,而是要把他交待在這兒,想要他的命!姥姥,我剛纔試過,他境界在四品,您一隻手就能弄死的,更不用說在挨捅之後了,姥姥,我可把這人交給您了。”
陸白一驚。
又在純陽功的幫助下,他瞬間清醒了。
他回憶起了方纔柳暮雲交代侍女的話。
“這雛兒”!
“必須交代在這兒!
日!
柳暮雲要殺他!
敢情是這層意思,他還以爲柳暮雲要把他的處子身給破了呢。
靠!
陸白慶幸自己有純陽功,清醒的快,而且壓根沒有破身的心思。
要不然——
話說回來,柳暮云爲什麼要殺他?
難道,他找到自己刺殺他兒子柳執白的證據?
陸白身子莫名一寒。
萬一柳暮雲這次自告這次自告奮勇領隊,前往鄰城是衝着他來的。
那他可就慘了!
“哎喲喲。”
兩個人影兒依舊在說話。
一嬌滴滴,肉嫩嫩,說話能掐出水兒來,語氣中就帶着股媚意,像吳儂軟語,能讓人酥了半個身子骨的女子嬌滴滴的笑了,“不愧是我的乖孫女,一直掛念着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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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等你下次挨捅的時候,姥姥親自爲你坐鎮!”說話嬌滴滴的人影向這邊走過來。
侍女跟在身後,“姥姥,現在主要是三姨,她一直欺負我!”
“放心,姥姥明兒就好好收拾她。”
嬌滴滴的女子說。
現在怎麼辦?
陸白不想讓柳慕白知道自己知道了他的陰帧�
這一路上還多有仰仗柳暮雲的地方。
再者說,他是二品高手,陸白才四品,遠不是柳慕白的對手。
暫時不能撕破臉皮。
既如此,就不能暴露自己知道了柳慕白的陰帧�
那麼,直接離開,回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