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他們駕輕就熟。
但這次傷口有點兒特殊,“我自己上藥吧。”陸白說。
顧清歡把他大腿處綁着的衣帶解開。
血又流出來。
“不行,傷口太深了。”
顧清歡搖頭,藥粉塗上去就會被血沖掉。
必須一個人按着,一個人上藥。
“那就讓大黑牛來,她有勁兒。”陸白說。
男女有別。
大腿根雖然能看,但距離不能看的地方太近了。
陸白是個潔身自好的好孩子。
他守身如玉。
最多打打鼓。
“又不是打架,力氣大了有什麼用?你不怕大黑牛把你腿掰斷了?”
呃。
陸白想想。
這等精細的活兒,大黑牛不行,還真有可能給他摁斷腿。
當然,陸白深怕這廝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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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報仇
咦!
陸白打個哆嗦。
大黑牛可一直嫉妒他比她尿的遠。
這要是讓她得手了。
以後得當姐妹。
只能讓顧清歡來了。
陸白把褲子脫下來,留下內褲。
顧清歡俯下身子查看傷口,血汩汩的流。
幸好陸白體質加了。
要不然,身子得虛。
顧清歡皺起眉頭,“誰和你比武?這傷口太深了。”
再深上幾分,陸白這條腿就別想要了。
五嶽歸來不看山。
因此,陸白對勁裝女子不屑一顧。
但要在五嶽面前呢?
陸白有點兒尷尬。
五嶽有雖有云霧遮,但遐想出來的美景卻更動人。
他強迫自己把頭扭過去。
“副千戶的兒子,他是天才,不服我這個天才,所以來找我比試。”
顧清歡讓陸白把傷口摁住。
她來上藥,“結果呢?”
“結果?”
陸白得意,“他算什麼天才,我纔是真正的天才,就是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他是副千戶的兒子。”陸白嘆息。
柳執白可以把他傷了。
甚至殺了!
但他卻只能割掉柳執白的頭髮。
即便如此,想到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陸白還要擔心副千戶會報復他。
他有家人。
有朋友。
這些都是他的軟肋。
顧清歡小心翼翼的給他纏着紗布,儘量不碰到傷口等東西。
“顧忌太多,反而會失去太多。”
顧清歡點醒他。
“知道什麼是家人嗎?”
“家人是後盾,是你做一切的勇氣,真要到了生死關頭,忍不可忍時,殺也就殺了。”
她抬頭看着陸白。
“一切有我!”
這話霸氣!
就是陸白髮現,顧清歡臉紅了,像一個小婦人。
終於,傷口包紮好了。
顧清歡讓他喫了飯,扶着他回房,讓他好好休息。
陸白夜裏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娶了忘兒。
她長大了。
唔!
陸白鼻子喘不上氣兒,睜開眼,見忘兒捏着他鼻子。
奇了怪了。
這麼能鬧的一個瓜娃子,他娶她作甚!
“以後誰要是娶了你,別想睡覺了。”陸白把她的手打開。
“那我就讓你娶我。”
忘兒坐在陸白牀沿,搖晃着雙腿。
“去去,你知道什麼是娶嘛?”陸白把她推走,別影響自己起牀。
忘兒換個方向坐下。
“知道啊,娶就是養一輩子。”
忘兒手托腮沉吟。
“嗯,到時候我要糖葫蘆做的房子,糕點砌的屋子,蜂蜜的池塘。”
她很大方。
“到時候咱們一起,你我,我娘一起住裏面。”
“哦,對,還有大黑牛。”
陸白翻個白眼,“我可娶不起,你就當個老姑娘吧。”
“你是我哥,當老姑娘也是你養我,沒差!”
“合着你賴上我了。”
陸白掀開被子要穿褲子,忽然想起自己昨天爲了不碰到傷口,把褲子脫掉了。
他又蓋上被子,趕忘兒出去。
“我娘當初可說過,你別想反悔,趁早給我買糖葫蘆。”忘兒走時不忘囑咐。
這丫頭。
現在要糖葫蘆都這麼要了?
陸白穿了褲子。
什麼娶忘兒。
無稽之談。
他要是娶她,他就是豬!
大黑牛見陸白走路一瘸一拐,很是奇怪,“你扯到蛋了?”
“飯都堵不上你的嘴!”陸白坐下。
大黑牛得意,“這幾口,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你前世是豬啊,喫這麼多。”
陸白服氣。
“於雙父親的案子查的怎麼樣了?”顧清歡見旁邊的於雙欲言又止,替她問。
複雜!
很複雜。
“牽涉到百戶了。”陸白說。
於雙擔憂起來。
“不過,放心,這案子我會繼續查下去的。”陸白向於雙保證。
他把百戶弄下去了,副百戶就成百戶了。
現在他和副百戶穿一條褲子。
他要當上百戶。
陸白怎麼着也能撈個總旗噹噹吧。
“打草驚蛇,蛇打的越多,破綻越多。”
陸白用罷飯,站起來,準備繼續去打草驚蛇。
“哦,對了。”
幫着陸白穿逡滦l衣服的顧清歡提醒他,丐幫那邊的傳功還等他主持呢。
“你決定傳什麼功法?”
陸白點頭。
他決定了,“就傳他們黑虎拳。”
噗!
大黑牛一口飯噴出來。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