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真高!
黑虎幫因爲傳功長老借刀殺人,殺了他們人的事兒,對丐幫懷恨在心。
陸白這是在火上澆油,
“你呀,不嫌事兒大。”顧清歡最後拍平一道褶皺。
陸白當然不嫌事兒大。
事兒大了。
功德值就送上門了。
陸白出了門。
天依舊在下雨。
嗚嗚!
爺爺!
在轉過一道街角時,陸白聽到有小女孩在哭。
他循聲望去,人羣把哭聲圍住了。
“死的太慘了。”
“這是什麼仇,把老方頭剁成這個樣子……”
“畜生!”
“就可憐小姑娘了,本來就這一個親人……哎!”
“怎麼回事?”陸白問。
人們見是逡滦l,忙讓開一條道,讓陸白進去。
一具屍體倒在地上。
面目全非。
臉胸膛被剁爛了。
一個小女孩趴在屍體上哭,雨水打溼了她的身子,臉上水流不止。
分不清是淚。
還是雨。
陸白蹲下身子,查看單獨一處傷痕。
刀傷。
這刀痕……
他把袖子擼起來,把胳膊上包紮的傷口撕開,用雨水把敷的藥沖走。
一模一樣。
柳執白!
爲了刀塊,他的刀是訂製的,不是普通的繡春刀。
錯不了!
兇手就是柳執白。
陸白心情沉重,有些自責,要是昨天他殺了柳執白……
呵呵!
或許今天他家就被滅門了。
晏城內。
逡滦l最大的官是千戶。
現在還有提督。
柳執白的父親,兩人之下,萬人之上,惹不起。
但惹不起,不意味着陸白不能爲小姑娘討個公道。
順便報了昨天的仇。
他身上這麼多傷口,不能白挨。
陸白站起來。
他環顧四周,招呼一乞丐過來,讓他去找白狼幫的人來收屍,把小姑娘收留。
陸白回了家,
他向嬸孃借令牌一用。
他要進上城區!
昨天他不能殺柳執白。
但進了上城區,他就可以。
不會有人想到,陸白能進上城區。
要不是顧清歡上次把令牌拿出來,陸白也不相信他們能進入上城區。
顧清歡答應了。
她從箱底把令牌取出,讓陸白去平安坊向陽巷,敲左手第一個院子的門。
“我修書一封,你帶過去。”顧清歡說。
呃。
陸白覺得,她要不想見故人,可以不用聯繫的。
他就借令牌進一下上城區。
顧清歡搖頭,“上城區不比下城區,而且我正好有信給他,你幫我送一下。”
第一百零七章 豆腐
隔日。
陸白改頭換面後,憑着令牌上了橋。
晏城上城區和下城區,隔着一條河,河不大,但很深。
河上有一座石橋。
春雨讓河暴漲,快要碰到石橋了。
橋盡頭是城牆。
上城區又名舊城區,當年建城時,鑄造了城牆。
數百年前,北蠻入侵,百姓南逃,晏城作爲邊城之一,湧進來許多百姓。
於是在舊城的基礎上,新造了下城區。
城門高大。
城洞幽深。
站在城門處,兩相比較,下城區破敗不堪,擁擠不堪,骯髒不堪。
上城區,瓊樓玉宇,高樓在繁茂的草木中林立。
舊城區內多莊園。
空氣也爲之一新。
“腰牌!”
城衛軍攔住陸白。
陸白把腰牌遞過去。
腰牌的來歷,顧清歡不多說,陸白也不知道腰牌的來歷。
可以肯定的是,腰牌在箱子裏壓了很長時間。
“喲,三爺府上的人。”城衛軍把腰牌恭敬地還給陸白,放他進去了。
三爺?
陸白不認識。
他進上城區後差點迷路。
不是道路複雜,而是地勢複雜。
上城區地勢高,有許多小山丘。
許多莊園繞山而建。
有的莊園,甚至佔據一兩個小山丘,喫頓飯見個客,得上山下山。
他們把莊園用高牆圍起來,儼然一個小王國。
陸白偶然從門外一瞥。
園內湖塘,小河,果園掛果,桑木成林,麥浪翻滾,還有六畜在草地上覓食。
一派田園風光。
哦,對。
還有成羣的僕人和莊丁。
奶奶個熊!
陸白承認,他酸了。
他佔據一個巷子就沾沾自喜了,看看這上城區的人。
太他媽奢侈了。
陸白像是回到了前世史書上記載的魏晉南北朝的莊園時期。
當然,這兒的莊園更厲害。
因爲他們建在寸土寸金的城裏。
陸白羨慕萬分。
等他有了銀子……
算了。
這地方不是有銀子就能住進去的,還得有地位。
不斷問路下,陸白終於找到了平安坊向陽巷。
向陽巷寒酸。
只有幾座大宅子在寬闊的青石板砌成的大道兩端排列。
左手的院子,門前兩尊石獅子,漆紅色的木門緊閉。
陸白上去敲了敲門環。
門打開。
一青衣侍女探出頭,疑惑地問:“你是?”
“朋友讓我來的。”
陸白把腰牌遞過去。
青衣侍女接過。
她看腰牌一眼,又瞅一眼陸白,讓他在門口候着。
她去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