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有後臺 第237章

作者:山下出水

琴姬毫不避諱,輕輕點頭道:“是的,奴家羨慕了。”

她目光彷彿再次陷入回憶,仰頭看着屋頂上的房梁,柔柔道:“那一日,奴家目睹了商賈和店鋪掌櫃的罵戰。事到結尾之時,竟是店鋪掌櫃彎腰認錯。而那位商賈則是趾高氣昂出門,甚至在臨走之時還不忘回頭再罵幾句,氣焰特別囂張,底氣顯得十足。”

淵蓋蘇文點了點頭,微笑道:“這等行徑,果然爽快。想必琴姬你看到之後,越發按捺不住心中的羨慕吧。”

琴姬仍舊毫不避諱,再次承認道:“是的,奴家更加羨慕了。所以那日我首次放下了挑選琴絃的正事,朝着那位商賈離去的方向急追,終於,我在街上追到了他。”

淵蓋蘇文緩緩吐出一口氣,道:“接下來的事,本將軍已經可以想象到了,必然是你向他詢問去除奴籍的事,而那位商賈則是向你詳述了幽雲之地的律法。於是你便在心中下定了決斷,要爲了自己的自由而去努力,對嗎?”

這人不愧是個上位者,他這番話絲毫不見怒色,按說琴姬是他的家奴,他應該對琴姬的背叛表示惱怒,可他卻語氣平靜,臉上的表情甚至還有些欣賞。

他目帶讚許的看着琴姬,忽然悠悠的開口說道:“琴姬,恭喜你,所謂良禽擇木而棲,你已經找到了自己棲息的歸宿,本將軍與你主僕一場,我今在此向你送上祝福,願你早日達成渴盼,成爲一個擁有自由之身的平民。”

這番話凸顯了光明磊落,彰顯了一個上位者的大氣十足。

旁邊顧天涯緩緩點頭,對於此人的看法又上了個臺階。

反倒是琴姬明顯很是驚愕,下意識開口道:“您一點都不生氣嗎?您不想聽聽那日之後是如何跟顧先生聯繫上的嗎?是我主動求那位商賈,幫我帶了一份效忠的信……”

這個女子似乎是心有歉疚,所以主動開始敘述自己的背叛經過。

哪知淵蓋蘇文猛然擺手,打斷她道:“不用說了,沒必要繼續說。前塵往事,如夢如幻。既然已成既定事實,我又何必把過程弄得太過清楚。糊塗點好,糊塗點好啊。”

琴姬怔怔發呆,好半天后才輕輕點頭,忽然屈膝恭敬行禮,柔柔道:“淵蓋將軍,以後奴家就不再伺候您了。若您要罵,隨意責罵。”

淵蓋蘇文淡淡而笑,不知爲何突然輕輕嘆息一聲,彷彿語帶所指的道:“我爲何要罵你?我已經不是你的主人。”

說着停了一停,突然又是一聲嘆息,看着琴姬道:“琴姬你知道嗎,其實我很羨慕你啊。”

這話說的無頭無腦,琴姬明顯聽不明白。

卻見淵蓋蘇文不再看她,而是緩緩仰頭看着屋頂。

他的語氣不再像剛纔那般灑脫,而是透出一種莫名的傷感,喃喃自語般道:“你曾是家奴身份的琴奴,因爲遇到了那位商賈而獲得自由希望,而我曾是高句麗位高權重的大將軍,將來卻會成爲像你一樣身不由己的奴隸。琴姬啊琴姬,現在你明白我剛纔爲什麼會說羨慕你了嗎?我將成奴也,再也不復自由身……”

他說完這番話後,緩緩收回仰望的目光,然後直直看向坐在書桌對面的顧天涯,語氣彷彿問詢般又道:“顧領主,我剛纔這話對也不對?”

不等顧天涯回答,他突然再次開口,再道:“天下之人都說,幽州顧天涯是個敦厚仁者,但是他們根本就不明白,其實顧領主骨子裏有着殺伐果斷……凡是你想用的人,就必須爲你所用,凡是被你盯上的人,必然逃不出你編織出的天羅地網,而現在,我淵蓋蘇文被你盯上了。”

他說到此處之後,臉上泛起濃濃自嘲,道:“曾經的高句麗第一權臣,從今以後卻要爲人所用,這豈不就是,奴。”

旁邊的琴姬終於有所明悟,原來淵蓋蘇文所說的成奴是這個。

而也就在此時,一直靜默不言的顧天涯終於有了反應。

只見顧天涯臉上微微一笑,聲音恍如春風,他並沒有接淵蓋蘇文剛纔的話茬,而是悠悠然的提出了一句反問,意味深長問道:“淵蓋將軍認爲高句麗能撐多久?”

高句麗能撐多久?

這問題問的似乎有些無頭無腦。

偏偏淵蓋蘇文卻彷彿一點就通,此人目光直勾勾盯着顧天涯道:“閣下這是在告訴我,高句麗必然會被你吞下嗎?”

顧天涯仍是面如春風,依舊不接他的話茬,反而再次重複問道:“淵蓋將軍認爲高句麗能撐多久?”

同樣的問話,同樣的語氣。

然而淵蓋蘇文的臉色卻變了一變,陡然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閣下這是在威逼和警告我,讓我必須要接受你的驅用嗎?”

這次他不等顧天涯第三次開口,突然眼神閃爍着一抹兇光,森然道:“顧領主,你似乎太過自信了一些。須知此處乃是我的書房,外面是我淵蓋家族的府邸,且不說在這片府邸之中駐紮着兩千精兵,先就能讓你落下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就算你有能力逃出重圍,外面仍是屬於我們高句麗人的丸都山城。本將軍執掌千軍萬馬,手中兵棋一揮無數人頭落地,我若是動兵圍困於你,你認爲自己有幾成把握走出這座城……”

他語氣越來越森冷,整個書房似乎都滋生出冰寒的殺氣。

他雙目直直盯着顧天涯,陡然口中發出一聲大笑,赫然抬起手來,指着顧天涯道:“顧天涯,你難道不怕死嗎?今我淵蓋蘇文位高絕頂,在遼東這片地域完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長久大權在握,安能做人牛馬?偏偏你卻出現在我面前,表現出一副想要驅用於我的姿態。哈哈哈哈,你這是讓我爲奴啊。你難道就沒有想一想,我肯心甘情願的爲奴嗎?”

“既然我不肯爲奴,那我必然會奮起反擊。”

第354章 【原來全是在演戲】

我在大唐有後臺正文卷第354章【原來全是在演戲】一道森利刀光,宛如流星劃過。

但是這一刀並未斬向顧天涯,反而是斬在了淵蓋蘇文的書桌上,但聽一聲極爲輕微的噗嗤悶響,這一刀的刀刃毫無阻隔穿過了桌板。

懂武器的人都明白,刀砍東西的聲音各有不同,越是鋒利之刃,發出聲音越小,比如剛纔這一聲極其微弱的噗嗤悶響,顯然是刀鋒銳利到極點纔會有的情況。

並且光是刀鋒銳利還不行,必須用刀之人的力道也要強勁,普通之人就算拿着所謂的神兵利器,一刀之下也砍不透厚重的桌面……

唯有淵蓋蘇文這種絕頂高手,才能做到毫無阻隔的一刀而過。

他的刀身彷彿泛着幽光,一刀過後竟然不見桌面變樣,直到顧天涯伸出輕輕在桌上一點,然後纔看到桌子一角分裂掉落,噹啷一聲脆響,砸在地面之上。

顧天涯的目光似乎帶着稀奇,嘖嘖讚歎道:“真是好刀啊,真是好功夫。淵蓋將軍這一刀如風,砍掉桌子一角卻不掉落,若非我用手指施加一點外力,恐怕桌角這塊木板會永遠保持如初……嘖嘖,真厲害,不愧是高句麗第一高手,難怪你會自稱名震遼東的大刀客。”

他說着似乎越發讚歎,赫然竟是俯身湊到桌子前,眼睛盯着桌角不斷觀察,甚是還伸手不斷撫摸斷裂處的光滑。

這等悠然舉止,透着雲淡風輕,對面淵蓋蘇文明顯有些意外,盯着顧天涯沉聲問道:“你莫非一點都不害怕。”

可惜顧天涯彷彿沒有聽見,而是繼續俯身觀看桌子,他彷彿被斷裂處的平滑所吸引,口中不時發出一陣陣的讚歎聲。

但他越是如此,淵蓋蘇文越是皺眉。

此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冷聲再次道:“剛纔我那一刀劈出,幾乎是貼着你的鼻尖砍下,除了我這個用刀之人心裏有數,換成任何一人都不可能發現我並不是劈向你。但是爲什麼,爲什麼你竟然絲毫不懼……”

此人說着停了一停,目光顯出濃濃迷惑,盯着顧天涯第三次發問道:“莫非顧領主竟也是個絕頂高手,所以才能一眼洞穿我的刀鋒軌跡。”

這次顧天涯終於有了反應,直起腰桿看着他道:“淵蓋將軍爲何有此推測。”

“很簡單,因爲你太冷靜了。”

淵蓋蘇文眼光銳利,直直盯着顧天涯道:“刀鋒加身之時,普通人的第一反應是躲,然而你剛纔卻坐在椅子上四平八穩,甚至當刀鋒貼着鼻尖劃過的時候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如此沉穩冷靜,唯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看穿了我的刀鋒軌跡,知道我那一刀並不會真的砍到你……否則的話,你必然會躲。”

“是麼?”顧天涯微微一笑,稱讚道:“推測的很不錯啊,不愧是淵蓋蘇文。”

這話讓淵蓋蘇文面色一肅,下意識便認爲顧天涯承認了他的推測。

此人眼中漸漸凜然,目光繼續直直盯着顧天涯,神態明顯比剛纔肅重道:“真是想不到,幽州顧天涯竟然是個武人。可憐天下之人都被你矇騙了,所有人都認爲你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結果呢,你竟能看透我的虛幻一刀。”

說着微微一停,更加肅重又道:“幸好,你剛纔泄露的底細。”

他說完這話之後,猛然兩手輕輕一振,也不知用了何種手法,竟然將五把戰刀同時攥在手中,沉聲喝道:“既然是高手,那就試試看。我現在很是好奇,想試試用幾刀可以殺死你……來吧,顧天涯,與我一戰,喫我一刀。”

“哈哈哈哈!”

顧天涯突然放聲大笑,似乎聽到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話。

他絲毫不在意淵蓋蘇文的刀鋒,反而是猛的伸手指着自己鼻尖,哈哈笑道:“我竟然是高手,我竟然成了絕頂高手。原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一天竟然會被人看成高手……”

嗖的一聲破空,刀鋒再次貼着他劃過。

這一刀仍是沒有砍到他,並且這一刀連桌面也沒砍中,純粹是更加虛晃的一刀,完全可以用雷聲大雨點小來形容。

但見淵蓋蘇文皺起眉頭,目光迷惑的盯着顧天涯道:“爲什麼,爲什麼你又沒躲?此前第一刀的時候你沒躲,那是因爲我根本沒有砍向你,但是剛纔這第二刀不一樣,這第二刀我是真的要砍向你。”

哪知顧天涯不答反問,彷彿很是好奇般道:“既然第二刀是真實砍我,爲什麼又貼着我砍了個空呢?”

淵蓋蘇文毫不遲疑,沉聲道:“這是因爲我臨時變招。”

“爲什麼要變招?”顧天涯再發一問。

淵蓋蘇文像是沉默一下,然後才緩緩出聲道:“因爲我那一刻很迷惑,爲什麼你竟然還是不躲避。也正是因爲迷惑,所以才及時變招。否則一刀砍下去之後,閣下立馬倒在血泊之中,那樣我便沒有機會詢問你不躲避的原因,那樣將會讓我畢生都陷入迷惑不解……”

顧天涯笑呵呵點頭,道:“原來竟是因爲這個,我還以爲你是發現了危險呢。”

這話讓淵蓋蘇文微微一怔。

卻見顧天涯徐徐輕吐一口氣,淡淡開口又道:“首先,我不是不想躲。你剛纔曾經說過一句話,刀鋒加身之時普通人的第一反應乃是躲避,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人的反應也確實如此。但你卻忽視了一個前提,那就是普通人能不能反應的過來……淵蓋蘇文將軍,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出手有多快。當你那第一刀劈出之時,普通人壓根就做不出反應,既然做不出反應,如何會下意識想躲?”

淵蓋蘇文的表情很精彩。

好半天后才怔怔開口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在我劈出第一刀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對啊!”

顧天涯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笑呵呵的道:“那一刀又快又急,劈完之後我還處在愣神之中。別說是反應和躲避了,我壓根就沒看清楚你出刀。”

淵蓋肅重愣愣發呆。

又是好半天過去,他纔再次怔怔開口,道:“然而我卻誤會了,以爲你是渾然不懼,甚至做出錯誤判斷,認爲你是絕頂……”

話才說到一般,聽然眼神一凜,沉聲又道:“不對,這解釋有問題。”

他目光直直看着顧天涯,語帶質疑的問道:“如果說你第一次是因爲沒能反應過來,所以纔會表現出不躲不避的沉穩,那麼第二刀呢,第二刀的時候我擺足了架勢。若你是個普通人,你看到我的架勢肯定要驚慌,然而你仍舊不躲不避,這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正常反應。”

顧天涯緩緩點頭,道:“是的,這確實不是正常反應。至於原因則很簡單,你可以理解爲膽量和底氣。”

“膽量和底氣?”淵蓋蘇文明顯一怔。

此人一向自認爲智者,然而卻感覺跟不上顧天涯的路數,忍不住開口道:“膽氣我能理解,乃是人之天生。有些人生來膽子大,確實能夠做到危難之時面不改色。”

說着一停,接着又道:“但是底氣從何而論,是什麼樣的底氣竟能讓你無視刀鋒?”

他目光看着顧天涯,忽然鄭重發出一語,沉聲道:“顧領主,還請解惑。”

“好!”

顧天涯毫不遲疑的點頭,笑呵呵的道:“你即便不問,我也要跟你說上一說。免得被你視作故弄玄虛,那樣可不利於咱們今後的合作。”

他這話說的飽含深意,對面淵蓋蘇文一聽便知,可惜此人對於‘合作’二字恍若未聞,僅是語帶肅重的再次開口道:“顧領主無需旁敲側擊,我淵蓋蘇文絕不會通敵賣國,之所以暫且認下不殺你,只是因爲我想聽聽你的底氣是什麼……”

顧天涯微微而笑,似乎並不感覺尷尬,點點頭道:“那好,咱們就先說說底氣。”

淵蓋蘇文慢慢坐回椅子,擺出一副饒有興致的姿態。

顧天涯則是單手負在背後,另一隻手緩緩抬了起來,先是彈出兩根手指,慢悠悠的道:“我之底氣,共有兩個。”

說着收回一根手指,僅留另一根手指輕輕一晃,微笑道:“首先第一個底氣,叫做一切盡在掌控之中……淵蓋蘇文將軍,你知道我爲什麼毫不畏懼你的恐嚇嗎?原因很簡單,我壓根不擔心你的刀鋒會砍在我身上。”

“不管你是試探性的虛晃一刀,又或者是擺足架勢的第二次刀,對於我這種普通人來說,我完全是沒有能力躲避的。”

“然而我也不需要躲避,我安安穩穩坐在椅子上看着就行了。”

“如果你的刀勢是虛晃的,那麼躲與不躲都沒有關係。但如果你的招式是真的,那麼砍下來的時候可就有趣了……一旦你真的砍我,死的絕對會是你,無論你砍向我的刀鋒何等迅疾,在它砍中我的前一刻必然會被打斷。”

“並且在打斷刀身的同時,你還會被斷裂的刀身飛回去劈死。別不相信,我保證你會被劈死。原因很簡單,斷刀飛回去的速度絕非你能閃躲。並且,力量也會暴增無數倍。”

“所以呀,我這第一個底氣就很明確了。無論你是真砍又或假劈,於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危險。既然一切盡在掌控之中,是不是可以算作底氣呢?”

顧天涯這一番長篇大論,說的僅是第一個底氣,忽然他轉頭看向門外,笑呵呵的開口道:“嫦娥丫頭,你一直都在院子裏盯着對不對?”

院外傳來一聲嬉笑,聽起來像個調皮少女,故意使壞道:“沒有,我纔沒有在院子裏盯着。不但沒有在院子裏盯着,我甚至已經離開了丸都山城。我纔不會守着你,更不會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保護你。”

這話說的極其調皮,然而淵蓋蘇文卻一臉凝重。

此人眼中灼灼輝閃,不斷用耳力去捕捉外面的聲音,然而無論他怎麼捕捉,始終無法確定聲音的正確方位……彷彿顧嫦娥說話之時就在跟前,又似乎發自很遠之處飄忽不定。淵蓋蘇文越是想去確定方位,就越是發現自己無法確定方位。

他心中一片駭然,忍不住脫口而出道:“世上竟有如此之人?”

說着看向顧天涯,面色變得更加凝重,道:“傳聞顧領主有一位妹妹,乃是天上謫仙下凡!”

顧天涯呵呵而笑,彷彿渾不在意的道:“什麼謫仙不謫仙的,在我眼中永遠是個長不大的丫頭。又調皮,又淘氣,淵蓋將軍無需放在心上,這丫頭一般不會隨便對人出手。”

“如果出手呢?”淵蓋蘇文下意識脫口而出。

顧天涯悠悠看他,意味深長的道:“上一次這丫頭出手,打死了幾千個突厥精兵,全是頡利可汗的親衛,用時好像是一盞茶多點……”

“這不可能!”

淵蓋蘇文瞳孔一縮,再次下意識脫口而出道:“幾千個突厥精兵,絕不可能一盞茶時間被殺死。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此人明明是個心性沉穩之輩,然而這一句爭辯卻凸顯了心中的緊張。

但是他的反應極爲敏捷,瞬息便把面色恢復正常,忽然故作平靜的道:“難怪顧領主會底氣十足,原來是有妹妹保護着,雖然我不相信閣下的妹妹能夠在盞茶之間斬殺數千精兵,但是我相信閣下的妹妹有能力在我的刀下解救你。所以,我認可你的第一個底氣解釋。”

他說到這裏停了一停,目光重新看向顧天涯,鄭重又問道:“那麼,顧領主的第二個底氣又是什麼?你總不會告訴我說,你們幽雲顧氏還有第二個謫仙人吧。”

顧天涯哈哈而笑,搖搖頭道:“淵蓋將軍真是風趣,我顧天涯哪還有第二個妹妹啊?一個已經讓我頭疼了,再來一個豈不是要被氣死。”

他說着也停了一停,忽然語氣變得大有深意,看向淵蓋蘇文道:“我的第二個底氣,其實是淵蓋將軍你……”

“我?”

淵蓋蘇文像是怔住,陡然竟從椅子上站起來,彷彿很愕然的問道:“顧領主你說第二個底氣是我?”

顧天涯緩緩點頭,笑呵呵的道:“是啊,是你。至於爲什麼會是你,難道閣下真的不自知麼?”

說着大有深意看了淵蓋蘇文一眼,猛地口中發出爽朗大笑,指着淵蓋蘇文道:“還要繼續裝嗎?非要繼續裝嗎?明明骨子裏貪婪無比,偏偏卻要做出一副忠貞愛國的姿態,明明早就盼着我來跟你做交易,偏偏卻要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架勢。甚至還拿出五把戰刀,甚至還劈來砍去的嚇唬人……淵蓋將軍啊,咱們無需如此吧。都是千年的狐狸,彼此就不要再裝純情啦。你若不夠貪婪,如何能成爲高句麗第一權臣?”

對面‘滿臉怔愕’的淵蓋蘇文,突然竟也哈哈大笑起來。

第355章 【這樣的國家,纔算是帝國】

我在大唐有後臺正文卷第355章【這樣的國家,纔算是帝國】原來淵蓋蘇文一直在僞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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