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有後臺 第101章

作者:山下出水

顧天涯嘆了口氣,忽然有些傷感的道:“看來,我註定要讓昭寧傷心了。她求我責罰於你,求我把你教成一個聽話的兄弟,可是,你顯然不願意當個好孩子。”

口上雖然這麼說着,然而並未放棄努力,他再次俯身下去看着李元吉,溫聲道:“乖,喊我一聲姐夫,好麼?”

……

……二合一超級大章送上。大家應該能看出來,顧天涯想挽救李元吉,可惜……梁國戰事之後,玄武門事變就要開始了,調查一下大家的意見,大高潮之後,咱們準備轉入種田發展風格,有誰願意看種田風?

第156章 【年輕將領們的崇拜】1更

毆打王爵這種事,古往今來也沒幾次先例。

所以當消息傳開之後,很多人都覺得顧天涯很牛逼。

……

時間一晃就是兩個月,言道天涼好個秋。

大唐長安,早朝之前。

此時乃是五更天,早朝還有一段時間纔會開始,但是上朝的官員早已到齊,各自根據陣營聚在一起閒聊。

大佬們四平般是找根柱子靠着假寐,老傢伙們城府極深,知道的消息也比旁人多,所以一般不會發言,只是看着一羣年輕官員竊竊私語。

其實年輕一輩能夠參加早朝的很少,因爲大唐早朝至少得是五品官職纔有資格,但是今日有些特殊,據說是西北戰事大捷,所以皇帝特旨舉行大朝會,但凡六品以上官員都要參加。

所以來的年輕一代較多,城府顯然比大佬們遜色不少,他們各自扎堆一起,憑着一些小道消息議論紛紛。

……

此時正有一羣年輕武將扎堆,竊竊私語討論着某些事情。

只聽一人小聲說道:“大家聽說了麼,西北那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三股大軍猛攻梁國,各自打下一片州域,偏偏彼此之間劍拔弩張,竟然各自爲政上書報捷,各自報捷也就罷了,班師回朝竟然也是分散開來,彷彿形同陌路,根本沒有同袍之情。而且,爲爭戰功差點打起來。”

“嗯嗯,是有這麼回事,但是呢,這不算離奇,真正令人喫驚的,其實是另外一件事……”

“是嗎?快說說是何事?”

“那是在大戰之初,延州總管擊鼓升帳,結果齊王殿下咆哮帥帳,被人摁在地上打了二十軍棍。”

“嘶……真的假的?段德操好大的膽子啊,他真以爲自己是行軍大總管了不成?齊王乃是堂堂王爵,並且身上還有赫赫戰功,段德操只是一個延州總管,他打了齊王豈不是惹火燒身……”

“呵呵,軍中之事歷來如此,誰掌帥令誰就有大權,王爵又能怎樣,觸犯軍法照樣打。”

“你呵呵?我才呵呵?不懂不要瞎說,段德操可沒那個膽量。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家中有西北消息傳來,打人的壓根不是段德操,而是河北那個驛長顧天涯,據說還抽了一巴掌,齊王殿下當時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確定那真是齊王殿下?齊王乃是大唐排名前三的猛將,屍山血海裏面也不曾掉一顆眼淚吧。”

“屍山血海肯定不會掉眼淚,但是在大帳之中被人打一巴掌就不同了,丟不起那個人啊,所以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咦,言之有理,見地非凡,聽你這麼一分析,似乎還真是這個道理……那麼這事可就有趣了,顧天涯竟然毆打王爵。膽子不小啊,罪名恐怕也不小。”

“屁的罪名,打就打了!”

突然一個年輕勳衛走了過來,故作高深的看着這些將領,哼哼唧唧道:“你們也不想想顧天涯是什麼人,他打齊王等於是姐夫打小舅子。一個是王爵,一個是國戚,這是人家皇族內部的家事,咱們這些做外人看個熱鬧就行。”

在場的年輕武將怔了一怔,有人忍不住出言反駁道:“可我怎麼聽說,有一些御史準備上本參奏,據說要狠狠彈劾顧天涯,告他一個以下犯上的重罪。”

那年輕勳衛登時‘嗤’笑出聲,滿臉不屑的道:“姐夫打小舅子算罪名嗎?御史們真是喫飽了撐的。”

年輕武將們皺了皺眉,繼續反駁道:“齊王乃是大唐的第三王爵,品秩相當於三公一級的位格,而顧天涯只是個正七品的驛長,這事嚴格來說確實是以下犯上。”

那年輕勳衛突然抬手猛揮,彷彿極不耐煩的道:“算了算了,你們離我遠點吧,你們到那邊去說話去,千萬不要再說給我聽……”

“喲呵,你小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意思,主要是我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和你們說話太多,會讓我也變成個蠢貨。”

這話頓時引起信�

而武將們的脾氣一向不太好。

但見一個十八九歲的偏將滿臉怒容,陡然破口罵出聲道:“懆,你怎麼說話呢?出言侮辱於人,此事絕不能忍,有種下朝之後別走,咱們皇宮門口單挑。”

那個年輕勳衛顯然也是個有脾氣的小子,聞言頓時把眼睛一瞪,滿臉不屑的道:“怕你啊,單挑就單挑。”

說着伸手一指,哼哼唧唧又道:“小爺我要是不把你打出屎來,我就算你今天早上拉的乾淨。”

那武將勃然大怒,反擊道:““媽了個巴子,有本事你下朝之後還是這麼嘴硬,我要是不把你打出屎來,我就算你屁股眼子夾得夠緊。”

兩個小傢伙彷彿鬥雞一般,就差當場在朝會之前打起來。

旁邊一個年輕文官感覺不滿,忍不住走過來好言相勸,道:“喂喂喂,我說兩位小將軍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場合?此處乃是金水橋,四周全是朝堂大佬,你們這般粗鄙之言,豈不讓人看了笑話。”

哪知兩個年輕小子一起怒目於他,同時罵道:“懆,你算什麼東西?我們武將說話,誰讓你來插嘴,媽了個蛋,揍他……”

砰砰兩聲,直接擼起袖子開幹。

可憐那個年輕文官一時不查,頓時被兩個小武將打了個悶頭蓋臉,兩眼烏青,悶哼蹲地。

而那兩個年輕武將則是勾肩搭背,似乎已經忘了剛纔約好的皇宮門前單挑之事。

……

不遠處的太極殿門口,一羣大佬笑呵呵看着年輕一代鬥毆,只覺頗爲有趣,無人上前阻攔。

忽然一個老傢伙慢慢踱步,走到門側一根柱子旁邊,語帶深意的道:“崔公,西北大捷了啊。”

這老傢伙正是王硅,乃是太原王氏的族長,而被他稱爲崔公的則是崔氏族長,兩人都算是朝堂舉足輕重的人物。

卻見崔公緩緩點頭,同樣語帶深意的道:“三股大軍,兵力十萬,可惜各自爲戰,沒法擰成一股繩,否則梁國豈能偷生?必然會被一戰滅國。由此看來,軍伍上缺少一言九鼎的聲音啊。哪怕陛下欽點了行軍大總管,可是三股大軍仍舊是各自爲戰。如此下去可不行,長此以往必然國將不國。”

他說的意味深長,王硅豈能不知其意,老傢伙滿臉嚴肅,義正言辭的道:“所以吾等絕不能坐視,必須要解決這個隱患。”

崔公點了點頭,道:“爲了大唐,理該如此。”

兩個老貨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深意。

世家藉助太子府的皇權之爭,必須要加快一些腳步了。否則的話,天策府的勢力越來越強……

尾大不掉之時,也許輸的就是他們。

……

……第更到,後面緊跟着第二更

第157章 【顧天涯終於要進長安】2更

我在大唐有後臺正文卷第157章【顧天涯終於要進長安】2更王硅忽然又道:“此次梁國一戰,攻下十一州域,天策府佔了五個州,太子衛率同樣佔了五個州,另有一州,誰若是佔了便是上風。自古大事從小處起,即使一州一縣也不能放棄。”

哪知這次崔公明顯存有異議,緩緩搖頭道:“那一州暫且別動,免得弄出一些事情來。天策府能夠放手,吾等同樣也能放手。”

王硅微微皺眉,有些不悅道:“你還是堅持要給那個顧天涯一些面子嗎?”

崔公呵呵一笑,搖頭道:“這可不是面子,而是實打實的土地,那位顧小哥身爲平陽公主的夫婿,竟然親冒弓矢領兵作戰,人家娘子軍也出動了兩萬兵卒,咱們總不能連一口湯都不給人家留吧。”

王硅皺眉更深,語帶提醒的道:“河北道已經夠大了,而整個大唐只有十個道……”

崔公看他一眼,悠悠然道:“河北道總有一天會交還回來,所以咱們得給人家留下一州之地,否則堂堂一位公主,嫁人之後連個喫飯的采邑封地都沒有,這種事一旦寫進史書,後世之人怕是要罵上咱們幾千年。”

王硅目光一閃,頗爲傲然的道:“史書掌握在世家手中。”

言下之意不說自明,到時候他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哪知崔公又看他一眼,嘆口氣道:“做事千萬不要太絕,否則下場怕是不妙。王硅賢弟,此事勿需再議了。咱們絕不能爲了一州之地,去把一位墨家傳人逼的反擊。墨家傳人已經很可怕了,偏偏他還娶了一位手握重兵的公主。”

王硅突然笑了起來,點點頭道:“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那一州之地就留給顧天涯吧……”

說着停了一停,緊跟着又道:“但是隻能給一州之地,決不允許他佔第二個州。”

崔公對此不置可否,目光遙遙看向西北,頗有深意的道:“根據紅翎急使的奏報,班師回朝的大軍今日可以到達長安。據說,娘子軍的那兩萬悍卒也會來。”

王硅同樣也看向西北,下意識道:“邊軍入關,頗有不妙。”

自古以來,邊軍是最能打的,尤其是娘子軍這種駐守北地對抗突厥的軍隊,幾乎可以說是整個大唐最爲頂尖的軍力。

天策府雖然很猛,但是猛的只有那一少部分精銳,世家拼湊的太子衛率很強,但是強悍的也只有四五萬人。

兩大派系如今各有二十萬兵力,並且還在不斷的秣馬厲兵,但是雙方上層人物全都心知肚明,他們的兵力有很大一部分乃是府兵。

大唐的府兵制度,兵卒們的戰鬥力沒法和職業軍卒相比。

而娘子軍恰恰是職業軍卒。

並且還是駐守北地對抗突厥的邊軍。

這樣一股精銳進關,哪怕只有兩萬人也容易引起警惕,因爲,邊軍太強悍了。

崔公對此似乎也是頗有憂慮,好半天后才緩緩開口道:“此事已成定局,想要阻攔太過扎眼,幸好娘子軍只是進關報捷,順帶着開展一次獻俘儀式,等到事情完結之後,他們就沒有藉口繼續留下,到時咱們再開口,順理成章的讓邊軍離開……”

王硅突然冷笑起來,道:“所謂報捷,所謂獻俘,其實都是表象,真正目的乃是展示軍威,此事分明是早有預郑怯腥讼胍遄跑姽χ取大利。”

崔公呵呵一笑,有些無所謂的道:“那位顧小哥畢竟是平陽公主的夫君,咱們豈能壓着人家一輩子當個白身?老夫還是那句話,做事千萬別太絕。此次人家率軍入關,確實是想借着軍功封爵,老夫認爲應該封啊,人家都快是要當父親的人了,就算他不爲了自己着想,也得爲孩子的將來着想,所以呀,這個事情不能攔着,相反,老夫還準備幫着促成。”

王硅目光一閃,皺眉問道:“崔公以爲給他個什麼封爵合適?”

哪知崔公不答反問,笑呵呵問他道:“王硅賢弟認爲什麼封爵合適?”

王硅明顯沉吟起來,足足好半天后才緩緩開口,語帶無奈道:“怕是最低也得給個縣侯封爵,否則兩萬邊軍不太好攆走。”

“太低了!”崔公猛然開口反對,語氣顯得極其決然,肅重道:“老夫認爲他得封個國公,才能配得上平陽公主的身份。”

王硅登時一震,脫口而出道:“整個大唐才幾個國公?”

崔公大有深意看他一眼,道:“人家率領大軍開疆拓土,憑什麼不能封賜一個國公?王硅賢弟,別攔着了,否則惹的李家那個丫頭暴怒,下一次入關的邊軍恐怕就不是兩萬人了……”

說着停了一停,忽然壓低聲音又道:“別忘了,咱們的大事是和天策府爭,如果平白無故樹敵,很可能會把娘子軍推到天策府那邊去。做事因小失大,豈非貽笑大方。”

王硅終於點了點頭,道:“那麼等會上朝之後,我親自向陛下奏報請旨,既然咱們要示好顧天涯,必須把示好放在明面上。”

崔公呵呵而笑,道:“就怕天策府那邊的人會搶在咱們前頭。”

王硅冷冷一笑,道:“那就看看彼此的手段了,示好這種事情世家最擅長。”

崔公目光悠悠看向遠方,不知爲何突然語帶深意的道:“老夫很想見見那位顧小哥。”

也就在這個時候,太極殿的大門緩緩開啓,無數官員頓時整理衣衫,準備按照品秩進門上朝。

哪知突然門前人影一閃,赫然竟是皇帝李淵踏步而出,淡淡笑道:“今日,朕不上朝。”

這話何等令人震驚,無數官員愕然當場。

卻見李淵哈哈大笑,忽然伸手一指遠處,道:“半個時辰之前接到飛禽傳書,班師回朝的大軍距離長安城只有五里,所以朕突發奇想,準備率領百官前往城牆,吾家小兒輩們想要獻俘慶賀,朕這個做長輩的豈能不給些顏面……”

說着再次大笑,直接大踏步朝着皇宮大門而去,又見兩隊羽林衛旌旗招展,轉眼之間從四周匯聚而來,護送着皇帝儀駕,潮水一般向遠走去。

這架勢,怎麼看都像是早有準備。

在場官員面面相覷,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好奇之色。

王硅和崔公交換一下顏色,同時嘆口氣道:“李淵做事越發信馬由繮了,李氏皇族對於權柄的自信越發強大了。”

不經百官計議,直接定下決斷,早朝隨便取消,說去城牆就去城牆,這是一種無比自信的表現,大唐的權利格局明顯有着某種轉變。

崔公遙遙看着李淵的身影,足足良久之後才沉沉嘆息,彷彿有感而發的道:“曾記當年之時,老夫和他乃是並駕齊驅的身份,若是論及家族實力,清河崔氏還要勝過攏右李氏,而他李淵,僅僅是攏右李氏的其中一支。”

王硅也是有感而發,喃喃自語道:“王氏何嘗不是如此,當年他在太原爲官的時候還曾依仗過王家,可是如今,他是帝王。”

兩個老傢伙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苦澀。

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藉助李建成爭奪皇權的決心。

權勢這東西,自古令人迷醉。

……

此時長安城外,官道塵土沖天,但見十幾萬大軍分成三股,潮水一般緩緩向着長安接近。

站在城頭上放眼一望,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兵卒,黑壓壓一片,軍威之氣震懾人心。

猛然聽的一聲鼓響,五千玄甲鐵騎轟然衝出,轉眼間衝到長安城下,齊聲暴吼恍如炸雷,道:“大唐天策府,玄甲鐵騎兵,今次梁國一戰,攻佔五個州域,斬敵三萬餘,俘獲四萬七,特向陛下獻俘,大唐軍威萬勝……”

隨着五千玄甲鐵騎齊吼,陡然後面五萬天策大軍一起大吼,咆哮滾滾,排山倒海,道:“萬勝,萬勝,大唐萬勝,天策府萬勝。”

城牆之上,李淵哈哈大笑。

而一惺兰夜賳T,則是面色鐵青一片,王硅遙遙看着城下的天策府大軍,又把目光看向五千個玄甲鐵騎,咬牙道:“此乃耀武揚威之舉,天策府之人不當人子。”

崔公看他一眼,微笑道:“無妨,我世家一方也有強兵,王硅賢弟,你且仔細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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