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鵬師兄,我們又見面了。”
紫裙女孩下車後嫣然一笑,以露在外面的纖白手掌輕撫額間劉海,清純絕美的臉蛋豔若桃李一般。
五夫人月神美惠固然也是風華絕代的東瀛美人,然而在精心打扮過的美貌女兒身後出現,多少顯得遜色了一些。
看着身前目光灼灼的獨女,月神美惠在心裏嘆了口氣,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從容風雅,直接開口道:
“遙兒是第一次來這處大宅,既然你是我女兒的師兄,就帶着她四處轉轉好了,你們小輩聊小輩的,我們聊我們的。”
在這種場景情況下,朱鵬也只能應是,然後他轉身帶着月神遙四處參觀朱家府邸。
“兩年未見,朱師兄已然是正式巫師,加入罪獄之手研修,前途無量,當真是勇猛精進,未有可比。”
“你也不錯……一身黑暗鬥氣居然有了一些‘收’的味道。李先生在武學一道的確是學究天人、造詣深厚,再繼續這樣鍛造,內斂,壓縮下去,你真的有可能在兼修鬥氣之後也抱丹成功。”朱鵬走的緩慢,負手而行。
穿着紫色連衣裙的月神遙跟在他身後,眼神、動作、神情、意態間都透出一股如酒般的情意,東瀛人的清酒,度數低卻讓人易醉,後勁綿長。
“鵬師兄可別安慰我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多少人卡在那仙凡之隔的一步上,蹉跎一生都無法踏過。可恨我當年年少不懂事,貪圖威力兼修了這一身黑暗鬥氣,現在就是想將它廢去也來不及了。”說到這裏時,月神遙恨恨地跺腳,充滿了一種悔不當初的意味。
“別後悔,你當年若是不兼修這一身鬥氣,現在也一樣衝不到丹道人仙境,兼修這一身鬥氣後,經過反覆的打磨,洗煉,提純,至少在鬥氣掌控能力上是沒白廢功夫的,收益已經很大了,爲你日後奠定了很好的基礎。”月神遙不讓他安慰,朱鵬就真的客套話都不說了,平鋪直敘說出自己的見解。
“你身上缺少一股……堅毅果決之氣,練武抱丹的機會本來就不大,反而抱丹抱出問題,崩腹而死的幾率相當不小。李先生作爲你的義父,他可能很瞭解你的性子,知道說了你也不會聽,所以就儘自己所能讓你向目標試着衝一衝……但,不行就是不行,哪怕你能騙的了天下人,也終究騙不了自己。”
朱鵬這一番話語說的很不客氣,幾乎算是直言否定了月神遙的未來,但在朱鵬自己看來,這卻是一番好意的:
別拼了,好好練你的鬥氣吧,你即便拿命去搏,也沒有多少機會成功抱丹。
“難道……朱師兄在自己習武的第一日,就認爲自己一定能抱丹成功嗎?”月神遙咬了咬牙,質問言道。
“不,沒有。”
朱鵬這句話出口,身後的女孩輕輕呼出一口氣,她剛想再接再厲,說一番自己的觀點,卻被朱鵬接下來的一句話語堵了回去。
“我是習武的第二日,才被師父告知丹道人仙是武學之最高境界的,從那一日開始,我就從未懷疑過自己會成就丹道人仙境。”
這時,剛剛好走到一處樓梯過道處,朱鵬撫攔而語道:
“別再想着走那些捷徑了,鬥氣武學體系本身就博大精深,修煉到高深處裂海斷流,不會比丹師遜色,甚至殊途同歸,遙小姐是李先生之義女,跟隨着好好學習,日後成就又怎麼會是一個傳奇三階所能束縛的呢?”朱鵬和月神遙說這些話,當然不是喫飽了撐的,作爲丹師朱鵬自可以感受到身後東瀛女孩對於自身的貪婪。
雖然被一個如此檔次的絕色少女窺視男色,是挺美好的一種體驗,但一想到對方只是想借自身的純陽氣功晉升丹道人仙境,這味道自然就變了。
不怕偻担团沦惦記着,所以朱鵬說出這一番話開導月神遙,本意卻是想將她的心思引向鬥氣武學,別成天琢磨着自己的純陽精元,畢竟這位是李靜玄先生的義女,總不好直接一掌拍死。
“遙兒知道了,多謝鵬師兄如此打點教導,是遙兒癡心妄想了。”面對着朱鵬,月神遙顯露出楚楚可憐的姿態。
然後她從隨身帶着的小包裏,拿出一份請柬。
“義父也知道鵬師兄從黑堡回來了,這段時間剛好中華武士會的八大丹師都在,所以義父打算大家小聚一下,享用會里剛剛研製出來的辟穀金丹,各位丹師探討切磋武功。遙兒這一次過來,也是來給鵬師兄送請柬的。”
“哦,多謝。李先生親自下帖,在下一定到場。”說着,朱鵬雙手接過月神遙遞過來的請帖。
然而就在朱鵬接過請帖的那一刻,對面的紫裙女孩突然雙手一絞,接着身形如飛鳥投林般撞入朱鵬懷中。
如果是正常狀態,即便是這個距離下遭遇偷襲,朱鵬也不會被月神遙所乘,雙方武功修爲與境界差距太大。
然而此時此刻,朱鵬一身重甲罩身,哪怕對面女孩的動作對於他來說像慢動作一般,他也無法控制身軀及時反應。
月神遙全力撲入朱鵬懷中,卻愕然發現這位少年丹師居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形重心,兩人直接就從二樓欄杆入折了下去,最後一刻時月神遙還想往回拽朱鵬,結果雙臂卻如拉泰山般,將她自己也帶了下去。
砰!!
月神遙在上,朱鵬在下,兩人結結實實的從二樓砸落在一樓。
“朱鵬,你的武功……嗯!?”
從二樓摔到一樓,朱鵬身上的禮服散亂了些,被懷中趴着的紫裙女孩很快發現了隱約露出的鋼鐵。
“是因爲這身盔甲?”
“你管是因爲什麼,還不趕快從我身上下去。”晃了晃頭,朱家二樓到一樓不低,這一下子朱鵬後腦砸地,也撞的有點小昏。
“那可不成,我發現在鵬師兄面前裝乖乖女是沒有用的……既然如此,我爲什麼不趁着鵬師兄難得力弱,好好佔點便宜?”以一種極爲曖昧的姿勢騎在男子腰間,月神遙身上的氣質變化,有黑暗的氣息擴散,由此引發邪魅肆意的情態。如果說剛剛的月神遙是一股純白色楚楚可憐的百合花,現在的月神遙就是月色下如火焰般綻放的荊棘玫瑰。
“啊啊!!你們兩個在幹什麼?”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朱鵬與月神遙同時移動目光,看到了一臉喫驚、憤怒之色的秋月雪莉。
似乎是因爲朱鵬與月神遙出來的太久了,她來找,卻沒想到看到那個不要臉女人騎在自己哥哥身上,如此不堪的一幕。
“幹什麼?呵呵,當然是幹你哥啊……”
說着,月神遙當着秋月雪莉,與剛剛跑過來秋月雪奈禮的面,彎腰俯身,將動人嬌軟的紅脣印在了胯下男子的口脣上,香津暗渡,色與魂銷!
朱鵬混亂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幕幕破碎卻又香豔懷念的畫面,當年,似乎有一個銀髮的女精靈,她也喜歡這樣騎在自己身上……她的紅脣,也是一樣的香甜。
“啊啊啊啊啊……你們兩個混蛋都給我去死!!”甩手之間,在黑堡世界進修兩年魔導機械學的秋月雪莉從自己的袖子裏拽出零件,注入魔力鑄造出一挺魔導炮。
炮管一指,魔能匯聚,轟!!
第二十七章 中華武士,丹元盛會
眼睜睜看着自己哥哥被穿着紫色連衣裙的月神遙騎乘位,那容貌絕美的東瀛女孩,她恍若狂花綻放般的華麗裙襬罩住雙方的下半身。
眼睜睜看着月神遙俯身,親吻……而朱鵬這廝居然一臉迷醉之色!!
心中一股無名之火焚燒,氣血上湧,秋月雪莉只覺得自己眼睛都紅了。就好像自家辛辛苦苦養在圈裏的大白豬,被人拿小白菜引了出去,撲哧撲哧頭也不回的跑了。
(豈有此理,我哥哥憑什麼被你幹!?)
抱着這樣的念頭,鼓動起全身魔力駕起魔導炮,情緒激動的秋月雪莉衝着面前那對恬不知恥的男女就一炮轟了過去……然後整個大宅都被驚動了。
秋月雪莉的魔導炮聲勢不小,但能量凝聚度與穿透力都不夠,就是個大號炮仗圖有聲勢。
甚至連月神遙周身燃燒的護身鬥氣都沒有打破,然而卻終於驚醒了沉迷於香豔中的朱鵬,他催動力道,猛地一挺。
月神遙身形若飛般從他的身上飛離開去,然後輕盈得轉身落地。
片刻之後,一虚L輩到達,然而這種修羅場,混亂複雜的多角關係,即便是一向冷靜的秋月雪奈禮也支支吾吾的說不清。
秋月小百合看自家女兒這還抬着炮對着月神遙呢,當然是一頓的訓斥。然而月神美惠看着自家女兒那偷了雞狐狸似的模樣,心底裏也是暗自有數,兩者雙方都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至於受害者朱鵬的意見?
即便是朱鵬,也要顧忌自家丹師的名聲,這樣被一個下屬、小姑娘推倒了,他可以不要顏面的實話實說,而武當純陽宗的千載之名,卻容不得有半點的玷污抹黑。
於是,這件小事、插曲就在在場所有人的意志下,被強行鎮壓下去了。
……
“看看你那副模樣,送上門讓人白操的貨,還覺得自己佔了多大便宜一樣,我怎麼有了你這麼個不知羞的女兒啊。”兩個小時後,坐在自家馬車內,月神美惠數落着正在給自己嘴角補妝的女兒,暗惱不已。
“對啊,我就是送上門讓人白操的貨……媽,當年你是怎麼勾引義父的?”一邊說着,月神遙一邊撲上去大力的揉着自己孃親的胸。
此時此刻的她長髮散亂邪笑不已,紅脣白麪在有些光線昏暗的馬車廂內,就恍若一位邪魅狂娟的少年貴公子。
“唉唉……你這要命的死丫頭。”在自己女兒嫺熟的挑逗技巧下,外表端莊嫺靜的月神美惠很快便像一攤爛泥般軟化了。
半晌之後,車廂內才又一次響起慵懶甜膩的話語聲。
“這麼說,你是真的得手了?那位可是讓卡琳特都鎩羽而歸的角色,會被你這麼容易攻破?”衣衫散亂的貴婦人抱着月神遙,把頭靠在自己女兒的肩膀上,有些懶洋洋的問道。
“卡琳特那老孃們怎麼和青春貌美的我相提並論……”說到這裏時,月神遙輕輕舔了舔自己的舌頭,她的眼神之中綻放出亢奮的神采。
“什麼純陽無極,什麼道門第一高手……就是一個壓抑自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強自忍耐慾火的傢伙罷了……他的純陽精元,我要定了。”
事件之後的數天,秋月雪奈禮還好,秋月雪莉每次在大宅裏一見朱鵬,她就會扭頭哼一聲,然後大步走開。
朱鵬也有些拿她無可奈何,這段時間他已經卸去了一身甲冑,甚至壓縮了研習巫術的時間,將自身主要的精力投入到了武學方面。
二十日後的丹元法會,並不是像月神遙講的那樣,僅僅只是李靜玄靜極思動,邀請中華武士會的丹師一聚而已。
或者在她的理解而言,僅僅是那樣。
但朱鵬在細細地看過請柬,又與楊採兒、自己的師叔“讀心鬼”李道滿通了電話後,才真正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二十日後的丹元法會不僅僅有中華武士會的當代高手、年輕一輩的傑出者參與,更有三十餘宗異域武學宗門的代表參加。
而對方領頭的,卻是李靜玄三夫人萬象山銀月塔當代聖女金采采的授藝恩師,半神劍聖皇玉冰!
半神劍聖皇玉冰……老牌半神巔峯,幾乎半隻腳已然踏入了超凡聖域。
在巫師世界入侵天狼神位面的戰爭中,他以一手“天意劍道”殺伐無算,然而也是在這場異位面戰爭中受了重傷,讓他終身無望晉升五階聖域。
可即便這樣,這位半神劍聖依然在整個天狼神位面戰敗的情況下保住了萬象山銀月塔的道統不滅。
當然,可以想象的,過的肯定是很慘也就是了。
不然這位強大的劍聖也不至於把自己最寵愛的女弟子送出去,嫁給同樣身份尷尬的中華武士會會長李靜玄當小老婆,拉外援。
現在無論是地球文明還是天狼神位面,基本已然被納入巫師世界了,然而兩方勢力剛剛喘了口氣,卻又開始不得不將覓食的目光投到對方身上。
在巫師世界,武學宗門受到的壓制可想而知,然而無論是李靜玄還是皇玉冰明顯都不希望自家的宗門在自己這一代香火斷絕。
和通天巫塔搶生源,它們是做不到,也不敢做的,但巫師這一職業很喫先天資質,地球那人口過億的泥巴種即是明證。
這還是相對好的,像獸人種族這一類的天生強戰側種族,族中擁有精神力天賦資質的族人稀缺程度,只能用“慘不忍睹”四個字形容。
被巫師世界攻略之後,天狼神位面原本的主宰種族獸人一族,男爲奴,女爲娼,並且可以想象是世世代代,永無翻身餘地,要被奴役壓迫到種族滅絕爲止。和地球遺民這樣,第二第三代飛速開啓精神力資質,甚至初代還有朱鵬、秋月姐妹這一類彎道超車的情況,絕不相同。
朱鵬是通過丹道,繞過了精神力資質的瓶頸限制,晉升傳奇巫師之後,巫師這一職業受天賦資質的影響程度就已經很低了。
而秋月姐妹以及其它擁有精神力修煉資質的天賦者,則屬於適應性異變,哪怕空魔環境下的地球也有少量的異能者覺醒,當四周的環境充滿了魔力之後,這些人潛藏沉眠於血脈深處的資質,就獲得了開啓。
因爲獸人絕佳的武學修煉資質,明明是人類宗門的萬象山銀月塔,以及其下屬的二十八個大小武學宗門,這些年多多少少都吸收了一些獸人作爲傳承弟子,但這個比例終究不能多,不然和改易道統也沒有區別了。
在這種情況下,這些武學宗門就盯上了中華武士會治下,那大批大批的地球遺民。
雖然這些華夏遺民的體魄素質無法與獸人一族比肩,但在悟性智力上卻有加成,並且文化傳統好鬥、嗜武、堅忍強悍,歷時五千年薪火相傳的文明,從一個黃河流域的小部落發展到規模驚人的領土面積,力量輻射之下,四周凡是適合人類居住的土地幾乎被全部佔領。
這樣一個文明,這樣一個種族,不好戰、不好鬥,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很懦弱,在幾千年前那個小部落時期,就已經被歷史長河吞沒了……
並且,華夏遺民身上那千載傳承視師如父的禮教思想,也讓這些殘破的武學宗門欣賞。
然而,李靜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任由一羣外星人,在自己的族羣裏撈大肉片子喫?
他同樣盯上了這些宗門在漫長歲月中積累的鬥氣武學遺產,地球遺民中能夠成爲巫師的畢竟還是絕對少數,李靜玄要爲後輩子孫開路,眼前這送到嘴邊的大肥肉,他卻是非咬不可的。
因爲朱鵬是爲華夏遺民尋找適宜生存新位面的希望,所以哪怕這樣的大事,李靜玄也沒有通知朱鵬。
然而卻也巧了,朱鵬在黑堡修煉兩年剛好就回來,於是他才接到了從月神遙手中遞出的,那份來自於李靜玄的親筆手書。
哪怕直到這時,李靜玄也沒打算分擾朱鵬的心神,所以他在請柬上寫的內容比較模糊。
然而朱鵬經歷這些年風雨吹打,也漸漸歷練出來了,不再是當年那個不擅思考的一介武夫。
他從到手的請柬名單上品出了不對的滋味,然後再通地楊採兒與自己師叔的信息渠道,漸漸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接下來的這二十日,朱鵬日日與馬勇貞拆解招式,恢復狀態,洗煉魔刀,參悟武功,任時日光陰如梭度過。
待到丹元盛會之日,朱鵬帶着馬倩蓉三人,秋月姐妹,一同登上了中華武士會派來迎接的馬車。
“五千年前我們和古埃及人一樣面對洪水,四千年前我們和古巴比倫人一樣玩着青銅器,三千年前我們和希臘人一樣思考哲學,兩千年前我們和羅馬人一樣四處征戰,一千年前我們和阿拉伯人一樣無比富足,而在地球的21世紀,我們和美利堅人一較長短!五千年來我們華夏人一直在世界的牌桌上打麻將,只不過現在對面換上了外星人而已,可我依然不覺得我們會輸!!”坐在馬車車廂內,從一側櫥櫃裏取出一瓶黃酒,朱鵬倒出兩杯,然後他與馬勇貞輕擊而碰,兩人同時舉杯,一飲而盡。
“一直都沒有機會爲自己的家國做一點點事情,沒想到老了老了,還能挺身赴國難……朱鵬你放心,我若是有機會出手,絕不會給你丟人。”馬勇貞飲盡醇酒後,如是言道。
……外國人寫歷史從來不吹牛X,他們只是把吹牛X當歷史寫:
在領土問題上吹牛X的,除了兴灾陌糇訃猓r和越南也是一等一的此道高手,這兩個國家以前是中國的附屬國,一個覺得長江以北都是朝鮮的,一個覺得長江以南都是越南的,把這兩個逼合起來一起吹,感情中國人在長江裏遊了五千多年,後來上岸進化成熊貓人,然後纔打下現在這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江山……
如果真的是底蘊深厚的大組織,像派系吞併這樣的大事件,沒準今天這場丹元盛會要到浮出艦上去開,才顯大氣。
然而無論中華武士會還是萬象山銀月塔,在巫師世界都是比較邊緣化的組織,只能說在邊緣化組織裏算是混的比較好的。
所以開個吞併大會,就誰也別打腫臉充胖子了,聲勢要是搞的太大,把巫師城政務院引過來開罰單,大家臉上都會很難看。
然而即便如此,中華武士會依然把這次丹元盛會的規模與場面,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相對極限。
開宴之前,最高處有兩個主位,是李靜玄與銀月塔那位半神劍聖平行高度,有距離卻也不算太遠。
接下來是那近三十餘宗門的傳奇武者,與中華武士會這邊的丹境高手,分列兩邊。中華武士會除李靜玄之外的七大丹師在左邊前排,而五虎中的朱鵬與楊採兒也坐在第二排丹師之列中極爲靠前的位置。
再其下是剩餘三虎、十三鷹,乃至小輩之中的新銳高手。
整個大宴一共不到二百八十餘賓客,而四周服務的美貌侍女就有近六百人之多,雙倍配置。
外圍型的酒宴佈置,其中央處是一處規模龐大的黃土鬥場,一羣習武粗人聚會的地方,不動手見血,豈不是就像酒宴沒有酒一樣無趣?
在大宴正式開始之前,一名容貌英武方正的中年男子帶着一男一女兩名僕人來到了朱鵬宴席位置,他先是一抱拳,然後纔開口道:
“可是武當純陽宗,鐵翼飛虎朱師弟?”
在這名男子湊近之前,朱鵬就已經注意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了。目光掃過對方身後那對男女僕人爲他所挾帶的一對刀劍,心中已然大體猜測出眼前男子的身份。
那名男僕也就算了,那名相貌頂多只能算清秀的背刀女僕,她的額頭上居然頂出兩支犄角……不似惡魔也不似普通的西方龍角。
而在中華武士會能夠有這樣排場,也需要這樣排場的。
“飛翼虎李策,李兄?”同樣雙手抱拳行古禮,朱鵬回應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