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然而,隨着自身等級越來越高,通過打怪升級加持的力量越來越多,就越來越鍛鍊不到自我之本質,最後就只能隨波逐流,無法脫離永恆巫網了。
永恆巫網具現化五大界域的正確打開方法是:
根據自身情況的不同主點體質亦或精神力兩大屬性,然後在一段時間後脫離職業者冒險生涯,在自身將自五大界域獲得的力量徹底消化之後,再返回五大界域繼續冒險。
永恆巫網具現的暗黑五大界域世界是一個修煉加速器,但它本身並不代表着修煉本身。
如果一味依靠它打怪升級來獲得力量,就永遠僅僅只是巫師世界通天巫塔麾下的炮灰而已……雖然,那對於絕大多數地球人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人生選擇。
即便是炮灰,也是隸屬於通天巫塔的編內人員。
……
今時今日,朱鵬在經過接連兩個月龍肉進補與丹功搬邭庋幔w魄生命力已然飆升到212點,在第一界域獲得的那點加持,早就讓他吞淨嚼爛消化乾淨了。
在地下實驗室的測試場地,秋月雪莉與雪奈禮兩人駕起以魔導機械爲動力的重型機槍對着場地中的重甲金屬人射擊。
這兩個日本妹子一路跟隨着朱鵬當義妹妹,平時裏服侍起居、協助巫術實驗、暖牀賣萌、逗哥哥開心,獲得的卻是遠超同儕的諸多資源。
不僅僅是體質方面因爲日常飲食起居而近乎於一階戰士而已,朱鵬更爲她們花大價錢安排了晉升轉化儀式,只待她們的巫術知識積累完成後,就可以去晉升正式巫師,完全不用和其它同屆學子爭奪那一兩個轉化名額。
重型機槍火舌噴射,卻只是叮叮噹噹的在場地中那名重甲金屬人身上彈射炸開,有德國人混血,金髮碧眼的秋月雪莉一揚細細的眉頭,她不信邪似的咬牙從後面的魔導武器庫中扛出一挺魔改版的反坦克導彈發射器。
瞄準目標之後,嗖嗖兩炮就轟了過去。
兩枚反坦克導彈在接近那名重甲金屬人後,先是遇到一圈半透明水波般的防護罩,速度驟然降低,而那名場地中的重甲金屬人避也不避,反而伸出雙手接住了那兩顆導彈……轟!!
“哥??雪莉,你做的未免太過分了。”秋月雪奈禮看着那爆起的巨大火焰,猛地從戰壕中站起。
“安拉,那個傢伙的生命力數值都過兩百了,武功又那麼高,再套上那身傳奇重甲,頂多受些傷,怎麼也死不了的。”話是這樣說的,可秋月雪莉自己也有些小擔心的模樣,她注視着那熊熊燃燒烈火的場地。
片刻之後,卻見毫無損傷的重甲金屬人坐在一頭巨大燃燒的石魔頭上,自火場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剛剛那兩枚反坦克導彈的唯一效果,就是讓這件“依森哈德的外殼”上面不斷掉落下許多土石破碎,然而尚未落地,那些土屑就化爲光粒消失一空。
“我去……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哥哥既然敢試,就自然是有十足把握的,不過傳奇鎧甲就有這樣的防禦力……還好當年入侵地球的不是巫師世界。”對於雪莉的讚歎,雪奈禮也似乎有所感觸。
21世紀的地球也不過是四階科技文明,而常規武器就已經很難奈何傳奇存在了。
“也並不是像你們想象的那樣誇張,這件‘依森哈德的外殼’被半神巫師下過咒,永固之土雖然是詛咒,卻讓它的實際防禦力大幅上升。不過,即便是我穿着着這件重甲也幾乎動不得。”石魔重新融入大地之中,朱鵬落在兩個義妹妹面前,頗爲喫力的舉起雙臂接下了頭盔,秋月姐妹見狀趕緊上去爲他解甲。
只是幫忙解開那些鎖死的機關扣而已,這身沉重無比的傳奇重甲,卻還是要朱鵬自己脫下的。
“哥,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選這一身傳奇甲冑啊,雖然它的防禦力的確很強沒錯,但穿上它後您的一身武功幾乎無從施展,得不償失吧?”
“……是負重鍛鍊,另外我太過依賴這一身武功了,暫時將它封印起來加厚根基,同時將努力的重心放在巫師職業的鍛鍊上,二十年後的爭鋒,我至少不能讓巫師職業成爲我的短板。”將身上的甲冑褪下扔在地面上,它本身並不沉重,只是穿在身上或者拿在手中會形成一種重力。
“永固之土”詛咒的全盛時期,穿着這身重型甲冑,可真的像一座小山直接壓在身上一樣。
千年過去,哪怕半神巫師的詛咒也在傳奇裝備的特效咦飨轮饾u削弱了許多,不然即便是朱鵬也穿不上它。
其後的半個月,朱鵬向教務處遞交了兩年來第一次休假申請,然後帶着秋月姐妹與馬倩蓉一行人,他們共計六人一同踏上了返往巫師之城的虛空列車。
……
虛空列車的包廂內,外面不時傳來秋月姐妹與瑰麗絲的笑語聲……瑰麗絲是馬倩蓉給自己取的巫師名,意爲“暢遊於知識之海”。
這個名字的通俗性和21世紀中國東北的“翠花”差不多,辨識度頗高。
而朱鵬內着重甲,外面披着一身玄色巫師長袍徽郑虼孙@得其身形異常魁梧強壯,他的膝蓋上放着一本厚厚的黑皮大書,剛剛翻開並沒有多久。
這本書是瑰麗絲手上的血脈系經典藏書,被朱鵬借過來看打發時間,上面記錄着一個名爲“達蘇”的血脈系學派幾門經典祕血傳承。
朱鵬坐在虛空列車的窗邊,他也不介意包廂外女孩們的笑鬧聲,而是靜下心目光沉靜的翻着膝蓋上的黑皮書。
足有小臂長寬的黑皮書頁上,第一頁便是一排娟秀的字跡。這似乎是瑰麗絲自己的隨手筆記,而且看上去墨跡很新。
——巫術,始於匱乏與慾望,始於鮮血與恐懼,始於女巫之覺醒;——
看着這句話,朱鵬輕輕一笑。
這是諸多巫術起源中的一個解法,有許多巫師認爲巫術起源於人類與魔鬼/惡魔等下位面生命的交易,而另一部分人認爲,巫術起源於女巫體內超凡力量之覺醒。
信奉後者的,當然多是女巫,而信奉前者的,當然多是男巫。但其實這無關緊要,無論起源於何者,今日巫術的力量,終究是牢牢掌握在巫師手中。
馬倩蓉或者說瑰麗絲喜歡這句話,只能說她有點潛在的女權主義傾向,心底裏多少認爲,女巫的地位應該更高於男性巫師。
而事實上,男巫相比女巫的確更容易被自身慾望所束縛,看看奴隸市場上那些價格不菲的精靈、媚魔、狐族就明白了,相形之下女巫也有沉溺於慾望者,但終究不像男巫那麼普遍。
“任何一個普通生物都可以通過血脈的調製進化成強悍的傳奇生物,就看作爲巫師的你如何建立自身的知識體系,如何的培養進化。”
這是這本書目錄之外的第一句,也即是開篇點題。
朱鵬繼續翻閱下去。
在這本書的第二頁上,一頭兇惡欲撲的彪悍惡狼出現在眼前。右邊是彩色圖畫,左邊是文字解釋:
“惡狼,零階五級,諸位面最常見的肉食系猛獸之一,擁有龐大的數量,兇殘的性情,狡猾而殘忍。”
“特殊能力:忍耐。可以長達數日不眠、不休、不食的追殺目標,許多強大的獵物就這樣被這些可愛的小精靈以恐懼折磨至死。”
“活動地域:森林,丘陵。”
“血脈改造難度:非常簡單。”
看到起步這麼弱的小傢伙,朱鵬皺了下眉,然後他繼續翻到下面兩頁。
在第六七頁上,右邊依然是一頭圖繪的惡狼圖,左邊同樣相應的是文字解釋:
只是這一頁的這頭惡狼形態和前邊惡狼形態有所差別,不僅僅是體型更大了些,並且它的四腳下方燃燒着赤紅的火焰。
“赤火狼,進化級,一階改造形態。由惡狼模版改良血脈進化而成的新型兇獸。擁有更加鋒利的爪齒、更加兇猛迅捷的動作,並且能夠在攻擊撕咬的同時附加高溫炙傷的持續傷害。”
“特殊能力:忍耐、傷害強化、火焰噴射、自爆。”
最後一個特殊能力,是許多血脈巫師選擇改造惡狼作爲靈魂奴隸的主要原因,赤火狼死亡時會爆發出恐怖的爆炸,將一定範圍內的一切徹底焚燒融化……簡而言之,即是神風敢死狗!
強悍兇惡而言,同階存在少有可比擬者。
“血脈改造難度低,所需材料:普通級紅寶石十顆、融血劑二十毫升……成功幾率由惡狼本身基礎素質和巫師個人調製能力決定。特注:改造失敗後會直接自爆,因此有一定危險性。”
(這種未必比一階戰士更強的傢伙,居然就要耗費十顆紅寶石以及其它材料……難怪這個學派會最後沒落,不得不出賣自身學派的知識著作成書,燒錢一般的作法,性價比太低了些。)在心中這樣評價着,朱鵬繼續把書本向後翻閱。
“熔岩巨狼,進化級,二階改造形態。赤火狼血脈改造而成的恐怖巨狼。力量更強,速度更快,忠心耿耿並且性情暴虐好戰,熔岩巨狼的體內充斥着類似岩漿的液態物質,只是靠近就要承受數百度的高溫炙傷。”
“特殊能力:繼承一階赤火狼全部能力並得到更進一步的強化,天生火焰能量粒子親和,血脈改造過程中可能激發其它強大的火焰能力。”
“血脈改造難度中級,所需材料:完美紅寶石五顆、龍血果實一枚、岩漿術式……成功幾率由赤火狼本身基礎素質和巫師個人調製能力決定。特注:改造失敗後會直接自爆,因此有極強危險性。”
(有點意思了,如果可以吸收其中巫術知識的精華,我似乎也可以製造出熔岩巨狼使魔,以後有事沒事當自動追蹤的手雷使用……即便是三階職業者碰到也會很頭疼吧?)朱鵬在心裏一邊估算着這個想法的可行性,一邊繼續往後翻動書頁,他很快看到了起始爲惡狼的改造生物最後的進化形態。
“金剛狼神變,進化級,三階傳奇改造形態。熔岩巨狼血脈改造而成的終極惡獸。是惡狼血脈改造所能達到的最強血脈進化體,爲我達蘇學派所擁有的三大祕血調製終極體之一。”
圖鑑中所出現的金色咆哮巨狼,已經不似正常的改造生命了,威武赤金的身軀華美得幾乎充斥着一股神性,然而朱鵬看着“金剛狼神變”上的祕血調製祕法卻神色一變,似乎突然被這種祕血調製技法激起了某種念頭。
“所需要材料:血岩石與赤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我的‘鈦極身研究實驗’始終無法找到突破口,我忘記不同礦石與生命體的契合度是不同的……原來如此!”放下了書本,朱鵬閉上眼睛,然而微微顫動的雙手卻顯示出他的內心並不如其面容那般平靜淡然。
第二十六章
雖然心有所悟,但也僅僅只是多了一個大的研究方向而已。
接下來的工作是大量的閱讀、學習有關“活性化金屬”的血脈改造知識,然後漸漸將之融入到自己的知識體系之中。
‘鈦極身研究實驗’突現曙光,但真正要將這份光芒落到實處,卻需要踏踏實實一步步地走下去。
經過半日夜後,虛空列車停靠在終點站巫師城。
在朱鵬一行人走下列車時,早已得到消息的朱家伯爵與秋月小百合已然等在車站了。
“父親,派輛車來也就是了,何必您自己過來呢?”朱鵬有些緩慢地走上前去,張開雙臂與自己越見肥胖的父親輕輕抱了一下。
“沒關係的,反正我也沒什麼事。”
相比朱鵬與朱有喜之間的不溫不火,秋月小百合抱着自己兩個女兒哭得淚眼婆娑。
自大災變降臨以來,這個日本女人爲自己這一雙女兒不知道喫了多少的苦頭,現在看着秋月雪奈禮與秋月雪莉穿着巫師袍的模樣,只覺得心中悲喜,難以抑制……無論是哪個民族,都有極好的母親存在。
“父親,我爲您介紹一下,這位是馬倩蓉,地球遺民正式巫師……這是她的父親馬勇貞,武學高手,同時也是兒子的前輩,這位是麗紗,是一位強二階德魯依。”將身後三人向朱有喜一一引見了一番,然後一行人就又坐上了早已然準備好的兩輛馬車。
朱家一行人坐在前面那一廂,馬倩蓉三人作爲貴賓乘坐其後那一廂,在返回大宅的路上,一向善於察言觀色的秋月小百合見朱鵬話不多,臉色微微蒼白,額角隱現汗水,不由得有些詫異。
“鵬君是這一路沒休息好嗎?還是有事掛礙於心?你的臉色似乎並不太好。”按禮來說,秋月小百合是朱鵬的繼母,但這個日本女人卻一向不敢在威嚴深厚的朱鵬面前充當長輩,言語之間也多用敬語。
“百合子這麼一說,我才發現,鵬兒你的臉色是不太好,以你的武功修爲,怎麼會流汗呢?以往我都很少見你會流汗。”胖胖的朱有喜總算是反應過來,關切的問着。
“母親,父親,哥哥是在身上穿着一件重甲,作爲負重,哥哥的身體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那件甲冑實在是太重了。”秋月雪奈禮開口解釋。
“他喜歡自虐罷了,他身上那套裝甲,當年直接把一位傳奇劍聖活活壓死,結果他現在日常起居都穿着,稍走幾步就會喘,額角見汗。”雪莉把事情解釋得更詳細一些,話語裏總是習慣性的帶着輕嘲,卻是她天性如此。
“是這樣啊,鵬君真是無論什麼時候都非常的勤奮,雪莉,你和你姐姐要好好學習啊。”
“鵬兒,你現在已經是罪獄之手的正式巫師了,何必還要這麼努力的練武呢?現在是巫師的天下了,習武沒什麼前途的。”朱有喜在罪獄之手看過太多各族各類戰職者對於巫師卑躬屈膝的模樣,此時這番話也是有感而發。
對此,朱鵬也不爭辯,笑一笑低頭應下也就是了。
巫師的一切力量來源於靈魂,以巫術知識作爲鑰匙,以精神力世界作爲門扉,擰動鑰匙打開門扉探索越多,對於現實世界的影響力也就越強。
但朱鵬自幼在武當純陽宗受道家思想薰陶,他打骨子裏認爲,只修神,不煉體,終究是萬劫陰靈難入聖,儘管……巫師世界以跛足飛奔之姿依然是縱橫諸天,一騎絕塵,強盛得幾乎奴役着一個宇宙羣落,可怕無匹!
夜晚,朱家大宅。
在晚宴過後朱鵬找到瑰麗絲又借了人家許多的血脈系巫術書籍,作爲交換,朱鵬也拿出許多巫術書籍與魔石補償,卻被對方笑着拒絕。
“你又不是借走了就不還了,我們兩家從張老劍仙那輩就有交情,稱得上是世交了,我這裏的書鵬哥哥喜歡就拿去看,若是覺得不足,我要同學給我遞送過來幾本。”
“多謝,多謝倩蓉妹子,血脈系的巫術精深博大,看了之後受益匪湥嘀x,多謝。”又反覆的道謝後,朱鵬開心的抱着那些書走了。
“漫漫長夜……讀書習武,父親的這位世侄,真是純粹得有些可怕啊。這種能夠投身而入靜心鑽研的人,無論做什麼事,終究都會很有成就吧?”看着朱鵬走遠,馬倩蓉在其身後有些幽幽的嘆息。
不怕別人有天賦,也不怕別人肯刻苦,就怕有些人即有天賦又肯刻苦,與這樣的人相識,真是讓人覺得壓力山大啊。
明明身爲泥巴種的朱鵬並不知道自己給旁人造成了怎樣的心理壓力,他抱回了一堆血脈系的書回去翻閱,同時做着讀書筆記整理自身知識體系。
朱鵬雖是武人,但卻並非是不擅學習之人,事實上最高明的武學需要足夠高的悟性去闡述領悟,能夠將武功修煉到突破人體極限,並且踏足丹道境果位的,沒有一個是駑鈍愚蠢之人。
而將武功修煉到丹道人仙境後,又會平心靜意、凝鍊心神,二次激發修煉者的智慧腦力。
看書看到夜間十點時,朱鵬洗漱了一下,檢查一下手機與水晶球,看看有沒有什麼未接電話與消息。
到十點半時,上牀側臥而眠,在睡丹法的作用下,很快便進入了香甜的夢鄉中。到凌晨兩點半時,已然避開了一天之中陰氣最盛時刻的朱鵬精神飽滿的醒轉過來,他起牀後打了一套軟綿緩慢的太極拳,在鍛鍊開一身氣血後,把李靜玄的那柄厚背大砍刀拿了出來,打坐參悟,藉此磨礪自身精神意志。
這柄厚背大砍刀的材質就是普通的凡鐵,朱鵬現在“喀吧喀吧”能用牙把它咬碎了給自己補鐵,然而其中所充斥的刀意精神,卻是昔年地球最強人類李靜玄的意志。
朱鵬哪怕到今時今日都無法戰勝其中刀意,日日總要抽出一些時間打磨與鑽研,因此刀受益極大。
上午七時半刻,朱鵬放下大刀,沖洗擦拭一下身上的汗水,然後他整理衣物後走出房間,準備與家人、賓客共食進餐。
雖然這次回巫師城是有安排的,但少少耽誤幾天並不妨事,畢竟一別兩年,雖然在巫師世界,有錢有權的人類壽命比21世紀更加綿長,但在感受上,兩年的時間卻並不會因此而縮短。
“嗯,不怎麼好喫咧……在黑堡時,因爲開餐館都是哥哥給我們做飯,這傢伙似乎無論做什麼,怎麼做,最後都會變得味道很好。”秋月雪莉啃着火雞腿,嘴裏也不肯閒,邊喫邊說話。
“那是在開餐館時,只有你哥哥有讓巫師大人認可的廚藝,所以你們沾點便宜也就沾了,在家裏時可不可以這樣啊,一點禮貌都沒有,你這孩子呀。”一邊說着,秋月小百合一邊給自己寵愛的小女兒夾菜,朱家大宅有中式宴與西式宴兩種待客之道。
今天因爲馬倩蓉等人,朱有喜決定用中式宴來款待,所有人圍繞圓桌觥籌交錯,比之更正規的長桌分餐制,少了莊重,卻多了親切熱烈的意味。
在場所有人除了秋月雪莉被朱鵬養叼了嘴外,都至少不討厭這一餐的氛圍。
秋月雪奈禮遵守禮儀,朱鵬則是慢而不間斷的大喫特喫,這滿桌飯菜不比他自己做的有營養,所以更需要多喫一些作爲補充。
“鵬兒,一會十點半左右,中華武士會的月神夫人要帶女兒來家裏,你不是在中華武士會還掛着一個職務嗎?幫爲父招待一下,那位月神夫人與百合子頗爲交好,家裏一些生意因爲那位夫人的照拂賺了不少錢。”喫飯過程中,朱有喜向朱鵬說了這樣一番話。
“嗯,明白了。”朱鵬點頭應下,同時掃了秋月小百合一眼。
這個女人不僅僅牢牢套住了朱有喜,並且還完全掌管了整個大宅的財權,難怪一向貪花好色、喜新厭舊的父親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對於秋月小百合的手段,朱鵬是真心不介意的。
幾乎沒有人比朱鵬更瞭解朱有喜是一個怎樣的人,喫、喝、嫖、賭、抽五毒俱全,無能兼備無恥,意志力薄弱,除了還有些基本的道德觀與正義感外……若是有的選,瘋子都不會選擇這樣的人做自己的父親。
現在有秋月小百合這樣外柔內剛手段厲害的女人管束着,對於朱有喜自己,對於朱鵬來說都是好事。
現在朱鵬身邊帶着秋月姐妹,秋月小百合管束着朱有喜,這是互爲鉗制之勢,只是隨着朱鵬能力與地位的日益高漲,秋月小百合漸漸趨於劣勢而已。
……
早餐之後,上午十時剛過。
中華武士會五夫人,月神夫人的馬車就來到了朱家大宅,對於這位大金主,朱有喜一身伯爵正裝帶着夫人、長子與兩名義女一同迎接。
然而首先下車的,卻是一名身穿紫色長裙的黑髮女孩。
淡金色的涼鞋包裹着晶瑩白皙的纖足,彎腰下車時緊身的束腰讓女孩的上身顯得更加凸出而妖嬈。
紫色配有金絲流蘇的裙襬都無法掩蓋她高挺的臀線,那身有些復古而又充滿了現代氣息的連衣裙襬,配上大和撫子青春溫婉的氣息,明豔無比,恍若珍珠玉石般光彩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