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話罷,一抬頭就看到了爲首那人,驚訝地發現此人竟然是自己見過的人,而且是一位相當討厭的人物,想起了在星武商會拍賣會與自己有過摩擦的楊昊澤。
“既然到了,就跟我們去內閣挑選下這二十天的住處。”爲首的楊昊澤臉上似笑非笑,看着南宮浩的表情仍帶着些輕蔑,甚至有些戲謔。
“不是冤家不碰頭,這句話確實不假,竟然在這裏碰到這支傻鳥!”南宮浩心裏暗罵一聲,也是沒想到內閣這裏竟然會碰到楊昊澤,想到兩人在星武商會的摩擦,知道這下肯定又不得安寧。
想到這裏,南宮浩有些走神,突然感覺自己自從獲得龍爪,貌似邭饩鸵恢辈缓茫煌J軅煌1桓鞣N各樣的嚇唬,不停碰到這些煩心事,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心底隱隱升起一股不詳之意。
這時,楊昊澤靈紋境的修爲爆發,背後一道天藍色的鳳凰虛影浮現,兩對宛如冰雕般的巨翅展開,在黑霧中撐開一道縫隙,映出些許光芒。
跟在楊昊澤後面的那羣人一起爆發修爲,皆是靈紋境。腥她R齊上前,將南宮浩圍住,留出一條通道,楊昊澤更是伸手示意南宮浩進入裂縫。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內閣規矩比外閣更甚,他們總不可能明目張膽的來對付自己吧。依照現在靈氣凝練的速度,應該還有十天左右,就可以晉升靈紋境,到時候自保應該不成問題。”南宮浩念頭一轉,無奈之下,故作鎮定,還是抬腳邁步,走進了裂縫之中。
黑霧之後,南宮浩眼前漸漸清晰,一條條漆黑鎖鏈垂下,仰頭望去,看不到盡頭所在。
在那些鎖鏈的最下方,拴着的是一個又一個的頭骨,有大有小,造型不一,但都佈滿裂痕,破損嚴重,看上去極爲猙獰。
放眼望去,足足有着數萬個頭骨排布,看上去像是按着一種說不明的規律排列,密密麻麻地映入南宮浩眼中,散出的恐怖威勢,讓他後背發麻。
在那些頭
骨之下,赫然是一座又一座的石坑,整整齊齊的排列在頭骨下方。
形色各異的頭骨中有着不知名的黑色液滴滴落到石坑,讓石坑中不斷有着光芒乍現,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黑色液滴中蘊含的腐蝕之力。
隨着黑色液滴落下伴隨着的是一聲一聲的獸吼傳出,淒厲無比。
那些石坑,就是牢弧jP押着數之不盡的兇獸!
有隻巨蟒,生有三隻眼睛,皆是赤紅,身上傷痕累累,鮮血淋淋,但看向南宮浩的眼裏依舊滿是嗜血之意。
有幾隻猿猴模樣的妖獸,三頭六臂,龐大的身軀被擠壓得扭曲,卻仍捶胸頓足,看着南宮浩口水直流,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下,彷彿在回味着以前的血肉盛宴。
在南宮浩身旁的石坑裏,還有一隻金色巨鱷,只剩下半邊身體,從腰部斷開,不知被誰腰斬,但清晰可見他嘴裏還不斷咀嚼着一條尾巴,鮮血淋淋。那,竟然還是他自己的尾巴!
一個個兇獸面目可憎,上方的頭骨似乎存在着某種壓制力,讓這些兇獸無法離開石坑半步,那黑色液滴更是讓所有兇獸傷痕累累,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眼中的嗜血之意,讓南宮浩遠遠地就感覺到了一股煞氣和兇戾,讓他身體微微發顫。
“如此膽小之輩,還敢在戒律閣鬧事。”楊昊澤嗤笑一聲,話語裏盡是挑釁,背後冰雕一般的雙翼舞動,走到了南宮浩前面。
“傻鳥!”南宮浩沒好氣地罵道,仍在悄悄地打量着這內閣的景象。
對於那些兇獸,他是避之若浼,這裏的每一頭兇獸可都比之前在天山碰到的要強大數倍,兇殘數倍,就算有着頭骨鎮壓,他也生怕一個不小心,被這些兇獸偷襲,拖下去喫掉,骨頭渣都不剩。
楊昊澤輕蔑一笑,對南宮浩置之不理,內閣可是他的地盤,有的是機會收拾南宮浩。
這時,楊昊澤背後一中年男子神色一凜,靈氣向四下散開,在周圍細細探查,有些慌亂,立刻朝楊昊澤叫道:“小少爺,要起風了。”
“趕緊準備,注意防護!”楊昊澤臉色微變,喝道,瞟了南宮浩一眼,不管不顧。
與此同時,除了南宮浩之外,其他人都神色緊張,趕緊在儲物袋裏搜尋着什麼東西。
“什麼風?”南宮浩有些驚異,不明白楊昊澤他們在說什麼,就連丹田裏的淨清也全然不知,但楊昊澤幾人的緊張準備,讓他隱隱覺得可能有大事發生。
靠近幾人的兇獸原本還凶神惡煞,但聽到那中年男子的話,臉上也不禁流露出一絲驚懼的神色,慌張地伏下身子,緊緊貼在石坑的底部,不敢動彈。
有這幾隻兇獸帶頭,四面八方的巨獸都收起了兇戾,都極其一致地伏在石坑底部,臉上的驚恐讓南宮浩更加擔心。
這風好像非比尋常!
雖然南宮浩不知道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也不知道楊昊澤他們要準備的是什麼,但還是爆發出大片火靈氣,在面前築起一道道屏障守護,以防不測。
楊昊澤等人手上都拿出了一塊玉石,靈氣傾數朝着那塊玉石灌入,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在他們身邊都出現了一道光幕環繞,鄭重其事,就地盤坐下來,不斷打出各種印訣,在光幕上刻下一個又一個的古怪痕跡。
“蠻夷小子,等會起風了,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們沒有多餘的防護法寶了。”楊昊澤輕笑一聲,“好意”提醒道,看着南宮浩不解的表情,再看到他築起的靈氣屏障,眼中輕蔑之意更甚,有些幸災樂禍。
微風輕拂,帶着少許涼意,輕輕觸碰南宮浩的衣衫,揚起他的長髮,宛如一個調皮的小孩與他嬉戲,在撥弄他的髮梢,甚是和諧。
“真的起風了,不過感覺沒什麼危機啊。”南宮浩細細感受着迎面而來的微風,卻沒有感覺到絲毫不妥和危機。
不過看着其他人嚴肅至極的神情,再加上那些兇獸眼中越來越濃郁的恐懼,他也不敢馬虎,又在周圍佈下幾道靈氣屏障,再在全身上下環繞火焰靈氣,同時還將儲物袋裏的各種殘缺法寶擺在周身防護。
還沒多久,這風竟越來越大,轉眼間就已經是飛沙走石,煙塵紛擾,就連背後的那片黑霧也動盪不已,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就連楊昊澤他們,南宮浩都有些看不清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這狂風中蘊含的陰冷也越加濃郁,死氣瀰漫,宛如又置身到了黃河之中。
南宮浩佈下的靈氣屏障,竟在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或者說是被這風中蘊含的死氣磨滅殆盡,宛如一隻只鬼魂撲面而來,將靈氣屏障啃咬乾淨。
靈氣沒辦法防禦,那風直直地就刮過南宮浩的身體,一縷縷的死氣鑽入血肉,遍體疼痛,宛如刀割一般。
最關鍵的是這些死氣在南宮浩的周身瀰漫,順着經脈流入丹田之中,竟開始在靈氣海上肆虐橫行,捲起一片一片的浪花,攪動得天翻地覆。
風聲呼嘯,死氣瀰漫,就連丹田內五行靈基的光芒也漸漸黯淡下來,那些死氣竟在無聲無息間將南宮浩辛辛苦苦凝練的靈氣磨滅消散。
“這……我的靈氣!我辛辛苦苦凝練的靈氣!該死的戒律閣,這究竟是什麼鬼地方!”
南宮浩臉色大變,拼命想着法子去阻擋丹田中那些死氣的侵蝕,同時不停往嘴裏塞着恢復靈氣的丹藥。
丹藥在體內化開,藥力不停在丹田徘徊,雖然有着少許靈氣恢復,但完全無法與死氣蔓延的速度相比。
不管怎樣怎樣做,竟都沒有辦法阻擋這些死氣消融靈氣,蠶食靈氣海。
怪不得楊昊澤等人如此警惕,內閣關押的兇獸如此驚恐,竟然能夠進入體內磨滅丹田的靈氣。這纔多少時間,南宮浩丹田的靈氣就已經消失了一小半,其中還有不少是他辛辛苦苦抗下雷劫才凝練而成的靈氣。
這究竟是什麼風,竟如此詭異!
狂風不止,南宮浩的那些殘破法寶也沒辦法抵擋分毫,就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千辛萬苦凝練的靈氣不斷消散。
(本章完)
第二卷 名動妖天 第一百零六章 因禍得福
狂風不止,黃沙漫天,煙塵依舊瀰漫在整個視線內,耳邊迴盪的是無比淒厲的獸吼,半空中的鎖鏈搖晃,所有陣法中都呲拉呲拉爬滿裂痕,像是禁不住內閣這股狂風的吹拂,將要崩潰。
這陣狂風持續,南宮浩皮膚表面不斷滲出鮮血,肌膚外已經是傷痕累累。
他體內的經脈已經混亂,身體上的劇烈疼痛刺激着南宮浩的意識,那種如同無數毒蟲撕咬的疼痛,讓他雙眼赤紅,看起來相當痛苦。
更爲嚴重的是,丹田靈氣海中的靈氣幾乎都已經被消磨殆盡,雪白的靈氣轉眼間變得昏黃,死氣壯大,將丹田弄得渾濁不堪,活像他見過的黃河水一樣。
黯淡的五行靈基宛如深陷泥沼,被濃郁的死氣拉扯,旋轉都變得有些困難,無力地懸在逐漸乾涸的靈氣海上,四周仍有着少許雪白靈氣環繞,如同垂暮的夕陽,苦苦支撐着南宮浩丹田最後的清明,苦苦抵擋着詭異狂風中的死氣。
“我的靈氣啊!淨清,有什麼辦法沒有!”南宮浩緊握雙拳,披頭散髮,緊皺着雙眉,拼命呼喚着丹田的淨清,看有沒有辦法阻止這狂風的侵襲。
他身上的衣衫都被血水浸溼,身體的傷痕他完全不在意,就只是死死地看着不斷騰起的煙塵,感覺着自己修爲的下降,都已經降到了剛剛開靈的地步,更是心痛不已。
又只能拼命咿D空間之力守護丹田最後的淨土,眼睜睜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修煉而來的靈氣竟在轉瞬間煙消雲散。
南宮浩內心咆哮,根本沒有想到這股狂風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空間之力竟也完全不起作用,在那死氣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冷靜下來,我應該有辦法了。你咿D五行靈基,努力撐住十個呼吸,不要讓靈氣全部消散。”此時,淨清的幾句話如同一顆定心丸,讓南宮浩稍稍放下心來,拼盡全力催動五行靈基。
隨後淨清化作一個孩童模樣,靜靜地靠在五行靈基上,雙手不斷掐出各種印訣,在他旁邊竟有着點點紅光閃耀起來,不斷地凝聚。
南宮浩直接噴出大口大口的鮮血,憋足了力氣,面色鐵青,身體劇烈顫抖。
十個呼吸的時間對現在的他來說,煎熬至極,這狂風中蘊含的濃郁的死氣就猶如一羣餓狼,已經喪失理智,瘋狂地撲向唾手可得的獵物。
好不容易纔撐到最後時刻,南宮浩就已經完全脫力,五行靈基周圍就僅剩一點雪白,但無數死氣依舊羣起而攻之,爭奪最後一點“食物”。
危在旦夕!
還好,淨清雙手的印訣停了下來,看起來已經準備充足。
靠着五行靈基,淨清站起身來的同時,在他周圍那些紅光已然完全凝聚,漸漸凝實,竟出現了一株紅花,在狂風中搖曳,長條的花瓣飄搖,讓五行靈基竟又慢慢恢復明亮,重新散出五顏六色的光芒,這種現象也讓南宮浩漸漸振奮起來。
那是……彼岸花!
不過這珠彼岸花卻稍顯詭異,鮮紅的花瓣像是要滴出血來,紅的有些瘮人。在其中央,竟浮現着兩張鬼臉,一張在笑,一張在哭,若隱若現,在花朵中央交替出現。
淨清伸手,捧起彼岸花往靈氣海的位置扔了去,花瓣嬌嫩欲滴,沿途不斷灑下紅色光點,讓丹田中的死氣稍稍停留,沒再繼續擴散。
彼岸花懸在靈氣海上面,紅光閃耀,在南宮浩全身上下都映出一層紅暈。
狂風依舊猛烈,但再刮過南宮浩時,身上的光暈微顫,他竟已經感覺沒那麼痛苦,身體不再感覺到那撕咬般的疼痛,本來脫力的南宮浩也因此稍稍恢復了些力氣。
在他的丹田中、經脈中,所有的死氣都停了下來,沒再繼續流竄,似乎有着一股壓制力讓全身上下的死氣都無法動彈。
在彼岸花的下方猛然顯現出一個氣旋,在靈氣海正中心的位置不斷旋轉,成片成片的死氣被攪動起來,竟如潮水般全湧向氣旋,形成一個巨大的死氣漩渦,包裹彼岸花,在其周圍盤旋。
接着,那死氣漩渦升騰,直直地與五行靈基相接,從其下方滲入,有着彼岸花鎮壓死氣,這些力量竟被丹田中這個五彩太陽全然吸收。
“別分心,快咿D五行靈基!”淨清輕喝一聲,南宮浩也沒有停歇,知道只可能是自己的機緣所在,口中唸唸有詞,加快五行靈基的旋轉,讓其達到了服用紫菱草練成的丹藥後該有的速度。
五行靈基就宛如一個五彩磨盤,不斷將湧入其中的死氣研磨成最精純的靈氣。
南宮浩都能感覺到有着一股磅礴的靈氣流入丹田,沁人心脾。之前被死氣所消磨的靈氣,竟又重新從那些死氣中被五行靈基提煉出來,甚至還有着不少靈氣在這個過程中直接被凝練,甚至比之前的靈氣還要精純不少。
五彩的光芒自五行靈基中不斷撒下,南宮浩昏黃的丹田慢慢地開
始恢復清明,乾涸的靈氣海如同幼芽受到春雨滋養,慢慢地恢復,讓南宮浩身上湧現出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
與此同時,南宮浩身上的紅暈更甚,漫天狂風已不能再對他造成半點傷害,在這片紅暈徽种拢蠈m浩甚至感覺頭腦都爲之一清,思緒轉動更加迅速,對自身靈氣中空間之力的感知都更清晰。
更爲驚人的是……南宮浩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其雙瞳中竟各自出現了一張鬼臉,一哭一笑,與彼岸花上的鬼臉如出一轍,在黑色眸子中愈加凝實,整個人的氣質倒漸漸變得有些妖異。
南宮浩的耳邊,隱隱傳來歡呼雀躍的大笑聲和悲痛欲絕的嚎哭聲,一左一右,又在相互交替變化,就好像真的有兩個人靠在南宮浩左右,對着他耳邊低吟。
不過現在南宮浩哪還管得了這些,丹田中五行靈基撒下的光輝更加閃耀,時時刻刻關注着自己靈氣海的情況。
還沒過多久,南宮浩就已經恢復到了之前靈氣的那種程度,精煉程度甚至還在不斷攀升,這風吹得越久,他能獲得的好處就越多。
按照現在這個速度,只需要一天就能將丹田的靈氣海用更加精純的靈氣填滿,這可是直接節省了大量的時間,說不定還能以此去衝擊一下靈紋境。
南宮浩欣喜若狂,他知道當時在天山那條黃河中得到了那些鬼魂贈予的造化,知道自己身體內有一株彼岸花隱藏,但也沒有想到這株彼岸花竟能被淨清喚出,還能在這種情況下達到奇效。
現在這樣的情況,可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
可不太走叩氖牵@風來得也快,去得也快,不過才短短一個時辰,南宮浩還沒真正嚐到多少甜頭,便又慢慢消散,視線也漸漸明亮起來。
等到這詭異的狂風完全消散,附近的楊昊澤等人才站起身來,在他們手上玉石釋放的光芒的徽窒拢麄兺旰脽o損,沒有收到一點侵害,似乎那玉石就是專門爲了防護這狂風所造。
整個內閣裏依舊還保持着原樣,頭頂的陣法又恢復如初,那些裂痕全都消失不見,但石坑中的兇獸身上多多少少都出現了些傷痕,臉上表情更是痛苦萬分。
他們也沒有玉石保護,跟南宮浩剛開始所遭遇的情況一樣,甚至更慘,常年被鎮壓在這裏,時不時地就會被那詭異狂風侵襲,身上的修爲早就十不存一,肉身上的傷害更是讓他們飽受折磨,儘管如此,那些兇獸身上的嗜血之意絲毫沒有減少。
南宮浩從地上站起,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水浸溼,混着不少沙土,蓬頭垢面,看上去狼狽不堪。
在其丹田,彼岸花仍在靈氣海上懸浮,並沒再消散,而是不斷變小又變成一點紅芒,直接沉到了南宮浩的靈氣海中,到了淨清的身邊。
南宮浩身上的紅暈消散,他的雙眼也恢復了之前的樣子,隨着彼岸花的下沉,黑眸中的鬼臉已經不見了蹤影,看起來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這風持續的時間也太短了吧,再多吹十個時辰,我的靈氣可就完全凝練了。”南宮浩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表情有些詛喪,心裏在暗暗唏噓,仍有些意猶未盡,全然忘了這風剛開始的恐怖。
短短一個時辰,南宮浩的靈氣就已經比之前還濃郁不少,距離完全凝練已經近在咫尺,而且這些靈氣的精純程度經過死氣提煉,已達極限,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強大,甚至有着自信可以和靈紋境相拼。
“蠻夷小子,你命可真大,還沒死呢。”楊昊澤上前,看着南宮浩髒亂不堪的外表,察覺到南宮浩臉上不加掩飾的詛喪,他還以爲南宮浩是在爲靈氣被吞噬而愁苦,更是幸災樂禍,眼中的輕蔑更甚。
楊昊澤心裏再清楚不過,畢竟內閣裏的這陣風他們當初都是深有體會,這風被稱爲黃泉之風,只要被碰到一點,身體就會承受巨大的痛苦,體內的靈氣更是會被磨滅大半。
而像南宮浩這樣在這風中待一個時辰,其中的兇險不言而喻。
他估計南宮浩活下來都不容易,就算僥倖活了下來,丹田裏的靈氣也多半已經完全被磨滅,已然是個廢人。
南宮浩表情嚴肅,雙眼緊緊盯着楊昊澤,已然有了殺意閃過。
雖然剛剛得到的好處不少,但仍怒氣漸升,楊昊澤這是在給他一個下馬威,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他清楚如果不是因爲淨清,在情急之中喚出彼岸花,單憑這一個時辰的黃泉之風,南宮浩可能真的就被強行廢掉根基,甚至丟掉性命。
這在南宮浩看來,已經不僅僅是下馬威那麼簡單了,差點廢其修爲,奪其性命,這是大仇!
“傻鳥,你過分了!”南宮浩怒吼,目光灼灼,掌心有着火焰慢慢凝聚,身上的威勢陡然強烈起來。
“你現在靈氣剩多少,修爲又剩多少,心裏沒點數嗎?”楊昊澤不以爲意,嗤笑一聲。
雖然對南宮浩還能再凝聚靈氣稍稍驚訝,但也認爲他不過是在強撐而已,早就已經油盡燈枯。
畢竟靈紋境的修爲擺在這裏,就算南宮浩全盛時期不過也才凝氣大圓滿,更何況現在。在他面前,南宮浩依舊都只是跳樑小醜。
說着,楊昊澤輕蔑一笑,抬起左手,指尖有着輕微的靈氣波動閃過,環繞食指之上,輕輕一彈。
剎那間,一道冰錐射出,帶着漫天的寒氣,彷彿要冰凍一切,以極快的速度到了南宮浩的跟前。
一股陰冷在南宮浩身體裏從外至內的爆發開來,南宮浩左手抬起,輕輕鬆鬆控制火靈氣交織,一個巨大的火球出現在面前。
無數的火焰升騰,附近瞬間升起高溫,蒸出成片霧氣,帶着炙熱與冰錐所釋放的寒氣相碰撞。
劇烈的響動聲在內閣震起,火球與冰錐相碰,火球漸漸被寒氣撲滅,而冰錐也被火球的熾熱慢慢融化,呲拉呲拉地升起不少霧氣,兩者竟互不相讓。
“怎麼可能?”楊昊澤眯起了雙眼,露出精芒,驚訝至極。
他身邊的所有人也都極爲驚訝,對經歷黃泉之風一個時辰,還有靈氣還手的南宮浩不禁高看了幾分,覺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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