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滅世龍王 作者:低調的小柒
我不甘,不甘在這無情的天道下痛不欲生。我不願,
不願命弑粍e人玩弄股掌之間。 念既無情,
道亦無心,末世將臨,我爲龍王,名曰滅世。
第一卷 葬龍地 第一章 高人?
無星無月的夜晚,黑得嚇人,漸漸地天空中也映上了一層淡紅,如同撒上的一層鮮血。
天山稍顯得淒涼,風聲蕭瑟的同時帶着些許涼意,吹拂過時竟有着一股難以言喻的酒香溢散而出,滴答滴答的響聲裏一點點醉意滲了出來。
天山山腰的田村裏,一道身影緩慢地從其中走出,拿着一小根火把,黑夜之中帶着嚴肅,帶着蕭瑟,似低聲喃喃着,徑直走向了村頭的那塊大石。
這道身影站在其上,仰頭高看着天空,好似有着無盡的感慨,微弱的火光之下,那略帶稚嫩的清秀臉龐卻有着無比愁苦的雙眼,皺着眉心,微微一嘆。
“血天之日,竟然是血天之日,拜入師門多少年了,如此良機,終於被我南宮浩等到了,看來是註定要我靈決大成,我當然不能錯過。看來我的身份是瞞不下去了……”
南宮浩臉上的表情瞬間凝重,放下了手上的火把,背手仰望着這片漆黑的夜空,接着慢慢地挽起了衣袖,雙手橫在胸前,比劃出了一個奇奇怪怪的手勢,身上的氣勢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一吐一吸,持續許久。
片刻後,南宮浩身上冒出了一層層的紅光,臉上表情猙獰,用力之下,讓臉上的肉都跟着顫抖,不過眼中卻透出了一股自信和期望。
“混龍靈決,引氣之印!靈氣,聚!”
南宮浩大喝一聲,四面八方竟然不斷地浮現出了一道又一道細微的氣流,在這黑夜裏,發出了讓人眼花繚亂的微光,五顏六色,極其絢爛。
南宮浩也閉上了眼睛,張嘴朝着那些氣流猛地吸了一口氣,使得那些微光一縷一縷皆盡沒入了南宮浩的口中,順着全身的經脈壓向了丹田,在丹田處漸漸地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氣團,不斷地擴大。
南宮浩感受着丹田處的變化,眼中興奮之色更濃,結印的雙手顯得更加的激動,口中的吸力增強,整張臉都漲得通紅,眼睛裏爬上了不少血絲,顫抖地更加的厲害。
丹田處的氣團不斷地旋轉,隨着南宮浩的節奏轉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南宮浩臉上的得意之色愈加濃厚,彷彿已經看見了自己的成功。
但就在此時,猝不及防之下,那不停旋轉的氣團中心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使得整個氣團瞬間開始膨脹,雜亂無章的氣流亂竄,在南宮浩詫異的目光下不停地撞擊着他身體的經脈,渾身脹痛之後,那些氣流在全身上下徘徊,從南宮浩全身上下的毛孔一擁而出,宛如泄氣的氣球。
“嘶……”
夜,是那麼的靜。但在寂靜的黑夜之中,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似乎成爲了現在唯一的音調,這聲音響起的剎那,便有着一股濃烈刺鼻的味道瀰漫開來,驅散了四周殘留的五顏六色的微光,如同烏雲般徽肿旁谀谴笫弦粍硬粍樱蹲〉哪蠈m浩。
“咳咳咳咳……”反應過來的南宮浩拼命地擺着手,被那“香氣”嗆得直咳嗽。沒有猶豫,不顧全身的痠痛,皺着眉頭就趕忙跳了下去,奔向了村外的樹叢,掙脫了身後那自己創造的“恐怖”,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晃着腦袋,大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再看向身後的大石,其上的苔蹋闹艿男』ㄐ〔荩谷蝗家呀浛菸锹湓诘厣希呀浐翢o生機可言,就連那塊大石都露出了幾個明顯的空洞,被侵蝕得滴水不剩。那一片的區域相比四周如同死域。
看着這一幕,南宮浩瞪大了眼睛,倒吸了口涼氣,趕忙從懷裏掏出了一本擦得鋥亮的小書,滿臉不滿地翻着書頁。
“書上不就是這樣寫的麼!引氣而來,煉化開靈……媽的,臭死我了!你別告訴我這就是開靈啊!引個氣累死累活,還差點被憋死,就給我個這個結果?”
“想我南宮浩,達到現在的高度容易麼?煉靈,煉靈……我就是着了你個倮咸斓牡溃於视⒉牛√於视⒉虐。∧銈�倮咸欤褪羌刀饰遥。。 蹦蠈m浩憤憤不平,噘着嘴,指着天空滔滔不絕,氣得直哆嗦。
“哼!罷了,罷了,我修煉天才的身份又要再瞞一陣了。怪我,怪我,都怪我太優秀了,連老天都妒忌,就不讓我成功!沒辦法了,看來我……”南宮浩搖着頭,不停地自言自語着。
話音未落,又是“啪”地一聲,一團黃白的液體順着南宮浩的頭頂滑落,沿着頭髮落到了南宮浩的臉上。
一隻麻雀一閃而過,又在南宮浩頭頂轉了幾圈,噰喳喳叫個不停,就像在嘲諷南宮浩一樣。
“你……你有種下來,仗着會飛,你了不起啊,赤裸裸的暗算!不,不,是明算!卑鄙,簡直就是卑鄙!是不是引氣的時候也是你個呆鳥搗的亂,別讓我逮到你!否則有你好受的!我要一根一根,把你的毛全都拔下來,禿毛鳥!!!”
南宮浩呆滯了片刻,摸了摸頭上的鳥糞,齜牙咧嘴,破口大罵,安靜的夜裏只有着南宮浩一個人的聲音不斷地迴盪。
正當南宮浩罵得起勁,他身後的灌木叢中傳出了陣陣嘩嘩聲,這細微的聲音,在現在神經敏感的南宮浩耳中就如同驚雷。
“誰!誰在哪裏,快給我滾出來!竟敢暗算我!”南宮浩右手快速地撿起地上的幾根樹枝,緊緊地抓着,死死地盯着那片灌木叢,雙腳一步一步地朝着前方挪去。
“哈哈哈,小浩子,難得血天之日,不好好凝氣,又在罵誰呢,這麼起勁……哇,咳咳咳……這,這什麼味道!你幹了什麼!”
一面容英俊的少年從中竄出,壞笑着說着南宮浩的時候,一股異味飄過,頓時竟有了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一個踉蹌後趕忙捂住了口鼻,苦笑地看着滿頭鳥糞的南宮浩。
南宮浩腳步一頓,神色有些古怪,乾咳一聲,隨機表情凝重,義正言辭地說道:“溪風師兄,我覺得我們村子已經不安全了。你看我頭上,你再看看那邊,全都是一隻雜毛鳥乾的,還暗算我,干擾我凝氣,我懷疑他就是其他地方的耳目,對!就是耳目!”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看來你這次凝氣又失敗了吧,沒事,我記得明天好像有什麼人要來,王伯讓你天亮前去找他,記得把頭髮擦乾淨啊。”溪風搖着頭,笑了笑,慢步走進了村子。
“唉,怎麼就是不相信我呢,推理得如此井井有條,頭頭是道,簡直完美嘛。不信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嘛。再說了我現在畢竟是隱藏的天才,總該有點氣度,那隻雜毛鳥的賬嘛,以後再去算咯。”南宮浩撅着嘴,摸着懷中的小書,看着被他摧殘的那塊大石,若有所思……
第一卷 葬龍地 第二章 突如其來的挑釁
“你們是不知道啊,世道險惡,人心叵測,魔族異動,災禍連天。現在的田村可比外面安定太多了,我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嘛,想當初,我還在大慶皇朝的時候,就是因爲天賦太好啊,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着我。”
田村村口,南宮浩靠着那塊滿是孔洞的大石,滿眼憂傷,淡然開口。四周圍滿的,全是聽得津津有味的孩童,滿眼崇拜。
南宮浩來田村也有三年了,當初在大慶皇城的行乞日子,他依然還歷歷在目,也虧得王伯收留,田村的生活可比那時的好太多太多了。
“要不是我知道隱忍,現在恐怕都站不到你們面前了,外面的人可不比村子裏,盡是些嫉妒我南宮浩太有實力的人,沒辦法呀,都怪我太優秀了,以後你們出去可別太高調,多學學我低調點好。”
“好了,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裏了,等會兒還要來幾個客人,你們可別太調皮了。”南宮浩擺了擺手,驅散了面前的那羣小孩。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期待,一絲壞笑不自覺的掛在了嘴邊。
“現在倒還挺想念以前大慶皇朝的日子啊!不知道小香香過的怎麼樣?那可是有一陣子沒見了呀!”
“噔噔噔……”
正在南宮浩準備起身離去之時,身後卻傳來了一串串腳步聲,細微的聲響在南宮昊的耳邊卻轟然炸開,如同無數的野獸撲面而來,緊張、焦慮充斥了全身,腦袋裏一陣劇痛。
剛跑出沒幾步的那些小孩都抱着頭在地上滾來滾去,痛苦不堪。
“青靈宗劉景瀾前來拜訪,前輩可否出來一聚。”還沒等南宮浩反應過來,一道聲響擴散,圍繞田村不停環繞,竟有陣陣威壓降下,大片大片的黝黑的根鬚竄出了地面,一股腦地全都湧了出來,將整個田村團團圍住,宛如活物,不停擺動。
“這便是田村?靈氣稀薄都到了這種程度……這等蠻荒之地,竟還謠傳是真龍領地,真是諷刺。”
五道身影出現在了南宮浩的面前。無數威壓的源頭,一把摺扇不緊不慢地晃着,一位青年撇着嘴角,雙眼的不屑落到了南宮浩的眼裏,讓南宮浩頓時急了眼.
“王伯也是你想見就見的?不就是青靈宗的嗎,有什麼了不起,狗仗人勢的東西我見多了,趕緊滾蛋。仗着修爲高還去欺負村裏的小孩,你······你人多了不起啊!我給你講哦,我皇城也是有人的!你有種出來,我們……我們兩個單挑啊!”
南宮浩握緊了拳頭,架勢十足,破口大罵,本以爲是爲田村佳釀而來的客人,可沒想到剛到田村就如此挑釁,看着身後平日裏崇拜自己的小弟們,在這威壓下痛苦不堪,聽着那青年口中被貶的一文不值的田村,心裏不爽到了極點。
“大膽!混賬小子,你可知道自己是在和誰說話!”
青年身後一中年男子怒目圓睜。大喝之下,南宮浩捂着胸口,臉色慘白,一口鮮血咳出。
那聲音如同魔障,一字一句如同刺釘一般敲擊在南宮浩的心頭,在南宮浩腦海中不斷的迴響。
“單挑?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青年晃着扇子,輕描淡寫的眼神下,四周的威壓都朝着南宮浩呈漩渦狀包裹而去。
漩渦之中,風沙漫天,成千上萬的小蛇翻騰,纏繞而上,猩紅的眸子露出嗜血的渴望,齊齊朝着南宮浩咬了去。
龐大的威壓下,南宮浩腳下的地面均已碎裂,無數鋒利的獠牙下,村口那塊破爛不堪的大石碎成了無數的細塊。
就在此時,南宮浩的丹田一道銀色的光點再一次閃過,在丹田的正中心漸漸地出現了一個光團,散發着五彩的微光。
在南宮浩詫異之時,順着南宮浩的身體發散而出,在南宮浩的身邊圍成了一道若有若無的光圈,萌發出絲絲點點的氣流,如同銀絲,纏繞在南宮浩的四周。
此時在他的丹田中心,那道銀光扭動着,不斷地有着靈氣溢出。
那無數的獠牙竟無法再破開這光圈分毫,更奇怪的是,那些小蛇中竟然流竄出了一絲絲靈氣,一股腦地躥向了那道銀光,甚至瞞過了那位摺扇少年。
“這……這是什麼東西,一直都在我的丹田裏?”南宮浩疑惑了,不過看着摺扇少年的靈氣無法侵入自己,頓時撇着嘴,一臉傲氣地看着他。
“靈氣?這小子的修爲我先前竟然沒看出來,不管了,速戰速決,讓王天琪出來。”原本還處變不驚的摺扇青年,雙眼也眯了起來,閃過了一絲厲色。摺扇一揮,那些獠牙瞬間變大,刺向了南宮浩的全身。
“咳咳……”
幾聲咳嗽聲迴盪,一股柔力托起南宮浩,兇狠的毒蛇盡數消散,那沉重的威壓竟如同流水般從南宮浩的身旁劃過,整個田村的威壓蕩然無存。漫天舞動的青枝,一點點地相互纏繞了起來,鋪成了一條筆直的大道。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喝兩杯。”
王伯的聲音傳到了摺扇少年耳邊,只見其瞳孔一縮,閃過一絲忌憚:“王天琪畢竟也是大慶皇朝的高手,能不動武解決自然甚好。”
思量了片刻,還是帶着身後的四人踏上了樹枝,走向了村子深處。
南宮浩驚訝地看着自己四周“銀絲”般的氣流,不停擺弄。南宮浩豈能看不出這是什麼。
“聚氣丹田,遁化開靈。”這已經是達到了書上說的開靈凝氣的程度了啊,就這樣開靈了,莫名奇妙地開靈了?雖然疑惑,但是南宮浩毫不在意,至少結局是好的嘛。
“哼!知道怕了吧。算……算你跑得快,我還沒……我還沒使出我的殺招呢。”
不顧嘴角的鮮血,南宮浩仍恨恨地說着,時不時地甩了甩頭髮,故意地揮着雙手,讓那銀色靈氣不斷揮舞,一臉傲氣地看了一眼身後的那羣小孩。
“可嚇死我了,我就知道王伯是愛我的,不會讓我以身涉險,剛纔那甩頭髮的動作還不錯,配得上開靈成功,踏上修煉巔峯的我嘛。不過這銀光到底是什麼玩意,管他是什麼,反正都在我的丹田,我還管不了你了。”
南宮浩心裏想着,丹田的那道銀光並沒有消失,此時也是靜靜地懸在南宮浩的丹田,並沒有了剛纔的活躍。南宮浩轉身,嘴角不自覺得上揚,貌似已經看到了自己光輝的未來,在那羣小孩崇拜的目光下,快步跟了上去。
一間木屋,一張石桌,一壺清酒,兩盞酒觴,王天琪和摺扇少年相向而坐,氣氛微妙。倒是門口的南宮浩不停地吧唧着嘴,不停地抱怨。
“早就聽說劉家二少爺劉景瀾身負火靈之體,在青靈宗深受重視。不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一口烈酒飲下,淡然開口。
“早就聽過前輩大名,晚輩也不拐彎抹角了,在下奉宗主之命,攜帶數件珍寶,來田村與前輩換取天淨瓊漿。”劉景瀾微微一笑,晃着手中的酒杯,鄭重地開口。
王天琪搖了搖頭,說道:“天淨瓊漿?哈哈哈……末法時代,方千靈也撐不住了?不過就他一人,恐怕胃口太大了吧,不知還有哪些大人物想分一杯羹啊。”
劉景瀾沒有回答,只是端着酒杯,眉頭緊皺,輕輕一抿。
“都說田村盛產佳釀,今日一品……嘖嘖,枯燥無味的豬食罷了,蠻荒之地的粗鄙之人又豈能知曉何爲佳釀,實屬自欺欺人,前輩若真敬酒不喫喫罰酒,那也別怪在下不顧及前輩臉面。”
話罷,劉景瀾身後的四位中年大漢猛然起身,一把墨綠色的長笛懸浮在了幾人的面前,兇歷之色噴薄而出。
第一卷 葬龍地 第三章 獸潮
“喚獸笛?沒有用的,天淨瓊漿早就不在我身上了,狗急跳牆也沒用的。爲了一點靈藥鬧得個生靈塗炭,幾個老頭子真的是被逼瘋了!”
看着眼前的墨綠長笛,王天琪眉頭緊鎖,舉着酒杯的手也略微顫了顫,無比沉重地開口。
“難道昨晚王伯所說就是指這個?看來真要出事了。”
門口,南宮浩瞳孔一縮,“生靈塗炭”幾個字從王王天琪的口中說出之時,他也是嚇到了,感受着屋裏不同尋常的氣息,趕忙往旁邊溪風的住處趕了去。
王天琪顫抖的雙手依舊舉起了酒杯,痛飲了一大口:“老夫這把老骨頭也好久沒有動了。就憑你們這個靈丹境的,我還是應付得來。”
說話間,王天琪的手已經伸向了喚獸笛,五指間靈氣溢散,化爲細繩襲向劉景瀾。劉景瀾握着喚獸笛,急忙後退一步,雙手結印,喃喃低語,同時身後四個中年男子均是抬手,釋放靈氣與之抗衡。
整個屋子瞬間就被靈氣的光芒徽郑� 不過卻是被牢牢地困在其中,無法四處逸散。村裏的人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齊刷刷地看向了王伯的住處,緊張不安。
南宮浩和溪風兩人也來到了王伯的屋前,靈氣起伏不定,根本沒辦法進入其中,只能看着不斷環繞的靈氣,內心不安。
“這王八犢子,這麼明目張膽的來搶東西,要是傷了王伯,等會一定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來!”南宮浩憤憤不平,握緊的雙拳不自覺地纏繞上靈氣,緊張地等待着。
“溪風,南宮浩,組織剩下的村民,抵抗獸潮!”只聽得王天琪的一聲大喝,所有人都是瞳孔一縮,雖然早有防備,不過這時也略顯慌亂地準備了起來。
就在這時,王天琪所處的木屋倒塌,露出了其中的幾道身影,隨後一把長笛化作一道綠光,騰空而起,一陣嘹亮的笛聲響起,宛如龍吟,迴盪整片天山。
天山深處,一隻只野獸,甚至靈獸都在嘶吼着,虎嘯狼嚎響徹天山,個個都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笛聲傳來的方向,一股腦地狂奔而去。
“王天琪,既然你不肯交出來,那就別怪我讓這裏屍橫遍野!”劉景瀾雙目閃耀着紅光,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墨綠的靈氣包裹,面前的一張符文格外的耀眼。
“小浩,小風,村子南面有我設下的靈陣,帶村民去那邊,只管抵抗獸潮,保護好村子。”
王天琪雙眼泛着淚光,斑白的雙鬢在陽光下閃着銀光,一把灰白長劍握在了手中,慢步走向了劉景瀾幾人,神情嚴肅,淡然開口。
就在這時,半空一道紫光閃過,一隻佈滿鱗甲的紫色爪子陡然出現在王天琪的面前,朝着其面門,猛然襲來!
鏗鏘之聲伴着銀光閃過,灰白長劍牢牢地抵住了面前的尖利爪子,停在了王天琪的咫尺之間。
一隻巨大的紫色蜥蜴,吐着信子,嗜血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王天琪,緩緩地收回了抓着劍身的駭人利爪,戲謔地看着王天琪
“我勸你還是別去管喚獸笛,憑你現在這半殘之體,能擋住我幾下呢,被封印了靈氣的你又還剩幾分實力。老老實實交出天淨瓊漿,也許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王天琪看了看後方忙碌的身影,再看向劉景瀾和麪前的紫色蜥蜴時,表情嚴肅至極,“方千靈,喚龍笛,紫荊蜥蜴,可真是大手筆啊……不過喚獸笛招來的這些野獸可起不了什麼作用,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村子裏,一排排圓木,大石圍成的籬牆矗立,村裏的吳爺爺指揮着一個個村民,焦急地做着準備,天山野獸兇狠,村裏也一直做足了準備,防止野獸襲村。
“大家不要亂,把儲存的木材都搬出來,把儲存的弓箭全都搬出來,快!快!”籬牆之上,不少村民立足其上,手握弓箭,時刻準備着。
“嘖嘖嘖,那笛子竟然能喚來天山的猛獸,我的媽呀!天山的野獸啊!”籬牆的一個角落,南宮浩拉着溪風的袖口,後背冷汗直冒,嚥着口水,完全沒有了先前與劉景瀾對峙的決然,在溪風身旁叨叨個不停。
“溪風啊,你還記得那頭野豬不,那頭頭頂長了草的那個。還有那個大鳥,全身上下全是藍毛,整天嘎嘎嘎的,還兇的不得了的那個鳥。他們不會全都被這笛子叫過來啊,”
“對了對了,不是說天山還有龍麼,等一會飛一條龍出來,那我們不得全軍覆滅啊,溪風師兄啊,你打的過它們麼……”
“好了好了,等會我會盡量保護你的,你趕快去那邊幫花嬸他們送弓和箭,等會實在擋不住了,就帶着你的小跟班們去村子南面的靈陣去。”溪風啞然一笑,好歹是相處了七八年,他對這個師弟的心思可清楚的很啊。
不一會兒,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怒吼聲響起,籬牆在一次次瘋狂的衝撞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下方,奔騰的野獸像發了瘋一樣,雙眼赤紅,身體外更是有着紅光包裹,猛烈地撞擊着籬牆。
溪風一人站在籬牆的一邊,碧綠的靈氣翻騰、交織,匯聚成了一把寬大的長弓,與利箭,溪風冷靜地看着面前,拉滿弓弦的剎那,如同時間定格。
離弦之箭如同流星穿過了大片的野獸,直直地貫穿了數只猛獸,濃濃的血腥味瀰漫,令人作嘔。
一隻一丈長的健碩白虎猛然一躍,長着大口,直接咬住了一位村民,不停地向下拖拽。縱然他奮力抵抗,也耐不過這般撕咬,鮮血順着籬牆留下,在陽光下格外的刺眼。
四周的村民嚎叫着,一擁而上,大斧,長劍全都朝着那白虎瘋狂砍去,將其活活定死在籬牆上。
村子後方,一羣小孩簇擁着南宮浩,聽着野獸的嚎叫,害怕不已。
上一篇:青蛇:姐姐,这个许仙我要了
下一篇:黑巫师朱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