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站住!”
“那木匣子檢查過了嗎?是什麼東西!”
第六百一十六章 計劃有變
“那木匣子檢查過了嗎?是什麼東西!”
四皇子雲淡風輕開口,盯着那木匣所在,胡姓女子等人是看都沒看,臉上略微的凝重直接就讓他探出的一指頓時湧現出了好些微妙的靈氣波動,驀然間就在周圍擴散,形成一大片的屏障頃刻將這附近覆蓋。
周圍人羣一下子就被隔開,所有往來行人不敢有過多的停留,全都隔得遠遠的,匆忙離開,對於現在這熱鬧,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看的。
四大城門的檢查向來嚴格,但凡有着不對勁,那都是直接格殺。
特別是現在魔族肆虐,皇城的來往檢查也就變得更爲嚴苛,秉着寧可殺錯也不放過的原則,如今這四皇子出手,分明是發現了端倪,再在這裏待下去,那到時候被牽連可就解釋不清了,絕對是掉腦袋的代價……
與此同時,四皇子的出手讓虎門頂上的那塊牌匾也被激活,伴隨着四皇子的靈氣波動微微閃爍着,其上的那道隱約目光頓時凝實,就在四皇子的身後凝聚,一頭晶瑩如白玉的虛影顯現,倒是和四皇子身上的雪白長袍交相呼應。
竟是一頭碩大白虎!
雙眸帶着赤紅,聲勢如同浩蕩江浪瞬間湧現,在這屏障之中頓時翻騰,引得在場腥肆⒖烫值謸酰蝗缙鋪淼耐⻊葜拢燥@狼狽。
“虎門陣法檢測過了,沒有異常。”之前結果儲物袋的護衛連忙上前,躬着身子,神色慌亂,明顯對現在的情況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卻是焦慮。
甚至靜靜躺在他懷裏的那個儲物袋此刻就如同烙鐵一般熾熱,此刻對於四皇子的問題,他怎麼可能答得上來,那個木匣中的東西他連看都沒看,只能避重就輕,搬出虎門陣法,慌忙回答。
“我的問題,不想再重複一遍!”四皇子偏頭,來自上位者的睥睨之意一下子就從那雙眼睛裏流露,探出的那一指轉而指向了那名哆哆嗦嗦的護衛,微微偏頭,背後白虎虛影齜牙,緊皺的眉頭頓時存在着好些血煞之氣,一步一步從四皇子的身邊繞開,悄無聲息就到了那護衛的身邊,嚇得他一下子就癱跪在地,目光中恐懼頃刻湧現。
“那……那是商會……雲夢商會……”那護衛結結巴巴開口,面對着這般壓迫,大氣不敢喘一下。
四皇子似乎也不想再聽他說下去,瞳孔微縮,偏頭間,就是冷聲開口:“打開它!”
那白虎應聲而起,掠過驚慌失措的護衛,獠牙顯現,抬爪就是一掌要狠狠拍去,狠戾盡顯,要就此將這木匣毀去。
見狀,胡姓女子倒吸口涼氣,連忙上前,恭恭敬敬開口:“皇子,這是從西域帶回來的貨物,是魯家和張家點明索要的東西,絕無害處,還請皇子……”
“魯家和張家是想從大慶皇城消失了嗎?”四皇子面無表情抬手打斷,瞥了一眼胡姓女子,又看了看那一旁正欲開口的瘦弱青年,也是全然忽略了那從城門外趕來的壯漢護衛,忽略了所有商隊隨行人的解釋,怒喝一聲,氣勢瞬間強橫到了極致,甚至周身那八條靈紋也是逐步顯現,在那渾黃靈氣上似一張張符篆橫掛,鎮壓周圍所有。
“我說,打開它!”
“黃熙賢侄!”
“黃熙賢侄啊,切莫動怒。”
也就在那白虎虎爪即將觸碰木匣,一爽朗聲音突然在四皇子背後湧現,就只見得一身穿樸素長袍的老者邁步而來,身上微微騰起的熱氣不斷噴湧,與周圍空氣稍稍接觸就騰起刺啦刺啦的雜音擴散,無數水霧蒸騰,此老者就像是個火球一般,所有黃熙靈氣構建的屏障頃刻就碎裂,那木匣子上也頓時多了幾縷微不足道的烈焰覆蓋,恰巧就擋住了白虎沉重一擊,護住木匣沒有遭受到任何衝擊。
“剛剛纔從煉器室出來,身上的氣息還沒來得及覆蓋,黃熙賢侄勿怪啊。”這老者拍了拍上身衣物,所有的水氣都在頃刻間渙散,那濃烈散開的灼熱也是收斂,身上所有的靈氣都瞬間消散,臉上笑容越發和藹可親。
“魯老?魯家消息傳得倒是挺快。那我也有話直說……魯老,照我看來,此木匣似乎有些問題啊!”四皇子黃熙見得這老者,神色倒是稍緩,微微躬身,面對長輩的禮節倒是沒忘。
但目光中的那絲凝重仍舊不散,立在木匣旁的白虎虛影也是寸步不離,滿臉狠厲,一隻爪子就貼着那顫顫巍巍的白駒,通體雪白襯着光亮耀眼,巨大虎爪上盡是磅礴氣勢凝聚,隨時準備悍然出手。
“黃熙賢侄,這木匣子所裝不便透露,但我能夠保證這其中的東西對皇城絕對無害,這也有着陛下授意,是針對魔族的祕密計劃。”魯老笑了笑,眼神略含深意,那孔武有力的大手就輕輕拍在了黃熙肩頭,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也藉着周圍的靈氣再度升起一道屏障環繞,將兩人的話語完全隔絕。
也趁着黃熙和那魯老直面交流,誰也沒有發現,早就已經躲在一旁角落的南宮浩已經大步流星而去,混在人羣中之後,也趁着人多嘈雜,他的身形也是不經意就浮現,一切都做得不漏聲色,在這熙熙攘攘中並沒有任何的突兀。
早在之前,因爲黃熙那一指探出,所有人目光聚集在木匣上的剎那,南宮浩就已經沉着臉,從那木匣子上竄到了一邊,向着那封閉的屏障緩緩邁步,貼着內側,倒是沒有立刻去觸碰那屏障,對於黃熙這裏始終懷着一絲警惕,不敢輕易去觸動這道屏障,以免引起懷疑,也只能就暫時在這角落隱藏。
甚至那個時候的他就緊緊攥着那黃符,隱匿術法的施展已經提升到了最大,將他身影每一絲的氣息都完全掩蓋,甚至都已經偏頭看着不遠處來來往往的行人,絲毫不管黃熙這裏再發生什麼,看都不看,就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邁步,等這屏障消失他就立刻動身,混在人羣之中,
畢竟,剛剛黃熙的目光他是清楚感受到的,那可不是看向木匣,更是剛好與他目光接觸,兩人就像是在對視一般,透過面前的這道水幕對視,頓時就讓南宮浩心底生出一絲不妙。
這一下子,計劃也泡湯,自己絕對沒可能就單純藉着胡姓女子等人潛入胡家了,這木匣子肯定是直接就被這魯老給帶走了,拿去魯家……
而進了皇城,千面才真正看到了什麼叫做繁華,古色古香的青磚綠瓦素雅高貴,各式亭臺樓閣在這裏密密麻麻矗立,真的可謂是五步一樓,十步一閣……
廣袤城池之中每一條街都特別的繁華,人羣摩肩接踵,絡繹不絕,這些人中仍有不少是沒有修靈的普通人,都是在皇族的庇佑下安然生活,這裏的靈氣更是濃郁至極,通向那皇宮大門的每一條街上店鋪林立,數不勝數,一聲聲吆喝此起彼伏。街道之間,也同樣有着穿戴整齊的衛兵走過,步伐整齊,一看便是皇城的護衛。
人聲鼎沸,好一派熱鬧景象!
“主人,上空的陽光照射下透出的光幕是?”千面悄悄觀望着四周,感受着這久違的嘈雜紅塵,也是感覺到了城池之上那一道道莫名的光幕徽郑⒆啪眯┚秃盟瓶吹搅艘粋�個漩渦環繞,頓感頭暈眼花。
“天上的這個是禁空陣法,據說是上古的黃帝親自佈置的,專門是爲了禁制飛行所用,這禁制的威力也是相當的大,特別是針對我們這些煉靈者,在此陣之中也最多騰空半丈之長,而且極其的消耗靈氣,靈紋境界的踏空而行在這裏完全不適用……也是爲了維護皇族威嚴,沒人可以在皇城上輕易掠過。”
“皇城還有一點,就是禁止爭鬥,這些巡視的衛兵也就是負責這些了,只要你不違背皇城的這兩條規矩,皇城的這些人也就不會來管你,相對來說這裏還是很自由,也是很多散修來這裏的目的。”南宮浩抬頭,瞥了一眼天上光幕,給千面稍稍解釋了下。
“現在計劃有變,只能先去打探一下現在大慶皇城的情況再做打算了。”
那層層陽光下透着斑斕色彩映襯四周,落在南宮浩的一身漆黑衣袍,倒也流露出不一樣的格調。許是因爲回到這裏的心情興奮,南宮浩的狀態明顯有了些許的變化,至少那般冷酷暫時消失,多了幾分往日裏的親和。
“算算日子,離開也差不多十年了,這裏變化可真不小,似乎也擴張了好些範圍……”南宮浩感嘆道,對於剛剛步入的這些街道顯然都感覺到了陌生,周圍店鋪變化太多,顯然是開張不久,明顯地有着太多的改變。
但變化歸變化,他記憶裏的那些路也還是存在,環繞四周,尋了尋方向,目光鎖定,他也是立刻就邁步,剛準備離開。
“小友且慢!”
就在這時,一穿着奇怪的青年突然就竄到了南宮浩面前,拍了拍南宮浩肩膀,歪着腦袋,硬是攔下了南宮浩的去路,微笑着盯着南宮浩,眼睛裏閃爍着別樣光彩。
“兩位可是要去風花雪月閣?”
第六百一十七章 我看你有血光之災啊!
“小友且慢!小友且慢……”
就在這時,一穿着奇怪的青年突然就竄到了南宮浩面前,拍了拍南宮浩肩膀,歪着腦袋,硬是攔下了南宮浩的去路,微笑着盯着南宮浩,眼睛裏閃爍着別樣光彩。
“兩位可是要去風花雪月閣?”那奇怪青年眨巴着眼睛,盯着南宮浩的臉頰看個不停,透着幾分好奇,更是探手想在南宮浩臉上擺弄幾下。
“兩位?哪來的兩位。閣下眼睛怕不是出了問題!在下還有要事,告辭。”南宮浩瞳孔微微一縮,喉結動了動,重重嚥了口唾沫,對於此人立刻生出強烈警惕,但也不過剎那,臉色就恢復尋常的冷漠,像是毫不在意,一擺手,極不耐煩地直接略過這奇怪青年,就準備離開。
“哎呀,好像是看錯了呀!哈哈哈……看錯了,真看錯了,是三個纔對!或者說是兩個半?哈哈哈!就是兩個半……”那奇怪青年還真就揉了揉眼睛,再度看着南宮浩從身邊掠過的身影,歪着腦袋明顯流露出了些許恍然,說着說着,情不自禁就捧腹大笑起來,着實讓人摸不着頭腦。
不過看着南宮浩果決的離開,理都不理一下,他還是眼睛一愣,趕忙上前,拉着南宮浩衣袖,又竄到了他的面前,和顏悅色地就說了起來,顯然想要強行挽留,就不肯放南宮浩離開。
“小友別走嘛!老夫是看小友面相和善,想要來爲小友指點迷津,或者指指路也行啊。主要我也就是這樣樂於助人呀!”
對方熱情滿滿,但南宮浩卻完全不想與此人過多交集,特別是在對方刻意提及兩位之後……
能在這樣情況下直接靠着面對面看破千面僞裝,甚至不動用任何靈氣的,南宮浩目前來說也就只碰到過一人……就是漠城的張琪。
但那也多半是因爲張琪對於法寶的氣息太過敏感,千面怎麼說也還是法寶開靈,直接看破南宮浩的僞裝這倒是情理之中。
但現在這奇怪青年同樣是一眼看穿,南宮浩就不得不警惕一點了。
現在皇城之中的自己處境並不是很好,畢竟一旦暴露身份,以妖天、青靈的情報能力,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尋來,行蹤暴露,這樣一個只有四個出口的大慶皇城,自己面對的可就是滅頂之災,勢必全是埋伏等着他自投羅網……
不管是否是對方胡謅出來試探的,在對其身份完全不知曉的情況下,自然是少接觸爲妙,就算現在的離開會讓對方看出破綻,那也罷了,只要真實身份不暴露,一切無礙。
而且現在他也還有事情需要去處理,胡梅的情況不容耽擱,這裏也不便久留。
但那奇怪青年明顯不想讓南宮浩就這般離去,對於直接忽略他的南宮浩,他也只是哈哈一笑,表情瞬間帶着些神祕莫測,歪着腦袋,輕聲開口:“說句實話,小友這名字屬實不好,起名的也不知道怎麼在想。這浩一字,調定得太高,浩然正氣,沖天之勢,說起來倒也霸氣,但壞就壞在南宮這姓太四四方方了,就像是個束縛、是個囚唬]定了要束縛小友這一生的沖天之勢……這姓名衝突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夭折咯!”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南宮浩冷言開口,卻是心頭大驚,背對着那奇怪青年的表情也是瞬間冷冽,甚至長袖之下已經存在着好些藤條悄然纏繞上手臂,指尖絲絲流水輕柔浮現,就在掌心悄然環繞,但步伐卻是不停,繼續邁步。
“姓王其實挺好的。帝王之相,神威浩蕩……合適!合適啊!”下一刻,那奇怪青年就快步繞到了南宮浩的身前,探手將其攔下,臉上的笑容倒是和善。
“你……”南宮浩皺眉,剛準備開口。
誰知道這奇怪青年一下子就那奇怪青年連連擺手,上躥下跳,像只猴子一樣慌慌張張,手舞足蹈個不停,引得周圍行人紛紛偏頭觀望,皆是嗤笑。
“別動手,別動手,在這裏動手可是要被抓的啊,再說老夫也沒有惡意啊,你看老夫這長相,這穿着,風度翩翩,儀表堂堂,又怎麼會是壞人呢,快收手,快收手,誤傷了可不好啊,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奇怪青年微微後仰,雙眼透出無辜之色,但也正是因爲這奇怪青年的手舞足蹈,周圍行人觀望的情況下,南宮浩再想動手明顯是不太適合了。
而這個時候想要散去靈氣的他卻是驟然發現,他掌心、長袖暗藏催動的靈氣已經不知不覺消散,早在不經意間就被什麼力量給直接抹除,連南宮浩自己都沒察覺,積蓄的攻擊早就已經蕩然無存,透着相當的詭異。
這個時候,南宮浩也是鄭重其事地打量起了這奇怪青年,眼神之中絲絲血紅悄然纏繞,冷酷凝重的表情就這樣掛在臉上,就連千面都是警惕,相當震驚。
對方知道他的真名……這就麻煩了!
這人雖然一口一個老夫,但看上去年歲卻是不大,估計與南宮浩相當,頭戴紫陽巾,身穿藍色長袍,手上一把摺扇不停地晃着,鳳目疏眉,面色紅潤,神態倒確實帶着幾分飄逸,面對着南宮浩的目光,他還故意甩了甩袖口,自覺氣度不凡,在人羣中也是顯得與胁煌�
而關鍵就是南宮浩完全不記得自己在皇城之中認識對方,連一面都沒見過,對方怎麼可能就直接說出他的名字,甚至連王浩這個名字也點出了。
這就相當不合理!
況且自己凝聚的靈氣都沒注意到是怎麼被這奇怪青年抹除的,無聲無息的出手機會也就在剛剛邁步之間,如此之短的時間,如此迅速的手段,也只能證明對方實力在他之上。
“聽我說完嘛,都是自己人,哪能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的。”見南宮浩停步,這奇怪青年就緊緊盯着南宮浩,突然就咧嘴大笑了起來。
甚至在他說完之後,笑容又立刻收斂,頓時就探頭湊到南宮浩身邊肩頭聞了聞,隨即就繞着南宮浩四周開始轉悠起來,嘴裏似乎還唸唸有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時而歡笑,時而哀痛,瘋瘋癲癲的,完全看不懂在做些什麼。
“呃……”南宮浩都被這奇怪青年給整懵了,本來雙目之中的血色殺意在此刻消散,轉而成了苦笑,不明所以,對其行爲無言以對。
若不是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敵意,他甚至都不會去管大慶皇城的規矩,直接出手將對方擊退,趁機動用靈氣溜走。
誰知,這奇怪青年怪人突然又拉住了南宮浩的手,腦袋湊到南宮浩的掌心,貼着皮膚,左翻右翻,摸了又摸,那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樣。
“這位道友,你這又是在幹什麼?”南宮浩不悅,手也是連忙抽回,倒退半步。
“小友啊!你這手相不太好啊……依我所看,你有血光之災啊!就在這段時間,恐怖的呀,嚇死人!!”這奇怪青年晃了晃手上的扇子,一甩長袍,清了清嗓子搖頭說道,臉上的表情也頓時浮現出些許驚恐,自顧自地就開始連連閃躲,竄來竄去,也不知道是在躲避什麼,竟就一下子閃身進了旁邊的人羣,一會兒功夫就不見了蹤影,就只剩下南宮浩和千面在原地不明所以,一時間還是目光呆滯,愣在原地。
“呃……這算個什麼事兒?這人怕是失了智了!”南宮浩臉上盡是驚異,偏頭看了看那奇怪青年消失的方向,這樣一個瘋瘋癲癲的怪人竟然能夠直接點出他的名字,很難想象這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
“走了也好,那瘋子不是什麼善茬,也免得麻煩纏身。”一個冷顫也是將其心神拉回,南宮浩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先前的事情,就繼續向着之前的方向走去,步伐加快了不少。
“主人,我們接下來要去的真的就是剛剛那瘋子所說的風花雪月閣嗎?”千面遲疑了下,還是詢問道。
“對。就在這條燈紅酒綠街上,已經很近了。”南宮浩點頭,也不得不承認,那瘋子在之前說的每一句話都剛好對上了南宮浩這裏的情況,除開最後一句血光之災,前面的所有話語出自一個素昧置娴哪吧丝谥校泊_實讓人頓感毛骨悚然。
“燈紅酒綠街?”千面驚異,明顯對這些稱呼感到好奇。
“燈紅酒綠街都不知道,你第一次來大慶皇城吧……”
但千面還沒開口繼續詢問些什麼,就只聽得耳邊突然驚起一個聲音,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多了個人影在南宮浩身邊並立而行。
是那奇怪青年!
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又尋到了南宮浩的所在,甚至南宮浩都不知道他們一起走了多遠距離,無聲無息,彷彿憑空出現……
南宮浩猛然停步,心頭警惕攀升到了極致,頓時偏頭,身形一下子向着一側拉開,看着身邊的奇怪青年虎視眈眈,身上靈氣頓時湧現。
畢竟,對方竟然連千面的聲音都能夠聽到,這可是通過靈氣交流,絕不可能被旁人偷聽!
“哎!剛剛誰在說話?”
“咦!我剛剛說了什麼?”奇怪青年眉頭緊皺,腦袋一歪,兩個問題頓時脫口而出,整個人就像是定格一般就這樣保持着這般表情、這般動作,像是在沉思着什麼。
“哦……對對對!想起來了。小友啊,我看你有血光之災啊!就在這段時間,恐怖的呀,嚇死人嘞!!”
第六百一十八章 忽悠?
“不好意思啊,小友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煉靈奇才,老夫這一時興奮,有些失態了……老夫名曰朱宏建……哈哈,今日與兩位道友可謂一見如故啊,老夫恰巧也要去風花雪月閣,這不正好順路嗎?”
南宮浩面色微變,剛想說話,卻是立刻被朱宏建打斷。
就見得朱宏建一人眉飛色舞,又開始手舞足蹈,繞着南宮浩就又開始踱步,搖着摺扇就自圓其說:“不該問的,我早就算到你們兩位會同意的,雖說像老夫如此年紀,仍然是這麼英俊瀟灑確實是讓人羨慕,但老夫是真的覺得兩位與我甚是有緣啊,同路而行是必然的啊,這樣吧,我也給小友說說剛剛那一卦算出來了什麼,如何?”
“算卦?你會占卜之法?”南宮浩驚疑,不禁怔住。
“什麼叫會?老夫那可是精通,遠比那些傻猴子強得多!老夫行走江湖,靠的就是這看家本領。今日一見,就覺得與兩位格外地有緣,這才前來。好多人想讓老夫算,老夫還得掂量掂量呢。”朱宏建嘿嘿一笑,拍了拍南宮浩肩膀,又湊到了他的跟前,像是盯着什麼神祕一般,炯炯有神。
“悄悄告訴你,老夫算得可準得很啊,童叟無欺……你那血光之災啊,麻煩得很喲!”
“一位!這裏只有一位,沒有兩位。”南宮浩沉着臉,對於朱宏建來來回回強調的“兩位”是真的無言以對,這裏本來就人來人往,再這麼說下去,真被有心人聽了去,那恐怕要生事端。
“我不是說的小友一人嗎?哪來的兩位,哪裏?哪裏來的兩位?”朱宏建一怔,表情瞬間疑惑,衝着南宮浩那裏左瞧瞧右看看,撓着頭,像是百思不得其解,又忘了之前對南宮浩說過什麼。
南宮浩和千面無語,也是苦笑,只感覺此人是真的古怪,行爲舉止盡是瘋癲,前言不着後語的。
“別糾結什麼兩位一位了,老夫這就來給你解解你那血光之災。”朱宏建擺擺手,剛剛還在疑惑沉思的表情立刻轉變,瞬間嚴肅,就像是變了個人,表現出來的氣質都完全轉變。
剎那,朱宏建身上就存在着無形威壓降臨,猝不及防之下席捲南宮浩而來,讓其根本沒有躲避的可能,頃刻徽郑硇瓮�
“靈紋大圓滿?”
南宮浩一怔,對於現在突如其來的轉變都來不及反應,如同浪潮拍擊而來的壓迫感就在其全身擴散,連靈氣都沒辦法催動,瀰漫在南宮浩身上每一寸的血肉,甚至還在壓制着雙手下意識的龍化,體內所有奔騰的龍族血脈都被抑制,沒有任何異常波動驚起。
千面那裏也是如此,所有電光黯淡,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不過這人聲鼎沸的街上卻是沒有存在任何的影響,來來往往的行人也仍舊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對於南宮浩這裏並沒有太多的關注,頂多也就是看看奇奇怪怪擺弄手勢的朱宏建。
那威壓僅僅就只針對南宮浩一人,周圍所有皆是照舊……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只見朱宏建滿臉嚴肅,盯着自己的左手,手指更是不停地動着,眼神飄忽不定,時不時就看向南宮浩,在其身上瞧來瞧去,緊接着更是雙手探出,在南宮浩的面前掃過,對着空氣憑空抓了抓,頓時就存在着灰芒在那掌心閃爍。
這道灰芒,僅僅南宮浩能夠看見。
噗嗤!
一道微弱聲響擴散,那雙手上的灰光就破碎,其中不知名的灰色外翻蔓延,霎時間就轉爲大量細絲爆裂開來,在南宮浩的眼中就如同千萬灰色髮絲席捲,密密麻麻地就盤踞在南宮浩體表,翻滾之間,將其身形淹沒,連同千面一起,毫無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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