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那個誰,把你的水靈氣轟向天上的烏雲!”張琪大喝一聲,兩隻手上的法訣再度變化,揮動之間,雙手的水流都頓時就揚起好大一個水柱,全像噴泉一樣湧入了頭頂的烏雲。
南宮浩一愣,察覺到了現在張琪那邊的異變過後,他也沒再遲疑,就在張琪話音剛落之時,就照着張琪所說,強忍着身體的劇痛,火焰之力爆發,將身上的那些黑絲完全壓制,右肩處立刻就有着不少水流噴湧而出,隨着張琪爆發的那根水柱環繞而上。
“區區螻蟻……怎麼可能!”鼠王眼神焦急,驚慌與無法置信的神情不加掩飾的在其臉上顯現,咆哮着,怒吼着,這個時候的他再被磁石完全束縛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吡恕�
在其背後,一道半跪着的人影顯現,身體很是模糊,看上去很是虛弱,與鼠王那龐大的身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眼神之中更是充斥着不甘之色,倒是那張臉,一隻眼睛、一隻耳朵,面龐上也盡是大大小小的裂口,歪着的嘴巴里牙齒所剩無幾,倒是與現在鼠王的模樣有着幾分相似。
“因果循環,你好自爲之!”張琪深吸口氣,在鼠王還在不斷咆哮間,突然就輕聲開口,冷冷的聲音在鼠王的耳邊響起。
而這一句話頓時就讓鼠王的咆哮戛然而止,心裏咯噔一下,猛然看向了張琪,瞳孔猛縮。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那臉上的血痕突然就劇烈疼痛起來,似針扎一般在其全身上下瀰漫,結結巴巴的開口:“是……是你!張……王……”
鼠王全身上下都顫抖起來,突然就像是不會說話了一般,但不可質疑的是,無論是那虛影還是鼠王,此時的眼睛裏都透着相當濃郁的驚恐!
徹底絕望!
隨着南宮浩的水靈氣灌入,張琪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接着立刻就有着大量的雨露降下,層層烏雲擴散,將那明月都完全遮蓋。
這無盡的黑夜中,似乎只剩下了滴答滴答的聲音,逐漸急促。
這雨……還是下了。
鼠王還被困在磁石之間,表情也然絕望,感受着滴落在身上的雨露,看似平淡無奇的雨水卻是每一滴水露中都帶着些許異樣的波動,其中似乎蘊含着微弱的靈氣波動,那一絲一縷的水靈氣湧動,很是微弱,但卻在南宮浩的注視下將鼠王周圍爆發的領域完全抹除。
那些原本猖狂至極的黑沙全都萎靡,那些原本能夠吞噬水分的沙土,此刻在這雨下卻像是遇到了剋星,再也神氣不起來,每一粒黑沙在這平淡無奇的雨下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抵擋,如同螳臂當車,被輕而易舉的碾壓而過。
在鼠王的身上,那沙粒鎧甲消融。
隨着嘩嘩而下的暴雨,他身上又冒出了不少肉瘤,似乎在這雨水的沖刷下開始腐爛,密密麻麻的肉瘤全都膨脹而起,將鼠王的身體完全充斥,整個身體都大了好幾倍,臉上的那些血痕也是迅速的腐爛下去,噁心至極!
也隨着那些肉瘤的出現,鼠王靈紋境大圓滿的修爲也是飛速下降。
那些膿水混雜着雨露,唰唰唰的淌到龜裂乾涸的地面,鼠王的那些修爲也緊隨着煙消雲散,毫無徵兆的直接就降到了凝氣境。
就算是那些磁石已經被張琪收了起來,鼠王也沒有任何的掙扎了,心如死灰的愣在了原地,在沒任何反抗的**。
“走吧,先離開,這雨足夠滅殺他了。”張琪氣息稍稍紊亂,臉色微微發白,但還是控制着水流將熔爐重新背到了背上,也是順勢而爲,將長繩的碎片全彙集起來,更是跟着倚在南宮浩身邊的那名女子一起,收進了背後的巨大熔爐。
千面的束縛也解除了,輕飄飄的落到了南宮浩的肩頭,南宮浩託着沉重的步子,再次撕裂開一道漆黑裂縫,帶着張琪進入其中……
第二百九十章 一汪清泉
天空仍是黑雲壓境,來勢兇猛,像是要將地面都完全吞噬!
那皎月早已躲藏起來,似乎也被這裏的陣仗驚到,再不敢泄露丁點兒白輝。乾涸的地面嘩嘩嘩的全是雨水堆積,暴雨傾盆,成了這夜晚中唯一的音調,似一隻只憤怒的野獸不甘地咆哮,卻無從躲避,盡顯無奈。
那大量的水靈氣似綢帶環繞,在雨露之間脫穎而出,全環繞在了那暴雨中心的醜陋老鼠,原本靈紋境大圓滿的鼠王已經心如死灰,隨着雨水的沖刷一下子就被轟擊在地。
他的所有靈氣在這看似平淡無奇的暴雨之中再無法催動分毫,似乎在張琪的神通準備就緒之時,在張琪對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沒了逃脫的想法。
那身體之後的虛影越發的凝實,在其身上似乎湧現出了不少如同這些水靈氣一般的絲帶,在他全身上下不斷地遊走,將其完全捆綁,那老鼠之身中一身的修爲也是完全消散,徹底跌落出了凝氣境,連煉靈者都算不上了。
甚至現在他身上的血肉都幾乎被那些雨水完全沖刷掉了,但那一個個肉瘤仍然存在,如同生在骨頭之上一般,整個身體變得奇形怪狀,膿水也從渾黃完全轉變成了墨黑,帶着令人作嘔的腥臭,在那龜裂的地面不斷流淌,似成了那些隱藏在其下的幼芽的養分。
那句身體沒有一點生氣,如同死了一般,但自始至終,那個虛影都怔怔地看着南宮浩和張琪離開的方向,劇烈顫抖顫抖着,臉上的表情似笑似哭,完全捉摸不透。
也正如南宮浩所想,鼠王他們的身份就是與巨型焰甲蟲一樣,都是流放之人,身上的枷鎖之力一旦觸發,必定會落得個焰甲蟲羣一樣的結果。
只是就連鼠王自己都沒想到,那區區凝氣境的女子竟然用出了水的神通,而且也就在最後時刻,他才認出了那女子的身份……
這個時候,也就在南宮浩和張琪離開之後,從境谷方向,也是立刻就有着一隻巨大的蝙蝠閃現而出,寬大的肉翼展開,一身的氣勢很是強橫,卻也不敢去接近那暴雨,甚至飛濺起來的一兩滴水珠,魔蝠都不敢觸碰,光是那氣息就讓他渾身上下劇痛不已。
他的身影也是驟然停了下,站在那片區域的邊緣,滿臉震撼。
這是境谷之中的那隻魔蝠!
他在張琪最後使出神通的時候到了現場,但是那厚重的黑雲卻是讓他渾身上下汗毛炸立,身體驟然一僵,就完全沒了出手的想法,他也跟鼠王是一個表情,都顯得很是絕望。
不過接着,魔蝠收斂了下心神,他身上的黑氣順勢爆發而出,一身的紫紅色紋路稍稍移動,似凝結成了一個偌大的符文,結成一道道屏障,散着些許嗜血之意,立刻就竄到了那鼠王的頭頂幫忙短暫抵擋這些暴雨的侵蝕。
但這屏障在那暴雨沖刷之下,卻是顯得很是微弱,搖搖欲墜,根本無法完全抵擋這片大雨,估摸着也只能稍稍堅持一陣。
“你也看見了,他們……回來了!水還沒有被滅殺,張家的子嗣還在,焰甲蟲的遭遇就是給我們的警示,我們逃不掉了!逃不掉了……一輩子都沒辦法擺脫這身上的枷鎖,我們就只能是奴隸,擺脫不了了。”
“因果循環,好自爲之!到底誰纔是螻蟻?到了最後,我們纔是螻蟻,任人擺佈的螻蟻啊!”鼠王背後的虛影也察覺到了那屏障的力量,偏頭之時,也是看見了不遠處同樣臉色難看的魔蝠,慘笑起來。
同樣的,在那魔蝠的面前,也有着一道虛影凝結而出,少年模樣,只有着上半身,但全身上下卻是密密麻麻的爬滿了紫紅色的條紋,像是成羣結隊的蜈蚣簇擁着,相當駭人。
“還有機會!還需要一天的時間,黃土的飼養基本上已經足夠了,我們能離開,北域的魔族就是我們的生機所在,他們會接納我們……只要利用冥界的力量解除了身上的枷鎖,我們實力一旦恢復,就還有機會脫離控制,單憑着水火兩人不足爲懼!”
“照着現在這個年代的修煉方法,我們能有不少同族達到靈丹境,甚至靈嬰境,他們沒辦法再阻擋我們歸來,這片天地還是我們的……我們還有機會,魔族會給我們生路!”
那少年臉上的紋路顏色驟然深了幾分,一身的魔氣呼之欲出,在那些雨露之間不斷蔓延,與鼠王對視一眼,艱難的抬起手,控制着那些魔氣組成的屏障,包裹着鼠王殘破不堪的身軀,將其一點一點的朝着他這個位置拖着。
他始終都緊咬着牙關,鼠王的那些話都像是尖刺深深刺進他的心裏,當焰甲蟲羣失敗,當這場暴雨降臨,似乎就已經印證了鼠王的話,對於他們來說確實像是一個事實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但隨着魔氣的不斷湧現,那個少年眼神之中的瘋狂之意更甚了幾分,言語之中的不甘之色更是濃
鬱。
“哈哈!魔族……但願如此,我是見不到那一幕了,我的身體還殘留着幾分生機,這雨沒辦法完全消除,可以作爲黃土的養分……”
鼠王的話音未落,那個少年便抬手打斷了,沒再說一句話,就只是表情肅然的將鼠王的身體緩緩拖了過來……
另一邊,南宮浩和張琪幾人自然是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南宮浩現在可是一心只想着趕緊離開,好不容易保住性命,可不像再遇上什麼變故。
身體劇烈的疼痛倒是讓南宮浩徹底從之前的渾渾噩噩中完全清醒過來,疼痛的刺激下,更是讓他擔心其現在的局面來,神經緊繃。
畢竟他也知道,他們這裏耽誤的時間已經不少了,之前的好幾次拼鬥都引起了不小的動靜,境谷那邊必定也是有所察覺,要是再拖延,就算這鼠王能夠解決,再來點什麼其他妖獸,光是靠着這場雨他可不確定能否擋得下來。
一連幾次撕裂空間,徹徹底底的將他的靈氣海完全榨乾,只剩下那個散着柔和五彩光暈的五行靈基還在不停的旋轉,吸收着周圍的靈氣,爲南宮浩補充。
他們也是直接完全遠離了之前的位置足足二三十里!
其實路途中的頭兩次移動之後,他們就已經安全了。
有着淨清的探查,周圍一大片的區域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好大一片範圍裏都已經算得上安全,他當然也知道已經徹底的擺脫了鼠王他們,但之前的境遇還歷歷在目,此時的南宮浩還是心有芥蒂,根本就沒有停歇,揮毫着剩下的靈氣,直接離開。
等到他們的身影再度浮現的時候,他跟張琪也是出現在了一處偏僻的樹林間,與漠城周圍的草原不同,這裏草木繁盛,特別是這些枝繁葉茂的蒼勁古樹,更是挺立在南宮浩的周圍,時不時地還能夠聽到些許清脆鳥鳴、清泉叮咚。
各式各樣的奇花異草不斷搖曳,散着香飄四溢的芳香,混着些許溼潤泥土的苦澀,就這麼看上去,倒是和譚康的花園有的一比。
“這裏是……”
剛一到這裏,南宮浩都還沒反應過來,淨清頓時就從靈氣海底竄了出來,焦急的四下環顧,看其表情,似乎很是驚訝,對於這個地方有些震驚。
南宮浩都還沒來得及問一下淨清,還沒來得及探查一下週圍,那清新的空氣中蘊藏着的無窮無盡的生機之力就徑直湧入了南宮浩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
每一次呼吸,那莫名地舒暢都讓南宮浩緊張的情緒稍稍平緩,先前的千思萬緒都像是被暫時壓了下去,身心完全沉浸在了這個地方的安逸之中。
五行靈基飛速旋轉之下,這片樹林間的天地靈氣也是越來越多的向着南宮浩的身體匯聚而來,那清爽的空氣隨着靈氣的匯聚,呈旋渦狀齊刷刷的就把南宮浩全然包裹。
這種暖洋洋的感覺頓時就瀰漫在了全身上下,這般肆意吸收天地靈氣的狀態他可好久都沒有感受過了,沒了強敵的威脅,這裏的一切彷彿都變得美好起來。
這般愜意終於是讓南宮浩完全放鬆下來,身體上的疼痛似乎都在這些靈氣的匯聚下全然消散,忍不住呻吟。
“這裏可真是個好地方!靈氣這般密集,可比其他地方要舒服多了。”南宮浩猛一吸氣,下意識的就抬起左手,準備掐訣催動五行靈基先恢復靈氣。
但身心感受的舒暢也僅僅是感受,可不意味着身上的重傷恢復,南宮浩這一抬手,那扭曲的龍爪頓時就微微顫抖起來,掌心的血洞又有着不少黑血淌出,似燒得滾燙沸水澆在手上,一下子就疼得南宮浩立馬躥起了起來,止不住的慘叫!
他沉浸在這片安逸之中,都忘了現在自己可算得上是沒有手了。
這一聲聲慘叫立刻就讓懷裏的千面驚醒,輕飄飄的懸在了南宮浩的身邊,面具之上的好幾條裂口幾乎都貫穿了整個面具之上。
不過在他懸起的剎那,倒先是被南宮浩那幾乎倒折過來的龍爪嚇到了,幾乎所有的鱗片都已經脫落,手臂上一個個的血洞觸目驚心!
千面也顧不了自己就慌忙的上前查看着南宮浩左手的傷勢,畢竟他在南宮浩出手之前就已經被那些黑沙圍困,沒有意識。
也虧得南宮浩現在的體魄,再加上領悟木靈氣之後,體內的生機原本就很是充盈,右肩處堆積的那些生機之力此刻也是在他全身上下作用起來,雖然傷勢恐怖,但除了左手之外也算是沒什麼大礙了。
張琪倒是顯得鎮定多了,雖然臉色略微蒼白,但她也算得上是現在最健康的一人了,沒有受到任何傷勢的困擾。
至於南宮浩爲什麼會到現在這個地方……
他原本也想直接回漠城,畢竟再在外面待着也還是有不少風險,現在的他無疑是驚弓之鳥,巴不得早些回漠城,在那
城池的保護下也相對安全,自己也好找熊東術要些治療左手的傷藥,先把外傷處理了也才放心。
不過路途中,張琪倒是說出了這個地方,似乎在這個地方,有着什麼東西對於南宮浩和那女子的傷勢很是有效,能夠很快地幫助他們痊癒,照着張琪的說法,這個地方沒有任何妖獸的存在,算得上是一處祕境!
雖然南宮浩將信將疑,但張琪一再強調下,南宮浩也顧不了這麼多了,索性就按着張琪的指引,來到了這個地方。
他可怕到時候這張琪又因爲與自己意見不同,再做出什麼異於常人的舉動……
之前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對於這位性情古怪的煉器大師,他還是覺得不要招惹爲妙,是真的怕了。
“走吧,這樹林深處的位置有不少絕佳花草,能夠幫助你們療傷。”張琪率先邁步,小巧的身影后,那個巨大的熔爐從南宮浩的身邊擠過,領着南宮浩和張琪就向着這片樹林的深處走了去。
這個時候,南宮浩雖然還一直吸着氣,忍着重新爆發的疼痛,但他也發現了,這個地方也確確實實有着些許不同,之前撕裂空間進來的時候,似乎就觸碰到了什麼,就真的有種進入一個祕境的感覺。
而且現在他們所處的這個位置,南宮浩也大致估算了一下,應該是距離漠城不太遠,從漠城的方向看過來也沒有看到任何這樣的參天古樹,這也同樣證明了這個地方屬於一處隱蔽的祕境之中。
但要說是祕境的話,這裏的情況有有着些許不同,畢竟祕境都是存在於虛空與他們所處世界之間夾雜的有限空間,要說環境的話,絕對不可能與外界的世界完全一致。
但南宮浩現在他們頭頂的天空似乎又是跟外界的相差無幾,之前南宮浩就注意到了,他們離開之時夜晚就將過去,晝夜交替,天空已經處在黎明的邊緣,但這個祕境之中就連此時微微亮起的那絲絲黎明來臨的光暈也與外界幾乎一致。
這分明就是處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啊!
但這裏始終都流轉着些許微弱的空間之力,也確實是個祕境無疑,這一下子南宮浩也是疑惑起來,還沒來得及研究下這個地方的奇特,耳邊就傳來了張琪的聲音。
“我知道你可能對我還有些怨念,這次的變故也確實因我而起,這個地方也算是一處造化之地,沒有任何危險,算是我還你的人情,你大可以藉着這裏的環境修煉,至於你來營救我的報酬……我見你也沒有什麼防禦之物,等會兒你療傷之時,我就給你煉製一件防禦法寶。”
“可以,那倒是麻煩張大師了。”南宮浩微微一笑,也還是客氣了一句。
反正也如張琪所言,這次的事情也算是因她而起,南宮浩心裏也沒有了責怪,怎麼說現在也逃了出來,歸根結底都是自己實力不濟,也怪不到人家頭上。
雖然說最後也是因爲張琪才脫離困境,但張琪要給南宮浩好處,特別是煉製一件防禦法寶的話,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跟着我的位置,別踩壞了這些花花草草!”
就這樣,張琪最後撂下一句話後也就此沉默了,那小巧的身影緩步移動着,背上的熔爐很是沉穩,沒有任何動盪。就這樣輕手輕腳的踩着那些奇異花草的間隙,時不時的彎腰去摘取些花草,那雙潔淨的雙手似乎還帶着些莫名的力量,讓張琪整個人在這個地方很是聖潔,這些花花草草都主動簇擁而上,很是親暱。
對於這些花草,南宮浩是一個都不認識,本來對於藥理也是一竅不通,就算身上有着螭龍的醫書也完全無用,他也沒有什麼時間來研究一二,況且讀了也讀不太懂……
倒是千面認出不少,這也歸結於他在妖天宗那段時間被譚康呼來喚去時所學。
“主人,這裏的這些花草都很是稀有,有好多在譚師兄的花園裏都不曾見過,這個地方似乎很適合這些奇花異草的培育,就論環境來說也確實很是奇特,用這些天材地寶來煉藥的話,主人的傷勢確實能夠短時間痊癒。”
聽着千面的所言,南宮浩也權當看熱鬧了,畢竟要真讓他來說說這些花草的名字,恐怕會鬧出不少笑話,他也就只能從這些花草的生機之中,感受到這個地方帶給它們的足夠的滋養。
跟着張琪的步子,南宮浩耳邊聽到的那潺潺流水聲也是越發清晰,撥開身前的大片雜草,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大汪清泉。
泉水擊石,淙淙作響,急流入譚,嘩嘩若笑。
而就當這一汪清泉在南宮浩面前出現的剎那,靈氣海中的淨清是徹底坐不住了,竟直接就出現在了南宮浩的肩頭,沒有管張琪的存在,直接出現在了千面和張琪的眼前。
南宮浩能夠感受到淨清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身上的氣息飄忽不定,眼神之中盡是震撼!
第二百九十一章 身份
淨清的反應很是強烈,似乎在那汪清泉顯現在南宮浩面前的剎那就直接竄了出來,那不斷顫抖的身影,身上飄忽不定的氣息以及眼神之中的那震撼之意,南宮浩全都看在眼裏。
這一瞬間,因爲淨清的異樣,南宮浩身上頓時就有着空間靈氣蓄勢待發,五行靈基的咿D直接就被南宮浩暗自催動到了極限。
他整個人的神經立刻緊繃,都顧不上左手的傷勢,衣袍之下就有着好些藤條蔓延,向着腳下的泥土瘋狂紮根而去,在四周的土壤之下不斷探查。
在南宮浩的身邊更是突然湧現出了好些灼熱之意,蒸騰的氣浪四散,周圍的奇花異草不斷搖曳間,都蜷縮着到了底下略微溼潤的泥土之中,對南宮浩現在身上的氣息很是畏懼。
“怎麼了,這地方有問題?”南宮浩臉色一沉,身邊雖湧現着熱浪,但那眼神卻是略顯陰冷,瞟了一眼張琪,又看了一眼眼前的涓涓清流,警惕到了極致,一旦淨清點頭,他立刻就催動空間靈氣帶着幾人離開。
千面也是瞬間警覺起來,一下子就擋在了南宮浩的身邊,那面具之上的虛影雖然周身都是傷痕,但仍顯得兢兢業業,微弱的電光在其全身上下徽郑憩F得很是賣力。
“沒……沒什麼問題,這個地方很適合修煉,這泉水對你的五行靈基很有幫助,你現在水靈氣在幾種靈氣之中都稍稍偏弱,這裏說不定可以幫助你的水靈氣盡快提升。”淨清晃了晃腦袋,仍顯得有點木訥,目不轉睛的盯着那清泉湧動,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也完全沒察覺到自己已經脫離了南宮浩的丹田,已然展現在了張琪的面前。
“咳咳……”張琪輕咳兩聲,表情凝固,也只是悄悄看了淨清一眼,並沒有任何的驚訝,這聲輕咳更像是有意的提醒了下淨清現在所處的位置。
“我去煉藥了,這女人你稍稍照看下,這藥膏可以接續斷骨,你先恢復,漠城那邊熊東術打過招呼了,你們商隊還有幾日纔會出發。”
張琪撂下幾句話,輕描淡寫的扔出了一個丹瓶,都沒管南宮浩答不答應,這之後她也沒再多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將自己熔爐中的那名女子安置在了一旁,就自顧自的在一旁採摘起其他的草藥,看上去很是悠閒,更是故意的向着遠些的位置離開。
淨清渾身一顫,這聲輕咳似乎還蘊藏着些許其他的波動,讓淨清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不可置疑的看了看正在採摘草藥的張琪,這時的他也是注意到了自己所處的位置,已經完全暴露在了腥说拿媲啊�
四目相對,尷尬一笑。
淨清也立馬慌忙地竄回了南宮浩的丹田,留下南宮浩和千面面面相覷。
虛驚一場?
不!不對勁,淨清的反應明顯是察覺到了什麼!
這個時候南宮浩心裏警覺起來,爆發的靈氣並沒有完全消散,察覺到淨清的狀態,看着張琪這一路上模凌兩可的態度,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或者說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
還不等他發問,在他丹田的淨清就已經正襟危坐,在他的靈紋之上顯得很是嚴肅,那炯炯有神的雙目閃着異樣的精芒,讓南宮浩都感覺到了森森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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