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那這契約令牌的束縛是到了二十天之後自動解除嗎?”南宮浩偏頭,也是趁此機會趕緊詢問。
“沒錯,二十天之後自動解除,除非你有着靈丹境的修爲,能夠強行破除這令牌的束縛,否則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們一起。別廢話了,趕緊收斂心神!”
鮮血直流,南宮浩也只能聽天由命,加入這中年壯漢的商隊對現在的他來說,似乎也不算件壞事。的身體被莫名的力量托起,逐漸向着那令牌靠近,有着中年壯漢的提醒,南宮浩也只能暫時放下戒心,按照他們所說一一照做。
那些鮮血也凝聚在一起,成了一小團蠕動的血珠,全都蜂擁到了那懸在面前的契約令牌。
南宮浩眉梢一動,深吸口氣,感受着那契約令牌中愈發強橫的光亮,他自己身上也蒙上了一層閃爍的紅芒,腦袋裏逐漸有些昏昏沉沉。
他模模糊糊的可以看見,那令牌上一個個玄奧符號都好似在蠕動一般,從那令牌上脫離而下,向着他丹田位置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湧入其中,彷彿成羣結隊的蟻蟲,在南宮浩的丹田處蔓延,陣陣酥麻讓原本昏昏沉沉的意識瞬間清醒。
不過跟着南宮浩一起清醒的還有他眉心的滅生蛛!
隨着最後一個符號融合在南宮浩的丹田,那契約令牌上的光芒也全部消散,再次化作一個光團飄到了那中年壯漢的面前,吸收着那壯漢的火焰靈氣,忽閃忽閃的,有些妖異。
嘶!
也就在這個時候,滅生蛛在感受到南宮浩丹田的那些符號之後,一聲只有南宮浩能夠聽到的戾鳴響起。
八條蛛腿微微一動,那一根根在南宮浩身體之中連通的蛛絲,竟齊刷刷的順着南宮浩的經脈卷向了所有的符號,竟直接將其完全吞噬,一點都不剩的直接消化得乾乾淨淨!
“這……符號消失,豈不是契約令牌對自己的束縛也就消散,萬一被察覺到了,那怎麼辦!”南宮浩瞳孔微縮,感受到滅生蛛的舉動,他也是急忙瞟了幾眼那中年壯漢,生怕因爲符號的缺失,被他察覺到了什麼,到時候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不過現在那中年壯漢仍舊神情專注的盯着那契約令牌,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也是讓南宮浩稍稍鬆了口氣,不過還是警惕着,
生怕這中途又出了什麼變故。
至於滅生蛛,似乎在吸收了那些符號之後又接着陷入了沉睡,無論南宮浩怎樣呼喊,他都沒有反應。
不過南宮浩還是感覺到了,滅生蛛貼在頭骨上的身體,明顯大了幾分,甚至那蛛腿上還有着一層薄殼微微翹起,脫離了腳上的絨毛。
突然,那中年壯漢眉毛一挑,端坐的身影猛地竄起,捏着那契約令牌,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化,有些不解之色,眯着眼睛緊盯着南宮浩。
南宮浩立馬就感覺蠻不自在,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就警覺起來,嘴角微微發白,完全顧不了滅生蛛的異樣,腦海裏不斷措辭,想着若是這壯漢問起,自己該怎樣解釋。
“怎麼回事?出了什麼問題嗎?”周圍的樑子軒和周鵬飛也是聚攏,看着中年壯漢這般表情,也是眼神一凝,靈氣噴湧間就將南宮浩完全徽郑蜃胖心陦褲h詢問道。
“沒問題!很好,契約已經達成了,從今天起的二十天,你也算是我們這商隊的人了,我叫梁恆,星武商會北域護衛隊隊長,歡迎你的加入!樑子軒,王浩兄弟就交給你了,你那裏應該還有些療傷藥。”只見那中年壯漢瞬間就變得和顏悅色,甚至笑嘻嘻的招呼着南宮浩身邊盤坐的樑子軒,讓其幫南宮浩療傷。
這般情景,南宮浩才鬆了口氣,面色稍緩,徹底放下心來!
“樑子軒,你就和王浩兄弟一起探查情況,其餘人抓緊時間休息!天亮之時,等人到齊了,我們再上路!”
中年壯漢大喊一聲,也是大步走向了一邊,倚着那沙坑舒舒服服的躺了下來。
李元明也是捂着自己的儲物袋,裹在衣袍之中,抱得緊緊的,生怕被南宮浩搶回去似的,還專門移到了另一邊,據南宮浩更遠了些,盤坐下來後,更是恨恨的看了南宮浩一眼,不情不願的閉上了眼睛,打坐調息。
其他幾人也是安頓好各自的馬匹,原地修整,那紅鬃烈馬也是一臉傲然,倒是沒有人去管它,它自己自然而然的就到了梁恆的身邊靜立,瞥了南宮浩一眼,帶着些警惕。
“哈哈,王浩兄弟,之前多有得罪,這些都是上好的療傷藥,你先恢復身體,說不定我們之後這一路上還有需要王浩兄弟出手的地方。”樑子軒也很是客氣,笑着拱手將幾個丹瓶遞到了南宮浩的身邊。
南宮浩微笑還禮,能看得出,這樑子軒雖然只有着凝氣境大圓滿,但行爲舉止間還是有着幾分儒雅之氣,多半是大家子弟,他也趁此機會與其閒聊起來,想打聽一下他們商隊這次的任務究竟是什麼。
樑子軒也是知無不言,畢竟南宮浩現在也算是他們的一員了,而且他看梁恆對其的態度很是微妙,他和梁恆本就是叔侄關
系,接觸也較多,對其也更熟悉。
這一路上碰到了這麼多的散修,從沒見過樑恆讓其加入商隊,雖然他不認爲南宮浩一紋境界的修爲真能作些什麼,但他仍相信梁恆的判斷。
他總覺得梁恆此番作爲可能也是看出了什麼,南宮浩很有可能對他們這次任務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他也針對南宮浩的問題,一字一句的耐心回答。
也就在這時,南宮浩才知道了他竟然就是這次任務的發起者,來自北域滄海道宗的宗主子嗣,也是知曉了他與梁恆的關係。
樑子軒更是給南宮浩講明瞭現在北域的情況……
現在的北域已經是戰亂紛紛,北海之外魔族幾乎傾巢而出,現在已經徹底和玄武一脈對上,至於滄海道宗,已經在魔族戰場上死的死,傷的傷。
魔族這次的勢頭太猛,像滄海道宗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他們宗主也是傾盡全力纔將樑子軒他們靠着星武商會送出。
就算有着大慶皇朝出手支援,就算其他宗門支援,現在的北域依舊已經岌岌可危,不僅僅如此,其他幾大域中也已經有着不少的魔族滲透而入。
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咚鸵患䴗婧5雷诘闹翆毜轿饔蜻吔恢玫奶靹﹂T,作爲防護之用,以免西域再遭受到魔族的偷襲。
而咚偷姆绞剑策x擇了商隊護送,靠着商會特有的馬匹奔騰千里,這樣的方式也較爲隱蔽,同時似乎商會還有些其他目的,而這些也只有梁恆知曉,就連樑子軒對這些也無從得知了。
他們從北域已經行進了將近二十天的路程,期間更是繞開了數個危險地帶,選擇了從這片大漠穿行而過。
也正是如此,好巧不巧,就碰到了南宮浩的所在。
“原來如此,滄海道宗如此大義,在下敬佩不已!”南宮浩輕吐口氣,敬佩之意溢於言表,也是明白了他們這一行人爲何如此緊張的原因了。
滄海道宗願意獻出自己宗門至寶,到西域邊疆,供其他宗門使用,這等做法也是讓南宮浩肅然起敬。
算算時間,似乎這兩天也是楊雲曦前往北域的日子了,南宮浩看着自己現在這般樣子,也是不由得握了握拳頭,有些許難受。
兩人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這漫漫長夜也就這般悄然度過,沒有任何危險。
南宮浩也是在這期間知曉了其他幾人的身份。
蔡欣和周鵬飛都是商會弟子,蔡欣修爲稍高,有着一紋靈紋境,負責幫助梁恆處理一些瑣碎事宜,也負責與商會的聯繫。
而李元明是天劍門的弟子,已經在北域戰場呆了很久,憑着強橫的劍術,再加上三紋的修爲也是在戰場浴血奮戰,英勇殺敵,也是負責聯絡天劍門的關鍵人物。
不過據樑子軒所說,
李元明此人很喜歡佔些小便宜,絕對算得上是個守財奴,或許是戰場上的習慣所致,也正是因爲南宮浩加入了他們,他之前搜刮的南宮浩的那些物件都要返還,這纔對南宮浩有着這般惡意。
至於其他幾人都是北域血煞門的弟子,此次任務,也有着些許血煞門的弟子在西域與他們碰頭,加入他們一起護送剩下的行程。
而這幾人就是負責與血煞門的弟子聯絡,而在西域的血煞門弟子也已經接到了消息,正在向着大漠方向趕來,估計明天一早就能到達他們現在的位置……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二章 守財奴
清晨時分,太陽初升,廖無人煙的沙漠上泛起了些許微茫,在呼嘯而至的沙塵中漸漸映出星星點點的靈氣閃耀。
相比夜晚的夜風微涼,在陽光灑下的瞬間,朝霞飄來的瞬間,更是帶起一股暖意升騰,照耀之下,似乎所有的寂寥都已經被這溫暖驅散,很是舒服。
不過也僅僅只是這一瞬間的感覺……
隨着那陽光愈發的閃耀,此地的溫度似乎也是持續攀升而上,僅僅是瞬息間沙粒之間就已經冒起了熱氣。
這片大漠似乎在宣佈告別了夜晚的舒適。儘管看上去太陽距離甚遠,在那遙遠的東邊卻是帶起無數的炙光穿透整片沙漠。
高溫再次降臨,似乎又讓這片沙漠再次變成了“蒸弧保獙⒋说氐乃袞|西全部融化,更是映出此地的荒無人煙。
“好了,都收拾一下,準備出發!血煞門的人應該也已經到了這片沙漠。”梁恆抖了抖肩膀,眯着眼睛看着這漫天閃耀刺眼的陽光,沉聲說道。
在其話罷,那紅鬃烈馬也是昂首嘶鳴,其餘的幾人也跟着起身,稍稍收拾了下,也準備啓程,
南宮浩也是深吸口氣,一晚上的休養,他身上的痠痛也只是稍稍緩解,主要丹田的堅冰仍然影響着全身上下的經脈。
在樑子軒的攙扶下,極其艱難的站立起來,周鵬飛也搭了把手,不過南宮浩雙腳仍然無力的垂在沙地上,只能靠着樑子軒的靈氣支撐,勉勉強強有了個倚靠,臉色稍白,明顯還很難受。
不過李元明始終都與南宮浩保持着些距離,一臉的糾結,在一旁悄悄盤算着,梁恆雖然察覺,也更是知曉李元明現在所想,但也沒有多說什麼,任其在那裏愁眉苦臉。
與樑子軒的徹夜交談,南宮浩也是對他們這個商隊有了直觀的瞭解,就目前看來,現在這些人還算是和善,在這商隊養傷完全沒問題。
最主要的是,他也從樑子軒的交談中得知了,他們最後會到青靈宗的星武商會落腳一段時間,這絕對是他進入青靈宗的最佳時機。
這等巧合,讓南宮浩都感覺有些不真實,竟然就這麼輕易的就遇到了一隻到青靈宗的商隊,他自己也是暗暗打算,等到自己丹田的傷勢痊癒,也可以幫他們解決些麻煩。
就是不知道即將到來的血煞門的弟子如何……
想到這裏,南宮浩猛然驚覺,想起蕭籍給自己煉製的丹藥他也是全留在了被李元明奪去的儲物袋之中。
本來那儲物袋之中就只有些破舊法寶,除了那丹藥之外,其他的都沒有什麼很高的價值,南宮浩也不想去要,畢竟他也聽樑子軒說了李元明的性格,似乎進了他儲物袋的東西都很難再交出來,但現在可關乎着自己丹田的傷勢,實屬不得已而爲之…
…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趁現在還沒出發,趕緊開口說道:“李兄,在下又一個不情之請,我的那個儲物袋之中有着些壓制我丹田隱疾的丹藥,可否將那些還給我,其餘的東西你拿去便是!”
“啊!要回去啊……行吧,反正都是一個商隊的了,對待自己人我可大方了!”李元明強顏歡笑,皺着眉頭,有着明顯的不情不願,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個丹瓶,愁眉苦臉的就遞到了南宮浩的面前。
“應該還有兩個吧,一共……有三個丹瓶。”南宮浩苦笑不已,看着李元明的表情,看着他手上手上孤零零的丹瓶,但也只能硬着頭皮說道。
他竟然在此時有一種要回自己的東西,還顯得有些強人所難的感覺,原本話多的他也被李元明這副模樣給噎住了,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他也算是見識到了樑子軒口中所說的“守財奴”!
“啊!三個?”李元明目瞪口呆,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如遭雷擊,不肯動彈,在其眼神深處還有着些許怨恨、心痛,對南宮浩明顯有着些情緒,甚至其腰間的長劍也在低聲嗡鳴,也透着些不情不願!
這一幕弄得南宮浩更是懵了,臉上的苦笑更甚,千面也是汗顏,對此人是真的服氣。
梁恆也是捂了捂額頭,在北域相處了這麼久,他自然知道李元明現在的想法,也是急忙開口:“人家的療傷藥就還給人家,別磨磨蹭蹭的!”
“要不……就還你兩個吧。”李元明撇着嘴,小聲地呢喃道,手掌顫抖,不情不願的伸向了自己的儲物袋,但手也就這樣停住,在沒有任何動作,似乎還想再跟南宮浩商量商量,很是心痛,一點兒也不想交出進了自己儲物袋的東西。
腰間的長劍更是剎那間出鞘,完全沒有李元明靈氣的故意操控,很是靈性,在他儲物袋周圍不斷環繞,似乎也是在守護着儲物袋,更是散着陣陣劍氣在南宮浩周圍不斷環繞,咄咄相逼。
這般情景,倒還弄得南宮浩有些難堪,他也是第一次如李元明這般的人,樑子軒等人也是偷笑起來,似乎也料想到了現在這一幕。
“快點!”
最後梁恆再次瞪了李元明一眼後,他這才滿臉愁苦的從儲物袋中將南宮浩的三個丹瓶全拿了出來,不過就只是握在手上,扭扭捏捏的,似乎還想拖延。
周鵬飛他們見狀,也是趕緊一把奪過,全放在了南宮浩的空蕩蕩的儲物袋之中。
“唉,好不容易纔尋了點值錢的東西,這下又沒了,難受!”李元明垂頭喪氣,甚至那出鞘的長劍也在他身旁不斷盤旋,哀鳴陣陣,劍身上的氣息也是剎那間萎靡下去。
一人一劍,完全不顧四周逐漸升起的高溫,心灰意
冷的向着前方緩步前進,落寞的身影漸行漸遠,根本不顧梁恆他們有沒有跟上,自顧自的就向着一個方向行進,星星點點如月輝般的光芒在這炙熱的陽光下仍舊顯得那麼的閃耀。
“別理他,老樣子了,這人對自己的儲物袋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樑子軒哈哈一笑,他們剩下的幾個人也是趕緊收拾好了東西,將南宮浩攙扶着,準備上馬繼續前進。
“王浩,要不你去血天身上,這些馬匹一路上難免有些顛簸,你身體不便,血天身上要平穩些。”梁恆回頭瞟了南宮浩一眼,若有所思,開口說道,更是一躍而起,直接跨上了馬背。
頓時就有着星星點點的微風從馬蹄上略過,隨着這些馬匹身上氣勢擴散,聲聲嘶鳴下,四蹄更是直接騰空,掀起大片的風浪,在南宮浩的髮絲間穿行而過。
梁恆他們座下的馬匹竟都能施展風靈氣,這樣的靈氣加持下,速度自然不慢,也難怪從北域趕到這裏才花了這麼些時間!
至於梁恆所說的血天……
南宮浩這時也看到那紅鬃烈馬一臉不屑地從南宮浩身邊經過,趾高氣昂,更是抖了抖身上的鬃毛,還散出不少鮮紅的火焰,齊刷刷的圍住南宮浩,更是有着一條靈紋在其健碩的身體上不斷遊走,似在炫耀着自己的實力,很是囂張。
很明顯,它是不想讓南宮浩坐在他身上的!
其他人也是如此,甚至樑子軒更是皺起了眉頭,眼神一凝,靠近梁恆小聲的說道:“恆叔,那可是血天,有些不妥吧,我把我的白駒讓出來就是了!”
雖然跟南宮浩交談了一夜,雖然他也不認爲南宮浩是來搶奪他們此行貨物的,但讓南宮浩直接乘坐血天,先不說他們的想法,血天它自己肯定是第一個不答應。
畢竟這紅鬃烈馬可是有着靈紋境的實力,儘管還未化形,但在星武商會可是出了名的難以馴服,豈會讓一個陌生人上身。
他倒還有些搞不懂梁恆的想法,不知道梁恆究竟想試探南宮浩什麼。
“沒什麼不妥的,王浩小兄弟現在也是自己人,照顧一下應該的。”梁恆面色和善,話語間也是說的客客氣氣的。
“這……”樑子軒欲言又止,也沒再說什麼,只能照着梁恆所說,將南宮浩攙扶到了血天的身邊。
南宮浩也不知道梁恆做着什麼打算,不過有一說一,現在以他的身體,樑子軒他們所乘的白駒確實顛簸,現在趕路,這紅鬃烈馬也確實合適。
不過南宮浩感受着身旁那紅鬃烈馬不屑的眼神,和那極不耐煩的出氣聲,他就知道此事可能沒這麼簡單!
他看不透梁恆究竟有着什麼打算,不過依靠他現在的身體恐怕也做不出什麼有損他們商隊的事情,他不知道
梁恆究竟在試探什麼。
不過隨着此地的沙塵呼嘯,視線逐漸模糊起來,似乎也有着成片的嗡鳴聲從遠處隱約閃過,他也知道梁恆之前所說的焰甲蟲羣快要到來了。
南宮浩扭頭四下看了看,察覺到現在視線受阻,也是心一橫,心神直接就凝聚在了左手之上,手指稍稍發力,用盡現在能夠動用的氣力,握拳之間,瞬間就讓他的眼神凌厲到了極致!
現在當務之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三章 此人,留不得!
在那漫天的黃沙之中,樑子軒小心翼翼的將南宮浩扶到了血天的身邊,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勸動血天,讓其馱住南宮浩。
不過與此同時,南宮浩發力之時,隨着其眼神的凌厲,在其左手上突然就有着微弱的白光閃過,腥艘驙戇@模糊的視線,並沒有察覺到什麼。
畢竟他們也並非妖獸,再加上南宮浩現在能夠動用的力量有限,梁恆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
不過那血天卻是目光驚疑,在他眼中,南宮浩的身影似乎在不斷變化,竟有着一種無形的氣場壓制而下,將它身上的血脈之力完全壓制。
那浩瀚的威勢撲面而來,如同驚濤駭浪,似有着一個龍爪虛影憑空顯現,直接就朝着它的所在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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