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只見周鵬飛手一抬,嘴裏唸叨着不少玄奧的口訣,一道青色的靈氣光柱激射而出,不少綠葉飄然而下,悄然落到了南宮浩的身上,讓那漆黑符篆的黑芒瞬間煙消雲散。
周鵬飛也是順勢,將南宮浩腹部的漆黑符篆重新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期間他更是用靈氣將這符篆小心包裹着,同行的人們也似乎見怪不怪,看他們這樣子,如南宮浩這般的情況可遇到過不止一次。
不過儘管如此也還是與這黑色符篆保持着一定的距離,生怕干擾到了周鵬飛的施法,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煩。
李元明也沒有多管這裏的情況,顯得兢兢業業,在一旁警惕着周圍,似乎還在擔心會不會突然又冒出幾隻焰甲蟲。
倒是那中年壯漢,臉上稍稍有些驚訝,注視着現在南宮浩的一舉一動,對於南宮浩在這驅魔符的作用下,仍這般若無其事的樣子有些意外。
而這全過程間,南宮浩只是冷眼旁觀着,也是因爲這黑符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另一方面的原因,也是因爲他現在根本沒辦法自己起身,只能任其施爲。
雖然有些好奇這驅魔符是什麼手段,但還是不斷檢查着自己的身體,生怕那消失的黑氣在體內留下什麼隱患。
“道友,你們究竟是什麼身份,我不過一重傷之人,還請道友們網開一面!”
雖然知道周鵬飛施展的手段不會傷及性命,但南宮浩仍舊是表現出一副被驚嚇到的模樣,神色很是慌張,眼睛自始至終都關注着周鵬飛的一舉一動。
“既然不是魔族,那就行了……說說吧,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這裏可是有着不少焰甲蟲存在。”那中年壯漢清了清嗓子,倒是忽略了南宮浩的問題,沉聲反問道。
“在下王浩,不過一介散修,因爲身體隱疾,想到西域遊歷尋找解決之法,不過途徑此地被幾隻焰甲蟲襲擊,勉強逃脫,不過奈何實力低微,也因此身受重傷,還請諸位網開一面,放我一條生路。”南宮浩苦笑一聲,開口說道,額頭更是有着冷汗不斷滲下。
也就在李元明出現的時候,南宮浩也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以他現在的情況,只需要稍稍探查就可以察覺到丹田靈氣海的陰寒,憑着他現在的狀況,也確實讓人生不起疑心,比較符合他的身份。
“散修?我們從北域歸來,這一路上也遇到過不少散修……”那中年壯漢倒是沒有質疑南宮浩,不過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微妙,似乎對於這一說辭已經覺得習以爲常。
緊接着,他竟是
獰笑一聲,直接抬手,掌心大片的火焰瞬間蓬勃而出,一壓之下,就向着南宮浩的腰間就席捲而去。
四周的那些人倒是沒有多管這裏的情況,甚至還在談笑風生,很是悠閒。
南宮浩一驚,嘴角抽搐了一下,頓時背後一涼,他還以爲這壯漢看出了什麼,或者是剛剛的驅魔符檢查出了什麼。
那不然這壯漢爲何不分青紅皁白,就直接向他出手?
但是不應該啊……那周鵬飛不是都說了他不是魔族!
“道友誤會了,我不過重傷之軀,沒有任何危害道友的想法!”無奈,南宮浩嘴上解釋着,他也聽出了中年壯漢的意思,只得狠咬牙關,掙扎着緩緩抬手,奮力在指尖爆發出了零星的一丁點兒火苗,想要護在自己身上,去抵擋中年壯漢的攻擊。
不過僅僅憑藉這微末的火靈氣,與那中年壯漢爆發的靈氣相比,簡直是蚍蜉撼樹,根本不值一提。
頃刻間,南宮浩的火靈氣就被完全淹沒,被成片的火海包裹其中,不過那片炙熱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不過在那火焰之中,卻是浮現出了南宮浩儲物袋的影子,只有一個稍微破舊的褐色袋子,被
那片火焰託着,飄向了那中年壯漢的所在。
他目標竟是南宮浩腰間的儲物袋!
“道友!這是做什麼?”南宮浩驚呼一聲,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咬牙切齒,一臉的不甘,很是心痛。
在其身上,更是陣陣痠痛襲來,因爲剛剛強行催動靈氣,他的腹部更是一陣劇痛,有些力不從心,聲聲呻吟傳出,現在的他可完全無法阻止這中年壯漢。
不過實際上,南宮浩心裏也對此情況有所準備,表面上是相當不甘,不過心底裏卻是鬆了口氣,那壯漢奪去的儲物袋可是隻有一個!
沒錯,只有一個,因爲其他幾個全被他藏在了之前的沙坑之下。
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一個儲物袋,其中只有着零星的幾瓶丹藥,一些殘破法寶,和一些無關緊要的小物件罷了。
至於其餘的東西,那些丹藥、法寶、花種,還有蕭籍贈予的傀儡,全都裝在了另外兩個儲物袋中,連同着儲靈袋,全在焰甲蟲出現之時,就被他埋在了身下的沙坑之中,更是在期間強行催動了空間靈氣,再加上千面暗中出手佈置的一些隱匿陣法,已然將其完全隱藏。
畢竟他也不知道來者的身份,凡事總要留個餘地,有着他的空間靈氣,他也不擔心自己尋不回來,此地本就人煙稀少,他也不擔心有人能夠探查得知,等到靈氣稍稍恢復一些,自己再來取就是。
現在看來也幸虧自己當時做了這樣的決定!
“自然是檢查身份……”
那壯漢輕笑一聲,眼神之中閃過幾分謹慎,
剛剛開口,但話都還沒說完,就是一道人影閃過,驟然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片片月輝般的光亮閃過,直接將儲物袋一把奪去。
“梁隊長,我們此行行蹤一定不能暴露,檢查身份這等事情自然要我親自前來,我一向仔細,檢查得徹底些!”李元明臉上的神情嚴肅,一手提着南宮浩的儲物袋,一手握着劍柄,義正言辭的說道。
中年壯漢哈哈一笑,擺了擺手,不以爲然的示意李元明趕緊檢查,自己則是走到了南宮浩的面前,蹲下身來,目不轉睛的看着南宮浩的丹田位置,似乎在檢查着什麼。
李元明興致勃勃,偷偷一笑,臉上的那些嚴肅煙消雲散,就在原地盤坐下來,不斷翻找着南宮浩的儲物袋,雙眼還有着些許精芒閃過,口中唸唸有詞。
“嗯,這些是丹藥?看上去似乎品質不怎麼樣啊,帶着些清香……應該是療傷所用,嗯,這些沒問題。”
“還有着幾件法寶!嘖嘖,可惜啊!這些似乎都是些殘破的呀,應該也能賣不少靈石,這些也不能證明其身份啊,我再找找……”
說着,他更是一咧嘴,欣然一笑,明目張膽的就將那些丹藥、法寶全轉移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中,毫不客氣,又繼續翻找着其中剩下的東西。
“他……他……那可是我的!你們這哪是檢查,這是明搶!”南宮浩一呆,明顯被李元明的動作驚到了,不是說檢查儲物袋嗎,他本人還在這裏看着呢,就直接將他儲物袋中的東西全拿走了。
這可是明目張膽的佔便宜!這是明搶!
幸好,也幸好自己沒把儲物袋留下,要不然自己的身家性命可就全沒了!
中年壯漢也是搖了搖頭,啞然一笑,不過神色立馬又恢復如常,輕咳幾聲,一揚下巴轉移話題,問道:“應該不錯了,你丹田處的陰寒就是你所說的隱疾吧?”
不過南宮浩並沒有理會中年壯漢,默不作聲,皺着眉頭,死死地盯着李元明的一舉一動。
雖然那個儲物袋中留下的東西不算太過貴重,但至少也是他爲此行準備的一些東西呀,被李元明這般直接順走了,他是真的感覺有些心痛。
南宮浩這般表情,中年壯漢也看在眼裏,不過他也沒有把南宮浩的默不作聲放在心上,畢竟這一路上這樣的事也不在少數。
“咦!還有塊令牌,我看看這又是什麼東西,肯定能值不少靈石,要是個祕境、遺蹟的令牌,那可就賺大發了。”李元明搓着手,好奇至極,都已經把自己的儲物袋擺在了一旁,準備好了將這令牌也收入囊中。
不過在他拿出令牌,看到其上的圖案之後,卻是瞳孔猛縮,渾身都是一顫,不僅僅如此,他渾身上下的靈氣更是瞬間顫動起來,在其腰間
的長劍更是發出了陣陣低鳴,顯然他被這令牌震驚到了,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咯咯……怎麼,還真被你找到值錢的了,這麼興奮?”在另外一個方向談笑的幾人中,一婀娜女子輕笑幾聲,打趣道,周圍的幾人也是哈哈大笑,顯然對李元明也是熟悉得很。
就連中年壯漢也是輕嘆口氣,直接起身,走到李元明的身邊,表情稍顯嚴肅,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這……這令牌,是星武商會貴客所有!”
“什麼?我看看!”那中年壯漢明顯也被李元明的話驚到,目瞪口呆,急忙上前,搶過李元明手上的令牌,仔仔細細的端詳起來。
整個人都是如遭雷擊,楞在了原地!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章 自己人
“還真是!這令牌不是假的,是貨真價實的星武商會令牌!”
中年壯漢催動着靈氣,火焰包裹着手上的令牌,左看看右看看,其上的圖案文字卻是越發的鮮亮,他眼神之中的驚訝也更多了幾分。
一聲驚呼之後,四周的那些人也圍攏了些,皆是滿臉的不可思議,那中年壯漢更是立刻轉身,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狐疑,捏着令牌,再次打量起南宮浩。
“你究竟是什麼人?這令牌豈是你一散修能夠擁有的!”李元明握着劍柄,長劍嗡鳴,似乎隨時都會出鞘,一臉的嚴肅,下意識地就捂了捂自己的儲物袋,點點白光閃動,瞬息間就將南宮浩完全徽郑c點月輝在背後不斷盤旋而上,更是有着模糊的鳥鳴在南宮浩耳邊環繞。
長劍即將出鞘,帶起凌厲的劍氣,在南宮浩周圍不斷綻放開來。
“道友饒命,這是誤會!誤會!我出生南域,不過是與星武商會有過一些交易,也不至於就要殺我滅口吧!”南宮浩掙扎着抬手,臉色稍白,看這樣子着實被嚇了一跳。
一方面是因爲李元明的突然出手,另一方面則是因爲那微胖青年身上的氣勢遠遠地超過了一般的三紋靈紋境,甚至那隱隱約約的鳥鳴就讓現在的南宮浩氣血一陣翻滾,體內的龍族血脈竟不由自主的想要迸發而出!
南宮浩的臉色發白,也是因爲現在極力的壓制着自身血脈的緣故,他可不想因此引起這些人的猜疑。
那令牌其實就是南宮浩在臨走前拜訪吳星宇的時候得到的,說是到青靈宗能讓那裏的星武商會給予一些幫助。
誰曾想,李元明竟會因爲這令牌衝南宮浩大打出手,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其他商會的商隊了,不然怎麼會看到這令牌有這麼大的反應。
商會之間本充斥着利益的衝突,像星武商會這樣的與其他商會之間,肯定或多或少有着矛盾,他還能隱約回憶起來,在大慶皇朝時就見過不少商隊之間大打出手的畫面,若真是自己想的這樣,現在這些人是其他商會的商隊,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李元明,住手!自己去一邊守着,注意下週圍的情況!”
突然,那中年壯漢冷哼一聲,抬手間爆發出成片的火焰,將那些月輝完全擋住,光芒一斂,所有的靈氣都跟着煙消雲散,衝着李元明輕聲說了幾句。
李元明也是臉色不悅,轉身就離開了,捂着自己的儲物袋,悶悶不樂的在那沙坑旁放哨。
注視着地上平躺的南宮浩,蹲下身,沉聲問道:“你這令牌究竟從何而來?”
“就只是與星武商會有過幾次交易,賣給了他們一些遺蹟的位置消息,賣了一些情報而已,談不上有多大交情,這令牌不過是商會給我,讓我方
便到西域購買治療丹田的丹藥而已。”南宮浩臉色微微一變,苦笑一聲,解釋道。
不過在說完之後,中年壯漢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些,南宮浩也看不出這人是相信他的話了,還是怎樣,倒還有些捉摸不透了。
“你知道我們所屬的商會嗎?”
這問題出口,南宮浩隱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他這理由也是千面告知的,畢竟販賣情報這樣的情況在商會之中也算是常態,不過這壯漢的語氣……聽上去倒有些莫名的感覺。
“不知道。”南宮浩如實回答,不過心裏卻是直打鼓,很擔心這羣人要對他做些什麼,下意識的就挪動着身體,向着另一邊,緩緩移去。
“算你邭夂茫【谷贿�能在這沙漠中遇到自己人!”中年壯漢倒是沒有說話,一旁的那婀娜女子搶着開口,幾人都是大笑起來,一旁的馬匹也是蹬着蹄子,呼着粗氣,齜牙咧嘴,竟也在笑着!
“自己人?你們也是星武商會的!太好了,我還以爲各位道友是其他商會的呢,原來都是自己人。那就好辦了!”南宮浩驚覺,驚訝之餘,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
原本提着的心瞬間放下,接下來編好的話都不用再說了,他也是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也是星武商會的!
按照他之前的說法,這麼算起來,他們也確實算得上自己人!現在只需要順水推舟就是,看來還可以靠着這隻商隊一起進入西域,這期間也可以藉助這商隊的關係好好養傷,這無疑是最理想的情況了。
不過顯然這中年壯漢對於他的身份還有着明顯的懷疑……
“嘿嘿,既然是自己人,我們當然能夠帶你離開這裏,不過也別高興的這麼早,對於你的身份,還是有這些疑點,我們這趟任務艱鉅,對於這些,我們肯定也要防範一下,畢竟我們也不知道這令牌的出處究竟是不是如你所言……蔡欣,東西拿來!”還不等南宮浩再多想什麼,中年壯漢咧嘴一笑,倒是直接說出了南宮浩現在的想法,也是很爽快的就答應了要帶南宮浩離開這裏,不過在說完之後,直接衝着那婀娜女子招手示意。
蔡欣會意,纖纖小手一揮,立刻就在南宮浩面前浮現出了一塊四四方方的令牌,散着相當滄桑厚重的氣息,浮現着些許頗爲古老的印記,閃動着輕微的紅芒,映在南宮浩的臉頰。
緊接着,南宮浩也是眼睜睜的看着蔡欣手掌揮動,不斷打出數道靈氣印記向着那令牌不斷揮去,在南宮浩的眼前靜靜的懸浮,散出些強橫的威壓,直接蓋向了南宮浩平躺着的身體。
“這是何物?道友,這是想做什麼?”南宮浩皺起了眉頭,很是不解,也是不明白這中年壯漢讓蔡欣做了什麼,喚出這令牌有何
作用。
不過他隱隱有些猜測,這東西多半是用來限制自己的,跟千面當時奉他爲主的情況估計相差無幾,只是他不清楚這壯漢要求自己接下來做什麼。
“這是契約令牌,我們也只是讓你加入我們隊伍,以你初入靈紋境的實力,應該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當然了,時間只有二十天,在這二十天當中,你將會跟我們一起共事,不得做出任何有損這次任務的結果的事情,主要也是因爲這次任務很是重要,我也是擔心你做出些什麼不利於我們的事情。”
“只需要你的一滴精血而已,其餘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擔心了……你也最好快些決定,這裏恐怕到了白天,又會出現大量的焰甲蟲,到時候以你現在的狀態,恐怕更是難以抵擋,碰上我們算得上是你邭獠诲e!你若是不願,那我們也只能讓你在這裏度過生命最後的時段了。”
中年壯漢不緊不慢的說着,靜坐在原地等待着南宮浩的答覆,不過他似乎已經胸有成竹,繼續讓蔡欣對那令牌刻畫着印記,而且似乎自從發現星武商會的令牌之後,也對南宮浩稍稍客氣了幾分。。
很顯然,之前對南宮浩的檢查,他也察覺了南宮浩擁有着靈紋境的修爲,不過憑着南宮浩現在的靈氣波動,他估計南宮浩也只是初入靈紋境,這等實力在他們這一行人當中也算的上中等,也許還能派上點用場。
至於南宮浩的真實身份,在這契約令牌之下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他也懶得去猜測南宮浩究竟是散修,還是什麼宗門弟子。
至於他所描述的這些條件,在現在這情況下倒是挺正常,關鍵還有着焰甲蟲的威脅。其話語間描述的時間對南宮浩來說也可以接受,二十天的時間也能讓他丹田的傷勢完全康復。
不過南宮浩稍稍遲疑後,還是開口問道:“那如果我違背了那契約令牌,會發生什麼呢?”
“毀掉你丹田的根基,讓你永遠變成一個普通人……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我們所有人都在這契約令牌上留下了精血,這也是爲了這次任務着想,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那中年壯漢倒是沒有任何不耐煩,平心靜氣的說道。
“千面,這契約令牌真是如此?”南宮浩深吸口氣,謹慎之下,還是先向千面詢問了下,畢竟現在淨清也沒有動靜,唯一能解答他這個問題的也就只有千面了。
“沒問題,確有其事。我看這令牌也是真的!”
千面這樣一說,南宮浩也沒再遲疑,雖然他不明白這契約令牌的構造,但既然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影響,那二十天就二十天吧,到時候等這任務結束,他再想辦法混入青靈宗!
“可以,我現在要怎麼做……呃,我現在動彈有些困難,都是自
己人了,要不先離開這裏,等幾天,等我恢復些了再說?”這樣想着,南宮浩立刻答應,不過說着說着,臉上卻稍稍有了些難堪。
“沒關係,樑子軒、周鵬飛,幫他一下!”那中年壯漢狡黠一笑,直接招呼着兩人,直接就上前。
一人架着南宮浩,另外一人握着一柄尖刀衝着南宮浩的手指就是一刀。
劍身冰冷,更是帶着陰冷的寒氣,就連南宮浩的龍族血脈似乎都被尖刀壓制,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與手指剛一觸碰,就直接劃出好長的口子,鮮血直流。
在南宮浩的注視下全湧向了在他身前的契約令牌……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一章 艱鉅任務
“我覺得不用這麼急,哎,等一下,都是自己人,還是給我點時間恢復一下吧,我還沒準備好啊!”南宮浩驚叫一聲,想要掙扎,但也無法反抗。
他自己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兩人動手,手起刀落,直接在自己食指劃出一道口子。
“你只需要心裏同意便是,別有其他念想,不然這令牌可是會當場反噬的!”中年壯漢似笑非笑的說着,也是不斷打出火焰融入到了那契約令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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