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木捕頭看着手中的鑰匙自語道:“蛟蛇幫和地虎會的總部位置相差倒是不近,被這黑衣人耽誤了會時間,也不知來不來得及剿滅地虎會,這黑衣人的功法看不出特殊,只是一手爪攻凌厲又異常狠辣,在這天木域八大城內貌似沒有類似的高手。
或者是我的眼界太小,回去問問周大人說不定能知道一些確切情況吧。”說完便往地虎會總部走去。
此時的黑衣人帶着雲天青一路哂幂p功快速疾行,不一會便到了城外金陽山下。看了看後面沒有追兵後,便拉下面罩並拿出手中的令牌道:“我是義氣會的執事李天洛,你應當知道蛟蛇幫和義氣會的關係吧。”
雲天青連連點頭道:“在前任老幫主傳位於我時,說過蛟蛇幫是義氣會留下的暗樁,在義氣會沒有人前來表露身份時,蛟蛇幫只是蛟蛇幫,即使出現滅門一事也不得報出義氣會的名號,這次蛟蛇幫慘遭大墨皇朝清繳,多謝執事大人的相救,大人想問什麼,小人一定知無不言。”
李天洛點了點頭,心裏也知曉很多城池內都有一些小幫派是義氣會暗自扶持,爲的就是在關鍵時刻能提供一些消息,自己在得知侄兒李虎被胡家打傷後,特別請示了上面的長老才知曉蛟蛇幫竟然是金陽城的暗樁。
結果來到金陽城後,李天洛率先去了金陽山本想找找自己那個不成器的侄子,結果卻發現山的山寨已化爲一片廢墟,也不知自己侄子現如今是生是死,不僅有些暗恨自己。
爲了給侄子爭取這次進入地宮的機會,私下花費了不少資源去賄賂上面的長老,然後隨意給侄子安排了個任務,讓侄子藉機瞞過會里的其他人,從而能在地宮中得到一些機緣,最後鬧到現在生死不知,還不如讓李虎在義氣會混喫等死呢。
隨後問道雲天青:“你知不知道前段時間,金陽山有一個叫李虎的來這裏收攏了大部分山俳M建了個山寨之事。”
雲天青忙答道:“此事我當然清楚,因爲金陽城就這麼大,除了胡家以我幫和地虎會爲尊,附近突然出現這麼個山寨這就是存心跟我們搶生意,但當時我幫和地虎會在忙着地宮開啓一事,也沒有理會。
只是後面聽說是胡家要去解決這夥山伲恢獱懞危诤胰メ幔@山寨依然存在,不過幾天後這山寨被人滅了滿門,以我猜測可能還是胡家暗自出手了吧。”
李天洛點了點頭,這一些都和信中說的一樣,可能在胡家警告了李虎後,李虎依然在原地未動,因此胡家也摸不準李虎背後是否真的存在勢力,便派人暗殺了李虎,畢竟以李虎那點實力,即使在武力水平不怎麼樣的金陽城,也能找出不少勝過李虎的人,更何況最近地宮血祭一事鬧得金陽城人心惶惶。
金陽山又在郊外人煙稀少,想要人不知鬼不覺的滅掉這個山寨隨便一個煉髓期都能做到。只是如果是胡家所爲,我想爲李虎報仇恐怕有些麻煩,看樣最近只能隱於暗處了。
隨後便對雲天青說道:“沒兩天地宮就要開啓了,你現在煉髓五重正好可以進入,最近我就先指導你一下,讓你儘快提升下實力,到時候混入地宮自己尋找機緣,事後我會給你枚代表義氣會的令牌,地宮結束你自己前去義氣會出示令牌加入即可。”
雲天青連連點頭感激道:“小人必爲大人馬首是鞍。”畢竟金陽城在中原大地上來看只是一個邊界小城,而蛟蛇幫也只是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幫派,這次輕而易舉的被大墨皇朝所滅,雲天青也是充分認識到了自身的弱小,能加入八大幫中的義氣會對於自己來說當然是天大的好事了。
雲天青和李天洛便在金陽山附近找了一處隱祕之所開始修煉。
同時李天洛也開始思考怎麼去對付胡家,便向雲天青打聽胡家的實力。結果雲天青也不知曉,只是說道在最初自己去胡家尋釁之時,被胡家的一個長老就輕易打敗,再加上胡家一直很少牽扯進金陽城的勢力糾紛中,因此被雲天青給有意忽略掉。
李天洛聽後開始深思,一個長老能輕鬆擊敗雲天青,應該是練氣期,而胡爲地身爲家主或許會最強,假使最強的是胡爲地,那保守估計應該是練氣七八重甚至大圓滿,至於後天境界可能性不大。
畢竟這麼個小地方的家族,在這一畝三分地稱霸,練氣期就是極限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夠保險,便讓雲天青繼續修煉,自己準備去天機府分部買些情報,畢竟事關自己侄子的生死大事,可不能因爲粗心而陰溝裏翻了船。
到了天機府分部後,李天洛便找到當地天機府的負責人,問道:“我要前段時間金陽山山寨寨主李虎的生死下落還有胡家的準確情報。”
這天機府負責人答道:“李虎的下落白銀三十兩,胡家的準確情報黃金一百兩。”
李天洛聽後心中一驚,就這麼個小地方的小家族情報這麼貴,該不會也是誰暗中扶持的吧,只能肉疼的取出一塊銀子和一大塊金子道:
“說吧。”
天機府負責人接過金銀子後笑眯眯的從身後找出相應的文件道:“首先李虎已死可以確認,死因不明,只查到之前有胡家高手去與之一戰,猜測當時李虎已受重傷,直到前段時間一把大火把山寨全都燒淨,在其中發現了類似李虎的遺骨,但只剩下被大火焚燒後的殘軀,分辨不出具體的死因。
此外胡家情報,胡家家主胡爲地爲人低調,很少出手,家中五大長老都爲練氣期,故推測胡爲地爲練氣九重或圓滿甚至後天境,胡家二公子紈絝子弟,看似瀟灑翩翩,實則繡花枕頭,修爲也是丹藥堆起來的爲煉髓八重。”
李天洛聽到這不由放下心來,看樣和自己估計的差不多,只聽天機府負責人繼續道:“胡家需要注意的是胡家大少爺胡凌,人榜第五位,外號天絕劍,自幼悟性驚人,後被收入到戮劍山爲其核心弟子,創出屬於自己的天絕劍氣,修爲後天大圓滿,隨時可以破入先天,只是爲了衝擊人榜更高的位置而潛心研究自己的武技。”
李天洛不由臉色發白,沒想到胡家身後還有這麼一座大山,那麼爲自己侄兒報仇的可能性就不大了,不由咬了咬牙。
天機府負責人繼續道:“然而據傳胡凌從小受到胡家的排擠,也沒有傳於任何功法,只是在因緣巧合下引起戮劍山長老的注意才被帶入戮劍山隨後一飛沖天,而胡凌去了戮劍山後在沒有回過胡家,也沒有理會過胡家。
據天機府情報猜測胡家與胡凌關係極差,胡凌似有意斷開這段關係,所以胡家家主胡爲地在外也沒有宣揚過與胡凌的關係,反而專心培養二兒子胡易。”
李天洛聽到這就好受了許多,這樣的話暗地裏把胡家滅掉,那胡凌也找不到由頭,說不定順勢斷了這關係,那我也正好報仇,不過還是要觀察觀察,等地宮開啓胡家肯定會讓他那二兒子前去,到時胡爲地現身,一切就以知曉了。
於是便回到了隱居處繼續指點雲天青,畢竟義氣會其中實力錯綜複雜,雲天青能把一個小幫發展到金陽城前列,至少管理能力是有的,而實力只能慢慢培養了,所以李天洛有意把雲天青發展成自己派系的一員,雲天青畢竟當過幫主自然也知道這些大人物的想法。
一個有意培養,一個努力巴結,兩人倒是相處的不錯,雲天青只在當晚便突破到了煉髓六重。可見一個大勢力的前輩指點有多重要。
第十七章 以殺爲主
同一時間,林陌已經來到了地虎會的總部,吸取了上次進攻分部時被重重圍攻的教訓,這次林陌採用偷襲的方式率先解決了門口兩個看門的守衛。
地虎會的總部要大上不少,加下天色已經漸暗,林陌率先潛入一間房間,以極快的速度抽刀斬殺了幾名幫校粝乱蝗藛问帜笞Ψ降暮韲档溃�
“現在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敢大聲呼救,你必死懂嗎?”
像這種幫派的幫心挠惺颤N忠心可言,連忙點頭,滿臉的恐慌都遮掩不住,林陌心道,看樣邭獠诲e,抓住了個軟骨頭。
那幫写鸬溃骸斑@位,這位大俠,您想問什麼我都會說,只求您,求您繞我一命。”
林陌點了點頭,道:“現在地虎會總部有多少人,還有你們老大王昆在哪?”
幫屑泵Υ鸬溃骸皯撨�有二十人左右,都在各自的房間裏,老大最近說讓我們少出去惹事,老大現在在大廳裏的密室中,我幫的財寶什麼都是在地虎會的密室裏,而老大也通常在密室修行,此外大廳有老大最信任的兩大護法在守衛。”
林陌繼續道:“告訴我兩大護法的修爲?”
幫幸种撇蛔〉捏@恐連忙說:
“那兩大護法都是煉髓三重,大俠饒我一命,我就是個幫會里的小卒子,來地虎會也只是爲了活命!”
林陌聽後手中發力捏碎了這名幫械暮韲担醋胚@名幫兴狼八浪蓝⒆抛约旱难凵瘢牡溃航褪侨绱耍粴⒒驓⑷耍煌馊缡恰�
隨後林陌潛入一間間房間進行暗殺,因爲在大本營,地虎會的卸鄮托基本沒什麼警惕心,林陌的殺人刀法也越來越嫺熟,直逼喉間,期間沒有讓一人發出聲響。
僅僅片刻就解決了剩下的二十多人,自己的身上也沾染了些許血漬,最後林陌來到了大廳前,稍作調息回覆了下浪費的一點內力後,便一個箭步直衝大廳。
進入大廳後便看見兩人坐在座椅上相互聊天,林陌沒給兩人反應的時間,咿D九轉挪移,九宮步伐閃現,化爲一道黑影便衝向了其中一人,右手的血刀一抹就帶走了他的小命,同時一個轉身,左手握拳狠狠擊向另一人的胸膛。
僅存的這名護法被這含有內力的一拳擊飛摔在了大廳的牆上,砰的一聲巨響,林陌暗自不好,這王昆或有察覺,急忙衝上前兩招刀法直攻要害,對方在倉促中避開了一招,而另一招卻直接被血刀穿心而過。
這名護法咳出滿嘴鮮血,想要張開嘴巴大聲說着什麼,但眼神漸漸失神,就這樣死在了林陌的面前,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發生,快到不可思議,這時密室裏傳來了王昆的聲音:“怎麼回事,不是說了別打擾我閉關,你兩這是要把大廳拆了?”
林陌知道必須要把握這個先手的時機,便隱於大廳密室門後,王昆又說了幾句,發現沒有人回應,便暗自不好,拿起手中的巨斧,打開密室之門查看,而林陌也抓住了這個機會,全力施展出血殺刀法直取王昆的頭顱。
而這王昆不虧身爲一幫首領,舉起巨斧格擋住了林陌這必殺一招,而林陌這一招集合了自身的精氣神一擊,並不是那麼好擋,但王昆的這把巨斧也不是凡物,僅僅被逼退三步。
林陌此時衝破了之前的瓶頸在戰鬥中突破到煉髓四重,而王昆也發現了對他動手之人是一少年,微微凝神打量,不敢置信道:
“你是?你竟然是林陌!怎麼可能!”
林陌這時也認證了孟婷之前說的沒錯,地虎會和胡家確實有關係,而且這王昆竟然識的自己,自己的前任可是一懦弱書生,在這金陽城地界十分不顯眼,也證明了這王昆確實與自己父母手中的遺物被謯Z有關。
林陌一向屬於能動手就不吵吵的,一言不發的繼續施展血殺刀法,因爲之前殺了二十多人所積累的殺氣和血氣一次迸發而出,大廳頓時被一陣血霧所纏繞,在王昆眼中血霧照映下的林陌格外可怕。
林陌之前是屬於書生氣質,而且長相頗爲不俗,只是因爲身子骨較弱,而看起來感覺弱不禁風,經過最近的習武后,再加上林陌殺了不少人。
自身的氣質也變得有些充滿殺氣和詭異,兩道劍眉格外顯眼,最深刻的是林陌的眼睛,深邃不見底,而隨着血殺刀法的施展加上血刀的外觀襯托些,林陌深邃的眼眸中充斥着血光。
這不是一種失去理智的眼紅狀,林陌在享受着自己身上暴虐因子的釋放,在享受着這每一刀所帶來的快感,每一招施展的更加刁鑽,這是個理智的瘋子
這就是王昆看到林陌時的評價,同時也很不解爲什麼之前那個廢物,現在變得這麼陌生,要不是這張臉,這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林陌可沒有給王昆繼續思考的功夫,飛起一腳踹向王昆的膝蓋,同時手中血刀直逼王昆的喉間,血刀在血殺刀法的血霧氣場徽窒拢@得更加深紅,且鋒利無比,但血刀畢竟是屬於緬刀,適合快攻,王昆手中的巨斧卻屬於重武器,不能硬碰硬,林陌只能自己尋找機會直取要害,速戰速決。
王昆的實戰經驗頓時顯現了出來,以己之長攻敵之短,抬起巨斧擋住血刀的一擊,趁勢雙腿微微向右後方偏移,躲開了林陌的這一必殺之技。
同時由於單腿用力過猛,而使得林陌平衡性差了一些,不由前傾了一步,王昆順勢抬起巨斧砍去,而林陌只能用血刀格擋,在巨斧加王昆的大力攻擊下,使得林陌倒退了好幾步,嘴角也有些許鮮血流出。
林陌心道不好,這種以力碰力的情況,對於自己極其不利,本身血殺刀就是以直取對方要害的殺人技,講究的就是快速攻擊對手尋到破綻一擊必殺。
手中的血刀也是一把輕柔的緬刀,自己雖然調養了一段時間,但身子骨本身就弱,力氣也比同齡人較小,加上此時又受了一點內傷,再打下去真不見得自己能勝,必須調整戰術儘快尋到王昆的破綻纔行。
而王昆看到這一斧之威就對林陌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也從剛纔對林陌驚懼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大笑道:
“廢物還是廢物哈哈,不知你這小書生從哪練就了這麼一套殺人飲血的刀法,但在我的大斧下你也只能瑟瑟發抖,要不是衙門的木捕頭一直護着你,我早找個機會宰了你這小崽子了!”
林陌聽後不由一愣想到:一直有人暗處護着我嗎?這木捕頭我也知道,是金陽城的衙門總捕,只是他爲何護着我,我說這前任怎麼會手中握有這種搴校瑢Ψ絽s要讓孟婷來藉機騙取,而不是直接搶奪,看樣也是因爲木捕頭的因素在。
隨後緩了緩神道:“你這胡家的走狗也就現在能叫囂一會了,你會死的,你信嗎。”
林陌又恢復到之前冷靜中帶着弒殺的狀態,臉上毫無神情,快速一步衝向王昆,並施展出九轉挪移,圍着王昆不斷移動,緋紅的刀光斬向要害,在王昆狼狽的抵擋中,林陌也給王昆的全身上下帶來了一道道的血痕傷口。
王昆又驚又怒,他怎麼知道我是胡家的人,難道胡家有叛徒,這不可能啊,不由有些想不通,而且隨着身上的刀口越來越多,自己因爲血液的流失也漸漸有些無力,大怒道:
“該死的廢物,你這是逼我,接我搬山斧!”
林陌開始迴避這王昆施展的猛烈斧法,每一擊砍向地面都會崩出許多石子,林陌清楚只要中一下自己就會死,因此施展出血殺刀的殺招血海漫天,一時之間王昆身上的鮮血開始蒸發,本人也變成一團血霧狀。
林陌見機繼續攻殺王昆的薄弱之處,畢竟這大斧重量不輕,因此王昆的移動速度被大大拖累,閃避不開林陌的每一刀,只能勉強防住要害的攻擊。
再又一次斧刀相撞時,林陌感覺出了對方的力道已經遠遠不如一開始,於是猛烈地一刀把王昆斬的向後退了好幾步,同時左手握拳,身體微微下傾,擊碎了王昆的膝蓋,王昆頓時單腿跪地,一時不察,林陌的第二刀來襲。
在遊戲中血殺刀爲血手杜殺根據自己的血手鑽心改編而傳授與江小魚,杜殺雖然爲十大惡人之首,性格看似冰冷,卻寡言正直,小說中最後被十二星相馬亦云算計一刀殺死。身爲殺手之王的杜殺,手中的血殺刀自然有其意,以殺爲主。
所以這一刀殺氣已經能凝練出實質,林陌不知道這是練氣修爲的高手才能做到的刀氣外放,可見林陌對刀法的施展和對血殺刀的理解已經超出了煉髓期的認知。
一道血色刀痕忽閃而過,一道人頭沖天飛起,林陌左手接住了人頭,隨後把王昆屍體上的外衣扒了下來,包裹好人頭,就進了密室尋找之前答應孟婷的丹藥。
第十八章 木捕頭
進了密室後,發現空無一物,只有一個打坐修煉用的蒲團,林陌開始搜查起來四周的一些邊邊角角,也沒有找到什麼暗格,頓時想到了王昆手中的手環似乎有些不同。
便回到了大廳,取下了王昆屍體上的手環,並對系統道:
“掃描這個手環。”
系統回到:“叮,發現一星空間鐲,因爲印記消失,現處於無主狀態,需滴血認主後,纔可查探裏面的物品。”
林陌聽到這便知道了,這是唐玉之前說的只有先天境界之上可以做的空間裝備,裏面雖然只能存放一些死物,但也方便了不少,可見這胡家也是對地虎會有多麼上心,在大地方這種東西很常見,而金陽城,甚至天木域中,空間物品都有些稀少。
這倒是讓自己撿了個大便宜,於是咬破手指滴向空間鐲,雖然林陌沒有精神祕法,但簡單的哂孟戮窳�是可以,通過精神力感應出了其內在大約有十立方大小,裏面都是些銀子還有一部分金子,另一角放了一些瓶瓶罐罐。
林陌一一拿出來鑑別大部分都是些無品級和一星的療傷藥,少部分是一星促進修煉加快的丹藥此外還有兩瓶二星丹藥,林陌也沒想着把這麼點東西貪下來,畢竟孟婷交易的大頭還沒開始。
最後又從一堆丹藥中發現了一把形狀怪異的白色鑰匙,也沒多想,取出來看了看後,又扔進了空間鐲內。
除了腰間的血刀,其他的雜物包括王昆的人頭也都扔進了空間鐲。
此時的木捕頭已經到了地虎會的地界,查看了兩個分部,裏面全都是屍體,死狀都是被一把利刀砍死,而且滿地的血液有被蒸發的現象,木捕頭皺了皺眉想起一件事。
當時在那個雨夜看到林陌就是以一把血色長刀擊殺那些幫校瑏K且四周也散發着血色霧氣。只是林陌的修爲,應該也不夠去對付地虎會的王昆吧。
雖然自己心結已了,但畢竟是恩公家的公子,自己最近發現公子長進了很多,心裏還是很欣慰的,可千萬不要出現什麼意外。
想到此,便加快了腳步,快速向地虎會總部而去,等到了總部發現異常的安靜,門口躺着兩具屍體,木捕頭查探了一下發現應該是死去沒多久,便直接拔出了手中的官刀,向着大廳緩緩走去。
此時的林陌正好把所有東西都放進了空間鐲內,在聽到外面大門打開的聲音,甚至有輕微的腳步時,林陌快速到大廳門後,此時體內的內力只餘十之三四,這種時候來這裏的必然是敵非友,拔出血刀後準備在對方進入剎那,一擊必殺。
木捕頭到了大廳門後,一腳踢開了大門,映入眼簾的是地虎會兩大護法的屍體,還有一個隻身穿內衣的無頭屍體,通過身形木捕頭判斷出應該是王昆纔對,不由心神稍稍鬆懈。
正在這時,林陌一刀斬向進入大廳的來者,這刀凝聚了林陌所有的內力,不僅速度快,而且威力驚人,血刀此時已經紅的發紫,這紅裏透紫的刀光指向來者面門,在刀光的照映下林陌發現了來者是木捕頭,不由大驚,想要撤回刀法卻已經來不及了。
而木捕頭已是後天境界的高手,雖然心神鬆懈但身體本能還在,立馬舉起官刀擋住了這一擊,當看到攻擊自己的是林陌時,不由苦笑,放緩了大部分力道,反而由於低估林陌,被林陌這一刀擊退了幾步。
林陌此時收回血刀,拱手道:“抱歉木捕頭,沒想到來人是您,此外多謝您前段時間對晚輩的照顧,不管您是因爲什麼原因,這個人情我林陌銘記於心,以後必有報答。”
木捕頭此時暗驚林陌剛纔的一刀,以木捕頭的眼光自然發現林陌只有煉髓四重,這種修煉速度已經是極快了,更驚豔的是剛纔的一刀已經有練氣一重的威力了,雖然對此時的木捕頭來說不堪一擊,但也體現出林陌的不同,畢竟木捕頭可是清楚林陌修煉還不到一年的時間。
隨後又對林陌直言清楚自己對他的庇護有些驚訝,畢竟自己身爲官府中人,很多事都是在暗中進行的,不過看了看王昆的屍體,就猜到或許和王昆有關,搖了搖頭道:
“你其實不必放在心上,令尊對木某有救命之恩,我輩習武者如若不能報答恩情,必會有心結在身,修煉時會陷入瓶頸,在令尊和令堂無緣無故去世之時,在下就已陷入瓶頸只能通過對你的照顧,來彌補這救命之恩。”
林陌聽後不由微微一愣,通過前任的記憶,他就覺得這對便宜父母異於常人,十二歲之前的記憶又因爲重生歸來而遺失,自己甚至對那父母的具體姓名也不知道。
林陌本以爲完成了前任的執念後,就徹底斬斷這段關係,沒想到還因爲父母的恩情遺留,讓自己這段時間免受於胡家的迫害,真是扯不斷,理還亂。
隨後林陌問道:“不知木捕頭可否知道我父母的真實姓名,因爲從小外人都只是以林先生和林夫人相稱,而我自幼頑劣對這些也沒放在心上,直到父母去世才發現自己並不知父母的真正名字,真是枉爲人子。”
木捕頭聽後不由皺眉道:“我可以把一些關於你父母的事情告訴你,因爲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至於名字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一直以林先生和林夫人相稱,在你父母死後我去天機府想要查探下你父母的資料,卻被告知權限不足。
你父母肯定不是一般人,當時金陽城有一夥路過的山匪被江湖成爲九鷹十三煞,我初爲捕頭不甘心呆在這偏僻小城,便不聽勸阻,執意要去擊殺他們來以此立功。
沒想到這九鷹十三煞中的十三煞都是後天境界的高手,而九鷹都是先天期,甚至九鷹的老大鷹擊長空殷萬翔是先天大圓滿,以我當時練氣圓滿的修爲簡直不堪一擊。
幸虧林先生出現,一人便瞬息遊走於九鷹十三煞之間,甚至我都沒看清林先生是以什麼方式出手,這二十二人就同時倒地斃命,最後驗屍結果是心臟爆裂而死,沒有絲毫外傷。
直到在官衙發現林先生屍體的前一週,林先生來找我,私下跟我說讓我好好照顧你,並傳給了我一套內功《鎮海天山功》,在我前段時間心結已去,踏入後天境界時,纔可以微微動用此功法,這功法是令尊傳授於我,我一直想交給你,但你一直都不長進,整天飲酒。
直到前段時間我去調查兩大幫互拼之事,在安寧街發現了你在對付那兩夥剩餘幫校胖滥阈逕捔宋涔Α�
而且看你如今的精氣神,氣質也大變,想必已經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你父母再天之靈也會很安慰的,此外我希望你暫時不要急着去查探你父母的消息,畢竟你父親是什麼境界我是一點都不清楚,但先天圓滿都受不了隨意一招,可見你父親的實力之高。
但你父親卻無緣無故突然暴斃,對手即使不比你父親強也是相仿的境界,有時一切都不知道,纔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不是嗎。”
說完木捕頭把懷中的小冊子取出,扔給了林陌,林陌看到封面正是木捕頭說的《鎮海天山功》不由對木捕頭的人品有些敬佩,拱手道:
“既是如此,多謝木捕頭的傳授之恩,您的恩情我也銘記於心,雖然您是爲了報答我父的救命之恩,但您已經在暗地擋住了我的死結多次,上次安寧街的街殺也是您幫我清理的痕跡吧,否則以我當時的實力被兩大幫找到破綻必然會被狠狠針對,不死也會陷入無限麻煩,林陌必有厚報,這是我的承諾。”
木捕頭也沒矯情點點頭看向王昆的屍體後說道:
“我這次來地虎會也是因爲衙門上面的人的密令,王昆的這把大斧我需要拿回去交差,剩下的痕跡也會幫你清理乾淨,以後你倒是要小心,胡家遲早會注意到你。”
說完看着林陌此時煉髓四重的實力想到什麼,拿出懷中的黑色鑰匙道:
“最近的地宮開啓你應該知曉了吧,這兩把鑰匙經過血祭後已經開啓了金陽城外的地宮,到了三天後辰時地宮就會開放,這鑰匙在裏面有時候會有大用,有時就只是個裝飾,這也是前段時間來衙門的大人告訴我的,你拿着吧,到時進去找找屬於自己的機緣。
雖然地宮的開啓方式比較血腥,但經過這麼久各大皇朝的控制也是用一些遊手好閒的幫派人士互相廝殺來開啓,這些渣滓是什麼樣的貨色你應該很清楚,所以不要對這件事有所顧忌,儘管拿到好處,提升自己纔是關鍵。
我託大一次,以後你就叫我木叔吧,這次完成任務後我要被調走了,你也應該出去闖蕩一下,畢竟金陽城太小太小了,我會加入大墨皇朝的明墨衛。以後你在大墨皇朝地界行走有麻煩了也可以來找我。”
林陌接過鑰匙後,不由感激道:“多謝木叔。”
第十九章 時代即將開啓
此時林陌想起了那在分部被凌辱而自殺的女子,便和木捕頭說起了此事,木捕頭說之前已經在蛟蛇幫也發現了一些女子,這些女子會在官府的安排下重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