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等到地宮結束後,以你我的實力說不定還能進入人榜之中,但現在那位許天覆不管要做什麼,袖手旁觀就是我們對林陌最大的幫助了不是嗎?”
孟青沉默不語,把玩了下手中的酒杯後道:“合作可以,但也應該清楚,只是在面對那些正道勢力的針對時,我可以和你合作,而血魔教和你天魔殿之間的恩怨,我獨孤魔教是不會插手的,我也沒有那個膽子去代表獨孤魔教。”
風恨聽到這不由點頭,舉起手中的酒杯朝着孟青微微一舉:“那現在開始我們是盟友了,進入地宮後各憑本事,但地宮前後一旦被正派勢力針對,你我要站在一方,同時你不必理會血魔教和我派的恩怨,可否?”
孟青點了點頭同時舉起手中的酒杯,朝着風恨的酒杯微微一碰,道:“可,合作愉快。”
風恨笑道:“合作愉快。”
隨後兩人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第十四章 胡家宴會(中)
靠近西面邪道二人組的餐桌上只坐了一人,就是人榜第二十位,唐門的如玉公子唐玉,其實在一開始收到請柬時,唐玉本身並不想來的,畢竟之前已經調查了胡家的一些情況,胡凌與胡家的關係遠沒有這麼好。
以胡凌的面子來發起請柬的話,唐玉必然會到,不僅因爲胡凌的實力,更代表戮劍山和唐門的關係,唐門之所以一直處於亦正亦邪的中立陣營,除了自身的強大,也和各大勢力都有良好的合作關係。
畢竟唐門的暗器是首屈一指的,對於一些大門派的新生弟子來說,每一件暗器都算是一個底牌,更何況唐門還是一個出產毒藥的門派。
在江湖中對用毒並沒有太大的偏見,並且八大幫中的聖醫盟也是以用毒爲他們的一種對敵手段,而用毒最強的萬毒教之所以被劃分到九幽邪道,就是因爲他們對毒藥的煉製到了一種偏執階段,甚至不乏以凡人來不斷試毒。
因曾有過大規模投毒事件,只爲了試用下毒藥的效果,確切的說這就是一幫用毒的瘋子,在四大皇朝的聯合施壓下,萬毒教才慢慢收斂了自己的手段,一直隱於大霆皇朝的川蜀域,畢竟川蜀邊界以密林居多,其中盛產藥材和毒物也多。
即使萬毒教有所收斂,但各大派還是對這些一言不合就大規模投毒的瘋子敬而遠之,所以毒藥的出產大部分也是從唐門出售,小部分由聖醫盟出售,畢竟一個以醫爲主的幫派還是要注意下醫道的名聲。
在這個世界的醫道也融入了武道之中,即可醫人也可殺人,並且由於醫者對身體構造和穴位的清晰認知,反而招式是以各種強悍的點穴手,指功爲主,用毒爲輔。
聖醫盟的每個厲害的醫者,也是最強的高手,像是聖醫盟的當家聖手灼心李天香爲地榜第六位,也是地榜實力最強的女性高手。
話說回來,唐玉這次之所以來胡家多半還是因爲林陌,在昨天下午兩人分別後,唐玉邊去天機府分部買了下林陌的資料,畢竟即使朋友相交,在初次相識時,還是要稍作調查的,更關鍵的是《因果知命訣》的異動。
這個江湖處處是坑,再加上唐玉畢竟是唐門目前年青一代的門面,即使交的朋友也要再三小心,否則很容易會被一些大勢力會錯意。
拿到林陌的資料後,唐玉倒是十分心驚,首先林陌父母的資料在分部是無法購買的,而林陌的資料很簡單的幾句話。
從年幼十二歲來到金陽城,然後就是兩點一線的在書堂學習,甚至介紹到胡家這位二少奶奶是林陌的青梅竹馬,但是不知名原因這位青梅竹馬孟婷在幾個月前嫁入了胡家。
而林陌這文弱書生就每天飲酒買醉,直到最近突然以武者的裝扮在金陽城走動,大部分時間還是呆在自己的居所,偶爾揹着一把刀出來行走,此外三個月前賣出了大量獸骨獸皮,多爲野豬,野鹿,天機府判斷實力爲煉體五重到七重之間。
唐玉拿到這份情報久久未出聲,之前與林陌相交自然有他的目的,不過身爲人榜高手,而且是八大幫唐門的年青第一人,內心的驕傲是依舊存在的。
而林陌的實力,唐玉很清楚是煉髓三重,此外昨天與獨孤魔教對拼的一刀,還有身法都極爲不俗,那一刀的實力可以威脅到煉髓八重的高手,雖然對於唐玉來說這份實力還是不夠看,但林陌才修煉了多久。
唐玉有現如今的實力,都是從小有唐門的藥浴來打基礎,慢慢塑造根骨的成型,從八歲開始正式修煉,前期修煉雖然以穩爲主,重要的是打造自己的根基,但現在的唐玉是十八歲,十年修煉到後天中後期,速度已是很快了。
而從天機府的情報林陌從煉體到煉髓纔多久,畢竟之前的情報說得很清楚,現如今的林陌也是十八歲,但他練武纔不到一年,之前又是每天買醉。
但看昨天林陌的身手,基礎相當牢靠,也不是丹藥完全的催生,而且下手極爲老辣,肯定是經過一定的生死搏殺。想到這唐玉不由得搖搖頭,這林陌如果不死,光憑藉這修煉速度,也算是極爲驚豔的。
唐玉想了想後,就猜到林陌必然有什麼奇遇或者遇到了什麼高人,畢竟這個武學盛世,經常有些大門派隱退的長老會在外收徒,然後悄悄教導,等到這弟子闖出了名聲然後在正式收入門下。
或者得到了一些隱世強大散修的功法,這種事在這個世界發生的頻率很高,就是唐玉也曾經得到過一次散修留下的傳承,習得了如今的無相飛扇神功,還因此專門求門中長老去鑄劍峯打造了一把摺扇,從而因此創出翩翩如玉,如玉公子的美稱。
唐玉對林陌的奇遇並不存在覬覦之說,畢竟門中的功法已經很強大了,而自己得到的無相飛扇自己也纔剛習得兩重而已。
不過作爲初識,唐玉確實覺得林陌算是一個可以結交之人,有時候的意氣相投只需要短短幾句話即可,所以作爲朋友在通過天機府的資料和昨天林陌有意去詢問胡家的情報便知道林陌與胡家的恩怨不小,雖然不知是何事,但還是來打探下胡家的虛實。
如果能趁機加深兩人之間的因果,那麼自己的實力恐怕會因爲《因果知命訣》的提升,迎來一次暴漲。
結果來了以後,胡家家主胡爲地只是向各大門派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讓各人分別落座。
不過通過每個人的座位來看,胡家也不虧是地頭蛇,短短几天便清楚來的各人的親疏遠近,唐玉畢竟在酒樓與劍邪門的韓蕭動過手,所以距離最遠。
而邪道離自己最近,剩下的六劍七家劃爲一邊,至於中間的桌子,坐着三個朝廷中人,中心的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官員,看這裝扮應是文官,而身邊的二人卻是一身捕頭的衣裝。
一個城池通常衙門只配備一個總捕頭,可見這二人都是因爲地宮一事,而從周邊的城池調離來的,朝廷對於地宮的開啓還是很重視的。而大墨皇朝中人畢竟也是在自己的領土範圍,所以坐在中間也不顯得唐突。
只是這詭異的氣氛着實讓唐玉感覺不舒服,上首的胡爲地一直在閉目養神,朝廷中的三位官員,也只是在各自低着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不時的互相低聲兩句。
靠近唐玉的邪道二人組,因爲兜帽的遮掩看不清神情,只是從嘴脣的抖動看出兩人一直在低聲交談。
至於東邊的兩桌氣氛就太詭異了,上首胡爲地身邊的胡易一面對着柳娥眉露出一副貪戀之相,一方面又對劍邪門的韓蕭有着一絲敵意,而在柳娥眉對皇甫凌雲嫣然一笑後,就把敵意轉向到了皇甫凌雲身上。
韓蕭也是如此,一開始只把眼神放在柳娥眉身上,察覺到胡易的眼神後,才雙眼殺氣騰騰的看向胡易,在柳娥眉對皇甫凌雲的一笑之後,又不時的看向皇甫凌雲,雖然沒有那麼明顯的敵意,但是從眼神中也能看出偶爾閃過的一絲憤恨和嫉妒。
至於柳娥眉一直低頭看着桌上正在不斷端上的飯菜,偶爾對着皇甫凌雲嫣然一笑,至於身邊韓蕭和胡易身上那股濃濃的火藥味,彷彿並沒有察覺到一般,不時拿着酒杯抿上幾口。
而最後一桌的皇甫凌雲和東方槐就更有意思了,皇甫凌雲不時向柳娥眉挑了挑眉,然後一副看猴戲的樣子,不斷挑釁胡易和韓蕭,全然沒把兩人的敵意當回事,這種行爲,使得胡易和韓蕭兩人越發焦躁,敵意越來越清晰。
身旁的東方槐就一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偶爾和皇甫凌雲低聲說幾句,但看着他又不時的挑釁胡易和韓蕭,隨即眼角一抽,深深地嘆一口氣。
唐玉對於皇甫凌雲的表現並不覺得奇怪,畢竟皇甫家是有名的隨心所欲,想到什麼就做什麼,要不是皇甫家的老祖皇甫嘯天爲天榜高手。
估計像皇甫家這種沒事調戲下小妹,挑釁下小哥的行爲,早讓人給滅族了,不過這也是皇甫家的功法所致,皇甫家家傳神功《七竅九通訣》就是以隨心所欲的心態才能習成,所以越是任性的皇甫家族人,越是強大。
而像東方家的《東方寶典》就是一步步的紮實修煉爲主,而且越修煉到後期就會越強,所以前期反而越穩越好,所以東方家的人較爲嚴苛,對人對事上比較較真,但因此各大勢力反而喜歡和東方家合作,至少不會出現背叛之舉。
只是眼前的氣氛實在是過於壓抑,自己單獨一桌連個說話的也沒有,不由嘆了嘆氣,搞不懂胡家這個胡爲地怎麼想的,就把我們這麼晾着真的好嗎,不過看了看大墨皇朝的人也沒有任何舉動,還是耐心靜靜等待,看局面繼續下去會怎麼發展了。
此時朝廷這一桌也是有點急躁,身邊的其中一個捕頭,對中間文官打扮的人問道:“周大人,不知木捕頭他們這次藉機出去剿殺蛟蛇幫和地虎會順不順利,我們這算插手地宮一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壞了上面大人的佈置。”
中間這位稱爲周大人的文官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平靜的說道:“安心,木捕頭已經後天境界了,滅殺兩幫沒有問題,地虎會私下和胡家勾結,而這蛟蛇幫也是義氣會留下的攤子,每天雖然沒在城裏明目張膽的做什麼惡事,但私下裏卻走私販賣人口,在我大墨皇朝地界,遇到一件這種事,我就要管!
他們那些江湖門派不會在意這種小幫派的,至於地宮一事也無妨,到時把兩幫的罪證當行x後,由我官府組織開啓地宮即可,我作爲大墨皇朝的隱墨組之人,這點權利還是有的。這胡家嘛,找個由頭,也要一起解決纔行。”
第十五章 胡家宴會(下)
這時,身穿血色衣衫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身後的孟婷加快了腳步,到胡爲地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胡爲地的面色如常,淡然起身道:
“原來是人榜第九十八位的嗜血手許天覆,許少俠來此,之前沒有安排閣下的座位,不如我在上一桌,請許少俠稍後片刻可好?”
許天覆舔了舔嘴脣,首先便看向中央桌位,那位周大人抬頭望了許天覆一眼,只是一眼便讓許天覆如入冰窟,額頭不由得滲出冷汗,隨即拱了拱手錶示致歉,那位周大人什麼也沒說還是繼續低頭看着手中的酒杯。
許天覆又將眼神望向其他桌位,首先便看到了唐玉,自知自己的實力和唐玉相差甚大,畢竟人榜的前三十都是很久纔會發生變動,對着唐玉點了點頭後,又看向了東方槐和皇甫凌雲,暗啐一聲麻煩。
誰都知道皇甫家是隨心所欲的神經病,今天你打了個小的,明天可能人家老祖一時不爽一巴掌就來拍死你,完全沒有什麼江湖上的長輩風範。
剩下的兩桌,一桌黑袍二人組,因爲沒有動手,許天覆也摸不清這兩人的路子,只能猜到是邪道的一員,即使天魔殿和血魔教打的不可開交,在正道面前還是會有些許合作的,而許天覆也拿不準這兩人中就有天魔殿的一員,更何況九幽邪道每一派都很邪門。
許天覆很清楚,光是自己血魔教就有一種引動全身氣血來加快血液流動速度,實現功力的短時間暴增的祕術,以許天覆此時練氣八重的修爲,可以輕易擊殺後天初期,並和後天中期一戰,當然此招是以消耗壽命爲代價,所以一般不會使出。
其他的八派也或多或少的有一些殺手鐧,像是萬毒教的瘋子,自身本身就是一個充滿毒物的容器,逼急了就會釋放全身毒氣,像這種大範圍敵我不明的殺招實在很讓人糟心,隨即許天覆把目光投向了最後一桌,從衣裝打扮就看出一個劍邪門,一個越女劍會。
嗯感覺自己可以欺負一下,也不回胡爲地的話,手中的璀璨手套漸漸變成血紅色。
遙遙一擊血手印紅轟向了韓蕭和柳娥眉所在,這種明目張膽的挑釁行爲很符合血魔教的做法,其他人都表示司空見慣。
唯有韓蕭臉色大變,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一招都接不下許天覆的隨意一擊,心裏盤算着要不先行撤退,畢竟性命更重要,想到這便咂鹕矸ㄏ蛞慌酝巳ァ�
而柳娥眉卻一臉平靜,繼續盯着面前的飯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正在血紅色掌印要擊向柳娥眉時,胡爲地站了出來,正面浩浩蕩蕩的一拳擊碎了許天覆的掌印,然後說道:“許少俠,這畢竟是我胡家,你這麼動手是不是不怎麼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裏。”
其他幾桌的人聽到胡爲地這麼說倒是一陣愣神,心裏不由而同的想到:你胡家在金陽城確實是一霸,但和血魔教相比相差太遠,怎麼有膽敢對許天覆這麼說。
這也是江湖上很明顯的一些現象,一些地方上最強的家族,對各大勢力的弟子都要卑躬屈膝,因爲有些家族的最強者還不如這些大勢力的弟子強。
許天覆這時面色變了變,其他人以爲這是自己的隨意一擊,但自己清楚爲了達到先聲奪人的地步,自己已經用出了九分力,而這胡家的家主胡爲地,卻能面不改色的接住我這一招,看樣有些麻煩了,緊接着舔了舔自己的嘴脣道:
“胡家家主胡爲地是嗎,很好,來一戰吧,只要打過我,那這裏就是你說的算,否則我也不搶這兩後輩的位置,我要你的位置!”
說完也不等胡爲地回答,一陣血光閃過,便衝向了胡爲地,同時雙手的手套都好似剛剛浸泡過血液一樣,狠狠地一掌拍向胡爲地。
而胡爲地依然面色不動,站在原地不動如山,單手握拳回擊許天覆。
許天覆此時心裏憤恨:好膽,敢單手接我雙手一擊,真是在小地方稱王稱霸久了,這是小看我人榜的實力嗎!
雙手不由變得更加深紅,顯然有輸送了一些內力。
剎那間,拳掌相交,狂風紮起,四周因爲兩人內力的迸發,捲起陣陣氣浪,就在這狂風要把一切吞噬時,官府的那位周大人,隨意的擺了擺衣袖,一切煙消雲散。
周圍的人這才細細打量這文官打扮的朝廷中人,剛纔的風波即使是一般的後天初期接下都有些困難,畢竟是集中了二人的功力所致,而這位大人隨手一擊便把一切湮沒,這種手段明顯更爲高明。
這時場中央的二人,同時後退了三步,從兩人的面相上看不出誰贏誰輸,但所有人都知道許天覆輸了,一拳對雙掌,並且是這沒戴任何護具的一拳。
雖然胡爲地的境界不如許天覆,明面上表現出來的只是練氣六重,但剛纔那一拳的表現顯然超出這個境界所達到的,要知道即使是人榜末尾,那也是屬於人榜。
江湖公認人榜的每個人實力都是高於境界的,特別是人榜前三十,都能輕易跨越一個小境界來擊殺對手。
許天覆表現的也算不錯,但剛纔的這掌也有練氣十重的威力了,只不過胡爲地單手接下,顯得更爲驚豔一些。
腥瞬挥砂底员P算起來,也不知這胡爲地今天宴請諸位來赴宴是何打算。
胡爲地此時道:“許少俠,打也打完了,那麼可否等鄙人在上一桌,還是你依然想坐我的位子?”
這話說的比剛纔要張狂了許多,但腥藚s不覺得奇怪了,畢竟這是實力所帶來的,你輸了就要吞下這個苦果。
而這時唐玉卻站出來道:“既然如此,也不用胡家主麻煩了,許兄弟正好可以和本人一桌,再怎麼說我們也都是人榜上的一員。”
許天覆保持沉默,走向了唐玉的桌子,在唐玉身旁坐下後,低聲道謝。
許天覆雖然有時有點瘋,但是並不傻,知道這是唐玉給他臺階下,而且剛纔他和胡爲地短暫的拼了一招,看似兩人是平手。
其實只有許天覆自己知道他已受了內傷,而且一股古怪的勁力正在許天覆體內不斷遊走,他需要立刻祛除這股力道,否則會造成很麻煩的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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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此時也發現了許天覆可能受傷遠比看到的要重許多,不由神情一變,暗想道:林兄,這下你麻煩了,原本我以爲這胡家除了胡凌都是些廢物,沒想到這胡爲地也有所隱藏,雖然許天覆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胡爲地的那一拳也沒有讓我看出來他的上限,他還是在藏拙啊。
胡爲地坐回了主位,孟婷也坐在他的左手位,此時胡家在場的只有這二人和胡爲地右手旁的胡易,還有一些下人在旁伺候。
胡爲地舉起了杯子道:“這一次請各位少俠還有朝廷的大人前來爲了兩件事,咱們先共飲此杯。”
腥艘伙嫸M後,胡爲地說道:“第一件事,是關於我左手旁,我的兒媳孟婷。”邊說邊起身走到柳娥眉身前,旁邊的韓蕭都被腥怂鶡o視了。
畢竟許天覆最開始的一掌打來時,這貨想都不想直接選擇了後退,柳娥眉卻在原地未動,這麼一番比較更顯得韓蕭懦弱無能。
此時的韓蕭也是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再加上上首的胡易一副你就是個弱雞的神情,不由青筋暴起,但自身實力比不上許天覆也比不上胡爲地只能暗自忍耐。
胡爲地接着說道:“之前讓我兒胡易與柳女俠說過,希望孟婷拜入越女劍會,柳女俠直言拒絕了我兒。此時我再相請,希望柳女俠能答應此事,大恩不言謝,胡某必記住此恩情。”
因爲胡爲地之前顯露了一些他的實力,震懾了腥艘环虼怂麃K未覺得此事有什麼唐突。
而柳娥眉深知孟婷的體質,自己招收了她,就是給宗門招一個喫糧大戶,培養好了也會被胡家以嫁衣神體來成全胡易,作爲女子柳娥眉對孟婷的遭遇充滿同情,因此纔會說,只要孟婷想辦法把胡易暗中做掉,那麼自己就可以正式推薦孟婷,當然了《觀天都想法》這個報酬也是柳娥眉同意的關鍵之一。
但此時胡爲地明顯是挾剛纔之威來以此逼迫,柳娥眉也一時不知該如何答覆爲好。
看了看孟婷後,發現孟婷面色如常,不過雙手相握不停顫抖,也明瞭孟婷這是怕自己出賣兩人之間的交易,或是怕自己偏向胡爲地。繼而回給了孟婷一個微笑,然後點了點頭道:
“好,那麼我便答應胡家主帶孟婷入門……”聽到這孟婷不由臉色發白,以爲柳娥眉要放棄兩人間的交易,又聽到柳娥眉繼續道:
“不過大派有大派的規矩,我之前把加入我門的條件告訴了孟婷,只要孟婷完成這個任務即可,當然了這是屬於女兒家之間的事,所以之前不便告訴胡家主,還望見諒。”說完後向孟婷眨了眨眼睛。
孟婷這才深知沒有被柳娥眉放棄,不由感激的看向柳娥眉。
胡爲地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越女劍會全是女子,有一些特別的入門規矩也是尋常,只要能在嫁衣完成之前不被其他人所搶走就好,而各大勢力也就越女劍會最方便,畢竟培養一個後天高手太耗損資源,像自己家族支撐起自己和胡易的日常修煉已經是極限了。
於是繼續道:“那麼第一件事完美解決,多謝大家的見證。下面各位少俠和朝廷的大人先享用這次的宴席吧,否則這精心烹飪的飯菜就要涼了,喫完我們再商議這第二件事。”
第十六章 蛟蛇幫滅
此時的金陽城城東,蛟蛇幫總部,卸嗖犊煺诤万陨邘蛶托廝殺,木捕頭一人猶如進入自己的大本營一般,悠閒地一步一步往前走,他的面前正是蛟蛇幫的幫主雲天青,雲天青此時冷汗直流,握了握手中的長劍,想要衝上前拼命,但又不知爲何忍住了。
隨着木捕頭離他越來越近,雲天青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選擇衝上前去,一決生死!
而此時一道人影掠過,站在雲天青身前,木捕頭的神情嚴肅起來,因爲從對方的身法來看,此人應當和自己一般也是後天期的高手,隨即拔出刀鞘中的寶刀道:
“來者何人,大墨皇朝辦事,無關緊要的速速退走!”
此人一身黑衣裝扮,臉上帶着黑色的面罩,只能看清一雙眼睛,這雙眼睛中透露出如毒蛇般,看似就狠毒狡詐的眼神。這黑衣人一言不發,身法咿D便衝向木捕頭。
寬大的衣袖中伸出一雙鐵手套,當面一爪狠狠抓向木捕頭的喉嚨,木捕頭此時眼神一變,微微後退一步,架起手中長刀格擋住了這毫不留情的一招。
“咦?”這黑衣人彷彿對木捕頭能擋開他這一招感到很驚訝,隨後用低啞的聲音道:“在金陽城這地界,一個小小的捕頭,修爲竟然是後天期,真是有趣,真是有趣。”
木捕頭聽到這聲音便知對方在竭力掩飾,也不作聲,揮舞起手中長刀,朝着黑衣人喉間抹去,黑衣人手下的動作也不慢,手中鐵爪不斷地格擋,兩者不斷對攻,刀爪相擊,發出砰砰的聲響,兩人一時陷入了僵局,身後的捕快依然在肆意斬殺這些蛟蛇幫的幫小�
在卸嗖犊靵泶苏{查時便已經發現了,蛟蛇幫總部地窖內有大量衣衫不整的女子,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女子發生了什麼,木捕頭便下了嚴令,蛟蛇幫上下一個不留。
隨着幫兴赖脑絹碓蕉啵瑘鲋兄皇O履静额^和黑衣人在相互對攻,而一旁的雲天青也不敢後撤,以自己的實力現如今擋不住木捕頭一招,只能盼望黑衣人獲勝。
身後的捕快也在慢慢聚集,但是高手間的爭鬥,同境界的人插手是幫忙,而這些修爲只在煉體和煉髓期的捕快衝上去只是搗亂,因此也擴大了包圍圈,把木捕頭和黑衣人還有云天青圍在中央。
黑衣人此時也發現了眼下的情形對自己來說越來越不利,手中的鐵爪繼續連連攻向木捕頭要害,隨後趁其不備的一腳把木捕頭踢飛,木捕頭左手握拳狠狠一拳,擊向黑衣人的小腹,兩人同時後退了幾步。
黑衣人連忙對雲中青說道:“想活命,就把地宮開啓的信物給我。”
雲中青聽後也不遲疑,從懷內掏出一把黑色鑰匙遞給黑衣人。
黑衣人拿着鑰匙說道:“這位捕頭你我修爲相仿,再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而且逼急了我,我拼着受你兩招,先把你身邊的這些捕快殺光,你信嗎?”
木捕頭聽後不語,只是皺了皺眉頭,彷彿在思考得失。
黑衣人也不給木捕頭思考的時間,大聲道:“身邊這蛟蛇幫的幫主我是一定要帶走的,這把鑰匙對我沒用處,但對於朝廷應該也有點用。”說完便把手中鑰匙扔向遠方,隨後一把拉扯住雲中青,咿D身法快速向後方退去,幾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木捕頭回身把黑色鑰匙取回,也不急着去追黑衣人,反而眉頭微皺道:“你們先把這羣女子好生安置,還有切記不可泄露這些女子在此的遭遇知道嗎,然後退回衙門待守,剩下的地虎會,我會自己去解決。”
剩下的捕頭領命後,便一邊安撫這些可憐的女子,一邊有序的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