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正邪之路 第9章

作者:蓝黑墨色

沒有人會在知道她們的過去,爲了防止那些女人發現林陌,便讓林陌先行離開,他會通知官府的人來接手剩下的事,並且會對外宣稱是自己一人解決的地虎會,爲林陌吸引胡家的注意。

林陌聽後再三道謝,並與木捕頭相約明日去酒樓一聚,現在這個地點並不適合詳談,林陌要問的問題還有很多,木捕頭也想和恩人的兒子好好聊聊。

林陌便先行回到了客棧,換了一身衣服,之前林陌在外已經買了好幾套黑色勁裝和黑色武士服,這時距離子時還有不短的時間,主線任務估計也在和孟婷見完面後纔會到完成期限,便開始整理最近的收穫。

首先拿出了之前藏好的父母留下的搴校凑沾蚵犇覚C關盒的開啓方法,便往上滴血,可是搴袥]有任何變化,心裏不由一愣,隨即便讓系統來鑑定一下。

“叮,發現新物品,掃描中,正在對照本方世界的環境習俗技藝分析,分析完畢,檢測目標爲四星機關盒,開啓方式,滴血後哂弥辽傧忍齑髨A滿的功力才能開啓。”

林陌不由臉色一黑,先天大圓滿開什麼玩笑,自己現在才煉髓四重,看樣自己的父母果然不是普通人,以後的麻煩肯定會更多,不由一嘆然後把搴腥踊亓丝臻g鐲,然後從空間鐲中拿出了木叔給予的《鎮海天山功》開始掃描。

“叮,發現新物品,掃描中,掃描完畢,恭喜宿主得到三星《鎮海天山功》此功法以連綿不絕的內力爲主,在攻擊敵人時,附加《鎮海天山功》中獨有的鎮海勁會形成獨特勁力,一擊強過一擊,猶如滔天巨浪,練至大成每一擊都有擊碎大山橫斷大河之威。”

林陌頓時感到驚喜,沒想到自己父親隨意留下的功法就如此之強,自己的《易筋鍛骨章》雖然不錯但是重在治療外傷和提高根骨,對戰鬥沒有其他的附加效果,正好《鎮海天山功》可以彌補這一些,而且此功法也比較正派,正好可以中和下自己使用血殺刀的煞氣。

“叮,系統補全此方世界的三星功法要略,宿主首次貢獻三星功法,特獎勵二星半功法《九陰真經上篇》”

林陌不由大喜,《九陰真經上篇》之前就有介紹,除了已經會的《易筋鍛骨章》外,剩下的《療傷章》可以加快恢復內傷而且在療傷過程中可以不斷修煉,《點穴篇》和《解穴祕訣》是出門行走的必備功法,《閉氣祕訣》和《收筋縮骨法》在一些特殊場景下會有奇效。

《飛絮勁》可以在攻擊對手時卸去對方的勁力,就如這次和王昆的一戰,不管是兵器還是力量原因,自己都不敢硬接王昆的一擊,自己學會《飛絮勁》後便可化解王昆的力道,更容易的擊殺對手。

《蛇行狸翻》則是彌補了《九轉挪移》的一部分身法漏洞,雖然是依靠地上的翻滾來躲避,但在戰鬥中誰還管你怎麼躲,只要能贏纔是勝者,最後的《移魂大法》最爲關鍵,以後林陌再逼問對手信息的時候,便可以咿D《移魂大法》並且此技能對精神方面有一定的鍛鍊奇效。

不得不說《九陰真經》真的是一部寶典,雖然光習練上篇會使自身陰陽失衡,但《鎮海天山功》可以以綿綿不斷地內力來調和功法中的缺陷,還是要想辦法得到《九陰真經》的全篇,特別是總綱纔行。

林陌開始進行《九陰真經上篇》的修煉,由於之前《易筋鍛骨章》打的底子,很輕鬆的就入門,練了一會兒便七七八八的大體掌握了這些不俗的技巧。

隨後林陌拿出《鎮海天山功》來習練,因爲系統掃描過後,林陌可以通過系統加快對功法的瞭解,練了一會兒,不由嘆道,不虧木叔到了後天境界才堪堪入門,三星功法和二星功法中間相差甚遠。

林陌此時也只是剛入門而已,不過體內的內力急速的增長,瞬間便破開了煉髓四重的瓶頸到達了煉髓五重,體內的內力由一開始的陰柔之力逐漸轉化爲一條小溪,顯然自己離鎮海的階段還有很遠。

繼續習練《九陰真經上篇》林陌發現修煉的內力都匯聚於小溪中,沒有再出現陰陽失衡的情形,而且隨着根骨的壯大,林陌很清晰的感到這條小溪也在逐漸變寬變深。

林陌再習練《鎮海天山功》發現效果更好了一些,便暗下決定以後先習練《九陰真經上篇》再以《鎮海天山功》來淬鍊內力,這樣內力增長的速度會大大加快,而且並不影響到自己的根基。

此時的林陌沉迷於練功之中無法自拔。

同一時間的地虎會,木捕頭召集了卸嗖犊靵硖幚韺企w,並且把那些可憐的女子一一帶回衙門重新安排她們的去處,看着這一個個衣衫襤褸,雙眼已經毫無神采的女子。

木捕頭不由暗恨自己沒有早發現這些,要不是隱墨組的大人說這兩幫私下做這種事,自己還以爲這兩幫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很老實,只是沒事搶搶地盤而已。

這兩幫是解決了,但後面的胡家該怎麼辦,木捕頭已經知曉了人榜第五位胡凌是胡家大公子,冒冒然對胡家出手,大墨皇朝可能會被拖入江湖泥潭中,通過隱墨組的周大人的消息。

現在大墨皇朝的京都異常混亂,隨着墨帝年歲的大限逐漸來臨,下面的幾個皇子爭權奪利的厲害,而且身後都牽扯到一些大勢力,就是因此,明墨衛才特別招收了自己,否則明墨衛之前的人員要求都是至少先天境界。

聽到周大人這麼說,木捕頭感覺到自己眼界的渺小,之前還因爲衝入後天期有些自得,現在冷靜下來後,倒是對自己有了更新的認知,幸好有恩公留下的《鎮海天山功》只是此功法太過難練,以自己後天境界才入門不久,也不知道林陌能不能看懂這門功法。

想到恩公,之前木捕頭想向隱墨組的周大人打聽此事,但又因爲天機府對這種情報要求過高,讓自己熄下了這個心思,畢竟恩公是被人害死的,別沒打聽清楚具體情況,反而引起恩公仇敵的注意,都是大人物自己也惹不起,萬一連累了林陌,自己就萬死難辭其咎。

想起林陌,木捕頭對卸嗖犊煺f道:

“地虎會的屍體帶到郊外焚燒,還有王昆的屍體也是,這把巨斧我會當做擊殺王昆的信物交給隱墨組的周大人,還有蛟蛇幫的屍體也都燒了,留着也沒用,各位都記住了吧。”

周圍的捕快都是跟着木捕頭的老人了,自然明白木捕頭想掩飾什麼,不過人都殺了任務已經完成,也犯不上爲了這事跟即將高升的木捕頭結怨,便都點頭稱是。

木捕頭心道:這樣應該就可以把林陌之前的痕跡清除乾淨了,之前在安寧街林陌殺人那次,總感覺周大人好像知道些什麼,但是又沒多問,只是讓我自己處理,希望這次周大人也能把這件事這麼放過去。

也不知道此時周大人他們去參加胡家的宴會怎麼樣了,以周大人的實力,想要找到胡家的一些罪證應該很容易,可能現在因爲是地宮即將要開啓的時間,所以不想把事鬧大,而被一些陰址肿映颂摱耄�有之前蛟蛇幫的黑衣人到底是誰。

感覺金陽城開啓之際越來越亂了,什麼牛鬼蛇神的都蹦出來,希望不會牽扯進平民百姓。

不管怎樣,我都要守好這最後的一班崗。

想到這些後木捕頭看向夜空,此時天色已漸漸變黑,風聲呼嘯着,天空沒有星星,月亮也被烏雲的遮蓋只露出了徐徐月光,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般,風聲漸漸停歇,一切都只差一個引子,這原本的安寧便會如同這漆黑的夜色一樣,化爲猛烈的惡獸將一切吞噬。

這是一個時代的開啓。一個最美好最混亂最不拿人命當回事的時代。

木捕頭收回了看向夜空的目光,轉而看向胡家的方向,微微的嘆息後,對四周的捕快說道:

“都做好自己的事,焚燒屍體的儘快叩匠峭猓@些姑娘也送到衙門會有專人看護和指導她們生存,現在各就各位散開,執行任務!”

“是!”所有捕快大聲答道。

這一個字的聲音響徹天邊。

第二十章 胡家宴會(完)

同一時間的胡家,腥硕荚趯P牡膶Ω睹媲暗木撇耍瑳]有人出聲,坐在上首的胡爲地,這時有些皺眉,因爲在事先他就知道血魔教的許天覆會來,同時由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所以藉此給卸嗟膭萘Φ茏右恍〾毫Γ瑥亩_到自己的目的。

第一件事算是完美解決,雖然不知越女劍會提什麼條件,但是有要求總比一口回絕要強的多。

第二件事胡爲地原本想提出在地宮中腥藞F結一致來取得機緣,但是看場下的這些大派弟子都有些桀驁不馴,雖然一開始被自己的武功震懾住,可是沒一會就又恢復到之前的姿態,這讓胡爲地有些不解,開始思考提出的第二件事換成什麼條件能對胡家有利,並且腥丝梢越邮堋�

中間桌子上的隱墨組周大人看了胡爲地一眼,不由暗笑道:這個胡爲地還真是有意思,以爲這麼比劃了兩下就能起到什麼作用,此人還是在小地方呆久了,眼界侷限住了自己的發展。

就他現在這個實力,確實能對在場的各位年輕人有些壓力,但他也不想想這些年輕人才多大,而且他連唐玉都未必打得過。

這些大派弟子可都是有後臺的,就是看起來最廢物的劍邪門韓蕭,也是劍邪門這一代年輕一輩前五的存在,這胡爲地要是做得再過分些,指不定其中哪位少年就回家告狀去了。

雖然不知柳娥眉與這個叫孟婷的小丫頭商議的考驗任務是什麼,但是從剛纔雙方的神情來看,肯定是對胡家有所不利的,殊不知這胡爲地還以爲自己震懾住了這越女劍會的小丫頭,真是一場好戲啊,哈哈,這胡爲地如果聰明點,第二件事就應該輕輕揭過纔是。

這隱墨組的周大人想到這不由暗自笑了幾聲,讓身旁的兩位捕頭有些摸不着頭腦。

此時,許天覆已經調理好了內傷,再一次對唐玉道謝道:

“多謝剛纔唐兄的解圍,否則我真的就被這小地方的家主搞得下不了臺,如果傳回我派,會給我的地位帶來不小的衝擊,此事算是我欠唐兄一個人情。”

唐玉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拱了拱手道:“許兄客氣了,這胡爲地應該是知曉了你要來,因此特地以你來震懾我等,哎,真是小地方家族出身,搞不懂實際情況,他剛纔出手的時候,在下是有些愣住,但這會想了想才領會了這位胡家主的意思。”

許天覆這時也反應了過來道:“原來如此,我這一路行跡都很明顯,被這胡爲地發現也很正常,照這麼說剛纔即使我沒動手,胡爲地也會逼我和他一戰。

我懂了,他是想提高自己的地位,借勢在提高自己的話語權,他一定有所求才會如此,只是他的眼界限制了自己的佈局。”

唐玉聽到許天覆的答覆倒是有些驚訝道:“許兄你這動手和不動手的差別有點大啊,我還以爲你會二話不說繼續向前和他拼命呢。”

許天覆搖頭苦笑道:“這都是血魔教功法哂脮r的煞氣如體,因此會助長我體內的戾氣,我這嗜血手的外號也是因爲我一旦哂霉Ψㄊ种械氖痔拙蜁兂裳瑏K不代表我是那種無緣無故嗜血的瘋子。”

唐玉聽後不由點了點頭道:“在下之前沒有接觸過血魔教之人,只是許兄門派的名聲不是很好,所以第一印象就有些偏執了,許兄抱歉。”

許天覆道:“唐兄客氣了,名聲這種東西我們九幽邪道都不好,只是我血魔教功法看起來太過血腥,再加上我血魔教出來正式闖蕩江湖的人也少,即使有了點名聲,也是打出來殺出來的,所以人云亦云就成了現在這個情況,這也不錯,惡名聲自然也有他的作用。”

唐玉倒是對許天覆完全刮目相看,之前以爲許天覆會和胡爲地繼續對上,但看他此時的情況來說,這應該是一個很理智並且考慮得失很清晰的人,果然江湖傳言不能信,繼續道:

“許兄,那麼準備怎麼對付這胡家,看這胡爲地的神情,應該也反應過來不會在提出一些沒必要的條件,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許天覆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不管他提什麼條件,都不同意不拒絕即可,至於對付胡家,看地宮結束以後吧,結束後纔是最亂的時候,這次地宮看樣唐兄要和我一起在外面等待了。”

唐玉也點頭道:“正是如此,我來金陽城時才知道這次是煉髓期的武者才能進入,其他門派得到消息後也應該中途撤走了不少人,畢竟各大派着重培養的二代年輕弟子要不修爲不夠,要不修爲超出,估計這次進入地宮的也就是眼前這幾位。

不過,來都來了自然要把好戲看完,中間坐着的那位朝廷的大人似乎也對胡家很有興趣,說不定不需要你動手了,最近我聽說大墨皇朝局勢有些緊張,所以會清理一下一些不聽話的家族。”

許天覆倒是一臉無所謂的道:“那就看戲吧,我來這是爲了碰邭饪纯从袥]有人榜八十位以上的來提高下名次,不過和胡爲地的那一擊倒是對我有了不小的感悟。”

唐玉道:“那許兄能感覺出胡爲地的具體修爲嗎?”

許天覆皺了皺眉頭道:“應該還是練氣期,可能已經到了練氣大圓滿,他的功法有些不凡應該能擊退後天初期,至於中期感覺有點夠嗆。”

唐玉聽後覺得和自己預想的差不多,也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只是看向胡爲地,看他怎麼把這出戏演完。

胡爲地這時輕咳了幾聲道:“各位少俠還有朝廷的大人應該喫的差不多了,我來說下第二件事,諸位大部分都是要進入地宮中尋求機緣的,小兒胡易實力有所不及,所以希望各位在地宮時能對小兒多多照顧一二,在此多謝各位。”

腥寺犪岵挥梢汇叮@態度轉變的倒是很快,剛纔和柳娥眉說的時候就有點逼迫的意味,現在卻又這麼客氣,唐玉與許天覆交換了個眼神,不由都點了點頭。

隱墨組的周大人也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心道:這胡爲地困在這小地方真的可惜了,能通過諸人的反應瞬間認清自己做出改變,也是頗爲不易,不過即使你再是個人物,這個江湖還是以實力來說話的,可惜啊,可惜。

桌上的各位沒有一人回應胡爲地的要求,場面一時陷入了尷尬的局面,旁邊的胡易倒是有些憤怒,想要說什麼卻硬生生被胡爲地的眼神給逼退。

這時門外一個胡家奴僕跑了進來,說有要事要稟告家主。

胡爲地藉此退了出去,最後由孟婷客氣了幾句後,腥艘捕家灰晦o別了胡家。

周大人臨走時猜到了什麼,對着胡爲地的方向笑了笑。便帶着身邊的兩個捕頭揚長而去。

此時胡爲地已經知曉了,地虎會和蛟蛇幫被衙門的人全滅的事實,不由大怒,但今天見了那位周大人隨意的甩了甩衣袖就能平息下自己和許天覆之間的功力對拼產生的餘波,心裏也知曉自己萬萬不是對手,此刻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總會有機會的。

胡易這個時候跑過來說道:“爹,一切不都按照計劃進行嗎,最後爲什麼反而說什麼讓他們照顧我這種話。”

胡爲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草包兒子不由得一嘆:“哎,易兒,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即使你爹我比他們強也沒有用,你要知道他們都是名門大派,能被派出來爭奪地宮的機緣,自然在自己勢力裏是有後臺的,而以我的實力僅僅與他們少青一輩相仿,是我眼界太狹小,而搞得畫虎不成反類犬。

不過還好,至少孟婷的事解決了,咱們胡家在地宮結束後也該向外面的勢力進行試探了,金陽城還是太小了,易兒你這次前去以安全爲主吧,不要想着去搶什麼機緣了,你的實力畢竟和大派弟子相差太大,他們雖然沒答應照顧你一二,但只要你不主動尋釁,他們也不會對你出手的。”

胡易聽後只能點頭答應,但是心裏還是極爲不甘,在金陽城自己一向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結果現在來了幾個外人,自己就要躲着了,越想心裏越氣憤,心想這個地宮大陣應該會遮擋住外界的視線,自己如果暗中偷襲說不定能解決他們幾個,到時候把一切因素推脫到大陣兇險即可。

越想胡易越是興奮,不由得期待起地宮快快開啓。

孟婷在送完腥穗x開胡家後,也對這次宴會很滿意,自己拖得時間夠久了,地虎會應該已經被解決了,而且柳娥眉也明確站在了自己這邊,剩下的就是以胡易的命,來成全自己脫離這個牢涣恕�

然後想到了林陌,不由得嘆息了幾聲,算了,江湖很大,或許在我去了越女劍會後就不會再相見了,等到最後的交易做完,也算一個了結,這樣也好,自己也可以開始新的人生。

今夜顯得一切都很平靜,只是這平靜下的暗潮洶湧無人問之,他在憤怒,他在嘲笑,他在興奮,她在惆悵,他一如既往的保持平淡,酸甜苦辣喜怒哀樂不外如是。

第二十一章 氣勢加身

林陌收功調息後發現子時將近,便換了一身黑色武士裝,腰間戴上裝有血刀的精鐵腰帶後,便往野獸林而去。

一路疾行後到了之前與孟婷見面的地點後,便從空間鐲中拿出王昆的人頭和其中一半的丹藥,然後閉目養神,過了不久後,聽到有人的腳步聲後,睜開雙眼向來人望去。

孟婷也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見到林陌時雙眼不由微微彎起,就在孟婷要說什麼時,林陌朝着孟婷比劃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繼續向着孟婷的身後望去。

孟婷神情有些驚愕,看到林陌的動作就知曉她被人跟蹤了,不管來者是誰,這都是一個麻煩,一個大麻煩,林陌把人頭和丹藥遞給了孟婷後說道:

“你先點點數量對不對,後面的來人我去處理,能被我發現就說明修爲不超過練氣,可以一戰,你離這遠點,等我解決完再來找你。”

說完也不等孟婷的答覆,右手握住血刀的刀柄,咿D起九轉挪移急速向剛纔聽到的微小聲音處突襲,孟婷看着眼前慢慢消失的黑色身影,臉上的神態變得很複雜,似迷茫似眷戀似後悔。

林陌也不管身後的人陷入了怎樣的小女人心思,因爲他已經察覺到了來人,也是同樣的一身黑衣裝扮,頭上戴着兜帽,黑色衣領擋住了嘴脣,只能隱約看到一雙眼睛,這是一雙很美的眼睛,璀璨有神,又透着一些靈動。

這是個女人,林陌在看到來人的眼神就已確認,而且是一個很美的女人,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和孟婷的交易決不能出現一絲差錯,也不顧這雙眼睛散發的楚楚可人,拔起腰間的血刀,上來就是急速一抹,直取這位女人的頭顱。

這女人的眼神變得有些羞惱還有憤怒,就像是在控訴林陌的不解人情。

林陌的刀依舊很快,對這女人的神情變化毫不放在心上,黑衣女子看到林陌冰冷的神態,沒有受到自己一絲影響,連忙拔出手中的青玉寶劍,擋住了林陌的這一擊,但這一擊可不僅是林陌全力的一擊還附加了林陌前衝時的力道。

黑衣女子被這一擊直接擊飛了幾步,顯然也沒料到林陌的這一刀能把自己擊退,她手中的劍並沒有一絲遲疑,慢慢卸去力道後,反衝向林陌,手中的青玉色寶劍化作道道青光,直取林陌的各個要害,林陌咝芯呸D挪移想要閃開這些攻擊,但發現這一道道劍幕封鎖住了林陌所有退路。

因此林陌哂闷鹧獨⒌斗ǎ盅Y的血刀愈發紅豔,同時慢慢的使出今天剛剛習得的鎮海天山功,在鎮海勁的附加之下,原本紅色的血刀緩緩變成了紫色,這一擊是林陌此時能發揮的最強的一擊,血刀一斬破開了這一道道青色劍幕,並對着黑衣女子的喉間而去。

這黑衣女子手中的青色寶劍也發出了越加顯眼的青光,以劍對刀,一股不斷閃耀的青色劍光和一道深邃又神祕的紫色刀光相撞。

剎那間,四周的樹木花草都被這散發的餘波湮滅的一乾二淨,孟婷看到了不遠處散發的兩道強光,不由道:“林陌,你現在到底有多強大了。”又嘆息了兩聲,瞬時間臉上的落寞就化爲了更深的堅定。

此時在劍光和刀光相撞中的林陌也並不好受,喉間有着一絲血痕的飄過,這是對方的劍溢發出的劍氣所致,顯然對方的這一擊也達到了練氣層次,而林陌對面的女子臉上的兜帽掉落,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隨着這刀氣和劍氣的縱橫而披散開來,擋住嘴脣的黑色衣領也被林陌的刀氣攪碎。

“越女劍會,柳娥眉嗎。”林陌低聲道。

其實在第一招沒有得手時,林陌就已經猜到了黑衣女子的身份,畢竟金陽城就這麼小,而來的女性武者有如此實力的只有柳娥眉。

月光下的披散着長髮的柳娥眉顯得更加溫婉動人,一顰一笑間都不由得讓任何男人爲之心動,現在的柳娥眉就是說想要天上的星星,也會有無數的男子願意爲她去摘取。

不過眼前的是林陌,林陌臉上的神情一直就是很平靜,彷彿這絕美的一幕和路邊的一塊石頭一株草沒有任何區別,漸漸的林陌的眼神中透出血光,這是刀心即將激發的前兆。

林陌向後奮力一躍後退了幾米,然後雙手握住血刀,一股萬夫莫可敵的氣勢從林陌的四周散發開來,這股氣勢越來越強。這一刀不可抵擋不可躲避,只能承受,這就是站在林陌對面的柳娥眉的內心寫照!

柳娥眉身爲大派弟子自然知曉這是刀心雛形的最簡單哂茫瑲鈩菁由恚樕_始大變,畢竟這個年齡能領悟出自己的路的無一例外的都是佼佼者,不由大聲道:

“林陌,你個神經病!用得着這麼拼命嗎!你我又不是敵人!”

但林陌此時沉浸在自己的刀心中,對刀心的領悟也在漸漸加深,對外界的一切都屏蔽住了,林陌隨即閉上了雙眼,感覺一切都在刀中,氣勢也逐漸要到了臨界點。

柳娥眉此時也發現了林陌的不對勁,不由大怒,從身上掏出一顆丹藥服下,隨即咿D出十二分的功力,手中的青玉寶劍沒有像之前一樣青光綻放,反而越加內斂,這股青色逐漸蛻變顏色越來越深,柳娥眉在瞬間刺出十二劍,這正是越女劍會有名的素女十八式。

在柳娥眉使完素女第十二劍後,嘴角緩緩流出鮮血,身上的氣勢贏來第二波爆發,又刺出了一劍,這一劍比之前得十二劍都要強得多,這是柳娥眉在服用暴血丸後超出常規的素女第十三式。

暴血丸是聖醫盟研究出的一種藥物用以激發體內鮮血中蘊含的功力,累加到自身從而爆發出驚人的內力。副作用也只是會在過後兩天無法動武。

這個藥丸對各大門派的弟子來說很受歡迎,畢竟這也算是隱藏的一式殺招,暴血丸的副作用也不會傷及自身的根基,但在使用的時候會很痛苦,就彷彿千萬只螞蟥在不停的吸取自身的鮮血一樣,從而只有大部分男弟子纔會隨身攜帶這種藥丸。

柳娥眉在使出這素女第十三式後,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握向劍柄的雙手握的更緊,手背上的血管都凸顯了出來。

林陌此時蓄勢的一刀也要斬出,周圍的一切都緩緩化爲灰燼,同時林陌的雙眼也緩緩睜開,一道精光閃現,林陌雙手緊握刀柄,狠狠地向前斬去,這一刀抽空了林陌此時的所有內力,而在鎮海勁的加持下,這一刀光已化作藍色刀氣,急速向柳娥眉飛去。

而柳娥眉的前十二劍也一一化作深青色劍氣和林陌的刀氣相撞,但是被林陌的刀氣一個接一個的碾碎,四周的刀氣劍氣狂暴散發開了,林陌的刀氣出現了微微停頓後擊潰了柳娥眉的十二道劍氣,並與柳娥眉的第十三道青黑色劍氣相撞,在短暫的僵持下,林陌的刀氣擊潰了柳娥眉的劍氣。

但此時的刀氣也縮小了不少,同時也被柳娥眉的第十三式改變了方向,已經淡藍色的刀氣向着柳娥眉的斜上方飛去,消失在遠方。

距離較近的孟婷也被這劍氣和刀氣的激發硬生生逼退了很遠,最後只看到一道藍光飛向天際。過了一會兒,孟婷沒聽到任何的聲音後,就向剛纔刀氣與劍氣迸發的中心飛速而去。

這時的林陌和柳娥眉都已無再動手的實力,各自吞服下丹藥調息,柳娥眉壓制住了暴血丸的反噬後,指着林陌大罵道:

“你是不是瘋了!剛纔竟然真的想要殺我!”

林陌平淡的看了柳娥眉一眼,臉色稍稍發白,道:“你鬼鬼祟祟的跟來,又一副這種裝扮。”然後便閉口不語,專心療傷,在九陰真經的療傷章下,內力有了緩緩回覆,臉色稍好了一些,提起手中的血刀,慢慢站起,一步一步向着柳娥眉走去。

柳娥眉已經沒了之前的風輕雲淡,此時真的急了,看林陌這個架勢是真要殺了自己,大聲解釋說:

“我是跟着孟婷來的,我怎麼知道你在這,而且也是你一言不發的上來就給我一刀,這說理也是你的過錯吧。”

林陌聽到這就知道柳娥眉應該不知道自己與孟婷間的交易,皺了皺眉頭站在原地,一邊暗自咿D起療傷章繼續回覆已經見底的內力,一邊思考現在該怎麼對付柳娥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