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是道 第214章

作者:梦入神机

第四百四十八章 萬魔噬咬

七寶妙樹這速度奇快,只閃了一閃,破開虛空,卻讓這條先天赤光落了個空。這條先天赤光也不追趕,向上一收,五條神光聚攏絞合在一起,彷彿天光散落,長虹貫日,天河倒懸。朝場中的鬥戰勝佛捲去。

原來鬥戰勝佛中了四大妖神聯手一記天妖攝魂巨靈神爪,受傷不輕,但他心智機敏,先有準備,將周身佛力鼓盪起來。拼着毀去了自己十八般佛家法器中的金燈蓮臺,瓔珞華蓋。消了龐大的天妖之力,因此並未傷到根本。

他又料定自己金身乃靈臺菩提大法,八九玄功凝聚而成,不知道耗費了多少苦功。只要被人奪去,用魔法煉化,法力怕不徒然增加數百個元會。並且還有諸多妙用。他曾經煉了血神道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好處。本來自己自爆金身,卻讓別人得不到好處,但自己也因此形神俱滅。他哪裏肯行此事。先前見得冥河雖然與四大妖神雖然一路,但都要奪自己金身,定然不和。自己卻有機會。

他便躲在那元魔靈光之中,死死守住,果然冥河諸人,內訌不合,外更有悟空道人來救。一下脫身出來,心中大怒,立刻發出佛光,要轟殺冥河,然後從容離去。但他氣數已盡,此乃天數使然,任憑如何機敏,手段通天,都無濟於事。怎的奈何?

一衝而出,便見頭上五道神光滾滾下來,聲音轟蕩,彷彿雷霆霹靂,心中就先生了警覺,大叫一聲:“不好!”一個翻身,在千鈞一髮的之時躲了出去。這五條神光纏繞不定,互相穿插,宛如五條怒龍。跟在後面追趕。

卻說張自然一下祭了金剛鐲,突然手中一輕,已經被五色神光刷走,頓時驟然喫了一驚。一時間想起了此物屬誰,卻是念頭轉不過來,有些呆呆的模樣。

此時,鬥戰勝佛幻化成一條金光,後面有五條神光滾滾追趕,一前一後,似那流星趕月。一個眨眼,就到了自己面前。他手中已經法寶全失,青色雲迤煲脖晃鞴献プ摺T谀沁叴髴鹚拇笱瘛W约簡螁螒{藉本身修爲,怎好抵擋衝過來的鬥戰勝佛。

西瓜也看得清楚,那四大妖神法寶全被金剛鐲套走,可謂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心中怎的不能大怒。只是張自然乃盤古天道教主周青的弟子,如若傷害,自己卻是擔當不起。只得尋西瓜出氣。四人哂锰煅窆猓瑘F團裹住西瓜,四面妖雷接二連三的衍生出來,朝中央擠壓。想要將聚仙旗打破,再將西瓜抓住。再與冥河商談。

哪裏知道形勢突然變化,鬥戰勝佛居然衝將出來。四大妖神心中一顫。手底下軟了許多。那天妖神光弱了許多。

鬥戰勝佛出了樊唬晞萃L,震煞當場。四大妖神更是個個防備,同時心中歡喜,各自招呼一聲,迎頭上去。“卻有此機會,怎的不落我等手中,等抓了這佛陀煉了,法力大增,再來尋冥河晦氣。”

西瓜身體一鬆,見得張自然危險,也帶着萬丈氤氳仙氣,閃閃紫光,斜刺過來。

“料定有變化,卻不料天道教教母出手,非同小可。只是到嘴肥肉,卻落了一場空。大仇仍舊是不得報。怎肯甘休。”冥河見得五色神光,面色陰晴不定,一手持了鐮刀,一手持修羅旗。卻也不出手。且看場地之中的變化。

卻說李聖在前面追逃,五色神光在後面追趕,前面又有四大妖神迎面殺來,西瓜斜刺過來,先就青色雲迤煲徽梗褍扇耸刈o住。李聖八九玄功奧妙,專注小巧,機心善變。一見危機,卻能從容變化。

金光扭曲一下,變化又飛將出去。五條神光雖然無物不落,但變化之道,卻沒八九玄功精巧。當年在北海冥獄,周青化身帝江,施展祖巫變化之道,大戰孔宣。孔宣也是奈何不得。

一個撞擊,五色神光卻被青色雲迤鞊踝。n前不得。張自然對西瓜大驚道:“擋了師母的神光,責罰不小。”西瓜怒道:“生死關頭,哪裏顧忌得了那麼多。”

張自然默然不言語。心中不安,不知如何是好。西瓜卻帶了兩人,斜飛過去,到了冥河面前。

此時,李聖又被四大妖神圍住,雙方大戰起來,饕餮,窮奇,陸吾,開明獸失了法寶,兇威大減。李聖雖然仍舊不敵,但八九玄功奧妙精巧,一時間也未有大的傷害,只是仍舊不能脫身。

四大妖神只顧使出天妖攝魂巨靈神爪,漫空爆抓。場中全部都是綠幽幽的妖影。李聖一面躲閃,一面心中暗暗嘆息:“今日吾要絕於此地。”

剛纔悟空道人七寶妙樹因五色神光突然出現,飛快遁走,真身已經來不及來救援,就算前來,也怕是凶多吉少,眼下阿彌陀佛,準提道人都隱了西天,女媧娘娘更被周青蠱惑。

失去聖人庇佑的悟空道人,不知道在茫茫殺劫之中,又能走上多遠。

五色神光被青色雲迤鞊踝。阃鹑玳L鯨吸水,依舊朝九天之上飛了出去。張自然見得,心中一鬆,出了一口大氣。

西瓜對張自然道:“你金剛鐲被收了去,此物卻是非同小可,丟失不得,不如現使法訣,依舊收了回來。”張自然大驚道:“師孃將此物刷去,定有深意,我怎可冒昧,又是一條大不敬之罪。”

西瓜怒道:“眼下形勢喫緊,正要這化胡聖器,況且金剛鐲乃老子之器,並不爲天道教所有,也不是你師孃所賜,如此收回,與強搶何異?”

張自然見得西瓜發怒,四面看了一下,發現董永已經不知去向,心中有些慌亂,又聽西瓜催促的緊。糊里糊塗聽了西瓜言語。咂鳘氂械姆ㄔE,就勢一收。

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法力壓住,那金剛鐲收不回來,張自然心中越發慌亂。西瓜見了,以爲他心有恐懼,不肯用全力,在自己面前做戲。不由於得滿面寒霜,怒聲嬌喝。張自然更是心中焦急,不知如何是好,面色漲得通紅。

“大膽!”一聲呵斥從天上傳來,頓時火雲滾滾,赤焰漫天。只見紅孩兒夫婦從天上下來,紅孩兒兩手空空,只背一張射日弓。那魔女楊妙妙也持一面修羅鏡,一起下來。對張自然呵斥道:“師弟,你阻擋師孃神光。又妄圖收取金剛鐲,已是大不敬罪果,快快隨我上天受責罰。”

張自然這才知道不好。連忙放了手。兩眼對西瓜看去。西瓜卻是不對紅孩兒說話,只對魔女楊妙妙道:“妹子,教祖在此,怎的不前來拜見。”

魔女笑道:“我乃天道弟子,師從盤古天道真人,如若來拜見,豈不是亂了輩分,爲人恥笑。教祖雖然尊,但怎可與我師並論。倒是我修羅一族,已經皈依天庭,西瓜姐姐卻還蠱惑我天道弟子不尊師命,師母特令我等前來拿你前去呢。”

西瓜聽了,已是心中不悅,卻不好言語,因是對方勢強,不好衝突。

冥河一聽,頓時勃然大怒,連自己弟子,現在都不尊自己,更何況,冥河既失了化身,又囚禁了百年,元屠,阿鼻兩劍又被周青奪走,對天道教本就仇恨深重,一有機會,定然反咬一口。

“好個畜生,我卻白生了你這個女兒。”魔王波旬聽見楊妙妙言語,對冥河不敬,早把個無明業火,上衝了三千丈,上前就要提刀來殺。紅孩兒連忙挽弓,就是一箭,紅光扯破幽冥,奔襲而來。

魔王波旬見這勢頭異常厲害,不好抵擋,連忙翻身。紅孩兒連搭三箭,又射將過來。波旬只好退回,到了西瓜身邊,西瓜將青色雲迤煲徽梗謸踝×松淙占�

如今紅孩兒修煉祝融神通,法力大增,再也不是當年那模樣。射日箭封印了九隻金烏元神,以火培火,其勢無與倫比。魔王波旬位曾料到這樣兇猛,心有輕敵,又沒得意的法寶,鬧了個措手不及,滿面通紅,惱羞成怒。

冥河見了這情景,怒極反知道:“小畜生,就你也在本教祖前囂張!”把修羅旗展動,持鐮刀一揮,全身化爲一道雷霆烏光,更有血影繚繞,轉眼便朝紅孩兒殺將過去。

紅孩兒只是冷笑一聲,身邊突然閃出了兩人,一男一女,卻是計蒙,英招兩大妖神,先後被通天教主,周青收服,後來皈依了天庭。兩大妖神朝冥河殺了過去,瞬間便鬥在一起。

四大魔神,西瓜,都上前來助陣。突然,又有一條綠幽幽的妖光從紅孩兒後面竄出,一揚手,就是千百重白色煞光朝前打去。卻是被通天教主收服的鯤鵬祖師。

紅孩兒魔女飄上山,只看場中爭鬥。

“諸位道兄可下來助陣。”紅孩兒又見得血海之上,四大妖神與鬥戰勝佛滾滾蕩蕩,鬥得難分難解。他也不在意,面上笑容依舊。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突然出言。

聽見紅孩兒言語,虛空震動。四處彷彿鏡子破裂一樣,隨後祥雲飄蕩,出現一行仙人,當先便是九鳳,刑天,相柳,無間道人。隨後,便是太陰金仙許仙,白靈聖母白素貞,烏雲仙,更有紅雲夫婦,帶了一大羣邪魔。如巴立明,軒轅法王,百魔道人,穿心和尚一流。

九鳳下來,一手提絕仙劍,飄身下來。也不說話,取出一圖,迎空一展,便是陰風陣陣,寒耄爍爍。在場腥耍垦谏w在內。

中央升起一坐高臺,紅孩兒取出雲霞仙子賜的河圖洛書,一合一抖,化爲一條綠光大路,兩人上了高臺。

九鳳,刑天,相柳,無間道人各居一方。各持了絕仙劍,誅仙劍,戳仙劍,陷仙劍。隨後,煞氣縱橫,劍光飄搖閃爍。整個幽冥都似乎徽衷诹似渲小}嫶蠛迫唬渲行咨分畾猓浅揭磺校煦缇痛妗D巳龤㈥囍祝P古通天教主執掌截教之寶。

如今殺劫之中,了斷旁枝因果,此陣一次出現,日後更有大顯威煞之時。

在場腥耍ず樱瑥堊匀唬鞴先擞行蘖_旗,青色雲迤熳o身,能暫時保身之外,都感覺到一股冰涼的寒意自心底升起。都停了手腳,紛紛哂梅ㄐg,守護住自己。計蒙,英招,鯤鵬,卻早有安排,上了中央高臺,到得紅孩兒後面。

四大妖神各自退到了一邊,不知道如何安排。英招,計蒙只得招呼一聲,各自聚攏到臺邊。

李聖突然壓力一輕,四面陰風煞氣鼓盪,看不清楚。心中大驚,卻還沒摸到頭腦。突然一道劍光宛如暗室之中突然打了一道閃電,奔襲而來。李聖連忙抵擋,只覺得劍氣襲人,自己佛身都抵擋不住。

使劍之人,正是九鳳,當年,李聖使軒轅劍,傷得九鳳,如今九鳳見面,怎的甘休。

玄冥白骨元神夾雜在劍氣之中,絕仙劍又布成了誅仙劍陣,加持之下威力大增。李聖只剩一人,法寶全無,又與四大妖神鬥了片刻,精力消耗不少,怎是九鳳地對手。

隱隱見得,劍光之中,擁着一尊三尺來高的女嬰,通體赤裸,全身骨白,只雙眼漆黑。皈依無常。只閃了一閃,無數白光纏繞上來。通體俱緊,動彈不得。

九鳳以元神拿住李聖,只見陣中,還有西瓜等人,立刻發陣,劍光繚繞,都落在兩方旗上。紅孩兒把手一招,取一道神符,乃周青所煉都天神雷,猛一炸,兩方大旗頓時破開。

幾人擒拿了冥河,西瓜,張自然等人上天去了。

來到靈霄殿,卻見溫藍新。

溫藍新便來見雲霞,怎的處置。雲霞道:“你可問你師。”溫藍新焚香片刻,卻見周青降臨玉闋金天。

九鳳將李聖帶將過來,周青道:“你爲佛陀,好鬥戰勝,乃因爲佛掃盡邪魔之意。如今佛門氣數已滅,你有萬魔啃噬之災。此乃定數。”說罷,用手一指,封了李聖泥宮丸。

李聖默坐當場,動彈不得。被推上了斬仙台。巴立明,軒轅法王等邪魔雙目放光,一擁而上,不出片刻,便喫了個乾淨。

鬥戰勝佛真靈往封神臺去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永恆主角?

卻說悟空道人斬卻金身,後被如來所壓,兩人鬥上西天極樂世界。佛主阿彌陀預言這金身有佛性,能寂滅虛空。悟空道人知是機緣,便以這菩提金身曾經發大宏願,立地成佛之後,當爲禪門護法,爲佛門掃盡天下邪魔,保護佛門弟子無恐怖,無憂患,無身隕之災。一切外道,皆爲旁門,都在掃蕩之列。所以才被加持爲大職正果。

這宏願雖大,只是難免執着了些。只是當年,這悟空道人拜在準提道人門下,習得神通,又得女媧娘娘護持,以齊天大聖妖身大鬧天宮,使天庭混亂,佛門入侵。爲這鴻蒙開闢一重之劫的爆發,埋下了一絲禍根。

他當時道行雖深,但終究非聖人,又正值八面威風,威震寰宇之時,有舉一動,莫不三界主角。打一個噴嚏,億萬神仙妖怪都要心驚膽寒,不知又有什麼大事。這一時間,真是意氣風發。正因如此,因此發一宏願之時,心中未曾思量進退之道。無一線餘地,如今因果輪迴,終究有了應驗。

如今西天大乘佛教泯滅。小乘劫後,更要棄佛歸道,佛教因此泯滅。鬥戰勝佛宏願,已經是破了。更要遭受萬魔啖身,不能解脫。

“混元無極太上盤古天道周青教主!掌教老師聖壽”

因爲是天道大師姐,玄穹玉皇至尊高上帝溫藍新,受的媧皇琴,執掌天庭。焚香請得周青自混沌降臨三十三天,玉闕金天。天道弟子,都來朝拜。斬仙台上,一干邪魔,以巴立明爲首,一窩蜂上前,啃喫了鬥戰勝佛金身。

斬仙台上妖聲怪異,猙獰魔桀,無數陰風四面縱橫,嗚呼掃蕩,一片森森的歸鬼氣。九鳳見得鬥戰勝佛真靈往封神臺上去了。便揮揮手,將巴立明一干邪魔趕下了玉闕金天,都駐紮到太獄天,看守天牢去了。

“天道之下,無量量劫的輪迴,怎會有永恆的主角。縱然能一時推動天地咝校詺⒔僦衅穑^後,也終究要退下這殺劫舞臺。就連吾等聖人也是如此。終究不能心意兩全。蓋天地開闢以來,便是不全。怎的奈何?只是不知下一量劫,又該哪些生靈演繹了。”

周青見鬥戰勝佛真靈上封神臺上去了,他卻絲毫不在意。眼見弟子叩拜,更是不在意。只是起得身體,自上下來,對下面的張自然慢慢地道。

張自然聽不明白,他心中只是害怕。又聽得這語氣,裏面有一股蕭索冰冷的寂寞,浸到了骨子裏面,透到心裏,驅趕不去。但他如今,卻是迷迷糊糊,哪裏能夠體會。只是心中不安。不知道怎麼的,卻想起了被猴子殺死的母親,不由得滾下淚來。

他身體不由得哆嗦。因爲西瓜命令,冒犯了雲霞,生怕周青責怪。他哪裏擔當的起。此時,周青對他說出這番話來,他只是不說別的話,卻只道一句:“老師恕罪。”又對雲霞道“師母恕罪。”更不知道如何解釋。

西瓜與冥河、四大魔神被刑天,相柳,九鳳,無間道人拿住,已經用符印貼在對方泥宮丸上,鎮壓了元神,叫其不能變化,更不能哂蒙裢ā�

冥河教祖雖然是詭詐多端,但對方九鳳等人法力比他高強不少,又在心款ヮブ拢矡o計可施。只連怒目對刑天,相柳道:“昔日你等從洪荒星空趕來,被天道教主追殺,不是我捨身相救,如今可早就被人煉化,此身不存。如今卻不講半點情分。你等可還要麪皮!”

刑天嘆息道“非是我等與你爲難,只是眼下大劫正在沸騰之中,你本投靠了天庭,卻怎的又別有圖帧B淞藗�裏外不是人。天道教主乃盤古真身所化,我等也皆出於盤古,等當子孫一般,必然尊其教令輪身。雖然曾與教祖交厚,如今卻不敢因私廢公,否則我等也難逃一場劫數。”

冥河聽了,面色狂變,正要破口大罵。剛要出口,神色惱羞成怒。但突然彷彿想到了什麼,出口的卻是桀桀的怪笑。

“我豈不知你所言,只是如今,我修羅一族本就無支撐,苟延殘喘到如今,先是深受佛門屠戮,如今卻也難免要替人抵擋殺劫,我怎得不盡力一爭,好歹有個念想。我更知道,你等日後,也要落個悽慘下場。徒然替別人抵了劫數。”

冥河邊說,邊是笑個不停,聲音異常恐怖,陰森發涼,令人毛髮皆豎,身上疙瘩隆起。

九鳳聽見此言,知道冥河卻在作怪,怎地容得他。甩手一指,便有一道骨白光華射出,當空凝成一團,黃豆大小。隨後啪的一聲爆散,化爲七條如遊絲的細線,如靈蛇蠶絲一般,鑽進了冥河七竅之中。

冥河隨後渾身哆嗦,骨骼喀嚓作響。面上肌肉抽動,冷汗如雨點一般落了下來。

這九鳳施展的玄冥殘神大法,乃是將玄冥骨氣化爲七股,鑽進對方七竅之中,自下而上,將對方肉身鎖拿住,隨後再慢慢攻進元神之中。

這玄冥骨氣,就會引發出巫靈魔火,烤炙對方元神,將精氣消耗,叫對方異常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種滋味就是金仙一流,都忍受不住。冥河畢竟失去神通,被符印鎮壓。簡直是一點反抗都不能。只能將一身,做那砧板上的魚肉。更加難以忍受。

西瓜見得,不禁大罵九鳳。九鳳轉過身來,同樣用手一指,施展了玄冥殘神大法,叫西瓜也喫大的苦頭。

九鳳輕輕笑道“我本見你十分順眼,但你卻不知大勢,少不得叫你喫些苦頭了。”

不出幾個呼吸,西瓜巳經全身香汗淋漓,嬌喘呼呼。頭髮散亂,一雙秀目翻起了白眼。哪裏還能回答出話語。更加沒有罵的力氣了。這還是九鳳確實見的西瓜順眼,沒使那殘神手段,否則西瓜元神怕不被巫靈魔火燒的奄奄一息了。

卻說張自然聽得西瓜受苦,更加哀求起來。周青用手一指,西瓜,冥河頓時如釋重負,只是喘着粗氣。神色疲倦無比,彷彿死裏逃生一般。

“不可如此了。”周青對九鳳道。九鳳只得退下。

周青上前,摸了摸伏在地上拜着的張自然的頭,只道:“你且起來便是了。”張自然心中惴惴,卻也沒奈何,只有起來。

雲霞因煉五色神光,又煉河圖洛書,又煉日月星辰旗,周天星斗大陣。數百年而成,法力已經增進到不可思議的境地。她用五色神光收了張自然的金剛鐲,張自然就是哂梅ㄔE,也收不回來。

“此金剛鐲乃老子化胡之器,不爲我煉,也該你所有。雖然你犯我教規,我也不收你的。你自拿好。那青色雲迤欤瑓s乃你母親之物,你姨夫董永要倚仗此報仇。卻是不再與你了。”雲霞從手中拿出金剛鐲,依舊與張自然套到胳膊上。張自然又落下淚來。

“你卻有些魔障,要好自爲之。”周青對張自然道。隨後,又對溫藍新道:“吾教氣撸岩姴ⅰ5@大劫之中,仍舊還有幾劫。吾也要與那老子,元始印證一場,分過高低,才使見分曉。你執掌天庭,爲吾道興衰至關重要,一切可按天數行事。不得強爲。”

溫藍新道:“只管尊老師法旨就是了。”

周青道:“那日那闡教大軍就要討伐西牛賀州,你且將誅仙陣圖與我成道所用十二都天冥王法器先送下界,立在兩界關前。以茲阻擋。天數一到,我自會下界。”

溫藍新把周青吩咐一一聽了。械茏佣甲赃蛋荨V芮嘧匀慌c雲霞上得三十三天外混沌中去了。

“大師姐,你卻要如何?”張自然見得周青走了,那金剛鐲又失而復得。但這些他都不放在心上,只是西瓜被抓住受苦,他近要求溫藍新才得解脫。是以急忙問道。

溫藍新見了張自然情況,只是心中暗道:“師弟心智如今怎的如此。”卻也不去理會張自然,只是肚裏尋思。

“冥河此人當年因被老師奪了元屠、阿鼻兩劍,一直是懷恨在心,當年老師本想收歸我天道門下,抵擋劫數。但卻被鎮元子用情面箍住,讓其收走了。如今雖然脫困而出,但已經抵不得劫數。更不能就此放過,否則日後大戰起,教中弟子,只要遭其毒手。更況且老師所說,此人封神榜上有姓名,不如送其一程,一來是順應天數,二來是除了一禍害。免得日後憑添許多麻煩。”

封神榜上有姓名,那便是非死不可了。上次溫藍新去拜見通天教主與周青,卻得兩位教主所言。自然記在心中。如今卻起了殺心。殺了冥河,卻掀不起大浪來了。至於那西瓜,溫藍新卻不知道她封神榜上有無名號,加上她並非聖人,着不出氣數命撸虼瞬缓靡擦钊藢⑵錃⑺馈�

當下想好,纔對張自然道:“師弟,你這次冒犯師母,非同小可,要不是老師念你自幼就被投進修羅道中,未免失了教化,才特的不責罰於你,否則便是追去靈光,壓進輪迴,永世不得翻身。你可知道。”

張自然連忙點頭。卻又對溫藍新要言語。溫藍新卻轉身上得靈霄殿中坐定,旁邊放了媧皇琴,乃女媧娘娘與周青合煉的人教法器。此乃人教掌教易主,陰盛陽衰,轉換之時所鑄造。功德無邊,直追老子化胡。

“將冥河推上斬仙台。以誅仙四劍殺之。其餘阿修羅道中人,皆歸血海,助十殿閻王管理地府。”溫藍新降下法旨道。

張自然一聽,先是嚇了一跳,隨後聽得西瓜無事,他也就放心了。至於冥河死不死,卻不關他的事情。

西瓜一聽,卻是大驚失色。冥河以血神之身,誕生在血海之中,隨後億年吞吐,漸漸孕育了修羅族人,可謂是整個族人地父親。如今西瓜見得形勢危急萬分,就想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張自然。

但西瓜被九鳳先前用了玄冥殘神大法折磨,雖未傷到真靈,卻是元氣大傷,半個字都吐不出來。身體也是軟綿綿的,動彈都是困難。咯吱!一聲,急火攻心,卻是暈了過去。

張自然見狀態,連忙撲了過來,用了幾味藥解救。但依舊不得醒來。

“天下靈藥,又只有竹姐姐那黃皮葫蘆中的最爲奇妙,我還是下界一趟,尋姐姐說話。大師姐很不好說話呢。”張自然見得溫藍新威嚴,更不好說話,便想了周竹,心中一動,卻自抱起西瓜出了南天門,朝西牛賀洲投去。

溫藍新也不阻攔,只是叫人把魔王波旬等人關進了太獄天,又叫董永統帥修羅大軍。董永原有玉帝瑤池天兵,自身又異常厲害,正可壓制統率修羅大軍。日後更好打擊闡教大軍。兩教聖人遲早要做一場,弟子也自要分個高下。

此時候,冥河畢竟是法力精深,又是血海孕育的胎盤。雖然元氣損傷,但立刻就恢復過來,已經能夠言語。聽見溫藍新言,只是冷笑道:“血海不枯,我便不滅。當年如來,鎮元子,加上那石頭猴子,三人都奈何我真身不得。如今正要試試你的手段,看能將否我滅絕。”

溫藍新道:“不要你泯滅,你封神榜上有姓名。我不過替天行道罷了。”

當下九鳳四人將冥河推上斬仙台,四劍合璧,朝中央一絞,冥河大叫一聲,肉身元神化爲一股血氣漂浮起來,真靈顯露出來。剛要有所動作,嗖的一下,卻被下界封神臺吸去了。

溫藍新殺了冥河,依舊收拾好,命九鳳等人帶誅仙陣,都天神煞大陣,前往兩界關前駐紮,只等闡教大軍出關,雙方纔好約定廝殺。

第四百五十章 叛教

兩界關乃西牛賀洲與南瞻部洲交接的一道雄關。地勢悠長,依山連綿,宛如一條巨龍盤繞起來。此關起自黑風山,一直通到南海、西海兩海交匯處,把兩大部洲區分開來。西牛賀洲多平地草原,南瞻部洲多河流湖泊,水道縱橫。北邊又有無窮大山,擋住了北蘆俱洲的寒氣,氣候異常溫和。人教能夠安居。

也是天數使然,當年猴子大鬧天宮,被如來所壓,也就壓在這兩界關附近。天道教主周青起自人間,也就居住在關北邊的黑風山上,開立宗門。後才上得天庭。叫弟子得了玉帝大位。

爾下南瞻部洲由闡教大軍掌握,清除南海郡佛門隱患之後,連同東勝神洲,也要爭人教正統,卻是打着清君側的名號,進兵兩界關。依舊還尊女媧娘娘所立的三皇,只是不教天道弟子把持大位。

那李家公主卻不願做個傀儡人皇,怎的看不清楚闡教那套主意。是以也派大軍,駐紮進兩界關外的城中,與兩界關遙遙相對。天道教義爲包容萬法,順乎自然。雖然派了弟子輔佐,但事事都是由公主親自決斷。

如若讓闡教教化,只怕又要落個先前的情況。那昊天上帝的下場,就在前頭。被猴子鬧上天宮,窩囊萬分,如今更是要躲在瑤池之中,就連女兒被殺,也是不出來,生怕自己遭劫。如此行徑,連普通凡俗也都有所不如,玉皇大帝的威嚴,盡都丟了。

卻說兩方殺氣騰騰,兩界關前大劫一觸即發。只是誰都不敢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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