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是道 第213章

作者:梦入神机

原始天尊又道:“吾雖有開天闢地之法力,仍舊要尊天數。小乘佛門,乃八景宮大師兄於人間,出函谷關,化胡爲佛演化而來。吾不好擅專。況且爾要完殺劫,也不在此。”

那太乙真人暗道:“吾等要完殺劫,不在此處,那就是在天道教處尋了。也確實如此,慈航化觀音,文殊、普賢也都成了菩薩。雖當年終究是同門一場,如今叛教,自要遭受懲處,況且也是天數註定,封神榜上有姓名。但要下手時,依舊不忍。只是日後對陣天道教時,那哪吒也在其中。終究爲我徒弟,怎好下手?”

卻不說太乙真人爲靈珠子之事惆悵。天上突然是祥雲朵朵,氤氳清光。彷彿天河倒懸一般,自三十三天外垂了下來,直落在長安城下。清光天橋之上,老子扶扁拐,降臨下來。

見得老子臨塵,原始天尊也自從沉香輦上起身道:“小乘佛教一事,道兄還得麻煩一場。”

老子道:“此乃我當年化胡爲佛之因果,自然要來了結一場。”

原始點頭道:“正是如此,貧道不敢擅專。”

十八位弟子都來參見老子。老子命其都起來。過後,才坐定。對玄都大法師道:“你且前去,喚小乘腥藖硪姟!�

玄都大法師領了法旨,來到陣前。

卻說對面場中,李聖,悟空道人心中早就急速旋轉,思量對策。但想來想去,還是無計可想。只好按住不動,這位主帥不動,燃燈等人也自不動。釋加牟尼佛更是默坐,看不出面色如何。

自娑婆淨土被毀,他雖然失了明王,但卻經過多日參修,心中有了明悟,幾乎到了進斬自身的程度。三尸之中,自身難斬。他、鎮元子都徘徊在這緊要關頭已不知道多少年月,悟空道人也是數千年前成就此道。都不曾斬得自身。

證原始非大法力不能成之,只是天在天地之中,難免有私。行動之間,總有逆天之舉,是以必有劫數臨頭。

斬過三尸之後,道行便進入了不可思議的境地。完全不爲情感慾望支配。只尊天數,順乎自然之道。是以能趨吉避凶。心中順乎天數,自然劫卟荒芘R頭,能以無量量劫時間積蓄法力,終成混元無極太上大道。此乃斬三尸之法門。

西天大乘佛門全部滅絕,李聖倒也不甚在意。大乘將滅,小乘便有蓋過的希望。李聖爲小乘鬥戰勝佛,自然做此之想。

“吾師與阿彌陀佛上師不來,顯然是大乘佛教氣咭驯M,挽回不得。如今原始天尊滅得三千佛陀,卻不下手滅我小乘,定然是吾等還有氣摺F渲屑毠潱耘f值得推敲。”

悟空道人心中思忖,突然見到清光天幕垂下,老子降臨,頓時心中通明:“我師與阿彌陀佛上師不來,我卻還未遭劫,定是那一線生機,就在女媧娘娘哪裏。只是猴子先前打殺那銀角童子,又碎了老君的瓶子。那銀角童子也自該身死,此乃順天。只是那瓶不該碎,因此逆天,終於無了氣數。”

“只是,吾之化身,威震寰宇的齊天大聖,卻是不如一個瓶麼?是了,天數之下,人與瓶彷彿也是一樣的。”

悟空道人乃自身,猴子、李聖乃執念所化,自猴子被原始打死,明悟了天數不可抗衡之真義,也似乎和那釋迦牟尼一樣,幾乎斬去自身。因此猴子上得封神臺,悟空道人也不在意了,只是失了法力而已。

三位雖然爲一人,但其各自乃不同的執念所化,性情都有不同。

正想之間,玄都大法師已經下得場地喝道:“太清祖師降臨,喚你等上來見過。”

釋加牟尼佛連忙下了蘆蓬道:“我等小乘之校瑺懤暇鞒龊汝P所演。如今大乘既滅,自要返本還原,諸位隨我見過老君。”

定光歡喜佛,三菩薩,燃燈,蜀山弟子,四大天師都道:“正是如此,我等已皈依小乘,自要拜見老君。”

當下腥硕箭R齊下得蘆蓬,隨在釋加牟尼佛之後,來到長安城下,伏地拜見老子。

老子道:“如今大乘寂滅,爾等小乘,秉承我道氣撸炅艘粓鼋贁担皇沁�有將興之日。爾等可暫皈依闡教門下,等得數百年後,再行棄佛歸道,仍可享受清淨自在。”

釋加牟尼佛道:“正尊老師法旨。”腥硕及荨V挥欣盥}心中道:“吾等雖爲小乘,但終究是佔了佛字。如若棄了,那還算什麼呢?”

只是大局已定,李聖就算有言,卻也不好分說。只有暗暗道:“還要去見我師,纔有分教。如今且不再言語。”

原始天尊乃混元無極太上教主,怎不知李聖心中所想。只暗暗尋思:此子這一劫不能逃。自有人料理。

卻說猴子身死,落個如意金箍棒,人蔘果樹,青蓮寶色旗,騰空劍,大禹九鼎印等等搶奪來的法器。原始見了,用手一指,金箍棒正好還原。已經成了一根。

這金箍棒一還原,立刻顫動不停,似乎要化龍飛去。顫動片刻,猛然一震,化爲一條金龍,朝東海飛去了。原來這棒子乃是定海神針,大禹鎮海法器。當年被猴子強行搶奪到手,如今又歸了東海,化爲神針。

隨後,那騰空劍,大禹九鼎印也飛到三十三天外火雲宮中去了。同時,李聖手中的軒轅劍也自顫動起來,也朝三十三天外去了。

原始又道:“青蓮寶色旗乃西天聖器,如今你等小乘,依舊返本還原。只是此旗卻不歸我教。”

當下命道:“李聖,你且將此旗送還西天。”

李聖一聽,頓時暗道:“正要去西天,正合我意。”當下悟空道人上前取了人蔘果樹,李聖取了青蓮寶色旗,隨後化爲一道金光,朝西天去了。

悟空本就是道人,如今卻持了七寶妙樹,地書,人蔘果樹。

原始對老子道:“三商雖然定過,但天道教諸人榜上有名,我教弟子正要完此殺劫。”

老子道:“兩教弟子之中,多有上榜之人。吾等還不得清閒,要與那天道教主做過一場,見過分曉。吾先回玄都了。”

原始起身相送,老子便回玄都去了。原始天尊對諸位弟子道:“大劫過後,爾等自有人享得清淨。”隨後,對釋加牟尼佛道:“你等小乘教中之人,可去兩界關駐紮,與天道教諸多弟子還有諸位糾纏了結。”腥硕疾桓疫`背。

諸事一定,原始也回上清去了。

當下,長安城一戰,因教主降臨,大乘佛門滅絕。小乘佛教主都自投進李元麾下。整個南瞻部洲連通到東勝神洲,都歸附了闡教。與那西牛賀洲的李家公主只隔了一座兩界關。

卻說李聖見得日後要棄佛歸道,心中好不憋悶:雖然大勢所趨,但吾畢竟乃鬥戰勝佛,如若成爲道人,簡直不成樣子。

手中的軒轅劍也飛回了火雲宮,依舊歸還了軒轅皇帝去了。此劍一失,李聖也自知道,自己的最後希望都已經斷絕。

“正借送還青蓮寶色旗機會,去見老師和阿彌陀佛上師。力說分明。”李聖乃鬥戰勝佛,最後一絲希望,依舊是西天極樂,雷音寶剎中的那位不生不滅,萬劫不磨的那位佛主,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一路無事,李聖到了西天極樂,只見依舊是佛光照耀,只是極樂之中,已經真是清淨了。李聖突然生出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這感覺雖然來之莫名。但卻真是實實在在。李聖搖了搖頭,驅除雜念,行到雷音之外。卻見古剎之門大開,心中暗道:“卻是阿彌陀佛上師知曉我要前來,也不用求見了,直接見過,我佛門本來不用這些拜見地繁禮,現在更是不用了。”

當先進得古剎之中,果然見得阿彌陀佛面色疾苦,坐在中央四品蓮臺之上。旁邊坐有準提道人。

李聖大喜。連忙拜見,歲後將事情分說一遍,最後道:“大乘佛法雖然寂滅,但我等小乘卻依舊得存。但如今老君要我等劫後棄佛歸道。我佛不存,怎地奈何。望老師慈悲,盡力挽救。”

阿彌陀佛道:“吾在,吾佛便在。爾也爲佛,不可執着了。”說罷,用手一指,李聖泥宮丸中飛出一縷光華,凝結成了一尊接引神幢,落到了蓮臺之下。青蓮寶色旗也自然迴歸了西天教下。

準提道人對李聖道:“我西天一教,本自大道中出,大道演化萬物,包容所有,只爲我等與那四清盤古之道不同,才爲佛名。如今我教弟子盡數寂滅,不得強求。你且先回,自然有望做個解脫。”

李聖不明,依舊苦求,準提道人嘆道:“大劫已到,突然亂了心智,吾也不能奈何了。”說罷,大袖一揮,李聖飄飄然然,腳不沾地,一路出了西天極樂。

“吾師怎的如此?”李聖出了西天,還想再進,但那西天極樂卻已經無了蹤影,整個世界,一片空蕩蕩的混沌。

西天極樂世界,就此沒有了。殺劫之中,本該就沒極樂地。人又怎能到了極樂世界呢。

李聖見此情景,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從天空飛起,依舊朝南瞻部洲飛去。

正飛之間,李聖見得西牛賀洲,一片繁盛,皇氣雖然呈陰柔之勢,但卻綿綿不絕,極其悠遠。

“何不去拜見女媧娘娘?”李聖心中一動。隨後心中安定,就要上三十三天而去。突然,天地間一股陰風如狂飆般的捲起,頓時天昏地暗,飛沙走石,妖氣森森,鬼哭狼嚎。

冥河教祖從陰風中顯身出來,四面狂掃的妖風,也停了下來。卻是九品大陣中脫逃的饕餮,窮奇,開明獸,陸吾四大妖神,不知怎麼與冥河攪在一起。

李聖心中大驚,心中感到一絲涼意,還有更重的一股怨氣,隱藏在深處。李聖盯住那漆黑的虛空,只見裏面出現了三人,正是董永,張自然,西瓜。

“接引神幢,青蓮寶色旗都落在西天之中,軒轅劍也不在手中,怎的抵擋?”李聖見勢不妙,大吼一聲,現了真身。

第四百四十七章 了結(下)

卻說在長安城下,元始天尊早就通曉天機,算準李聖因是執念所化,後成佛陀,先就有偏差,因此必然遭受劫數。準提道人也看準這一點,只是挽回不得。因此將李聖送出了西天。他乃先天聖人教主,李聖雖爲他徒,但氣數一盡,也就不做保全了。明知不可爲而爲,非聖人手段。

阿彌陀佛更爲西天教主,大乘佛主,永是做疾苦之色。大劫之中,將西天極樂關閉,世間已經無佛,也無人可以往生極樂。

苦海已無邊,回頭也無岸,沉沉浮浮,生死循環,永世掙扎,怎可一個苦字了得。

卻不提西天之事。且說李聖被冥河、饕餮、窮奇、開明獸、陸吾等包圍,旁邊更有董永、西瓜、張自然、自在天魔王波旬等四大魔神。

隨後,天空又起陰風,呼啦大響,只見虛空中湧現出無數的漆黑風柱。一根一根,大有數千裏,自地府黃泉,直通九天。風柱把四周都塞滿了,滾滾蕩蕩,緩緩朝中間擠壓過來。風柱的間隔之間,更有無數修羅大艦,上面全部都是頭生雙角,醜陋異常的修羅戰士。其中更有妖豔非常、貌美無雙的修羅女子。

修羅一族,男的異常,正爲魔鬼,女的卻比天仙還美。那一根根的風柱中間億萬碧綠磷火似的陰雷在風裏旋轉,彷彿一幅幅流轉的星圖。

這一次,冥河可是下足了本錢,將修羅族人地全部本錢都搬了出來。這由修羅族人把黃泉血海之中的三十六道輪迴大陣都搬了出來,務必叫李聖逃脫不得。長安城下,三千佛陀被元始天尊用混元盒裝了,化爲膿血,一個都沒跑掉,令冥河老祖撲了個空,心中異常惱怒。

冥河自鴻蒙開闢就在血海中誕生,更躲脫了巫妖大戰,可見其手段。結交也廣,獲得消息,尋得九品八卦大陣中逃亡的妖神,後一一說動。這四大妖神,自被女媧娘娘遣返下界,輔佐李聖,但卻被人拿去守陣,弄得死的死,逃的逃,抓的被抓。把個縱橫前古地妖神,弄得彷彿一條呼來喚去的狗,麪皮盡丟,不由氣憤無比。

冥河見得李聖往西天送旗,本想立刻劫殺,但總顧忌對方法寶厲害。縱然能夠倚仗人多取勝,但略一疏忽,被他逃了出去,立刻就後患無窮。是以窮心盡力,把家底都搬了出來,終於在半路截住了迴轉的李聖。

血神道人被悟空生生煉化,自身也被囚禁兩百年,冥河心中恨意,簡直是滾滾滔天,不可抑制。如今拼全了性命,也要將李聖、悟空、釋迦牟尼佛殺死。

李聖現出二十四頭,十八臂膀,四面看見那無數漆黑冥鐵打造的艦身,閃爍着密密麻麻的修羅符咒,面色十分難看。如此陣勢,自己又手中無一件法寶,只怕真是個凶多吉少了。

定了定神思,李聖咂鹫嫔瘢瑢⑹种幸唤馃羯徎ㄒ粩S,立刻化爲一座大有九畝的千葉蓮臺。蓮臺金光閃爍,佛光照耀,邊緣一圈,燃有九盞斗大的金燈,發出一股股旃檀香味,隱隱有梵唱之聲傳起。

又將另一手一方華蓋頂在頭上,便有瓔珞垂珠,其中射出九條白線,垂將下來,白線頂端,各自生長一朵白蓮,圍繞周身緩慢旋轉。

金燈般若蓮臺守護下方,華蓋守護住上方,全身上下更有白蓮裹體,舍利光明。鬥戰勝佛坐定金身,神色才稍見安詳。二十四頭做聲音宏大,吐氣開聲,滾滾蕩蕩,質問饕餮、窮奇、開明獸、陸吾。

“爾等本受女媧娘娘法旨,下界輔佐於我,如今怎的卻存心不良?”

那饕餮聽了李聖此言,大笑道:“你也休說這等不三不四言語,你如今軒轅劍已經失去,佛門大乘也被滅絕,可見你氣數已盡。女媧娘娘爲人教教主,另立人皇,你也擔當不得。如今天道盤古真人執掌大教,爲人姓y,乃天數大勢,你卻一味阻撓,已經違了娘娘本意。”

那窮奇,開明獸,陸吾紛紛道:“何必與他多說,先擒拿了,將這靈臺大法煉成了丈六金身煉化了,我等法力怕不要高出數百來個元會?”

冥河見得四大妖神言語,卻有些自大,渾然已經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地味道,不由得心中不悅。他自元屠、阿鼻兩劍被奪了,血神化身也自身死,實力大減,已經不入這些妖神法眼。這些妖神說話之間,難免就有些不恭敬。

朝西瓜看了一眼,西瓜心中也自領會,便對張自然道;“你且先得防備那些個妖神。等你七姨夫上前鬥那李聖,必要時候,你可使金剛鐲助教祖。”

董永雖然怨氣極大,但心中也有打算:如今那潑猴雖死,只是真靈未滅,上了封神臺,悟空匹夫更是逍遙。我怎肯與其甘休。這尊鬥戰勝佛,雖然在包圍之中,眼見不可逃,但若臨死反擊,我也承受不起。我死也不緊要,只是無人報仇了。

張自然現在是迷糊的緊,被冥河通過西瓜操控,更是依靠不上。只剩下自己一人,只要那猴子不泯滅,自己萬萬不能死在前頭。就算五十六億年後,此仇仍舊不能消除。

此時,四大妖神已與鬥戰勝佛言不投機,廝殺趕來。四大妖神原來被女媧娘娘賜下了法寶,只是在九品大陣中,那畢方、計蒙、英招、鯤鵬法寶先後被收,而這逃出的四大妖神,卻碰到的是黃龍真人等不善戰鬥地金仙,有幾人地法寶卻未被收走。現在使了起來,卻是氣勢洶洶,盡佔上風。

鬥戰勝佛心中暗暗叫苦,坐在金燈蓮臺之上,身體如風車般四面旋轉,四大妖神所發寶光,宛如神龍橫空,精芒貫日。

開明獸,陸吾,饕餮三人祭起天地人三炫神環,清、紅、黃三色光圈,大大小小,環環相套,都朝中央擠壓過去。這三炫神環乃先天靈寶,不但有護身妙用,威力也是奇大。三環合璧,只要一絞,差一點地法寶無不成齏粉。

鬥戰勝佛只感覺到壓力奇大,四面盡是光圈。光圈之中,卻發出無數尖銳哭嚎之聲。彷彿在呼喚自己姓名,令人心神盪漾,不能自持。原來是四大妖神見這鬥戰勝佛雖然處在下風,卻是巍然不動,鬥了片刻,還是奈何不得,不由使出了天妖呼音大法,想攪亂對方心神,纔好下手。

四大妖神志在生擒鬥戰勝佛,下手之間,也多有顧忌。更怕對方一個不好,動了寂滅之心,不但撈不到好處,還要承受臨死的反擊,大是不妙。三炫環死死裹住李聖,不能讓他有一絲鬆懈的機會。

董永這才仗劍持幡,撥身而起,飄落在四大妖神的周圍,也不邭⑹郑褪菍⑹种械谋P王天蠱神劍望空一拋,化爲一道細微的灰光,殺進其中。

冥河法力大減,只得取了旗,先守護住自身,再提了修羅鐮刀,殺進戰團。

這兩人一加入,李聖本就不太樂觀,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四面寶光閃爍,連自己一雙佛眼都看不清楚。

“莫非真是氣數已盡,卻是不甘心。”李聖一面奮力支撐,一面咂痨`臺大法,不顧真神耗損,將自己精煉多年的元神舍利飛出,化爲一隻數畝大小地佛掌,硬朝光圈中就抓。

“怎肯讓你得逞!”

四大妖神畢竟法力雄厚,見得李聖飛出靈臺菩提佛手,硬撼三炫神環,知道這環箍他箍得緊。只要對方捨身自爆,必漏一線破綻,這三環立刻就乘虛而入,將對方制住,生死都不由自己。

更何況,外面還有一個董永虎視眈眈,稍稍有鬆懈,巨毒地天蠱便撲了上來,人立刻暈死,任憑宰割。

李聖如若逼開三環,便可施展大法,鼓動全身法力,有一絲機會自絕,腥嗽蹩献屗p易身死?四大妖神還有餘力,立刻桀桀怪笑,施展出天妖攝魄巨靈神爪。

只見那些圈陡然大盛,中央一點綠光閃了一閃,透射出來,轉眼猛的膨脹,彷彿怒卷狂滔,化爲一隻只綠幽幽的妖魔怪爪,猙獰猛惡,一股股奇臭腥風滾滾不絕,令人慾嘔。

四大妖神鬥得性起,又是見久拿不下,麪皮未免掛不住:“對方也就乃一佛陀人物,雖然得天獨厚,但終究是連個法器都沒有。全憑自身一股神通,我們也乃上古妖神,持有先天法器,還不能生擒之,大是丟了麪皮。”

於是四大妖神同時使出天妖攝魄神爪,無數天妖魔爪與鬥戰勝佛元神舍利所化的靈臺菩提佛手碰撞在一起,虛空頓時崩塌,一圈一圈的光環也震盪起來。

“砰!”一聲巨響,崩塌的虛空中金光閃爍,只見那蓮臺金燈統統碎裂,華蓋瓔珞也就不成模樣,裹體的白蓮盡數散去。鬥戰勝佛這尊二十四頭,十八臂的金身,受了重創,跌落了下去。

四大妖神,董永,冥河,見狀,都心中暗道:“正是時候了!”

三炫神環合在一起,宛如一個碩大的三色箍子,朝下面筐過去,而董永將幡一搖動,數股蟲雲逼迫而下,卻自下而上兜了上來。

冥河教祖卻咂鹪ъ`光,由中間纏繞牽拉。上中下三路,都被封鎖得死死地。

西瓜本是目不轉睛的望着場中,見得情況突然,她卻更有計較。立刻將手一揮,一道黑氣衝上,四大魔神領了四周數千萬,上億修羅族人齊齊催動了三十六道輪迴大陣,三十六道驚天黑氣所旋轉成的風柱徒然一倒,直衝過來,宛如天地長索,融進了冥河教主地元魔靈光之中。

這一混合輪迴之巨力,冥河教祖又有修羅旗守護,無後顧之憂。氣勢已經鋪天蓋地,完全壓倒了四大妖神與董永。

“你快祭起金剛鐲,套了你姨夫與四大妖神地法器。”西瓜先就對張自然道。

張自然問道:“也要套我姨夫的?”

西瓜道:“少羅嗦,我自有打算。”

張自然不敢違背,見得場中光華澎湃,一點都看不清楚,人雖然處了老遠,也感到一股毀滅的氣息。哪裏看得清楚場中的情況。

“着!”咂鸱Γ瑢⑹种械慕饎傝C一拋,只聽撲哧一聲,場中光華消失大半,只有冥河那鋪天蓋地的元魔靈光,把中央一大塊地方,死死裹成一個大黑團,不消說,裏面定是鬥戰勝佛了。

“氣殺我也。”卻說四大妖神聯手傷了李聖,正要用法寶將其抓住,那董永與冥河料定爭不過四人聯手。哪裏知道,就在眨眼間,卻被張自然套去了法寶,心中憤怒,自然不用多說。

四人就想下手殺了冥河,但對方有修羅旗護身,奈何不得。只得朝張自然殺來。西瓜早知如此,只是冷笑,從張自然身上取了青色雲迤煲粨u,便有氤氳紫光環繞,四大妖神也奈何不得。

董永正要殺手,卻手中一輕,已經被金剛鐲套走了自己的長幡,心中也是怒不可抑,但隨後只得長嘆一聲。沒奈何了。

冥河辛苦經營,終於裹了鬥戰勝佛,讓那四大妖怪神、董永都落了一場空。他依舊不敢怠慢,只道:“先回血海!”把手一抖,那包裹鬥戰勝佛的黑球猛然帶起。

這時候,西瓜已經指揮修羅大軍破開虛空,消失不見了。

四大妖神氣的哇哇大叫,他們不說未抓到李聖,還失了法寶,心中大怒,如何肯罷休?連忙追了上去。

剛一進幽冥,冥河已然見到了血海。猛然,一道七彩神光從天落將下來,正中那黑球。血海激盪起千丈波濤。輪迴黑球破裂,那七彩神光也變化成一株菩提樹,卻是悟空道人終不自己化身泯滅,出手相救。

轟隆!冥河連忙將修羅旗一卷,抵擋住了七寶妙樹。隨後,就要施展神通,再度凝聚黑球,將鬥戰勝佛再度封印。但事情哪裏容得他如意,黑球破成一片如墨地虛空,其中突然金光一閃,隨後,佛光如潮水般的倒捲過來。

西瓜正抵擋住四大妖神,見得冥河危機,連忙叫張自然祭起金剛鐲。

張自然就祭起金剛鐲,猛然,情況又是突變!

五道神光自九天,破開虛空,倒瀉下來,就勢一刷,將金剛鐲刷進光去了。同時,五色神光其中一道赤光,朝七寶妙樹刷去。

七寶妙樹彷彿知道厲害,忽的一下,飛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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