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原來這靈芝娃娃有一同伴,當年受日月精氣,一株九葉靈芝化爲男童,一株紫參化爲女童,感情深厚。兩靈物一起出逃,只有靈芝娃娃逃了出來,現在一聽紫參被抓了回去,靈芝娃娃跑了出來,雙手比畫,急得咿呀咿呀亂叫。
“那你跟不跟我回去?”齊金蟬也咿呀咿呀地說了幾句,腥硕悸牪欢涿睢�
娃娃聽了以後,果然連連點頭,不顧小崑崙的叫喊,走到齊金蟬身邊。
小崑崙把腳一跺,嘴裏嘀咕,暗暗發恨。
“既然這娃娃自願,我們還有事情,先行告辭了。”小狐狸不欲和這羣男女久纏,就要離開。
向輝幾人一聽,連忙駕起雲來。
“幾位留步!”一個眉心有一點紅痣的女子道,這女子有些煞氣,正是原來紫郢劍的主人李英瓊。
“還有什麼事情?”小狐狸問道。
“幾位從人間來,那紫青雙劍、元陽尺、宙光盤、闢魔神梭、彌塵幡都是我教中人留與人間煉魔之物,還請道友歸還。”
本來無事,這一番話可就起了火藥味道,腥四难Y會交出法寶。還好飛熊不軟不硬道:“師弟妹這些法寶乃掌教老爺所賜,我們並不知道來歷,這位仙子未免太過唐突了。”
“你們先歸還,我派掌教真人自會與你家掌教老爺分說,你們不用操心。”李英瓊冷冷道。
“荒謬,哪裏有這個道理。”飛熊也還了冷笑。
飛熊見這女仙咄咄逼人,心中老大不快,便想試試這女仙的法力。
小狐狸見情況不對,把五毒神幡拿在手上,小崑崙也拿出萬魔幡,那天殺、七殺、黑殺三口星光劍蠢蠢欲動,與向輝等人互爲倚角。
九人在後面散開,方位玄妙,正是那勾陳天術之中的九方天妖陣,一經布起,陣中便是妖雲徽郑鄢扇綦[若現的天妖形體,來回飄忽,外人莫想看得分明,就算仙道未成之修士,仗此陣也可足足自保,九人雖然未發動,但其氣勢隱隱流露出來。
李英瓊眉頭一皺,自然感覺到了妖氣,便見小狐狸與飛熊在前,身後九人雖然看得清楚,但再仔細一看,卻宛如那霧裏看花,連人面貌都看不清楚。
“好個妖陣,看來那勾陳天帝還真是不可小視。”齊金蟬乃是九世童男得道,天生一雙靈眼,看得見陣勢的咿D,便覺得這陣之中殺氣妖忿奔騰,不可小視。
“也罷,就破了他的陣法,收了本門法寶,長眉祖師仙箋,說是那勾陳天帝自顧不暇,我等還懼他怎的。”那齊靈雲心想。
那陸石生、李洪、周輕雲、李英瓊、靈雲、金蟬對望一眼,掌教可是有吩咐,要收回法寶,眼下正是機會。
“那紫郢、青索兩口飛劍,乃是我蜀山祖師煉魔之物,三界都是知道地,我也知道道兄乃是天帝勾陳門下,法力通玄,便有心印證道法,要是我僥倖贏了,還請道兄歸還本門法寶如何?要是我輸了,這些法寶也就算送給諸位。本門不再討要。”齊金蟬笑道。
小狐狸問飛熊:“怎麼辦?”
飛熊道:“師叔不要慌張,眼下看來,對方勢在必得,如若推辭,反叫人恥笑,對方也必另有手段,不如藉助陣法,叫進來破陣。”
小狐狸爲難:“這幾人法力不知如何,萬一失手,破了我們陣法,師傅那裏怎麼交代?”
“師叔不答應,只怕對方萬一用強!這幾人都是天仙一流,飛昇已久,掌教滅殺蜀山人間根基,這幾人想必有怨氣很深,萬一撕破面皮,我們難以抵擋,反而不美。”飛熊道,“我入陣中主持,壓住陣眼,這陣管教他難破,何況就是破了,以後回山,叫小進師叔、紅師叔再來找場子不遲。那蒼莽山斗劍日子已近,不怕找不到對方地紕漏。”
“師叔不必動手,我們都是三代弟子,輸了也不算丟人,更何況我有幽魂白骨幡,乃是封神法器,鎮壓九方天妖大陣,也不是那麼容易破地。”
小狐狸覺得有道理,盤算一下便對齊金蟬道:“就依你,我幾個師侄擺了個小陣勢,你若能破開,便好商量。”
“如此正好!”金蟬鼓掌道,“就算是印證道法,用法寶爲彩頭,又不傷兩派和氣。”
飛熊入陣中去了,站於陣眼之中。一聲發雷,震開一道門戶,同時也祭出幽魂白骨幡壓住陣眼,金蟬靈眼瞧見裏面白骨猙獰,黑氣妖雲徽郑黄砜拗暎葎偫u又要兇險十倍,心中不安,聞得小狐狸又道:“小輩也就這點本事,叫諸位長老見笑了。諸位長老一起進陣吧。”
這話卻是先扣上帽子,定了對方以大欺小的惡名。
“天帝勾陳,乃是三界至尊,就算我教祖師也不能比擬,仙姑說他們是小輩,在我等眼裏,卻還是我們前輩呢。”金蟬笑道。
“李洪、輕雲、英瓊,你們去助左慈老前輩,我與金蟬、石生破陣。”齊靈雲吩咐,要是單打獨鬥,也只有飛熊棘手一點,其餘都是土雞瓦狗,但入陣破陣,難度就高了百倍。
李洪被張角擊傷,失了斷玉鉤,早就要找回場子,拉周輕雲,李英瓊去了。
金蟬,靈雲,石生不敢大意,來到陣前,用手一指,頭上現了三朵青蓮,拼起來,有水缸大小,發出祥光,裹住周身,腳下現了兩片祥光,似那荷葉。靈雲、石生也是一般模樣,三人用玄門法術護住周身,堪堪進了陣中。
“好傢伙,這哪裏還是劍修。”飛熊看得分明,見陣中黑雲不能侵襲,心中驚訝,分明是正宗的太清仙法。
原來那長眉真人,得了太清神符,創立劍修一派,但飛昇之後,便感到不足,後在玄都天聽老君講道,便悟出了上乘功課,才傳下來,要不然,單單憑那劍修,早被天屍、百魔這些人滅了。
小狐狸在陣外細看,心像那吊桶,七上八下。
金蟬三人進陣,又是一翻景象,只見那黑雲翻滾之中,湧現出好些虛影,還是那硃紅妖異的符咒,一起撲了上來,卻被頭頂青蓮所陰,這些都是法力幻化地天妖,被幽魂白骨幡一催,介乎於虛實之間,十分厲害。
四面發聲,幽幽呼喚,中間夾雜尖叫,驚心動魄,金蟬來回幾圈,看不見人,便祭出鴛鴦霹靂劍,只見一紅一紫兩道劍光,夾雜雷霆霹靂之聲,轟轟飛出,斬向一頭天妖。
那天妖喫劍一絞,便成了煙雲,少時又凝聚起來,金蟬見得多了,揚手就是太乙神雷打出,百丈金霞一晃,便猛的爆開,只聽得一聲巨響震得小崑崙等人氣血翻湧,頭腦嗡嗡作響,幾頭天妖被炸得煙消雲散,再也聚合不起來。
除了飛熊以外,其餘九人都是仙道未成,雖然結成大陣,但哪裏抵擋得住這修行上乘,功果千年之久的真仙。飛熊成道也就三四十年,雖然進步神速,又仗星力修煉,能抵擋普通修士十倍的苦功,但人家也不是普通修士,更是資質根骨一流,也不缺乏靈藥。
不算法寶,就論法力,周青地二代弟子,只有廖小進這大巫,龍天龍地兩頭太古龍鯨能和三人比肩,其餘就連溫藍新也要差了許多。
飛熊連忙咂鹛斓雷兓Π涯怯幕臧坠轻σ粨u,頓時大陣之中,天妖又凝聚,比先前多了十倍,鬼風呼嘯,一起湧了上來,小崑崙暗暗放出萬魔幡上的魔神,持魔刀下來,隱藏在天妖之中。
向輝等人都祭出法寶,也隱藏在其中,飛熊轉動陣法,命小崑崙:“師妹,將那三口星光劍與我,我破開這三人的護身法術。”
小昆化點頭,把七殺、黑殺、天殺三劍給了飛熊,飛熊一面搖動幡,一面暗暗念動咒語,就見陣中四面雷響,法寶光華射目,那法霧幻化的天妖,幾個呼吸,就散了大半,卻是金蟬三人都發太乙神雷。
齊靈雲持太虛神鏡,和那修羅天鏡一般大小,乃是前古至寶,人間洪荒之中的古仙人所煉,四面一照,那天妖立刻消散,石生放出七口寶劍,乃是七修劍,分金鼉、青蛇、水母、玄龜、金雞、班兔、蜈蚣七把,這一施爲,九方天妖大陣就隱隱有破裂地趨勢。
小崑崙那魔神喫七修劍圍住,一纏一繞就斬成十幾段,那魔神一死,萬魔幡幡面哧啦一聲破裂,遠在黑風山的溫藍新立馬就生出感應。
第二百八十章 金木
溫藍新正在主持門派事務,這一感應,便知道不好:“大事不妙,萬魔幡居然被破,崑崙有危險。”
“師姐,你要到哪裏去?”那紅孩兒與魔女在仙府之前的長虹晶橋之上釣魚,見溫藍新匆匆出來,魔女連忙問道。
“我那孩兒有危險,連我成道的萬魔幡都毀去了,我得趕去看看。”邊說邊疾飛,等那魔女聽明白,溫藍新已經過去了。
“大師姐留步,掌教大老爺有吩咐,傳你進後山,有話說。”幾個看山的童子見溫藍新要出山,連忙攔住,溫藍新雖然急噪,卻不敢違背,只有怏怏回來,進了後山。
後山依舊是星光閃爍,只是光華加大了許多,三百六十五面星宿神幡插在幾臺周圍,祭臺中央,懸浮的日月星辰大旗,下面坐雲霞,雙眼睜開,衣襟飄飛,睜開的雙眼之中,看不到瞳孔,隱隱見得日月星辰流轉,人捏成印訣,一動不動,彷彿泥塑的木偶。
雙眼射出三百六十五道星光,和那三百六十五杆星宿神幡上附着的星辰元神連接,那些星辰元神各有姿態,大口吞喫星光,再吐出一絲絲極其細微的星辰元絲,包裹那些上古妖族法器,最後再在幡杆之上緩慢交織成幡面。
那已經煉了的幡,星辰元神也慢慢吞吐,使幡更加凝鍊。
而周青全身白虹搭成一條橋樑,貼在雲霞背後,由日月星辰轉化的星光,全部落到周青身上,再由白虹裹住,緩緩地輸送到雲霞體內,從雲霞眼睛裏射出,控制星辰元神。
天上輸送下來的天星精華雖然巨大,但經周青吸納,三百六十五頭星辰元神猛吸,也剩不了多少,有些供不應求。
“難怪近些天黑風山又恢復了正常。弟子們也吸納不到星辰之力。”溫藍新暗想,見周青煉幡,心中雖然焦急,卻不敢發聲,只有在谷外等候。一邊走來走去,一邊掐指盤算,但她道行不高,哪裏算得出來什麼。
良久,溫藍新突然聽到周青發聲:“崑崙事情我已經知曉,你不要前去,她自然無事,你若前去,反而增加了變數,有些危險。”
溫藍新連忙道:“弟子曉得了。”既然周青開口,算準無事,溫藍新自然就放心許多,只是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你去吧,傳我的話,門下弟子都不準外出,就在山中修行。”周青吩咐道。
溫藍新尊了法旨,到仙府傳了周青的話,諸位弟子都是緊記。廖小進與七女如膠似漆,自然沒有心思出去。那魔女與紅孩兒更是巴不得清閒。藍神、龍天龍地要修煉,精精兒、空空兒也忙,毒龍要帶領妖兵,只有那六瞳蛤蟆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又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雲霞畢竟是法力還湥m然先前周青做了準備,煉成星辰元神,但現在煉幡,也十分喫力,龐大的星力轉化、控制三百六十五頭神獸,弄得心力憔悴,還好周青遁出元神,全力幫忙,分出了雲霞八成壓力,那白虹包裹星力,一起轉化,將雲霞肉身轉化,周青也吸納星力在體內增強法力。
溫藍新出去許久,周青雙手挽動,身體連連顫抖,好象很是喫力,那日月星辰發出了嗡嗡鳴叫,其中八道星光越來越盛,竟然把所有的星光都蓋了過去,連那太陽星,太陰星兩大至尊主星都暗淡了下去。
這八道星光,分成兩種,四道青色的,四道金色的,直直轟擊在八面星幡之上,四道青色星光,射到四頭神獸之上,這四頭星辰神獸咆哮起來,聲震山谷,整個黑風山都可以聽見,那闢塵兒、闢暑兒、闢寒兒正在牛欄裏面,由童子喂草,突然聽得咆哮,頓時宛如炸雷驚嚇了蛤蟆,縮到牆邊,身體發抖。
原來這四頭星辰神獸乃是角木蛟,鬥木豸,奎木狼,井木犴,正是這三犀牛的天敵剋星,三犀牛本來膽子就小,被周青收服之後,個個宛如驚弓之鳥,突然聽得四木神獸一吼,嚇得差點流出黃白之物。
四道青氣乃是四木星光,那四道金色星光對應的四頭星辰神獸乃是牛金牛,鬼金羊,毒金狗,亢金龍,得周青全力咿D法力,白虹從鼻孔之中伸縮,宛如一條白蛇,雲霞也顫抖起來,雙手揮舞,身上被汗溼透,臉上更是有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角木蛟,鬥木豸,奎木狼,井木犴,牛金牛,鬼金羊,毒金狗,亢金龍,這四木星辰神獸、四金星辰神獸越漲越大,吞吐的星光也越來越多,漸漸那日月星辰旗轉化的星光有些黯淡,卻是速度跟不上了。
“四方揭帝,五方猩瘢找惯[神,汝等聽吾號令,即上天宮,奏請玉帝,大開四木、四金星辰,爲我開方便之門!”周青念動神咒,吩咐猩瘛�
那四方揭帝,五方猩瘢找惯[神不敢怠慢,立馬上了天宮,玉帝即傳符詔,令二十八宿木金兩部全開星辰,助周青煉幡。
“勾陳心急,也是在情理之中,前日戰那魔王、教祖,連同花果山都落敗,正要助他一助,免得魔王、教祖找朕麻煩,又是一場大鬧天宮,叫人看了笑話。”玉帝心裏暗想。
轟隆下來,那四木星光,四金星光,陡然增加了幾倍,周青咿D元神,大巫精氣宛如潮水一樣奔湧,元神得了四木、四金星力,彷彿皮球一樣膨脹起來。
八頭星辰神獸吞吐星辰元絲,也快了許多,包裹住洪荒妖族法器,以其爲軸心,幡面漸漸成型。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金之蓐收!木之句芒!”
“嗨!還不出來!”周青連連暴喝,那龐大的青木星光,精金星光流過元神,一時之間引起了自身一點真靈蠢蠢欲動,那與魔王爭鬥之時的奇妙感覺又再次展現。
“妙!妙!妙!正趕上了時候,哈哈,哈哈,哈哈!”
周青大笑幾聲,身後突然飛出兩杆大旗,一向東,一向西,懸浮在谷頂上空。東方的冥王旗上現一魔神,全身都是青木顏色,鳥麪人身,腳踏兩條青龍,正是木之祖巫句芒。西方冥王旗上,也現一頭魔神,卻是一條大漢模樣,只是全身長滿了金色鱗片,左耳穿一條金蛇,腳踏了兩條金龍,正是西方之祖巫蓐收。
蓐收、句芒兩魔神在旗中聽得周青呼喊,連忙咂鹌呤阕兓ā>涿⒆兞藗�青衣中年男子,蓐收變了個金衣男子,造型奇古,從旗中走了出來,兩旗依舊回到了周青身後。
“道兄不慌,我來助你煉幡!”句芒叫道。
“道兄,我也來助你!”蓐收也道。
“正要道兄相助!”周青大喜道。
句芒用手一指,那四木神獸頓時服服帖帖,不再咆哮,吐那星辰元絲也快了許多,只聽得那“娑娑!絲絲!”之聲,彷彿春蠶吐絲。青色星辰元絲不出一柱香時間,就交織成薄薄的幡面。洪荒妖族法器也融進了幡中,在幡上化爲同樣的神獸。幡成之後,那四木神獸自然隨絲線鑽進了雲霞眼裏。
與此同時,四金神獸也回到雲霞眼裏,牛金牛,鬼金羊,毒金狗,亢金龍,四金星幡同時煉成,高丈餘的幡面宛如水一樣流動盪漾,上面的神獸活靈活現。
見四金、四木星宿神幡成型,句芒、蓐收哈哈大笑。
“道兄,我去也!”
“我也去!”
周青道:“正要去!”
句芒一閃,借木遁走了,蓐收也借金遁走了。
雲霞眼裏繼續射出星光,輕鬆了許多,手也不捏法訣,取了身旁的黃皮葫蘆,連喝幾口人蔘浸泡的甘露,笑對周青道:“你道行又深了。”
周青點頭:“恐有麻煩,不得不深,卻是天助我也。”
“嗯,這星幡已經煉了四十幾杆,還有得麻煩呢。”雲霞笑道。
“這個不急,只是中間不能有人騷擾,唯一的顧忌,就是那阿修羅魔王,卻是要想辦法牽制。”周青道。
“你已經有了主意了呢,還來瞞我,要不,那共工、祝融、帝江、句芒、蓐收出去幹什麼。”雲霞微笑。
“哪裏會瞞你,只是先前只有帝江,行事未免勢力單薄一些,就算多了共工、祝融,也還有幾分弱,現在又多了句芒,蓐收,便有了幾分把握,纔有些想法呢。”周青道:“總之,在我們沒有煉成星幡之前,不要被人打上門來就是了。”
雲霞笑道:“也只有地獄之中那魔王教祖纔會這般睚眥必報,行事不好琢磨。”
“冥河教祖道行高深,我難以算計,但被悟空道人擊成重傷,不足爲慮,只怕我們煉好了幡,他還未恢復呢。那魔王波旬,雖法力高強但道行並不高,我現在斬化出共工、祝融、帝江、句芒、蓐收,真靈清明,只要魔王對我有所舉動,我便感應,化身自然提前召回,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但終究是個隱患。”周青嘆道。
“花果山傲來國大聖正要找魔王晦氣,你還怕什麼。”雲霞提醒道。
周青搖頭道:“變數太多,我也估摸不清楚,總之小心就是了!”
兩人歇息了一陣,也乘機調勻了氣息,將存留在體內的大巫精氣、星宿之力融進元神之中。這煉幡雖然勞累,卻是最好的修行之法。只是到了周青這個程度,法力進展要萬年億年的積累,看不出效果,但對於雲霞來說,卻是進展迅速。
兩人動手煉那三百六十天罡星幡,乃是諸星幡之中耗費時日、心力最多的幾套之一,起碼要三個多月,不好生調息一下,周青是勉強可以支持,但云霞可是支持不住。
變數太多,周青估摸不清楚,但自然有人估摸得清楚,那遠在三十三天之外的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之內,準提祖師講法完畢,各大小仙人都散去,就留下水火童子在臺下伺候。
祖師開口吩咐水火童子道:“取那六根清淨竹子,去八德池中將金鰲釣上來,我有話說。”
水火童子尊了法旨,去竹林中採了一根竹子,徑直來到八德池上,只見方圓不知道幾千萬裏,彷彿那汪洋大海,波濤洶湧,仙島林立,這水不是凡水,乃是天地功德水。
水炎童子將六根清淨竹垂下,伸到水中,大聲喝道:“烏雲仙還不上鉤,更待何時?”
少時片刻,六根清淨竹一沉,水炎童子拉將上來,只見竹端下方放出億萬光華,彩雲瓔珞,下垂三千丈,一條巨大金須鰲咬住瓔珞,被水火童子釣上來。
水火童子提了金鰲,來到岸邊,踏金蓮來見祖師。
祖師用手一彈,金鰲從六根清淨竹上落下,瓔珞光華也收。
金鰲趴在法臺之前,尾巴不停地拍打着那七彩琉璃地面,祖師再用手一指,金鰲就變成了一道士。
“烏雲仙!你於天地功德水中聽我說法近五千年,可有心得?”祖師問道。
烏雲仙跪在地上道:“蒙祖師點化,我已經略略悟得天地玄機,道德真言。”
祖師道:“那好,你起來罷!”
烏雲仙起來。祖師又道:“你去人間北海之眼一趟,和你師兄見上一面,而今他孽緣已到,正要你去解釋。”
烏雲仙道:“祖師封印,我怎進得去?”
準提道:“我叫你去,自然要賜你解開封印。”
“水火童子,取一片菩提葉來。”
水火童子又到菩提樹林之中,取了一片葉子交與祖師。
祖師在樹葉之上畫了幾個符錄,用手一抖,自然飛到烏雲仙頭頂。
“賜你這靈符,念我咒語,其封自解,快去!快去!莫耽誤了功夫。”祖師揮手道。
烏雲仙拿了符,纔出洞府,那準提祖師就吩咐水火童子道:“從明日起,閉了三星洞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