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是道 第107章

作者:梦入神机

雲霞自然是受不了這麼龐大的消耗,幸好周青遁出元神,白虹鼓盪,做了後盾,自是無礙。

且不說兩人在全力煉幡,幾大弟子湊在一起,仙府之中,倒是十分熱鬧。廖小進和七個老婆在一旁喝茶,逗那張自然玩,溫藍新和魔女談得十分投機,紅孩兒自然在旁邊。精精兒空空兒去修煉,藍神,龍天龍地,六瞳去了山中,跟毒龍巡視妖兵。各有各事。

魔女取了修羅鏡,往那三十六面天屍聚魔幡一照,就聽得三十六聲輕微的響動,遠在屍殃山的天屍老魔一跳三丈來高,象是死蛤蟆趴在地上,大口大口踹粗氣。這修羅鏡十分霸道,將老魔的感應全部破去,老魔也是無法,只有打落牙齒,往肚子裏面吞。

“大師姐,我們阿修羅道上乘法術,有四萬八千種,各有厲害。”魔女笑道。

“哦,說來聽聽。”溫藍新十分感興趣。

“師傅所傳地法術,也不在阿修羅道之下,更有那天道變化,微妙精深,大師姐你學旁門左道怎地?”紅孩兒連忙道。

“聽聽也是無妨,我以小乘魔道修習入門想聽聽大乘魔道的功果。”溫藍新道。

紅孩兒只是隨口問問,他也不怎麼在意。

且不說這裏的事情告一段落,那溫藍新的八個弟子被左慈帶去,勾引張角出來,卻是喫了不小地虧。

腥擞蟹▽氉o身,水裏面的巨蟒大蛟,惡烏龜自然奈何不了他們,一澗奔湧咆哮的弱水也奈何不了他們,只是都小心翼翼,向下而去,向輝與謝曉宏紫青雙劍合壁,光華大盛,一道劍氣砍翻了一頭水蟒,漸漸向下,越來越深,那水也平靜下來,黑幽幽地一片,腥说膶毠夥滞怙@眼。

那黃天波拿子午宙光盤,土木晶砂卻不敢發出,只是躲在寶光之中,全身打了寒顫道:“這地方不是好路,那老東西把我們當炮灰,只怕真有危險。”

康傑拿九天元陽尺,尺上現九朵金花,受那純陽正氣,倒是不冷,聽聞黃天波埋怨,心裏也是不舒服道:“廢話少說,下都下來了,那修羅奈何圭倒是好東西,渡凡人成仙,我的天,可不能給那老東西了。”

李蓉奇道:“有什麼辦法?左慈道行遠在我們之上,偷襲都是無用。”

康傑陰笑:“等這老頭幫我們消了業力,就暗暗通知小師叔,叫小師叔去叫師伯他們。小進師伯,紅師伯一來,這老東西有天大本事,也不頂用啊。”

“這辦法好,等老東西得圭之後,再纏他幾天,也是拖延時間。”

幾人爲了保險,先前就取了周青煉製的靈符,那左慈的靈符,幾人可是信不過,但一起帶在身上,卻是無妨礙。

“該死!這老東西不說是玄武嗎?這是什麼怪物?”

幾人落到下面,遠遠看見漆黑的水中,有九個笆斗大小,通紅的寶石,寶光一照,才依稀看見是一頭章魚似的怪物,有小山包大小,頭上九隻眼睛,看見腥耍蔷叛鄣墓饷⒂挠模闹芤黄奂t。

第二百七十八章 遇險(下)

九眼怪物揮舞着八隻巨大的觸手,每隻觸手有幾十丈長,灰不溜秋的皮膚上面一層油膩,又好似一層角質,胸前橢圓,長有一排短足,彷彿人手,下身乃是一條獨腿,全身站立起來,腥诉@纔看得清楚,這怪物倒有幾分像人,剛纔是蹲在澗底,所以纔像章魚,那灰黑的身體,喫得眼睛粉紅邪光一照,全身映照出墨綠的顏色。

那黃天波手上子午宙光盤,威力極大,但防身護體,功效就小了許多,和那怪物的眼睛一對望,就感覺到頭暈目眩,自己辛苦祭煉的元神,好似受到一個黑洞的吸引,要掙拖身體的束縛,向那眼睛投去。明明知道危險,想閉上眼睛,但哪裏還能動彈半個指頭,就彷彿那人在惡夢之中,雖然明明知道自己在做夢,只要醒來就好,但卻仍舊身在夢中,清醒不過來。

李容突然見得黃天波呆立,土木晶砂發出的一青一黃兩條護身光帶也黯淡下來,泥宮丸中衝出一道白氣,擁着一個赤裸裸的人形,朝那怪物投去,頓時知道不妙,忙一聲嬌喝,將那龍虎寶印之上的破邪符咒搓了一搓,一龍一虎衝出,發出金霞百道,罩住黃天波元神,拉了回來。

“大家小心,這怪物眼睛古怪,不要看。”

黃天波元神歸位,全身嚇出了冷汗,知道自己一下心神失守,險些喪了性命,連忙大叫提醒,其餘幾人都是玄門正宗的破邪護身法寶,早就知道不對,也不對那眼睛看,已經紛紛催動法寶,朝怪物攻了過去。

那怪物無嘴,無鼻子,頭上所有的器官就是九隻眼睛,本來是生長在幽冥地獄中,名叫九眼嗜魂獸,乃是稟那戾氣所生,在陰山周圍的草原之上,專門吞噬遊蕩的孤魂野鬼。平時進食,就是拿那九眼發出粉紅光一照,孤魂野鬼就被吸進眼裏,成了補品,端的厲害。

地府陰山,有方圓三百六十億裏。陰山之下的草原更是廣大,其中生長無數巨獸魔怪,連那些地府陰神也不敢深入草原之中,地藏王菩薩佛法無邊,也不能覆蓋整個地獄。草原之中,也有許多天材地寶,乃是陽間、天界都沒有的,自然有不少地仙冒險下去採集。

這頭九眼嗜魂獸,正是張角兄弟三人從那地獄草原帶來,乃是草原上排名前二十的兇魔,兄弟三人好不容易抓了四頭,一頭拿來看門,其餘三頭拿來修煉魔功。

那左慈老道所說地一頭玄武,倒不是沒有,但放在水府之中,三兄弟外面放上了這頭兇魔,卻比玄武厲害許多了。就算遇到強敵,也可抵擋一陣子,便驚動水府之中的人,出來應敵。

那九眼嗜魂獸見法寶攻來,連忙把八隻觸角一揚,放八團綠幽幽的麟光,敵住幾人法寶,鬥了起來。黃天波先前喫了大虧,便小心翼翼,放出子午神針,便見得一青一黃兩道針刺,似那疾電,刺那怪的眼睛。

九眼嗜魂獸乃是陰司魔怪,天生就少那陽氣,因此不能化身成人,但神通卻是比一般地仙還要厲害,尤其是那八團鬼火,是吞噬孤魂野鬼煞氣煉就的磷火,不但巨毒無比,沾之即死,還帶有九幽元磁,能吸附法寶,腥朔▽氹m然厲害,但硬是被鬼火吸住,咿D不動。

鬥了片刻,這怪靠近,胸前一派短足亂抓,撕破澗中弱水,凌厲恐怖,腥诉B連躲閃,一是要吖︽倝涸瘢獾帽谎劬醋撸欠▽毐还砘鸫罅ξ。詹换貋恚挥幸贿叾汩W,一邊指揮自己的法寶掙扎,好脫了鬼火的吸附,抽身上走。

八人鬥一怪,都是手忙腳亂,狼狽萬分。到底還是腥宋闯上傻溃α咳跣 �

澗底之下鬥了半個時辰,左慈坐在雲端,心中卻是焦急,又等了一小會,還不見動靜,不禁起得身來道:“這八人身懷玄門法寶,對付那頭玄武不至於不敵,又有我靈符護身,真要危臉,也自是無礙,怎會還無動靜?莫非那三人知道我要來,先跑了?”

“哈哈,哈哈,左慈老兒,你那裏撮來的一羣小輩,要他們來送死,自己在這裏想打我們悶棍,百多年不見,居然變得奸猾了。”

一陣陰風吹來,卻從外面來了三人,呈三角形狀,把左慈隱隱包圍,下面百丈之處,卻是白霧把整個山澗都徽制饋恚亲蟠葋阎玫慕ǎ瑓s不知道對手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行動,放棄了水府,埋伏在周圍,專等自己上鉤,脫離了禁法的範圍,從外面殺來。

張角頭帶黃金冠,穿那紫金夾黃袍,手持一口墨玉圭,長有一尺,上面先天就生成了許多符咒,斂成繁複的花紋,正是修羅至寶,奈何圭。

那張梁也是披道服,背後背一口寶劍,正是南華老仙煉魔成道的雷音神劍。張寶拿一柄如意勾,精光閃爍,乃是前些年傷了蜀山長老李洪,奪到的斷玉勾,威力甚大,稍微一催動,就是開山裂石。

“左慈老兒,你法力精深不假,但道行怎麼這些年都沒有長進,今天卻是難逃了。”張角看了看下面的白霧,冷笑兩聲。

“這老兒,比豬還蠢,還多管閒事,出來追殺我三兄弟。真是不知死活,先解決算了,那澗下幾個小輩,自然手到擒來。”張寶也冷笑。

左慈提起那柺棍,把棍頭一震,那雕刻的仙鶴活了起來,震翅兩下,變成幾丈來高地大鳥,左慈坐了上去,毫不在意,指張角笑罵道:“老夫我怎會不知你三個小妖人的詭計,正要逼你們現身,自己出來,也懶得費我功夫。”

張角笑道:“老兒嘴巴倒是不示弱,我兄弟三人剛好修得一門道術,正要拿活人來開葷。”

說罷,雙眼一睜,本來烏黑的眼珠出現三個瞳孔,分別現出詭異的綠光、血光、黑光,和那張自然有些相似。

“你這小伲谙傻啦粚W,學些旁門左道,對我看怎麼的,莫非還能喫我?”左慈見張角就眼裏現三光,死死盯住自己,也把眼睛一眨,眼裏金芒一閃,反擊過去,破去了張角的邪眼。

張角後退一步,高聲叫道:“原來你老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南華老東西一個樣子,自己本是道士,反去學那西天禿和尚的法術。”

左慈笑道:“小崽子,要打就打,哪裏那麼多廢話。讓老夫看看,你們從地獄學到了什麼三爪貓本事?”

張角頓時大怒,這天魔瞳術乃是上乘魔道,乃是取九眼嗜魂獸的眼珠,用邪法祭煉,糅合進自己的眼中,再苦煉九九八十一天,使能成功,只要與人對望一眼,功力比自己低的立馬被吸走元神,縱然是法力比自己高深,也要片刻才能清醒,只要左慈愣得一愣,自己祭奈何圭打下,仙佛也是難逃。

阿修羅道術有四萬八千法門,好些法門修行極其容易,威力又大,不似仙術那般要長年修煉,但容易被人剋制,左慈道行不深,但法力在海外地仙之中,可排到前十位,又常年在娑婆淨土來往,正好學得這佛門密術難陀眼,專門剋制天魔瞳。

張角一個接觸,喫了小虧,又聽到左慈倚老賣老的諷刺,心中大怒道:“今天定要宰了這老傢伙。”說罷,把奈何圭打來,綠光夾雜着黑雲,疾如閃電,直奔左慈天靈蓋。

左慈知道這是修羅至寶,哪裏肯讓其打中,將仙鶴一拍,撲的飛起,同時用手一指,那柺杖飛出,上面一片紅光,敵住修羅圭,不叫黑雲侵襲過來。

“老伲茨氵�有什麼法寶。”張寶祭起斷玉勾來取左慈頭顱,張梁也取了雷音劍,一道藍汪汪的勾形,一道金光劍氣夾雜霹靂電光,都朝左慈腦後奔來。

左慈不慌不忙,取下腰間的青皮葫蘆,拍仙鶴飛到西面,脫了包圍,把葫蘆一放,也不見什麼東西衝出,但那斷玉勾,雷音劍卻是遇到了極大的吸力,直直朝葫蘆口投去。

張梁張寶與老傢伙打過許多交道,知道這左慈的本事,這葫蘆本是海外一磁峯上所產的靈寶,又經法術祭煉,專收金鐵法寶,但兩人是有備而來,就自然不會讓左慈收走,默默唸動咒語,那斷玉勾,雷音劍上便多了一層綠光,凌空虛斬幾下,好似斬斷了什麼東西,竟然脫了吸力,繞將過來,一個斬頭,一個折腰。

“兩個小兔崽子,倒是學了些本事。”左慈笑罵,朝兩人吐一口吐沫,就見葫蘆之中衝出兩道劍光,堪堪敵住雷音劍,斷玉勾。

這磁葫蘆專吸金鐵,裏面自然有金鐵之氣,被左慈放將出來,叱蓜猓謸踝蓪殹�

地仙散人的法寶,大都是辛苦祭煉,千百年打磨,非同一般,不過也往往只修得一兩件,數量不多,左慈的柺杖也是一根生長在天界聚窟洲的神木煉就,經多年祭煉,來時更是受了娑婆淨土玄奘大法師加持的明王咒,因此能抵擋住業力幻化的黑雲。

張角催動元氣指揮那奈何圭,他三人,投身修羅族中,做了那修羅大公主的面首,見這圭神妙,便借了出來,心想有了此圭,便可造就一大批仙人門徒,一方面是幫公主發展魔門徒校硪环矫媸亲蟠纫瞾碜窔ⅲ惨謸酰珌淼侥险安恐蓿团c蜀山結仇,人家勢校值芫退闶菑婟垼矇翰涣说仡^蛇,只好躲藏,修煉幾樣厲害法術,等蒼莽山斗劍,四方混亂,再揀便宜。

見那柺杖之上現出金尊明王,或是三頭六臂,或是四頭八臂,或是一首八臂,發出禪唱、檀香、經文,抵擋住自己的奈何圭,張角心中不快:“那些和尚,怎就這般多事。”

左慈以一敵三,竟然不落下風,兀自嬉笑怒罵。

“可惜,這三人不知是何人指點,居然避開我事先佈置的禁法,現在要擊傷這三個小子,卻是難了。”

左慈纏鬥片刻,心中盤算,張角三兄弟也想一舉轟殺這個禍害。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爭鬥。

且說下面八弟子與九眼嗜魂獸爭鬥,戴迦莨αψ钌睿屖固鞄焺Γ蛋捣殖鲆坏绖猓瑒澰诹诉@怪的皮膚之上,只聽得撲哧一聲,如中敗革,那怪渾然不理,更是乘機攻了上來,把天師劍吸走。

戴迦剡功收不回寶劍,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連忙後退。那怪堪堪抓到胸前,卻被一青光擋住,乃是周青的護身靈符起了效果。

“那左慈不是送了靈符?怎麼不用?”戴迦赝蝗幌肫穑B忙掏出一道三指寬的黃紙,上繪有一條金龍。

依照左慈所傳的手法,載迦貙⒎欢叮@符就化爲一條金龍,在頭頂遊走,見怪物攻了上來,便撲了上去,張牙舞爪,鬥了起來,怪物那麼油滑的皮,喫得金龍一抓,居然脫了一大塊。痛得這怪物十分暴躁,九眼越發粉紅,竟然射出幾丈來遠,打落了金龍幾片鱗甲。

“好傢伙,你們快放符。”戴迦莩藱C收回天師劍。

腥艘宦牐B忙放符,一起八條金龍,圍繞怪物亂抓,腥嗣撋沓鰜恚樟朔▽殻^看金龍與怪物爭鬥。

“還待在這裏怎的?那老傢伙哄騙我們,碰到這怪物,險些丟了性命,要是那三魔頭出來,豈不更糟,我們暫且上去,叫那老東西另想辦法。”

黃天波喫了小虧,現在還心有餘悸,哪裏還肯引什麼魔頭。

腥俗匀缓退南敕ㄒ粯樱抢顐軐⒕盘焓仃V魔神梭一抖,腥嗽缇洼p車熟路,鑽進其中,一片五色彩光,就往上衝。

腥诵n離水面,那金龍居然也跟了上來,九眼嗜魂獸剛纔喫了大虧,追了上來,九眼幽幽直射,十分憤怒。

腥艘姞睿泊蟛涣四屈N多,繼續上衝,進了雲中,那左慈所賜地靈符,可以穿越禁法,腥怂查g就衝上雲端。

那九眼嗜魂獸不知好歹,也進雲中,頓時金霞萬道,四面雷響,風雲奔湧湍急,四面一擠,那獸就成了齏粉,只剩下九隻粉紅、笆斗大小的圓球。

“嗯?這倒是好寶貝!”腥诉B忙收了眼珠,只是太大,又不知道什麼用途,不好裝在梭中,便塞進介子空間裏面去了。李傑操控神梭,收了兩個,其餘一人一個。

衝上雲層,出了禁法,便見左慈與人打鬥,腥酥磊吋苄祝B忙躲進雲層之中,隱了寶光。

左慈,張角四人何等法力,自然知道,但都忙打鬥,再說這幾人對他們不成威脅,也不在乎,便由得他們做看客。

“師叔在喚我們!”腥顺隽松綕荆蝗桓袘叫『暝谡宜麄儯@感應祕術,乃是勾陳天書的記載,靈通無比,剛纔是受了左慈禁法的壓制,現在出了禁法,便可以感覺到了。

腥丝磼坏绞颤N便宜,僅駕神梭走了,左慈本想叫住,但被張角三人纏住,一時不好脫身,張角三人見其走了,心下着急,以爲對方是去叫人。

心一急,張角三人對望一眼,披頭散髮,咬破中指,連噴幾口元氣,頓時磷火點點,血影飄搖,陰風呼號,頗有冥河教祖出現時候的威風這陰風血影陣乃是大公主的教祖傳授,被張角三人學了來,威力自然遠遠不如教祖的四億八千萬無相血魔,但左慈卻不好應付。

左慈原來抵擋三人的法寶,卻是遊刃有餘,但現在見這左道魔法,變了臉色,連忙捏了手印,坐在仙鶴之上,後腦現了佛光,佛光之中,湧出一尊金剛相,發出億萬毫光,不叫血影陰風進來。

倒不是左慈不濟,而是這血影陰風厲害,非是正宗玄門法術不可抵擋,左慈修習的不是正宗,只有用這金剛禪坐之法抵禦。

這樣一來,三人完全佔了上風,四面陰雷連發,震得佛光紊亂,但左慈法力精深,一時也不好攻破。

“什麼?那老東西在和人打鬥?那敢情好,上打他一悶棍,叫他神形俱滅,也好出口氣。”八人與小崑崙,飛熊,小狐狸,碰了頭,說了情況,小崑崙把靈芝娃娃抓出來,狠狠地道。

見了飛熊,這八人大喜:“有了師兄,那奈何圭可就到手了。”

飛熊笑道:“居然有這種逆天的寶貝,正要搶來。”

腥顺瘝{谷趕來,不想半途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一小孩,比紅孩兒還要小上幾歲,戴銀項圈,旁邊還有三女,兩男,年紀都不大,男的丰神俊朗,女的宛如天仙。

“小娃娃,還我靈芝仙童吧!”那小孩倒是老氣橫秋,對小崑崙伸出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道。

第二百七十九章 賭鬥

“哪裏來的幾個非人類?”

向輝、謝曉宏、劉志華、康傑四人對望一眼,又看了看前面那個伸出手來的娃娃,先是疑惑,隨後大驚失色,認出了幾人的來歷。這四人乃是人間蜀山弟子,並且地位不低,那蜀山洞天的大殿之中,有歷代祖師傑出弟子的畫像,這四個叛徒自然認得。

“不好,這娃娃好似那金蟬祖師,掌教滅了蜀山人間的根基,現在法寶全部都在我們手上,只怕要抓我們的小辮子,好漢不喫眼前虧,我看還是先閃,比較妥當!”向輝幾人不動聲色的退到後面,收起了法寶,畢竟是叛徒,碰到自己以前的師門長輩,心裏難免有些慌亂。

“這小娃娃是哪個?”小崑崙拉了向輝問道。

向輝不敢不回答,小聲在小崑崙耳邊道:“此乃蜀山劍派二代掌教兒子,名叫齊金蟬,千年前在人間成道,聽說是九世童男,成仙以後也是童子之相,想必是乘這靈芝娃娃的藉口,來找我們麻煩,要回法寶,眼下師傅、師叔都不在此,喫了虧,也無處告狀。”

那靈芝娃娃見到了齊金蟬,面色有些焦急,又有點矛盾,不是單純的害怕了,好像還有點感情。

小崑崙聽了向輝的話語,倒是不再莽撞,只是偷偷打量着九世童男,眼睛骨碌骨碌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飛熊,你說該如何?”小狐狸沒主見,便問這頭千年極熊。

飛熊點頭,上前笑道:“原來是蜀山道友,大家都是從人間來,也算是同鄉了,這靈芝娃娃乃是從貴派逃出,我等怕他受那妖人地侵害,特地保護,現在道友來討要,本應歸還。但這靈芝娃娃想必在貴派受了磨難,不肯回去,我們自不好強迫不是?”

齊金蟬聽聞,閉口不語,心中想起來時掌教父親所說的話語:“我派自祖師得那混元一氣太清神符成道,開創蜀山一派,積累世界各地甚多,越發興盛,只是這一次蒼莽山斗劍,不同往日,那大阿修羅祖師、冥河教祖業已醒來,魔焰滔天,那些左道旁門也隨之猖獗,長眉祖師在玄都天聽講,結識了不少前輩。現在天界仙山,聚窟洲中煉寶,分身無術。你弟弟李洪幾十年前被張角三妖人打傷,失了斷玉鉤,這次自有人來降伏妖人,可去助那前輩,也順便拿回斷玉鉤。那張角手裏,一塊奈何圭一定要拿到,此圭與這次鬥劍有重大關係。”

“那靈芝仙童跑出去,也是門下弟子看管不嚴,也要追回,只是帶去靈芝仙童乃是勾陳天帝門人,不好正面衝突。那勾陳天帝起自人間,滅了我蜀山根基,奪了我蜀山法寶,着實有些過分,不過不好計較。你想辦法,追回法寶就是了,這次蒼莽鬥劍,正好有大用處。”

“祖師有仙箋傳下,說是那勾陳天帝現在是自顧不暇,並不妨礙,正是收回本門法寶的最好時候。”

因爲這次任務,非同小可,那齊金蟬旁邊的兩男三女,都是天仙一流,當年在人間的同門,那兩男子一是齊金蟬之弟,被張角打傷的李洪。另一個乃是石生,乃是其母稟靈石之氣孕育而生,資質不在那張宇正之下,又修玄門正宗,千年前成就真仙正果,法力高深到了極點。

那蜀山劍派在人間之時,氣勢極盛,幾乎收羅了人間古仙人所留所有法寶,到了地仙一界,便有雄厚的根基,保持礦脈,廣收門徒,幾位祖師又在仙界交友廣闊,事事都照應,門派也越發興盛,門徒居然有十幾萬校瑐�個都是資質極好的,在南瞻部洲修道門派中正是第一。

只是上次得罪了牛魔王,老牛不買帳,帶領妖兵圍山,用芭蕉扇扇翻了一個山門,雖然有十幾萬弟子,不過老牛烏合之校跚f妖兵,火拼起來,整個蒼莽山就恐怕不在了。那掌教妙一真人只好用混元一氣太清神符封鎖了蒼莽山,牛魔王攻打不進去,佔了上風,也就作罷。

那三女一是齊金蟬姐姐,齊靈雲,另兩位乃是李英瓊、周輕雲,紫青雙劍就是這兩位仙子沒有成道時候的煉魔飛劍,成就仙道之後,留給了晚輩,作爲人間蜀山一脈的鎮山法寶。哪裏知道,出了周青這個猛人,殺光,搶光,弄了斷根,那些蜀山祖師自然知道,只是沒有辦法。

“芝仙,跟我回去!”那齊靈雲見齊金蟬不好開口,也無主意,便對那靈芝娃娃道。

畢竟對方是勾陳門人,要收回法寶,只有用計,不能硬來。

靈芝娃娃連連搖頭,躲到小崑崙後面。

“你拿了諸葛師侄的玉劍?”齊靈雲突然看到靈芝娃娃手裏地寒玉劍,臉色便冷了下來,嚇的娃娃手一鬆,那劍就掉在地上。

小崑崙正要開口,齊靈雲用手一指,寒玉劍就自動飛起,落入手中。

“你嚇她怎的。”小崑崙大怒,指齊靈雲道。

“先諸葛師侄被毀了肉身,想必是和道友起了摩擦,這也罷了,不過這寒玉劍乃我派中法寶,不能落入外人之手。”齊靈雲也不惱怒,依舊笑盈盈,說得也是合情合理。

“師妹,莫喫眼前虧!”向輝悄悄拉了小崑崙。

小崑崙知道:“打不過,怎麼辦?”

“以後再做計較,飛熊師兄一人照顧不過來,我們仙道未成,更加不堪一擊,丟了掌教顏面,那事情就麻煩了。”向輝連忙道。

小崑崙歪起腦袋想了想,便不發作,只是把靈芝娃娃拉到身後,娃娃感覺安全了許多,從後面悄悄探出腦袋,看齊靈雲等人。

“芝仙,你出來以後,你那同伴很是想你呢!”齊金蟬突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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