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戰無限歷史 第195章

作者:江南黃沙

  初級的奇門遁甲,其實可以看成的一種幻術,讓人對感覺到了規則產生錯誤的判斷。比如明明是向後走,卻讓你感覺到正在向前進,明明是右轉彎,卻給你左轉的感覺,這樣一來自然是陷入陣中無法自拔。

  這種把戲對於普通人當然是無解的,然而對於能夠從規則上進行判別的強者來說根本產生不了任何的作用

  可等階達到了張良諸葛亮這樣的層次,卻是不屑再依賴於幻術,而是從深層次上去真正改變某一區域的規則,在對方沒有重新認識這種新規則或者暴力破壞這種規則的情況下,這就是無解的死局。

  眼下東方朔就是這樣,他針對趙高兩人重新擬定了門前的空間規則,將府門和外面的空地相連,所以無論兩人想什麼辦法,最終也邁不進這個大門。

  這才是不受約束之下頂級人物的真正能力,也可以看成趙高一頭闖進大漢帝國的第一關。

  PS:額!

第676章 不復平安噫

  東方朔做事很絕,這種直接篡改門前規則的行為等於出了一道無解的死題,等著上門的人出醜或者是知難而退。這一點在趙高弄清楚這個“奇門遁甲”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答案。可是趙高看著那看似觸手可及其實卻遙不可達的黑漆大門,臉上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死題也是題,東方朔既然將其亮了出來,這也是間接表明了自己態度的一種方式。他既然擅於算卦,自然明白大衍之數五十,所用只有四十有九,這遁去的“一”就是天地不全,非人力所能為了。

  這一點毋庸置疑。

  或者說,他本身也許就在等這樣的一個人物。不然以他窺破天機的占卜之術,沒有道理不知道趙高此行的目的,如果真的是拒絕,大概只需要離開這裡另职簿又妥阋跃苋艘郧Ю镏饬恕�

  死題原本應該無解,可無解的題目並非就不可破。破題者只需要跳出局外,直接去修改題幹本身,答案往往會比想像地更為簡單。

  偏偏趙高還真有修改題乾的能力。

  他此時已經具備了底層規則化身的“口”“眼”“耳”三項規則,本就是第一代底層規則衍生出來的超凡智慧打碎之後形成的,這時被趙高收攏起來慢慢地形成了一個小迴圈,在一定程度上修改掉被東方朔改過的空間規則,倒也並非是一件毫無頭緒的事。

  這一點,在趙高嘗試修改贗品“黃金臺”的時候麥玲瓏就心知肚明,所以明知道此時陷入了困局,倒也沒有失望的神色出現。

  只是在下一刻,趙高的話還是讓她意外地連連側目。

  “玲瓏,想辦法破了這個局!”

  幾乎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趙高是用團隊領袖的方式進行的直接命令。

  他竟然沒有動用自己的能力,而是直接讓麥玲瓏出手,而且在他的概念中,似乎麥玲瓏理所當然地擁有破局的能力。

  這一點其實並不難得出結論——既然當初麥玲瓏能夠認出趙高修改規則的能力,那麼說明她對這項能力並不陌生。以這項能力的等階、實際使用效果和理解難度,讓麥玲瓏達到這樣理解層次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她自己也同樣擁有!

  更何況,麥玲瓏的天賦原本就是“預知”,這和東方朔的占卜不侄希∏稍谶@個時候設下的“奇門遁甲陣”,若說其中沒有什麼特殊的關聯,恐怕是誰也不信的。

  “我這技能,每個劇情世界只能使用一次!”麥玲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睫毛低低地垂了下來遮住了她目光。她這句話看似感嘆,卻是一種敘述性的疑問,將自己的問題深深包裹在了其中。

  “是使用它的時候了。”趙高的神色不為所動,同樣用這樣的方式給了她答案。

  麥玲瓏立刻明白,趙高修改規則的能力,要麼是無法暴露在人前,要麼就是使用的代價大到無法承受。一念及此,她不再做多餘的動作,雙手合十從背上抽出了已經被世界規則晉升為“道器”的工布劍,一點一點將其上滲透出來的星光收攏在了自己身邊。

  這一點一滴的星光也怪,彷彿都擁有著自己的生命,怯生生地依附在她的身邊不肯離開分毫。

  這讓這個劇情世界本身在她周圍的那些規則全數暴動了起來,那是一種見獵心喜的悸動,無數各個層次的規則以各種方式在她的四周狂飆,宛如一群萬年光棍遇見了不設防的絕色美女。

  這是規則吸納新規則本源上的驅動力,可以看成是規則的本能之一。

  “我說,下一次我和身邊的這個人,一定能夠走進那一扇大門。”

  等到星光聚攏到一定程度,麥玲瓏平靜地說道。她的語氣毫無波瀾,彷彿正在陳述著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而隨著她的話語,一道規則的波紋徐徐展開,將她和趙高兩人包裹在了其中,在這個世界裡,就像是一個沉浸在水中的獨立氣泡。

  麥玲瓏竟然召喚出了自己世界的規則印記,在短時間內強行排開了這個世界的相關規則,或者說是通過將自己規則一部分融入的方式,強行修改了目標規則的執行方式。

  和趙高的修改不同,她採用的方式的侵佔。利用自身規則的密集入侵,在短時間形成對自己有利的上風局面,來完成規則的變更。

  這無疑是一個消耗巨大,但是作用也無法估量的特殊技能,甚至可以看成是麥玲瓏隱藏起來的絕對王牌之一。

  不誇張的說,麥玲瓏用這種方式,等同於可以發動一次類似於底層規則層級的攻擊,或者是抵禦一次同等街的傷害。更不誇張地說,即使面對高階開拓者,擁有這種能力也就等同擁有了逆天翻盤的資格。

  “這個技能叫什麼?”趙高一步跨出,果然規則波紋也隨之移動,東方朔那一扇大門,也就真真切切地靠近了一步。

  “具現!”麥玲瓏應了兩個字,便不再做更多的解釋。

  這個技能由她的天賦“預知”而來。在晉升成開拓者,融入了整個世界的規則和“冰冷的先知”的開拓者稱號之後,這個能力得到了根本性的進化,最重要的衍生作用,就是將原本的“預知”轉化成了“具現”。

  這就是說,在規則力量的浸染下,麥玲瓏給出的判斷將會成為規則真實,她說出來的話,就會是事件發展的唯一結果。

  雖說這種能力同樣會有規則承受的上限,但毫無疑問的一項是,這個能力已經極其變態,完全不遜色於老八“天驕”衍生出來的“天生王者”之下。

  老傢伙團隊一直是並行發展,既然老八展現出了類似於歷史傳奇級的“玄甲盾”,那麼一向要強的麥玲瓏又怎會比他遜色許多?

  卜道祖師遇上這種蠻橫路子顯然也是無可奈何。

  在趙高和麥玲瓏接近大門的那一剎那,感知都極為敏銳的兩人都清晰地聽到了一聲規則碎裂的聲音,緊接著在下一刻,東方朔的大門就此被他們推了開來。

  一名身材偉岸,腰佩一把長劍,眉眼之間頗具英俊之氣的青年正一臉苦悶的看著兩人,口中連連嘆道:“苦矣,苦矣,此番開罪司馬長卿,不復平安矣!”

第677章 拿命做的博弈

  所謂大隱隱於朝,中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如東方朔一般,橫行於朝廷之上卻始終能夠獨善其身,其為人處世之道的確有過人之處,其核心的一點就在於,將自己的身份降低為俳優之流的他幾乎沒有任何政敵。

  在武帝一朝,能夠做到這一點是何其的超然!

  所以哪怕此時的他高冠廣袖,奇裝異服讓他本來高大魁梧的身軀看起來有一點突兀滑稽,趙高和麥玲瓏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甫一進廳堂,立即端端正正行了個大禮,齊齊地俯身恭聲道:“先生!”

  “罷了!”東方朔坦然受了半禮,等到趙高第二次行禮的時候才微微側身避開,同時雙手虛托,將兩人扶了起來,又安排童子將兩人各自引到席位之上。

  這是一個標準的答難局,算是東方朔給了趙高一個說服自己的機會——也就是說,在趙高開口之前,他已經完全明白了趙高此行的意圖。

  卜道之祖在這一方面,果然和先知沒有什麼區別。

  “先生能夠讓我們坐下來,本身不就已經有了答案麼?”跪坐端正的趙高並不甘於應對,一開始,就把整個事件的基調和結果給定了下來。

  東方朔並不應答,對於這種半陷阱式的問題,他只是微微一笑,按照自己的節奏提出了第一個問題。

  “為什麼是我?”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尋常,然而話中的意味卻十分深長。

  大概是劇情世界融入的時候以漢武為主,此朝的名臣大多是武帝麾下,名臣名將可以說是車載斗量。

  論輔國之能,有竇嬰、許昌、田蚡、莊青翟、石慶、公孫賀、劉屈犛、田千秋;論軍事,衛青、霍去病、霍光、李廣都是絕世名將;論儒道,有董仲舒罷黜百家獨尊儒術;論經濟,有桑弘羊居中統籌協調;論情報,有張湯、汲黯遍佈眼線;論史學,有司馬遷、班固、班昭博古通今;論外交,有蘇武、張騫串通西域;論文學,有司馬相如文采風流;除此以外,類似於韓安國,朱買臣,主父偃這類一時之俊傑不計其數,可以說中間任何一個的地位都比東方朔高上許多,說話的分量,對國政的影響力也重上許多。

  可偏偏在這麼多人中,趙高挑中了東方朔,這其中的緣由,當然要問個分明。

  “陛下英明神武,身邊眾臣往往難以始終。而先生曾以士人身份,進呈竹簡三千片,陛下兩月讀之不絕,為之擊節讚歎,而偏偏之後又不授予官職,這其中的意義本就值得玩味。”趙高既然來找東方朔,這一點自然早就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所以成竹在胸侃侃而談,“陛下雖沒有進封你高官,卻一直讓你隨侍左右,又容你身形放蕩,屢次犯禁卻輕輕放過,這裡面的保全之意,恐怕先生也是心知肚明的了。”

  “先生數十年來,始終未離中樞,說是陛下的心腹肱股也不為過吧。”麥玲瓏接下來的補充就比較直白,算是正面回答了東方朔的這個疑問。

  終漢武一朝,這些名臣名將得到善終的比例並不算太高,一旦身居高位,各個勢力之間的傾軋也就在所難免。漢武帝將東方朔只安排了一個千石左右的閒散之官,又明確表示了自己的優容之意,這分明就是一種特殊的保全手段。

  既然有用特殊手段保全的價值,那也就等於說東方朔有著能夠影響到武帝決策的隱性影響力。

  “唔,你們到底是怎麼開罪了我們這位散騎常侍大人的?”東方朔對於兩人的回答不置可否,反而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能夠在武帝朝不具名字的散騎常侍,除了司馬相如,哪裡還有第二人?

  這個問題不由得讓趙高和麥玲瓏面面相覷。其實他們兩和司馬相如連一面也欠奉。只不過當初趙高在擊殺牧者的時候,對已經被牧者招募走的卓文君進行了擊殺,從底層規則意義上幹掉了這個歷史人物。作為經典事件“鳳求凰”的女性主人公,司馬相如怎能不對趙高咬牙切齒?

  這樣一種底層規則衍生出來的惡感,顯然被歷史人物繼承了過來。難怪東方朔擺出了一個死局等著趙高:這既是測試兩人的能力,同時也是為了向司馬相如亮明自己的態度,繼續他在朝堂中安安穩穩的日子。

  畢竟司馬相如在文學上的地位太高。司馬遷在《史記》中為文學家做傳的一共只有兩篇:其中《屈原賈生列傳》是屈原和賈誼的合篇,而《司馬相如列傳》不但單獨成篇,更是達到了前者的六倍之長,至於後世奉司馬相如為“賦聖”,更說明了這並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

  “據說卓文君隨他的弟子出奔,我與他弟子一次交手中錯手擊殺了她。”趙高老老實實把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東方朔的眼珠瞪得老大,顯然對這種稀奇八卦沒有什麼免疫力,口中卻一直說著“罷了,罷了”然後靜心聽趙高故事裡的每個細節。

  “負人者,人恆負之。”東方朔顯然聽過司馬相如和卓文君後來的故事,對於這個結果也不意外,只不過以他歲易一妻的習慣,說這句話顯然有點底氣不足。

  只是他也不在這上面糾結,稍稍停頓了片刻,問出了第二個問題:“為什麼是大漢?”

  漢匈之爭,其實可以追溯到漢高祖劉邦的“白登之圍”。當年劉邦率大軍出征匈奴,中了匈奴的誘敵之計,被冒頓單于圍困在白登山七天七夜,最後還是史詩质筷惼揭云嬗嬐藬常瑥拇私⒘艘怨骱陀H的唤j之策。

  現在這個劇情世界,冒頓單于早已率部眾西征,留下伊稚斜單于風燭飄搖。強弱易勢之下要想讓大漢放匈奴一條求生之路,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匈奴地方千里,人口百萬,尚有一戰之力。”

  趙高沒有替匈奴求饒,事實上求饒如果有用的話他其實不介意跪下,可真正能夠讓對方有所顧忌的,只有實力。

  大漢王朝此時當然是如日中天,匈奴相比起來的確非其敵手,特別是在秦帝國和東漢王朝的夾攻之下,可以說是沒有了還手的基本能力,這也是匈奴試圖求生的根本原因。可如果換個角度想一想,一旦匈奴被逼入絕境,困獸猶鬥之下魚死網破,放棄另外兩邊而集中所有力量對抗大漢,恐怕最後垂死掙扎下造成的破壞性也決計不小。

  可以預見,一旦這種局面形成,強秦的蒙恬和東漢的竇憲一定會袖手旁觀,甚至在一旁推波助瀾都有可能。這無關於個人的道德水準,只和國家的利益相關。

  三個臨近的大國強國之間,永遠也不可能有真正的同盟和友誼,而在地理位置上位居中間的西漢,在天生上就有這種缺陷存在,不得不去考慮兩邊那致命的威脅。

  這,也可以看成是匈奴拿自己的命做出的一種博弈。

  PS:我更的速度是不是有提高了。

第678章 為天下蒼生的艱難求生

  當匈奴擺出就算是死,也要濺你一臉血的態度,任何一方的勢力都不得不考慮一下其中的利弊。畢竟就算剿滅了匈奴,除了得到赫赫的武名,北方這數千裡的草原,到底還會被新的蠻夷所佔領,從實際價值上來說,得到的利益幾近於無。

  如果換一個角度看,匈奴既然連死都不怕,那麼大概也不介意任何程度上的屈服,在強敵環伺的情況下,用得好的話也未必不是一股借力,漢武大帝一定會考慮一下趙高通過東方朔傳達的這個建議。

  “最後一個問題,我一個大漢子民,堂堂華夏之苗裔,為什麼要去幫爾等蠻夷?”東方朔依舊沒有對這第二個問題的答案給出評價,而是冷聲向著趙高問道,目光中的寒意更是讓人戰慄。

  趙高的出身的正統的漢人,在最初“大順悲歌”劇情世界中設計出的身份依舊貫穿了下來,而他的所作所為,大多數時候也都站在了漢人的立場之上。這次卻一反常態,不但選擇了統御老族,更充當了匈奴的隱性說客,若說不引起別人的疑慮,特別是被說者的疑慮,那才是不正常的。

  “先生,恕我冒昧。”趙高一聽這個問題,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標準地行了一禮,然後才問道,“以先生只見,當今陛下是何等樣的人物?”

  東方朔一聽,本來微弓去拿酒杯的身體立即繃直,正色道:“陛下雄才大略,乃百代之英主,微末之臣仰其項背尚不可得,安敢妄議?”

  趙高等他說完,立即點頭表示了同意,稍過片刻,等東方朔臉色稍霽,接著問道:“先生以秦帝嬴政為何等樣人物?”

  東方朔一怔,似乎被這個問題比前一個要難上許多,過了一會兒,才嘆道:“祖龍陛下奮六世之餘烈,振長策而御宇內,掃清六合,揮劍浮雲,諸侯盡西來,我等螻蟻,亦不敢議之。”

  以東方朔的才情,又隨侍漢武身邊,對於這片大陸上的情報應該是瞭如指掌,根本不應該有任何的遲疑。

  趙高不容他思考,又接著問道,“先生以為光武大帝劉秀陛下如何?”

  東方朔此時如何還不明白趙高想說什麼。其實這個問題顯然也已經鬱結在他心中許久,見趙高這麼問,反而坦蕩地答道:“光武帝陛下天縱之才,又得天地寵愛,鐘山川之靈秀,集世界之氣撸耸翘烀樱趾窝栽眨 �

  “先生覺得被稱為天可汗的唐帝李世民如何?”

  “先生覺得宋帝趙匡胤如何?”

  “先生以為元帝忽必烈可稱英雄否?”

  “先生以明帝朱元璋陛下……”

  趙高不等東方朔一一回答,一連串將此時劇情世界裡各個勢力的大佬統統唸了一遍,然後又恭敬地行了一禮,端端正正坐下倒了一杯酒端在了手中不飲,耐心等待東方朔的回答。

  東方朔此時哪裡還有心情一一評價,他愕然了許久,渾然沒有料到趙高對於天下的大勢會如此清楚,最後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還沒等他說話,旁邊的麥玲瓏又立了起來,接著說道:“東方先生,這不過是其中一隅。如晉文公重耳,齊桓公小白,楚莊王熊旅,吳王闔閭,越王勾踐,哪一個是等閒之輩?魏武曹操,東吳孫權,蜀帝劉備,誰又是易與之人?更不必說劉裕,楊堅,拓跋宏,完顏阿骨打,耶律阿保機之流,也都可稱得上是一代雄主吧?”

  東方朔頓時啞口無言。

  這個世界看起來是很大,可這麼多人同時出現的時候,一向詼諧淡然的他似乎覺得這個世界反而小了,小到了普通的英雄豪傑沒有絲毫的立錐之地。

  這樣的人物,只出現一個那是天地間的大幸,同時出現兩個就是一場災難,出現三個五個穩穩地就是生靈塗炭萬劫不復。更何況此時出現的不是十個八個,而是把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那些大帝統統吸引了過來。這已經不是災難不災難的問題了,弄不好,這方的整個天地都隨之崩裂也並非不可能。

  這些大人物,哪怕是在原先有底層規則壓制的各個世界中,都是被時空壁障限制在一個個獨立神國裡,輕易不會讓他們完整地降臨到任何一個劇情世界中去,以防他們對那個劇情世界造成過大的破壞性。可這次隨著規則的崩裂被莫名地牽引到了一起,以這個世界還沒有咿D成功的世界規則,恐怕對這些強大的存在根本沒有任何約束力。

  在不久之前,秦帝嬴政釋出的“祖龍徵召令”,以及後來明帝朱元璋祭出一半氣哒賳具^來的永樂大帝朱棣,就是兩個活生生的例子。

  這都是讓還沒有生成智慧的劇情世界天道規則從本能上感到顫抖的例子。以東方朔從占卜之道碰觸底層規則的能力,如何不明白這種無限制的力量輸入到底對整個世界意味著什麼。

  眼前這兩年的和平,只是這些大帝們還沒有把握的假象。如果說普通的人心中都藏著一頭猛虎,那麼這些經天緯地之人心中都有著一條巨龍,而且是遨遊在星辰大海之中的戰龍!

  而龍戰於野,其血必玄黃,群雄角逐之下,又怎會有普通人安身立命之所?

  趙高沒有像前面兩問一樣,給東方朔一個答案,只不過他提出的這幾個問題本身,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覆巢之下,無有安卵。匈奴以一族之力去追尋遠古的秘密,也許就是破開這個世界形成原因的方法。這既是自救之法,也是為後來者開闢的一條追尋之路。

  這根本不是東方朔在幫他們,而是同舟共濟下為天下蒼生的艱難求生!

  趙高見東方朔不答,立即朗聲背誦道:“以管窺天,以蠡測海,以筵撞鐘豈能通其條貫,考其文理,發其音聲哉?猶是觀之,譬由鼱鼩之襲狗,孤豚之咋虎,至則靡耳,何功之有?今以下愚而非處士,雖欲勿困,固不得已,此適足以明其不知權變,而終惑於大道也。”

  這段話出自於東方朔自己的名篇《答客難》,此時被趙高說出來,顯然具備了另一層含義。這段文字看起來奧澀難懂,說到底不過是“變通”兩字,以東方朔的智慧,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

  “小子無禮!”東方朔耐心地聽趙高誦完,淡然地問了一句,“以你們兩的狡獪,想必也是知道我和中行說的關係了?”

  ps:我發現我好勤奮。

第679章 絕望和無奈

  雖說一路配合趙高打了一個完美配合,可當麥玲瓏從容走出東方朔府邸的時候其實也是一臉懵然。這看似無比困難的史詩級歷史人物第二環第一步居然就這麼輕易解決了,實在是意料不到的結果。

  “沒想到東方朔和中行說居然是同門,這也太無稽了吧?”對於東方朔的最後一句話,麥玲瓏稍稍回味了一下就得到了答案。

  趙高對此到沒什麼吃驚的。鬼谷傳人向來以雙生的形式出現,就像有龐涓就有孫臏,有蘇秦就有張儀,攪動了天下大勢之後在看似的混亂中達到微妙的平衡去推動歷史的發展。

  東方朔和中行說顯然也是如此,只不過兩人在鬼谷子一脈中都算混的比較悽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