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453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所以,他們不是真的要階級觀念,階級鬥爭,他們要的是等級分明,他們一點也不蠢,他們目標明確,他們只是對於人民極其冷血,只是看不慣人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罷了。

  無論怎樣偽裝,都無法掩蓋,他們其實就是新時代的波爾布特。

第591章 動態

  3月18日,柬埔寨,朗諾在美帝的暗中操持下發動陰终儯品鞴耸紫�,中方震怒。

  隨即透過秘密渠道向基辛格傳達以下資訊:‘因美國在中國鄰國柬埔寨操弄政變,嚴重影響到了兩國此達成前的信任基礎,嚴重損害中國利益。對於美方在柬埔畫寨操弄政變的行徑,中國不能接受,並堅決反對。基於相關基礎已經破壞,中國認為美特使秘訪之事的條件不充分,另大使級會談暫行中止,以觀後效。’基辛格:“.....…”,尼克松:“FU*K。”

  尼克松想的很完美,他覺得趁著兩國現下秘談正熱,藉機在中國周邊搞下事,既透過進攻達成了美國利益,還能借此試探中國底線,他以為中國會像蘇聯一樣,急於開啟美中外交大門,因而會選擇妥協,然而他根本不懂中國,直接玩脫了。

  美中兩國近一年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因而尼克松憤怒不已,他自然也沒有退讓,認為必須將中國的氣焰壓下去,並在白宮裡對基辛格說:“這是一個十分好戰的國家,氣焰極其囂張,美國絕不能接受在美中兩國的外交問題上屈從於中國一方,並按照中國的方式進行。”

  基辛格也覺得尼克松說得有道理,他認為對於中國的試探還不夠,也不清楚中國的底線及外交準則究竟如何,因而支援了尼克松的決策,不過他對於一年以來的努力成果全部泡湯,心裡也感到十分不是滋味,特別是對手下的團隊成員來說,信心備受打擊。

  另一邊,朗諾的政變,柬埔寨今天的問題,並只是美國在背後的操弄,其國家內部的問題同樣很大,早在法殖時期的1941年,隨著莫尼旺國王的去世,法國需要選擇一名新的國王繼承,而當時柬國諾羅敦家族和西索瓦家族明爭暗鬥,搶奪之位。

  最終,法國殖民者選擇了諾羅敦家族的西哈努力,這位年僅19歲,一臉懵懂的青年就這樣成為了國王,但是他手中沒有任何權力,只是一個象徵性的符號,權力歸於議會和首相政府。

  1953年,柬埔寨脫離殖民統治獲得獨立,西哈努克被尊為‘獨立之父’,但這並沒有改變他的處境,一邊是法國對柬國影響至深,一邊是美國因冷戰需要在其國內大肆培養勢力。

  1955年,西哈努克終於明白國王看似位高,但根本沒有任何實際權力,完全淪為了國家的人形圖章,於是將國王之位給了自己的父親蘇拉瑪裡特,隨後成立‘人民社會同盟’黨,並在當年的九月贏得大選當任國家首相,掌握了國家的真正權柄。

  然而,他雖掌握了權柄,但並不能改變國內親美親西方的勢力,甚至國家上下都親西方,美國要他反共,他不幹,美國便將其視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他身處旋渦之中,平衡國家內外,爭取緩和同美國的關係,並在1969年達成柬美建交。

  他以為這樣美國就會放過他了,但他並沒有想到,這僅僅是開始,他不願聽從美國的,同樣也不願聽被中國利用,從而使得柬埔寨成為雙方的角鬥場,這種兩邊不靠的心態,就已經決定了他的結果,政變毫無意外的發生了,誰也阻擋不了。

  中國並非沒有提醒他,然而他得到我方秘密傳遞而來的訊息時,卻非常的不高興,且也不大相信,他覺得中國干涉了柬國內政,他認為自己是國家獨立之父,有能力處理好這一切,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只到朗諾聯合親王施裡瑪達的政變訊息傳來,宣佈廢除柬國君主之位,建立高棉共和國時,他才猛然醒來,他悔不聽中國之言,然而一切都晚了,他為自己的政治幼稚付出了代價,無處可去的他,最終被中國接受,就此開啟了流亡生活。

  豐澤園裡,送走了西哈努克的主席,輕呼了一口氣,並對總理說道:“政治上還是太年輕了啊,缺乏一些經驗。”

  總理抿著嘴微微點頭,開口道:“年初時就已經提醒過他要注意,上個月又再次提醒,這一次說得更直白,但聽人說他當時很不高興,說我們在柬國安插間諜,干涉柬國內政。”

  主席吸了一口煙,抬起手擺了擺:“這個事情以後不要再做了,以前提醒過蘇加諾,這件事雖然改變了歷史程序,但是對於國家形象總歸是不好的,現在柬埔寨這個事情更加說明了此點,即便我們最終真的成功了,這些國家今後也必對中國加大防範。”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總理說道:“那就按主席的指示來,今後不再搞這樣的事情。不過…。”

  總理略一沉吟又說道:“紅色高棉之事恐怕無解了。”

  紅色高棉就是柬共,成立於1960年,不過其領導人不是越南人就是親越之人擔任,並聽從越共的號召和需要服務於越南,而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還是那個道理。

  1958年柬埔寨建交,兩國也一直是友好國家,所以中國在柬國搞共唢@然是不合適的,否則只會讓柬國陷入內亂,一個友好國家可能會變成親美親西反中的敵對國家,所以這事越南在搞,中國也就預設了。

  說到紅色高棉,回到坐位上的主席,思索了一會說道:“著眼於鄰國關係的長遠考慮,這個事情還是讓越南人出手,我們就不要摻合了。”

  主席的話說得很明確,我們沒有拯救別國的任務,他國之民也不歸我國負責。從務實的角度看,紅色高棉時期的統治確實邪惡,但他們也將柬國內部的親西方勢力給剿滅乾淨了,這對於中國周邊的長治久安很重要。

  所以,政治就是如此,一切為了國家利益服務。用方葉的話說:‘他人死活,與我何干。’這話就是血淋淋的現實,而新中國的國際政治,也從建立時的親澀走向了成熟,從堅定國際共吒锩貙⒊晒Γ呦蛄烁觿諏嵉膰椰F實利益需要和考量。

  總理沒再說什麼,而是彙報道:“主席,朝鮮正式向我國發出了訪問邀請,我與少其主席商議後打算對做一次回訪,由我於4月5日前往朝鮮訪問。”

  1969年9月,新中國成立二十週年,朝鮮二號人物崔庸健訪華,因而這一次訪問,既是禮節性回訪,也是正式將中朝兩國的關係徹底緩和下來,這是符合國家利益的行為。

  只見主席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你們確定下來了,通知一下我就好。”

  1969年九大開幕前,繼1959年後,主席再次提出辭去國家終生主席職務,最終被書記處、政治局會議及九大元帥(賀帥仍在),一致反對並否決,不接受他辭職。

  於是主席退一步,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要麼接受他辭職,要麼接受他提出的任期制,最後政治局接受了這一提案,最終在九大上獲得透過,而自任期制正式推出後,總理就發現主席放手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以前很多需要主席確定的事,現在都放手交給了劉主席和總理做,只需要通報上來說好,總理看到主席這樣做,他現在也在這樣做,許多工作都交給了鄧副總理負責,事實上曉平同志已經成為第一副總理了,這事明眼人早就看了出來。

  話又說回來,對於書記處四位書記來說,他們對於未來的歷史都已經瞭解,特別是主席,歷史上從七零年開始,其後都是靠威信在支撐。

  特別是七一年,他一手拉起來的林標自爆,野心家是覆滅了,而透過林還能直接掌握的權力也就此下線了,事實上,他就此成為了孤家寡人,其地位、威信自然無人敢動搖,但是垂垂老矣,說話都費勁的他,也只剩下這些了。

  此後,一堆人將他當神—樣供著,有重要外賓來訪時,就將他抬出來,平時就住在豐澤園裡,聽著秘書給他讀檔案,而下面表面上尊神崇神,但暗地裡各自都劃了勢力範圍,每人分管—攤,別人插不進來手,當然,彼此間也不會去插進別人的地盤。

  這些事情主席當然知道,所以就有了後來,他在會見外賓時說,自己現在就是一個象徵,一個符號,他這話既在反映一個現實,也是在訴說英雄遲暮的悲涼,他的話別人都聽都認同,但究竟如何執行,他管不了,他也沒有精力來管了。

  而現在與歷史的區別就是,因為路線被徹底確定了下來,內部的爭論也就少了,現在要處理就是權力分配和約束的問題,既然權貴們不再使用政治邉拥姆绞教幚�,那就明確的劃下任期時間,到了你就退下來,這對所有人都一樣,而主席自己帶頭,誰敢反對?

  所以六九至七四年,是主席的最後一個任期,結束之後,他的終生制主席和執政生涯就結束了。在計劃中,他和劉主席卸任前後將帶走一大批人,這一點在四位書記中已經明確,只是此項機密並不為外人知,而鄧上來後再按需要調整一批,國家的政壇局面將會變得不一樣。

  —九七零年,四月五日,總理專機抵達平壤,受到朝鮮上下熱烈歡迎,十幾萬平壤百姓夾道相迎,此番場景在1965年後的中朝關係高層交往史上再未出現過,而這也預示著,中朝兩國的‘友誼’即將重新和好如初。

  其實,朝鮮擺出這麼大的動作,還是被六九年,中蘇邊境戰爭的結束給嚇著了,當時為了配合蘇聯,朝鮮在中朝邊境擺出20萬大軍,揚言要對中國東北發動進攻,當然此事虛虛假假,若當時蘇聯百萬大軍真的對中國發動全面進攻,朝鮮是何選擇也難料。

  朝鮮終究還是沒敢真的進攻中國,金日城並不是一個智商不足的人,面對中國原子彈和氫彈都有的局面,他內心裡其實也不敢真的進攻,中國的核彈也許打不到蘇聯莫斯科,但是打到朝鮮沒有什麼毛病。

  他的心態被爆擊是在中蘇邊境戰爭,蘇聯慘敗的訊息傳到平壤之後。

  十幾萬強悍無比的蘇軍,僅僅一日就被中國軍隊殲滅近半,半個月日內,蘇聯紅軍十二個師,全面失敗,俘虜被抓了好幾萬。

  中國電視新聞裡,蘇聯俘虜成群結隊,蘇軍機械化部隊在戈壁上被打得殘骸滿地,蘇軍士兵屍積如山,當時坐在電影幕布前,看著錄影畫面的金日城,張著嘴巴連煙都忘了抽。

  回過神來的金日城,立即下達了一系列命令,並要求:‘必須!馬上,堅決徹底的執行!有貽誤者軍法國法嚴重懲戒!’隨後朝鮮軍隊飛一般的從中朝邊境消失了,有多快撤多快,過去喊了兩年多的大喇叭也啞了火,朝鮮地方政府和軍隊將其一夜間全部拆除。

  他終於知道,原來蘇軍在中國軍隊面前如美軍一樣,同樣不是對手,他過去認為的蘇聯強大,在那—刻出現了認知空洞,中蘇戰爭一結束,他第一時間就派了特使前來中國,請求恢復中朝大使級外交關係。

  不過,十月份中國二十週年國慶,請了一大群國外元首,這在整個亞洲近代史上是前所未有的,金日城期望自己也能收到邀請,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中國並沒有對朝鮮元首發出邀請,他知道自己幹了一件無比愚蠢的事,成功的被中國記在了小本本上。

  所以,這一次中國總理來訪,朝鮮不僅搞了一個無比浩大的迎接場面,而且金日章食r一眾高層,親自到機場迎接,他想透過此事,向中國傳達朝鮮的態度。

  金日城大談兩國鮮血凝成的友誼,表示朝中一家親,中國是親人,要多熱情就有多熱情,他確實是高興的,這是一九七零年開年以來,中國總理第一個出訪的國家就是朝鮮,因而與有榮焉――畢竟,以朝鮮人的心理,他們會覺得:你看大兄還是在乎我的。

  金日城對總理說:‘過去朝鮮的確在很多方面做得不好,我希望中朝兩國可以在以後的日子裡,仍然親密無間地合作。’言外之意,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錯了,給個機會。

  總理給予了肯定的答覆,金日城心情大安,歡迎宴會做的是全狗肉宴,以表達朝鮮迎接中國貴賓的隆重禮儀,隨著總理在朝鮮的訪問,朝方人員再見到中方人員時全都笑臉相迎,要多客氣就有多客氣。

  國家地位是打出來的,這一點再一次得到了證實,而透過總理的兩日訪問,中朝兩國關係全面改善,恢復到了從前。

  訪問期間,出現了一個小插曲,朝鮮分管第二經濟委員會的官員,再次在私下裡向中國進行試探,希望中國給予朝鮮國家先進科技和高階工業技術的援助,不過我方人員在彙報總理後,給予了回覆:‘中國暫未有高科技技術的相關轉讓交易或援助計劃,此項情況針對全世界所有國家。'朝鮮依舊不死心,他們又提出希望能夠恢復兩國留學計劃,派遣留學生到中國學習,當然雙方條件是對等的,彼此留學生的留學費用全免。

  總理思考之後,將回復傳給了朝鮮有關方面,表示:‘每年中朝雙方官方互派互免留學生僅限30人,自費留學生開放一百名,可以到中國學習留學生開放課程。’是的,新中國早在十年前就已經設定了留學開放與非開放課程,那些專業技術高、科技程度高的課程並不對外開放,涉及到核心專業課程,控制得更是非常嚴格,連教科書和學習資料都是保密的,至於想到中國來免吃免住還學習中國的先進科技,那純純是想屁吃。

  這也是一個思想進步,以前中國沒啥科技,為了體現社會兄弟國之間的友誼,來了隨便學,想學啥學啥,還包吃住包一切學雜費用,可現在不同了,中國已經有了不少世界領先的科學技術,還要中國免費開放免費學,這種事即便沒有方葉,國家也不會做的。

  朝鮮對中國的半導體和計算機技術是真的想得不要不要的,1958年朝鮮‘千里馬邉印�,要搞‘思想、技術、文化三大革命’,這場邉娱_展至今轟轟烈烈,原本的朝鮮還是取得了許多成果的,工業生產率高了,農業機械耕作率將中國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然而,很快朝鮮就發現,隔壁的中國半導體搞得很牛逼,於是就跑到中國來要,不過中國好言相勸婉拒了,後來又想要數控機床技術,這次則慘遭中國直接拒絕,隨著中朝關係走向陰霾,這些也就沒了下文,現在關係和好如初,他們又來了。

  當伸手成為了習慣,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在朝鮮許多人的理解裡,中國還是過去那個中國,只要多談談友誼,就能白拿白要,無非是費一些口水,中國一定會給的,但他們錯了。

  現在的中國早已經不是曾經,於是朝鮮人終於發現,中國變了,表面熱情似火,仿如曾經,但內裡變得冷靜又有些冷漠。

  革命友誼繼續談,親如一家沒毛病,但要東西,抱歉中國的官員,直接回拒。而在以前只要朝鮮人說‘朝中一家親,社會主義大家庭是一家’,不滿意就抱怨一下‘大兄太小氣’,中國多少都會給一些,給不了那麼多還會特意來解釋,而現在根本沒有解釋,一句說就完事。

  朝鮮人確實沒有看錯,中國就是變了,以前為了幫朝鮮打美帝犧牲了那麼多英勇的志願軍,結果咱們幫他保家衛國,幫他戰後重建,朝鮮卻擔心我們的志願軍住在朝鮮是威脅,五八年我方得知後,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撤軍回國,僅僅七年後,一九六五年中朝關係就鬧僵了。

  中國為了國際外交局面突破,對阿爾巴尼亞展開了大量援助,雖然比歷史上少了一半,但對於並不富裕的中國來說,也是一個沉重的壓力,然而一九六九年,我駐阿使館彙報,阿國大量浪費我國的援助物資,他們根本就沒當回事,我國隨即決定減少對阿援國,阿國立即翻臉。

  這些都是教訓,如果不是在這個以援助作為外交關係突破和維持的冷戰時代,中國瞭解了那些歷史後,根本不想再浪費自己的資金和物資,但現實就是現實,你不援助人家就不跟你好,美蘇在全世界到處大力援助,中國也得跟,不跟還不行。

  當然,現下時空新中國對外援助沒有再那樣毫無保留,毫無底線了,並非是別人要什麼就給什麼,而是根據實際情況,實地考察再進行,這使得對外援助總額至今只到歷史上的一半多些,為國家節約了大量的資源和資金。

  總理從朝鮮歸國,僅幾日後,方葉上書的三項建議,國務院就收到了調查和分析報告。

  菊香書屋裡,劉主席向主席說道:“方葉同志的眼光還是很準的,形勢不容樂觀啊。根據勞動部的分析得出了一個較為可靠的結論。”

  “到1980年時,我國會有2700萬左右退休職工,1985年左右,企事業單位、國家公職的離退休人員會在3200萬左右。按現有貨幣膨脹係數計算,國家每年可能需要不少於190億元,用於退休人員工資發放,這還不包括退休人員大約20至30億元的醫療保障支出。”

  “也就是說,國家每年養這些事業編,最少就需要花掉210億元。”主席說道。

  總理點頭道:“是的,去年中央財政收入剛突破九百億,這其中大頭是國家對於國有企業利潤的徵收,全國工商業稅佔比約為35%,根據國家經濟當前不變的增長率計算,預計到1980年,中央財政收入大概在2200億左右,退休人員工資支出佔財政收入比估計為9.5%左右。”

  主席吸著煙說道:“看來方葉同志算的還是少了。”

  總理向陳芸副總理示意了下,陳副總理這才說道:“主席,我向您彙報一下。方葉同志的計算大體還是很有參考價值的,作為建議書,他壓低資料可以理解。財經部內的專業統計部門,也不敢說貨幣膨脹率的推算就一定準確,所以這個資料只高不低。”

  他繼續說道:“就以工資來說,按我國當前的經濟發展水平,實際上工薪是很低的,我國職工現有平均工資為57元,如果繼續按每年增加10%計算,到1980年最高工薪為162元左右,現下制度退休工薪為在職工資的50%,也就是說退休工人每月大約80元。”

  主席問:“如果按這個工資計算,每年需要多少錢?”“直接退休工資財政支出約為260億,醫療保障不變的情況下每年總計支付最低280億,佔全國財政收入的12.7%,我們認為這個資料是可能更合理一些。”陳副總理說道。

  “也就是說,財經部也是壓低了算了。”主席說。陳副總理點了點頭:“是的,主席。”

  “次,呼~!”主席吸了一口煙,冷靜了一會,又看向劉主席和總理問道:“中央有沒有給農民發養老金的計劃?”".....。”劉主席、總理二人皆沉默,陳副總理趕忙低下了頭,看起了放在大腿上的記事本。

  最終,還是陳副總理出來給二人解了圍,他說道:“主席,如果給農民也發養老金,財政支撐不住。”

  “按目前的生育率,到1980年時,我國人口即便在實行了計劃生育的情況下,仍舊會有9.5億人左右,其中7到8億都是農民,大約六千萬左右60歲以上的人口,現在工人退休金一個月估計最少也得四五十塊,那農民發多少呢?”“發多了,財政支撐不住,發少了農民們會不會有抱怨,這個錢不好發啊。”

  主席聽此,神色一變,緩緩問道:“是真的不好發,還是不想發?”陳副總理再次低下頭:“財政…,真的支撐不住啊,不~好發。”

  “我看就是不想發!”主席臉上頓起怒容:“你們算來算去,只算工人階級的,算當官的!廣大農民階級有沒有算過?我看了你們的分析報告,洋洋灑灑寫了一萬字有餘,全程就沒提‘農民’兩個字,這是要幹什麼?!”這特麼真不怪陳副總理,他是管財經的,這個報告是勞動部做出來的,上報前他確實看過,但不歸他管啊,勞動部直接歸國務院,兩部是平行機構。

  主席滋的吸了口煙,冷靜了下來,又說道:“我也借用方葉同志的一句話來問問你們,農民是不是人?是不是共和國的人民?有沒有為新中國做貢獻?他們老了誰來養?”總理回道:“主席,這個確實是國務院工作的疏失,我們會重新進行分析計算,改正錯誤。”

  主席說道:“工人、事業編、公職人員的退休金髮放比例,看來是有問題的,如果到1980年,一個國有工人的工資有160元,按當前退休發50%到70%,太高了,要降下來,省點錢發給農民。”

  總理連忙點頭道:“我看最低30%,最高不超過50%,是合理的,至於70%確實太高了。”

  主席續起了煙,說道:“高的就往下降,低的可以高一些,你不能給一個月六十塊的工人發十八塊退休工資,這點錢住在城裡日子都沒法過了,這顯然是不合理的,因此要分級分地區,具體的你們自己去算,找出一個合理的方案出來。”

  “至於農民,要給予一個恰當的保障,起碼大米、油這些錢國家要出,每個月要能吃上一兩會肉,醫療保障的問題也要跟上。”

  聽此,總理舒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按這樣的標準,退休農民,每個月發四塊錢就可有最低保障,到85年時,全國農民每年退休財政支出大概25億元左右。”

  三千萬工人退休金一年260億,六千萬農民一年25億,不足十分之一,這個資料確實懸殊,但人的勞動產出率及產生的社會價值不同,所以如果僅從資料對比,它確實不公平,但是如果要理性面對,那麼一個絕對公平社會是不存在的,只能保證相對公平。

  其實對於農民來說,如果到時能將農業稅、攤派這些給取消了,再加上一個月國家還能發幾塊錢,農民的養老就有了一個不錯的保障。

  分配是一個很大的命題,涉及的不僅是冰冷冷的數字,還有國家發展的現實因素以及國家治政的理念,背後還有整個社會治理的因素。

第592章 建設問題

  一九七零年三月底,新中國首顆返回式衛星‘實踐一號’比歷史提前一年升空。

  四月十九日,東風五號首枚試射測試,一二級火箭發動機工作正常,驗證了東風五號發動機、導航儀、陀螺儀、整流罩、內部電路等一系列技術,並由此展開改進計劃。

  巧合的是同日,華維半導體技術公司成功開發出‘7004處理器’(8080同等技術效能),考慮到這種命名方式不足,保密性差等問題,方葉正式確定命名規範,晶片不再以開發成功時間來命名,而是採用新程式碼並給予正式中文稱呼。

  6704、6710兩款晶片程式碼不變,民用級晶片正式名稱為‘漠芯’。7004處理器正式名稱為‘濮芯1001’,同類及升級型晶片,按10XX或11XX程式碼方式排列,後續新型晶片按20XX或21XX程式碼方式排列;而軍用晶片則為‘能芯’,具體程式碼及技術引數保密,不對外公佈。

  南海子碧波盪漾,中南海里萬物競發,立夏雖未至,但華北大地已是萬物繁盛,一片生機勃勃。

  步道上,方葉走在總理的右側,陳副總理在左,三人正朝著豐澤園踱步而行,聽取完方葉的彙報,總理卻並沒有多少高興的神色,而是表情凝重了起來。

  “也就是說,新型晶片又得當技術儲備起來了。”總理說道。

  方葉點了點頭:“是的總理。三年來,我們已經開發了三款晶片,其中前兩款晶片,過去三年時間一共銷售了1.2萬餘枚,國內5241枚,國外7134枚,6710三月份剛上市,賣了不到五百枚,而美國人搞出的晶片,僅用了不到兩個月時間就銷售了上萬枚。”

  總理問道:“美國人怎麼賣得這麼快?”“市場啊,美國有國內外的大市場,而我們就很難。”方葉回道:“僅一個日本市場估計每年就需要十幾萬枚晶片,再過兩年,每年可能需要幾十萬枚,而此前日本確實買的我國晶片,後面就難說了。”

  總理胸膛起伏提起了一口氣,重重呼了出來,表情凝重的說道:“有別的方法開啟國內外市場嗎?”“比較困難。”方葉說道:“美國現下並沒有解除對中國的高科技產品和技術封鎖,它的那些小弟自然也不敢放開大膽的用。就比如日本,其從我國採購的晶片製造的產品並不能賣到美國,而美國又是日本的主要市場,問題就出在這裡。”

  略作沉吟,方葉又說道:“如果說突破的話,也只能被動突破。”

  “怎麼個被動突破法?”方葉說道:“比如日本,美國當年用平面電晶體技術強行開啟日本電子市場的大門,這就使得日本本國的電子半導體產利保護政策受到了挑戰,因此從日本的角度來看,利用中國的先進晶片,維持本國電子半導體產業發展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同時,日本自然也不會放棄中國這樣的大市場,而他們的產品要進入我國市場,我們也可以要求其採購我國的技術產品,所以兩相權衡之一,日本可能會利用我國的晶片來對沖美國晶片,中美技術競爭之下,日本將會是得利方。”

  總理點了點頭:“這樣一來,日本的電子產品技術效能高,價格還便宜,會更具有市場競爭力。”

  方葉說道:“是這個道理,不過日本也在發展本國的半導體技術產業,無論是仿製美國還中國,他們必然會快速跟進,當然以日本現下的技術,要搞出6704同水平的晶片,估計需要最少兩年時間。”

  一旁的陳副總理說道:“日本的積體電路技術發展水平及規模都比我國大,怎麼會搞不出我國三年前的技術呢?”方葉微微一笑:“兩個原因,—是他們的積體電路規模是大,大但是技術積累還不夠,又受到了美國技術專業的制約,這使得日本即便有能力做,但是專利壁壘難以破除,特別是很多關鍵材料和技術,被美國卡了脖子,它要搞出自主晶片,美國第一個不答應。”

  “第二個原因,我國的6704和6710晶片都已經註冊了國外專利,雖然這個專利美國人不認,但是包括英國在內的不少西方國家都是認的,只是目前賣不進美英市場,這導致日本被兩頭卡,同時要繞開中美兩國的專利壁壘,走出第三條技術路徑,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陳副總理說道:“既然如此,如果日本也不認,那他們不是就可以搞出來了?”“沒那麼好搞。”方葉笑道:“我國雖沒有加入國際體系,但我國透過香港成立公司進行的專利註冊,理論上專利歸於香港公司,日本敢抄我們就敢起訴。”

  《國際專利條約》1970年6月才成立,所以現下並沒有專門的國際專利註冊,各國間透過協議承認彼此的專利,比如中國與法國建交了,法國就會承認中國專利,所以想透過未來技術在國際上註冊專利撈錢是不可能的。

  中國與瑞士、瑞典、丹麥、挪威這些已建交國家都相互承認專利,這也是華音產品能夠行銷歐洲的原因,而中國與美國此前並不能直接貿易,所以才與南斯拉夫、瑞典合作,相互間透過專利授權的方式,解決了相關的問題,而兩國的產品可以賣遍歐美,雖然美國不承認專利,但是可以賣。

  不過,一般產品可以這樣操作,畢竟錄音機、隨身聽這些玩意兒不涉及到軍工技術,對美國構不成什麼挑戰,以美國的強大電子半導體產業,這種民用品搞搞就能生產出來,而晶片則完全不同,它已經能美國的半導體產業構成生死挑戰,美國人自然慌了。

  方葉繼續說道:“日本人被兩頭堵之下,要想開發出第三條技術路徑,那可不是一點點錢,而且這其中的風險太大了,它們若敢拿大筆資金投下去,就算搞成了,美國也會第一個出來整死它。”

  “現下,隨著中美兩國半導體產業的全面崛起,兩國事實上成為了全球半導體產業的唯二玩家,日本一方面要面對中美電子新產品的衝擊,一方面又要面臨中美半導體產業技術打壓,因而若日本一心要當堂訶吉德,大機率會是慘敗的局面。”

  陳副總理說道:“可我國當前的局面也不利,日本還是有些發展條件的。”

  這一點,方葉確實不得不承認,中國的半導體技術是在發展,但是市場應用太差了,連美國和日本的零頭都沒有。

  方葉想了想說道:“現階段,我們能做的就是利用日本想要發展全國半導體產業的心態,給予一定的支援。”

  “支援日本?”陳副總理理解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