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秦婉笑呵呵的說:“行,今天我也嚐嚐大兒子的手藝。”
說完王野就放下王笑笑,對著秦婉說:“娘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說完騎上車子就出門了。王野出門直奔了菜市場,現在的菜市場還是有些時令蔬菜的。
王野買了一些茄子,豆角,王野空間裡還是有一些菜票的。回去的路上,又從空間裡拿出來一條魚,二斤羊肉。沒一會兒就到家了。秦婉看見王野帶回來的還有羊肉和魚就問,他是哪裡弄來的。王野的瞎話現在張嘴就來:“我去罐頭廠跟罐頭廠食堂換的。”
不等秦婉細問,王野進了廚房,沒一會兒,就聽見了王野在廚房忙活的聲音。開始秦婉還要在廚房裡幫忙,王野怕她看著自己做飯心疼,就把秦婉勸出去了。這下屋裡沒人,王野就放開手腳開始了一頓忙活。有些菜王野直接收進空間,轉眼又取出。但是這一出一進立刻就處理好了,都不用王野洗菜,還能保證絕對乾淨。
這一忙活就是一個多小時。隨著王野一聲端菜,秦婉才進入廚房,一會兒一盤美味的菜餚就端了出來。王野這次做的只是家常菜。今天可沒有時間,也沒有食材讓王野製作譚家菜。譚家菜大部分都是相當消耗時間的大菜。不說別的,一個蒸熊掌就得提前一天開始料理食材。要是幹熊掌,得提前兩天製作。
王野做的菜那真是冷盤熱菜,葷素搭配,有雞有魚,最後王野還端上來一盆土豆茄子羊肉湯。就這一桌子就算是軋鋼廠的招待餐也不過如此。隨著一道道的菜端上桌子,早在桌前等著的趙爺爺、王鐵柱和弟弟妹妹早已經不停的嚥著口水。尤其是小丫頭王笑笑,要不是王鐵柱抱著,自己就上手抓了。
隨著秦婉入座,王野端上了一盆蒸米飯後,大家再也不用忍耐了。紛紛開始下筷子吃飯。這時的小丫頭可不幹了,在大哥懷裡時從來不用自己動,一張嘴大哥就喂到嘴裡了。可是在爹懷裡,她都長了半天了一口都沒喂。小丫頭立刻放大招了,”哇“的一聲哭了,一邊哭一邊朝王野伸手,嘴裡還喊著:“大鍋,大鍋!”
王野哪見得了這個,趕緊去接過妹妹。輕輕的拍著後背,哄著小丫頭。在哭的不是很厲害後才坐下,把小丫頭放在腿上。這一切全看在眾人眼裡。秦婉也知道小丫頭為什麼哭。白了一眼王鐵柱,沒好氣的說:“活該小丫頭不跟你親,你看看你辦的那事兒,是一個當爹的能辦的出來的。”
王鐵柱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回嘴,繼續吃飯。
王笑笑回到王野懷裡,那真是幸福無邊。那小手一指王野就給夾一口,幾乎每一道菜都被小丫頭指了個遍。到後來那兩隻小手都一起開始一起指了。王笑笑連吃帶玩的可開心壞了。可是她還不知道什麼叫樂極生悲。這時的秦婉臉上已經爬滿了黑線,就在小丫頭再一次伸手時,秦婉手中的筷子也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半弧,精準的奔著小丫頭的手而來。
也就是王野現在有功夫在身,放下右手的筷子,趕緊握住了妹妹的小手。想把王笑笑的小手拉回來,可是還是晚了一步。秦婉的筷子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王野手背上。這一下王野都吸了口涼氣。可見秦婉是真的生氣了。秦婉見打到了大兒子,仍是沒好氣說:“該!你看看你給她慣的,還有個姑娘的樣子嗎,這要是長大了怎麼找婆家呀?就算是找到了,還不得讓婆家熊死呀!”
王野聽到這話也不嬉笑了,一臉兇樣的說:“要是誰敢欺負我妹妹,腿給他打折!”
秦婉聽了這話,也是無語的用筷子點了點王野。可是趙爺爺卻看出了王野的不同,他真的看見了王野眼裡一閃而過的殺氣,這一絲的殺氣可讓老爺子警覺起來。
練武之人殺氣可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在對戰時,光氣勢就嚇得對方不敢動手了。可是用不好就會成為一個嗜殺的惡魔。這不是什麼玄幻的東西。老爺子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見多了生生死死,也見過很多精兵強將,他們在發怒的時候就會散發出殺氣。這是一種對敵人的漠視,當一個人不只對敵人漠視,而是對生命漠視時,他就是一個惡魔了,在後世,這種人有一個明確的定義“戰後應激障礙”。
王野從在安國殺人回來後,一直沒有什麼事情惹怒過他。趙爺爺見他一天天嘻嘻哈哈的,也就沒有當一回事兒。可是當趙爺爺看見王野眼中的那一絲殺氣時,趙爺爺知道王野只是太懂事兒了。從沒有把這些負面情緒表現出來。今天也就是秦婉說的這話,這要是個外人,王野都有可能暴起傷人。
在眾人吃過飯後,王野就被趙爺爺叫到了自己的小屋。趙爺爺也不是會委婉說話的人,直接了當的說:“小野,你最近有什麼不一樣嗎?”
王野被問的一愣:“沒什麼呀!”
趙爺爺正色說:“你好好回想一下,最近的脾氣,還有練功時的表現,有什麼不同嗎?”
王野閉上眼睛,回憶著這幾天的點點滴滴。沒一會兒,王野睜開眼睛說:“要說脾氣,今天我在抓捕那個人的時候,好幾次想殺了他。再說練功時,我覺得我的呼吸很重,而且每次出拳也很重,我以為我要突破了。”
趙爺爺嘆了口氣說:“我早該想到的,你不是從戰場上一點點成長起來的。猛的一下子手上沾了人命,心境上肯定是有變化的。”
王野知道在後世說的不是什麼玄之又玄的心境,而是心理疾病也就是精神病的一種。
王野脫口而出:“我得精神病了?”
第 45章 專業的事兒,找專業的人
趙爺爺聽完王野的話後,起身對王野說:“去跟你娘打聲招呼,咱去平老三家。今晚未必回來。”
王野知道他身上的問題可大可小。也沒有猶豫去跟秦婉打了聲招呼就跟趙爺爺一起向平三卓家走去。
兩人來到平三卓家,老頭正在門口閒聊。看見趙爺爺和王野一起來了就問:“老趙你怎麼和小野一起過來了?”
趙爺爺笑呵呵的說:“嘿你這老小子,怎麼你家我來不得呀?”
平三卓:“這四九城你老趙想去哪兒誰攔得住呀。”
趙爺爺得意的哼了一聲說:“別在這兒晾著了,進屋有事兒找你。”
平三卓見趙爺爺嚴肅的說話,也知道是有正事兒。起身就帶著兩人進了院子,在院子裡師孃正在收拾屋子,趕緊上前兩步說:“小野來啦,吃了嗎?沒吃師孃給你去做點兒。”
王野趕緊說:“師孃別忙活了,我吃過了。”
平三卓說:“老婆子我和老趙有事兒你泡兩杯茶來書房。”
平三卓帶著趙爺爺和王野直接去了書房。剛坐下師孃就拿著一個茶壺和三個杯子進了書房。放下杯子就出了書房。王野趕緊給每個杯子裡倒上茶水。
趙爺爺喝一口茶水把王野的情況一口氣全跟平三卓解釋了一遍。平三卓眉頭微皺的看著趙爺爺說:“老趙,小野才16,你怎麼就讓他手上沾上人命了。是不是早了點兒。”
王野聽了這話感覺不對呀心想:“什麼叫早了點,難道等幾年這倆老頭還要安排自己手上沾點人命呀,這倆老頭是好人吧。應該是好人,可是好人會安排自己的弟子沾人命嗎?”王野疑惑的看向兩個老頭。
趙爺爺白了王野一眼沒好氣的說:“看個屁呀,那個練武的手上沒兩條人命的。就算是沒安國那趟,過兩年我也會安排你去刑場見見血。”
平三卓說:“伸手,用上你們的呼吸法。”
王野伸出手放在桌上,平三卓三指輕觸在王野的脈搏跳動處。眼睛微閉,片刻間,眉頭微微一蹙,似是捕捉到了脈象中那一絲隱匿的異常波動。
平三卓收回手指睜開眼睛說:“是有問題,最近先別用你們的呼吸法了。你們那個太過暴戾了,先用我這一套吧。以後小野學點修身養性的東西。”
王野疑惑的問:“什麼修身養性呀”。
平三卓說:“琴棋書畫,養花釣魚,隨便。”
王野心想:“琴就算了,這東西是需要天賦的。王野不論前世還是現在唱歌都是五音不全,前世王野聽說有人天生音樂感知和表現力不足。”
“棋也不行,就王野的腦子這東西起不到修身養性的作用。畫畫也不太行,這東西現在多是國畫要是素描王野可以學學。養花也不行條件不允許呀,要是在空間裡養也沒什麼作用呀。釣魚就更別說自己釣魚太暴力了。唯一剩下的就是書法了。”
王野說:“還是學學書法吧。”
平三卓說:“書法也行,明天我帶你去找個老師教教你。”
王野心氣低落的說:“又給我找個師父呀?”
平三卓沒好氣的說:“想什麼呢,我可沒老趙那麼大氣,能把弟子平分出去,就是個老師。”王野覺得這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
趙爺爺問:“你要介紹誰呀,我認識嗎?”
平三卓沒好氣說:“你認識幾個文化人呀,你個大老粗。”
這句大老粗可把趙爺爺氣到了立刻就說:“我認識的文化人我敢說,你敢聽嗎?”
平三卓手指著趙爺爺說不出話來。平三卓可知道趙爺爺說的是誰,那位可是頂頂的文化人。這可把趙爺爺得意壞了。
趙爺爺喝了一口水說:“說吧,誰呀?”
平三卓眼睛都沒抬說:“永寧先生,你認識嗎?”
趙爺爺想了一下問:“有姓永的嗎?”
平三卓喝了口水說:“這位不姓永,他姓愛新覺羅。”
這下王野和趙爺爺都瞪大眼睛,趙爺爺說:“這家子還有人在四九城活躍呢?”
平三卓說:“這位是個另類,他這一支很多年前就敗落了,從他祖爺爺那代開始就很少提及自己的姓氏,對外只報名字。”
“而且他家幾代都是詩書傳家,每一代都有文采過人,書畫雙絕的才俊。到了這一代人丁稀薄。”
“可是這位永寧先生,更是了不得,21歲進清北大學執教,29歲就是副教授,三十二歲教授。他不止書法厲害,還是位書畫鑑定大師,現在不只是教授,還是故宮博物館特邀鑑定顧問。怎麼樣這位拿得出手吧?”
趙爺爺又問:“那他的成分問題會不會影響小野。”
這是趙爺爺最關心的,平三卓繼續說:“放心吧,人家是大知識分子,和那個家族很多年前就已經沒關係了。”趙爺爺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
平三卓喝完杯子裡的水說:“走吧,去西廂房,那裡有間空房間。”
說完起身帶著王野和趙爺爺就出了書房。西廂房有兩間房,一間應該是臥室,這一間裡面只有幾個大缸。平三卓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這裡原來是我存放藥材的。現在就只能放兩缸鹹菜了。”
接下來平三卓讓王野站在屋子的中間。開始調整王野的呼吸法。隨著平三卓的指揮,王野呼吸的方式全都發生了改變。
如果說趙爺爺教的呼吸法就像是伺機而發的猛虎,那平三卓教的就是不動如山的老龜。
在兩位老人的眼中,王野一呼一吸間整個氣勢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平三卓轉頭看向趙爺爺,那意思就是:“這小子這麼妖孽的嗎?就一遍他就學會了?”趙爺爺嘴角含笑的點了點頭。
練了兩遍之後王野睜開眼睛,趙爺爺說:“按現在的方法打一遍拳。”
王野也不遲疑,開始一招一式的打起了八極拳,第一遍時王野還有些不適應,拳法和呼吸總是不協調。打完也不等趙爺爺指點,王野就微閉雙眼。開始回憶打拳的全過程。
沒一會兒王野猛的睜開眼睛,隨著新學的呼吸法調整出拳的頻率。一遍又一遍的開始打拳。
在外人看來王野每一遍都沒有區別,可是在兩個老人的眼裡那就是天差地別的差距。隨著王野最後一遍打完,王野的整個氣質都發生了改變。
以前王野打拳好像衝鋒陷陣的將軍,那氣勢一往無前。現在就像是山林修行的老道,整個氣勢變成了飄逸自然。
趙爺爺說:“小野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就按平老三的方法練拳。不到暗勁不許用我那套。今天就到這裡吧,過猶不及。”
王野卻說:“趙爺爺我打完拳後,覺得氣力總要湧出來。可是又不得法,我是不是要突破了。”
這下趙爺爺也不淡定了。平三卓更是上前一步抓住王野的手腕開始把脈。三人就在平三卓的把脈中保持著安靜,靜的王野都能聽見三人的呼吸聲。
片刻之後平三卓對著趙爺爺微微點頭。趙爺爺哈哈大笑的說:“小野爭氣呀,太爭氣了。”
接著又說:“小野快回家拿一副泡澡的藥材,就在平老三家突破,別忘了你的藥丸也帶點兒。”
然後轉頭對平三卓說:”老平你家有沒有浴桶,能裝一個人的那種。”
平三卓白了一眼趙爺爺說:“你都安排好了,問我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家呢。”
趙爺爺嘿嘿一笑說:“這不是一會兒突破時得要你守著嘛。專業的事兒交給專業的人,這才能物盡其用嗎。”
轉頭看見王野還在這裡就說:“還愣著幹嘛回去拿藥呀。”
王野說:“我不是想著先把浴桶搬過來嗎。”
趙爺爺笑呵呵的說:“滾蛋,一個破桶我還弄不動呀。”
王野聳了下肩轉身回家了。其實藥材都在王野的空間裡 ,可是那麼一大包拿出來有點驚世駭俗,這倆老頭可不好忽悠。
所以王野還是回一趟家,順便跟秦婉說一聲今晚不回家了,在平三卓家住一晚。
不到半個小時王野就回到了平三卓家,這時剛才的屋裡已經擺上了一個大浴桶,而師孃正在廚房裡燒水。
王野一回來趙爺爺就讓他開始熬藥,平三卓在王野開啟藥包時離的遠遠的。這應該是為了避嫌,畢竟這個方子是趙爺爺這一脈的秘方。
沒一會兒藥鍋裡就傳出了藥香。平三卓用力的吸了一口也沒說話。在熬藥時王野也把熱水倒進了桶裡。
藥熬好倒進桶裡,整個桶裡的水立刻變成了墨黑色王野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藥丸吃了一顆就進入桶裡。
平三卓從王野手中要過瓷瓶在鼻子邊聞了聞,蓋上瓶塞子轉頭對趙爺爺說:“老趙,你們夠奢侈的呀,虎骨強筋人參補氣。”
趙爺爺美滋滋的從平三卓手裡拿過瓷瓶說:“那你說的,有這條件還能不用呀。”
那得意的樣子活像一個老小孩兒。平三嚴肅的說:“老趙,我聞著這藥丸的藥效對你的傷勢也有效果,雖然不會治癒,但是緩解還是沒問題的。”
趙爺爺嘆了口氣說:“我也知道,但是需求量太大了。人參還得是三十年以上的,我問過小野了,一支人參只能做出三十顆藥丸,我這十天就得用一支,咳~難呀。”
平三卓就是杏林高手,哪能不知道人參的珍貴呢,就趙爺爺這傷勢得吃一年以上,十天一支少說也得四十多支,太嚇人了。
同仁堂就有幾隻三十年的人參。三十年的標價1500元,五十年的標價4800元。這要是吃一年得要六萬塊。
退一步說就算有六萬塊也沒有人參呀,偌大的一個同仁堂只有三支。就算是把整個四九城搜刮一遍都未必能找到四十支。
王野雖然在閉目練功,可是兩個老人的話他都聽見了。王野心想:“不就是40支人參嗎,王野的空間中就有,只是現在還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拿出來,不行必須去趟東北得給手裡的人參找個好的出處。”王野在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第 46章 永寧先生
當王野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出了浴桶,用旁邊盆裡的水清洗了一下身子,就開始清理浴桶裡的廢水。
王野雙手抱著浴桶,紮緊馬步全身發力,一桶水就被王野抱了起來。這個桶加上水得有五百來斤,王野抱著並不是特別吃力。
在王野的大力下,沒一會兒就把浴桶清理乾淨了。這時平三卓也從屋裡出來了,看王野在清理浴桶,就說:“小野弄完過來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去找永寧先生。”
王野說:“師父,我今天還要上班。”
平三卓說:“老趙說了 ,今天你不用去上班了,他會搞定的。”
王野點頭答應後就跟著平三卓進了屋子。
一頓簡單的早飯,就是一人一碗大米粥,一個二合面的饅頭,一碟小鹹菜。唯一不同的是,師孃還給王野煮了一個雞蛋。
王野看了看手裡的雞蛋,又看了看平三卓,師孃卻開口了:“看他幹嘛,家裡的事兒師孃說了算。”
王野笑嘻嘻的剝著雞蛋,對著師孃說:“謝謝師孃。”
王野一邊吃著飯一邊問:“師傅,師孃,我聽趙爺爺說,家裡應該有大哥二哥呀!怎麼我來好幾次了一次都沒見到呀?”
一提起這個,平三卓臉色立刻就不好了,氣鼓鼓的說:“你大哥在市政府工作,他有分配的房子,這個缺德玩意兒離家這麼近,好幾個月不回來一次。你二哥更別說了,當兵去了,兩年沒回來過了。”
接下來王野可不敢繼續這個話題了,這要是把老頭的火氣拱上來,說不定老頭會去市政機關打老大一頓。
一頓簡單的早飯後,平三卓帶著王野出了院子,兩人東拐西拐到了一處二進的院子前。
平三卓見院門敞開就直接進入院子就喊:“遠白在家嗎?”
話音剛落,從屋裡出來一位中年男子,這男子帶著一副眼鏡,身穿一身筆挺的中山裝,略顯灰白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出門看見平三卓,趕緊上前兩步說:“是平先生啊,多日不見先生仍是神采奕奕。”
平三卓笑呵呵的說:“遠白啊,咱倆就不用客氣了,今天我登門是有事相求。”
永寧拱手一禮說:“先生言重了,有什麼事您老吩咐就是了,遠白自當盡力。”
剛開始王野還被我兩人的稱呼搞的暈頭轉向。後來一想才知道“遠白”應該是永寧先生的字。平三卓稱呼永寧先生的字可見是把他當朋友了,而不是依仗年齡把永寧先生當晚輩兒。
永寧引領著平三卓和王野進入正堂,這個屋子裝修風格古樸典雅,注重傳統元素哂茫举|雕花門窗、掛有書畫作品、擺放實木傢俱。正中央常擺放八仙桌與太師椅,兩側可能有配套座椅,體現莊重與秩序 。
平三卓率先開口:“遠白,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新收的徒弟,王野。”
王野起身行禮,永寧點頭微笑算是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