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韓副院長說:“夠了夠了。”
王野自己回了病房,韓副院長直接去安排治療了。
王野一進屋,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王野微笑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小姑娘和老婦人的眼淚在看到王野點頭後嘩嘩的就流了下來。小姑娘上前兩步就要給王野跪下。這王野哪能受這一拜呀,趕緊伸手扶住了小姑娘,說:“醫生馬上就來了,讓人看見不好。”
小姑娘也沒有繼續下跪,只是嘴裡一直嘟囔著:“謝謝,謝謝!”
王野把老人叫出病房,站在走廊裡遞給老人一根菸,自己也點了一根說:“跟我說說這姐弟倆家裡的情況吧!”
王野知道了老人和小姑娘不是跟他玩仙人跳,也就想知道一下來龍去脈。
老人抽了一口煙說:“這倆孩子的父親是軋鋼廠的工人,按理說前幾年生活還不錯。她爹每個月也有五十多塊的工資,一家三口也算是不愁吃喝。可是三個月前的一天,廠裡突然就通知她爹出現意外沒了。這一家的天就塌了。”
老人又抽了一口煙,王野想不對呀,軋鋼廠的工人就算是出了意外,廠裡也會給賠償和補助的呀!不可能連十幾塊錢的醫藥費也拿不出來呀!
王野直接就問:“不對呀,她爹的補償金呢?”
老人說:“廠裡的人說,她爹是違規操作才導致死亡的,廠裡只出了了喪葬費,賠了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是五十多塊錢。這都三個多月了,家裡也沒個進項早就花沒了。也就我和這倆孩子可憐,吃飯時叫上他們。要不然呀......”老人沒有繼續說,王野也知道要不然這家就得家破人亡。
王野想了一下,又問:“那工作指標呢?就算是違規操作,也應該有個工作指標給這家呀。”
這是這個時代的規則,家裡的工作名額是可以繼承的,就算是家裡當時沒有人可以繼承,也會給你留著。不論是等將來去繼承還是賣掉,廠裡都認可。現在軋鋼廠一個工作指標可是很值錢的,就算是不好的崗位都要三四百塊。好的崗位五六百都有人搶著要。
老人掐滅手裡的煙,把剩下的半截裝進兜裡說:“廠裡的人沒說呀!只給了錢就走了,這孩子家也沒人,我一個老頭子又不是廠裡的工人,也沒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就更沒地方問了。”
王野覺得這裡邊肯定有貓膩,王野又問了小姑娘父親的名字等詳細資訊後就先走了。走的時候還拿走了那隻鴨子,跟老人說:“告訴那個小姑娘,我給的就是買鴨子的錢,讓他別記在心裡。”
回到家裡,王野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真不知道該不該管這件閒事兒。王野原來的心思就是踏踏實實的在這個時代混下去,一直等到安全著陸。開開心心,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沒想過出人頭地,也不想四處樹敵去做那爽文的男主。王野也知道自己沒有大的背景,空間也不是那種能保命的外掛。真要是有人給自己一黑槍,呵呵,真就應了後世那句話了,人死了錢沒花了。
整整一夜王野都沒睡覺,早上簡單吃了一口就出門了。趙爺爺看見王野的樣子,知道自己徒孫是有事兒,也就沒坐腳踏車去工廠,而是和王野溜達著一起走。
剛走出衚衕,趙爺爺就問:“小野,怎麼了?一早上都悶悶不樂的,這是有事兒呀?”
王野跟趙爺爺可沒什麼藏著掖著的,直接就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趙爺爺想了一下說:“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朝氣,不能像我一個老頭子似的。在軋鋼廠這麼個小地方,犯不上瞻前顧後的,你趙爺爺還是有點關係的。”
王野頓時眼睛一亮,是呀!趙爺爺不就是自己的靠山嗎!雖然老頭沒權沒職,可是那十三級的工資是明擺著的呀。再說了趙爺爺可是老軍人了,能說沒幾個過命交情的戰友。這要是有個個位數級別的戰友說一句話,都夠軋鋼廠經歷一場地震了。
王野好奇的問:“趙爺爺,你怎麼就來軋鋼廠看大門了?就算是看大門去機關單位也一樣呀!”
說起這個,趙爺爺就咬牙切齒:“還不是你那個倒黴師父。他老家就是四九城的,當年家裡還給他留了一座小院,可是回去了才知道,那個院子全都給徵用了。我也不能麻煩政府呀,就分到了咱們院子。我當時讓他去公安局,這混蛋玩意兒說公安局得動腦子,他不去,就這麼進了軋鋼廠”。
王野強忍著不笑,這個師父確實不靠譜,就因為動腦子就不去公安局,也是沒誰了,怨不得趙爺爺生這麼大氣呢!爺孫倆邊走邊聊就到了工廠。趙爺爺直接去了門房,剛要倒水,王野就從揹包裡拿出了一罐茶葉,說:“趙爺爺,給你樣好東西。”
趙爺爺接過茶葉聞了聞,驚訝的說:“杭州龍井。”
王野說:“趙爺爺可以呀,聞一下就知道什麼茶。”
趙爺爺白了王野一眼說:“這是哪來的?這東西現在可不好弄呀!”
王野說:“我認識食品廠採購主任,他是杭州人。”
趙爺爺說:“人家一個大主任,會給你一個小屁孩兒送禮呀?”
王野說:“他有事兒求我唄!”
趙爺爺好奇的問:“你說說,他一個大主任求你個小屁孩兒什麼事兒?”
王野說:“我透過老家的三爺爺認識了幾個獵人,他們的獵物我都給送到了食品廠,還有罐頭廠,罐頭廠的副主任我也可熟了。”
趙爺爺說:“我說你小子怎麼才上班,還沒發工資就有錢買腳踏車買手錶的,原來是有別的來錢道兒呀。”
王野得意洋洋的說:“趙爺爺,這要是光指著咱那點兒定量,咱祖孫倆都得餓死。你是不知道我現在食量有多大!”
第 43章 調查舊案
王野也沒有在門房多待,就直接去了吳志強的辦公室。一進屋就看見吳志強正在睡覺。王野跟自己師父可不客氣,進門就喊:“吳叔,幹嘛呢?”
吳志強一個激靈就醒了,拿起桌上的抹布就扔向王野:“你個小兔崽子,就不能小點聲呀!真把我嚇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王野接住抹布,坐在吳志強桌子對面說:“吳叔,我找你有事兒。”
吳志強沒好氣的說:“你小子哪次找我沒事兒?你說說你,上班這麼久了,有好事兒你找過我嗎?”
王野狡辯道:“師父,我能有什麼好事兒呀?”
吳志強說:“你趙爺爺都跟我說了,他現在就在你家吃飯。看老爺子的面色就知道,最近他伙食肯定不錯。你小子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師父。”
那王野哪幹呀,就說:“吳叔,咱可是天地良心呀!趙爺爺可跟我說了,本來孝敬趙爺爺的事兒就是你的。現在我都代勞了,你不誇誇我就算了,還抱怨我。看樣子吳叔是覺得我越俎代庖了,回去我就還是讓趙爺爺自己開火吧!”
王野那一臉欠揍的表情,氣的吳志強牙根兒都癢癢。可是真的沒有辦法,他一個光棍兒。自己做的飯自己都不想吃,更別說趙爺爺了。雖然他知道王野肯定不會讓自己師父自己開火,但是他也怕呀!要是這小子真在師父那裡給自己上點眼藥,就那老頭的脾氣,真會拿著棍子滿廠子的追著他打。
看著王野那洋洋得意的樣子,吳志強也只能嘆口氣,老的惹不起,現在小的也惹不起,難呀!只能無奈的問:“說吧!什麼事兒?”
王野就把昨晚的事兒又跟吳志強說一遍。
吳志強聽完說:“你說的這個楊滿倉我有印象,三個月之前出的意外。廠裡不是定性因公殉職嗎?這是有人欺上瞞下呀!”
王野氣憤的說:“吳叔,這是不是咱們保衛科的管理範圍?”
吳志強站起來說:“那肯定是呀,走,喊人出門幹活了!”
王野立刻出門先去了自己辦公室,正好所有人都在。吳志強在辦公室前的空地上簡單說了一下,然後六個人立刻開始行動了。
不到中午,所有人都在吳志強的集合了。經過彙總,整件事情立刻就水落石出了。車間主任知道楊滿倉家裡沒人,在他出事兒的第二天就開始操作這件事兒。車間主任聯合勞資科一起,把楊滿倉的福利和補助全部截留了。楊滿倉的工作名額給了車間主任,他安排了自己的侄子,已經在工廠上了三個月的班了。而其他的補助和賠償,都被勞資科的一個股長截留了。
這一次的截留可不是小數,當時廠裡給了半年的工資作為補償,是342塊,加上喪葬費得有400塊,而且每個月都有楊滿倉工資的百分之二十,也就是11塊4。這些錢夠判十年的了。再加上楊滿倉是因公殉職,十有八九可以獲得“革命烈士”的稱號。呵呵,這倆人拉出去打靶都有可能。
別看吳志強平時懶懶散散的,真有事兒,當兵的勁頭立馬就來了。那真是雷厲風行,兩隊人立刻抓捕,而他自己直接去了廠長辦公室。沒一會兒,兩人就被押進了保衛科,廠裡的領導全都來了。上到廠長,下到各科室主任,都在門外等著。
就在吳志強從審訊室裡出來後,立刻就給廠長做了彙報。這件事兒捂不住了,廠長立刻回了辦公室開始打電話。沒一會兒就來了兩輛吉普車,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兒上面接手了,這兩個人完了。
人員交接完後,王野就回了辦公室。剛要坐下,吳志強就帶著兩個人進來了。其中一個王野還認識,勞資科錢主任,另一個王野沒見過。
吳志強說:“小野,給你介紹一下,這個你認識,錢主任,另一個是後勤李主任。”
王野看見李主任想起來了,這就是以後的李副廠長。這位可是個人才,能在起風后混的風生水起,還能安全著陸,不簡單啊!
王野趕緊跟兩位打招呼,兩人點點頭算是回禮了。
吳志強繼續說:“你得帶著兩位去一趟醫院,罪魁禍首雖然抓了,可是後續的問題還有很多。”
王野說:“吳叔,是不是就不用回來上班了?”
吳志強沒好氣的說:”你個小兔崽子,你上班累著你了?”
王野吐了個舌頭不說話了。
“愣著幹啥?滾蛋。”
王野出了辦公室看見兩位主任都騎著腳踏車,王野登上吳志強的腳踏車就走了。
王野邊走邊喊:“吳叔,腳踏車借我騎騎,明天給你騎回來。”
吳志強聽見後趕緊從辦公室跑出來,大喊道:“你個小兔崽子!我同意了嗎,你就騎。”
王野可聽不見了,早就出了廠子大門了。在門口王野還和趙爺爺打了個招呼。誰知這老頭也要去。
老頭身手相當靈活,王野沒停,老頭就跳上了腳踏車後架。沒一會兒,兩位主任就跟了上來,看見後座上的老爺子,只是打了個招呼,也沒問原因。他們都知道這老爺子可不簡單,雖然不知道哪兒不簡單,但是那十三級的工資和吳志強師父的身份,也猜到應該有軍方背景。對於這個老爺子,他們也查過,上面給的原話就八個字:“別瞎打聽,會死人的。”
一路上都是王野和趙爺爺兩人在閒聊,兩個主任一句話都沒說,一直在後面跟著。王野知道了,這是趙爺爺在給自己站臺。用行動告訴兩人,這小子是我老頭子罩的,要動什麼歪心思掂量掂量。抓的兩個人可有一個就是勞資科的。現在勞資科的主任就在後面。其實趙爺爺多慮了,當初可是錢主任給王野辦的入職,他一直以為王野後臺很硬的。
幾人一會兒就到了醫院,王野直接去了病房。病房裡只有小姑娘和老人,看樣子老婦人應該是回家了。老人見王野來了,還帶著三個人趕緊迎了上去。
王野接著就說:“老人家,這兩位是廠裡的領導。這小姑娘父親的事情水落石出了,領導是來慰問楊滿倉同志家屬的。”
老人熱淚盈眶的,趕緊上前分別與錢主任和李主任握手。
錢主任看著走過來的小姑娘,蹲下身子說:“小姑娘,你就是楊滿倉同志的女兒吧?”
小姑娘堅定的點了點頭。
錢主任繼續說:“姑娘受委屈了,我是你父親廠裡勞資科的主任,我姓錢,以後你就叫我錢大爺就行。你父親的犧牲是我們沒有做到位,錢大爺代表工廠給你們道歉了。”
小姑娘聽見錢主任的話,眼裡的眼淚就開始打轉,可是仍然堅強的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可見這三個月,小姑娘真的長大了,肯定經歷不少的人情冷暖。
錢主任拿出一張紙後正色的讀道:“經廠領導決定,楊滿倉同志為保護國家財產因公殉職,特授予楊滿倉同志革命烈士稱號。補償楊滿倉同志家屬1000元整,並每月補償楊滿倉同志生前工資的百分之五十,每月28.5元作為其子女生活費。直到子女可以入職接替楊滿倉同志的工作崗位。”說完就從包裡拿出一沓大黑十,還有一本紅色的證書遞給了小姑娘。
聽完這些王野還是很滿意的,不說補償的一千元,就說百分之五十的補償,這真是頂格補償了。錢主任說完,李主任上前一步,這時王野才發現李主任手裡拎著一個網兜。剛才兩人一直在後面跟著,王野還真沒注意。
李主任把網兜遞給小姑娘,小姑娘趕緊看向老人,老人又看向王野,小姑娘也跟著老人的目光看向王野。王野心想看我幹嘛,沒辦法,看樣子兩人都是要他做主。王野只能微微點頭。小姑娘看到王野點頭,才接過李主任的網兜。
李主任說:“小姑娘,我是咱廠後勤主任,我姓李,你叫我李叔就行,以後有什麼困難就來廠裡找我。”
王野可是知道李主任這話可不是客氣話,這是真的會給辦。不要小看一個革命烈士的稱號。這個稱號對於小姑娘姐弟來說,就和保護傘一樣。不論是廠裡還是街道都會掛上號,逢年過節都會有福利。要是誰家有人欺負這姐弟二人,只要街道知道了,連夜都得把欺負這姐弟的人拉出來教育一頓。要是情節嚴重了,派出所都得插手。
兩人又說了幾句就告辭了,期間並沒有跟王野有太多的交流。王野和老人送出兩位主任就又回到病房了。到了病房王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趙爺爺蹲在地上正在笑呵呵渾身上下摸著小姑娘。要不是王野知道老爺子的人品,都會誤以為這是個猥瑣老頭。
就在老人想要上前阻止的時候,王野伸手攔下了老人。又過了一會兒,趙爺爺滿意的站了起來,還寵溺的摸著小姑娘的腦袋。王野上前滿臉的詢問。
趙爺爺對著王野說:“剛才我一進門,就觀察了一下這個小丫頭,這丫頭身姿挺拔,站如松,小小的身體卻有著一種穩如泰山的氣勢。肩膀平正,頸部修長且有力。而且剛才我給這丫頭摸了一下骨,這丫頭天生就是練武的料。”
王野說:“趙爺爺,那這丫頭和我比在怎麼樣?”
趙爺爺白了他一眼說:“你以後少和別人比,你就是個妖孽,會打擊別人的信心的。”
王野面帶微笑的說:“趙爺爺這是打算給我收個師妹嗎?咱可說好,你要是給我收個這麼小的師姑,可別怪我造反啊。”
趙爺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看緣分吧!”
王野不知怎麼的玩心起來了,一拉小丫頭,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用巧勁兒,小丫頭就跪在了趙爺爺面前。王野跟著蹲下,一按小丫頭的腦袋,同時在小丫頭的耳邊說:“叫師爺。”
小丫頭正一臉懵呢,聽見王野的話都沒過腦子就叫了一聲“師爺”。
趙爺爺也被王野這一頓操作給驚到了。一巴掌打在了王野頭上,笑罵道:“你個臭小子!你也不問問你師父的意思。”
王野“嘿嘿”一笑說:“趙爺爺,你想收徒孫還用跟我師父交代呀。我師父敢不聽您老的話嗎?”
趙爺爺挺了挺胸好像還挺驕傲。
第 44章精神病
趙爺爺跟老人做了個自我介紹 ,還跟老人詳細說了說小丫頭的拜師問題。就在兩個老頭聊天的時候,王野已經拉著小姑娘回到了床邊。王野把李主任帶的網兜放在床頭的櫃子上。看了一眼,這李主任還真出血了,一瓶麥乳精,兩袋奶粉,一袋白糖,一袋紅糖,還有十來個蘋果,就這份禮品,就算去看個領導都不寒酸。
王野坐在床邊才第一次正式的打量起了小姑娘,這個姑娘長得並不是特別漂亮,可是那雙眼睛特別亮。王野現在可不會摸骨,但是王野猜測,應該是摸一摸關節的靈活度,和四肢骨骼的比例。王野還猜測是不是也要摸一摸跟腱和肌肉的密度。因為王野知道前世的時候,有個邉訂T的跟腱就特別長。
王野見小姑娘一直盯著他,王野就說:“小姑娘,我叫王野,你可以叫我王野哥哥,也可以叫我師兄。”
誰知道小姑娘立刻就叫了一聲師兄。王野心想:”這小姑娘不錯呀,腦子絕對夠用。“
王野接著說:”我都告訴你我叫什麼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我你叫什麼呀?”
小丫頭倒是一點都不認生:“師兄,我叫楊瓔珞,你可以叫我小瓔。”
王野又看了看床上的小男孩,楊瓔珞說:“我弟弟叫楊琮。我爹說是寶石的意思。”
王野笑呵呵的說:“你的名字也挺好呀,用珠玉串成的項鍊。”
小姑娘笑了笑說:“我也覺得很好,爹說我和弟弟的名字都是請先生起的。”
王野可以想象的到,在這個狗剩遍地走的時代,有一位父親花錢請人給孩子起名,說明這位父親是多愛他的孩子。王野也能想象到這位父親在臨死的瞬間,是多麼的不捨,多麼的放心不下。
楊瓔珞見王野不說話了,就開始給弟弟換額頭上的毛巾。王野回過神來後問:“小瓔,你弟弟得病怎麼樣了?”
楊瓔珞立刻開心的說:“醫生今天說我弟弟很快就好了。”
王野笑了笑,心想:“這一句和沒說一樣,到底還是個孩子。“小瓔從昨晚給王野的印象,讓他忽略了這只是個十歲的孩子。
趙爺爺和老人約好,等楊琮的病好了,就讓老人帶著楊瓔珞去拜師。幾人又寒暄了了幾句,王野和趙爺爺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王野推著腳踏車,趙爺爺跟著,兩人邊走邊聊。
“小野,你為什麼想把小姑娘收進門,別說什麼可憐他們。從今天工廠的慰問看,這姐弟倆將來不會太難。”
王野“嘿嘿”一笑說:“還是趙爺爺瞭解我。,要是我真憐憫他們,隔三差五的給點東西也就夠了。我這是見您老說這丫頭是個練武的材料,才想給他收進門的。”
趙爺爺嘴角上揚,又問:“不光這個原因吧?”
王野繼續說:“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我師父,如果將來我真要是能治好我師父,那就讓我師父給我找個師孃,再生一個一兒半女的。萬一我束手無策,有這姐弟倆,我師父將來也有個念想。”
趙爺爺“嘿嘿”一笑說:“你小子以後是不打算管你師父呀?”
王野瞥了趙爺爺一眼,說:“我這又是自家老人,再加上您這老頭,還有我平師父,太多了,我怕以後照顧不過來。正好我看這小姑娘,也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這以後我師父有個知冷知熱的小棉遥槐任覐娧剑 �
趙爺爺笑呵呵的說:“你呀你呀!歲數不大心思太重了。以後不要考慮太多,費神。”
王野就這樣和趙爺爺邊走邊聊,兩人也不著急,跟路上急急忙忙的人成了鮮明的對比。
爺倆兒就這樣到家都五點半了。王野回到家,第一個發現他的仍是小丫頭王笑笑。這丫頭揹著小包包,一手拿著小手槍,一手拿著竹蜻蜓飛奔向王野。王野一把抱起王笑笑,現在小丫頭太喜歡王野把她舉的高高的了。瞬間院裡就回響起了歡快的笑聲。
秦婉現在還沒有做飯,看見大兒子回來了就詢問了兩句。王野簡單的說了一下就繼續和小丫頭玩鬧。
秦婉洗了下手說:“既然早回來了,今天就早點做飯。”說完就要去廚房。
王野趕緊攔住說:“娘,今天我做飯吧!從我學了廚藝一直說做頓好的,一直也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