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平三卓繼續說:“我也不跟你客套,這孩子心境出了點問題,需要修身養性,這不我就想到了你,在這四九城,你永寧先生的美名可算是家喻戶曉。”
永寧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野說:“沒想到小兄弟還是江湖中人。”
對於永寧這種傳統文化人來說,江湖中人多是大老粗,所以並不是很感冒。平三卓哪能聽不出永寧的意思,就說:“現在哪兒還有什麼江湖,小野現在在工廠保衛科上班,閒暇時跟我學學醫術。”
永寧臉色稍有緩和說:“那就是公門中人了,這也解釋得通了。”
永寧雖不是江湖中人,但也知道,心境出問題十有八九是手裡沾了人命。
“可是這孩子又是武學又是醫學,現在還要學習書法,是否有些貪多易失精了?”
平三卓聽出事情有緩,繼續說:“這孩子悟性極佳,不如遠白考教一番再做定奪。”
永寧點頭,起身帶著王野和平三卓來到書房。這個書房和平三卓的書房很像都是有很多的書架,不同的是書桌很大,王野目測書桌寬得有一米,長得有兩米五。
永寧在桌前鋪開一張宣紙,輕輕的研磨。提起筆行雲流水的寫下了四個大字“寧靜道遠”,王野雖然不懂欣賞書法,但是看著那蒼勁有力的筆法就心曠神怡。
永寧把筆遞給王野說:“試試”。
王野也不怯場,接過毛筆站在了永寧先生的位置。王野並沒有直接下筆,而是鋪好一張新的宣紙後,閉目回憶著永寧先生的書法。
不過十來秒鐘,王野下筆臨摹。這次王野並沒有使用精神力輔助,就是按照回憶中的樣子一筆合成。
王野收筆後,退後半步對著永寧微微施禮,永寧上前一步仔細打量著王野寫的字,在永寧眼中王野的字筆力稚嫩,模仿痕跡太重,但是不失為可造之材。
永寧回頭問道:“這是你第一次執筆書寫?”
王野恭敬回答:“回先生,第一次”。
永寧先生哈哈大笑說:“哈哈哈,不怨平先生說你悟性極佳,所言不虛呀,所言不虛呀!”
平三卓上前一步說:“怎麼樣,我這弟子不錯吧?”
永寧先生說:“不錯不錯,平先生是有福之人”。
平三卓也哈哈大笑兩聲說:“遠白現在可以指導一二了吧。”
永寧對著平三卓說:“那就卻之不恭了,不知小友今年貴庚。”
王野說:“先生喊我小野就行,我今年十六歲”。
永寧點點頭繼續問:“那小野可有表字。”
王野:“回先生,沒有。”
永寧繼續說:“不知我可否託大,給你起一個。”
王野看向平三卓,老人微微點頭。王野對著永寧深施一禮說:“請先生賜字”。
永寧哈哈大笑,重新回到桌前又攤開一張宣紙,提筆寫下兩個字“抱朴”。待墨幹,永寧拿起宣紙說:“你看這兩個字是否滿意”。
王野看著紙上的兩個字都認識,可是實在不懂什麼意思。他也不覺得有什麼難堪,直接就說:“請先生賜教”。
永寧指著字說:“抱,是持守的意思,樸,代表質樸、純真。這個提醒你保持質樸的本性,不刻意顯露自己的聰明才智,將真實的能力和想法隱藏在質樸的外表下。我觀你悟性極佳,才思敏捷,但也要記住藏拙二字。”
王野接過兩字,深鞠一躬說:“謝先生賜字”。
接下來三人又回到了堂屋,又是一番客套。因為永寧要去學校,王野和平三卓就起身告辭了。在這之前已經說了,王野沒事兒的時候就來家裡學習書法。
平三卓和王野兩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這一路上平三卓都是喜笑顏開的。也是,自己的徒弟在朋友面前長了臉,能不高興嗎?
回到家裡,平三卓就讓王野去書房自己看書了。而老頭則在院子裡沏了一壺茶水,開始閉目養神了。
王野坐在書桌前,看見書桌上那個盒子。這是裝著陰陽九針的盒子,王野是見過的。這應該是平三卓特意拿出來擺在書桌上的,平時這個盒子應該是在暗格裡放著的。
王野開啟盒子拿出裡面的書籍,這次王野開始細細的觀看這本書。前世的時候,電視和小說裡不都是把秘籍的關鍵部分藏在夾層裡什麼的嗎。
王野甚至用上了精神力,一頁一頁的觀察,結果就是,全書一個夾層都沒有,看樣子是王野想多了。
就在王野把書要放回盒子中時,王野看見盒子底部居然是一層玉石雕刻,而且這雕刻異常精美,這就讓王野疑惑了。
人家的盒子都是外表雕龍畫鳳,這個盒子外表可以用樸素形容,但是裡面怎麼會有這麼精美的雕刻呢。
王野看著上面是一座巍峨的大殿,大殿裡有很多人。看樣子應該是在教學,這種圖畫還是不常見的。
一般山水花草,龍鳳異獸居多,這種講學的畫面真不多見。王野看著這個盒子,就這精美的雕刻,放在後世上拍一定能賣出一個不俗的價格。
王野也是閒的無聊,直接就開始用精神力開始探查這個盒子,王野還寄希望於這個盒子裡是不是有暗格。就算是沒有什麼秘籍,有顆大還丹也可以呀。
小說裡不都是這麼寫的嗎,男主在一個盒子的暗格裡發現一顆大還丹,吃了後功力大漲,然後出來就大殺四方,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可是王野來回探查了兩遍,都沒有發現暗格,就連一個蟲眼兒都沒有,不由得讓王野感嘆這盒子質量真好。
就在王野以為毫無收穫時,畫面裡,先生書桌上的三本書引起了王野的注意。三本書平鋪在書桌上,一本都沒有開啟。王野心想:“這不對呀!先生授課怎麼不開啟課本呢?”
王野開始把精神力著重的放在了三本書上。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把王野高興壞了。這三本書上就是陰陽九針缺少的三針,一針奪陽,一針奪陰,一針奪魂。
這三針是被人用微雕的手法雕刻在這三本書上的。在整幅畫中這三本書只有小半個米粒大。
再加上微雕上面還被人用一層特殊的粉末覆蓋上。就算是用放大鏡也看不出有什麼。王野趕緊出去把平三卓喊進屋,對著平三卓說:“師父我好像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平三卓沒好氣的說:“你個臭小子,在我家你能發現什麼大秘密,說來聽聽,看我知不知道。”
王野拉著平三卓來到書桌前,指著木盒說:“師父,你有仔細看過這個木盒嗎?”
平三卓說:“這盒子在我手裡大半輩子了,你說我看過嗎?”
王野指著圖中書案上的三本書說:“師父,你看這三本書,就不覺得不太正常嗎?”
平三卓看了一眼說:“這有什麼不正常的,下面學生的書案上不都有書嗎?”
王野指了指下面的書,又指了指先生案上的書,說:“師父,下面的書是開啟的,而這三本是合上的。你在看這位講師的眼神,明顯是在看這三本書,可是三本合著的書有什麼好看的。”
平三卓也開始仔細對比,然後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開啟這三本書,裡面就有內容?可是這是雕刻呀,不像是有機關可以開啟的呀!”
王野繼續說:“師父,你說如果雕刻完了再表面再塗上一層東西,是不是就相當於把書合上了。”
第47 章吃頓好的不容易
平三卓盯著盒子,聽著王野的推測。不過一會兒就說:“小野,要不咱爺倆兒試試?”
王野等的就是這一句,他知道有,可是他不能說呀!要是他說:“師父,我知道這裡是微雕的最後三針,是什麼什麼的。”
不說平三卓信不信,把他當成個妖怪是肯定的。雖然妖怪和妖孽是一字之差,但那可是天差地別。妖怪是要切片的,妖孽是被保護的。
王野說:“師父,最多不過是個盒子,真要是搞壞了,我給你找個金絲楠的去。”
平三卓一巴掌拍在王野後腦勺上:“我差你一個木頭盒子呀!你就說怎麼搞。”
王野說:“師父,你給我那根銀針。”
平三卓從椅子上站起來讓王野坐下,說:“抽屜裡就有。”
王野開啟抽屜拿出一根最短銀針。
王野拿起銀針又想到,這也不能直接開整呀,他的眼睛也不是放大鏡呀,轉頭又問:“師父,有放大鏡嗎?”
平三卓沒好氣的說:“你說,你還要什麼,我一次給你找齊。”
王野趕緊說:“不用別的了,不用別的了。”
平三卓出去了一下,沒一會兒就又回來了,遞給王野一個放大鏡。王野一手拿著放大鏡,一手拿著銀針,開始了一頓忙活。
平三卓在旁邊看著王野就那麼拿著針點一點,然後吹一下,接著點,接著吹,看得平三卓都要發飆了。
王野直了直身子說:“師父,搞定了。”
平三卓趕緊湊了上去,可是他那老花眼什麼也看不見,急不可耐的問王野:“小野,這上面是什麼呀?”
王野趕緊把放大鏡放到特定的位置,平三卓又在放大鏡中觀看。
這一看,老頭差點沒背過氣兒去,雖然仍不是很清晰,但是大概也看見了,這就是他辛辛苦苦半輩子找的奪命三針。
平三卓指著盒子結結巴巴的說:“這.....這......這就是,就是奪命....奪命三針。”
王野趕緊輕撫著平三卓的後背說:“師父,冷靜,冷靜。”
平三卓坐在凳子上,雙手捧著盒子。不停的搖頭,嘟囔。王野離得這麼近也沒聽清平三卓嘟囔的什麼。應該是埋怨祖上的人這麼重要的資訊沒傳下來。
過了好半天,平三卓才緩過來,對著王野說:“徒弟呀,師父是沾了你的邭庋剑∫蝗唬瑸閹熞惠呑右步獠婚_這奪命三針的迷呀!”
王野說:“師父,這都是緣分,您老不收我,我都見不到這盒子,更別說這個了。”
平三卓點著頭說:“對,就是緣分,咱爺倆是命中註定的師徒。”
王野聽見這話多少有點沮喪,人家命中註定的不是紫霞嗎,自己怎麼命中註定個老頭子。
接下來,王野就把盒子上的微雕抄錄下來遞給平三卓。王野說:“師父,你慢慢研究吧,等你研究明白記得教給我啊!”
說完就悄悄的出了書房。到了院裡,跟師孃打了聲招呼,就出了平三卓家。
正要回家的王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上個週末的時候,是不是答應陳洛兮要給她做好吃的。
這下王野著急了,這一週王野把這件事兒忘的一乾二淨。今天都星期六了,明天陳洛兮肯定會找來。總不能做個紅燒肉,炒個土豆絲。
這東西對於老百姓來說,是過年才能吃的上的好東西的。可是對於陳洛兮,那就是家常菜。再說了,人家要吃的是譚家菜。
不行了,必須找外援了。王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何雨柱,可是軋鋼廠有個屁呀!王野要的是鮑魚,魚翅,海參,是熊掌,燕窩。軋鋼廠最多有點豬肉,雞肉。
王野心想:“兒子不行,不是還有老子呢嗎?”
聽說何大清現在可是在豐澤園,這可是四九城數一數二的飯店了。王野轉頭就去了豐澤園。
到了豐澤園還沒有十一點,飯店還沒有什麼人,而且現在這種高檔飯店,人都不是很多。
王野在前臺問了一下何大清在不在。服務員簡單詢問了一下,就去後廚叫人了。沒一會兒,何大清就穿著廚師服出來了,一看正是王野就趕緊上前。
王野也上前兩步,也沒客套說:“何大爺,我這次是來求助的。”
何大清笑呵呵的說:“小野呀,跟大爺還客氣啥!有什麼用到大爺的,直說。”
王野說:“大爺,我明天要給幾個朋友做頓飯,但是這食材真是沒辦法了。”
何大清笑呵呵的說:“我可聽柱子說了,你小子本事大著呢,還有你搞不定的吃食。”
王野撓撓頭說:“大爺,要是家常菜我也不會求到您這兒,我要給朋友們做幾個譚家菜。”
這句話可把何大清驚到了,說:“小野,你跟著柱子學廚也沒多久吧,這就要上手譚家菜了。”
王野說:“大爺,我也就是給自己朋友做做,順便檢驗一下自己的水平。具體什麼水平無所謂,自己吃著好就行。”
聽著王野的想法,何大清覺得這小子真是不打算靠廚藝過日子,就說:“你這思想好,不刻意追求,可能廚藝更能長進。說說吧,想做什麼?”
王野嘿嘿一笑說:“大爺,我沒什麼具體的要求,您看著能給尋摸啥我就做啥。鮑魚魚翅不嫌少,熊掌燕窩也可以。”
何大清笑罵道:“你小子口氣不小呀!還熊掌燕窩,這東西除了上面,哪兒那麼好找喲!”
王野知道這些東西不好找,就開始賴皮了說:“何大爺,怎麼著您也得給我找幾樣呀!我可是牛皮都吹出去了,你也不想你大侄子丟人現眼吧?”
何大清想了想說:“也不是一樣也找不到,可是這東西價格可不便宜。”
王野一聽有門兒,立刻說:“大爺放心,價格不是問題。只要有貨我都能吃下。”
何大清又說:“真都能吃下,我說的可不是三頭五十的。”
這時候王野會在乎錢?他現在錢多的都花不出去。拍了拍包說:“何大爺放心吧,千兒八百的都有。我那些朋友都不是差錢的主兒。”說完還指了指上面。
這下何大清全明白了說:“乾貨我能帶你去問問,有鮑魚和魚翅,其他的沒有。你還需要什麼?”
王野說:“還有就是調料,和吊高湯的材料。”
何大清說:“這些東西后廚都有,你等會兒我去找一下經理。你小子跑飯店來買調料的,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兒了。”
說完就進了後廚,沒一會兒,何大清就拎著一個大口袋出來了,遞給王野說:“我跟經理說了,經理給定價三十,放心,大爺不會讓你吃虧的。”
王野也乾脆的從包裡拿出三張大黑十遞給了何大清。何大清接過錢說:“這馬上就上人了,要不你等我一會兒,我帶你去換乾貨。”
王野看看空蕩蕩的大廳說:“大爺,就我一個人在這兒,有點尷尬呀!”
何大清也覺得不太好,就說:“要不你跟我我去後廚,給我搭把手,我也看看,你小子到底有沒有柱子說的那麼厲害。放心不讓你小子白乾,中午大爺管飯。”
王野也想去後廚練練就答應了。
到了後廚,何大清跟一個老人介紹了一下,,就帶著王野上灶了。過了一會兒就開始上菜了,何大清可不敢直接讓王野炒菜。
何大清指了指案板說:“先試試刀工吧。”
王野也不客氣,拿起菜刀掂了掂份量,就開始切菜。現在的王野就算是不用精神力輔助,刀功都和一些老師傅有一拼,為了讓何大清高看一眼,王野全程開著精神力。那刀功,眼花繚亂。給人的感覺就是幾下一個菜就切好了。
沒一會兒,全後廚的人都被王野的刀功吸引了注意力。何大清看了一會兒心裡嘀咕:“這真踏馬有天才呀!”
就這樣,王野有菜就去切菜,切完就站在一邊看著何大清炒菜。何大清在這裡炒的是魯菜,不是他家傳的譚家菜。
退一步說,在這裡,譚家菜更沒人吃了。那一桌不大的席面都得七八十。有幾個人吃得起呀。
到了一點多,終於沒人點菜了,何大清又炒了三個菜,一個九轉大腸,一個爆炒腰花,還有一個一品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