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陳洛兮見父親也調笑自己,“哼”了一聲就出去了。
陳近嶽猛地一拍腦門:“說起這小子,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前段時間我見了這小子,就覺得眼熟。一時間還想不起來像誰,見了你老秦我想起來了。這小子長得倒是和你有五六分相像,不會是你傢什麼親戚吧?”
秦偉微微一笑:“我家能有什麼親戚呀,當年我全家都在抗戰中......”
秦偉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就問:“老陳,你知道這個王野他母親叫什麼嗎?”
陳近嶽想了一下:“你別說你倆還真有緣,這小子他娘叫秦婉。說不定還真是親戚呢。”
說完陳近嶽哈哈的開始笑起來。可是笑了兩聲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笑聲戛然而止脫口而出:“你妹妹!”
想了一下:“不對呀?你當年不是說你妹妹是在老家失蹤的嗎?這四九城和你老家隔著好幾千裡,怎麼就到這兒了?”
秦偉可不淡定了,站起來就要出門,陳近嶽趕緊拉住他:“老秦,你先別急!這事兒急不得。怎麼著也得先調查一下。這要是鬧了烏龍誰都不好看。”
秦偉也是大風大浪裡闖過來的,剛才只是被這個訊息給震驚了,陳近嶽一說立刻就冷靜下來了,坐下後撥出一口氣:“老陳,你把你現有的,關於這個王野的所有資料給我一份。我要好好調查一下,哪怕是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要調查清楚。”
陳近嶽叫來警衛員交代了兩句,警衛就去了書房。沒一會兒,就拿出了幾頁紙遞給了陳近嶽。
陳近嶽看了一眼轉手遞給了秦偉。秦偉看著紙上的內容,大多是關於王野的。像是秦婉和王鐵柱的內容很少,只有寥寥幾筆。秦偉鄭重地把這幾頁紙疊好,裝進上衣口袋。
接下來,兩人若無其事地聊起來其他的東西。對於王野的話題隻字不提。一直到了中午,兩家人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秦家眾人才回到自己家。
說起來,兩家離得也不遠,都在一個大院裡。兩家都是小洋樓,這也是組織安排的。對於現在的將領來說,住在這裡那是很高的待遇了。
秦偉一回到家裡,就安排自己的警衛員開始調查王野的訊息,重點是王野母親的情況。秦偉還特意交代,要暗中調查,不要驚動任何人。警衛員接到命令後立刻出門了。
而這時的王野,那真是一點兒都不知道有兩位大佬開始調查他了。他還在辦公室裡摸魚聊天呢,終於熬到了下班。王野立刻來了精神,立刻就去門口等著王鐵柱出來了。
終於等到王鐵柱,王野立刻就開始和自己老爹爭論腳踏車所有權的問題,王鐵柱可不會跟王野講道理,直接就拿出了當爹的架子。
王野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最後只能無奈地看著王鐵柱帶著趙爺爺騎車回家了。一路上王野都在嘟嘟囔囔地說著王鐵柱的霸道,不講理。
回到家中,秦婉已經做好了晚飯,一家人加上趙爺爺直接開始吃飯。現在王笑笑在王野懷裡吃飯好像成了習慣,秦婉說的多了見不管用,也就聽之任之了。
在飯桌上,王野還在跟母親抱怨老爹徵用腳踏車的事情。可是秦婉好像覺得王鐵柱沒什麼錯,最後的結果就成了秦婉開始對王野說教。王野只能委屈地聽著,好容易熬過了這一頓晚飯,王野趕緊抱著王笑笑出門了。
第 41章 學醫
王野抱著王笑笑出了門就去了平三卓家,兄妹兩個一人揹著一個包,尤其是小丫頭後面的小青蛙,那真是相當的吸引目光的。王笑笑也知道大家都在看她,還很神氣的在王野懷裡挺了挺身子。
王野在快到平三卓家時,從空間裡拿出了兩斤羊肉放在包裡。一進門就看見平三卓正在院子裡休息。有一個老婦人在屋裡收拾桌子。王野見平三卓躺在躺椅上假寐,就叫了一聲“師父”。
平三卓睜開眼:“小野來啦!喲,笑笑丫頭也來啦!”
王野對著王笑笑說道:“笑笑,叫師父。”
王笑笑對於王野的話那是相當聽的,立刻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師父”。
這時屋裡的老婦人也出來了,平三卓介紹說:“小野,這是你師孃。”
王野滿臉笑容的叫了一聲:“師孃”。
王笑笑這次也沒有等王野教她,也跟著叫了一聲:“師孃”。
這可把老太太高興壞了。趕緊接過王野懷裡的小丫頭。
王野從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羊肉,遞給師孃:“師孃,這是我昨天從朋友那裡換的,給你和師父嚐嚐鮮。”
老太太看向平三卓,見平三卓微微點頭後,老太太才接過王野遞的羊肉,然後笑呵呵抱著王笑笑就進屋了。
平三卓起身:“以後不許了,你師父還是有點關係的,也不缺吃喝,用不著你孝敬,你還在長身體,這時候要多吃肉食。我在拳腳上雖然不如趙老頭,但是也算是半個江湖人。”
“師父,你放心吧,我在老家認識很多獵人,從來沒有缺過肉食。昨天我還從老家拉回來一頭野豬呢!我是怕您吃不慣野豬肉,才給您帶了點兒羊肉。”
平三卓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小野,走,跟我去書房。”
在平三卓的引領下,兩人進了書房。這間書房很大,除了中間一張書桌,周圍全是到頂的書櫃。每個書櫃上都擺滿了書籍。平三卓坐在書桌前,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讓王野坐下。
平三卓輕咳一聲:“小野,我先跟你說說咱這一脈。在中醫界也是有門派的,咱們這一脈屬於華陽派,中醫中的派別不像江湖中那樣,是按中醫的側重劃分的。”
“除了咱們華陽派還有很多派別,像什麼傷寒派,滋陰派,溫補派,火神派等等,大部分都是按學術劃分的。咱們華陽派注重的是針灸,咱也有壓箱底兒的絕學,就是陰陽九針。”
“咳,可是這麼多年下來,咱們的針法也有一部分失傳。現在的陰陽九針只剩下陰三針,陽三針了。剩下的奪命三針,我研究了一輩子都沒有搞懂。”
說著從書桌的暗格裡拿出一個木盒子,開啟木盒,從裡面拿出一本古樸的線裝書。王野一看就知道這本書有年頭了。
平三卓把書遞給王野:“這本書現在不能出這間書房。以你的記憶力想要背過應該不難。現在你先不用理解其中的內容,先死記硬背下來。接下來我再給你講解。”
說完就自己也拿出了一本醫書開始看了起來。
背書對於王野來說真的沒什麼難度。王野從翻開第一頁開始,到王野把書合上,一共也沒有一個小時。就算平三卓知道王野很妖孽,可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驚訝地看著王野:“這就背完了?”
王野“嘿嘿”一笑:“背是背過了,可是一句話也不懂。這裡面的字我都認識,可是連起來就不知道什麼意思了。”
平三卓笑了笑:“這要是誰都能懂,還要師父幹嘛,都拿本醫書看看就都成醫師了。”
說完起身又從書架上拿了三本書,遞給王野:“接下來幾天看這幾本書,等你看完了,我就開始正式開始給你講解,這幾本是學醫的基礎。”
王野接過書放進了自己的包裡,坐回書桌前:“師父,我趙爺爺的傷你知道吧?有沒有治癒的可能了?”
平三卓剛拿起水杯準備喝水,聽見這話,放下水杯,嘆了口氣:“難呀!我和很多老頭子一起研究過,如果奪命三針還在的話,加上湯藥的調養,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我研究了一輩子,按照書上的針法力度實驗了很多回,可是效果根本沒有書上記載的那麼神奇,感覺也就是平常的作用。就算是跟陰三針和陽三針比都是天上地下。”
王野想了想:“那是不是缺少了什麼關鍵性的步驟?”
平三卓:“這我也想過,也實驗過很多次。始終找不到原因。我也想過會不會是前輩誇大其詞,可是在咱們這一脈的記錄中,是真的有人被奪命三針救過。”
“還不是一兩個,而是很多。最後一個是一百多年前,可是自那之後,就一個也沒有了。我猜測一百多年前,肯定出現了什麼意外才導致斷代。”
王野心想:“以後一定要好好研究陰陽九針,這是救治趙爺爺的關鍵。”
師徒兩人又在屋裡聊了一會兒,到了八點多,王野就起身告辭了。當王野從師孃手裡接過王笑笑時,發現這丫頭的小包裡裝滿了東西。王野看向師孃,師孃也不說話,笑呵呵看著王野。
平三卓笑呵呵的說道:“看什麼看!你師孃給小丫頭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問問小丫頭要不要。”
王野看向懷裡的小丫頭,這小丫頭最後一句話肯定聽懂了,看見王野看自己:“要,我的,好吃,我的!”
王野無奈的笑笑,摸了摸王笑笑的腦袋,只能跟平三卓告辭離開了。
回到家裡,王野把小丫頭給了秦婉就回自己房間了。躺在炕上王野開始整理空間裡的東西。看見空間裡還有幾顆當時做水車時剩下的木料,王野開始做木架子。每個架子都很大,分門別類的開始往架子上擺著物資。
現在空間裡的物資最多的就是三個寶藏,王野直接把原有的箱子全拆了,把所有的古董分門別類的放在架子上。而所有的金銀,王野就把它們堆放在一起。這也是王野第一次看自己的寶藏,這一大堆的金銀視覺衝擊還是很大的。
接下來就是肉食了,經過這麼長時間食用和交易,王野還剩下一頭大豬,四頭小豬,十五隻野山羊,五頭麋鹿,還有一堆的魚,剩下的就是一些野雞野兔了。
再一個架子上就是一些副食了,點心2盒,奶粉4袋,麥乳精2桶,白糖4斤,水果罐頭10瓶,肉罐頭5瓶,水果糖5斤大白兔奶糖4斤,還有食品廠周主任送的兩盒龍井。
最主要的是王野還找到一盒巧克力。這可是罐頭廠韓主任送給自己的。整個盒子上全是英文,前世王野學習不好。這一世王野也沒有去學習,所以上面的字母王野雖然都認識,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什麼意思了。
整理好所有東西,又看了看成堆的糧食,王野發自內心的平靜。家裡有糧心裡不慌,這句話真是體現出了王野現在的心情。況且在這個樹皮當飯吃的年代,這些糧食就是王野的底氣。反而是那成噸的黃金並沒有給王野任何幫助。
王野迷迷糊糊的到了十二點多,起床出門繼續去鴿子市。現在王野空間裡還有四萬斤紅薯,五萬斤土豆呢。必須趕緊出手,王野也不是沒想過一次性都賣給龍哥。
可是咻斁褪且粋大漏洞。一輛平板車拉個千八百斤就是極限了。一次兩萬斤已經很誇張了。這要是一次拉來十萬斤,不用卡車根本就辦不到。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王野和龍哥又交易了紅薯,土豆各一萬斤。王野這次又得到了5600塊錢,這一次王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又進入了鴿子市。王野也想看看鴿子市有沒有點兒好東西,現在王野要錢有錢,要糧食有糧食,就當是逛商場了。
王野揹著一個揹簍,就這樣溜溜達達的走在鴿子市的巷子裡,走走停停,王野看見感興趣的就蹲下看看。這一路上王野也換了幾樣東西,都是用棒子麵換的。這還是王野在空間裡現做的,跟王野交換的都是遺老遺少,他們手裡的東西還是不錯的。
王野看著手裡的一個鼻菸壺,一個硯臺,還有一幅畫。王野看著像是珍品,可是王野真的不懂。王野心想得去圖書館看看書了,哪怕是不能精通也要知道是什麼。在這個沒有什麼娛樂的年代得給自己找點愛好,就當是陶冶情操了。
一直走到盡頭,王野看見了稀奇的一幕,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在擺攤,這讓王野很好奇。這麼小的一個孩子都出來擺攤了,這多危險呀!王野走上跟前蹲在攤位旁,看見攤位上有一隻鴨子,還是活的。
王野好奇問:“小妹妹,你家大人呢?”
小姑娘怯生生的看向旁邊的一個老人,老人也有自己的攤子,上面擺著幾件古玩。看著也就是平常的東西,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王野也就沒有注意,但是王野見小姑娘看向老人,王野也就順著小姑娘的目光看了過去。
老人向小姑娘的攤位挪了一下,對著王野說:“小兄弟是想換這這隻鴨子?”
王野只是好奇,也可以說是閒的沒事兒,就問:“您是這丫頭的什麼人?”
老人說:“我和這丫頭是一個大院的,這丫頭家遭了難,這不沒辦法了,就把家裡的鴨子拿來換點兒錢。”
王野心想:“不對呀,要是換錢的話,這鴨子可是很搶手的東西,怎麼沒有賣出去呢。”
王野就問:“鴨子應該不難賣吧,怎麼這麼久了還沒賣出去?”
老人尷尬的笑了笑:“那個......這丫頭要價有點高。”
王野更好奇了,問:“要價高,能有多高呀?整個鴿子市都沒人買。”
老人尷尬的已經說不出話了,誰知小姑娘開口了:“我賣的20塊。”
王野被這一聲說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就問小姑娘:“多......多少?”
小姑娘好像知道王野被驚到了,聲音小了很多,說:“20,少了不賣。”
王野轉頭又問老人:“老先生,你沒教教這丫頭嗎?一隻鴨子賣20,雖然現在物價飛漲,但是也沒離譜到這種程度吧?全聚德的烤鴨才八塊,她賣二十,這是等傻小子呢?”
老人尷尬的笑了笑,說:“教過了,可是這丫頭說鴨子下蛋,會一直下。”
王野看著小丫頭,伸出大拇指說:“小姑娘,你厲害呀!這邏輯無懈可擊呀!”
老人嘆了口氣繼續說:”這姑娘也是沒辦法呀,他爹出事兒了,丟下這個姑娘和一個更小的男娃就沒了。今天晚上男娃又開始發起燒了,我家老婆子在醫院陪著呢!可是這醫藥費就要10塊錢,這丫頭也是沒辦法了。”
王野又問:“這孩子的娘呢?”
老人搖頭嘆息:“早沒了,生男娃時難產。”
這麼說這姐弟倆現在是孤兒了,這讓王野瞬間想起了自己的前世,沒有人比他更明白一個孤兒有多難。
第42 章 隱情
王野看著小姑娘,回憶著自己的前世,心裡的憐憫之心動了。如果老人說的是真的,王野想幫一把,都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王野現在兼濟天下不行,但也算不上窮了。但還是怕這一老一小做局行騙,就說:“老先生,我倒是可以買下這隻鴨子,可是我得去醫院看看,您看可以嗎?”
老人知道這是王野不放心,趕緊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攤位,說:“可以,當然可以。”
沒一會兒,老人收好攤位背上揹簍,一手拿著鴨子,一手牽著小姑娘,領著王野出了鴿子市。一直走出去很遠,王野才把臉上蒙面的布取下來。
老人見王野年齡不大,就問:“小兄弟看著年齡不大,二十塊錢不是小錢要不要......”
王野無所謂的說:“老先生,我工作了,錢是自己掙得,我能做主,放心吧!”
老人笑了一下:“小兄弟真是年少有為呀,年齡不大就已經工作了,不知小兄弟在哪裡上班呀?”
王野見老頭開始打聽他的資訊,只是笑了笑,也沒有答話。老人也知道自己多嘴了,對王野歉意的笑了笑,就不再說話了。
三人沒一會兒就到了醫院,現在已經後半夜了,醫院沒什麼人了。老人帶著王野來到一間病房。這間病房裡只有一個床位上個躺著一個小男孩兒。旁邊還有一個老婦人在給男孩擦著身子。那滿臉焦急的樣子,王野知道老人應該沒有撒謊。
婦人見有人進來,抬頭看見自家老頭子,立刻就問:“老頭子,怎麼樣呀?賣到錢了嗎?二娃可不能再等了。”
小丫頭趕緊跑到床邊,輕輕的撫摸著弟弟的腦袋說:“弟弟,姐姐一定治好你。你可不能丟下姐姐,姐姐就你一個親人了。”
聽著小姑娘的話,王野喉嚨裡好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這還是個孩子,在後世,十來歲的孩子還在跟父母撒潑打滾呢,可是這個姑娘就要挑起家全部的重擔。
王野看著小姑娘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對旁邊的老人說:“老先生,勞煩您找一下值班醫生,我問問具體情況。”
老人見王野這麼說,應了一聲立刻就轉身出門了。沒一會兒,一個穿著白大褂中年女大夫跟著老人進了病房。
老人趕緊介紹:“小兄弟,這是醫院的韓副院長,今天正好值夜班就過來了。”
王野上前一步伸手和副院長握了一下:“院長同志您好,我想了解一下這個孩子的病情。麻煩您可以介紹一下嗎?”
副院長也沒有說別的,直接就說:“這孩子是急性肺炎,我們已經給他打了小針,可是他這病不是打一針就可以治癒的。所以......”
王野也知道這是要說住院費的問題,直接就問了:“院長同志,病情詳細我也不懂,您就不用細說了,就告訴我得 多少費用吧?”
副院長想了一下:“最少也要先交十塊錢,以後是不是需要繼續繳費,得看病情的具體情況。”
王野說:“勞煩院長同志可以帶著我去交一次費嗎?”
副院長點了下頭,轉身帶著王野出了病房。
在路上,副院長先說話了:“小同志不認識屋裡的人吧?”
王野看向副院長滿臉詢問的表情。
副院長呵呵一笑說:“那老人叫你小兄弟。”
王野恍然大明白,問題出在這兒呀!哪有病人家屬之間稱呼小兄弟的。副院長繼續說:“小同志是好人呀!”
王野也沒想到這還被人發了一張好人卡:“什麼好人不好人的呀,碰見了能伸把手就伸把手。要不晚上睡不著覺呀!”
副院長笑呵呵的:“我姓韓,是醫院的副院長,本來呢,碰上這種情況我們也會救治的,只是得等到最後關頭,得讓家屬想想辦法。不能所有的我們都無條件救治,那樣醫院就別幹了。”
王野點點頭:“理解。”
在後世也是這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醫院也不會給開醫療救助。
有人就要犟了,一個副院長不能私人救助一下嗎,又沒有多少錢。這個口子不能開,真要是開了,韓副院長也就當到頭了。就你高風亮節,上面的院長怎麼看,下面的醫生護士要不要學習。一下子把醫院所有的人都得罪了,韓副院長乾脆回家奶孩子吧。
邊走邊聊,一會兒就到了繳費處了。王野直接交了30塊說:“先交三十吧!我也不會天天來,不夠的話,等我下次來了再補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