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何雨柱喜笑顏開,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談好了,談好了。現在的政策就這樣,也不能大操大辦。”
人家的婚事,王野絕不會插嘴,關鍵地方指點一下,人家會心存感激。但要是所有的事情都對人家指指點點,那隻會招來反感。
王野轉頭看向何大清問道:“何大爺,還有別的事情嗎?要是沒事兒咱們也該撤了。”
何大清看向婁半城問道:“親家公,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婁半城面帶微笑搖搖頭:“沒事兒,沒事兒。您和曉娥他媽談好就行。”
說完幾人便告辭離開,離開婁家後便分道揚鑣,王野騎著摩托車直接回家。何家父子要去準備明天結婚的東西,雖說不用大操大辦,但是擺上兩桌還是可以的。
回到家,一進門就看見趙爺爺正在躺椅上假寐,王野停好摩托車湊上去問道:“趙爺爺,你今天又翹班兒啦?”
趙爺爺緩緩睜開眼睛,翻了個白眼兒:“還不是為了你小子,婁家找你到底什麼事兒?”
王野嘴角上揚,語氣中滿是不屑:“還能什麼事,想探我的底,還給我拿出來10萬塊錢的見面禮。”
趙爺爺猛地睜開眼問道:“你收了嗎?”
王野長長的“切”了一聲:“這老東西什麼目的我還能不知道,不就是想找保護傘。搞得我好像沒見過錢一樣,10萬塊有什麼用,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趙爺爺一巴掌打在王野腦袋上:“你個臭小子,聽你這口氣,是不是他要下血本兒,你就能被收買?”
王野捂著頭,滿臉都是委屈的表情:“趙爺爺,我是那麼好收買的嗎?想要收買一個人,無外乎財,色,權。不是我看不起他婁家,這些東西他們能給我什麼,我又需要什麼?”
“先說財,這東西根本就沒用,一千塊和一千萬沒任何區別。我的工資已經超過全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再多也沒有意義。”
“再說色,一般人能比的過我家洛兮嗎?要身份有身份,要長相有長相,要學歷有學歷。”
“最後就是權,我本來對這個就不是很感興趣,我要是想要這個,不論是您,還是我舅舅,都能給我把路鋪的明明白白,我用得著他婁家?他也配。”
趙爺爺滿意地點點頭:“你知道就好,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不要因小失大。”
王野拍著胸脯保證道:“趙爺爺,你就放心吧,這點兒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王野的性格就這樣,往好了說叫隨遇而安,性格灑脫。往不好的地方說,就是小市民心態,只想著自己一畝三分地的東西。吃點兒好的,喝點兒好的,順便滿足一下個人愛好,最好能無憂無慮的平穩過完一生。
趙爺爺繼續追問道:“這回又像上次一樣不歡而散?”
王野搖搖頭:“沒有,這次婁半城別提多恭敬。我把舅舅的身份告訴他了,我倒想看看,他敢不敢攀這個高枝兒。”
趙爺爺伸手點著王野笑罵道:“你個臭小子就壞吧,他一個資本家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跟一箇中將攀關係,稍不注意就是粉身碎骨渾不怕。這些將軍們都是鬥了一輩子地主,資本家的主兒。他婁家想要攀關係,和羊入虎囗有什麼區別?”
王野嘿嘿一笑:“趙爺爺,相信以後他們不敢輕易找我,這也算是一個了結。省的總覺得被人惦記,心裡過得不踏實。”
趙爺爺重新眯上眼,躺了回去:“說的對,不怕偻稻团沦惦記,一會兒你弄個牌子,掛在門口,上面寫‘家有惡犬,生人勿近’。”
王野點點頭,轉身就要往屋裡走。剛走出去兩步,感覺不對,回頭瞪著趙爺爺質問道:“嘿~,你這老頭兒,是不是指桑罵槐?等著,今天中午吃野菜糊糊,好好刮刮你這肚子裡的油水。”
趙爺爺不緊不慢的回應道:“隨便,野菜糊糊我又不是吃不進去,就是不知道別人能不能吃進去?”
就在這時,秦婉領著王笑笑從屋裡出來,小丫頭很給面子,看見王野就撲了過來。王野抱起小丫頭問道:“今天怎麼出來晚了,平時不是聽見摩托車聲就跑出來了嗎?”
王笑笑可聽不懂王野這麼複雜的問題,跟過來的秦婉解釋道:“你以為她不想出來啊?我剛才在屋裡給她試棉衣呢,聽見摩托車聲,光著屁股就要往外跑,我是硬按著穿上的衣服。”
王野寵溺的親了親王笑笑:“這麼想大哥啊,那大哥今天不出去,一直陪你玩好不好?”
王笑笑咯咯笑著摟住王野脖子,嘴裡不停的喊著:“玩兒,玩兒,玩兒。”
第285章 頂風十里酸
中午肯定是不能吃野菜糊糊的,最主要是王野家也沒有野菜,中午吃的是打滷麵,吃飽喝足後,趙爺爺再次回到院子中假寐。秦婉則是去幹家務,王野帶著妹妹在院裡玩兒。
悠閒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五點多的時候,秦婉站在門口問道:“小野,今天是你做晚飯,還是我做。”
王野看看手錶,回應道:“娘,還是我做吧,你忙你的就行。”
說完王野抱起小丫頭便向廚房走去,要說王笑笑在什麼時候最老實,那一定是王野做飯的時候。不用人看著,就那樣安安靜靜的坐在門檻兒上,因為她的小腦袋裡知道,只要乖乖在這兒等著,大哥就會給她好吃的。
王野在廚房忙活時,家裡上班的,上學的紛紛回來。尤其是秦天韻進門時,深深吸了口氣:“今天是小野做飯,快快快。”
說完支上腳踏車就往廚房跑,陳洛兮領著秦天悅和秦天翰跟在後面。秦天韻一進廚房就質問道:“臭小子,今天你去哪兒了?連學校都沒去,害的有些人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跟過來的陳洛兮正好聽見,紅著臉嗔怪道:“大姐,你瞎說什麼呢?”
秦天韻挽著陳洛兮的胳膊問道:“我說的不對嗎?那我問你,今天中午咱們吃的什麼?”
陳洛兮“嗯~,嗯~”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秦天韻得意洋洋的看著陳洛兮:“還不承認,連中午吃的什麼都不記得,還說不是心神不寧。”
陳洛兮依舊嘴硬道:“我,我是在想學習的事兒,所以才沒注意。”
秦天韻陰陽怪氣的拉著長聲:“對~~,我們洛兮是好學生,一切以學習為先,就連吃飯的時候都在想學習的事兒,從來不搞物件。”
陳洛兮害羞的跺跺腳:“大姐,我不理你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回頭正好碰見秦婉。看著陳洛兮紅著臉,一猜就是秦天韻又逗她。秦婉拉住陳洛兮的胳膊詢問道:“洛兮,是不是你大姐又逗你了?”
陳洛兮重重的點頭:“姨,就是大姐,她總欺負我。”
秦天韻挽著袖子吆喝道:“呦~,小丫頭片子,還學會告狀。看樣子你是屁股癢癢,來來來,今天我就讓你好好解解癢。”
王野就在廚房中繼續做飯,他可不會摻和進去。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可不是一句戲言,而是實實在在的經驗之談。
一個娘,一個大姐再加上一個未來媳婦兒,只要他們湊到一起,那就是一整部家庭倫理劇。王野要是敢往裡湊,他們總會找到一個理由,把槍口對王野,這是血淋淋的教訓。
晚飯很快吃完,眾人坐在石凳上喝茶消食兒時,秦天韻再次問道:“小野,你還沒說今天干什麼去了?”
王野一邊倒茶一邊回應道:“明天一個朋友結婚,今天我陪著去他老丈人家了。”
秦天韻好奇的問道:“你小子怎麼還幹起媒婆的營生啦?”
王野板著臉:“大姐,什麼叫媒婆的營生。我是去給他壯壯膽兒,騎個摩托車不是也能漲漲面子嗎。”
王野只能拿這麼個理由搪塞過去,也沒必要跟秦天韻解釋清楚。畢竟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秦天韻也不關心。她只是需要一個王野沒去學校的理由,而這個理由只要成立就可以。
王野和陳洛兮的關係,其實秦天韻是起到催化劑的作用。秦天韻雖說有親生的弟弟,妹妹。可在他們兩個身上,秦天韻體現出更多的是母親的作用。父母沒有時間,照顧弟弟妹妹的工作一直都是秦天韻擔當。
直到有了王野的出現,秦天韻才是一個純粹的姐姐,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弟弟,也想著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弟弟。而王野也很享受和秦天韻之間的這種姐弟關係,有說有笑,有打有鬧。
陳洛兮是跟在秦天韻後面長大的小妹妹,秦天韻很希望這個鄰家小妹妹能成為自己的弟妹。所以她總是有意無意的調侃陳洛兮,有時還要幫著陳洛兮問出一些,她想問又不方便問的問題,就像是今天這樣,秦天韻其實是替陳洛兮問的。
王野把秦天韻他們送回家後,回來就直接上床睡覺。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便來叫門,王野睡眼朦朧的開啟門抱怨道:“柱子哥,你這來的也太早啦。”
何雨柱一臉焦急,指著衚衕中的一輛卡車:“兄弟,我也是沒辦法,這事兒我爹也拿不準,讓我來問問你?”
王野看向卡車,上面被防雨布蓋著,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好奇的問道:“柱子哥,你先別急,先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兒?”
何雨柱緩了口氣,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其實事情不大,就是婁家今天一大早便開過來了一輛卡車。車上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而是婁曉娥在孃家用過的傢俱,和一些生活用品。
何家父子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這些東西該不該收。你說這是嫁妝吧,這些東西都是舊的,還是人家新娘子用過的,真要是賣掉,也不值幾個錢。可要說這不是嫁妝,在今天送過來也說不過去。
一般家庭,就算是嫁女兒,也就是給床被褥,拿個臉盆。這都算是富裕人家,可這婁家辦的這事兒,讓人有點兒摸不到頭腦。
王野上前,掀開防雨布,車廂裡只裝了小半兒。那張床算是最大的物件兒,王野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真的只是普通的傢俱,沒有任何夾帶。
就在這時,開車的司機跟了過來,這人王野還認識,正是陳守業。王野好奇的問道:“陳隊長,你們婁董事這是什麼意思?”
陳守業陪著笑臉:“王野同志,婁董事讓我捎句話,曉娥姑娘睡覺認床,他怕曉娥姑娘睡不好。婁董事還說,您知道為什麼。”
王野眉頭緊皺,這句話他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還認床,明擺著就是為咚凸哦蜓谧o:“陳隊長,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們去去就回。”
說完不等回話,王野領著何雨柱便去了他家,一進門何大清正在一臉焦急的在院子裡踱步。街坊四鄰也都湊過來看熱鬧,王野現在無比慶幸重生在一個小院子中,只有為數不多的鄰居。而且還算是與人為善,不像這個院子,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
何大清見王野過來,急忙迎上去:“大侄子,你也看見了吧,這可怎麼辦?昨天說好的不要嫁妝,今天婁家送來這麼多傢俱,這影響也太不好。”
王野無所謂的笑了笑:“何大爺,放心,不是什麼大事兒,人家這也不是什麼嫁妝,也就是新娘子用過的東西,我都看過,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想必婁董事也考慮過這個問題,送來的都是普通東西。”
“何大爺,人家送都送來了,再讓人家拉回去有點兒難堪。你看這樣行不行,去找一下街道主任,咱提前做個備案,省的以後用這個大做文章。”
何大清低聲問道:“大侄子,你確定這些東西都不值錢,這要是弄出一件兒值錢物件兒,我老何家那就是,黃泥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啦。”
王野投來一個放心的眼神:“放心吧,東西我都看過,沒有值錢的東西,都是很平常的傢俱。愣要說,我還覺得他婁家有點兒小氣呢,連三十六腿兒都湊不齊。”
何大清苦笑著:“大侄子,你就別開玩笑啦,本來我家的成分就有點兒說不清,現在又娶了了這樣一個兒媳婦。現在要是不注意點兒,我害怕柱子走我的老路。”
王野爽朗開口道:“何大爺,還是先把東西搬進來吧,先放在院子裡,一定不要往屋裡搬,等到街道工作人員確定後,咱再搬進去。”
何大清一拍大腿:“行,就聽你的。柱子,你跑一趟街道,把咱家的情況說說,就說請他們來做個見證。”
何雨柱應聲跑了出去。
車上的東西都已經堆放在院子裡,街坊四鄰都在小聲議論著。尤其是賈張氏,那語言酸度,頂風十里都能聞得見。
“呦~,要不說是大家的小姐呢,就算嫁給個廚子都能帶來這麼多嫁妝,大家看看,好傢伙,連床都哌^來了。這是睡不慣咱們老百姓家的床啊,既然睡不慣,幹嘛非要嫁過來。”
“還是人家傻柱兒,傻人有傻福,娶個大小姐,一輩子衣食無憂。不像我家東旭,命苦啊。大家說說,傻柱兒是不是要當上門女婿啊,聽說婁家可是很有錢的,當上門兒女婿也不虧。”
......
就在賈張氏出言諷刺時,何雨柱領著街道主任和一個年輕一點兒的工作人員來到院子。正好聽見賈張氏的言論,頓時火冒三丈的罵道:“老東西,你說什麼呢?誰跟你說我是上門女婿啊,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王野急忙上前,拉住何雨柱:‘柱子哥,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要起衝突,這不是有領導在嗎,自會主持公道。’
何雨柱氣憤的掙扎著:“兄弟,你放開我,我必須跟這個老虔婆說道說道,我老何家只有我一個兒子,他這是讓我家絕後。老東西,告訴你,我何雨柱是娶媳婦兒,堂堂正正的娶媳婦兒,以後我的兒子肯定姓何。”
第286章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王野之所以沒有制止他們閒言碎語,是因為他不想越俎代庖,何大清就在現場,人家都不在乎,王野為什麼幹那狗拿耗子的事兒。再說這個何大清,這是正經老狐狸。他是故意聽之任之,既然得到了王野的保證,這些東西不值錢,他就要把事情鬧大。
只要事情足夠大,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家也就越清白。何大清就是在等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他就要開鬧。
王野剛拉住何雨柱,何大清便衝了上去,氣勢洶洶的直奔賈張氏。站在一旁的王野都被嚇了一跳,他還以為何大清要動手呢。誰知道人家是真有辦法,同樣開啟了魔法對轟。
何大清扯著嗓子喊道:“賈張氏,你個喪盡天良的老東西,今天我家柱子結婚,你卻在這兒詛咒我家斷子絕孫。你是死了兒子,可我老何家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兒,憑什麼要斷子絕孫。”
“賈張氏,你個殺千刀的,你就是眼紅,我兒媳婦家不就是送來一些舊傢俱嗎,怎麼就成了嫁妝。我兒媳婦那是會過日子,有舊的能用湊合著用。要不我們家還要打新傢俱,難道這不是浪費嗎?”
也是難為何大清,這種事兒一般是當孃的出面,何大清都有點兒後悔沒把白寡婦兒帶來,他也是害怕何雨柱會不待見這個後孃。要不然也不用親自上場,以白寡婦的戰鬥力,賈張氏不一定是對手。
賈張氏也不示弱,從聽見那句“你是死了兒子”開始,便坐在地上撒潑。何大清的嘴也是夠嗆,這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街道主任黑著臉大喊一聲:“都給我閉嘴!”
何大清一直在等這句話,街道主任要是再不制止,他都快沒詞兒。街道主任來到何大清與賈張氏中間,厲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何大清急忙解釋道:“主任,主任,您聽我說。今天我兒子不是要結婚嗎,兒媳婦兒家送來了一些舊傢俱,這不是為了響應節儉的政策嗎。可這個賈張氏,一直在嘲諷我家,說什麼我家柱子是上門女婿。這不是赤裸裸的誣陷嗎?”
賈張氏撒潑耍賴是王者段位,可真要是講道理,那就一言難盡。尤其是看見當官兒的,好像從骨子裡就有些懼怕。
街道主任皺著眉問道:“賈張氏,何大清同志說的對不對?”
賈張氏在那裡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街道主任掃視一圈問道:“管事兒大爺呢?街坊之間都吵翻天,也不出來調解調解嗎?”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急忙從人群中擠進來。他們一直都在人群外看熱鬧,只能怪何大清發飆的時間太突然。易中海站在街道主任身邊:“主任好,他們也是剛剛開始吵,我們還沒來得及調解。”
只要是上司,最討厭的就是找理由,人家主任大發雷霆是想要知道為什麼沒人調解嗎,只能說易中海實在不是當官兒的材料。街道主任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們啦?你們就是這樣管理的嗎?鄰里關係已經惡化到這種程度啦?”
“結婚的日子,都能找主家麻煩。是主家做人有問題,還是坐在地上的人成心搗亂。”
何雨柱急忙上前解釋道:“主任,我家做人可沒有問題。前段時間,賈家辦喪事兒,我還去幫忙做飯呢。今天我家辦喜事,他家不幫忙就算了,還在這裡冷嘲熱諷。”
街道主任看向易中海問道:“易師傅,何雨柱說的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無奈的點點頭,街道主任冷冷的看向賈張氏,開口呵斥道:“給我站起來,像什麼樣子。我們一直提倡講文明懂禮貌,鄰里之間和睦相處。你就是這樣響應號召的,忘恩負義在前,出言挑釁在後。賈張氏,我現在通知你,從明天開始,懲罰你掃一個星期大街。”
一聽要被處罰,賈張氏立刻想要狡辯幾句。易中海立刻給媳婦兒使眼色,一大媽心領神會急忙上前,拉住賈張氏,低聲勸慰道:“賈家嫂子,主任這都是從輕發落,不要再鬧啦,要不該罰你掃廁所啦。”
聽見掃廁所,賈張氏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這時的廁所可都是旱廁,懲罰掃廁所絕對算是較重的措施,如果非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一言難盡。
見賈張氏不再說話,街道主任這才走到傢俱旁邊:“何大清同志,這就是你兒媳婦家送過來的?”
何大清點頭哈腰應道:“是是是,主任,您也知道,我這個兒媳婦的孃家有點兒特殊。麻煩您過來就是做個見證,你要是說這些東西不合規,我立刻讓他們拉回去。你要是說沒問題,只是一些普通的東西,我想求您給開個證明。”
街道主任打量了一下,對著年輕的街道辦工作人員交代道:“小袁,你家不是有人在傢俱廠上班兒嗎?這些東西你懂不懂?”
小袁立刻上前:“主任,我爹就在傢俱廠上班,我從小跟著我爹,雖說我不會打傢俱,可要說看看,還是沒問題的。”
街道主任使了個眼神:“那就看看吧,這些東西到底值不值錢,是不是老百姓家裡能用的起的傢俱。”
小袁立刻上前,這兒摸摸,那兒敲敲,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好一會兒後,小袁回到主任身邊:“主任,這些傢俱我都看過。都是普通的舊傢俱,木材最好的也就是那張床,是榆木的,算是比較常見的木料。在舊貨市場上,一件兒最多也就值個三五塊錢。”
街道主任滿意的點點頭:“那有沒有什麼夾層,暗格兒之類的東西?”
小袁立刻回答道:“主任,剛才檢查過了,都是實心的,沒有夾層。”
街道主任看向何大清:“可以,我們看過了,都是普通的舊傢俱,一會兒跟我們回趟街道辦,我給你開個證明。”
何大清急忙鞠躬感謝道:“謝謝主任,謝謝主任。我家的清白全靠您了,可不能因為這麼兩件兒傢俱就被人誣陷。”
說完還還刻意看向躲在人群中的賈張氏,眼神中充滿了挑釁的味道。也就是賈張氏被一大媽拉著,要不然又是一場口舌之爭。
街道主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何雨柱也跟著一起去開證明。王野看向何大清:“何大爺,沒別的什麼事兒,我就先回去啦?”
何大清笑呵呵的應道:“好好好,大侄子,一會兒早點兒過來,我讓柱子給你留了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