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冷冷的看著陸懷瑾：“從你們進入那間暗室我就知道，正因為你們的子彈沒有上膛，我才沒有直接出手。但你不該把我當傻子一樣忽悠。”
陸懷瑾慌忙躬身，謙卑地道歉：“小友，是我們過於謹慎，您多多包涵，就是給我們兩個膽子，也不敢行兇殺人。”
王野鬆開武鎮威，把玩著手槍，緩緩回到茶桌旁。隨手把槍放在茶桌上：“不用這麼緊張，我下手有分寸，他的傷只是看著嚴重，其實就是脫臼，隨便找個正骨的大夫就能治好。”
陸懷瑾拱手道：“多謝小友手下留情。”
王野擺擺手：“有再一再二，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你們邀請我來說是解除誤會，也不想誤會越來越深吧？”
婁半城急忙打著圓場：“不會，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內個，能不能讓鎮威先去治療？”
王野微微點頭，也不說話。婁半城立刻吩咐陳守業把武鎮威帶出去，陸懷瑾給王野把茶水續上：“小友，我們想要離開四九城的打算只有您知道，這就相當於我們這麼多人的身家性命都攥在您手裡，不知您可不可以給我們吃顆定心丸？”
王野好奇的問道：“哦~，你想吃一顆什麼定心丸？難道你還想知道我什麼秘密，相互挾制？”
陸懷瑾笑呵呵的否認道：“不用，不用，小友的秘密我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們是想和小友能交個朋友，作為朋友，送點兒小小的見面禮應該很合理吧？”
王野意味深長的看著陸懷瑾：“不知道陸先生說的小小見面禮是什麼？”
陸懷瑾向婁半城使了個眼色，婁半城立刻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皮箱。放在桌子上開啟蓋子，推到王野跟前：“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陸懷瑾接過話頭：“小友，這是十萬現金，只要您收下，我們也就不用擔驚受怕。”
王野只是看了一眼皮箱，不屑的問道：“你們就指望用這一箱子廢紙，拉我背後的人下水？”
陸懷瑾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小友，不要誤會，我們沒有想過要拉誰下水，只是想平平安安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王野重重的把箱子蓋上，眼中滿是不屑：“陸先生，婁董事，你們今天邀請我來的目的不就是想知道我的背景到底是誰嗎。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舅舅叫秦偉，中將。現在你們還覺得這一箱子廢紙有用嗎？”
這個訊息直接把婁半城和陸懷瑾驚的愣在原地，他們想過王野的背景很大，只是沒想到這麼大。這個級別的存在，怎麼可能因為他們的仨瓜倆棗心動。就算是把整個婁家全送出去，人家都不會看一眼。
看到兩人的表情，王野滿意的一笑：“好啦，不陪你們玩啦，我也說說我的目的。說實話，你們婁家真沒什麼東西能讓我看上眼，不論是錢，房產還是股份。這些東西都會在你們離開的時候變的一文不值，不過，你們倒是有些東西是我感興趣的。只是不知道你們舍不捨得？”
又是這個詞，婁半城現在聽見這個“捨得”這個詞，腦仁兒都疼。但依舊硬著頭皮問道：“小友但說無妨。”
王野一字一頓的說出四個字：“文，玩，古，董。”
婁半城和陸懷瑾互看一眼，婁半城一臉輕鬆：“小友原來喜歡這個，不難，不難。我婁家還是有些拿得出手的古董，一會兒我就帶您去寶庫挑選，只要您能看得上，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王野微微搖頭，語氣輕鬆：“婁董事應該是誤會了，說的不是一件兩件，我的意思是，你婁家所有的古董。”
這句話好像炸雷一樣在婁半城腦中“嗡嗡”作響，他沒想到王野胃口這麼大。婁家世代經營，古董，珠寶，黃金這些東西佔他家資產的很大一部分。
尤其是古董，珠寶，這些東西。這些年，他家的錢很大一部分都換成了文玩古董。這也算是他家的一種投資，手裡的錢一直在增長，沒有開銷的地方，只能換成這些東西。
婁半城黑著臉質問道：“你知道我家有多少古董嗎？”
王野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具體多少不知道，不過你家地下的密室中應該有不少。”
婁半城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想不明白，自己家密室的事兒王野怎麼會知道。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只能強壓怒火商量道：“全要是不可能的，這是我婁家最後的底蘊，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拿出三分之一送給你，這是我的底線。”
王野哈哈一笑：“婁董事，婁董事，你誤會了，我又不是土匪，沒想著白要你家的古董。我可以用東西換，而且我保證，你會非常高興。”
婁半城疑惑的問道：“什麼東西？”
王野慢條斯理的吐出兩個字：“黃金。”
婁半城和陸懷瑾瞳孔同時擴大，不可思議的看著王野，他們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兒。他們想要離開，最方便攜帶的就是黃金和漂亮幣，這也是他們到新地方東山再起的資本。
如果能把不易攜帶的文玩古董，換成黃金，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兩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暫時緩解一下激動的心情。陸懷瑾試探性的問道：“不知小友想怎麼換？”
王野等的就是這句話，坐直身體，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銀行的金價是8塊錢一克，你們也知道，真出8塊錢，誰也換不回來黃金。我給黃金定價20塊錢一克不過分吧？”
婁半城咬緊後槽牙，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黑市上也不過18元一克，你的價格比黑市高出還多！”
王野拍拍桌上的皮箱：“婁董事，你這箱子裡有十萬，現在你就可以讓人拿著這些錢去換黃金，我就不信他能換回來五千克黃金。不服你們可以試試，只要能換回來黃金，不論他以什麼價格換的，我都按那個價格跟你們換算。”
這個價格一定能換到黃金，問題是能不能帶回來。五千克黃金，足夠很多人鋌而走險。婁家這些年，也偷偷的換過黃金，都是一點兒，一點兒的換，好像螞蟻搬家一樣。他們絕不敢大批次的交易，那和找死沒有區別。
王野也不催促，自顧自的喝著茶水。好一會兒後，陸懷瑾笑呵呵的問道：“古董的定價是不是我們說了算？”
王野瞪大眼睛：“想什麼好事兒呢，你們要是成倍的增加價格，我還換個屁，直接動手搶多省事兒。所有的古董價格，一律按文物商店收購價格的。”
婁半城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也太狠啦，文物商店的收購價本就低的離譜，根本不能體現出古董的真正價值，你這和搶有什麼區別？”
王野看都沒看婁半城一眼，不急不慢的解釋道：“我是文明人，怎麼可能搶呢。退一步說，能帶走的才是你們的，帶不走的，還不一定進入誰的口袋呢。婁董事，你也是大風大浪裡過來的，這麼簡單的道理不會不懂吧？”
王野之所以會用黃金換婁家的古董，也是擔心將來婁家出逃後，這些東西會被一些人私藏。原劇中，就連劉海忠這個小嘍嘍都能弄到兩根兒金條，其他那些大人物就更不用說。
現在用少量黃金換到大量古董，才是王道。王野空間中的黃金，都是論噸計量，不在乎這麼九牛一毛。只有進入空間的東西，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第283章 以為老子好欺負
王野的話已經把婁半城和陸懷瑾逼到了牆角，似乎已經沒有別的選擇。陸懷瑾起身微微弓腰：“小友，這件兒太大，能不能容我們商量一下？”
王野雙手抱胸，不緊不慢地回應：“應該的，應該的，要不我回避一下？”
婁半城急忙起身：“不用，您在這裡稍等片刻就行，我和老陸去去就回。”
王野伸手示意他們隨意，婁半城兩人點頭致歉後離開了茶室。王野自己在茶室中悠閒地自斟自飲，而婁半城和陸懷瑾兩人面色陰沉地來到書房。婁半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老陸，難道咱們真要吃下這個啞巴虧嗎？”
陸懷瑾無奈地搖搖頭：“老婁，照理說這是對咱們最有利的方案。我說一種最壞的情況，如果明天咱們就被開刀，就算咱們能跑出去，又能帶走什麼？”
婁半城無力地癱坐在那裡：“如果咱們一點點兒地出，能不能換到最大的利益？”
陸懷瑾嘆了口氣：“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還不如一次性處理乾淨，攥在手裡才是根本。離開了這裡，咱們一切都要從頭來，只有足夠的本錢才能讓我們迅速東山再起。”
婁半城咬著牙發狠道：“算了，便宜這小子了！不就是古董嗎？連這麼大的家業都保不住，還在乎這點兒小錢？現在我總算懂那小子話裡的意思了，想活命，就得把所有產業都交出去！”
“擺在眼前就兩條路：要麼把家底全交出去，要麼像現在這樣，被人把家產瓜分乾淨。真要說起來，這小子還算個人，用咱們最需要的黃金交換。他要是真硬要敲詐，咱們也只能任人宰割。”
陸懷瑾起身來到婁半城身後，拍拍他的肩膀：“老婁，不用這麼難過，只要人沒事兒，我們才有機會。而且我們還可以跟他談條件，看看能不能用現金買他一部分黃金。”
婁半城無力的看向陸懷瑾：“這小子從始至終都看不上現金，他會跟咱們換嗎？”
陸懷瑾嘴角上揚：“他如果對這些古董志在必得，就一定會妥協。否則咱們也換不到多少黃金，那還不如一拍兩散，誰也別想得到。”
婁半城神色決絕的看向陸懷瑾：“老陸，這些事情我婁家只能靠你。”
陸懷瑾神色嚴肅道：“老婁，我和婁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算是為了我自己的將來，我也會盡心盡力。”
婁半城從書房的一個暗格中拿出一個本子，放在書桌上：“老陸，這就是我婁家攢下的古董名錄。零零散散有近兩萬件兒，你說這個小子能不能拿出這麼多黃金？”
陸懷瑾拿起名錄，隨意翻了兩頁：“他自己應該沒有什麼黃金，最多也就是個買辦。以我們對他的調查，也就是最近才崛起，不可能有什麼底蘊。我猜他身後的那一幫二代才是真正的出錢人。”
婁半城認同的點點頭：“這次他只需要倒一下手就能掙得盆滿缽滿。老陸，你說這幫二代為什麼倒賣古董，他們賣給誰？”
陸懷瑾不屑的挑挑眉：“還能賣給誰，偷偷叱鋈ベu唄，這個差價大的嚇人。”
婁半城眼睛一亮問道：“老陸，你說咱們能不能讓這小子幫咱們離開，他們既然有門路把古董弄出去，我相信弄人出去也不是難事兒。”
陸懷瑾急忙勸阻道：“老婁，你可千萬不要有這個打算，這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真要是走他們的門路，咱們可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婁半城想了一下，也認同陸懷瑾的判斷，立刻打消了讓王野幫忙的打算。
看看時間，兩人拿著名錄返回了茶室，一進門婁半城立刻換上了一副神色，面帶微笑地拱著手：“小友，讓您久等。”
王野在茶室中可沒閒著，精神力從婁半城兩人出門時便開始探查。他們在書房中的一舉一動，王野都十分清楚。尤其是最後兩人的猜測，王野差點兒笑出聲來。有他們的自行腦補，王野都不用自己編理由。
兩人回到座位，婁半城把手裡的名錄遞給王野：“小友，這是我家所有古董文物的名錄，您過目。”
王野接過去隨意翻了幾頁問道：“這麼多，我要看到什麼時候，你就說個大概數字吧，我回去準備準備。”
婁半城清了清嗓子：“這份名錄中一共記載了19850件古董，其中算得上精品的有6000多件，極品也有1500多件，其餘的都是一般東西。我家就算是一般的東西，賣到文物商店都能賣十塊八塊。”
王野嘴角翹起，語氣中滿是諷刺：“你家東西鑲金邊兒啊，別說那些沒用的，還十塊八塊，我看三兩塊還差不多。文物商店收的東西多了，大多數都是三兩塊。”
婁半城急忙解釋道：“我家這些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不是一般人家那種。”
王野開啟名錄，仔細看了一會兒。從名字來看質量真不錯，瓷器方面官窯佔大多數。字畫也都是能叫上名的畫家。但婁半城說的價格肯定不行，王野想了想：“也別說我不講情面，普通的最高5塊錢一件兒。”
婁半城和陸懷瑾對視一眼，婁半城一臉心疼地表情：“行，就按你說的5塊錢一件兒，那精品和極品什麼價格也一起說了吧？”
王野想了一下：“精品20，極品50。”
婁半城聽見這個價格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這也太狠啦，我這些極品想當初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誰家有一件兒都能當作傳家寶，你就給50塊錢？”
王野漫不經心地坐在那裡，懶洋洋地解釋道：“你也說是當初，當初值錢的東西多了，當初還能賣官鬻爵呢，你現在去買一個我看看。大清亡了，不要總想當初。”
陸懷瑾擺擺手示意婁半城不要激動，笑呵呵地看著王野：“小友，都說盛世的古董，亂世的黃金。我相信過些年，這些古董的價值會成倍的增長，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王野冷笑一聲：“婁董事跟我遙想過去，陸先生又開始給我暢想未來。那我就跟你們說說現在，咱們都活著在當下，不要說的那麼好聽。如果這些東西到我手裡，立刻被人舉報，我還有未來嗎？你們拍拍屁股走了，風險可是我承擔。婁董事，你是個商人，我問問你，沒有足夠的利益誰幹這吃槍子兒的事兒？”
婁半城還想說兩句，王野伸手打斷道：“價格就是這個，我不會加一分錢，換不換隻等你們一句話。”
陸懷瑾苦笑兩聲：“小友，這個價格我們可以同意，不過我們也有一個條件。”
王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饒有興趣問道：“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陸懷瑾眼神閃爍，似有算計：“我們需要從你手裡買一些黃金。”
王野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懷瑾，氣急敗壞地問道：“你們是不是沒睡醒啊？用一堆用不出去的廢紙，想從我手裡換黃金，來來來，你告訴我哪兒有這種好事兒，有多少我買多少？”
陸懷瑾急忙解釋道：“小友，不要急，不要急。聽我把話說完。剛才你定的黃金的價格是20塊錢每克。我們再把這個價格給你翻上一倍，40塊錢每克。我相信這個價格就算是在黑市都是天價。只要你有足夠的耐心，遲早能把今天交易出去的黃金收回來。”
王野冷哼一聲：“說的這麼輕鬆，你怎麼不自己去換？你們又不是今天就要走，兩三年的時間足夠你們換到很多黃金。”
陸懷瑾苦笑著搖了搖頭：“小友，我們能和你比嗎？毫不誇張的說，我們就算在公共地方，說話聲音大點兒，都會有人挑毛病，更別說出去換黃金。而你就不同了，高超的身手加上強大的背景，只要一次交易量不大，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
王野可不會相信陸懷瑾哄小孩兒的話。這麼多年下來，婁家肯定在黑市上做過交易，而且交易數額絕對不小。不說別的，就剛剛從武振威手中搶來的M1911，一定是從黑市上買來的。
陸懷瑾見王野不說話，立刻加碼道：“50，我們可以出到50塊錢一克。如果這個價格你還不能答應，那古董的交易，也就此作罷。今天大家就當沒有見過。”
王野一巴掌拍在茶桌上，“碰”的一聲巨響。王野大聲喝罵道：“你們踏馬是不是以為老子好欺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信不信我這輩子讓你們離不開四九城？還想遠走高飛，痴人說夢。”
婁半城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小友，您先別生氣，聽我給您算筆賬。這批古董一共19850件，精品6000件，一件20元，共計120000；極品1500件，一件50元，共計75000元；普通12350件，一件5元，共計61750元；一共256750元。”
“黃金每克20元，我這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古董，只能換12800多克黃金。一萬多克啊，現在每克黃金不到一塊五漂亮幣。我這些古董，連兩萬漂亮幣都換不來。”
“小友，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一大家子，給我們換點兒黃金吧。要不然我們就算離開，也過不上正常日子，還不如在這裡自生自滅。”
第284章 我保證不哭行嗎？
婁半城見威脅不成，便開始賣慘。他說的也確實有道理，這麼多的古董賣了一個白菜價，也算是他經商以來最大的人生汙點。可他也沒有辦法，這些東西想要叱鏊木懦牵喼北鹊翘爝�難。
王野也不相信，他家沒有私藏的黃金，只是在王野的探查範圍內沒有找到。因為在原劇中抄家的過程中，劉海忠都能私藏兩根兒金條，婁家倉促逃跑時，一定也帶走了一部分黃金。
王野眼睛微閉，開始盤算起來，他要是用黃金換來一堆現金，用處並不大。未來十幾年這些錢只能放在空間中落灰，可要是讓他放棄這兩萬來件古董又不甘心。王野不是沒想過悄悄地偷走，這隻會讓婁家狗急跳牆，得不償失。
真要是能偷何必偷一個小小的婁家，去偷漂亮國金庫不是更好，簡直是一波肥到邊際，完全是富可敵國，這不是風險太大嗎。
經過再三盤算，王野決定便宜婁家一次，睜開眼睛，面色沉重的看向婁半城：“婁董事，用錢買黃金也可以，只不過不能賣給你們太多。我們也沒有那麼多黃金可以糟蹋。”
婁半城試探性的問道：“不知小友可以賣給我們多少？”
王野拍拍桌子上的皮箱：“就這十萬塊錢的吧。”
婁半城急忙搖頭：“小友，這也太少啦，按50一克的價格，只能給我們2000克，杯水車薪啊。”
王野手指重重的敲在桌子上：“婁董事，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知道這2000克是怎麼來的嗎？那是一克，一克收上來的。市面上能收的也就是一些金戒指，金手鐲這種首飾。你以為真有賣大黃魚，小黃魚的啊。”
“不說別人，你家應該就有，你們賣嗎？別說50一克，就是八十，一百你賣嗎？”
婁家肯定不賣，多少錢都不會賣。他家的錢都以百萬計，怎麼可能用黃金去換錢呢。王野要不是想要吞下他家的古董，也不會換這些現金。只能說，婁家人不傻，還會捆綁銷售。
旁邊的陸懷瑾笑眯眯的打著圓場：“小友，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的古董價值256750。我做個主，零頭抹掉，就算二十五萬，您再給我們換二十五萬元的黃金。”
“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只要給您時間，您完全可以用這二十五，收回大部分的黃金，我們和您交易的這些古董，您算起來是沒有出多少黃金，和白撿沒有區別。”
王野心裡盤算起來，這就相當於，用17.5千克黃金換近兩萬件古董外加一堆廢紙。合算是很合算，畢竟那些古董中，隨便一件極品在後世也價值千萬。而這17.5千克黃金，可能還不如一件極品古董值錢。
王野當即拍板兒：“行，這次就便宜你家，不過我也有個要求，那就是你們必須想辦法把這些古董給我送到指定地方。”
陸懷瑾一臉為難的看向王野：“小友，這您有些為難我們了，這些東西我們要是能叱鋈ィ�至於這麼便宜賣給您嗎？”
王野擺擺手：“放心，不用你們叨噙h，距離軋鋼廠兩公里有一個廢棄廠房，你們知道吧。只需要叩侥茄e就行，這不為難你們吧？”
婁半城想了一下對著陸懷瑾點點頭，陸懷瑾心領神會：“好我們答應，不過也要給我們點兒時間，明天晚上後半夜之前我們會把東西全部叩轿弧！�
王野無所謂地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們以為這麼多黃金很容易湊起來嗎？”
王野只是放個煙霧彈，這點兒黃金對於他來說太容易啦，17.5千克也就是56根大黃魚差一點點。他要是想拿出來，現在就能放在茶桌上。
經過這次交談，其實雙方都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婁家想要知道王野的背景是誰，現在知道了，只是大的有點兒嚇人，他們高攀不起。王野的目的也達到了，近兩萬件古董，想想就覺得開心。
幾人又客氣了兩句，婁半城才送王野出來。在客廳裡看見何雨柱父子和婁曉娥母女正在閒聊，見到王野在婁半城的陪同下出來，全都起身打招呼。何雨柱更是迎上前低聲問道：“兄弟，沒事兒吧？”
王野拍拍他的肩膀：“柱子哥，放心吧！我和婁董事相談甚歡。”
婁半城心裡都開始罵娘：“你是高興，我踏馬保證不哭行嗎？”
但臉上依舊強顏歡笑：“對，對，對相談甚歡，相談甚歡。”
王野看看婁曉娥，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向何雨柱詢問道：“柱子哥，你們的事兒談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