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答應一聲轉身出了院子，一出門口，陳守業湊了上來，壓低聲音：“王野同志，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王野小聲說了一句：“動作隱蔽點兒，後半夜我再過去。”
陳守業“嗯”了一聲，轉身開車離開。王野笑呵呵的回到家裡，趙爺爺招招手把王野叫過去：“對門兒又出事兒啦？”
王野點點頭：“小問題，婁半城拉來半車舊傢俱，何家不敢收，來問問我的意見。”
趙爺爺皺著眉問道：“你怎麼說？”
王野嘴角一揚：“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讓他們去找街道辦。街道辦說沒問題，何家就把傢俱收了。”
趙爺爺滿意的點點頭：“做的對，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雖說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君子。”
王野瞪著眼睛問道：“趙爺爺，我怎麼就不算君子啦？”
趙爺爺不答反問道：“當君子幹嘛，管飯吃嗎？老頭子雖然讀書不多，但也知道一句話‘君子可欺之以方’。在這個年頭，只要對得起良心就行，不必渴求當什麼君子。”
王野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什麼是君子，什麼是小人。都是剛從戰爭年代過來的，誰還沒有點兒為人處事的方法。王野身邊的人也是如此，無論是高官將軍，還是平頭百姓，不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生存嗎。
何大清為什麼讓何雨柱來叫王野，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處理嗎？就算是不問三七二十一，直接退回，又能怎樣。婁家還會因為這個不結婚嗎？不會，結婚證明都開了，何大清什麼都不怕。
他是為了讓王野知道，他家很重視王野的意見。像是結婚這種人生大事兒，都可以聽王野的意見。說他以障啻埠茫f他別有用心也罷。這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兒。
反正王野現在並不反感，何大清只是想給何雨柱找個靠山。能在危難的時候，幫他一把。王野也不介意，在不危害自己利益的情況下，幫助一下何雨柱。
吃過早飯，王野溜溜達達又來到何雨柱家，這裡已經開始忙活起來。幹活的都是院子裡的鄰居，是不是很矛盾，看熱鬧的是他們，來幫忙的也是他們，就連剛剛吵架的賈家也來人了，當然不是賈張氏，而是秦淮茹。
其實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是何雨柱在賈東旭的葬禮上幫忙做飯一樣。鄰里之間，只要是紅白事兒，一般都會幫忙。哪怕平時有點兒小磕小碰，辦事兒這天也不會計較。
過了這天，那就會立刻恢復原樣，該吵吵，該罵罵，寸步不讓。這就是小老百姓之間的生活，沒什麼轟轟烈烈，大多是雞毛蒜皮。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有特定的規矩。
第287章 是不是好人
王野一進門，何雨柱立馬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現在的何雨柱簡直像換了個人！腳上的皮鞋擦得鋥亮，都能照出人影來；身上筆挺的中山裝新得很，一點褶皺都沒有。要不是那副長得略顯著急的容貌，看著還真精神！
王野面帶微笑道：“柱子哥，新婚快樂。”
邊說邊把手裡的一個布袋遞給何雨柱，這是王野提前準備好的。裡面有兩隻鮑魚，十隻海參。何雨柱推辭道：“兄弟，咱們之間就不用這個了吧，你能過來就是給我面子，怎麼還能讓你破費。”
王野趴在何雨柱耳邊，低聲說道：“柱子哥，這裡面可是好東西，不信你看看。”
何雨柱好奇的開啟布袋，只是瞄了一眼，迅速又把袋口攥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兄弟，使不得，使不得，這東西太貴重。”
王野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你這一天天的做大鍋菜不膩嗎？學了那麼多菜式，不上上手，你心裡就不癢癢？”
何雨柱一臉不捨的看看布袋：“癢癢，怎麼可能不癢癢呢。可這些山珍海味哪是咱們這種小老百姓能接觸到的，我這還算好的，隔段時間還能給領導們做頓招待餐。”
王野嘿嘿一笑：“那你還矜持什麼？我給的你就拿著，抽空給曉娥姐，不對，現在應該叫嫂子，抽空給嫂子展示一下手藝，他家有錢又怎麼樣，好東西他們都吃不出好賴。”
這些年，婁家把大部分下人都遣散回家，這就導致他家的伙食水平直線下降。不是說沒有好的食材，而是不會做。
何雨柱做了一會兒思想鬥爭，一咬牙：“行，兄弟，東西我收下。等你結婚的時候，我一定雙倍送你。”
王野哈哈大笑：“行，我等著。”
這些東西，何雨柱真要是想找，也不是找不到，畢竟有一個何大清。王野手裡的鮑魚都是透過何大清買到的，誰知道這些大廚手裡有沒有壓箱底兒的好東西。
禮物送完，王野笑呵呵的問道：“柱子哥，一會兒用不用我跟著你去接親。”
何雨柱無奈的嘆口氣：“兄弟，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兒。接親你就別去了。你得幫我招呼一下來客，我爹應該招呼不明白。”
王野疑惑的問道：“怎麼，這是有什麼大人物要來？”
何雨柱一臉嫌棄的解釋道：“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咱們廠子，後勤李主任。”
王野見何雨柱這副表情，好奇的問道：“你是不是沒請他，他非要來？”
何雨柱撓著後腦勺，一臉苦惱：“你是不知道，我爹讓我找找合適的領導當證婚人，我就直接找了三食堂的主任，怎麼說那也是我的直接領導。誰知道這事兒被姓李的知道了，他非得要來當證婚人。”
“我一個廚子，他一個大主任，能有什麼交情。我看他就是別有用心，回來後我爹說，應該是看你的面子。我是不想他來，可我爹說，人家給臉得接著。”
王野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這個李主任說不上看我的面子，也可能他看上了你的手藝呢。”
何雨柱不屑的哼了一聲：“我用不著他看上我，兄弟，你是不知道，這個姓李的就不是好人。在廠裡，不知道跟多少女人都說不清，我們食堂還有呢。”
王野面色鄭重的說道：“柱子哥，李主任的人品什麼樣我很清楚，那就是個真小人。他想要什麼都明面上告訴你，就像是這次上趕著來給你當證婚人。他就是要給你賣好，讓你能為他所用。”
何雨柱一揮手：“我才不稀罕呢。”
王野無奈的又說了一句：“柱子哥，不要覺得真小人有什麼不好，跟這種人打交道還是比較放心的，只要你對他有用，他就不會對你下手，反而會時時刻刻護著你。”
何雨柱一臉便秘的表情：“可是，可是我就是看不上他。”
王野嘿嘿一笑：“柱子哥，沒人讓你看上他，只是讓你不要和這種人交惡。有句老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你也不想一個頂頭上司一天天的總找你麻煩吧？”
何雨柱無奈的點點頭，王野覺得說這些已經夠多，便直接岔開話題：“柱子哥，你還是趕緊把我送的東西藏起來吧，今天人來人往的，可別被人偷走。”
何雨柱急忙說道：“對對對，兄弟，你先轉轉，我去去就來。”
說完轉身就走，何雨柱剛剛離開，何大清便湊了過來：“大侄子，謝謝你。”
王野滿臉不在意，灑脫地笑了笑：“何大爺，客氣什麼。”
何大清回頭看看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歉意：“我家這個傻柱子也是命苦，攤上我這麼個爹。這麼多年，他也算是有爹生沒爹教，這是我的失職。我也知道，他遲早要在這張嘴上吃虧。”
王野聳聳肩：“何大爺，你就放寬心吧，柱子哥以後也是有媳婦兒的人了，婁曉娥我也見過，是個有智慧的女人。潛移默化之間，柱子哥會越來越好的。”
何大清長長的舒了口氣：“承你吉言。”
沒過一會兒，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出發去接親，王野則在院子裡四處閒逛。這還是王野第一次認真觀察這個院子，三進的院子確實很大。幾個孩子在院子中跑來跑去。這裡面就有未來的盜聖棒梗，也不知道未來他的命呤遣皇菚淖儭�
今天王野也是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聾老太太，她頭髮全白，臉皺巴巴的，眼窩有點深陷，但眼睛還挺有神。
王野真的對這個老太太很好奇，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溜溜達達湊了過去：“老太太好！”
一聲簡單的問候，吸引了聾老太太的注意：“你就是柱子說的王野吧？”
王野大大咧咧的坐在聾老太太旁邊的臺階上：“哦，您知道我，柱子哥是怎麼跟您說我的？”
聾老太太面露笑容：“柱子說，你是個很厲害的小孩兒，對他也特別好。”
頓了一下，聾老太太轉頭看著王野。王野沒有說話，等著下文。見王野面無表情，聾老太太繼續說道：“可我還聽說，你不是很好相處。”
王野眼睛瞪大，長長的“哦”了一聲：“誰說的我不好相處？老太太您先別說，讓我猜猜。嗯~~，我猜是應該易中海？”
聾老太太眉頭微皺：“小孩子直呼長輩的名字，是不是有點兒不好？”
王野同樣皺眉：“我和易中海非親非故，他怎麼就是我的長輩啦？”
聾老太太順嘴反問道：“他的年齡應該比你爹都大，怎麼就不是長輩啦？”
王野哈哈一笑：“老太太，在我老家，還有六七十歲的老頭兒，叫我爺爺呢，我也沒有讓易中海叫爺爺啊。年齡大就是長輩兒嗎？都說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那王八不得是所有人的祖宗。”
聾老太太有些語塞，直勾勾的盯著王野。王野語言上可不會相讓，咄咄逼人的問道：“老太太，你覺得易中海是不是好人？”
聾老太太態度堅決的回道：“中海肯定是好人，他尊老愛幼，把大院兒管理的鄰里和睦。”
王野繼續問道：“老太太你覺得柱子哥是好人嗎？”
聾老太太嘴角微微上翹，露出發自內心的喜歡：“柱子是個好孩子，他也就是嘴巴臭點兒，可他是個心地善良、正直仗義的好孩子。”
王野似笑非笑的看著聾老太太：“老太太，在你眼裡他們都是好人，因為你是既得利益者。他們對你好，尊敬你，所以他們在你眼中都是好人。可在別人眼中就不一定，比如賈張氏。在她眼中，柱子哥就不是好人。”
“原因可能很荒謬，她看不得別人過得好。所以在今天柱子哥大喜的日子，故意添堵。”
聾老太太瞪了一眼坐在院子另一邊兒的賈張氏：“她可不是什麼好人。”
王野微微一笑：“在你眼裡他不是好人，因為你看中的柱子哥被他欺負啦。可要是在棒梗眼裡，他奶奶可是整個院子中最好的人，這你不反對吧？”
聾老太太很想反對，可這是不爭的事實，她也只能不表態，保持沉默。王野繼續解釋道：“我和柱子哥關係比較好，他家被易中海算計，我自然要站位柱子哥。”
聾老太太急忙辯解道：“中海只是一時糊塗，他們之間的誤會遲早會解開。”
王野冷冷的看著聾老太太，這是王野最不想看到的場面。如果有一天，何雨柱真的和易中海和好，那也是王野和他斷絕關係的時候。並不是說王野和易中海有多大的仇恨，而是他不想一天天給何雨柱擦屁股。
只要何雨柱恢復了和院子中鄰居的關係，他的結局依舊還會像原劇中一樣。王野可不會再次幫助何雨柱改變命撸植皇蔷仁乐鳌蹲魉赖娜耍詈貌灰斐鲈郑粫咽┚日咭餐线M深淵。
王野有美滿的家庭，光明的未來，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搭上他的所有，除非有病。
王野現在對這個聾老太太拿不定主意，他也不想插手。何雨柱現在有何大清和婁曉娥幫襯，要是還落個悲慘結局，那隻能說是他的命。
第288章 參加婚禮
王野緩緩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漫不經心的掃視整個院子：“老太太，要是有一天，你必須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間選擇站位的時候，你會站在誰身邊？”
聾老太太滿臉糾結，遲遲不回答。王野意有所指地說道：“老太太，你是一位很精明的老太太，能從亂世中走到現在，一定不容易。在你面前我就不說什麼做人的大道理，那是班門弄斧。我說說好人壞人的辨別，對與不對，你聽聽就好。”
“其實你什麼都懂，這個院子中，沒有人比你看的更明白。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其實沒那麼重要。每個人都是自私的，這點無可厚非，只是看私心會不會對別人產生危害。”
“只要對我產生危害，哪怕他在別人眼中是個聖人，在我眼中也是十惡不赦。”
說完不等聾老太太發表意見，便告辭道：“老太太，你在這兒歇著吧。我去門口看看，柱子哥委託我招待一下客人。”
接著轉身便走，留下心事重重的聾老太太坐在原地。王野說的這些話，聾老太太都懂，她甚至很清楚易中海為什麼對他那麼好。說到底，易中海是希望整個院子的人都貫徹他的理念：尊老愛幼。
這個觀念沒有錯，是一種傳統美德。可這個美德要是被加上私人目的，便不再是美德，而是綁架他人的工具。易中海就是想要道德綁架別人，為他的養老做準備。
而聾老太太之所以順著易中海，那是因為她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不愁吃，不愁喝，整個院子的人都尊重她，她才不想打破這種氛圍。
可要是這個氛圍被打破，聾老太太一定站位何雨柱。他很清楚，何雨柱是無私地對她好。這也是原劇中，她把房子留給何雨柱，而沒給易中海的原因。
來到門口，不到一根菸的時間，李主任和第三食堂主任便結伴而來。王野笑呵呵迎上去：“李叔，柱子哥說你要來給他做主婚人，我還不信呢。沒想到你還真來啦！”
李主任同樣回以微笑：“這話說的，我好歹也是一個領導，還能說話不算數啊，就算是看你的面子，我也要來轉轉。”
王野可不領情，佯裝生氣道：“李叔，你這算盤打的好啊，來參加個婚禮，人情還賣兩份。事先宣告，我跟何雨柱可不熟，你要是覺得吃虧，現在跑還來得及。等我結婚的時候，你再說看我面子。”
李主任翻了個白眼：“你小子就不是個吃虧的主兒，行，不用你還人情。等你結婚的時候，叔給你上份大禮。”
王野迎著兩人進來，先跟何大清介紹一下，沒有多聊便讓兩人坐上了主桌。剛剛坐定，劉海忠便湊了上來，一臉諂媚的介紹道：“李主任，您好，我是劉海忠，您還記得嗎？”
李主任敷衍的點點頭，劉海忠陪著笑臉：“李主任，我有件事兒要求求您。我是咱廠子的6級鍛工，照理說也算是高階工種，可也不知道得罪了誰，現在被安排搬卟牧希f這不是浪費人才嗎？”
王野聽見這話，差點兒沒笑出來。這劉海忠真是個人才，他得罪了誰都不知道，就來求人。而且還求到正主頭上，他得罪的就是王野，實施報復的就是李主任。
李主任不經意的看看王野，清了清嗓子：“劉師傅，具體的工作安排是車間主任的工作，我只是管後勤的主任，怎麼能插手具體生產呢。這不是外行領導內行嗎，這是要犯錯誤的。”
“你們主任之所以讓你去上料，肯定有他的原因。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從自身找找，是不是有什麼做的不到位？退一步說，上料難道就不是為工廠做貢獻嗎？我們要在任何崗位上發光發熱，貢獻自己的力量。”
這官腔打得，王野強忍著笑意。劉海忠則聽的一愣一愣，他平時接觸最多的就是車間主任。也總是學著車間主任打官腔，他自認為已經掌握領導的講話技巧。可今天聽完李主任的訓斥，才知道自己還差得遠。
劉海忠碰了一顆軟釘子，只能灰溜溜離開。自從上次被叫來維持秩序，已經過去好多天，王野早就忘記這個劉海忠。要不是劉海忠湊過來求情，就連實施報復的李主任都想不起來。
他給一個工人穿小鞋，其實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有誰會記得好幾天前說過的一句話呢，這位可憐的6級鍛工，早被兩個始作俑者忘的一乾二淨。
王野壓低聲音問道：“李叔，這個劉海忠還沒恢復工作嗎？”
李主任雖說是自己忘了，可依舊嘴硬道：“你都沒說放過他，我能私自做主嗎？”
這話說的多漂亮，既掩飾了自己的失誤，又讓王野覺得被重視。王野撓著頭苦笑一聲：“李叔，過幾天就讓這老小子回到工作崗位吧，畢竟是一位6級鍛工，給個教訓就行。”
李主任偷偷伸個大拇指：“小野，還是你大度，這次便宜他，再有下一次，我讓他去掃廁所。”
接下來就是毫無意義的閒聊，時間很快過去。何雨柱載著新娘子順利歸來，院子裡的男女老少一擁而上，瞬間整個院子熱鬧起來。
而在這時，有兩個人面色難看的站在不遠處。一個是秦淮茹，她現在對何雨柱還沒有想法，畢竟才剛開始當寡婦，不可能這麼快就見異思遷。她是看見人家和和美美，有些嫉妒。
另一個就是何雨柱的敵人許大茂，這位現在對何雨柱簡直是恨之入骨，真要較真兒起來，這算是奪妻之恨。
王野把兩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可他卻毫不在意，他不相信這兩人會掀起什麼浪花。如果只是吵吵鬧鬧，王野絕不會插手，他會非常樂意吃瓜。畢竟未知的才有意思。
王野更改了發展走向，未來他們的命邥粫l生改變，王野會一直關注，就好像看一部新的電視劇一樣。如果沒有王野的介入，故事發展還跟原劇一樣，王野還看什麼熱鬧，乾脆躺在床上回憶電視劇就好。
在眾人的簇擁下，何雨柱與婁曉娥的婚禮正式開始。現在可沒有什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在院子中央擺放一張桌子，桌上放著結婚證、酒杯等物品。兩人先向偉人像鞠躬，表達敬意；接著向長輩鞠躬，感謝養育之恩。最後向來賓鞠躬，感謝大家的祝福。
接下來便是主婚人致辭，李主任不愧是領導，那小詞兒，簡直是老母豬帶胸罩，一套是一套。先是祝福，再說期望，最後從工作說到生活。
在新人感謝過後，李主任才意猶未盡的回到座位上。也就是所有來賓都在等著開席，在一雙雙飢渴的眼神中李主任才結束髮言，否則他能說上一兩個小時。
最受歡迎的階段終於來了，何家的婚宴也算是中規中矩。有葷有素，但勝在量大管飽。
鄰居們都誇何家大氣，王野坐在主桌上陪著李主任。這頓婚宴算是賓主盡歡，當然也有不盡人意的地方，比如吃飯過程中，李主任消失了二十來分鐘。他去哪兒了，王野很清楚，可王野連問都沒問，兩人心照不宣，很有默契。
婚宴過後，一些賓客便紛紛離去，比如李主任。婚禮的最後是鬧洞房，都是鄰里中年齡相仿的年輕人。王野興致缺缺地返回家裡，這時代鬧洞房太嚴肅。唱唱歌，講講戀愛經歷，都算是喜慶的節目。
一進家門，王笑笑便跑了過來。正在幹活的秦婉抱怨道：“這丫頭片子找了你半天，非要去對門兒，我是連哄帶嚇唬才沒過去。”
王野寵溺的颳了一下王笑笑的小鼻子：“以後不許跟娘搗亂，大哥忙完正事兒就會回來，聽到沒有？”
小丫頭肯定是聽不懂，可依舊重重的點頭，不停的“嗯，嗯，嗯。”
秦婉被兄妹倆的耍寶逗得直樂：“說的好像她能聽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