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平三卓小心翼翼的開啟一個盒子，輕輕的撫摸著，生怕傷到一根鬚子。就在師徒兩個鑑賞人參時，師孃挎著一個籃子走了進來：“小野來啦，昨天晚上你師父說你過來，我今天特意去買的菜，中午師孃給你包餃子。”
邊說邊走到書桌旁，正好看見桌上的人參好奇的問道：“小野，這是你拿來的人參？”
王野點點頭，師孃繼續問道：“這麼大的人參不常見啊，怎麼著，你們爺倆這是打算燉雞湯？要不晚上再吃，中午咱先吃餃子，雞湯多燉一會兒更香。”
平三卓一把拉開師孃，像老母雞護著小雞一樣，擋在師孃面前：“你個傻老婆子，這是百年野山參，還燉雞湯，就咱倆這老骨頭，喝了這個燉的雞湯，光流鼻血都能流死。”
師孃還想看看百年人參到底長什麼樣，平三卓卻一直擋著不讓看。師孃氣呼呼的拉著王野的胳膊：“你個死老頭子，不就是棵破人參嗎，還不是我們小野拿來的，要是老婆子想要，我們小野有的是，是不是小野？”
王野急忙點頭：“師孃說的對，這種咱是不能燉雞湯，改天我給您多拿點兒能燉雞湯的，燉了雞湯咱娘倆喝，饞著師父。”
師孃得意的“哼”了一聲：“聽見了吧，就不讓你喝，守著你那破人參過去吧，中午的餃子你也別吃。”
說完拎著籃子便離開了書房，平三卓瞪著眼睛問道：“你個臭小子就不能和我站在一邊兒？”
王野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師父，我要是和您站在一邊兒，吃虧的就是咱爺倆兒，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吃虧的事兒還是您自己受著吧，反正也受了這麼多年，不差這一回兩回。”
平三卓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還真是個孝順徒弟。”
王野嘿嘿一笑：“師父，您自己欣賞人參吧，我去幫師孃包餃子。別說當徒弟的不夠意思，一會兒我好好勸勸師孃，說不定今天中午這頓餃子您還能吃上。”
第268章 牛皮可別吹爆了？
中午這頓餃子平三卓還是吃上了，師孃平時也就嘴上喊得兇，這麼多年平三卓連碗都沒有刷過。這就是那個年代的愛情，沒有甜言蜜語，卻把一輩子過成了相互守望的長詩。
吃完午飯，王野並沒有離開，來都來了，要是不向平三卓請教點兒知識那支百年人參不就了打水漂，就當收點兒利息吧。
一直到五點多鐘，王野才離開。回到家中，王笑笑立刻倒騰著小短腿撲進王野懷裡。伸手指著鞦韆嘴裡不停的喊：“飛，飛，飛。”
跟過來的秦婉沒好氣的指責道：“這臭丫頭等了你一天，往門口跑了不下十趟。”
王野抱著小丫頭坐在鞦韆上問道：“娘，這一天笑笑都沒玩兒鞦韆？”
秦婉翻了個白眼兒：“我哪兒有時間陪著她胡鬧，原來只有咱們那幾間房，現在又加上你這麼大個院子，光收拾一遍就得多少時間。”
確實有這麼一類人，從早到晚一直在忙，在他們眼裡全是活兒。就好像王野這個院子，從搬進來到現在，一直都是一塵不染，這些可都是秦婉的功勞。這種人累嗎？累！就連家人看著都累。
院子不一定非得天天掃，桌子也不用每天擦。可家裡真有這樣一位成員，那是家人的幸福。穿著乾淨的衣服，住在整潔的家中，這本身就是一種貢獻。也就是現在不方便請保姆，要不然王野肯定會請上幾個，讓秦婉不至於這樣勞累。
陪著王笑笑玩兒了一會兒，王野便去廚房開始做飯。吃過晚飯，四個小傢伙在院子裡撒了歡的玩了起來。尤其是秦天悅，這裡簡直成了她的天堂，直到回家的時候還依依不捨。
送走了幾人返回家中，王野回來後，趙爺爺還沒有睡覺，正坐在院子裡閉目養神。王野湊過去：“趙爺爺，困了就回去睡唄，在這兒幹嘛呢？”
趙爺爺睜開眼：“還不是等你小子，明天就是週末，你是不是該去基地？”
王野皺著眉點頭：“一週了，也該去看看。趙爺爺，明天就要正式開始教他們八極拳，呼吸法和秘藥給不給他們用？”
趙爺爺無奈的嘆口氣：“秘藥先給他們用上，呼吸法還是先等等，不能咱一家惹眾怒，這樣得不償失。等你總結出新的呼吸法後再說。”
王野再次問道：“趙爺爺，十幾個人的藥材誰出？這不能讓我出吧？”
趙爺爺想了一下：“按我和方老頭的想法是從各家手裡買成品。”
王野好像被踩了貓尾巴：“趙爺爺，我可不賣，虎骨這東西賣出去容易，想買回來可難如登天。我手裡這點兒還不夠咱自己用呢，您想想，我，強子，小櫻，還有我將來的兒子，都得需要。”
趙爺爺敲著桌子：“你個臭小子，連媳婦兒都沒有，哪兒來的兒子，大山裡老虎多的是，大不了給他們算高點兒價格，再去東北收唄。”
不論趙爺爺說什麼，王野就是不答應。東北虎未來可是正經的牢底坐穿獸，現在要是不省著一點兒，未來是真的弄不來。這套理論王野也不能跟趙爺爺說啊，他要是說未來麻雀都是保護動物，趙爺爺一定說他是神經病。
實在沒辦法，趙爺爺只好讓王野明天去找方毅，讓他去想辦法。王野嘿嘿壞笑，趙爺爺一巴掌打在王野的腦袋上：“你個臭小子是不是想著中飽私囊？”
王野急忙否認：“趙爺爺，您怎麼能這樣想我，我是那種人嗎？再說了，我也不缺這一星半點的虎骨。”
趙爺爺不屑的眼神小孩子都能看出來：“你撅什麼尾巴，放什麼屁，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王野嘿嘿一笑：“趙爺爺，老虎這東西用一點兒少一點兒，我往自己兜裡劃拉點兒，不過分吧？不為我著想，也得為咱的後代想想啊。就算是我打獵的能力再厲害，也不可能弄到多少。國家就不一樣，他們可以弄來一些原來不法藥商積攢的。”
趙爺爺點點頭，也不反對，王野這話說的沒有毛病。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王野為了自己這一脈積攢底蘊也沒錯。
對於現在擁有槍支的獵人來說，殺死老虎也不是不可能，問題是數量不多。現在整個長白山中也不過幾百隻，就算是全殺了取虎骨能有多少，兩三萬斤到頭。真要是大批次的訓練士兵，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第二天一早，吃過飯王野直奔基地。方毅早早的便在辦公室等著王野，帶著他進入地下，王野看著十五人正在蹲馬步。微微皺眉，低聲問道：“方叔，有人提醒過他們？”
方毅擺著手急忙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王野不解的問道：“那他們怎麼這麼老實，我看他們現在的樣子，這一週應該是沒有打折扣的蹲馬步。”
方毅嘿嘿一笑：“小野，會不會是上次你把他們打怕了？”
王野細細想了想，這十五位隊員都是千挑萬選而來。部隊本就是紀律嚴格的地方，而且有慕強的傳統。他們經過王野的一頓毒打，都想變成他這樣的人。現在機會就擺在面前，別說蹲馬步，就算是讓他們學烏龜都不會打半點兒折扣。
想通之後，王野滿意的站在他們面前命令道：“全體都有，立正。”
所有隊員令行禁止，立刻站的筆直。王野清了清嗓子：“你們的表現我很滿意，接下來就是正式教學。”
方毅見王野開始教授八極拳，悄悄的轉身離開。王野也不廢話，先給眾人演示一遍，然後就開始分解教導。十五人學的聚精會神，王野教導起來也很容易，最起碼比教曹強時容易。
一直到中午，王野才終止了教導，這次王野沒有像上次一樣，坐在那裡用精神力監視，而是手把手的糾正每個人的動作。
來到食堂，正好碰見方毅領著四個人過來。一個老頭兒，還有三個中年漢子。老頭兒一頭花白的頭髮，個子不高，但很精神。三位中年各有特色，有個共同點，都是練家子。
見到王野，方毅伸著手招呼道：“小野，小野過來一下，我給你介紹介紹。”
王野不緊不慢的迎上去，方毅率先向老者介紹道：“李叔，這位就是趙老的徒孫，王野。”
轉身看向王野：“小野，這位是李老，嗯~，和我父親在一起工作。這次他就是專門為你來的。”
王野笑呵呵的打招呼道：“李老好。”
李老上下打量著王野，皺著眉頭問道：“方老頭兒說你能總結出新的呼吸法，是不是真的？”
王野微微張嘴“哦”了一聲，歪著頭看了一眼後面三人。看這樣子，這就是除了方老，南海中另外四個同意貢獻呼吸的人。謙虛的應道：“李老，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總結出新的呼吸法，方爺爺和趙爺爺讓我弄，我就試試。”
李老眉頭皺的更緊，再次追問道：“先不說你能不能總結出來，方老頭還說你能很快學會呼吸法，我有點兒不信，找個地方讓我試試。”
王野看向方毅：“方叔，找個地兒唄，李老都提要求，咱得照辦啊。”
方毅立刻帶著王野等人來到一個包廂，李老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小子，你要怎麼學，別跟我說讓我一點兒，一點兒手把手教你，要是那樣咱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王野面帶微笑站在李老旁邊：“李老，不用那麼麻煩，只需要我把手搭在您的肩膀上，您正常咿D呼吸法就行。”
李老瞪大眼睛質疑道：“小子，牛皮可別吹爆了？”
王野也不爭辯，伸出手搭在李老的肩膀上，李老也不猶豫，立刻開始咿D呼吸法。時間不長，李老的呼吸法只咿D了兩遍，王野便把手收了回來。李老好奇的問道：“小子，怎麼樣？要是不行，我可以讓你再感受幾次。”
王野嘿嘿一笑：“李老，趙爺爺跟我提過您，他說您是一位採......盜聖。”
也就是王野腦子轉得快，“採花佟比齻�字沒有說出來，這要是說出來，相信一頓毒打跑不了。這老頭兒可是實打實的暗勁高階，而且是那種隨時可能要突破到巔峰的存在。
李老瞪著眼睛：“小子，別拍馬屁，你就說感受的怎麼樣？要是吹牛皮，你就是馬屁拍出花來也沒用。”
王野微微沒有回答，微微閉眼開始咿D起李老的呼吸法。一遍，兩遍，三遍。李老對自己的呼吸法太瞭解，畢竟練大半輩子。在王野咿D第二遍的時候，李老就發現他已經學會。不敢相信的盯著王野，他沒想到真有這樣的天才。
王野停住咿D呼吸法，拱手道：“李老，幸不辱命。”
李老一臉不服氣的命令道：“我還就不信，你們三個，輪流讓這小子感受。他要是還能這麼快學會，我不介意給他點兒好處。”
王野看著李老，躍躍欲試的問道：“李老，您要給我什麼好處，說來聽聽，我好更有動力。”
李老翻著白眼，好像他給的好處王野一定能拿到一樣。王野見老頭兒的表情，也就不再挑逗他。來到三位中年跟前，依次感受三人的呼吸法，時間一晃就過了半個多小時。
第269章 吃定老子
王野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裡，眼睛微眯，整間包廂靜得只能聽見呼吸的聲音。一位中年男人剛要說話，就被李老瞪了回去。就這樣，在如此壓抑的環境中過去了五分鐘，王野緩緩的睜開眼睛，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李老，現在能聊聊有什麼好處的事兒嗎？”
李老依舊不死心，輕哼一聲：“好處不著急，我一個閻王還能欠你小鬼兒的賬。”
說完轉頭看向三位中年人，吩咐道：“你們三個去檢查一下，看這小子吹牛沒有？”
三位中年人依次上前，王野輕鬆地應付三人的檢查。他從開始的漫不經心，到後來的目瞪口呆前後只有五分鐘。三位中年男人機械地看向李老，就他們這個表情，李老不問也能猜出答案。
王野得意洋洋的站在李老身後：“李老，這下您老相信了吧？”
李老的眼神從質疑立刻變成熾熱，那樣子就好像大灰狼看著小紅帽一樣，再聯想到他的“採花佟睂傩裕跻傲⒖瘫е蒯嵬艘徊骄璧膯柕溃骸袄罾希惺颤N話您直說，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有點兒瘮得慌。”
李老輕咳一聲，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氣氛，用盡可能和藹的語氣問道：“小野是吧，你看啊，趙老頭那一脈也沒什麼好的，八極拳就不用說，橫衝直撞，那就是莽夫的玩意兒，唯一拿的出手也就是個分筋錯骨手。”
“我這一脈就不一樣，輕功，縮骨功，易容術，暗器還有三十六路擒拿手。怎麼樣，改投我的門下。我可不像趙老頭那樣，就讓你當個徒孫，我直接讓你當開山大弟子。以後我這一脈，除了我就數你最大。怎麼樣，考慮考慮？”
旁邊的方毅被李老的話驚得直咳嗽，好一會兒才問道：“李叔，您不是有四位弟子嗎？怎麼又收開山大弟子？”
李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又怎麼樣，逐出師門不就行了，大不了過段時間再收回來。”
方毅湊過來壓低聲音：“李叔，這話在這兒說說就算了，可不能讓趙老知道，要不然他老人家會找你拼命。”
李老下巴揚起：“我才不怕他，一個受了傷的老頭子，實力大不如前。真要是打起來，他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王野壞笑著湊過來：“李老，我趙爺爺的傷快治好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巔峰。”
李老立刻改變口風：“小子，我剛才什麼都沒說，你也什麼都沒聽見。”
王野一屁股坐在李老旁邊，長長的嘆了口氣：“李老，您是不知道，我這人就是記憶力好，不是跟您吹，任何東西，我都能過目不忘。”
李老恨得牙根兒直癢癢，這輩子他只害怕兩個人，一個是現在的老總。那位當年因為現在李老的妻子，可是把他吊在樹上掛了三天，否則他還不想把人家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娶回家。
再一個就是趙爺爺，這可是他心底陰影的造成者。當年，李老是趙爺爺隊伍中最跳脫，最不守規矩的存在。趙爺爺的手段也很直接，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那段時間李老天天頂著一張豬頭的臉。毫不誇張的說，聽見趙爺爺的聲音，李老腿肚子都抽筋。
看著王野那明顯是要敲竹槓的表情，李老只好妥協道：“小子，想要什麼直說，別這麼色眯眯的看著我。”
王野才不在乎李老怎麼說他，把好處拿到手才是目的，被損兩句怕什麼，又不疼又不癢。王野湊到李老跟前問道：“李老，您那輕功怎麼樣，是不是可以飛簷走壁，踏雪無痕？”
李老像看傻子一樣笑罵道：“你個臭小子想屁吃，還踏雪無痕，那是輕功嗎？那是飛。輕功說白了就是，透過特殊的訓練方法和技巧，提升人的奔跑、跳躍、攀爬能力，使其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一般人的身體極限，在複雜地形或特定環境中快速、靈活地移動。”
王野失望地嘆口氣，他還以為輕功就算不像電視劇中那樣，也應該相差無幾。誰知道和後世的跑酷類似，頓時王野的心氣兒下去了一半兒。
王野試探性的問道：“李老，你那個易容術不會是貼個鬍子，弄個假髮吧？”
李老手臂一揮，只是一瞬間他的樣子立刻發生了變化，整個人好像年輕了20歲，要不是頭髮依舊花白，王野都認不出這是李老。
王野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輕輕的捏住李老的臉，李老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到一邊兒笑罵道：“臭小子，瞎摸什麼？”
王野直勾勾的盯著李老問道：“李老，您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皮面具嗎？”
李老面部肌肉來回抽動了幾下，立刻變回了剛才的樣子。一臉傲嬌的回答道：“哪兒有什麼人皮面具，這是對面部肌肉的控制，有這項能力，在配合上化妝，完全可以換一副面孔。”
王野立刻舉起右手：“李老，我就要這個好處，您教我易容術吧。”
李老沒好氣地吐槽道：“你小子真敢獅子大開口，頭一回見面就要學我壓箱底兒的獨門絕技。”
王野無奈的嘆口氣，彷彿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趙爺爺脾氣好不好，他要是知道有人要挖他的牆角，撬他的徒孫，會不會暴起傷人？”
李老氣的臉色鐵青，緊緊的攥著拳頭惡狠狠的問道：“臭小子，你是要吃定老子唄？”
王野無所謂的聳聳肩：“李老，這話怎麼說的，咱這不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嗎。”
李老的呼吸都開始急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騰的站起來。王野被嚇得一激靈，還以為把這小老頭惹急眼。誰知道李老的一句話，讓王野立刻心花怒放。
李老站起來的瞬間彷彿洩了氣的皮球，滿是無奈的吼道：“除了這小子，全都給我滾出去。”
方毅和三位中年人一秒鐘都沒耽誤，小跑著離開包廂。李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交代道：“小子，你不是我這一脈的人，學歸學，但是你不能私自傳授他人。”
王野立刻伸出三根手指發誓道：“我王野對天發誓，絕不把李老傳授的絕技私授他人，如有違反天誅地滅。”
李老滿意的點點頭，便開始教導王野面部肌肉的鍛鍊方法。王野的學習能力簡直可以用恐怖形容，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他便掌握了面部肌肉的控制方法。只是想如同李老那樣瞬間改變面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王野之所以可以學的這樣快，也是因為有精神力的輔助。就算這樣經過一個小時的練習，他的臉依舊痠痛難忍。哪怕練習結束，臉部還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一直等到王野學會，李老才起身離開。王野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一出門方毅便迎了上來：“李叔，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安排您吃個午飯。”
李老冷哼一聲：“吃個屁，氣都氣飽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出口走去，三位中年人小跑著跟上去。方毅苦笑著搖搖頭，看了王野一眼也跟了上去。王野這時候可不會自找沒趣，反正以後的日子長著呢，總有機會補償一下這個小老頭。實在不行，照拂一下他的後代也算是報答這份兒香火情。
吃過午飯，王野回到訓練場。十五位隊員已經開始練習上午教導的拳法，沒一會兒方毅來到王野身邊問道：“小野，你真把李叔的易容術學到手了？”
王野點點頭，壓低聲音：“方叔，今天的事兒最好別亂說。我看方老不像是大度的人，要是今天的事兒傳出去，咱倆都沒好果子吃。”
方毅點頭如搗蒜：“嗯嗯嗯，李叔確實小心眼兒，多少年前，我爹惹他的事兒，他還總掛在嘴邊。只不過，今天的事兒不止咱倆知道，還有三個知情者。”
王野無所謂道：“你覺得李老會不交代他們？”
方毅一想到三位被李老威脅場面，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王野拉著方毅離開隊伍一段距離：“方叔，今天趙爺爺交代，可以給這些隊員使用秘方，可是秘方中有味主藥比較麻煩。”
方毅順著問道：“什麼主藥？”
王野吐出兩個字：“虎骨。”
同樣是練武之人，方毅對於中藥也有些瞭解。聽到虎骨兩個字，立刻眉頭緊皺，這東西的價值他還是略知一二：“小野，一份兒秘方需要多少虎骨？”
王野搖搖頭：“方叔，你們只管準備就行，具體用多少還是不要問的好。而且每一次藥浴都要我在場，就連藥渣都要回收。”
“方叔，上次呼吸法的事兒才剛發生，這些事趙爺爺和方爺爺他們有自己的規劃，咱們最好還是按吩咐做。要是打亂了他們的謩澐炊幻溃f呢？”
不怪王野提醒方毅，這位有前科。上次因為呼吸法，方老一見面就給了方毅一腳。剛剛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想要打聽秘方的細節，這事可是大忌。這事兒要是傳到方老耳朵裡，方毅只能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