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說完轉身進了房間,王野抱著小丫頭來到鞦韆旁邊,慢慢的把她放在裡面。王野特意做成一個有護欄的小椅子,王笑笑坐在裡面絕不會掉下來。小丫頭第一次坐還有些害怕,沒過一會兒就開始笑了起來,嘴裡還奶聲奶氣的喊著:“飛,飛,飛。”
時間不長屋裡傳來秦婉的喊聲:“別玩兒了,進來吃飯。”
王野要去抱王笑笑,誰知道小丫頭玩的正開心,說什麼也不下來。沒辦法,王野擺擺手:“江河,過來看一下妹妹,我馬上出來。”
正要往屋裡走的王江河脆生生的答應一聲:“好嘞,大哥。”
王野拍拍他的肩膀囑咐道:“小心點兒,不要摔到笑笑。”
王江河重重點頭後,王野才進入屋子,沒一會兒就端著一個碗快步走了出來。停下還在晃動的鞦韆:“江河,趕緊進屋吃飯。”
王江河小跑著進入屋子,王野端著飯碗就這樣喂王笑笑吃飯。兄妹兩個就這樣一邊玩兒,一邊吃。好景不長,沒一會兒秦婉氣呼呼的從屋裡出來。一腳踢在王野的屁股上:“你們兄妹倆是不是想上天,吃飯都不進屋。”
王野急忙解釋道:“娘,笑笑第一次玩兒,不想下來,我就在這兒喂喂她。”
秦婉伸手把王笑笑從鞦韆上抱下來,小丫頭嘴一撅眼瞅著就要哭。秦婉瞪著眼睛呵斥道:“我看你敢哭,給我憋回去。”
王笑笑睜著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王野,秦婉一巴掌拍在小丫頭的屁股上:“看他幹什麼,他要是敢廢話,我連他一塊兒揍。”
小丫頭縮了縮脖子,趴在秦婉的肩膀上含著眼淚也不敢哭。王野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沒想到這麼點兒的小丫頭都會看人下菜碟。秦婉明顯不好惹,也不吃她這一套,她就乖乖聽話。
而王野明顯慣著她,王笑笑就有點兒肆無忌憚。也就是王野前世光棍兒一個,沒有養過孩子。要不然他很容易就能明白,哪怕是一個嬰兒都會看大人的臉色。
就在秦婉抱著王笑笑進屋的時候,王野決定,以後對待這位可愛的妹妹,該寵愛的時候依舊會寵愛,可要是碰上原則性問題,堅決不會讓步,哪怕她再哭再鬧都不會心軟。
也不知道等王笑笑長大後,知道王野是在這一天改變,會不會恨上這架鞦韆。還是會在以後功成名就時,感謝這一天,王野的改變,沒有把她寵成一個橫行跋扈的小公主。
第266章 他還能要孩子嗎?
吃過早飯,王野騎著摩托車直奔大院兒。在門口看見一輛吉普停在那裡,老遠就看見張飛在汽車旁邊來回踱步。直到看見王野的摩托車,立刻舉起雙手打起招呼。
王野一個甩尾穩穩的停在張飛旁邊,張飛一臉羨慕的看著摩托車,這個動作實在太帥。張勇和王秀蘭也從車上下來,張飛收回目光介紹道:“爹,娘這就是我的好兄弟,王野,秦大爺的外甥。”
向父母介紹完,一把摟住王野的脖子:“小爺,這是我爹,張勇。這是我娘王秀蘭,和你還是本家。”
張勇一腳踢在張飛的屁股上,笑罵道:“你個沒大沒小混蛋,誰家兒子這麼介紹老子。”
旁邊兒的王秀蘭伸手就掐住張勇的軟肉呵斥道:“小飛身子骨弱,禁得住你下腳踢呀,你要踢就來踢我。”
張勇疼的倒吸冷氣:“秀蘭,秀蘭疼,疼,疼。這還有外人呢,留點面子。”
王秀蘭急忙鬆開手,一臉歉意的看著王野:“聽我家小飛叫你小野,我也這麼叫。小野,讓你見笑了,我家老張是個大老粗,在家總是動手動腳習慣。”
旁邊的張勇低頭嘟囔道:“見笑的是我動手動腳嗎,人家見笑的應該是我被媳婦兒掐。”
王野強忍著笑意,擺著手:“張嬸,沒什麼,你們這樣的輕鬆有趣、充滿溫情家庭氛圍很讓人羨慕。”
王秀蘭眉開眼笑的表揚道:“這孩子真會說話,不像我家小飛,一張嘴就得罪人。”
這評價還算中肯,想當初黃飛龍還說過張飛的嘴是破鍋煮屎。王野沒有繼續閒聊直接說道:“張叔,張嬸咱們先去我師父家吧,他應該在家等著咱們呢。”
張勇急忙點頭道:“對對對,快走,快走別讓先生等急了。”
王野騎上摩托車:“張叔,你讓司機跟著我就行。”
旁邊的張飛抬腿就上了王野的摩托車:“小爺,我坐你的摩托車,這才是男人玩兒東西。”
王野打火加油門直奔平三卓家,停下車後,張勇和王秀蘭從車上下來。王秀蘭一手裡還拎著兩盒茶葉,一手拎著一盒點心。王野指著禮品:“張嬸,您這......。”
王秀蘭面帶微笑解釋道:“小野,我和你張叔是來找你師父看病的,有你這層關係,我們要是給越穑嗌儆悬c兒說不過去。可也不能空著倆手上門,那多難看。”
張飛拉住王野的胳膊:“小爺,不用管他們,我家不缺這些東西,就說那兩盒茶葉,我爹都喝不出好賴,給他都浪費。”
張勇伸手就要打,旁邊兒的王秀蘭冷哼一聲,瞪大眼盯著張勇。舉在半空的手就這樣停住,張勇尷尬的順勢撓撓頭。
王野趕忙笑著打圓場:“張叔張嬸,您二位太客氣了!咱先進去吧,別讓師父等急了。”
說完便帶著張家三人進入院子,一進門王野高聲喊道:“師父,師父,我來啦。”
平三卓揹著手從書房出來,站在門口:“喊什麼喊,自己進來就行,還讓我去迎迎你呀。”
王野嘿嘿一笑:“要是我自己肯定不用,這不是有客人嗎?”
領著三人來到平三卓跟前介紹道:“師父,這是我張叔張嬸,這是我好兄弟張飛,就是我昨天跟您說的那個。”
轉身看向張飛一家:“張叔張嬸,這是我師父,平先生。張叔跟你說,我師父可是四九城有名的杏林高手。”
平三卓拱手道:“小老兒平三卓,別聽小野瞎說,只是略通醫術。”
張勇同樣拱手:“久聞平先生大名,張勇今日前來,多有打擾。”
兩人又恭維幾句才進入書房,眾人坐定,平三卓直奔主題,伸手示意:“您二位誰先來,先讓我搭搭脈。”
張勇和王秀蘭互看一眼,張勇主動把手放在脈枕上。平三卓雙指輕搭,眼睛微眯。過了一小會兒,平三卓收回手:“張勇同志脈象平穩有力,氣血充盈,確實是一副康健之相!”
說完示意王秀蘭伸手,聽見平三卓說張勇身體健康時,王秀蘭就有些緊張。她很久之前就猜測是自己的原因才不能生孩子,畢竟張勇已經有了張飛這個兒子。
平三卓把著王秀蘭的脈,眉頭越皺越緊,好一會兒後開口問道:“張夫人,您是不是受過寒?”
王秀蘭瞪大眼睛,看看張勇。張勇抓住王秀蘭的手,輕輕拍了兩下。王秀蘭做了一個深呼吸,緩緩敘述道:“當年我確實受過寒,16歲那年,倭寇進村兒掃蕩,我帶著小飛逃出來去找他爹,我們倆在雪堆裡躲了一天一夜。”
平三卓看向張飛,吩咐道:“小子,你也把手伸過來。”
張飛迷茫的問道:“先生,我又沒病,為什麼要把脈?”
張勇一巴掌打在張飛腦袋上:“讓你幹嘛就幹嘛,哪兒那麼多廢話。”
張飛苦著臉把手放在脈枕上,只是一小會兒,平三卓便把手收回來,嘆了口氣:“張夫人,你和這小子一樣,都受了寒。你傷的是子宮,他傷的是脾胃。這就導致你不能生育,這小子骨瘦如柴。”
聽了平三卓的詳啵跣闾m瞬間淚眼婆娑,拉著張飛的手:“小飛,是我對不起你,當時不藏在雪堆裡就好了,你也不會傷到脾胃。”
張勇輕輕扶住王秀蘭的肩膀,勸慰道:“秀蘭,這不怪你,能把小飛救出來,你就是我老張家的大恩人。有病咱治病就行,再說了,就算是對不住,也是我張勇對不住你。大好的年華都給了我老張家,現在還因為這個不能生育。”
張飛接過話頭兒:“娘,我爹說的對,要不是您,我早就死了。我不就是瘦點兒嗎,這有啥的。倒是您,這才是主要的。”
說完轉頭看向平三卓,口氣中滿是哀求:“平先生,您能不能救救我娘,算我求您了,不論用什麼藥材我還有我爹都會想辦法找來。”
平三卓輕敲桌子:“我也沒說不能治啊,你們一個個的幹嘛這麼苦大仇深,生離死別的。”
旁邊的王野“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師父,您還好意思說,有句話您聽過沒‘不怕西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好傢伙,剛才您那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張嬸能不害怕嗎?”
平三卓翻了個白眼兒,經過王野的打岔,氣氛立刻活躍起來。張勇急忙問道:“先生,我媳婦兒和兒子要怎樣治?”
平三卓老神在在道:“這小子倒是好說,我開個方子,吃上兩個月就行。只是令夫人有點兒麻煩,針灸加吃藥少說也要三年才能好轉。”
張勇鬆了口氣,只要能治好就行,別說三年,就是吃上十年八年他家都支撐的起。可張飛不幹了,瞪著眼睛問道:“先生,我娘就不能早點兒治好嗎?您看看我爹都四十七歲,再過三年,他還能要孩子嗎?”
張飛剛說完,張勇整張臉都黑了。被自己兒子這樣說,當老子的要是能高興才怪。瞪著眼睛怒吼道:“你個混蛋,什麼話都說,給我滾出去。”
張飛立刻躲到王秀蘭身後:“三年後你要是不行,我就讓我娘改嫁,一個女人不能有個自己的孩子,那是不完整的。”
這話直接把張勇氣壞了,指著張飛的手都開始顫抖。王秀蘭回頭瞪了張飛一眼:“小飛,怎麼和你爹說話呢。”
回身含情脈脈的看向張勇:“勇哥,你放心,真到了哪一天我也不會改嫁。”
本來這話聽著很暖心,可細品一下張勇臉色變得更難看。王秀蘭的意思不就實錘三年後他不行了嗎。一個男人,任何人說他不行都是逆鱗,哪怕是媳婦兒,兒子。
平三卓輕咳一聲,打斷了一家三口的對話:“令夫人這病也不是沒有辦身份。”
王野再次“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師父,您就別賣關子了,我螂哥一會兒捱揍就賴你。”
平三卓瞪著王野嘴裡只蹦出一個字:“滾。”
張勇也催促的問道:“先生有什麼辦法,但說無妨。”
平三卓慢條斯理的講道:“相傳在唐高宗那會兒,皇后武則天早年在感業寺當尼姑時,受了寒氣落下病根,嫁進皇宮好些年都沒懷上孩子。皇帝著急得不行,下令讓太醫院趕緊想辦法。”
“御醫們為了保住腦袋,到處蒐羅好藥材,還照著老祖宗傳下來的法子,把藥材九蒸九曬,最後做成蜜丸,起名叫“坤靈丸”。武則天吃了這藥後,第二年就生下了皇子李弘。打這以後,這個藥方就成了皇家機密,外人根本瞧不著,一直藏在宮裡。”
王野瞪大眼睛問道:“師父,這坤靈丸靠譜嗎,我怎麼聽著像是江湖郎中的說法?”
平三卓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書,摔在桌子上:“你說靠譜不靠譜,這是你小子從東北帶回來的書上記載的,宮廷秘方。”
王野開啟書,很快找到這一段:唐高宗年間,皇后武氏因早年流落感業寺時受寒,久未孕嗣。御醫奉詔研製暖宮助孕之方。御醫集天下珍寶,輔以九蒸九曬古法煉蜜為丸,取名‘坤靈’。武后服後次年誕下李弘,此方遂成皇室秘藏。
下面就是藥方,只看了一眼便問道:“師父,這藥方一般人家誰吃的起啊?”
第267章 你不行還有理
平三卓一把搶過王野手中的書,放在桌子上:“要不說是宮廷秘方呢,這又不是給普通老百姓用的。那時候,這藥方私自傳出去,是要殺頭的。”
張飛好奇的問道:“小爺,到底需要什麼名貴藥材,一般人家還吃不起?”
王野指著桌子上的書:“長白山百年野山參,極品鹿茸,紅景天。就三樣一般人別說吃,就是見都沒見過。”
張勇一臉期待的看向平三卓:“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路子可以找到這些藥材?不論花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平三卓無奈的搖搖頭:“不是小老兒不幫忙,就這百年人參,我也只是見過,前段兒時間,在安國我幫人鑑定過一次,可那隻人參應該是有主之物。”
張勇真要是下狠心,利用職務之便找到百年人參也不是沒有可能,可那樣會有犯錯誤的風險。就在他滿臉為難,要做決定的時候,王野舉起右手:“人參和鹿茸我有。”
無論是張家人還是平三卓同時看向王野,張飛兩步來到王野身邊,拉住他的手急切的問道:“小爺,你說真的?”
王野重重的點頭,平三卓問道:“小野,我知道你有些長白山人參,可這坤靈丹需要的是百年野山參,哪怕是九十年的都不行。”
王野撓著頭嘿嘿一笑:“師父,在安國的時候您教過我鑑定百年人參,應該不會看錯。”
平三卓騰的一下站起來,揪住王野的耳朵呵斥道:“你個臭小子,有百年人參不給師父看看,你還藏著,要不是今天需要,你是不是這輩子不讓我知道?”
王野也知道理虧,緊忙解釋道:“師父,師父您身體這麼健康,短時間內也用不上,真要是您需要我肯定拿出來。我這不是怕您碰見病人善心大發,沒多長時間就得揮霍掉。”
平三卓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搭理王野。張勇神情有些為難:“小野,我也知道百年人參的珍貴,但叔叔還是要腆著臉求你能割愛。”
王野微微笑著:“張叔,我要是不想拿出來,也就不會說。就憑我和螂哥的關係也不會袖手旁觀。”
張勇立刻眉開眼笑:“好,好,小飛找了一個好兄弟。小野,你放心,不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王野可不會傻乎乎的提條件,就現在而言,不論是開價一百,一千,還是一萬,都沒有意義。人情才是無價的,尤其是一位少將的人情,更是千金不換。
王野摟住張飛的肩膀:“張叔,前段時間我修房子,螂哥是忙前忙後,我也沒說什麼條件不條件的,現在我能幫他一把,談條件就見外了。”
張飛仰著頭,一臉自豪那意思只要是個人就能看的出來:“看看,這就是我兄弟。”
張勇白了張飛一眼,欣慰的看向王野:“小野,話都說到這份上,叔叔也不矯情,這個人情我記住了。以後有任何問題,只要不觸犯原則,儘管來找我。”
王野還沒說話,張飛一臉不屑:“爹,說的你一個破少將的人情好像很值錢一樣。我兄弟的舅舅是秦大爺,人家可是中將。還有我兄弟的未來老丈人可是陳大爺,也是中將。就你,還是靠邊兒站吧。”
聽完張飛的評價,張勇呼吸都有些急促。這也就是在外面,要是在家裡,相信張勇的皮帶都能抽斷。這話簡直太氣人,誰家有個少將老子,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兒。只有張飛,從來沒有當回事兒。
王野急忙岔開話題:“張叔,百年野山參人參和極品鹿茸我這兒有,但是紅景天您得自己想辦法。”
張勇拍著胸脯保證:“這東西我知道,在吐蕃地區能找到。那裡我有戰友,回頭我拍個電報,應該不費勁兒。”
平三卓點點頭:“只要這三味藥準備好就行,其他的都常見。等紅景天到位,就可以開始治療。最多一個月時間就可以治癒,相信明年就能喜得貴子。”
張飛在一旁嘟囔道:“最好是貴女,最好是貴女,貴子的事兒下來再說。”
張勇實在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個小混蛋,生兒生女是你說了算的?老子怎麼就不能再要個兒子?”
張飛梗著脖子回懟道:“小爺就有個妹妹,別提多可愛。還有峰哥,也有妹妹。熙哥就更別說,他有倆,就連強子都有個妹妹。我怎麼就不能有個妹妹,你不行還有理,跟我兇什麼兇。”
張勇雙眼噴火的站起來,立刻開始解腰帶。張飛見勢不妙,撒腿就跑。王秀蘭急忙拉住張勇勸慰道:“勇哥,勇哥別生氣,別生氣。小飛不就是想要個妹妹嗎,等我病好了,咱多生幾個,總能生出閨女。”
王秀蘭的話讓張勇老臉一紅,只是微微點頭,轉身向平三卓拱手道:“先生,讓您見笑了。”
平三卓面帶微笑著搖搖頭,張家父子的相處模式不正和平三卓與王野一樣嗎。有時沒大沒小,有時氣的讓人哭笑不得。
平三卓先給張飛開好方子:“這是你家小子的,隨便找個藥店就可以抓到,令夫人等紅景天到了之後,我在給她配置丸劑。”
張勇鄭重的拿起藥方,起身和王秀蘭一起鞠了個躬:“謝謝先生,大恩不言謝。”
平三卓擺擺手:“張勇同志,這是一個大夫應該做的,沒什麼值得謝。”
幾人又客氣了幾句才離開平三卓家,就在王野想要一同離開時,被平三卓拉住質問道:“臭小子,把你的百年人參給我拿過來。”
王野嘿嘿一笑:“師父,現在藥材又不全,拿來也沒用啊。”
平三卓瞪著眼:“哪兒那麼多廢話,我就不能先稀罕幾天,這東西用一個少一個。”
王野趴在平三卓耳邊,壓低聲音:“師父,我有好幾支百年人參。”
平三卓愣在原地,好半天沒緩過來。一把抓住王野的胳膊:“小子,你得給我一支,必須給我這一支。你就說想要什麼,我跟你換。”
王野嘿嘿一笑:“師父,一會兒我就回去給您拿,換算了吧,師孃說了,您窮的就剩那一屋子書。”
平三卓還想嘴硬“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自己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王野嘿嘿一笑:“師父,我還真有個條件,您那一屋子書要在四年後都給我。”
平三卓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是四年後?”
王野拍著胸脯:“師父,我今年16,四年後就可以結婚,到時候您用這一屋子書隨禮,多有面子。”
這個提議平三卓並沒有反對,反正這些東西也是留給王野的,早點兒晚點兒也就那麼回事兒。而王野的真正目的,是在未來保住這些珍貴的中醫典籍。要知道,在未來,這些東西都會被一把火燒掉,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騎著摩托車,在大街上轉了一圈,在沒人的地方在空間中做了兩個木盒,裝著兩隻百年人參取了出來,又取出一些鹿茸。回到平三卓家,把兩個盒子和鹿茸往桌上一放:“師父,這就是百年人參,您看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