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方毅急忙擺著手:“小野,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順嘴一問。放心我儘可能的準備,其他的輔藥怎麼辦?”
王野想了一下:“方叔,我會讓同仁堂準備好,下週之前你讓人去取就行。”
第270章 扼殺在搖籃裡
同仁堂算是王野的地盤兒,操作起來比較方便。他會按方子每樣都準備相同的重量,還會加上兩樣沒用的藥材。到時候在基地現配,有空間輔助,沒有人能猜出方子的內容。
方毅點點頭問道:“下週你還是週日過來嗎?”
王野急忙搖頭:“方叔,從下週開始我週一過來。“
好好的大週末,別人都在家休息。有這時間陪陪家人,陪陪大美女它不香嗎?跑來這裡和一幫老爺們兒一起揮灑汗水,這是敬業嗎?不!這是有病,得治。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十五位隊員經過一天的學習都已經有模有樣。王野把十五人集合起來,清了清嗓子:“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接下來一週你們就練習今天的內容。”
“多餘的大道理也不用我說,我只說一句‘一天不練,自己知道;兩天不練,師父知道;三天不練,對手知道’,你們都是一個起跑線開始練武,我不希望有人掉隊。好了,解散。”
說完王野頭也不回的離開基地,到家時秦婉已經做好了晚飯。坐在飯桌上秦天韻疑惑的問道:“小野,這大週末的你幹什麼去啦?我們下午過來時你就不在家。”
王野嚼著饅頭,口齒不清的回道:“還能幹什麼,上班兒唄?”
秦天韻翻著白眼兒諷刺道:“呦~,我弟弟能有這麼高的思想覺悟,週末還要加班兒,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王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伸出大拇指:“還是我大姐瞭解我,今天我已經和領導說過,以後週末再也不加班,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秦天韻“嘁”了一聲,伸手拍掉王野舉在半空的大拇指:“沒出息的玩意兒,合著你是跟領導撂挑子去了?”
王野囫圇嚥下最後一口饅頭,抹了把嘴:“這叫及時止損!我累死累活加班,工資沒多一分,我圖什麼?有那時間還不如在家歇會兒,給你們做頓好吃的。”
王野說前半句的時候,秦天韻還板著個臉,當說到好吃的時,立刻認同的點頭:“小野說的對,還不如在家做頓好吃的。小野你放心,大姐只要畢業就能拿幹部工資,到時候你要是缺錢,跟大姐說,大姐眉頭都不皺一下。”
秦天韻的表情變化,全看在秦婉眼裡。伸手點著她數落道:“你還好意思說他沒出息,你的出息也沒大到哪兒去,一頓飯就能讓你態度大變,不嫌害臊。”
秦天韻難得羞紅臉辯解道:“小姑,這也不能怪我,小野做的飯確實好吃,洛兮,你說對不對?”
陳洛兮也不說話,只是點點頭。一頓飯很快吃完,在院子裡玩兒一會兒再回家,已經成了必備節目。而秦天韻和陳洛兮也漸漸習慣,吃過飯後,在王野的書房看看書。
一夜無話,清早起來的王野突然想去工廠轉轉,畢竟拿人家工資,長時間不露面也說不過去。把摩托車剛推出來,正好看見何雨柱也從院裡出來,不同以往,這次他居然推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車。王野打招呼道:“柱子哥,腳踏車不錯呀?”
何雨柱拍拍車座子,嘿嘿一笑:“王野兄弟早啊,這不是馬上要結婚,我爹給我置辦點兒家當。”
王野伸出大拇指:“何大爺這是下血本兒,除了腳踏車還有什麼?”
何雨柱一臉顯擺的表情,擼起袖子展示著胳膊上的手錶:“滬市牌兒的,怎麼樣?”
王野點點頭,好奇的問道:“柱子哥,婚期定的什麼時候?”
何雨柱眼睛笑得眯成了縫,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正要跟你說呢,下月一號,到時候一定要來。”
王野同樣為何雨柱感到高興,驚喜道:“嚯~,夠麻利的!”
何雨柱憨笑著咧開嘴:“我爹說宜早不宜遲,免得夜長夢多。”
王野很認同何大清的觀點,只有生米煮成熟飯,才能放心。就在兩人笑呵呵的聊天時,秦淮茹穿著一身工裝從院兒裡走出來。路過兩人時,只是微笑著點點頭。
王野向何雨柱擺擺手,壓低聲音問道:“柱子哥,賈東旭他媳婦兒已經正式上班兒了嗎?”
何雨柱看了看秦淮茹的背影同樣壓低聲音:“前幾天後勤姓李的來過一趟,也不知道說了點兒什麼,第二天秦寡婦兒就去上班兒了。”
何雨柱對秦淮茹的稱呼引起了王野的注意,原劇中可是親切的稱呼其“秦姐”。今天這聲“秦寡婦”聽著多少有些怨氣,不由的問道:“柱子哥,這秦淮茹跟你有矛盾?”
何雨柱口氣中滿是不屑:“我開始以為這娘們兒人還不錯,男人死了,還能孝敬婆婆。誰知道這才剛上班兒幾天,就和姓李的傳出閒話。你應該也知道,那個姓李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都不是主要的,人家願意跟誰好,和咱也沒什麼關係。站在一邊兒看熱鬧就行,誰知道,這娘們兒居然敢打我的主意。她居然想要我每天帶回來的剩菜,這哪能行,我和雨水還不夠吃的,怎麼能給她。”
這個轉變王野非常滿意,只要是何雨柱沒跟這朵白蓮花有牽扯,以後的下場就不會太悲慘。王野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不給就對,她這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燈,能躲還是躲著點兒好。”
說起這個秦淮茹,何雨柱滿臉怒容:“我爹也是這麼跟我說的,本來井水不犯河水。誰知道這娘們兒直接找到姓李的,專門兒在門口查我。要不是吳科長認識我,前兩天我得倒大黴。”
王野眉頭緊皺,這個秦淮茹手段可以啊,才上班沒幾天,已經能拿捏李主任。甚至牽扯上吳志強,這件事兒必須要過問。可不能因為一個何雨柱把吳志強拉下水,親疏遠近,王野還是能分的清。
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一會兒我去工廠問問怎麼回事兒,你最近也不要帶飯盒,不能讓人家拿住短處。”
何雨柱點點頭,這時趙爺爺也從院裡出來,上了王野的摩托車。一路疾馳,很快到了工廠。停好摩托車,王野直奔吳志強辦公室,這時吳志強正趴躺在躺椅上睡回挥X,王野上前打趣道:“師父,挺悠閒啊?”
吳志強眼都沒睜,沒好氣的問道:“你小子捨得來上班兒啦?”
王野大大咧咧的坐在吳志強的椅子上,腳還十分欠揍的搭在辦公桌上:“師父,你說這話就沒良心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暗衛的事兒。這本來可是你的工作,我是替你頂的缸。要是沒有我,你能在這兒安心的睡回挥X?”
這話王野說的其實沒毛病,現在暗衛的中堅力量可不就是當年那些老人的弟子。比如方毅是方老的兒子,昨天讓王野感受呼吸法的三位中年人,都是南海里面老人的弟子。
照理說吳志強應該也是他們中的一份子,他是因為受傷才來四九城軋鋼廠上班的。等到吳志強傷好,趙爺爺一定讓他去暗衛上班,最起碼也要掛名。一位最低暗勁中期的高手,放在一個工廠中,多少有點兒浪費。
說到這一點,吳志強還是有些理虧。自從收了王野這個徒弟,吳志強是實質上只有沾光,從沒有吃虧。當然,被趙爺爺罵,和被王野氣個半死這些另當別論。
為了緩解尷尬,吳志強直接岔開話題問道:“你來我這兒幹嘛?有什麼事兒趕緊說,別耽誤我睡覺。”
王野開門見山的問道:“師父,後勤李主任是不是讓咱們查夾帶的問題?”
吳志強滿不在乎的點點頭:“可不是嘛!我還查到你那位“好兄弟”何雨柱,當場吩咐手底下的人,把他裝飯菜的飯盒扣下,人看你的面子沒動。按我以前的脾氣,最少管一天小黑屋。”
王野眉頭緊皺,急忙追問道:“那姓李的找沒找你?”
吳志強搖搖頭:“沒找啊,閒著沒事兒他找我幹嘛?”
王野無奈的嘆了口氣解釋道:“師父,姓李的就是要找何雨柱的麻煩,你無意間壞了他的好事兒。”
吳志強用不屑的語氣問道:“他一個大主任為什麼找一個廚子的麻煩,閒的啊?”
王野實在不想跟吳志強解釋這些問題,起身道:“師父,以後再碰上這種事兒,公事公辦就行,不用顧忌我什麼面子,沒必要。咱們首要的問題是不能讓任何人抓到小辮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說完不等吳志強回話,王野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他必須把這個潛在的危險扼殺在搖籃裡,如果秦淮茹敢把爪子伸向吳志強,他不介意把這一家子趕回農村。
王野面色陰沉的直奔李主任辦公室,“砰砰”兩聲敲門聲,引起了屋內一陣輕微的混亂。王野立刻展開精神力,辦公室內的情景一覽無餘。
王野不由感嘆,這李主任確實是個人才。秦淮茹才上班幾天,就有這樣的進展,原劇中何雨柱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搭上了一輩子才能如願。可人家李主任,只是略施手段,已經能頂何雨柱幾年的努力。
第271章 不能因小失大
王野的精神力探查還是晚了一會兒,只發現兩人神色慌張的整理衣服。要是早幾分鐘,應該能現場看一場限制級影片。按秦淮茹的行事作風推測,提槍深入敵軍做不到。可要是豆腐管飽,應該能不成問題。
隨著一聲語氣略帶不滿的:“誰呀,進來。”
王野推門進入,原本還面帶怒容的李主任,瞬間變得和善,笑呵呵的起身道:“小野啊,怎麼有時間到我這兒來?”
王野面帶微笑,來到辦公桌跟前,一屁股坐在李主任對面:“我也是閒著沒事兒,就到你這兒討杯茶水喝。”
李主任立刻從辦公桌下面的櫃子裡拿出一盒茶葉遞給秦淮茹吩咐道:“小秦,用這個茶葉去泡兩杯。”
吩咐完,轉頭看向王野:“小野,這可是好茶,一般人我可捨不得拿出來。”
王野眉飛色舞,搓了搓手:“喲呵,那我今天可真是有口福了,李叔您可太夠意思了!”
伴隨著兩人令人作嘔的客套,秦淮茹倒好兩杯茶水放在桌子上,李主任揮揮手秦淮茹識趣地離開了辦公室。李主任輕抿一口放下茶杯問道:“小野,這會兒也沒外人,有什麼事兒直說就行。”
王野嘿嘿一笑:“什麼事兒都瞞不住李叔,今天上班時,我碰見何雨柱了,他跟我說前幾天工廠查夾帶的問題。我們科長把他抓了個現行,最後說是看我面子也沒處罰。”
王野立刻換上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這怎麼能行,一到工廠我就去找了我們科長,那是擺事實講道理,怎麼能給何雨柱這種行為放行呢。他這是什麼行為,這是薅社會主義羊毛,這是赤裸裸的反革命行為。”
見王野開始大扣帽子,李主任擺擺手否認道:“也,也沒這麼嚴重。”
王野瞪大眼睛:“怎麼就沒這麼嚴重,他何雨柱不就是奉行‘廚子不偷,五穀不收’這句話嗎,這是什麼話?這是典型的封建殘餘思想,怎麼就不是反革命?”
李主任還想說話,王野急忙伸手阻止道:“李叔,你就放心吧,上次已經放了,咱也不能放馬後炮。我已經跟科長說好,從今天開始,我們保衛科開展維持一個月的突擊檢查。從今天開始,我們保證不會有一個螺絲釘從廠子裡流出去。”
“他何雨柱別說是帶飯盒,就是能帶出去一片菜葉,我都算他厲害。以後我們保衛科天天都要搜他的身,我看他能藏在什麼地方。”
如果是一個不瞭解王野的人聽了這話,真會以為這是一個嫉惡如仇的積極分子。李主任可不會傻乎乎的以為王野真是為他出氣,真要是按王野說的辦,別說一個月,就是三五天都得引起工人暴動。
並不是說偷東西的人很多,而是耽誤下班兒時間。按王野說的,哪怕是抽查搜身,每天耽誤下班兒時間也得用小時計算。一次兩次大家還能忍氣吞聲,可要是天天如此。到時候王野再放出風去,這件事兒是他李主任主導的。
就算是用後腳跟想,李主任都會吃不了兜著走。要是楊廠長再添把火,那就更加熱鬧,要說動搖他的根本可能不行,但是被上面點名批評肯定跑不了。
李主任急忙阻止道:“大侄子,大侄子,沒多大事兒,犯不上這樣大張旗鼓。這不是給咱們保衛科的同志增加工作負擔嘛,平時同志們已經很累了,都想著早點兒下班兒回去休息,怎麼能為了這麼點兒小事兒勞累大家呢。”
王野面露微笑的問道:“李叔說的對,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總要有個交代啊。”
李主任急忙解釋道:“小野,我可沒有去找吳科長,這件事兒就當沒發生。”
王野面色陰沉:“李叔,今天咱倆說句關起門來的話,你是沒有去找我們科長。可咱們上面那位會怎麼想,他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兒直接問責我們科長,我們也要表明態度。”
李主任立刻保證道:“不會,我保證不會有這種事兒發生。他要是因為兩盒剩菜向一位戰鬥英雄發難,這就是官僚主義作風,我一定會據理力爭,不惜向上級部門實名舉報。”
什麼向上級部門實名舉報,不就是找他那個便宜老丈人打小報告嘛。這讓他說的義正言辭,大義凜然。
王野滿意的點點頭,立刻道謝:“那我就代我們科長先謝謝李叔,您也知道,我們科長性子直,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你多擔待。有什麼做的對不對的,你也別往心裡去,找人通知我一聲。我去找趙老,您也知道趙老是我們科長他師父,我讓趙老拿鞋底子抽他。”
這是道謝嗎?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明擺著告訴李主任,保衛科從上到下鐵板一塊兒,而且還有一座你都惹不起的靠山。咱就井水不犯河水,大家有事兒可以相互幫忙,但是不能下絆子。
李主任滿臉假笑:“吳科長這個性格很好,是值得交往的人。咱們這關係,也不用說什麼擔待不擔待,見外。”
王野笑呵呵的起身:“李叔,時間也不早了,我這一上班,還沒幹正事兒,直接跑你這兒蹭茶水喝。咱也得對得起開的工資,這就回去工作。什麼時候有時間,你也去我們辦公室,也嚐嚐我的茶水。”
李主任陪著笑站起來,拿起那盒茶葉,遞到王野手裡:“以後可別說什麼蹭不蹭的,這盒茶葉你拿著,我還能委屈自家侄子。”
王野爽快的接過茶葉:“還得是我李叔,那我就不跟你客氣,顯得生分。”
李主任拍拍王野的肩膀:“說的對,咱們之間客氣來客氣去生分。”
王野轉身就要離開,走到門口時猛地回頭:“李叔,還有一件事兒,咱廠子工人不少,像是何雨柱這樣廚藝好的真不多。他有這樣的手藝,就算是不在咱這兒幹,也餓不死,你說對吧?”
李主任急忙點頭:“對對對,何雨柱同志還是有真本事的,是咱們廠子需要的人才。”
王野揮揮手:“好嘞,不說閒話啦,我要先回去上班。”
說完王野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走出去沒兩步,正好碰上迎面而來的秦淮茹。王野面帶微笑的打招呼道:“賈家嫂子,哎~,算了,還是叫秦大姐吧。秦大姐,在廠子裡工作還適應嗎?”
秦淮茹有些拘謹的點點頭:“挺好,挺好。”
王野嘴角一揚:“秦大姐,後勤可是個肥差。李主任更是一條大腿,又粗又肥大腿。好好在李主任手底下工作,以後生活會越來越好。格局要開啟,不要總盯著那些小人物,他們能給你什麼?你說對不對?”
秦淮茹不傻,王野話裡的意思怎麼可能不清楚呢,這明顯是為了何雨柱在警告她。但形勢比人強,沒見李主任都對王野那麼客氣。而且他手裡拿的可是李主任當寶貝一樣的茶葉,他就這樣整盒的拿出來,說是李主任奉承王野都有人信。
秦淮茹楚楚可憐的點點頭:“你說的對。”
王野面色一沉壓低聲音:“秦大姐,你應該還不知道,何雨柱物件他爹就是咱們軋鋼廠的董事長,那可是人稱婁半城的存在。這種大資本家有好人嗎?咱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秦淮茹嫁進四九城也有幾年,婁半城的名號還是知道的。聽完王野的話,她額頭都開始冒汗。重重的嚥了口唾沫道:“不會招惹,不會招惹。”
王野滿意的點點頭:“秦大姐,我也是為了你好。賈大哥英年早逝,你這拖家帶口的,應該為孩子著想。好好工作,絕對能不缺吃不缺喝,說不定以後還能給你家棒梗弄份兒工作,可不能因小失大。”
說完不等秦淮茹回話,王野轉身便離開了辦公樓。在門口長出一口氣,直奔門房。把茶葉往趙爺爺桌上一放:“趙爺爺,孝敬您的。”
說完拿起桌上的茶缸子一口喝掉大半,趙爺爺開啟茶葉盒,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問道:“又去哪兒敲的竹槓?”
王野無所謂的揮揮手:“還能是哪兒,後勤處唄,那可是一頭大肥羊,隨便拔根兒毛都夠咱們吃好的,喝好的。”
趙爺爺翻了個白眼兒:“我還不知道你,他那一身毛,你就是薅禿掉都不會知足。也不是我說你,薅羊毛不能可著一隻薅,你就不能換著薅?”
王野急忙辯解道:“趙爺爺,我可不是隻薅他一個人的,前段時間不是還薅過楊廠長的嗎?”
趙爺爺無奈道:“行,你厲害,雁過拔毛,誰都不放過。說說吧,這次又是怎麼回事兒?”
王野清了清嗓子,把整件事兒的起因,結果一五一十向趙爺爺講述一遍。講完後,一口喝掉茶缸子裡剩餘的水總結道:“事兒不大,但總歸是個隱患,不論姓李的,還是姓楊的,都得防著點兒。”
趙爺爺欣慰的點點頭:“還是你小子讓我放心,夠謹慎,會辦事兒。原來我是真怕有一天突然沒了,你那個傻師父得被人玩死兒。”
王野一臉不高興,嘴裡不停的“呸呸呸”:“趙爺爺,您且活著呢,以後少說這不吉利的話。”
趙爺爺點點頭:“不說,不說,以後我就好好活著。”
第272章 誰的面子都不好使
趙爺爺跟吳志強的關係,那真是師徒父子,兩人相依為命。又在戰火中闖出來,這種關係很複雜。說他們是師徒,沒錯。從每次趙爺爺想打死吳志強時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說他們是父子,也沒錯。一位老父親對兒子的依賴,從趙爺爺寧可在一個工廠看大門,也不去高幹療養所就能看得出來。
現在有了王野,一個趙爺爺看著長大的孩子,最有希望成為衣缽傳人的孩子。從他出現後,趙爺爺消極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半死不活的兩人,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日子是越過越紅火。
趙爺爺回憶著王野的講述,眉頭緊皺:“你剛才說的那個秦淮茹,我有印象,那是一個天生媚骨的女人。”
王野急忙插嘴打斷道:“等等,等等,趙爺爺,你剛才說什麼,天生媚骨。真有這玩意兒?是不是也有采陽補陰這種邪功?”
趙爺爺一巴掌打在王野的腦袋上:“胡說八道什麼呢,好好聽著。所謂天生媚骨最開始是蘭花門傳出來的說法,蘭花門兒也就是娼門。他們說的“天生媚骨”是女的天生就具備一種迷人的嫵媚氣質和魅力。這種氣質是與生俱來的,像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不需要刻意表現就能吸引人。”
王野回憶著秦淮茹的神態,氣質,還真是這麼回事兒。真要說起來,她的長相也不是傾國傾城,最多算是比較耐看。可加上她那楚楚可憐的表情,還有平時說話時似有似無的哭腔。
王野不由地打個激靈,趕緊搖搖頭,好像是要把剛才腦海中的畫面甩出去一樣。
趙爺爺想了一下問道:“這倆人湊到一起會不會有麻煩?”
王野壞壞的笑容浮現臉上,湊到趙爺爺跟前,壓低聲音:“趙爺爺,這倆人是我給湊到一起的。先別管麻煩不麻煩,這可是防著姓李的一個底牌。只要他想要給咱們使絆子,用這張底牌就能輕鬆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