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老頭兒扯著嗓子喊了四個人名,緊跟著便有四個人低著頭,弓著腰進入房間。看見老頭兒跪在那裡,他們也跟著跪在老頭兩邊。
王野滿意的點點頭:“做錯了事兒就要付出代價,本來我的打算是讓那幾個去訛詐的受到法律的制裁,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可是我聽說你們這些同夥會報復,這我就不能忍著。”
“雖然你們罪不至死,但是我也要為我以後的平靜生活負責。這次就給你們長長記性,放心,我下手知道輕重,不會讓你們留下殘疾。你們要是沒有意見我就開始了?”
跪著的五人同時搖頭,王野緩緩的把手槍別在後腰上。瞬間出手,由左到右,依次在五人身上施展分筋錯骨手。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第一輪出手,王野只是卸掉了他們每人一條胳膊。
五人的慘叫聲瞬間響起,在整個房間中迴盪。王野沒有停留,緊接著就是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雙臂,雙腿,肋骨王野都沒有放過。
第258章 真是個好孩子
做完一切,王野點上一根菸,若無其事的抽了起來。五人從開始扯著嗓子嚎叫,到後來只能在地上抽搐,用盡全力的張著嘴,一聲都發不出來。
直到王野的煙抽完,他才不緊不慢的給幾人筋骨復位。五人躺在那裡,明顯輕鬆了很多,但依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王野也不著急,就這樣靜靜地等著,過了好一會兒,五人才緩緩的坐起來。
老頭兒吃驚的看著王野,結結巴巴的吐出幾個字:“分筋錯骨手。”
這下輪到王野吃驚了,他沒想到一個老乞丐居然認識分筋錯骨手。揮了兩下手,示意後進來的四人出去。四人立刻如蒙大赦,忍著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的離開房間。
王野緩緩的蹲在老頭兒跟前問道:“你會武功?”
老頭兒搖搖頭:“不會武功,會摔跤。我叫巴圖,祖上是宮裡的布庫。小的時候見過有人施展過這招兒,印象比較深。”
布庫就是摔跤手,鹿鼎記中幫助康熙擒拿鰲拜的就是布庫。清朝滅亡後,這些宮中的布庫就流落民間。因為沒有什麼生活技能,一般都是開館教徒,或者在天橋賣藝為生。
王野嘴角上揚,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不緊不慢道:“認識就好,想必你也能猜出點兒什麼,詳細的我也就不跟你說。你呢,繼續當你的乞丐頭兒,我呢繼續上我的班兒。咱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真有個頭疼腦熱的,去同仁堂,我給你免費詳唷!�
老頭兒無力的點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可心裡卻不停的抱怨:“你管這個叫不打不相識,人家不打不相識是兩人互毆。你這個純粹的單方面打人,這叫不打我不相識。”
王野起身,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回到桌子邊,把手榴彈裝回袋子裡:“今天就到這裡,我走了,不用送。”
說完袋子一甩,背在肩膀上,溜溜達達向外走去。院子中的乞丐,像看到魔鬼一樣,全都躲在牆邊兒上。王野不作停留,來到摩托車旁。上車,打火,加油門兒一氣呵成。
伴隨著摩托聲的遠去,土地廟裡的乞丐長長舒了口氣。這種在鬼門關來回橫跳的感覺太嚇人了,相信今天會是他們一生難忘的經歷。
摩托車一路疾馳,很快回到同仁堂。在路上王野就把手榴彈收回空間,聽見摩托車的轟鳴聲,平三卓小跑著來到門口。滿臉關切的來到王野身邊,捏住他的胳膊,上下檢查嘴裡不停的嘟囔:“沒受傷吧,沒受傷吧。”
王野原地蹦了兩下:“師父,你就放心吧,連個皮兒都沒蹭破。”
知道王野沒有受傷,平三卓立刻變臉色,從滿臉關切到怒氣衝衝就是一瞬間的的事兒。舉起胳膊,一巴掌打在王野的腦袋上:“你個兔崽子,單槍匹馬就上人家老巢,我踏馬以為你會讓......去解決呢。”
平三卓一邊罵,一邊四處踅摸。看見門口的笤帚,小跑著衝過去,拿起來就向王野殺來。王野在平三卓衝向笤帚時就知道不妙,撒腿就跑。程啟銘正好從屋裡出來,王野躲在他身後:“師兄,師兄幫我勸勸師父。”
程啟銘同樣兩眼冒火,擼起袖子,指著胳膊:“來來來,你個臭小子過來好好看看。”
王野瞟了一眼,胳膊上紅彤彤的五道血印子,看形狀就知道是雞毛撣子打的。想都不用想,這個大師兄一定是被平三卓教訓了。當大師兄的,沒有攔住小師弟去冒險,還獨自一人回來,他不被打才奇怪呢。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王野腦子飛快咿D,雙手把著程啟銘當盾牌,擋著平三卓的進攻。靈光閃過,王野大聲喊道:“師兄,一頓大餐,幫我攔住師父,我現在就去做。”
程啟銘聽了王野的話,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看看王野,又看看平三卓手裡的笤帚,心一橫張開雙手,攔住平三卓勸阻道:“師父,師父。小師弟知錯了,你消消氣,彆氣壞身體。”
王野瞅準時機,一個箭步衝上摩托車,點火、加油門瞬間完成。摩托車像脫淼囊榜R一樣竄了出去,衝出去好遠的王野還能聽見後面傳來平三卓的吼聲:“小兔崽子,你就是跑到天邊兒,這頓揍也逃不掉。”
直到看不見王野的身影,程啟銘才放開平三卓。平三卓怒氣騰騰的盯著程啟銘:“你就這點兒出息,那臭小子一頓飯就把你收買了。”
程啟銘喉嚨湧動:“師父,小師弟做的菜確實好吃。”
平三卓把手裡的笤帚往地上一扔:“以後出門別說是我徒弟,我嫌丟人。”
轉身揹著手進入同仁堂,王野騎著摩托車直奔平三卓家。在沒人的地方從空間中取出一些食材,還特意取了一些糧食。
來到平三卓家,下車,開啟大門,直接把摩托車開進院子裡。現在王野來這裡和回自己家一樣,屋裡的師孃聽見動靜來到院裡,看見是王野,便迎了上來:“小野,你又帶這麼多東西,留著自己吃唄。”
王野一邊卸車,一邊說道:“師孃,我家裡還有,這是孝敬師父師孃的。”
把東西拿到廚房,轉頭一臉委屈的看向師孃:“師孃,你可要幫幫我,師父要揍我。”
師孃一臉關切的問道:“怎麼了,這是怎麼了,那老東西為什麼要揍你?”
接下來就是王野的表演時間,那真是口若懸河,顛倒是非,避重就輕。把這件事兒講述了一遍,反正最後師孃得出來的結論就是:王野力挽狂瀾,解決了同仁堂的麻煩,平三卓不分是非要教訓徒弟。
師孃像哄孩子一樣:“沒事兒,沒事兒啊,有師孃呢,借那個老東西兩個膽子也不敢打你。”
王野很狗腿的拍著馬屁:“還是師孃好......。”
各種肉麻噁心的話不停的從王野嘴中出來,而師孃很受用的誇:“真是個好孩子。”
看了看時間,王野扎進廚房開始做飯,一直忙活到平三卓和程啟銘進門兒。經過這麼長時間,平三卓依舊沒有消氣。一進門看見院裡停的摩托車,氣呼呼的直奔廚房,邊走邊罵:“小兔崽子,我看你往哪兒跑。啟銘,把大門兒鎖上。”
剛來到廚房門口,就停下了腳步。直勾勾的看著前方,一步一步的向後退。只見師孃拿著菜刀,一步步向前逼近厲聲罵道:“老東西,你想幹嘛?”
平三卓伸出兩隻手:“老伴兒,你聽我說......。”
師孃平舉起菜刀,指著平三卓打斷道:“我不聽,有我在,看你敢動小野一下試試。”
平三卓太瞭解自己的妻子,跟她講理,除非腦袋秀逗。看現在的架勢,接下來要是表現不好,說不定晚飯都吃不上。平三卓長長出了口氣:“得嘞,我錯了還不行嘛,你先把菜刀放下,別傷到自己,我哪敢動小野啊。”
師孃嘴角上揚,緩緩的把菜刀放下:“算你識相,去洗洗涮涮,馬上吃飯。”
平三卓垂頭喪氣的走開,程啟銘笑呵呵的湊了過來:“師孃好。”
師孃瞟了一眼程啟銘:“老大來啦。”
程啟銘滿臉堆笑:“嘿嘿,師弟說做好吃的,叫我來蹭頓飯。”
師孃點點頭:“行,你也去洗洗,過來端菜,今天你算是來著了,小野做了好幾個菜。”
今天王野確實下了本錢,清蒸大黃魚,蔥燒海參,飛龍燉榛蘑,還有幾個家常菜。
很快所有菜便被端上桌,王野刻意坐在師孃旁邊,跟平三卓隔開。看著桌上的大餐,程啟銘欣慰的點點頭,能吃這麼一頓,今天挨的那五下雞毛撣子也不虧。
吃飯時,平三卓總是不經意間瞪王野一眼,王野則十分狗腿的給師孃夾菜。這種時候不抱大腿更待何時,只要抱緊師孃的大腿,平三卓就別想動他一根汗毛。
就算是事情敗露,王野也不怕,師孃最多就是嘮叨幾句,可捨不得動手打人。
吃完飯,王野就要撒丫子開溜,平三卓瞪著眼睛呵斥道:“先別走,跟我去書房,把事兒說清楚再走。”
王野求助的眼神看向師孃,師孃也十分給力,拍著王野的肩膀:“小野,別怕他,師孃給你撐腰,這老東西要是敢動手,你就喊我。”
平三卓咬著牙:“跟我去書房。”
王野急忙搖頭:“不去書房,要說就在院子裡說。”
王野可不傻,進了書房那就是關門打......,甕中捉......。門兒一關,他喊破喉嚨也沒用。
平三卓一甩手,走到院子裡的躺椅旁,一屁股坐下。王野一步三回頭的跟上,站在躺椅一米遠的地方。平三卓瞥了一眼:“說說吧,怎麼樣了?”
王野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當然手榴彈的情節肯定是刪減的。其他的都是原汁原味,就連用分筋錯骨手手給那幫人長記性都說了。
平三卓聽完,閉眼想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按你說的也算是徹底解決了,那你說說,抓的那幾個怎麼處理?”
王野想都沒想:“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這有什麼好說的。人命關天,他們可是抬著一具屍體。”
平三卓點點頭吩咐道:“啟銘,這事兒明天你盯著點兒。那個死人應該是自然死亡,他們一般情況下不敢殺人害命。”
第259章 汙衊,絕對是汙衊
從平三卓家出來,王野直奔自己家,在門口就被秦天韻和陳洛兮堵住了。秦天韻雙手叉腰,佯裝生氣的問道:“說,這麼晚回來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去和小姑娘約會啦?”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旁邊的陳洛兮,王野苦笑著嘆了口氣:“大姐,我是去師父家學醫的。”
秦天韻嘿嘿一笑,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我知道啊,小姑說了,我就是想看看洛兮的表情。”
陳洛兮紅著臉白了秦天韻一眼,王野嘴角上揚,壓低聲音問道:“大姐,你說開飛機的練不練格鬥,我這樣的一隻手能不能把他放倒?”
威脅,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秦天韻瞪著眼睛嘴硬道:“我管你能不能放倒,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完轉身進了院子,陳洛兮幫著王野把摩托車推進來,一臉期待的問道:“王野,剛才你說開飛機的,說的誰呀?”
王野剛要張嘴,走在前面的秦天韻回頭惡狠狠的喊道:“王野,你要是敢說,我就和你拼了。”
王野聳聳肩,只張嘴,不出聲的說道:“下來偷偷告訴你。”
陳洛兮嘴巴慢慢張開,精準地做出一個“哦”的口型。
趙爺爺坐在石凳上,喝著茶,看著王野幾個逗逗鬧鬧。說不出的欣慰,王野一屁股坐在對面:“趙爺爺,今天在同仁堂碰上件事兒。”
趙爺爺放下茶杯,漫不經心的問道:“什麼事兒?還值當的你跟我說?”
王野嘿嘿一笑:“今天有人去同仁堂鬧事兒,一幫乞丐,抬著一具屍體訛錢,他們號稱是丐幫的。”
趙爺爺眉頭緊皺:“這幫牛鬼蛇神又冒出來了?”
王野嘆了口氣:“不是什麼大人物,一個會點兒摔跤的老頭兒,聚集了一幫乞丐,乾點兒見不得人的勾當。”
趙爺爺嘴角上揚,滿臉不屑:“一幫下三濫有什麼好說的,你就直說想問什麼?”
王野一臉正色的問道:“趙爺爺,我想聽你說說幫派的事兒?”
趙爺爺起身道:“走吧,去屋裡說。”
轉身領著王野一起進了茶室,王野沏好茶。
趙爺爺手指輕敲茶桌:“幫派,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從古至今在咱們這片兒土地上從來沒少過各種幫派。就像是你今天碰見的那個所謂的丐幫,真要是追究起來,丐幫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宋朝。”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幫派就分成了無數的小組織。一般是以地區劃分,也就是分地盤。比如四九城的乞丐要是到了津門,是不能上街乞討的,因為這種矛盾,時常發生鬥毆。”
“我把這種幫派歸類為職業性幫派,除了丐幫,還有千門,盜門之類的。他們之間沒有什麼聯絡,都是在固定區域內活動。”
“還有就是像咱們這種技能傳承的門派,無論是武術,醫術,還是曲藝,廚藝。這些都是靠獨門技能稚拈T派。”
王野撓著頭問道:“趙爺爺,真說起來,像是千門,盜門就沒有獨門技能嗎?”
趙爺爺繼續解釋道:“早期時也有,只是後來被他們自己玩兒爛了。像是盜門,像是盜佟ⅠR匪、挖墳掘墓的土夫子都被視為盜門中人。”
“這類人越是混亂時期,越是猖獗。可咱們不慣著這些人,一路剿匪下來他們就沒有了生存空間。”
“現在只要是打著旗號說是盜門,千門,丐幫之類的人。大多是一群烏合之眾,一幫小偷湊到一起就說是盜門,幾個騙子也敢對外說是千門。”
“我現在告訴你,這些門派中真正的高人絕不會到處招搖。”
王野皺著眉頭問道:“趙爺爺,按你這麼說,要是這幫人作奸犯科,有公安就能擺平,那暗衛到底幹什麼?”
趙爺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本來這事兒,我和老方不想讓你這麼早插手。既然你問起來了,我就和你說說。抗戰時期,很多江湖中的有志之士投身革命。和國家一樣也分成了兩派,一幫人跟著光頭,一幫在咱們這邊兒。”
“根據能力的不同也進行著不同的貢獻,打倭寇時,也有很多的合作。只是到了後來雙方對立,江湖中人也就跟著對立起來。這就有了聖地保衛戰時的大戰,建國後依舊有很多冥頑不靈之徒,還想著反攻。暗衛就應叨饕康木褪菍Ω哆@幫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暗衛的職責越來越多,部門越來越大,也就成了現在的樣子。國家大,能人異士就多。要是都遵紀守法還好說,可總有些想著撈偏門。一般的公安又處理不了,這才讓暗衛存在至今。”
聽到這裡王野大概明白,幫派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在歷史消失的,哪怕到了後世依舊如此。只是在不同時期,他們在社會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王野好奇的問道:“趙爺爺,這些幫派中有沒有名門正派和歪門邪派?”
趙爺爺白了王野一眼:“你是不是話本看多了,我問你,一位盜門中人在抗戰時期,偷出倭國的佈防圖,給我們帶來巨大的勝利,他是名門正派還是歪門邪派?”
王野想都沒想:“趙爺爺,你的意思就是說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
趙爺爺滿意的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我也可以告訴你,南海里面算上你方爺爺那十個人,有道士,和尚,還有一個大盜。”
王野瞪大眼睛:“趙爺爺,這位大盜前輩怎麼回事兒?”
趙爺爺微微一笑:“這老小子也是個人才,真要說起來,他才是真正的盜門中人,是有傳承的那種。這就是我說的去倭國指揮部偷佈防圖的那位,這老小子進倭國指揮部和回家一樣。”
王野心神嚮往的嘟囔一句:“這種傳奇人物以後有機會得認識認識。”
趙爺爺立刻警告道:“你少和那人打交道,那個王八蛋就是個老色鬼。”
王野警惕的問道:“採花伲俊�
趙爺爺不屑的的“哼了一聲:“借他倆膽兒,都不敢採花。這老小子四十多塊五十的時候娶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媳婦兒。”
王野伸出大拇指:“厲害呀,老當益壯。趙爺爺詳細說說?”
趙爺爺瞥了王野一眼:“當年這老小子出任務,負傷住院,也就半個月的時間,他就和人家小護士勾搭上了。後來還是老總下命令,他才娶了人家。”
王野不由的心裡感慨:“臥槽,情聖啊,絕對是我輩楷模。”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王野看看手錶,到點兒要送秦天韻他們回家時才出了茶室。
送完幾人返回家中,王野躺在床上,回憶著今天的丐幫。他需要進一步瞭解四九城的地下勢力,而這些資料最全的應該就是暗衛基地。
清早起床,王野吃過飯後騎著摩托車直奔暗衛基地。進入辦公樓王野來到方毅辦公室,方毅吃驚的看著王野:“小野,你怎麼來了,從你上次離開還沒一週呢?”
王野開玩笑的問道:“方叔,我就不能是積極工作,想多做點貢獻?”
方毅撇著嘴:“就你,拉倒吧,我手裡的資料中,你是那種能躺著就不坐著的主兒,讓你主動工作,我還沒這麼大的面子。”
王野瞪著眼睛:“汙衊,絕對是汙衊。方叔,你跟我說說這是誰給我做的檔案,我要找他好好理論一下。”
方毅好像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趙老寫的,你去找吧。”
剛才還吹鬍子瞪眼的王野瞬間沒了脾氣,嘴裡不停的嘟囔道:“這老頭兒,居然背刺我。”
垂頭喪氣的坐在方毅對面問道:“方叔,四九城的地下勢力咱們有沒有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