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144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程啟銘起身就要出門,王野一把拉住程啟銘的胳膊問道:“師兄,師父說的擺平是什麼意思?”

  程啟銘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後面的平三卓。平三卓長出一口氣:“小野,你就別管了,你師兄能辦好。”

  王野看向平三卓:“師父,你們說的擺平,是不是跟他們談判,最後把那幫下三濫放了?”

  平三卓好像洩了氣的皮球,無奈的點點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他們是沒有膽子乾燒殺搶掠的勾當,但他們會噁心人。今天往家裡扔只死貓,明天扔只死狗。”

  “在店門上潑屎潑尿,營業的時候,站在門口唱數來寶。這些伎倆自古就有,你還拿他們沒有辦法。他們巴不得被抓起來,還有個吃飯的地方。”

  王野越聽腦袋越疼,本以為這事兒能乾脆利落地解決,沒想到竟這麼難纏,而且後患無窮。

  身為一個穿越者,開掛的存在,現在居然要跟一幫下三濫委曲求全。王野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猛地一拍大腿:“師兄,帶我去你們廠保衛科,我偏要會會這個丐幫,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貨色?”

  程啟銘急忙勸阻道:“師弟,師弟消消氣,不值當的。咱都是有家有業的,跟他們一幫叫花子計較什麼。”

  平三卓趕緊拉住王野,他可是知道這個徒弟的脾氣,別看平時笑呵呵,跟長輩們逗逗鬧鬧,像個小孩兒一樣。真要是下起手來,那可是毫不手軟。別忘了,平三卓為什麼教他呼吸法。

第256章 這個爺,太不值錢

  從戰亂中走過來的平三卓,可不會在乎幾個下三濫的生命。他是怕王野麻煩纏身,拉住王野語重心長的勸道:“小野,不要讓一幫雜碎髒了自己的手,這種事兒師父見多了。不是什麼大問題,哪怕是給他們的好處,就當是餵狗。”

  王野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說了句話:“師父,趙爺爺和方爺爺讓你配的秘方怎麼樣了?”

  平三卓先是愣了一下,立刻明白王野的意思。不可置信的問道:“趙老頭帶你去了那個地方?”

  王野微微點頭,也不說話,只有旁邊的程啟銘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一老一少說的什麼,好像和剛才的問題驢唇不對馬嘴。

  平三卓哈哈笑起來,立刻吩咐道:“啟銘,帶著你師弟去會會那幫下三濫,儘可能的配合。”

  程啟銘還想說什麼,平三卓眼睛一瞪,呵斥道:“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哪兒那麼多廢話。”

  程啟銘縮縮脖子,只能照做。現在這個年代,師父說的話,有時候比親爹都好使。

  程啟銘領著王野出了同仁堂,在門口時實在忍不住問道:“師弟,師父突然改主意,是不是因為你和他最後說的那幾句話?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野騎上摩托車:“師兄,聽沒聽過一句話,刨根問底猛如虎,惹禍上身二百五。”

  程啟銘抬腿坐在摩托車的後座上,掐住王野的脖子笑罵道:“你個臭小子,說誰二百五呢?”

  王野也不掙扎,風輕雲淡的問了一句:“師兄,你是怕師父啊?還是怕師孃?”

  程啟銘是真想用力掐下去,後槽牙都咬得“咯咯”作響。但他真沒那個膽兒,不論師父,還是師孃,打他都打出心理陰影了。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掐著王野脖子的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還愣著幹嘛,走啊。”

  王野發動摩托車,在程啟銘的指揮下來到同仁堂廠區。有程啟銘帶路,兩人順利進入大門,直奔保衛科的房間。

  同仁堂的保衛科不像四九城軋鋼廠的那麼大,只有三間房,算上科長才十位成員。程啟銘直接找到他們科長,兩人在辦公室聊了一會兒,便走了出來。站在王野身邊介紹道:“老呂,這是我師弟王野,剛才跟你說師父交代的事兒就讓他辦。”

  呂科長伸手跟王野握了握手:“王野同志,剛才老程跟我說了。碰上這種事兒我們也沒什麼好辦法,一般就是來一批抓一批。不知道你有什麼好辦法,也讓我們取取經。”

  王野面帶笑容:“呂科長,我也沒什麼好辦法,和你們的差不多。不一樣的是你們是守株待兔,我是主動出擊。”

  呂科長瞪大眼睛:“你是要抄了他們老巢?”

  王野急忙搖頭:“一幫乞丐,抄他們老巢幹什麼,沒證據公安都不能抓人,咱保衛科也不能隨便抄家呀。您就別問了,還是帶我去見見他們那個領頭的吧。”

  呂科長見王野不想說,也就不再追問,領著王野來到一個房間。剛才去同仁堂的乞丐都在這裡,一個個蹲在牆邊老實的不得了。王野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老乞丐,兩步來到他的跟前。

  老乞丐被嚇得瑟瑟發抖,他對王野的印象太深,已經十幾年沒見過上來就拔槍的。上次還是因為得罪了一個抗戰時期的兵痞,被槍頂著。他怎麼都沒想到,碰瓷兒能碰到槍口上。

  王野剛站定,老乞丐“噗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小爺,我錯了,您大人大量就放過我吧!”

  王野被叫的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你認識我?”

  老乞丐一臉懵逼,機械的搖搖頭:“不認得,不認得。”

  看樣子是職業習慣,見了年齡大的叫“大爺”,見了年齡小的叫“少爺”“小爺”。

  王野伸手抓住老乞丐的領子,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房間中央。語氣平緩的問道:“你們這個丐幫還有多少人?”

  老乞丐眼神躲閃,急忙回答:“沒了,沒了就我們幾個。我們就是拉虎皮扯大旗,喊個丐幫的稱號為了唬人。”

  王野嘴角上揚,微微嘆了口氣:“看樣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王野伸手捏住老乞丐的胳膊,再次問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老乞丐嚥了口唾沫:“我真沒......。”

  剛吐出三個字,王野手指發力,老乞丐的胳膊以怪異的姿勢被捏的變了形。同時殺豬般的慘叫從老乞丐嘴裡發出,豆大的汗珠夾雜老乞丐臉上的汙泥流了下來。

  王野鬆了已經變形的那條胳膊,不緊不慢的的捏住另一條,緩緩的開口:“想清楚怎麼回答就點頭,想不清楚咱就繼續。”

  不等老乞丐考慮,王野再次施展分筋錯骨手,兩條胳膊落得一樣的下場。老乞丐喊聲戛然而止,這是疼到一定程度,嗓子已經失聲。兩隻眼睛瞪的都要凸出來,渾身不由自主的抽搐。

  王野的手還沒有伸到老乞丐的腿上,他就艱難的點點頭。這個簡單的動作,用盡了他最後一絲力氣。好在王野說話算數,立刻把老乞丐的關節復位。

  老乞丐躺在屋子中央,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蹲在牆邊的所有乞丐,不由自主的向一起靠攏。一個個都臉色慘白,微微的顫抖著。

  過了好一會兒,老乞丐才緩過來。王野再次問道:“你們這個丐幫有多少人?”

  老乞丐想都沒想,立刻回答道:“差不多100多人。”

  王野滿意的點點頭:“據點在哪兒?”

  老乞丐急忙回答:“城南外,土地廟。”

  話音剛落,王野無縫銜接的問道:“老大是誰?”

  這次老乞丐沒有馬上回答,眼中露出恐懼的的神態。王野無所謂的聳聳肩:“不想回答也可以,那咱們繼續剛才的舒爽。”

  老乞丐這次沒有猶豫,扯著嗓子喊道:“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只知道外號叫六指兒,我們叫他六爺。”

  王野面帶微笑,輕輕的拍了拍老乞丐的臉:“真乖!”

  一個圓滿的波依剛裝完,起身就後悔了。看著滿手的汙泥,王野後背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小跑著來到程啟銘身邊:“師兄,師兄,有沒有水,我要洗手。”

  站在門口的程啟銘和呂科長都被驚呆了,對於王野的叫喊根本沒有聽到。王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師兄,師兄想誰家大姑娘呢?”

  這時程啟銘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問道:“師,師弟,你,你,你說什麼?”

  王野再次重複一遍:“師兄,我問有沒有水,我要洗洗手。”

  邊說邊把弄髒的手在程啟銘面前展示,程啟銘急忙點頭:“有,有,有。”

  轉身對著旁邊的呂科長吩咐道:“老呂,帶著我師弟去洗洗手。”

  呂科長也是剛剛緩過來,腦子有些不夠用的點點頭,稀裡糊塗的帶著王野去了辦公室。直到王野洗完手,兩人才反應過來。程啟銘抓住王野的胳膊急切的問道:“師弟,師弟你剛才那招是什麼?是不是咱師傅教的?他怎麼沒教我?”

  王野輕輕的拍拍程啟銘的手:“師兄,剛才那是分筋錯骨手,不是咱師父教的,是我趙爺爺的教的。”

  程啟銘失望的嘆口氣,這要是平三卓教的,他還有可能學到。可這是別人教的,想都不要想。他更不可能讓王野教他,這是基本的為人處世。

  洗好手,王野出了辦公室:“師兄,麻煩你自己回門市吧,我去土地廟轉一圈。”

  程啟銘上前一步:“師弟,要不我也跟著去吧,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王野發動摩托車:“師兄,用不著,以他們的人數,倆人和一個人沒有區別。”

  程啟銘還想說什麼,王野打斷道:“師兄,不用說了,我一個人還方便點兒。”

  說完不等程啟銘回話,發動摩托車就離開了同仁堂廠區,直奔城南土地廟。出了城,王野從空間中取出一袋子手榴彈。一路疾馳,距離不遠便看見一棟破舊的土地廟。

  摩托車的轟鳴聲引起了廟中乞丐的注意,紛紛站在門口看向王野的方向。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門口,嚇得所有乞丐集體後退。王野抬腿下了摩托車:“我是來找六指兒的。”

  乞丐中出來一個相對健壯的,手裡拿著一個竹竿厲聲呵斥道:“六爺的名號也是你能叫的。”

  王野嘴中不由的嘟囔道:“一個叫花子,還踏馬爺,這個爺也太不值錢。”

  王野實在不想跟一幫小嘍囉廢話,拎著袋子就往土地廟裡闖去。乞丐們見王野來者不善,舉著竹竿就向王野打來。王野精神力全開,抬腳就踹,衝在在前面的一位乞丐,被踹出去六七米。

  王野腳步不停,每走一步,便有一位乞丐倒飛出去。要不是王野手下留情,這些人不死也要斷手斷腳。聽見外面動靜的乞丐,從廟裡湧了出來。王野依舊不緊不慢的向裡走。

  土地廟不大,一個倒塌了圍牆的院子,正北方坐落著三間廟房。看那破敗的樣子,應該廢棄很多年。院子裡也是雜草叢生,各種破爛兒擺的到處都是。角落裡還有幾個乞丐躺著,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第257章 脖子以下全是膽兒

  進入院子,乞丐們便不再衝上來讓王野打了。而是圍成一個圈,手持棍棒戒備著。從他們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一個個都被王野打怕了。眼神中露出的恐懼是騙不了人的。

  王野依舊一步步的向裡走,速度不快也不慢。圍著的乞丐就這樣不停的隨著王野的腳步,向廟房靠近。到了門口,王野聽見屋裡傳來一句不悅的命令:“讓他進來,我看看是何方神聖。”

  圍著王野的乞丐立刻閃出一個缺口,王野大踏步的進入廟房。進入門,一股惡臭撲面而來。雜亂的房間都沒地方下腳,王野是真後悔進來。還不如把那個六指兒叫到院子裡。好歹那裡露天通風,不像屋裡這麼臭。

  可在這個混亂的房間中,東北角有一處另類。那裡被圍了起來,老遠看著就異常乾淨。一張破舊卻乾淨的床上,居然還有一床被褥。這些東西對於乞丐來說,那是妥妥的奢侈品。

  一位身穿相對乾淨的老頭坐在床上,頭髮也不像其他乞丐一樣,梳的整整齊齊。走在大街上,不會有人猜出這是一位乞丐。

  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缺了腿兒的桌子,下面墊著幾塊破磚頭。王野站在桌前,看著床上的老頭兒。老頭也死死的盯著王野。

  氣氛就這樣凝固起來,沒有人說話,靜的嚇人。足足過了一分鐘後,老頭實在忍不住,起身問道:“小兄弟,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這是來砸場子的?”

  王野不屑的瞟了一眼老頭,語氣中沒有一點兒感情:“同仁堂訛詐,是你指使的?”

  正在向桌子走來的老頭,停了一下,笑呵呵的繼續走來。站在王野對面,立刻有位乞丐搬來凳子,放在老頭後面。老頭就這樣大馬金刀的坐了下去。

  老頭兒隨即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小老兒也是沒辦法,一幫兄弟得吃飯,你們都是大老爺,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就想喝口湯。”

  王野抬起右手,微微攥拳,用食指堵住鼻子,聲音有些悶聲悶氣:“我要是湯不給你呢?”

  老頭兒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堆滿了褶子,“喲,這位少爺,您可別這麼說呀。在這城裡跺跺腳,地都得顫三顫,還能差我們這口吃的?您要是真不鬆口,兄弟們餓急了,保不齊就幹出點啥糊塗事兒,到時候傳出去,說您們同仁堂連幾個要飯的都容不下,這多難聽吶。您開個鋪子,講究的不就是個名聲嘛。”

  說完,老頭兒往椅背上一靠,看似放鬆,實則暗暗觀察著王野的反應,那幾個手持棍棒的乞丐也悄悄握緊了武器,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起來。

  王野眉頭緊皺,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就,不,松,口,呢?”

  老頭兒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呼道:“你憑什麼?”

  王野微微眯眼,從後腰上拔出手槍,不緊不慢的放在桌子上問道:“憑這個行不行?”

  手槍一拿出來,所有的乞丐都後退一步,老頭兒眼中也閃過一絲恐懼,但口氣依舊強硬:“一把破槍就想嚇到老子,你有多少子彈,我這裡有一百多兄弟,你殺的過來嗎?”

  王野表情誇張的“呦”了一聲:“不怕,手槍裡確實沒幾發子彈。就看誰倒黴唄,早死早託生,還能少受點罪。”

  老頭兒目光一寒,嘴角勾起一抹狠辣,轉頭面向眾乞丐,中氣十足地大聲喊道:“就讓這位少爺看看,不怕死的兄弟向前一步。”

  老頭兒的威嚴還是有的,立刻有二十來個乞丐上前一步,顫顫巍巍的端著棍子指著王野。

  王野掃視一圈,伸出個大拇指:“倒是我小看你了,還真有人為你賣命啊。看樣子一把手槍確實不怎麼夠資格,那這個夠不夠資格?”

  說著王野一個,一個從口袋裡拿出手榴彈。木柄朝上的在桌子上擺列開。每拿出來一個,周圍的乞丐就後退一步。就連坐在對面的老頭都開始後退。

  額頭佈滿了冷汗,心中不由的暗罵:“這踏馬是個神經病吧,對付我們一群叫花子用手榴彈,還踏馬不是一個兩個。”

  王野這次足足帶了20個手榴彈,就這樣整整齊齊的擺在桌子上。王野頭都不抬,把手榴彈當棋子一樣來回擺弄著,輕飄飄的問道:“憑這個,行不行?”

  就在王野拿出二十個手榴彈的時候,屋裡的乞丐就全跑出去了。就連那二十多個不怕死的都沒有留下,他們賭的是王野手槍裡的子彈不會打自己。可手榴彈不是一個個殺,那是一炸,炸一片。他們只是乞丐,不是傻子。

  屋裡只剩下老頭兒和王野兩人,王野就在那裡擺弄著手榴彈,也不說話。老頭兒的嘴角都開始顫抖,嚥了口唾沫,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小,小,小爺,我,我們,我們是有眼,有眼不識泰山。您,您高抬貴手,放我們,放我們一馬。”

  王野拿起一個手榴彈,當成一個棒子,“邦邦”的在桌子上敲擊,一邊敲一邊怒吼道:“小爺是上班兒的,不是放馬的,你說放就放,我還要不要面子?”

  老頭兒被嚇得眼珠子都瞪圓了,心裡不停的罵道:“這踏馬不是神經病,這踏馬是個二百五。哪個正常人能幹出這種事兒,拿手榴彈敲桌子玩兒。”

  王野可不傻,他手裡的那顆手榴彈中的火藥已經被收入了空間,裡面塞的都是土。雖說一般情況下,敲擊手榴彈不會爆炸,可萬一呢,他王野的命可金貴的很。

  老頭兒伸出雙手,快速搖擺著:“小爺,小爺。別敲了,別敲了。您說,您說這事兒怎樣能揭過去?”

  王野隨手把手榴彈扔在桌子上,滿是不屑的口氣問道:“你們有什麼是我需要的嗎?”

  老頭兒立刻就被問住了,他們有什麼,那是除了一條命什麼都沒有。他自己倒是有點兒錢,但哪夠幹什麼。他手裡的錢,連一顆手榴彈都買不起。

  實在想不出來的老頭兒,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嚎道:“小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大量,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見到老頭兒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王野笑呵呵的繞過桌子,站在他的跟前。嘴角微微下撇,輕皺著眉,頭下意識地朝一側偏了偏,緊接著從齒間清晰地發出一聲“嘖”,那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嫌棄,好似面前的事兒讓他極度不屑。

  王野微微搖頭語氣平淡:“放過你也不是不行,可我這人吧,膽子有點兒小。要是你們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用些下三濫的手段,把我嚇到怎麼辦?”

  老頭兒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會,不會。我保證不會,以後凡是我的人見到您都退避三舍。”

  老頭兒嘴上說著軟話求饒,心裡卻把王野罵了個底兒掉:“聽聽,這小子說的叫人話啊!他單槍匹馬闖進我們地盤的時候,咋沒見他說自己膽小?拿著手榴彈在桌子上敲來敲去的時候,也沒提過膽小。現在我都給跪下來求他了,他倒好,站在那兒說自己膽小。我看他脖子以下全是膽兒。”

  王野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說咱倆萍水相逢的,再加上這辦事兒方式。你的保證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王野一拍大腿:“你看這樣行不行,把你們管事兒的都叫進來,我給你們長長記性。”

  老頭兒急忙擺手:“不用,不用。已經長記性了,已經長記性了。”

  這老東西當了這麼多年乞丐,怎麼可能不知道什麼叫長記性,肯定是一頓毒打。

  王野轉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槍,“咔嚓”一聲,子彈上膛。冰冷的槍口頂在老頭兒的額頭上,語氣冰冷:“要麼叫人進來長記性,要麼我請你吃顆花生米,我很隨和的,你自己挑。”

  老頭兒想都沒想,急忙喊道:“長記性,長記性,長記性。”

  王野後退半步命令道:“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