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在咱們村裡,娘幫我看看孩子,我去地裡幹活,掙點工分,我覺得挺好。”
秦婉還想勸勸,奶奶連忙伸出手阻止道:“老大家的,你就不用勸了。鳳芝也不是小孩子,她有自己的想法。就先讓她跟我們回去住段兒時間,要是她後悔了,再來城裡也是一樣。”
秦婉急的都帶上了哭腔:“娘,爺爺要回去,小妹也要回去。等鐵柱回來我怎麼跟他交代啊?”
奶奶拍著秦婉的肩膀:“多大點事兒還給他交代,他也配。他要是敢給你犯渾,你就讓小野騎摩托車回去接你爹,腿給他打折。”
一切說定,爺爺奶奶就要走,王野好說歹說才留下吃完中午飯後再走。王野進入廚房,調出一盆肉餡兒,和好面。讓奶奶,秦婉和王鳳芝一起包餃子。
他則在中午的時候,騎車去了工廠,接上王鐵柱風風火火的返回家裡。王野可不想讓老爹失望,上了個班兒,爺爺回去了,小妹回去了,而他連送都沒送。
一頓餃子吃的很溫馨,唯一破壞這溫馨氣氛的是王鐵柱詢問為什麼都要回去的時候。跟王野說的時候,爺爺是語重心長。給王鐵柱的解釋就一句話:“有你說話的地方嗎?老子還沒死。”
王鐵柱被爺爺嗆得滿臉通紅,筷子懸在半空,僵了好一會兒才放下。王野心中偷笑,若無其事的吃著餃子。其他人好像沒看見一樣,有說有笑。
吃完飯,太爺爺他們走了,王野一家雖說心裡不是很好受,可也要尊重他人的想法。想過什麼樣的日子,只有自己知道。
人是可以接受,別人站在成功者,或者過來人的角度指點自己。可哪怕他再失敗,也不接受別人的指指點點。
送走了太爺爺,王野又騎著摩托車火急火燎的送王鐵柱返回工廠。反正也到了工廠,王野閒著也是閒著,跑到門房去和趙爺爺聊天。
也就剛聊一會兒,老遠就看見李主任大搖大擺的向門房走來。趙爺爺嘴角一撇:“來找你的,帶他去別地兒,看見就煩。”
王野疑惑的問道:“趙爺爺,你怎麼知道他是來找我的。人家要是出廠辦事兒呢?”
趙爺爺一臉嫌棄:“中午接你爹的時候,他就來問過一遍。”
王野長長的“哦”了一聲,起身出門迎了上去。他倒想看看這位李大主任找他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第254章 不拿白不拿
這才剛解決了賈張氏,李主任就跑回來上班,這意圖有些太明顯。王野苦笑著迎上去,李主任滿面春光的的來到王野身旁:“小野,這次李叔得好好謝謝你。”
王野客氣的擺擺手:“李叔,咱這關係用不上,用不上。”
就他倆這樣,讓外人看到真以為關係多好呢,其實兩人都各懷算計,相互利用罷了。
李主任四處看看:“小野,現在有時間嗎?去我辦公室聊聊。”
王野臉上堆滿了虛假的笑容,故作親暱道:“李叔,這話說的,怎麼可能沒時間呢,走走,正好可以嚐嚐你的好茶。”
李主任同樣面帶笑容:“行,行。一會兒給你拿點兒。”
兩人並肩來到辦公室,李主任笑呵呵的忙活著給王野沏茶。兩人坐定,李主任滿臉堆笑:“小野,前天賈張氏來鬧事兒,我得好好謝謝你,要不然架在上面的可就是我嘍。”
王野嘿嘿一笑:“李叔,你這是吉人自有天相。”
李主任擺擺手:“你們保衛科補充棉衣的問題上面批下來了,你放心,這次絕對給你們配全新的。”
王野端起水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李叔,這是科裡的事兒,跟我可沒關係,我就是個小科員兒。”
王野這話一說,李主任瞬間明白:“這小子是不領情啊!”
李主任輕咳一聲:“小野,咱這關係我也就不跟你賣關子。叔這兒有件事兒需要你給參謪⒅。”
王野嘴角微揚:“李叔你就說吧,能辦到的我一定在所不辭。”
李主任滿意的點點頭:“還是賈家的事兒,這次我是躲過去了,可是下次呢。他家那個老虔婆可不是省油的燈,這次佔了便宜以後肯定還回來。我也不能次次躲著啊?”
王野撓著頭問道:“李叔,當時不是說讓賈東旭他媳婦兒來上班嗎?這不就能一勞永逸。”
李主任懊惱的嘆了口氣:“說的就是這個事兒,也不知道他家怎麼想的,一直不來上班兒。”
王野稍微一想便能明白,一定是賈張氏從中作梗:“李叔,據我瞭解,賈東旭他媳婦兒應該很想上班兒的,應該是賈張氏在打什麼主意。比如,把工作名額賣掉換成錢,攥在自己手裡。”
李主任認同道:“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年月誰不想有份正經工作啊。可我拿這個賈張氏沒辦法。小野,你能不能幫叔把這事兒辦了?”
王野立刻警惕起來,他可不想去辦這事兒,以李主任的為人,指定是看上秦淮茹。他要是幫忙,那不成了拉皮條。
看見王野猶豫不決,李主任急忙開出條件:“小野,你放心,只要解決了這件事兒,你想要什麼都好說。”
王野苦笑道:“李叔,你也知道,我現在其實什麼都不缺,家裡有我和我爹上班兒,不能說豐衣足食,也算是衣食無憂。”
李主任依舊不死心:“小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吃喝不愁,不是還能要點兒票據嗎,總有需要的東西。”
王野想了一下,他現在確實缺票劇。現在手裡的票已經不多了,尤其是搬家後,買了那麼多日用品。他的空間可不能生產這些東西。
見到王野有些鬆動,李主任立刻走向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沓各種票據放在桌子上:“小野,不用跟叔客氣,隨便挑。”
王野不由的心裡暗罵:“這踏馬是公家的東西,你倒是大方,還隨便挑。”
王野只是瞟了一眼,為難道:“李叔,我是真想要。有件事兒你可能不知道,我和賈家的關係很不好,真要是我去辦這事兒,可能起反作用。”
李主任明顯有些失望,王野繼續說道:“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出出主意。”
李主任見有轉機,眼睛一亮問道:“什麼辦法?”
王野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壞笑:“李叔,賈家的房子是咱們工廠的吧,按照規定,他家要是沒人在廠子裡上班,是要搬出去的。”
李主任是什麼腦子,立刻就明白了王野的意思,這是讓他去威逼利誘。他只是不瞭解賈家,要是給他足夠的時間,他能想到更陰損的主意。
李主任一拍大腿:“對呀,他家要是敢把工作名額賣掉,我就把他們轟出去,一老一小倆寡婦,帶著兩個孩子。嘿嘿嘿......。”
王野眯著眼,臉上露出的笑容,循循善誘道:“李叔,咱們怎麼能當壞人呢,你想想,前天賈張氏來工廠鬧,你正好不在。一回到工廠聽說這件事兒,拿點兒東西去慰問一下,沒問題吧。到時候把這事兒跟他們講講,他們是不是得對你感恩戴德?”
這下李主任喜笑顏開,按王野的方法辦下來,小寡婦更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輕輕拍著王野的肩膀:“小野,還得是你,不枉咱倆的交情。桌上的票據隨便挑,咱爺們兒不用客氣。”
王野跟他可不會客氣,拿起票據挑了起來。糧票率先排除,這東西他空間裡吃不完,不需要。各種生活用品的票據必須要,要知道,現在就算是買一盒火柴都需要票據,雖說這些票據不值錢,但不拿白不拿。
李主任也不是傻子,這些票據裡面可沒有大件兒東西,像是手錶票,腳踏車票,收音機票這些一張都沒有。
在這些票中,王野找到了最需要的煤票。現在已經過了中秋,用不了倆月天氣就會變冷。他的院子可是裝了暖氣,沒有足夠的煤,那就是擺設。可這東西跟糧食一樣,都是限量供應。
王野把裡面的煤票都挑出來問道:“李叔,這煤票可以買到煤嗎?”
現在買煤不光需要煤票,還需要購煤本,家家戶戶都是按人口定量的。只有煤票也買不到足夠的煤,和買糧食是一個道理。
李主任拍著胸脯:“怎麼就買不到,咱是幹什麼的,後勤部,開個證明費什麼事兒,等著。”
拿起王野挑出來的煤票,計算了一下數量,起身來到辦公桌前,拿起紙筆行雲流水的開出證明,大紅章“砰”的一聲蓋上。得意洋洋的拿回來遞給王野:“這不就齊活兒了。”
王野接過證明:“謝謝李叔。”
兩人又客氣了幾句才分開,王野心滿意足的返回門房。李主任在辦公室也哼著小曲兒,暢想著未來的美好時光。
時間很快到了下班兒的時間,王野騎著摩托車載著趙爺爺回到家裡面。到了家,他刻意帶著王笑笑在門口玩兒,就是等著李主任的到來。
李主任也是雷厲風行的性格,況且還有“色”可圖。沒一會兒李主任拿著東西進入了對門兒,在門口時還跟王野點頭示意。
目送李主任進入院子,王野抱起王笑笑笑呵呵的回到家中。只要李主任來,秦淮茹就算是可以入職了。兩兩個家庭婦女,怎麼可能鬥得過一位老狐狸。
晚上一如往常,吃飯,送陳洛兮他們回家,回來睡覺。第二天王野騎著摩托車去了同仁堂,答應過平三卓每週兩次還是要做到的,要不小老頭又該鬧彆扭。
看見王野,平三卓還有些意外:“呦~,你小子這次怎麼這麼主動,是不是有別的事兒?”
王野故作誇張的捂著心口:“師父,聽了你這話,我的心都涼了。像我這麼積極上進的徒弟你不誇兩句就算了,還挖苦我。”
平三卓白了王野一眼:“少在這兒裝可憐,趕緊過來幹活。”
王野屁顛屁顛的坐在平三卓旁邊,開始了上午的坐浴1緛砥降囊惶欤灰魂囙须s打破了。
快中午時,經過一上午的灾危侍弥幸呀洓]有多少患者。一群乞丐抬著一個門板闖了進來,看到這副場面,平三卓眉頭緊皺。他可不是看不起乞丐,而是這種場面他見過。
領頭的乞丐年齡看著不小,得有50多歲,扯著嗓子喊道:“你們這藥鋪咋回事!我兄弟前兒個在你們這兒抓了藥,吃了沒兩天就沒氣兒了!今天你們要是不給個說法,這事兒沒完!。”
王野剛要起身,便被旁邊的平三卓拉住胳膊,緩緩的來到老乞丐面前。目光掃過門板上的屍體,不緊不慢的問道:“這位老哥,人命關天,可不能妄下定論。不知道你兄弟得的什麼病?抓的什麼藥?有沒有藥方?”
老乞丐大手一揮,氣急敗壞的喊道:“瑪德,我兄弟都死了,你還問我藥方。他就是來你們這兒抓的藥,吃了就死了。賠錢,你們必須賠錢。”
平三卓強忍著怒氣,心平氣和的解釋道:“老哥,我行醫多年,向來謹慎。你兄弟什麼時間來看的病?哪位大夫給開的方子?這總能說吧?”
老乞丐掃視了一圈,見王野最年輕,伸手指著:“就是他給開的方子,時間是兩天前。”
王野瞪大眼睛,這老乞丐睜著眼睛說瞎話。平三卓哈哈哈大笑:“老哥,這位是我徒弟,並不是每天都在這裡坐裕傻氖乔疤焖就真沒來。”
謊言被拆穿,老乞丐開始耍起無賴:“你說不在就不在啊!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他就吃了這小子開的藥,出了事就得你們負責。今天不拿出錢來,這屍體就扔這兒,看你怎麼做生意!”
第255章 算你戴罪立功
平三卓做了一輩子大夫,什麼場面沒見過。舊社會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向來是乞丐,地痞常用的伎倆。只是近幾年社會治安相對好了很多,本以為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已徹底沒了蹤影。誰知道,這幫人又開始重操舊業。
平三卓面色逐漸變得陰沉:“人命關天,可不是能拿來訛詐的事。若真因藥鋪失誤,我自會承擔責任。但若是另有緣由,你這般鬧事,法律難容。”
老乞丐哈哈大笑:“老頭兒,你跟我說法律。知道我們是誰嗎?告訴你,我們是丐幫的。”
王野“噗呲”一聲都被氣笑了,一個箭步上前,站在平三卓前面。掄起右手就是一個大耳光子,嘴裡帶著不屑啐了一口:“還丐幫,你踏馬是不是叫喬豐啊,會不會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啊?”
老乞丐一巴掌被扇倒在地,捂著臉哀嚎道:“打人啦,藥鋪治死人不說,還動手打人。街坊四鄰來評評理,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咱老百姓還有沒有活路!”
王野心中不由的腹誹:“臥槽,這老東西可以啊,還會煽動群眾。”
伴隨著老乞丐的哀嚎,氣氛有些混亂。王野嘴角上揚,右手緩緩伸向後方,在後腰摸索片刻後,穩穩地掏出手槍,子彈上膛的聲音讓場面瞬間安靜。
緩緩的蹲在老乞丐身邊,槍口頂在他的腦門兒上,語氣平緩道:“來,你再嚎兩句我聽聽。”
其他的乞丐看見王野用槍頂著老乞丐,立刻扔下抬著的門板,就要往外跑。王野厲聲喝道:“誰敢邁出大門,我就崩了誰。”
所有的乞丐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就在這時,聽見動靜的程啟銘小跑著從樓上下來。王野轉身對著他喊道:“有人來鬧事兒,報警。”
見王野已經控制住場面,程啟銘也就不著急。掃視著大堂中的眾人站在王野旁邊:“一幫下三濫,先不用報警。小劉,去廠區叫保衛科的人。”
王野好奇的回頭看向程啟銘:“師兄,你們這兒有保衛科?”
程啟銘拍拍王野的肩膀,解釋道:“你以為呢,同仁堂可不是隻有這個門店,我們還有廠區。要不你以為那些藥材在哪兒加工的,還有那些丸劑。”
“怎麼說也是公私合營,這麼多珍貴藥材和秘方,要是沒有保衛科,國家能放心嗎。只是他們平時在廠區那邊,沒事兒不來門市。”
王野瞬間恍然大悟,程啟銘一腳踢在老乞丐的肚子上:“你們也夠不長眼的,敲詐到這裡。不知道這是公家的藥店嗎,一個個的想瞎了心。”
老乞丐在王野用槍頂著他時就慫了,剛才那囂張的語言輸出,就是吹吹牛皮,敗敗火。他要是真有藐視法律的膽子就不會當乞丐,早就幹起打家劫舍、無法無天的勾當,哪還會淪落到靠訛詐藥鋪來討生活。
聽到程啟銘讓人去叫保衛科,更是嚇得屁滾尿流,立刻跪下,不停的磕頭,嘴裡還帶著哭腔求饒道:“大老爺們,我該死,我混蛋,我不該來這兒訛人。我這就把這屍體弄走,我錯了,我豬油蒙了心,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這回吧,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還沒斷奶的娃呀!”
王野瞬間被逗得笑出聲,用槍點著老乞丐的腦袋問道:“你可以啊!這麼大歲數還有沒斷奶的娃。這老來得子是不是有什麼秘方啊?來來來,我們這兒正好是藥鋪,你貢獻出來,算你戴罪立功。”
老乞丐都被王野問愣住,不由的心想:“這不是標準的求饒話嗎?怎麼還扯到秘方啦,他要是有這種秘方早就發達了,還當乞丐,有病吧。”
王野的問話,把同仁堂的工作人員都逗的笑了起來。時間不長,小劉帶著四位身穿軍裝,端著步槍的年輕人跑了進來。程啟銘立刻迎了上去,跟領頭的一人低聲交代了幾句。
四人也是雷厲風行的性格,立刻讓人找來繩子,把所有的乞丐綁成一串。
王野在幾人進來時就把手槍收了起來,領頭的男子來到王野身邊問道:“同志,剛才聽程經理說,你是四九城軋鋼廠保衛科的,方不方便把工作證給我看一下?”
王野伸手從兜裡拿出工作證遞給領頭男子,男子開啟,仔細打量一番。重新合上還給王野,感謝道:“王野同志,謝謝你仗義出手。”
王野擺擺手:“您客氣,雖然咱們不是一個單位,可都是為國家做貢獻,碰上了要是袖手旁觀,多對不起祖國的培養。”
領頭男子急忙點頭,他是沒想到這個看著年齡不大的小夥子,一開口就給他唱高調。又客氣了兩句便押著一眾乞丐抬著屍體離開了同仁堂門市。
王野來到程啟銘身邊問道:“師兄,你們碰上這種事兒一般怎麼處理?”
程啟銘聳聳肩:“還能怎麼處理,教訓一頓,審訊,移交公安,發配大西北。你們軋鋼廠難道不是這套流程嗎?”
王野點點頭,軋鋼廠也是這套流程,不論是抓到小偷小摸,還是別的什麼犯罪份子,都一樣。
雖說都要交給公安,程啟銘當時沒有報警而是通知保衛科,可不是脫褲子放屁。這是必須的程式,要不然,同仁堂的保衛科那可就是失職。要是碰上較真兒的領導,整個保衛科都得被批評。
中午飯吃過飯,平三卓叫著王野來到程啟銘的辦公室:“啟銘,跟廠區保衛科那邊兒協商一下,安排兩位保衛科成員過來上班兒。”
程啟銘眉頭緊皺,不解的問道:“師父,用不著這麼小心吧,不就是一幫乞丐嗎?他們還敢報復?”
平三卓輕輕的敲著茶几:“小心無大錯,那老乞丐說他是丐幫的,你們沒聽見嗎?”
老乞丐說這話的時候,程啟銘還沒有下來,王野可是聽到了。好奇的問道:“師父,那老乞丐說的丐幫是怎麼回事兒,真有這個組織嗎?”
平三卓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三教九流聽說過吧,丐幫就是下九流中的一個。”
王野瞬間想起了各種武俠中的天下第一大幫,脫口而出問道:“這丐幫不會是天下第一大幫吧?”
平三卓白了王野一眼:“屁的天下第一大幫,丐幫這個組織很鬆散,一般都是地區範圍內的乞丐自由聚到一起,人數多了後,便以丐幫自居。還有所謂的盜門,都是一樣。”
這下王野算是明白了,所謂的丐幫,就是一幫本地的乞丐,湊到一起。進行有組織,有地盤兒規劃乞討的組織。只是因為職業的相同,在不同的地方,都叫丐幫。
剛開始真把王野嚇了一跳,在這個年代,乞丐還是很常見的。整個龍國,真要是找的話,百八十萬乞丐還是能找到的。要是這些人都是一個丐幫,那簡直不敢想象。
程啟銘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經理,年齡閱歷都在那兒擺著,他就是後來才知道丐幫這個事兒的,要不然,都不用平三卓提醒,就會讓保衛科的人守著。
王野聽完平三卓的解釋,眉頭緊皺:“師父,這幫下三濫會不會報復我?”
平三卓露出帶著幾分調侃的笑容問道:“憑你的身手還怕一幫叫花子報復?”
王野撓了撓頭,一臉無奈道:“師父,我倒不是怕他們,就這種貨色,不論多少都能擺平,就是怕他們騷擾我的家人。這幫下九流可不會講什麼江湖道義吧?連抬著死人訛詐的事兒都幹得出來,他們也不會是什麼好人。”
平三卓同樣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看向程啟銘:“啟銘,你跑一趟廠保衛科,看看能不能擺平這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