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383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可是義軍進攻峽關的戰爭打得並不順利,因為峽關已經提前增兵,而且所有將士都知道皇帝即將御駕親征,士氣可謂是前所未有的高。

  數天的攻城戰爭,讓義軍損失慘重,甚至有兩位趙六一的結拜兄弟葬身城牆下,這也是自趙六一起兵以來遭遇的第一次挫折。

  在初九建德皇帝點兵出征後,趙六一將袁勤單獨叫到自己的營帳商議對策。

  袁勤與之商議半個時辰,出來的第一時間就喚他的親信找到孫強,孫強遣散左右後,那親信小聲說道:“大同皇帝御駕親征,攻入上京城已經事不可為,先生已經與大王商議好,留下部分精銳在峽關與朝廷大軍糾纏,然後率領其餘大軍退守明江府,利用數百公里的明江與朝廷大軍周旋。”

  “將軍需要即刻率領你麾下將士退守明江府,務必在十日內整頓好軍政要務,等待後續大軍的入駐,我也隨將軍左右,以協調將軍的後勤物資。”

  王平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特意從夜晚入定的狀態醒過來。

  “那袁勤怕是要對趙六一動手了!”

  王平看著同樣醒來的雨蓮那雙疑惑的眼神說道,隨後他像是分享一樣將這些天觀察到的情況說於雨蓮聽。

  雨蓮聽完歪著腦袋說道:“你的意思是說,義軍這次已經無路可退,袁勤想用趙六一的人頭換取他的榮華富貴?”

  王平沒有說話,而是祭出氣叻噥硗蒲荨�

  十多息後,他看到部分混亂的畫面,還看到皇帝的龍輦倒塌!

  這讓王平非常意外。

  隨後,他退出推演,休息十多分鐘再繼續,這次數百個畫面裡幾乎都是混亂的場景,只有極少數朝廷大軍獲勝的場景。

  “這位皇帝的想法阻撓了太多人的路!”

  王平輕聲低語。

  雨蓮好奇的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王平自然如實相告。

  “你要阻止嗎?”

  雨蓮問。

  王平祭出‘遮天符’,他的人性意識誕生出救下建德皇帝的想法時,靈海意識裡頓時一陣混亂。

  “怎麼了?”

  “有人早就在防著我出手干預這次的事情!”

  “誰呢?”

  “到時候出手試探便會知道!”

  王平說罷用‘遮天符’遮蔽掉天機,再次驅動氣叻囃蒲荩@一次他看到了更多,推演結束後他卻沒有在‘遮天符’留下一個字。

  有這次的推演他就算不預言未來,到時也會增加‘遮天符’的融合度,只是沒有預言那麼多而已。

第748章 小聰明和大智慧

  峽關。

  沿著上京城東面百里外的三川峽谷邊緣建造,最南端連通農河,在農河北岸建造有連綿五里的軍營營地。

  這處雄關面臨東面的威脅時幾乎沒有弱點,至少在常規戰爭中沒有弱點,南面是浪濤洶湧的農河,北面的山脈可以延伸數百公里,那裡有更為雄偉的山河關。

  這次建德皇帝御駕親征,不僅調派兩營十萬禁軍,還有從北原路集結的十萬府兵從山河關外圍進入青浦路,對叛軍進行夾擊,為的就是防止叛軍從上北港逃走。

  七月十六。

  建德皇帝抵達峽關的第二天早上,他在峽關內舉行簡單的祭典儀式後,在文武百官的拱衛下親臨峽關的城門之上,今天大軍將主動出擊掃蕩峽關前方的叛軍營區。

  為彰顯皇家的威嚴,在百官們的指揮下,一大早就在城樓外搭建起一丈高的御座,翻飛的龍旗掛滿整個城樓。

  峽關總兵魏獻今天可謂是風光無限,皇帝為表彰他這些天守城的功勞,也為他今天這場清掃戰鬥更具規格,天一亮就加封他為青浦路總督,領兵部侍郎銜。

  當皇帝在文武百官簇擁下登臨城樓時,十萬士兵立刻在有心人的引導下三呼萬歲。

  建德皇帝此刻意氣風發,聽到士兵們的呼喊,他從靈魂到身體都感覺到一陣激盪,彷彿皇宮內積累的鬱氣在這一刻都被清掃一空。

  當皇帝登上他的御座,讓所有士兵們都能看到他時,集結在城關府君的大軍頓時爆發出強烈的戰意。

  “魏大人,讓士兵們動起來吧。”

  皇帝強壓激盪的心情,看向身穿重甲的魏獻下達了旨意。

  魏獻心中更是激盪,他彷彿看到自己封侯時的場景,在皇帝旨意下達後立刻出班領命,然後走到城頭接過副官手裡的令旗,向城牆下集結的大軍下達進發的軍令。

  對面的叛軍營區已經剩下不足萬人,他們的命令本來就是駐守,可是由於駐守將領的無能,沒有及時派出斥候探查峽關的情況,等峽關的重兵集結起來時他才反應過來。

  這時什麼都晚了,甚至想逃跑都不可能,魏獻為了這場大戲,早在昨天晚上就將叛軍的後路切斷。

  而且這一戰不到最後是不會有俘虜的。

  叛軍唯一的選擇只有拼死一戰,或許可以堅持到最後受降的時候。

  也正因為如此,叛軍一開始就表現出極強的戰鬥力,將禁軍先鋒一個建制的重灌大隊堵在城寨門口一個時辰不得前進。

  後來是兩翼的騎兵偷偷使用‘動力丸’炸出一個缺口,衝入城寨內才讓這場戰鬥不至於太難看。

  就在百官和皇帝都認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叛軍軍營中突然射出一枚閃著青色流光的箭矢,它以普通人不可捕捉的速度劃過虛空,在即將衝擊到城樓時,數位修煉結界能力的星神構建起一道青紫色的結界,將整座城樓包圍起來。

  可那閃著青色流光的箭矢直接穿透結界,只聽‘叮’的一聲釘在城樓前的柱子上,柱子直接被箭刺穿。

  驚魂未定的百官和皇帝剛鬆一口氣,就看釘入柱子內的箭矢構建起一圈又一圈的法陣,法陣形成時一股刺骨的寒意擴散開。

  “先生救我!”

  皇帝感覺到死亡的氣息,扯著嗓子大喊一聲,他口中的先生是跟在他身邊保護他的一位二境地脈修士。

  他呼喊的時候轉頭尋找著那地脈修士的人影,卻不見那人的身影。

  “陛下快走!”

  一位大臣抓住皇帝的手腕將皇帝拉下御座,正要推開皇帝的時候,身體被冰晶瞬間冰封。

  另一位大臣眼疾手快,在冰晶即將要吞沒皇帝的時候一把將皇帝推開,自己卻被寒氣冰封。

  忠臣出現了,可轉眼就已經喪命,接下來就該輪到皇帝,而他身邊其他文武百官都已經亂做一團,竟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再捨命救他。

  就在關鍵的時候,虛空之中落下一道淡綠色光幕將皇帝護在中間,可是這道光幕只是一閃而過,隨著天地間猛然降下的壓力,那道光幕就消失不見。

  這時,叛軍營中又有一支箭矢劃過天際,恰到好處的落在皇帝的身前,同樣的法陣快速展開,皇帝和他身邊的百官剎那之間就變成一座座冰雕!

  真陽山上方的雲層之上,王平嘆息一聲,看向北面立於一朵金蓮上的開雲,後者立刻笑眯眯的朝著他行單手佛禮。

  “你們想做什麼?”王平嘴唇輕啟,雨蓮的氣勢變得暴戾,環繞在王平身邊形成一圈圈水靈法陣。

  “此乃天意,道友可不能逆天而行!”

  開雲回答的時候榮陽、支弓以及敖丙同時出現在天邊。

  王平嗤笑出聲,“道友這麼喜歡顛倒黑白?如果這是天意,那天道也太隨意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看向趕過來的敖丙,“這事千木觀門下的弟子會一直查下去,查到誰就處理誰,你敢應嗎?”

  敖丙當即就抱拳回應道:“中州事務本就是千木觀的職責,我沒有意見。”

  他說罷帶著笑意朝著其他人拱了拱手,隨後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接著是開雲同樣拱手致意後轉身離開。

  榮陽府君和支弓道人身形一閃,落在王平的身邊,由榮陽府君問道:“為這點小事動氣?”

  王平伸出左手,盤踞他身側的雨蓮頓時就縮小身體纏繞在他手臂上,他輕輕撫摸雨蓮的小腦袋,說道:“不過是一場戲而已,你忘記我修的是《太衍符籙》了嗎?這天下還有什麼事情可以提前規避我的窺視?”

  “這出戏的意義何在?”

  “意義在於我想演!”

  王平說完這話就對榮陽和支弓邀請道:“去我道場喝杯酒?”

  榮陽當即忘記剛才的事情,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道:“好,剛好你送我的酒已經喝完。”

  支弓略帶笑意的點頭。

  一刻鐘後。

  王平冷清的山頂小院有了些許歡聲笑語,王平、榮陽以及支弓隨意的坐靠在一棵巨大的靈木樹下,盡情的享用美酒和鮮果,雨蓮趴在樹枝上靜靜的看著他們。

  榮陽府君一罈酒下肚,開始聊起的許久之前各派之間的爭鬥,支弓偶爾插上一兩句,王平則只能傾聽,他一邊傾聽一邊用‘洞天鏡’觀察退守至明江府的叛軍。

  此刻明江府的大廳主位的太師椅上,一滴一滴的滴落著黏糊糊的鮮血,太師椅上是一具被鮮血染紅的無頭屍體,旁邊八仙桌上放著一個滴著血的頭顱。

  是趙六一。

  袁勤已經動手,是他親兵親自動的手。

  可此時卻沒有一個人為此而高興,袁勤在大廳中間走來走去,大廳門口位置有一位身穿皮甲的小將,他是來彙報峽關最新的戰況。

  建德皇帝和他身邊的百官都戰死在峽關,導致禁軍和峽關的守軍混亂不堪。

  現在他們就算拿著趙六一的人頭,都不知道給誰送過去,而且此事拖延不得,否則他們這些人會遭到義軍其他首領的群起攻之!

  孫強坐在左邊最前面的席位,他面色盯著八仙桌上的頭顱發呆。

  沉默的氣氛持續很久,突然右邊席位最末端一個年輕的將領起身,本想去踹門口報信的小將,但抬起腿又收了回來,隨後像是發洩一樣訓斥道:“你怎麼就不早點回報,只要早哪怕二十息的時間!”

  “你特麼的是不是在路上撒尿了,要是沒有這泡尿的時間…”

  “行啦!”

  袁勤呵斥住年輕的將領,他不是出事就推脫責任的一個人,隨後目光在在場所有人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右邊第一個席位端坐的道士身上。

  “道長,你認為現在我們該如何做?”

  這人穿著灰色的道衣,頭頂的玉冠將滿頭銀髮束在一起,右手拿著拂塵,左手保持著道家單手禮。

  他聽到袁勤的問話,想了想說道:“先將大王的死訊隱瞞下來,再以大王的名義召集各路首領商討要事,然後將不服者…”

  說到最後時他戛然而止,搖頭連說兩個“罪過”。

  就在這時,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傳了進來,很快就有一位身穿鎖子甲的北方漢子出現在門口,他看著八仙桌上的頭顱先是一愣。

  “何事?”

  這是孫強在呵斥。

  因為出現在門口的是他麾下一位百戶。

  “好事啊,旅帥!”

  他回應孫強之後,很識趣的單腿向袁勤跪下,抱拳說道:“峽關守將魏獻派了一騎快馬過來說願意獻出峽關,並帶著他麾下三萬將士投靠我等!”

  他這話一出口,沒有人再去在意他的魯莽,大廳裡先是一陣安靜,隨後所有人包括那位道士都從座位上彈起。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袁勤的聲音有些激動,這讓他說出的話很是尖銳。

  百戶又重複了一遍。

  然後袁勤又開始在大廳中央來回走動,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對,這樣才對,皇帝在峽關喪命,他魏獻只怕免不了被夷三族,只有與我們合作才有一條退路!”

  “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拿下峽關可就連通了前往上京城的路!”

  “你想得太多,我們這點人,到不了上京城就會被那些神仙削成肉泥!”

  還是有人保持著理智,雖然中州的神器很令人心動。

  這時那灰袍道長說道:“如果我們真有通向上京城的可能,臨水府或許願意為我們出頭!”

  袁勤聞言雙眼一亮,轉頭看向那灰袍道長,那眼神彷彿在看他的心愛之物一樣,內心慾望和貪婪剎那浮現,隨後問道:“道長真有辦法?”

  “放心,如果先生拿定主意,我即刻就前往臨水府,不出十天就會有結果!”

  灰袍道士滿臉傲然。

  袁勤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激盪,轉眼就有了決斷,抱拳道:“那就拜託道長了。”

  “客氣,事不宜遲,貧道這就去辦!”

  灰袍道士再次抱拳,說罷就快步走出大廳,隨後化作一道流光低空飛走。

  旁邊一位面相和煦的中年將領說道:“先生,如果讓臨水府的修士加入進來,道宮就有對我們出手的理由,我們是否應該先問一問青浦路道宮駐地的態度?”

  這個問題像是一盆涼水從袁勤腦袋上澆下來,讓他瞬間清醒不少,轉頭與說話的中年將領對視的同時說道:“你說得對,你立馬去辦,不,等我處理好這裡的事情與你一同前去。”

  他說完這話看向孫強,“立刻以大王的名義召集各部將領到此地議事,再派可靠的人將府衙團團圍住,從現在開始這裡只准進不準出!”

  “是!”

  孫強抱拳接令的時候袁勤急急忙忙的走出大廳,大廳外他等候多時的親信立刻跟著他往後院走去。

  王平也在這時切斷了他的意識,向旁邊閒聊的榮陽和支弓說起此事。

  “你打算如何讓道宮回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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