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384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榮陽府君聽完王平的講述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

  王平伸出左手輕輕一指,他身側立刻出現一個圍棋的棋盤,他在棋盤上落下一子,說道:“臨水府這段時間被敖丙經營得水洩不通,也不知道敖洪道友狀態如何,此刻敖丙真要和我在中州上落棋,我為何不陪他走下去呢?”

  支弓起身走到棋盤的對面坐下,拿起白子落下的同時說道:“所以你才放任他們圍殺皇帝?”

  王平沒有立刻回答支弓,因為這時他眼前跳出光幕面板,是融合‘遮天符’的進度條增加了一點,達到(49/100)。

  “我們只是想看看都有誰在這盤棋上落子!”

  雨蓮裝著王平的口氣回應支弓,引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王平伸手輕輕撫摸雨蓮的腦袋說道:“比起中州的局勢,敖洪道友脫困對於我等而言的利益更大!”

  他說著就落下一子。

  支弓緊跟著落子並回應道:“可中州也不能丟!”

  沒等王平答話,旁邊的榮陽府君放下手裡的酒罈,笑道:“放心吧,中州的局勢沒那麼容易丟,那位後宮的太后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針,而且青浦路的叛軍也不一定是被那舉人先生掌握,對吧,長清道友?”

  王平聞言笑而不語。

  支弓若有所思的點頭,並認真打量王平一眼,說道:“所以青浦路的道宮會繼續袖手旁觀?”

  王平看著棋盤迴道:“道宮從不會對中州大陸的事情袖手旁觀,我們會先立案,至於怎麼調查得看局勢的走向,他們現在送一個給我們出手的理由,我們沒必要白白浪費吧?”

第749章 臨水府的打算

  無塵殿。

  皇太后劉青端坐於大殿內的高座之上,在大廳的中央有一位身穿明黃色蟒袍的少年,少年十一二歲,此刻看起來緊張得很,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是劉青選的新皇帝,是建德皇帝的次子,喚作王念,他被劉青看得緊張時,會不時側頭瞟一眼後面,他的後面有一層門簾,簾子外跪著一位身穿華服的女子,那是他的生母,建德皇帝的皇后,也是劉青孃家的侄女。

  “如今國家危難,你大哥卻早已遁入空門,如今只有你能擔此責任。”

  劉青輕聲說完這句話,也不等王念回答,就對旁邊的一位內侍吩咐道:“去給他準備一套黃袍,明天早上他就得去議政大廳接受朝臣們的朝拜。”

  “是!”

  內侍答應一聲,細密無聲的走到王念身邊,小聲說道:“殿下,隨我來吧。”

  王念聞言先作揖行禮道:“皇祖母,孫兒告退。”

  “去吧。”

  王念這才退至門簾後面,又向自己的生母行禮拜別,隨後跟著內侍走出大廳,大廳外面的院子裡有一眾紫袍大臣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不多時又有一位內侍出來對眾大臣招呼道:“太后有請~”

  一眾大陳按地位的高地魚貫進入大殿,立於門簾外面齊聲拜禮道:“臣見過太后,太后萬年!”

  “說事吧,聽說叛軍已經打入上京城地域,不日就要兵臨上京城了?”劉青靠在軟榻上很是隨意的問,似乎對這個問題並不是很在意。

  這次議事一開始非常平穩,首先由兵部彙報既定的事實以及後續的圍剿叛軍的計劃,接著是戶部說後勤糧草的問題。

  最後才是禮部彙報建德皇帝的喪葬事宜,這本來是目前最重要的問題,卻並不受大臣們待見,因為這位皇帝註定連個廟號都不會有。

  所有事情彙報完時,兩個時辰前才被劉青提為輔助議政大臣的工部尚書吳敬才,出班說道:“昨日平州路司馬參軍姚維託人送來一封信,說他與青浦路現今的叛偈最I袁勤有過一段同窗之情,他說他有信心將袁勤詔安,只要朝廷願意…”

  “此事萬萬不可,先皇屍骨未寒,我們就詔安袁勤,天下人如何看待我們?”有人沒等吳敬才說完就打斷了他。

  “吳大人,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姚維是你的門生吧,你們師徒是想以此博取名聲嗎?”又一個大帽子扣上來。

  一時間所有大臣都對吳敬才展開口誅模式,就連王平控制的傀儡苗年也是如此,他也在兩個時辰前,因為大量重臣在峽關喪命,從而升任刑部尚書,有了殿前議事的資格。

  不同於以前那位年輕的建德皇帝,太后劉青顯得特別有耐心,她就這麼靜靜聽著大臣們爭吵,直到他們吵得精疲力盡的時候,才出聲說道:“都是為社稷、為天下、為百姓,這裡沒有逆臣,只有忠铡!�

  她算是給工部尚書吳敬才定了名,隨後吩咐道:“儘快將峽關奪回來,再命平州路和北原路集結重兵和糧草,另外,北原路的督撫胡敏在峽關戰事不利時未能及時救援,刑部議一個罪將他拿下吧。”

  這也不算是背鍋,當時北原路十萬大軍距離青浦路不過數公里的路程,如果能果斷南下的話,說不定已經建立不世功勳,可惜督撫胡敏聽到皇帝喪命時嚇得肝膽俱裂,然後第一時間選擇的是後撤。

  “行啦,都退下吧,亂糟糟的讓人心煩。”

  大臣們這才停止口誅,然後下意識的孤立吳敬才後快速退出大殿。

  千木觀。

  榮陽府君和支弓道人早已離開,王平在明媚的光陽下,端坐於老槐樹前的茶几旁邊,饒有興趣的經歷剛才別開生面的朝會。

  隨後,他用‘洞天鏡’連線到他在上京城安排的其他傀儡,準備著手調查吳敬才。

  “他有問題嗎?”

  雨蓮小聲問道。

  王平用無所謂的口吻說道:“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會蠢到在這個時候提詔安,畢竟建德皇帝可是連屍首都沒有留下。”

  “為什麼不能提?”

  “現在的人道學說是由江存的‘禮’學佔優,天下讀書人講究的就是一個禮字,叛軍對於朝廷的眾位大臣而言是大逆不道,禮學敗壞的典型代表,特別是當他們得知叛軍的首領現在還是一位朝廷承認過的舉人時。”

  “明白了,也就是說叛軍和朝廷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嗎?”

  “怎麼可能,朝廷的大臣雖然注重人道禮儀,可是他們更重利益,真做學問的人是無法做到他們那個位置的,當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就會各退一步。”

  “聽你的語氣,叛軍會有機會?”雨蓮雙眸裡全是懷疑。

  “朝廷這次三路出擊,看似如雷霆一擊,可你應該知道府兵是什麼樣子,他們守城還可以,攻城的話就是去給叛軍送軍械和糧草,不過朝廷攜雷霆萬鈞的大勢,要是能採取一些懷柔策略,說不定很多叛軍在大軍兵臨城下時就會投降。”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提醒那位太后?”

  “別忘記我們要的是什麼!”

  “引敖丙上鉤嗎?”

  “對,敖丙估計也在修神術,而且已經到最關鍵的時候,他想要中州神器來幫助他更快的修行。”

  雨蓮聞言意識探入‘洞天鏡’內並連線王平的元神,觀察上京城的那些傀儡。

  不過三天的時間,那位工部尚書的背景就被查得明明白白,他確實有問題,是臨水府收買的一個棋子,之前貿然提及詔安的事也是臨水府授意。

  臨水府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透過袁勤安排他們的弟子潛入青浦路傳道,然後再慢慢蠶食平洲路和兩江地區。

  朝廷詔安袁勤,讓局勢暫緩下來對他們更有利。

  當然,他們自然也懂得朝廷不會這麼簡單就答應,讓吳敬才提前說出來是打算給朝廷留下這麼一個選擇,如此一來後續的戰爭朝廷只要吃虧就會想起這個選項。

  “這敖丙還真有些小瞧你呀!”

  雨蓮如此評價道。

  王平不以為意,笑呵呵的回應道:“這不是好事嗎?不過,對於這些活了上千年的老傢伙,我們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小瞧。”

  他說罷就祭出氣叻嚕瑴蕚湓俅瓮蒲荨�

第750章 ‘遮天符’的新能力

  王平的推演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第二個月,大同朝廷三路大軍同時向青浦路進發,可先鋒軍不過一個回合就被叛軍擊潰,隨後一個月裡又遭遇不同程度的敗仗。

  到這時,朝廷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他們計程車兵根本沒辦法參與高強度的作戰,能穩住此刻的戰線,靠的是千木觀賣給他們的‘動力丸’。

  要是沒有‘動力丸’,朝廷早在戰爭一開始就已經全線潰敗。

  於是,朝廷只能一邊同叛軍對峙一邊就地練兵。

  一晃眼就是冬天降臨,大雪讓兩軍默契的停止了戰爭,青浦路的乾旱也因為兩年的時間得到緩解,叛軍自然欣喜,可朝廷卻憂心忡忡。

  來年春天,春麥的種子剛下地,朝廷就發動數萬禁軍猛攻峽關附近的叛軍城寨,北原路和平州路訓練好的十萬精兵,在青浦路叛軍調動起來時同時向青浦路推進,試圖一舉掃滅叛軍。

  這場會戰持續到夏季,雙方都損失慘重,各地戰場還出現修士爭鬥。

  再有,自從大同朝廷一統中州後就被禁止的血祭又死灰復燃,道宮因此派出不少修士打擊此事,弄得各地人心惶惶。

  時間就這麼慢慢的又耗到冬季,刺骨的寒風讓雙方不得不停止戰爭。

  新年朝會上,詔安的事情終於再次被提及,這一次雖然沒有像剛開始那麼多人反對,可支持者依舊很少,因為叛軍比他們的情況更難受。

  不過此事很快就迎來轉機,是春節過後的正月二十二,工部尚書吳敬才拿出叛軍首領袁勤的一封親筆信,袁勤在信中暗示可以接受詔安,條件是青浦路東面三府之地,包括上北港都得用來安置他麾下將士。

  這個條件其實並不過分,可依舊讓不少大臣無法接受。

  可是呢,朝廷這兩年已經到舉步維艱的地步,數十萬大軍人吃馬嚼讓國庫存糧銳減,再繼續打下去的話可能連京官的俸祿都發不下去,可稅收又因為世家大族的崛起而銳減。

  事情上呈到太皇太后劉青的手裡時她就一句話:“讓他們呈上原來峽關總兵魏獻的人頭,這事就可以談。”

  太皇太后的這句話在有心人的佈置下,很快就傳到叛軍的耳中,魏獻本想召集他的心腹商議該如何抉擇,可他的那些心腹來到他的官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割下他的頭顱。

  這也算情理之中的事情,因為他的心腹都是原來峽關的將領,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卻被魏獻裹挾著加入叛軍,如今有機會重回朝廷,而且說不定還能官升好幾級,他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可憐魏獻算計這麼久,卻沒有算計到人心。

  袁勤第一時間將魏獻的頭顱以及一封信送到朝廷,朝廷為不耽誤春耕,在三月初派遣使者前往青浦路,正式與袁勤商討詔安事宜。

  不過一個月事情就談妥當,朝廷給袁勤封了一個永安侯的爵位,並將青浦路東面三府之地給他安置義軍將士。

  事情到這裡似乎已經告一段落。

  朝廷第一時間遣返各路集結的大軍,而新皇經歷過這場戰爭後,對目前龐大的冗官系統很是不滿,可他剛給太皇太后說起此事,他的兩位老師和十幾位侍讀第二天就被罷免。

  千木觀。

  這幾年裡王平過得悠閒,每天除煉化金屬球裡面星神核心的意識外,就是用氣叻囃蒲葜兄菥謩莸奈磥恚儆盟目苣倏匾恍┦虑榈淖呦騺碛纤蒲莸奈磥怼�

  時間轉眼來到道宮歷298年的三月。

  王平融合‘遮天符’的進度終於又增加一點,達到(50/100),進度達成的一剎那,他意識當中頓時就多出一部分記憶。

  同時,‘遮天符’表面出現一圈圈神秘的碧藍色符文線條,與王平元神意識本能的結合,他充滿木靈能量的元神之中,頓時浮現出無數玄之又玄的木靈紋路,紋路沿著元神構建的經脈展開。

  下一刻,王平的元神一個想法就出現在外太空,身邊四枚符籙環繞之間,他的儀式透過宇宙那一張張大網,看到天道一閃而過的規則執行狀態。

  可他仔細回想那些規則時,卻怎麼都回想不起來,唯一能想起來的是他剛才意識當中多出來的一部分記憶,那是教他如何使用‘遮天符’遮蔽整個天地的氣機的秘法。

  這是‘遮天符’的又一個能力,以後謩澮恍┦虑闀r,可以透過這個能力避免被其他修士窺視和推算。

  王平稍微嘗試一二,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遮天符’形成一個獨立的規則,藉助‘通天符’構建一個不斷變化的假象,讓其他修士無從推演。

  這種狀態要想持續下去的話會造成很嚴重的消耗,所以還要藉助‘借叻汀`符’來吸取大量的靈氣,以維持能量的消耗。

  如果靈氣消耗完就會耗損一定的壽命,所以不到一定的修為,或者說遮蔽的天機過於複雜,就不要輕易嘗試。

  王平不由自主的想到小山府君的做法,他不管是在永鳴港事件當中還是他的晉升當中,遮蔽的目標都有非常明確的指向性。

  這給王平很好的啟示,未來他要是遮蔽某些事情,只需要遮蔽一些有重要指向性的目標就可以,這樣的消耗就在他接受的範圍之內。

  摸清楚‘遮天符’的新能力之後,王平第一時間控制元神回到肉身,因為他肉身停留的意識告訴他,有人來到了山頂道場。

  是柳雙。

  老槐樹上的雨蓮讓她先在旁邊候著,等王平元神意識迴歸時才放她走過來。

  “是臨水府又在搞事情嗎?”

  王平看向準備彙報事情的柳雙主動開口詢問,和他推算的一樣,臨水府依靠袁勤的地盤,正在慢慢向周邊地區傳道,已經有不少祭拜敖丙的廟宇興起。

  柳雙點頭並彙報道:“他們已經將手伸到兩江地區,與真陽教的弟子發生不少衝突,真陽教邀請我們一起圍堵臨水府,弟子不知如何抉擇,特來請示師父。”

  “我們和真陽教是盟友,既然盟友有想法,我們配合他們就可以。”

  “是!”

  柳雙來得急,走得更急。

  雨蓮在柳雙離開後,見王平沒什麼事就騰雲到沈小竹的道場外圍,觀察入定中的沈小竹,確定她沒什麼問題後,又往三河府方向飛去。

  十天後。

  夜幕降臨時王平拿出二席通訊令牌,連線意識進入到會議的大廳。

  亮堂的虛幻大廳裡,熟悉的圓桌周圍已經有人提前到來,是敖丙以及開雲,兩人客氣的同王平打招呼,王平同樣客氣的回禮。

  今天是敖丙輪席主持後的第二次二席會議。

  “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有個二席會議了呢?”榮陽府君出現後連招呼都沒有打,就向敖丙懟道:“你不適合擔任二席主持,你根本沒有把道宮的事情當回事,只知道謩澴约旱囊划三分地。”

  “榮陽道友說得沒錯!”

  蠻素出現時聽到榮陽道友的話,當即就出言支援他,並看向敖丙說道:“你不但不支援道宮的事情,還多番阻止聯盟的商路,差點耽誤咚偷角熬的物資,敖丙道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果不想與我們共事,不妨直接說出來。”

  步瓊緊跟著表態道:“我同意,不如讓敖洪道友出來主持臨水府的事務,你將東南海域的局勢弄得一團糟。”

  敖丙為他那一點私慾犯了眾怒,他卻毫不在意,迎上眾人的目光淡然說道:“當初我也沒有打算要做二席主持,是你們說輪到我做,我才勉為其難的坐上來,你們要是不願意就再輪下去,下一個該輪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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