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833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神祕的女士正是英靈卡莉瑪,階職Assassin,那副望遠鏡是她生前在星見塔的觀星工具,大名鼎鼎的“阿卡夏之瞳”。

  這副寶具望遠鏡是神祕學和鍊金學的奇蹟,它有三個不可思議的功能。其一改望遠鏡的觀測可以穿透任何障礙。其二卡莉瑪可以通過望遠鏡傳送到任何目之所及的地方,哪怕是另一個世界。其三卡莉瑪的目光通過望遠鏡可化作直死魔眼,直接剝奪被觀測者的生命。

  三者結合,賦予了卡莉瑪刺客之神的實力。阿卡夏之瞳只有一個弱點,它無法對50億公里內的目標生效。

  “這就是阿卡夏之瞳,你們無法通過。”

  卡莉瑪在黃金梅利號的甲板上,隔着世界向陸遠一行吹噓。可見衛宮土狼的降智光環也影響到她,卡莉瑪像個經典反派一樣介紹寶具的優缺點。至於剛纔Saber死而復生,卡莉瑪認爲問題不大,她的目標只是阻止外人進入王廳,活了再殺,殺了再活,大不了大家比抽象。

  老陸無聊的聽完卡莉瑪的吹噓,很禮貌的沒有按下快進。他是提豐的創世神,確實沒有造化玉牒的其他世界的管轄權。但很多事情並不需要管轄權,老陸完全可以抄起兩把大刀衝進海偈澜绨阉o削了。

  但是何必跑那麼遠呢,直死魔眼又不是擋不住,其實卡莉瑪的致死攻擊很弱,只是太過詭異才讓Saber着了道。

  陸遠瞬間解析直死魔眼的原理,很輕易的找到破解之道。直死魔眼是一種簡單的因果律攻擊,每個人身上都有不斷變化的“死”點,稍加影響便能達到即死的神奇效果,同樣的稍加影響也能讓對方找不到這個點。

  正打算給己方三人施加針對性防護,凜忽然激動起來。

  “混蛋啊,無論你有什麼理由,都不能阻止我救櫻!”

  “我雖然是個失敗的姐姐,但唯獨這一次,我決不放棄!”

  “我的特製超軟蛋包飯。”遠坂凜的雙眼燃燒着元氣滿滿的火焰,捏緊右拳,“可是隻爲櫻準備的啊啊啊!”

  喊着這些奇怪的話,凜便衝上懸空石階,老陸一不小心沒拉住。凜的計劃是犧牲自己頂掉直死魔眼,Saber和Daoist一定能救下櫻。至於她爲什麼忽然冒出這麼離譜的想法,那當然也是受到了降智光環的影響,畢竟土狼已近在眼前。

  卡莉瑪當然不會跟遠坂凜客氣,跨世界的死亡凝視轉瞬即逝,在擊中剎那間,凜身前的空間忽然裂開一個漆黑的口子。

  空間裂縫險險將直死魔眼偏折,一頭白髮的魔道元帥基修亞從空間的另一頭躍出,手中拿着光彩奪目的寶石劍。

  他撩起披風將遠坂凜護在身後,衝着虛無的星空咆哮:

  “卡莉瑪,夠了!”

  星空沉默,倒是空間裂縫中又鑽出一位,輕羽·愛因茲貝倫。她看到老陸,乖乖的溜到老陸身邊站站好,只是尷尬的笑,不敢多說話。

  發生在冬木市的聖盃戰爭嚴重超模,雖然監督者言峯綺禮並未向上彙報,但時鐘塔總部很快察覺到不妥。魔術協會會長、魔道元帥、寶石翁基修亞祕密前來調查,剛進冬木市就撞上輕羽,這位一千多年前的同伴,基修亞人都麻了。

  更令他痛徹心扉的是此時,他不得不與千年前的摯愛再次針鋒相對。一時間,千年前型月危機時的同伴相聚一堂,他們也是聖盃戰爭的始作俑者。

  “是啊,一千多年前未能終結的恩怨,今天是要有個了斷了。”基修亞衝着星空舉起寶石劍,表情糾結如同中了頭獎彩票卻找不到。

  場面一時凝滯,陸遠偷偷的問輕羽:“怎麼回事,他們兩不是一對嗎?”

  輕羽附耳道:“爲聖盃鬧崩了,相愛相殺!”

  “wow!”老陸恍然大悟,趕緊停下動作把舞臺讓給這兩位主角。

  星空對面有了回應,卡莉瑪失去高冷破防尖叫:“你來殺我啊!來啊!我就在黃金梅麗號!”

  基修亞揮動寶石劍,在身前砍出空間縫隙,他恨恨道:“你等着!”

  真是風一般的老男人,瞬間登場瞬間退場,留下一腥嗽陲L中凌亂。

  不過直死魔眼的威脅倒是意外的解決了呢。

  “我們現在能上王廳了嗎?”Saber問。

  “應該可以了吧。”陸遠回答。

  “櫻!”凜又衝動起來,當先衝上石階。

  “對了,輕羽。”陸遠問,“你怎麼來了?”

  “下面已經炸完了,我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第1554章 天獄裂虹·我說的

  千年城,王廳。

  衛宮土狼被扒光,以鐵鏈鎖在暗紅絲綢帷幔的四柱大牀之上,表情帶着被掏空的空虛。空氣中帶着濃重的血腥味,奢華的宮殿,牆壁的每一處縫隙都在滲出黑紅粘稠的血液。

  間桐櫻於王座上兩腮潮紅,歪着頭打量風風火火闖進來的遠坂凜。

  “姐姐,你來晚了。”間桐櫻掩嘴輕笑,忍不住的得意,“士郎已經是我的男人了!”

  這句話伴隨着眼前的一切,對凜可真是絕殺,她平日裏伶牙俐齒,此時被堵到啞口無言。看到妹妹笑得愈發肆無忌憚,凜無名火起。

  不就是個男人嗎,瞧你得意成什麼樣,凜心中鄙視,指着妹妹訓斥:

  “喜歡男人,沒出息!”

  笑容凝固在臉上,間桐櫻被這句神來之筆打懵,準備多時用來羞辱凜的說辭全無作用。從小到大她就喜歡搶凜的東西,只要是姐姐的東西就是好的。

  “騙人!”間桐櫻尖叫,“你明明就很喜歡士郎,你瞞不過我!”

  凜玩世不恭的抄起手,小嘴巴大放厥詞:“嘛,男人什麼的不過是無聊的消遣罷了,我可是要成爲中華料理王的女人啊,怎麼可能因爲男人停下腳步!倒是櫻你這麼喜歡士郎,就送給你嘍,不用跟我客氣,拿去拿去,哈哈哈!”

  這對親姐妹,遠坂凜是出了名的毒舌,間桐櫻是心眼壞但嘴笨,根本吵不過姐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你!去死!”間桐櫻揮手,十幾道血箭在半空凝聚,飆射遠坂凜。

  凜早有準備輕鬆躲過,她太瞭解櫻,知道櫻會在什麼時候忍不住動手,這次也不例外。有幾支血箭角度刁鑽,眼看着躲不過,凜抄起平底鍋邦邦擋下,動作絲滑如行雲流水。比起魔術,平底鍋確實更趁手。

  間桐櫻再次揮手,王廳中的血液升溫沸騰,化作無數利刺指向遠坂凜。這時被綁在牀上的土狼忽然嚎叫:“你們不要再打了!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櫻和凜都是土狼心中的天使,當然天使也遠不止兩位。

  “男人閉嘴!”凜和櫻同時呵斥,土狼只好閉嘴。

  間桐櫻的漫天血刺引而不發,她看向姐姐手中的平底鍋,再次嘲諷:“遠坂家的魔術什麼時候變成了平底鍋,姐姐你可真是爲家族丟臉呦!”

  遠坂凜滿不在乎:“遠坂家的祕術本來就是廚藝,只有你不知道而已。”

  “閉嘴閉嘴!”間桐櫻破防尖叫,“你!爲什麼就!從來不肯!跪下來!求我呢!”

  數以千萬計的血刺密密麻麻向遠坂凜飆射而來。

  遠坂凜激發寶石屏障,血刺接連撞上化作腐蝕性血霧,將魔力屏障迅速腐蝕。眼看着即將破碎的寶石屏障,間桐櫻的表情逐漸在期待中扭曲。

  她沒注意到,凜已經出現在身後。

  平底鍋狠狠掄上去,把間桐櫻打飛撞到牆上,最後滾落到土狼的牀上。

  一招制敵,遠坂凜洋洋得意:“你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該跪下的是你!廢物!”

  遠坂凜在裏面揍妹妹,老陸端着蠕蟲刺身站在外面放風,Saber和輕羽同樣等候王廳外。凜說希望自己處理“家務事”,不希望有其他人插手,她自己能搞定一切,中二少女都是這個樣子,老陸能有什麼辦法?

  等待中,Saber凝神戒備周圍,而輕羽兩眼亮晶晶的盯着老陸。她知曉陸遠的身份,但又不能點破,所以就這麼直勾勾的盯着。

  老陸被她盯得心裏毛毛的,只能開口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我允許你說行了吧。”

  輕羽立刻問道:“204先生,請問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人類見到造物主,就喜歡問這種高大上的問題,輕羽這麼問不奇怪。但是這題老陸不會啊,他自己都還沒活明白呢。

  但是面對自己的造物,他總不能兩手一攤說神踏馬知道生命有什麼意義。因此他故作深沉,幽幽道:

  “對於造物主來說,生命的意義在於其侷限性。輕羽,如果你明天就被這個世界徹底抹去,你會傷心嗎?是的,你會傷心恐懼。無限的神明嫉妒的不是你生而有限,而是你對這種有限的在意。你在隨時消逝的邊緣起舞,正因如此這個舞蹈纔會重要。”

  輕羽若有所思的點頭,好像明白了高深莫測的道理。老陸希望她最好懂,因爲他自己不懂,可不想被追着問。

  這場沉默的哲學探討被Saber打斷,呆毛王提醒:“裏面的怪物要出來了。”

  裏面的怪物指的是附身間桐櫻的朱月,她纔是這座千年城的主人,櫻只是她的傀儡。

  剛剛凜和櫻姐妹倆大戰三百回合,到後面櫻體力不支倒下,凜扯着櫻的頭髮狠扇耳光。這時候背後主導一切的朱月可就看不下去了,一道血光將遠坂凜震飛,動靜也將外面的三位吸引進來,當血光減弱時,間桐櫻以一個獵奇的姿勢倒吊在王廳的穹頂上。此時血月在她背後升起,她的兩肩生出骨刺嶙峋遮蔽天空的膜翅。

  這是朱月強行奪取了間桐櫻的身體,間桐櫻的靈魂躲在身體的角落裏瑟瑟發抖,所以她被姐姐凜胖揍一頓是咎由自取,她總是自以爲是的把一切搞砸。

  衛宮士郎被朱月抱在懷中,以一個曖昧的接近親吻的姿勢。土狼人現在已經被朱月強大的精神力量催眠,正癡癡的盯着朱月血紅的雙眼,像是情人的凝視。

  “一千年了,吾愛。”朱月的聲線穿透時空,“我們又在一起。”

  凜艱難的爬起來,站到陸遠師父身邊,她替土狼辯解道:“士郎應該沒招惹過這種怪物。”

  陸遠點點頭,上前一步,很是頭痛的勸道:“朱月,你找到的只是一朵相似的花,這不是真正的輪迴。”

  朱月投來危險的眼神,她壓根不知道老陸的身份,所以很是囂張:“凡人,你以爲你是誰?你知道知道失去摯愛的痛苦嗎?我曾爲他而死,是勞魯曾經憐憫我們的愛情,神翔一定能回來。”

  老陸火超大:“他死定了,勞魯來了都不行,我說的!”

第1555章 天獄裂虹·我開心

  赤紅之繭朱月,身爲月之王實力非同小可,特別是她的寶具“永劫血核”,可形成大範圍的吸血領域,即使強如英靈,身處其中也會被很快吸成幹。

  但她毫無反抗之力,畢竟老陸已經火了。造物主不會在意凡人的冒犯,除非凡人恰好觸動逆鱗,而且不止一次。

  那老陸也不客氣了,上來強手裂顱接蓄意轟拳,打得場面上特別粗暴。朱月的所有反抗所有寶具瞬間瓦解,翅膀被扯斷,鼻血打得飆出來特別狼狽。

  最後一招歎爲觀止,整個王廳被炸碎,腥寺涞揭婚_始主堡的天台上。朱月被打得縮回間桐櫻的身體,千年城開始崩潰,天空高懸的血月逐漸黯淡。

  遠坂凜接住妹妹殘破的身體,心痛到不行。雖然她經常把櫻揍成這副鬼樣子,但別人揍就是不行啦。

  “沒死不要慌。”輕羽趕緊把虛空蠕蟲刺身遞上來,“快喂進去!”

  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讓櫻喫下這盤黑暗料理,將朱月從櫻的體內驅逐出去。

  間桐櫻牙關咬得死死,這盤刺身太過獵奇,以至於她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也不肯張嘴。

  那姐姐可不會慣着她。

  剛剛還在心痛妹妹的凜,順手抽出一把匕首,惡狠狠的威脅:“你要是再不張嘴,我現在把你的牙齒一顆顆撬下來,你猜我會不會?”

  櫻只好張嘴,她清楚凜絕對說到做到。

  凜把刺身肉片被全部塞進櫻的嘴裏,喂完之後還按住她的嘴,不給她吐出來。

  “這可是姐姐千辛萬苦爲櫻準備的啊,不許浪費。”

  黑暗料理起到作用,片刻之後朱月的幻影從櫻的身體中被彈出。但令人意外的是還有一隻漆黑的蟲子也一併彈出。

  這隻蟲子蠕動着打算逃走,但被輕羽捏起來,輕羽笑眯眯的說:“你先別走,卡莉瑪大姐等會應該還會回來。”

  另一邊朱月的靈體跪在地上,失去力量的月之王看起來分外悽慘,她傷痕累累,全身破損逸散着魔力,將要很快消失。

  比起身體上的痛,內心更是痛不欲生。其實老陸的話她聽進去了,衛宮士郎不是衛宮神翔,這只是一朵相似的花,一切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殺了我吧,讓我解脫。”朱月流着血淚,“我一直在這個沒有他的世界等着他。”

  老陸手中亮起透明的無色火焰:“或許真的是解脫。”

  凜有點同情朱月,畢竟妹妹已經救回來。Saber不置可否,騎士王在戰場上心腸很硬。輕羽張張嘴,但她可沒有阻止勞魯的勇氣。

  最後還是土狼站了出來。他本來受到戰鬥波及幾乎已經死了,但眼看着老陸要殺他妹子,這哪行?強烈的刺激下土狼的主角光環爆發,他當場滿血復活,擋在陸遠面前:

  “等一下Daoist!我想起了很多事情。”他敞開胸懷抱住朱月,義正詞嚴道,“也許朱月罪孽深重,但她本已經走上正途,是基修亞爲了一己私利殺了前世的我,讓朱月被黑暗矇蔽心靈,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

  陸遠納悶:“你是衛宮神翔?”

  “是!我也是衛宮士郎。”

  朱月哇得一聲哭出來,老陸打阿賴耶電話,在神念裏逼逼:“不是說記憶繼承不足2%嗎,怎麼忽然就轉世覺醒了?”

  阿賴耶帶着歉意彙報:“他是主角麼,變量太多。你知道的,總會有一些出人意料的奇蹟發生,顛覆我們以往的固有認知。”

  老陸被打臉,他不久前還大言不慚的說着“相似的花”這種大話,但是當衛宮神翔真的奇蹟般的轉世覺醒時,老陸不但沒有被打臉的難堪,反而龍顏大悅。

  “好!好!好!”老陸連說好,阿賴耶也不知道老闆在抽哪門子風。

  朱月的傷勢太重,已經到消散的邊緣,不過英靈不會真正的死亡,她只是滾回英靈殿。老陸本來打算獎勵這一對,不過似乎他們並不需要神明的獎賞。

  衛宮士郎緊緊抱住朱月,堅定而深情道:“我會找到你,無論多遠,我的愛。”

  朱月回答:“我在英靈殿等着你,永遠等着你。”

  說完她就化作靈光消散在天地間。

  衛宮士郎仰望星空,默然不語。

  遠坂凜在他背後抄起手:“士郎,你是要去找她嗎?”

  衛宮士郎堅定道:“是的,她是我前世的摯愛。”

  遠坂凜立刻陰陽怪氣:“哎呀,那櫻怎麼辦?你剛剛纔喫過吧,就不打算負責了?”

  衛宮士郎整個人頓時垮了。

  “等一下,事情不是這樣的,聽我說……”

  且不理土狼的狡辯,星空撕開一道裂縫,魔道元帥寶石翁基修亞從裏面掉出來。他背後冒着硝煙,看起來經過一場惡戰。

  “又讓她跑了。”

  寶石翁基修亞恨恨捏緊拳頭,牙齒縫裏蹦出這句話,輕羽就看着他笑,陸遠未置可否。老陸知道這句話是在忽悠他,也知道基修亞是故意放水,但怎麼辦呢,他現在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