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832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陸遠不想解釋衛宮士郎和千年前的衛宮神翔長得一模一樣,實際上剛纔老陸讓阿賴耶翻了一下輪迴日誌,衛宮士郎確實是衛宮神翔的轉世,但搖光保留不到2%。這種程度的搖光繼承,很難想起前世的事情,他只會下意識的覺得某些人某些事特別熟悉。

  老陸特別煩朱月。這傢伙千年前把自己召喚出來,當着老陸的面重演小魚自盡那一幕。這是逆鱗,陸遠身邊人都不敢提,老陸差點當場把朱月和她男人捏死。

  之所以沒有動手,是爲自己和小魚積一點德,他總有一絲希望覺得有一天能把小魚找回來,儘管希望渺茫。

  陸遠不肯明說,凜還想追問,但三人已經來到危險地帶。

  這是一條沒有岔路的華貴長廊,頭頂倒掛着精緻燭臺燭火輝煌,兩側牆壁是巴洛克風格的浮雕和相隔鑲嵌的水晶落地鏡。

  “鏡廊。”凜拉住躍躍欲試的Saber,“鏡子中藏着複製怪,能夠完全複製被鏡子照到的人,包括實力也會一併複製。它們認得我,不會對我出手,但你們兩會被攻擊。”

  這倒是很別緻的防禦手段,無論什麼人,都很難戰勝自己。而且鏡子可不止一面,複製怪也不止一頭。一次面對數十個力量技能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敵人,確實很難戰而勝之。

  Saber想了個好點子,她站在鏡子發射的外圍,揮動誓約勝利之劍,以一道劍氣擊破一面牆壁。劍氣在華麗裝幀的牆壁上延伸,留下一道醜陋的斬痕,沿途四面水晶落地鏡破碎。

  碎裂的鏡子飛濺,在半空中映照出Saber英氣十足的臉,於是從這些鏡子碎片中鑽出一百多位Saber,咻咻咻落地將鏡廊堵得滿滿當當。

  Saber額角流下一滴冷汗,下意識的舉起誓約勝利之劍,強烈的魔力在劍身湧動,這傢伙上來就要開大招咖喱棒,要不然根本不知道怎麼活下來。

  對面一百多位Saber一比一複製動作,同樣舉起咖喱棒,魔力之強甚至空間都發生了扭曲。

  空間在崩潰,凜嚇得鴨子坐,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死,包括整座城市都會湮滅爲無。但是此時Saber已經停不下來,咖喱棒一旦激發斷無收回的可能,更何況就算她能收回,對面的複製怪可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關鍵時刻,還是得老陸站出來解釋。他咳嗽一下,這麼說道:“兴苤瑢毦叱休d着英靈一生的實力和歷史功業,不具有可複製性,所以複製怪無法複製寶具,即使複製出來的也只是樣子貨而已,不具有神通效果。”

  神神叨叨的唸完之後,還不忘小聲問一句:“蓋亞,這次邏輯通嗎?”

  “邏輯通。”蓋亞在神念中毫無表情的回覆,“已經生效。”

  (晚點還有一章)

第1551章 天獄裂虹·辣椒油

  誓約勝利之劍的衝擊洪流掃過長廊,數百名複製Saber在超強魔力的衝擊下灰飛煙滅,她們手中的聖劍正如陸遠所說都是樣子貨,在正品面前不堪一擊。

  Saber一擊絕殺,沒有驚喜,只有驚嚇。剛纔對面濃郁有如實質的魔力她親眼所見,對方使用的聖劍所外溢出的力量和自己一模一樣。

  沒有人比她更懂聖劍,她都沒察覺有異,陸遠怎麼知道那是假的?

  遠坂凜同樣也狐疑的盯着陸遠,希望老師給出解釋,陸遠現在是她的導師,自從她下定決心當廚師開始。

  Saber的疑惑可以置之不理,但弟子的問題不能不回答,否則將會影響自己在教育界的地位。

  老陸沉吟片刻,背對着已經被徹底摧毀的鏡廊殘骸,語重心長的教育弟子。他從一個問題開始:

  “凜,戰鬥不是遊戲,命卟粫偸菍⑶『媚軌驊饎俚臄橙怂偷矫媲埃屇懵凉q經驗升級。”

  “在某個不經意的轉角,猝不及防的撞上能夠秒殺自己的強敵,這纔是真實的世界。”

  “敵人如此強大,他沒有弱點,你無法逃避,哪怕傾盡所有,亦無法對他產生一丁點傷害。而他隨手一擊,便能將你轟殺成渣。”

  “凜,遇到這樣的敵人,你該怎麼辦?”

  遠坂凜很是認真的考慮片刻,回答:

  “閉眼等死。”

  這真是一個簡單直接的回答,老陸準備好的全套說辭卡在嗓子裏。

  幸好Saber比較知趣,她本身也對陸遠的戰鬥技巧很感興趣,因此反而是她請教:“聽起來可真是絕境,Daoist,我很好奇正確的應對之策。”

  老陸於是又來了信心,誇誇其談的繼續:

  “很簡單,你需要一個奇蹟。”

  “最有天賦的廚師,在臨死前的一瞬間,會有時間變慢的體驗。”

  “這是無以復加的專注,造成的錯覺。”

  “不要用這份專注尋找求生的可能,而是等待一朵花開。”

  “以意志強迫天道跪下,命令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這就是奇蹟的定義。”

  陸遠一番長篇大論時,三人穿過被摧毀的鏡廊區域,其實沒有完全摧毀,咖喱棒下還有兩面鏡子完好無損。陸遠站過去照照自己,好奇鏡中的複製怪能複製出啥。這些鏡子也是硬氣,當場粉碎,不給一點機會。

  老陸遺憾的聳聳肩,兩位女士也沒有在意忽然粉碎的鏡子,她們在思考陸遠的話。Saber疑惑爲什麼是“最有天賦的廚師”,凜疑惑這些話和剛纔看透複製怪的原因有什麼關係。不過沒等她們詢問,便不得不擺出戰鬥姿態,因爲前方又出現新的敵人堵路。

  還是一座奢華的悠長走廊,但這次兩邊放置的不是鏡子,而是古典油畫。所謂“古典”,就是畫中男女不穿衣服的那種古典。這不是低俗,這種畫出現在窮狗手中才叫低俗,有錢人掛在家裏那叫藝術。

  不穿衣服也就罷了,畫裏的人居然是活物,它們看到擅闖者,發出噰咕咕的奇怪尖叫,隨後向陸遠三人發起攻擊。

  最靠近三人的一幅畫是一幅狩獵圖,畫中健美男子手持弓箭射向遠處奔跑的駝鹿,構圖帶着學院主義的對稱嚴謹,細節處又有着洛可可式纖細甜膩。當然此時不是繪畫鑑賞的好時機,畫中男子調轉弓箭向陸遠三人射來。

  破空聲中,三支勁箭飛出畫框直指面門,Saber衝上去舉劍格擋,可惜搞反了方向,她喫下的菌子再次發作。老陸無奈舉起平底鍋,鐺鐺鐺三聲擋下勁箭,再順手一鍋邦邦砸Saber頭上把她敲醒。

  凜拿出寶石(千年城的茶壺上摳下來的)釋放寶石魔術,魔力洪流槍彈般射向畫中的獵鹿男子。

  結果是油畫被穿了個大洞,畫面只剩邊緣一點點。就在這一點點的縫隙裏,獵鹿男子擠過來露出一個怪笑,嘲諷凜的攻擊。然後他消失在畫框後面無跡可尋。

  “注意!”凜當即察覺其中的玄奧,“這些畫只是一個窗口,那些怪物實際上在另一個空間中對我們發起進攻,破壞油畫可以阻止對方。”

  凜的判斷正確,被砸醒的Saber當即劈出連串劍氣,將兩邊的油畫斬成碎屑。這些油畫看起來詭異,實力也就一般般,畫面中的人物發出噰咕咕的奇怪尖叫聲再次凝固成靜止的畫面,看來是逃了,油畫現在只是油畫而已。

  但也不是所有的畫都逃了,走廊深處,一幅油畫亮起刺目的藍光。三人不解,湊近張望。

  這是一幅表現星際戰爭的油畫,畫面主體是一艘氣勢恢宏的殲星艦,鬼知道吸血鬼真祖的大本營裏爲什麼會有這種科幻題材的畫面。但畫面中的殲星艦已經調轉主炮方向,炮口等離子能量聚集散發着刺目的藍光,這就是三人注意到的光芒。

  殲星艦主炮開火,一瞬間油畫畫面亮瞎眼,一發殲星艦主炮直接懟臉!

  Saber下意識的舉劍格擋,也不知道是誰給她這麼大的勇氣。陸遠嘴脣動了動,剛想解釋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令人意外的是凜先動了。

  雙馬尾的大小姐抄起平底鍋掄過去,奪“框”而出的毀滅能量被平底鍋拍回去。油畫無法承受這麼高能的轉換,直接被湮滅爲無。反彈的餘波不減,在這幅油畫後面洞穿整個千年城,一線筆直的能量光束擦着地表飛向星空。

  陸遠和Saber目光炯炯的盯着凜,哐噹一聲平底鍋掉在地上,雙馬尾的大小姐脫力跪下。

  “老師。”她雖然很累但是很自豪,“我真的等到了一朵花開,這是我的奇蹟。”

  行吧,凜真的很有天賦,特別是平底鍋在手的時候。

  陸遠把她拉起來,奇蹟的事情容後再議,三人繼續向前。

  在畫廊的盡頭,他們碰到一位年邁的畫匠。這是一位白髮蒼蒼的人類,工作是修復開裂損壞的油畫,他揹着一個筐,裏面都是繪畫工具。

  看到被破壞到面目全非的畫廊,老頭兩眼翻白站立不穩。因爲沒有表現出什麼敵意,Saber也就沒有爲難他。

  兩邊擦身而過時,陸遠看到身側有一幅完好的油畫,名爲“野餐的一家人”。繪畫風格輕鬆愜意,表現出無憂無慮的一家人在春日野餐的閒適情景。不過油畫中的一家子明顯是活的,但因爲沒有絲毫戰鬥力,他們正端坐在餐布周圍假裝靜止。

  陸遠靈機一動,忽然抓住畫匠老頭,禮貌的請求:

  “老人家,能不能幫我在這幅畫上添點東西?”

  “你最好能。”陸遠補充。

  畫匠老頭無奈,只好按照陸遠的要求,在油畫中間的餐布上,在麪包和黃油之間增加幾筆,添了一瓶辣椒油。

  “你,別裝死。”陸遠指着畫面中男主人,“把那瓶辣椒油拿給我。”

  因爲怕孩子們受到傷害,男主人只好拿起辣椒油,一路小跑從遠景處跑到近景處,手探出油畫畫面,將辣椒油恭敬遞給陸遠。

  這可不就是遠離塵世的辣椒油麼。

第1552章 天獄裂虹·刺客

  虛空蠕蟲幼蟲、遠離塵世的辣椒油、精緻勻速齒輪,配料已經齊全,可以着手準備將間桐櫻拯救出來的特殊料理。

  陸遠本打算親自操刀,不過看到大弟子凜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便將這一關鍵操作交給凜。

  此舉冒了很大的風險,兴苤h坂家的人很靠譜,不到關鍵時刻絕對不會掉鏈子,遺憾的是現在就是關鍵時刻。但如果不自己戰勝這個心魔,凜的成就恐怕極爲有限。

  爲保萬無一失,三人在一處隱蔽的儲藏間中烹飪,陸遠和Saber爲凜護道。在這處儲藏間中還搜到一份名爲“碳烤古神觸手”的菜譜,但現在趕時間暫時就不做了。

  私人通訊中,大飛和老陸裝模作樣的吵了一架,她就是閒得慌。大飛懷疑遠坂凜是老陸“不知和誰生出來”的私生女,證據是遠坂凜居然輕而易舉的領悟奇蹟,這可不是“天賦”可以忽悠過去的事實。

  老陸自己也納悶,所以在老婆面前氣勢上先輸了三分。爲了搞清楚來龍去脈,他命令阿賴耶調取系統日誌,很快真相大白,這又是一例神性的外溢造成的事故。

  “遠坂凜是您認可的人類,而她又恰巧在您身邊,這兩個條件同時達成時,世界底層邏輯賦予她一個隱藏的特殊身份。”

  “神之側。”

  神之側比主角光環還要高端,等同於位面之子。成爲神之側的幸邇海豢赡軤懣赡埽皇拦I信手拈來,她本身就是奇蹟的人間化身,那麼遠坂凜迅速領悟奇蹟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陸遠認爲這個解釋很合理,但不能空口白話。他要求阿賴耶寫一份情況說明,加蓋英靈殿的公章。他回去後可以用這份正式文件證明自己的清白。

  滴水不漏的工作作風。

  那邊,遠坂凜已經完成刺身拼盤。

  這是一份神祕度超高的料理,墨綠色的蠕蟲切片淋上辣椒油,平鋪在銀白色的齒輪上。此時精緻勻速齒輪被辣椒油潤滑,居然在沒有動力的前提下,自己咔嚓咔嚓的轉動起來。隨着齒輪的轉動,已經被切成薄片的蠕蟲竟然活了過來。數百枚淋着辣椒油的刺身薄片在齒輪拼盤上方以反重力的模式蠕動,最後首尾相連形成一個莫比烏斯環的形狀。該刺身入口後,會在口腔內隨機跳躍到前後三秒時間範圍內的狀態,食客因此可以品嚐到虛空蠕蟲在全時間軸上的味覺變化,相當硬核的黑暗料理。

  計劃由凜捧着刺身拼盤,陸遠和Saber衝在前面。兩人把間桐櫻按倒後,凜把蠕蟲刺身全部塞間桐櫻的嘴裏。菜譜介紹說這種料理有驅逐一切精神異常狀態的功能,也許能把朱月從間桐櫻的體內逼出來。

  最好能逼出來,否則老陸和凜一左一右兩口平底鍋邦邦招呼櫻,甭管什麼錯誤想法也給你糾正過來。

  計劃通,三人穿過最後的門廳,抵達千年城最上層。

  這裏是一大片露臺,雷雲密佈於腳下,血月高懸頭頂,一條彎彎曲曲的懸空石階將露臺和血月連接,間桐櫻藏身的王廳正在血月中。

  “這是唯一的通道。”凜一手端着救妹妹的刺身,一手指着搖搖晃晃碎石剝落看起來很不穩當的懸空石階,“在我們頭頂上方都是混亂時空,亂飛的話不知道會落到哪裏。”

  Saber行軍打仗多年,對這種絕路地形相當敏感。

  “敵人可能有埋伏,我在前面開路。”她舉劍戒備,緩緩踏上石階。

  作爲聖盃戰爭的常客,Saber的實力相當不俗,無論什麼職階都能從容應對。本次聖盃戰爭的強度遠遠超過Saber的極限,這不是她的錯,面對強大百倍詭異百倍的敵人,她也沒有退縮,力所能及的發揮作用,這是騎士精神的體現。

  Saber有相當敏銳的戰鬥直覺,她懷疑Assassin(刺客職階)埋伏在附近準備致命一擊。本次聖盃戰爭,Assassin尚未露面,這讓她很是忌憚。

  她料想的沒錯,埋伏的正是Assassin,儘管Saber已經非常戒備,遺憾的是對方的手段已經遠遠超出她的理解。

  在某一刻,Saber忽然察覺到自己已經死了,腦中這剎那的思緒就是她唯一的掙扎,她甚至沒有任何行動就死了。她的雙眼失去光彩,身體仰面倒下,逐漸化作靈力消散。

  “Saber!”凜尖叫,難以置信,這到底是什麼攻擊?!本屆聖盃戰爭如此離譜,就算把整個魔術協會拉過來也會團滅吧!

  老陸在後面揉着眉頭,小聲解釋:“騎士王不死於偷襲。”

  靈力消散逆轉,Saber不可思議的爬起來,直到此時冷汗瀑布般湧出。

  “發生了什麼?”

  自己死得不清不楚,活得莫名其妙,Saber非常沮喪,黯然退到一旁。老陸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往心裏去:“阿爾託莉雅,一山更比一山高,總有人比你厲害不是嗎?”

  Saber悶悶道:“可是每個人都比我厲害,這一點真不好受。”

  “嗨,你也就是沒喫飽。”陸遠勸道。

  Saber勉強笑笑:“你說的對。”

  死而復生的奇蹟同樣震懾到隱藏在暗處的Assassin,飄渺的女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陌生的英靈,這是你的能力嗎?” Assassin也不確定是不是陸遠復活的Saber,見陸遠不說話,她也不勉強,英靈之間本來就不會透露能力,她接着道,“我沒有惡意,只要你們不踏上石階,可以隨時離開。”

  Assassin的真實身份是星空之瞳·卡莉瑪,多年前解決型月危機的英雄四人組中的一員。這位星見祭司是間桐髒硯的英靈,也是間桐髒硯的佐爾根家族祖先。後輩的悲劇令卡莉瑪感到痛心,她希望利用聖盃對命咦龀鲆恍└淖儯@是她參與到這場紛爭的原因。

  如果輕羽·愛因茲貝倫在場,肯定勸這位曾經的同伴大姐立刻投降,可惜她不在,她還在下面和千年城玩炮擊攻城。

  老陸和卡莉瑪沒什麼交情,動手也沒什麼顧慮。但是卡莉瑪是真的有點東西,她現在的狀態,即使提豐的創世神勞魯也拿她沒有太好的辦法。

第1553章 天獄裂虹·再次亂入

  黃金梅麗號,路飛倒掛在瞭望臺,伸長橡膠手臂,目標是舷窗後的一株橘子樹。娜美精心照料的橘子,樹上掛着一塊“偷喫罰款一百萬貝利”。

  就在快要成功的時候,艙門從裏面被踹開,娜美滿面冰霜的衝出來,手中天候棒夾着雷雲砸向船長。路飛彈射閃避輕鬆躲過,順便故意撞翻山治剛擺好的下午茶,鑲金邊的陶瓷茶壺在甲板彈跳着咕嚕嚕滾向船舷。

  一隻綴滿寶石飾鏈的腳輕輕踩住茶壺讓其停止滾動,身披華麗紗巾的女士眼睛離開望遠鏡,轉過頭淡淡道:“我記得我給的報酬中,包括了安靜的費用。”

  這是一位神祕的客人。一天前黃金瑪麗號經過一處海難現場,這位神祕的女士抱着一架結構極爲複雜的望遠鏡站在海浪上。她支付了三袋寶石,要求在黃金瑪麗號上待上幾天。她沒說要去哪,她的一切都很可疑,但她的報酬很有說服力。

  自上船之後,這位神祕的女士不喫不喝,用那架奇怪的望遠鏡盯着天空的某一處。除了神祕,她還是一位絕色美女,山治已經爲她癡狂。

  這位女士不經意間透露出的強者氣息令同伴們不敢輕舉妄動,不過現在她主動說話了,在同伴們的鼓勵下,山治趁機搭話:

  “美麗的女士,你是在星星嗎?我能有幸和你一起看星星嗎,哪怕現在是白天。”

  女士盯着山治的臉,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

  “我不是在看星星,我是在暗殺。”

  “暗殺?”娜美警覺,“暗殺誰?”

  “另一個世界的人。”女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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