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706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但華族修士出手干涉的事情無法掩蓋,黃本騏和趙晚晴鬧得動靜太大,當時天地色變多遠都能看到,目擊者太多。

  於是通稿用了另一種花招,將其描述爲“華族存在感矚目”,並且盛讚華族慈善機構在收容傷員方面的產生的積極作用。

  搞得好像華族是跟他們一夥似的。

  以撒人共損失25位機師,其中1機被黑燭打爆,24機被戰修打爆。這樣重大的損失肯定沒辦法徹底瞞下來,陣亡家屬會鬧事,於是以撒媒體是這麼玩的:

  通稿稱,在行動中,一架毀滅者發生嚴重機械故障,機師被困在駕駛艙中不幸身亡。

  首先,無敵的毀滅者絕對不可能被加文精靈擊毀,只可能是自己發生故障,這是原則問題。機械故障麼,懂的都懂,在所難免。

  然後,在後續的訓練中,毀滅者聯隊會發生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故障,最終共計造成25名機師的死亡。總之最終一定會湊齊25人的陣亡名單,通過“搖號陣亡”的方式將輿論影響壓到最低。

  首位被搖號的幸邇赫恰坝⒂聼o畏”的傑夫·布倫德中尉,儘管他在屠殺難民時兇得像頭野獸,被烏爾活撕成兩半時哭的又像個孩子,但這並不影響以撒媒體對他大加褒獎,反正又沒目擊者。

  在後續採訪中,傑夫中尉的父親稱:“傑夫從小就是個勇敢的孩子,我爲他感到驕傲。”

  傑夫中尉的分隊長稱:“我們失去了一位可靠的戰友,一位值得信賴的朋友,我們爲此感到非常痛心。”

  傑夫中尉的中學老師稱:“我當然記得他,他是一個特別有愛心的孩子,經常幫助受傷的小動物,我們都很喜歡他。”

  傑夫中尉的鄰居稱:“我們見面的次數不多,但他真是一個很棒的傢伙。這是一個悲劇,願上帝保佑他的靈魂。”

  星聯爲傑夫·布倫德中尉追加一堆榮譽,送給他的父親一面皺巴巴的星聯旗幟。以撒民凶园l在他的家門前擺滿鮮花,點上代表哀思的蠟燭。第二天恰好是菲埃爾文學獎頒發典禮,在儀式現場,社會名流們爲傑夫·布倫德中尉集體起立默哀一分鐘。

  總之,儀式感拉滿,就是沒人在乎傑夫·布倫德中尉的屍體去哪裏了。

  他已經屍骨無存。

  烏爾·銀月將他撕成兩半,然後在阿赫利醫院,這具屍體被憤怒的精靈們撕扯成渣,甚至骨骼都被碾碎。

  殘暴嗜血的舉動令現場的華族感到不適,但又特別能理解。加文精靈本是善良溫和與世無爭的種族,他們甚至因爲不願殺害動物而放棄喫肉。是以撒人將他們逼到這種地步,現在的這點血肉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利息。

  祝桓回到阿赫利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因爲星聯的軍隊已經撤到隔離牆外,精靈們終於安全。

  但事情還沒有結束。

  僅僅是一上午的肆虐,特魯爾南部區域建築大面積受損,有相當數量的倖存者被掩埋在建築廢墟下。街道上還有未散盡的硝煙和血腥味,電力幾乎全部中斷,微弱的月光下,許多精靈點着垃圾殘骸,就着明滅的火光翻找廢墟,試圖尋找有沒有還活着的人。

  可惜大部分都已經遇難,同胞們沉默的抱出屍體,將他們整齊擺放在平整的路面上,一塊白布蓋住死狀猙獰的面部,爲死者留下最後的體面。有人抱着屍體小聲飲泣,可能是自己的家人,大部分人沉默不語,今天看到的死亡太多,已經麻木。

  很多人失去房子,哪怕只是和監獄無異的單間,那也是可以遮風避雨的家,他們站在廢墟前不知所措。只是一個上午,他們再次失去一切。

  這時最諷刺的一幕出現。以撒人在特魯爾的各種慈善機構,白天交戰時大門緊閉不允許任何精靈進入躲避,此時又全像打了雞血一樣,大門敞開賣力的分發食物、衣服和帳篷等救援物資。

  精靈難民們麻木的排隊,麻木的領取食物和物資,甚至還不忘說聲謝謝。縱使血海深仇,今天還要活下去。

  看到這一幕,祝桓長嘆一聲。

  他們投下炸彈,他們投下食物。

  在阿赫利醫院的地下室,祝桓見到了黑燭一行。今天要不是黃本騏和祝桓出手,他們絕對會死到不能再死。

  其實黑燭原本對華族並無好感,因爲以撒人宣稱華族是以撒的尊貴的“地球表親”。薩由伽奈羅神殿的牧師們幾乎已經把華族和以撒人劃上等號。

  一個以撒星聯已經壓得加文精靈無法呼吸瀕臨崩潰,現在又多出一個更強大的神州華族,薩由伽深感絕望,甚至軍心動搖。

  也就是烏爾從科爾瓦納一路走來,知道華族和以撒不一樣,這才靈機一動躲到這裏。華族竟會仗義出手,讓艾力丹等人無比感激,進而懊悔。他們擔心華族因此惹到以撒人,被自己連累。

  當以撒人派出瓦格納和幽靈特工包圍醫院的時候,艾力丹等人甚至打算自己離開醫院,不再拖累華族和躲在醫院的同胞。加文精靈天性善良,自始至終。

  黃本騏攔住他們,告訴他們不要急,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等到以撒的軍隊真的撤離之後,艾力丹等人還是處於不可思議的狀態,以撒人就這麼算了?就這麼好說話?他們可是親眼看到華族殺了以撒軍好多人。那可是無比強大的以撒星聯啊!

  “他們一般是不講道理的。”祝桓和黑燭組織第一次見面,讓工作人員拿來一些食物和飲料,大家坐下來聊,“但凡他們講了一點道理,一定是被逼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纔會講一點道理。”

  祝桓的話讓黑燭一行產生共鳴。

  精靈天才納林第一個開口:“真羨慕你們有一個強大的文明做後盾,我們拼盡全力才拼掉一架毀滅者,可你們消滅毀滅者不費吹灰之力。”

  “我們太弱小……”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低頭咬緊牙。因爲華族足夠強大,以撒人才會這麼講道理。加文精靈要是能這麼強大就好了。

  祝桓鼓勵道:“華族也有很弱小的時候,弱小不是原罪,不思進取才是。你們今天已經打的很漂亮了,加文精靈能擊毀第一架毀滅者,就能擊毀第二架。”

  烏爾咧嘴大笑:“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

  祝桓指了指他:“沒想到這麼快再次見面,當時救下你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氣氛活絡了一些,加文精靈品嚐着華族的美食和美酒,讚不絕口。

  啞巴神射手卡夫阿巴阿巴的比劃,伊文牧師給他翻譯:“卡夫問,這是什麼酒?味道太獨特。”

  “女兒紅。”祝桓回答。

  “好奇怪的名字。”精靈表示驚訝。

  祝桓聳聳肩:“我們也這麼認爲,但班長說就是這個名字。”

  這酒是在老陸指導下釀造出來的神州招待用酒,他說叫女兒紅,大家也只能隨他。

  伊文牧師對華族很好奇,不過她的關注點比較偏門,她問:“特使閣下,您一定見過夜璃公主吧?你覺得夜璃公主美不美?”

  祝桓被酒嗆到,陪酒的趙晚晴、黃本騏和羅願仙眼神微妙,用杯子擋住嘴。

  “咳咳,爲什麼問這個?”

  “以撒人都說加文精靈長得醜,我想知道華族是不是也是這種審美。我只在新聞上看到過公主的照片,我覺得她好美啊,從小到大都好美!”伊文牧師亮起星星眼,她是夜璃的迷妹,如果夜璃不是公主就好了。

  “從華族的審美角度來說。”祝桓態度認真嚴肅,像是正在發表公開的外交聲明,“夜璃公主是我們見過的最美的女性,沒有之一。”

  這個回答讓伊文牧師很滿意:“我就說以撒人都在撒謊!”

  艾力丹身爲指揮官,更爲謹慎一些,他小心翼翼的詢問:“特使閣下,請問我們黑燭,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地方。”

  在他看來,黑燭組織,或者說薩由伽不能平白無故欠下華族這麼大一個人情。

  這個就屬於公事了,祝桓也認爲有必要和精靈的抵抗組織說清楚,短暫思考後,他這麼答覆:

  “開諄压恼f,我們華族不喜歡以撒人,你們能給以撒星聯帶來麻煩,我們樂見其成。艾力丹閣下,我們華族不希望和以撒人徹底翻臉,在這個前提下,我們樂意爲你們,以及你們身後的所有人提供幫助。”

  “你們需要幫助嗎?”祝桓最後這句話意味深長。

  免費的幫助令艾力丹心動,他立刻想到的是不久之後即將開啓的特魯爾洪水。如果強大的華族願意幫忙,或許……他看了一眼伊文牧師,最後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加文精靈不需要幫助。”

  祝桓意外的揚揚眉毛:“是不信任華族嗎?以爲我們會像以撒人那樣?騙你們共同對抗蟲羣,實則背後捅刀?”

  “並非如此。”艾力丹回答道,“百年來的慘痛教訓讓加文精靈至少明白到一個道理。”

  “如果打算做什麼,除了自己,不要指望任何人。”

第1276章 訣別·登霄1

  時間來到七月份,晴空海岸最美好的季節,中央大平原生機勃勃萬物竟發。

  每年的這個時候,會從加爾斯文各地趕來許多精靈,爲的是親眼目睹水天一線的壯美平原,順道帶着友人蔘加銀冠城一年一度的登霄節。

  對此,剛剛從智慧宮趕回來的楊令儀有話要說:

  “奈羅登霄節是加文精靈最重要的節日之一,這個傳統要追溯到他們的神話時代。”

  智慧宮是銀月氏族的主城,距離銀冠城直線兩千多公里,該氏族掌管加文智慧,收錄有大量古代典籍。楊令儀出差智慧宮兩週,將當地的圖書館翻了個遍,她現在已經是加文傳統文化大師。

  回來正巧趕上每週的例會,楊令儀便專門把奈羅登霄節拿出來說,當然她的目的不是爲了祝桓給她批假逛節慶。

  她拿出一尊生命之神奈羅的神像,這玩意現在是違禁品,以撒教會偏執狂一般的摧毀奈羅信仰。當然,華族搞到手並不困難,華族根本不在乎以撒人怎麼想。

  這尊神像是女性精靈形象,眉眼慈悲憐憫,沒什麼特別的地方。畢竟正常文明的神明形象都是這種老菩薩範,抽風的文明纔會祭拜扭曲異象。

  “宗教形象會隨着社會發展而出現流變,最終與原本的模樣相去甚遠。我對比了上下一萬年來,在加文古籍中出現的生命之神奈羅的形象,基本可以確定奈羅的形象是由兩個神明合二爲一逐漸演變成如今的樣子。”

  楊令儀說到兩個神明,小夥伴們都懂了,趙晚晴抱怨:“又是祖靈對吧,小儀說說看,祖靈大佬又在加爾斯文造了什麼孽。”

  祖靈大佬是真正的該溜子,哪哪都有祂。哪怕祂已消失幾萬年,祂經歷過的世界依舊留有清晰的犯罪證據。

  並不是說祖靈大佬是邪惡神明,但神明的想法令凡人難以捉摸。比如祂在紀星的所作所爲,很難以人類的價值標準評價是非對錯。很多玄修本能懷疑祖靈試圖完成某種超宏大框架的實驗論證,但實際上祖靈最終拋棄了所有造物,讓他們自生自滅,甚至自相殘殺。

  “具體的時間我已經沒法考證,智慧宮那裏已經沒幾個加文學者了,全都是公知,全都是加布裏埃爾那種貨色!他們最近主張廢除精靈文,廢除所有加文傳統,他們挨家挨戶的搜查上古典籍和文物,扔到大街上一把火燒掉。我的媽呀,都瘋了!”

  楊令儀說到這個就特別來氣,央求道:“小豬,你叫你女朋友管管他們!”

  祝桓張張嘴,愣是沒敢問女朋友是誰,免得楊令儀和趙晚晴又現場演他。

  書記回到正題繼續彙報:

  “智慧宮歷史文獻損失嚴重,目前已經無法推測祖靈在加爾斯文造物的年代範圍,不過造物過程倒是很清楚。”

  會議室屏幕上出現一塊石板,石板上有一株橡木,粗壯的樹幹裂開,一位精靈走出來。

  “這是我從智慧宮翻出來的最早的一塊記錄奈羅創造加文精靈的浮雕,精靈稱之爲生命之樹。通過比對數據庫,和問路灘祖靈神宮壁畫中的A4區66組造物設計圖高度吻合。我們可能遠遠低估了問路灘祖靈神宮的重要性,可惜現在沒辦法迴天虞。”書記很遺憾。

  “可以的。”黃本騏稱讚道,“這次是樹。”

  祖靈在天虞用火燒造物靈胚創造萬族,這次換了新鮮手法,每次都有不同驚喜。

  “和別的世界的造物似乎沒有太大不同,但是這裏出現了重大分歧,大家看這裏。”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本翻開的大書,其中一整頁是一幅插畫,一位精靈背對着跪在神聖橡樹前,而生命之樹上突兀的盛開着三朵花。

  “這是奈羅聖訓中的插圖,描述的是奈羅信仰中的一個非常獨特的概念。”楊令儀嘴裏咕嚕出一個從未聽過的精靈詞,接着解釋道,“通用語和華語都沒有對應的詞彙,我將其翻譯爲‘蛻質’。”

  “根據奈羅聖訓的記載,祖靈自橡木中創造加文一族。但祖靈很快後悔,因爲這一次的造物太過完美,祖靈認爲完美會導致傲慢。”

  聽到這裏,趙晚晴哈哈大笑:“祖靈莫不是擔心加文精靈和天虞佬一樣,在祂背後來一劍?”

  這教訓可是深刻吶,雖然最後祖靈也沒啥事,就是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如果祂有面子。

  “我也是這麼懷疑。”書記贊同閨蜜的想法,“於是祖靈進行了一個聞所未聞的操作,祂從加文精靈的身體中,抽走了三種特質。”

  “第一種特質,長壽。加文精靈的生長過程非常特別,他們的青年期特別漫長,幾乎沒有外貌上的變化。但他們的老年期格外短暫。神州總部進行了人類學分析,一致認爲加文精靈的自然壽命應該在1000年左右,但實際上,他們的平均壽命大概只有200年。而且,即使施法等級提升到類似神州九品的地步,亦只有兩百餘年的壽命。這一點似乎違背了修士不可能三角原則。”

  “就好像,他們的中年期和老年期都被‘拿走了’一樣,這一結論恰好能夠對應奈羅聖訓中提到的,加文精靈的壽命被祖靈蛻質。”

  “第二種特質,超凡。加文精靈幾乎是天生的靈力使用者,他們曾經建立起很輝煌的魔法文明。”

  “但令人震驚的是,加爾斯文漫長的歷史中,從未有人成就超凡!”

  天虞那邊一堆超凡者。實沈也有一堆,只不過都飛昇了神州沒碰上,只有一個死鬼青環小仙的餘毒尚存,搞得後面的人都沒法修煉,整天都在激情。嚴格的說紀星歷史上也不少,只不過他們現在的人口已經撐不出超凡的神祕框架。

  但加爾斯文就是沒有。所以遇到重大危機的時候,他們沒有超凡者能夠站出來,只能寄希望於神賜之劍訣別。

  “我們只能認爲,祖靈剝奪了加文精靈成就超凡的種子。不過祖靈可能也覺得這樣有點過分,於是將自己的佩劍訣別賜給加文精靈。這樣加文精靈如果真的遇到了戰勝不了的敵人,還有一把神劍可以逆天改命,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楊令儀這麼分析。

  “訣別是祖靈佩劍?”祝桓震驚,祂老人家的東西,乖乖這得有多強!摸摸自己的暗夜流光劍,頓時覺得不是很香。

  “反正奈羅聖訓上是這麼寫的。”楊令儀表示我又沒見過。

  “還有一個特質呢?”閨蜜好奇,“不是說有三個嗎?”

  “希達。”書記說了一個詞,“這是精靈語,但沒有明確的意思,即使精靈也不知道希達代表着什麼。總之,壽命、超凡和希達,被祖靈從加文精靈體內取走,其力量回歸到生命之樹中,也就是這張圖片上的三朵花。”

  黃本騏插嘴道:“哪怕什麼都不是,即使只剝奪壽命和非凡,已經夠狠了。加文精靈不恨祖靈嗎?”

  楊令儀搖頭:

  “恰恰相反,加文精靈對奈羅的信仰無比堅定。他們反而認爲蛻質是祖靈爲了他們好,是一種去除雜質淨化自身的過程,這進一步發展成爲他們民族文化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加文的傳統文化認爲,人生一世不應該追求太多太複雜的事物,就像蛻質一般,應當專注於有限的能夠把握的美好。因此他們的精神內核突出與世無爭,在以撒人到來之前,他們從未發生過內戰。他們的感情純真質樸至死不渝。”

  說到“感情純真質樸至死不渝”的時候,楊令儀和趙晚晴心有靈犀,同時用看渣男的目光惡狠狠瞪了祝桓一眼。

  又關我什麼事啊!祝桓內心咆哮,嘴上無可奈何的趕緊轉移話題:

  “所以說了這麼多,這些神話和七月的奈羅登霄節有什麼聯繫呢?”

  “我現在不就是要說到這個了嘛。”楊令儀還是擺出那張聖訓錄上的圖片,“聖訓錄記載,7月28日是奈羅祖靈離開加爾斯文的日子。正是在祖靈再次提桶跑路的前一夜,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一位女精靈,她的丈夫壽元將盡快死了。爲了救丈夫,女精靈偷偷爬上生命之樹,摘下了那朵壽命的花。”

  “她和丈夫一人一半,喫下去果然就恢復了年輕。”

  “祖靈被他們的愛情所感動,不好責罰他們,但也不好把他們繼續留在加爾斯文,畢竟他們已經和其他精靈格格不入。只好在第二天離開的時候,把這對精靈夫妻一起帶着登霄昇天。”

  “所以這一對夫妻因禍得福,成爲了奈羅的侍者!在信徒看來,這可是難以置信的榮耀!”

  楊令儀展示了一張奈羅神殿的照片,在主神像兩側,有兩尊稍小的神像侍奉奈羅。一男一女,還真有點夫妻相呢!

  “所以呢?”因爲楊令儀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祝桓只好自己開口問。

  “所以每年的7月27日午夜,銀冠城的每一株橡樹頂端都會擺上鮮花。摘下來送給異性,就代表了正式成爲戀人。”

  “這是情人節啊搞清楚!小豬同學,你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