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697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類似的細節還有很多,以撒人的電影就是在細節上見縫插蛆,兵不血刃的瓦解目標民族的精神之牆。他們撒謊都是九分真一分假的謊,通過長期不斷的話語權接力,逐漸將九分真一分假轉變成九分假一分真,被騙的人卻毫無察覺。

  全片中,最絕的要數梅茲·鳴渦飾演的女主角,她斬獲最佳女演員大獎可謂實至名歸。

  梅茲在影片中飾演一位長期被精靈王強暴的貴族之女,貴族的體面和宗教的信仰讓她無法開口揭發精靈王的惡行。但是隨着劇情的發展,梅茲遇到了一位以撒人男主角。這位男主英俊、忠铡厝帷姶螅菲澅凰钌畹奈钺釛壈低睹麟x開精靈王,和男主角歡樂團圓大逃亡——成爲男主家的女傭。

  她最精湛的演出,是影片快要結束的時候,和男主一段長達十幾分鐘的牀戲。梅茲爲藝術獻身,近乎全果上鏡,盡顯妖嬈。

  加文精靈是道德觀念特別強的民族,即使戀人之間也不會在公開場合做出親密舉動,梅茲在影片中的這一段可謂驚世駭俗,許多原本“看打仗”看得津津有味的女官們,看到這一段的時候也都害羞的捂住眼睛。

  但梅茲本人毫無羞恥的表現,她的臉上還帶着驕傲的神采呢。祝桓聽到她和胡威交頭接耳。

  胡威小聲道:“梅茲,你這裏演的非常棒,不要理會那些凡夫俗子的想法。”

  梅茲小聲贊同:“我沒在乎,加文一族落後就落後的思想保守,整天守着上萬年不變的清規戒律。以撒人思想開放,所以處處領先。”

  祝桓心頭冷笑,懶得插嘴。一個民族被打敗一次甚至幾次都很正常,諸天萬界這麼大,誰還沒個喫虧落魄的時候呢,華族也曾在天虞寄人籬下近千年。

  爲了生存,一個民族可以委曲求全裝孫子,但精神不能跪,精神跪了就全完了。像加文精靈跪得這麼徹底的可謂諸天罕見,他們醜化自己,矮化自己,否認自己,反而覺得理所當然,甚至沾沾自喜。

  華族看不起這樣的民族,祝桓本不想搭理,但是公主的表現落到他的眼中。

  夜璃公主一開始觀影興致勃勃,但很快有所異樣,她的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怒火,極爲優秀的教養讓她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影片的後半段,她依舊睜着美麗的大眼睛,只是眼中無光。午後的暖陽照亮她的側顏,一縷孤獨的悲傷在觀袀兊臍g笑聲中游移,只有祝桓觸摸到這一縷若有若無的心絃。

  片尾曲終於響起的時候,夜璃公主在茶會的掌聲中站起身,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賓客們安靜下來,公主用嚴肅認真的態度糾正:

  “這部影片與事實不符,遠星先王是一位偉大的王者,他身材高大,武藝精湛,而且絕對不可能背叛妻子!”

  夜璃雖然沒有見過祖父本人,但先王廳中有祖父的畫像,根本不是矮小猥瑣之人。而且冬宮以前還有一些年老的女官和侍衛,他們都告訴夜璃,先王是一位知人善用溫和慈悲的君主,每個人都發自內心的愛戴他。

  “先王英勇戰死,他是真正的英雄,無愧於勇者的血脈,不是電影那樣!”這是夜璃想大聲告訴所有人的事實,她的身體中流淌着勇者的血,她爲自己的血脈感到驕傲。

  這是非常嚴肅的發言,沒想到賓客們全都笑起來。

  “殿下,您別激動,這只是電影呀。”胡威·銀月臉上帶着無可奈何的表情,又想笑又要照顧公主的面子,“殿下注意到開頭的那行提示了嗎?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電影只是娛樂,和現實中的人物沒有任何關係。”

  梅茲緊跟着幫腔,她的說法更爲圓滑:“殿下入戲太深,很有表演天賦呀。”

  其他賓客也嚷嚷起來:“殿下,只是電影嘛,看得開心就好。”

  夜璃畢竟沒有正式加冕,缺乏必要的王者威嚴,在場的賓客都是高等貴族,或者名流人士,大家沒有很在意公主的“小小不快”,畢竟只是電影而已。

  “真的很好笑嗎……”在腥说男β曋校鞯木裼行┗秀保谙耄遣皇怯质亲约旱哪X子出了問題。就像以撒人的體味,每個人都覺得很好聞,只有她難以忍受。

  那一刻,夜璃公主是那樣的無助,她的身邊沒有一個人,她的心靈在尖叫。就在她又一次打算向“腥恕蓖讌f的時候,就像以往無數次那樣,冷不丁的身邊傳來嘲諷的聲音。

  “長見識了!”祝桓臉上掛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看到腥丝催^來,他這才繼續道,“我來之前,神州議長,我好兄弟陸遠跟我說。”

  “他說以撒人大的本事沒有,下三濫的本事不簡單。”

  “今天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此言一出,在場好多精靈立刻急了眼。祝桓可以侮辱他們,但怎麼能侮辱以撒人!

  “閣下,我現在請你收回你說的話!”胡威·銀月站起身,全身因爲憤怒而微微顫抖,“以撒星聯是一個偉大的文明,閣下侮辱以撒,就是站在文明的對立面!”

  祝桓單手託着下巴,懶洋洋的等他噴完,這才慢悠悠的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華族特使祝桓閣下。”胡威一字一頓,“但如果華族的特使這般無禮……”

  祝桓搖搖手指,打斷他的繼續發揮。

  “按照以撒星聯的說法,我是以撒人的親愛的地球表親。”

  “表親懂不懂!”祝桓拍着桌子大罵,“以撒人是你爹,老子是你叔!怎麼跟你叔說話呢?倒反天罡了你!”

  胡威·銀月,著名大師,哪見過這麼不給面子的。他指着祝桓,一個勁的“你你你!”,愣是沒敢否認以撒人是他爹。

  最後只能憤恨道:“閣下的無禮言論,我會轉告給以撒官方,相信星聯嚴格完善的法律體系會追究責任,將閣下遣返回神州!”

  總之誰都不能侮辱以撒人,哪怕是強大的華族也不行!

  祝桓兩眼一翻,還真就有這種人。他看向夜璃,此番仗義執言,純粹是爲公主出頭,一方面是私人好感,最主要的是華族性格使然。華族就喜歡管這種閒事,特別是在實力足夠的時候。

  他看到夜璃公主的臉上,流露出明顯的擔憂。祝桓人都麻了,公主不會真以爲自己會因爲罵了幾句以撒人,就會被遣返回去吧。

  似乎加文精靈有點誤會華族和以撒之間的“實力地位”。不過想來也正常,以撒人總不可能宣傳說,他們在科爾瓦納被揍成豬頭。

  無奈之下,祝桓從仙衣長袖中掏出手機,撥通了銀冠城警備局長詹姆·霍華德的通訊,他把擴音打開,讓每個人都能聽清楚對話。

  通訊很快接通,對面傳來警備局長的聲音:“日安、特使閣下,有什麼可以效勞的?”

  胡威和梅茲等人相顧愕然,他們當然知道詹姆·霍華德的聲音。這位銀冠城的警備局長經常出現在電視新聞中,可以說掌握着銀冠城的生殺大權。對於精靈貴族來說,詹姆·霍華德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能賞臉和自己說上兩句話,已經可以讓他們當作談資吹噓很久。

  這樣的大人物,竟然帶着明顯諂媚的態度和特使說話?華族有這麼大的能量?

  祝桓沒有理會胡威等人的猜疑,自顧自的說起來:“詹姆,我現在正在公主的茶會上。這裏有一位很體面的紳士,打算舉報我辱罵以撒人是一羣下三濫。”

  通訊那頭警備局長秒懂:“特使閣下,告訴我是誰,我立刻帶人弄死他。”

  祝桓抬眼看了胡威一眼,只見這傢伙臉色慘白,冷汗唰的從額頭冒出來。

  祝桓笑着繼續道:“詹姆你太暴力了,咱們能文明點嗎?您就評評理,我有沒有說錯,以撒人是不是一羣下三濫?”

  “對對對!以撒人就是一羣下三濫!”

  “包括您自己?”

  “當然包括我自己!”

  “上帝保佑!”祝桓被警備局長驚到,“您坦盏米屛液ε拢 �

  通訊那頭傳來哈哈笑聲:“特使閣下,讚美言論自由!”

  “……你們以撒人是懂言論自由的。日安,詹姆先生,下次再聊,祝您愉快。”

  祝桓放下手機,對胡威·銀月攤攤手。

  “胡威大師,您看,你的以撒爹已經認證過了,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您太激動了,坐下來喝茶吧。”

第1259章 訣別·血脈5

  一個多月前神州和以撒艦隊在科爾瓦納偶遇,雙方針尖對麥芒大打出手。由於實力的差距,以撒艦隊險些被天霜號單機殲滅。

  危急時刻尤利西斯號艦長亞綸將軍敏銳的把握到指路星對華族的重要性,雙方罷戰決定坐下來談一談,這是事情的全部真相。

  但是在以撒星聯內部的宣傳口徑上,將科爾瓦納的戰敗描述爲一場“很有活力的軍事摩擦”,星聯媒體將更多的宣傳力量放在接下來的聯合救援行動方面。

  於是在加文精靈社會,甚至在普通以撒人的認知中,完全感受不到神州華族的強大,他們真以爲神州華族此番是來“走親戚”。

  梅茲·鳴渦和胡威·銀月,這兩位加文才俊就是典型代表,他們的認知全部來自以撒人的宣傳,以撒人的新聞報道在他們眼裏基本等同宇宙真理。

  他們對“以撒人的地球表親”表達出歡迎態度,但並不是真的認爲華族和以撒一樣強大。

  可現在祝桓當着他們的面羞辱銀冠城的警備局長,一位他們心目中的以撒大人物,這讓他們的內心除了驚愕外,還有深深的自責。

  梅茲在反思,她認爲一定是自己在什麼方面做錯了,才讓以撒人受到羞辱。

  只有夜璃公主內心雀躍,雖然她依舊保持着王室的威儀,對眼前發生的爭執不置可否,但她的嘴角微微上翹,眼眸停留在特使閣下身上,眉毛不經意的彎彎。

  可以理解公主殿下的心情。從小到大,她的老師、大臣、侍衛、朋友,乃至身邊每一個人,都在不斷的告訴她以撒人是多麼文明高貴,加文精靈是多麼野蠻卑劣。她的內心從未這樣認爲,但她無力對抗全世界,她一度認爲是自己出了毛病。

  祝桓是第一個爲她說話的人,第一個爲加文精靈說話的人,公主心中充滿感激,忽然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孤獨。

  祝桓並未就此罷手。就算他馬上宰了梅茲和胡威這對狗男女,以撒人也不會因爲死了兩條狗找他麻煩。但是加文精靈的問題遠不是宰幾條走狗就能解決的。

  昨天修聯總部發來祕密通訊,告知身在加爾斯文的祝桓特使,以撒使節團在神州境內搞了不少“小動作”,要求祝桓特使進行對等反擊。

  那麼現在這個場合拆以撒人的臺,再適合不過。

  “胡威閣下,您別走啊。”祝桓出言挽留打算拂袖離去的大編劇,“是茶不好喝嗎?”

  夜璃公主心領神會,緊繃着臉說道:“胡威大師,一會還有授勳儀式,您坐下。”

  殿下都說話了,可憐的大編劇只好繼續陪在一旁等着被繼續打臉,好在他也不算孤單,梅茲女士在他對面同樣如坐鍼氈。

  茶會繼續,電影停下,旁邊的樂隊開始吹奏加文精靈的傳統樂章,悠然和諧分外寫意。

  祝桓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我們神州華族一路走來,見證過多個文明,加爾斯文是最繁榮最優雅的那一個。加文精靈有着輝煌悠久的歷史,你們曾擊敗深淵魔族的入侵,僅此一點就能傲然多元宇宙。”

  “你們的社會穩定和諧而富有,在歷代精靈王的領導下,加爾斯文從未爆發死傷慘重的內戰,社會公平正義,人民安居樂業。你們的人民道德高尚,信仰虔眨瑘F結友善。”

  “你們的文化藝術空前繁榮,加爾斯文的建築、雕塑、銀器、服飾、舞蹈、美術、音樂、文學等方面的藝術成就令我們華族感到震撼。”

  聽到這裏夜璃公主再也忍不住,脫口問道:“特使閣下,這是真的嗎?你真的關注過加文精靈的歷史嗎?”

  “當然,澄空·鳴渦,蘇塞·銀月……”

  祝桓隨口列舉了十多位加文先賢的名字,他是華族特使,這些都是基本工作。

  “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認爲。”祝桓向公主補充,“最近精靈文化在神州風靡,華族民袩崆邢M吹礁嗟募游乃囆g品,修聯總部打算在神州舉辦加文藝術節,希望得到王室的支持。”

  “我現在就可以答應您。”

  夜璃這麼說着,心裏卻在埋怨,特使閣下看起來嚴肅,嘴巴怎麼這麼甜呀,幾句話就把她說的暈暈乎乎的。她拿起精巧的銀茶壺給祝桓倒茶,希望祝桓多誇誇加文精靈。她喜歡聽特使說話,每一句都喜歡。

  旁聽的兩位對這番誇獎相當不以爲然,祝桓列舉的那些藝術成就,正是他們深惡痛絕的“糟粕”,早就應該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有什麼藝術,能比得上以撒人的流行樂和電影?

  當然,他們現在可不敢站出來反駁,不是擔心特使當場弄死他們,爲了藝術他們可以獻身。他們是擔心特使別又找來一位以撒藝術大師,當場承認以撒藝術都是狗屎,那樣他們真的會心碎。

  祝桓的高談闊論繼續:“正如我所說的,加文精靈是一個歷史悠久,人口卸啵瑵摿κ愕拿褡濉哆@樣的民族而言,幾乎不可能被征服。”

  “以撒人非常清楚僅憑星艦和鐳射槍無法征服這樣一個優秀的民族,因而他們採取了一系列更爲隱祕的手段,便是篡改加文精靈的歷史觀,瓦解加文精靈的傳統道德觀。這部電影可謂以撒人的巔峯之作,因此值得認真研究。”

  祝桓說到這裏,梅茲·鳴渦終於覺得自己抓住漏洞。

  “特使閣下,我必須提醒您。”她雖然膽怯,但是對以撒文明的忠眨屗赂业恼境鰜恚斑@部電影是由精靈編劇,精靈導演,精靈拍攝,精靈主演的電影,並非您所謂的以撒電影的巔峯之作。”

  祝桓哈哈一笑,搖搖手指:“不,你們並不是這部昂達遠征記創作者,真正的創作者站在比你們更高的層面上,你們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

  公主對懸疑的話題感興趣,精靈對某個話題感興趣的表現是“抖耳恭聽”。夜璃的尖耳朵大部分藏在黑直濃密的鬢髮中,只有粉色的耳朵尖尖露出來。祝桓說到一個“更高層面的創作者”時,親眼看到兩個耳尖動來動去。

  按捺住摸一把的衝動,祝桓繼續論述,爲了便於公主理解,梅茲女士和胡威先生成了真正的倒黴蛋,祝桓把他們的檔案資料直接擺出來開盒。

  陸遠可是給祝桓配了五百人的超豪華外交團隊,華族大使館的情報工作非常紮實,梅茲和胡威這兩位最近聲名鵲起,情報人員自然不會放過。

  剛剛電影看到一半的時候,祝桓就聯繫楊令儀把兩人的資料傳過來,方便分析兩人的成份。

  梅茲·鳴渦,鳴渦氏族大貴族之女,其父通過出讓領土、礦藏、領地收稅權等方式,將梅茲送到以撒人的家庭生活長大。梅茲女士完全成長在以撒人的環境中,接受的都是以撒人的教育。

  “其實我可以理解你父親的想法,他覺得以撒星聯很先進,他希望你能學習以撒人的知識,成年後回來建設鳴渦氏族。”

  “然而您似乎忘了自己的家族和家園,把自己當成了以撒人的一員。”

  被戳中內心最深處的祕密,即使演員的自我修養也無法讓梅茲女士保持冷靜。

  “是!”她面若寒霜的回應,“那又如何,我身邊每個人對我都很好!”

  祝桓笑得異常冷酷:

  “確實不錯,讓我們來看看您在司寇蒂電影學院的花名是什麼,鳴渦碧池,真是讓人浮想聯翩。”

  “其實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個實至名歸的花名,可惜您的父親不這麼想。三年前,當他聽聞了您在學院中的豪放事蹟後,於家中羞憤自殺。”

  這條情報讓茶會上所有人譁然,之前大家不是不知道梅茲·鳴渦生活不檢點,但可以理解,畢竟以撒人宣傳性開放纔是文明。

  但是如果因此造成生父自殺身亡,無論如何也不能原諒。

  面對腥藢徱暤哪抗猓菲澬邞嶋y當,她不管不顧的破口大罵,已經毫無形象:

  “他要自殺,關我什麼事!你就是個僞君子,你們都是,拿腐朽的道德觀約束女性的天性!憑什麼強迫我爲家族負責?這就是你們永遠比不上以撒人的原因,以撒教會我,每個人都應該以自己爲中心,爲自己的行爲負責!自助者天助,這難道有錯嗎?”(注1)

  她掩面大哭,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祝桓點頭贊同道:

  “以自我爲中心,當然沒有錯,問題是你從來都沒有過自我。”

  “你是不是以爲你讀了幾本伏爾泰、波伏娃就有‘自我’了?你怎麼就能肯定伏爾泰、伏波娃不是另一種形式的‘造就’?”(注2)

  “你以爲你爲什麼能獲得最佳女演員大獎?您不會真的認爲,是因爲您在牀上把那幾頭以撒老白豬伺候的好吧?”

  “答案是,梅茲女士,您足夠不要臉,足夠沒底線,能夠完美的污衊所有加文女性的形象。”

  “這就是他們選擇你的真正原因。”

  梅茲·鳴渦嚎啕大哭逃離茶會,夜璃公主向說嗨了的特使閣下投來嗔怪的目光,雖然公主心裏也在暗爽,但大庭廣兄屡廾利惻浚K歸不是紳士行爲。

  這一點殿下就弄錯了,戰修從來都是戰士而不是紳士,對於梅茲這種走狗,祝桓沒有當場處決已經算是很紳士了。

  說完梅茲,又該輪到大學者胡威閣下。

  祝桓這麼定義:“梅茲女士只是蠢,胡威閣下,您是真正的壞!”

  (注1:典型的新教思想,不過這裏不做對錯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