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611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目前物資正在星港上船,預計2小時後結束。屆時令鴉號貨唢w船將從星港啓航,預計17小時後飛抵紀星近地軌道。”

  “還請眠月城提供一處方便咻數淖抨懙攸c。”

  老陸點頭,對指揮中心的工作效率表示認可,這就是組織的好處,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妥妥的。如果是他自己單打獨鬥,絕對不會想到用甜菜平替大米,更不會知道在哪能找到這麼多甜菜。

  除了這件主要事務,指揮中心那邊還彙總了近期的幾條主要情報。

  第一條情報來自關小橋機組,他們的飛船和沙羅火蛇已經有過近距離接觸。

  四十小時之前,橋妹和虎哥駕駛資源採集船飛向恆星高層大氣,以收集其中富含的重氫元素,這是探索事業部的主要工作內容。

  中途由於操作失誤,資源採集船偏離既定航向被恆星引力捕獲,幾乎一頭撞向恆星色球層。

  危急時刻一頭沙羅火蛇恰好甦醒,它扭動龐大的身軀,將資源採集船頂出捕獲引力範圍,關小橋機組得以逃出生天。

  直到後來指揮中心及時聯繫上,關小橋才明白那叫沙羅火蛇,是一種很邪惡很暴力的生物。

  關小橋能從這種必死的局面逃出,讓指揮中心確認一點:喬妹的幸撸辽俪^恆星級,暫時還看不到上限。

  所有人都假裝這件事很正常,不值一提。

  “根據資源採集船的傳感器數據,我們分析認爲沙羅火蛇是一種恆星大氣生命,靈力強度在8品到9品之間。”說到這裏,負責彙報的沈謙也是感嘆,“宇宙之大無奇不有,居然真有這種生命形式存在,真不知道它們是怎麼進化出來的。”

  陸遠不關心進化論:“現在神舟的位置安全嗎?”

  數以百萬計的高品生命,這強度令人頭皮發麻,老陸對此有陰影,他想到那段被玄天按着頭打的日子。

  沈謙肯定這一點:“目前變軌已經完成,預計怒焰之日發生時,神舟將距離紀星恆星4個天文單位。我們在恆星日冕層外圍留下了數枚監控探針,如果有危險,神舟有足夠的時間脫離本世界。”

  陸遠稍微安心一點,他以爲該條情報到此爲止,沒想到沙羅火蛇並不是重點。

  “當時關小橋機組墜落到很接近恆星的地方,那裏盤踞着大量休眠狀態的沙羅火蛇。我們回收飛船後,對飛船記錄的視頻進行分析,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

  “船長,您需要接受一段視頻。”

  要放視頻,老陸只能敲敲胸口:

  “靈音,給我弄個塊屏幕,三十寸,真彩全色域,刷新率高點,謝謝!”

  爲抗議近期連續加班調休,靈音一直有很嚴重的對抗情緒,如果老陸不說清楚,她就會故意搗亂。這個後面再說。

  隨着綠色的數據流動,一塊虛擬屏幕浮現在身前,同時艦橋那邊的數據傳過來,資源採集船記錄的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經過遮光處理,所以不至於亮到嚇人,畫面晃動很嚴重,不過還是能看到恆星色球層如豎起絨毛般的等離子羽流,降低亮度後恆星真的很像橘黃色的絨毛玩具球!

  一條條火紅蜿蜒的蛇形火焰盤踞在恆星羽流表面,陸遠意識到那些正是休眠狀態的沙羅火蛇。

  音頻中傳來關小橋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完了完了!不會真死在這裏吧,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就在此時,一條沙羅火蛇忽然挪動身軀,將資源採集船整個抽飛出去。

  正是在劇烈的晃動中,一格畫面一閃而逝。

  那是……祖靈神宮……

第1063章 鬥虛流火·夢幻聯動

  兴苤A族人民的老朋友,強大無比神祕無比的祖靈大人喜歡將神宮放在非同一般的地方,以示其獨特審美。

  其實紀星這邊還好,僅僅是過於接近恆星而已。天虞那邊的神宮乾脆就在黑洞表面,如此奔放的技術力令玄修們望洋興嘆。

  說回到視頻,畫面一閃而過中,巨量的沙羅火蛇盤踞在一起,在火焰和灰燼之中,神宮驚鴻一瞥便很快被躁動的火蛇淹沒。

  那是沙羅火蛇的老巢?陸遠可不這麼認爲,他算是領教過祖靈的造物神通,很有可能沙羅火蛇同樣出自祖靈的手筆。

  太過詭異的情報先放置不管,沈謙接着彙報第二條情報彙總,結果第二條情報更爲離譜。

  陸遠在眠月城內活動的時候,其他前線調查員也沒有摸魚騙工資,其中第六調查組在紀星死湖一帶有了重大發現。

  死湖是紀星赤道附近一片範圍廣袤的火山湖,從行星軌道看下去,大片黑色凝固火山岩裂開暗紅的岩漿紋路,像是星球臉上的一塊醜陋傷疤。

  根據調查組地質測量,死湖是在恆星氦閃之後形成,由於太陽不穩定的引力和激烈的升溫,地殼於此處破碎。而且這個破口永遠不會癒合。隨着恆星不斷膨脹,紀星距離洛希極限越來越近,這樣的地殼破口會越來越多,直到某一刻紀星徹底失去流體靜力平衡,成爲墜入恆星的一縷塵埃。

  這一過程有如太空史詩般壯麗,但地質活動並非重點。

  重點在於,第六調查組在死湖一帶發現苦境棄族的遺蹟!

  哪哪都有祖靈,哪哪都有棄族,真是絕了!

  華族先是被苦境棄族趕出地球,然後在天虞魔淵和棄族的棱嘉一支死磕幾百年,誰能想飛出八千萬光年還沒擺脫這羣禍害。

  棄族這是在和華族夢幻聯動嗎?

  好消息是至少紀星的棄族不會給華族帶來麻煩,因爲他們早就死完啦!

  第六調查組在死湖一帶發現有棄族風格濃郁的建築遺址,其中大部分都已經被不斷擴大的岩漿湖吞噬,在僅存的一些半地下岩石建築羣中,調查人員找到一些文字石刻。

  其語言和棱嘉族使用的略有不同,但同屬一個語系,後方的研究部門花費了一點算力,很快將其破譯出來。

  “這批棄族自稱邏延一族,他們的實力相當雄厚,本來準備在紀星放開手腳做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

  “然而他們來的太不巧,當時已經是紀星末日的一萬多年後,太陽徹底肆虐。初來乍到的邏延一族被極端高溫當頭一棒砸懵。”

  “他們花了十幾年才勉強站穩腳跟,建起好幾個半地下前進基地。正當他們準備對紀星文明發動進攻時,又趕上怒炎之日,大羣沙羅火蛇從天而降,將棄族虐到懷疑魔生。”

  邏延一族在紀星勉強支持不到六百年便徹底滅絕,他們可能是入侵諸天棄族中最憋屈的一支,直到他們滅亡,都沒有在紀星翻起一點浪花。

  自然偉力如此公平,管你人族還是魔族統統燒死,就像燒死到處亂爬的臭蟲。從這個角度來說紀星人比邏延一族厲害得多,他們至少堅持到今天尚未滅亡。

  此外還有一個好消息,調查組在邏延一族的遺蹟中,發現有很多小惡魔的殘骸。

  萬能小惡魔是血稅軍的老敵人,更是老朋友,血稅軍上下甚是思念。本以爲它們以爲隨棱嘉一族的消亡而滅絕,未料它們居然是苦境棄族必備的炮灰部隊。

  在後面的航行中,極有可能再次和棄族碰面,這當然不是好消息,但想到又能和小惡魔愉快的玩耍,壞消息也就顯得不那麼壞了。

  先是神宮,再是棄族,沈謙彙報的兩條情報讓老陸夢迴魔淵居戎前線。

  好在第三條情報與這些無關。

  楊令儀調查組帶來流亡者的情報彙總。

  楊令儀調查組降落在紀星北極附近,後來才知道那裏是流亡者的活動區域。

  流亡者們完全沒有爲難調查組,反而將其奉爲貴賓,面對楊令儀的詢問,他們知無不言。所以流亡者那邊的調查進度甚至比老陸這邊還快。

  這裏不得不提到趙總。

  她本是好閨蜜楊令儀的帶刀護衛,而流亡者們見到趙晚晴後紛紛驚爲天人,無師自通的開始打榜。

  而趙晚晴挺不耐煩他們的,因爲和眠月城一樣,流亡者陣營也特別窮,她整天吵着要楊令儀快點調查完回家。

  聽到這裏,陸遠船長當即下令:“指揮中心,立刻給趙晚晴頒發一枚自由魅魔勳章。”

  沈謙回答:“我們沒有自由魅魔勳章。”

  怎麼可能有這麼扯淡的勳章。

  “現在有了。”來自船長的肯定。

  流亡者的生存模式相當詭異,他們是紀星人,但不需要進食和飲水,身體能抵抗很高的溫度。

  他們不需要月神庇護,可以生活在距離地表很近的環境中。他們的總人口八十多萬,大部分散居在北極城遺址附近。

  他們也有一個教廷,信奉祖靈的光明面雲耀,也就是他們口中的太陽神。不過他們的教廷沒有眠月城這麼組織分明,更像是一個互助會。

  太陽教廷的主祭名叫德拉拉,同樣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士,這就是爲什麼趙晚晴尚未登基爲流亡者女王的原因。

  根據楊令儀上傳的情報,這位德拉拉女士和眠月城頗有淵源,她是冬雅的姐姐,前任聖女,但十多年前,她逃離眠月城,選擇成爲擁抱太陽的流亡者一員。

  和陸遠猜測的不同,流亡者對眠月城的敵意並不強,他們認爲眠月城只是錯誤的理解了神諭,他們對眠月城的破壞行爲,就是爲了糾正這個錯誤。

  “流亡者的力量來自一種名爲祕石的火紅水晶,目前北極天鏡已經拿到少量樣品,經過初步研究,功能非常類似眠月城的祕法水晶,甚至還要優秀一些。”沈謙彙報道。

  陸遠皺眉,從情報上來看,流亡者的生存環境要比眠月城好得多,畢竟他們無需食物和水,還能耐受很高的溫度。

  那麼阿爾明等人的苦難堅持顯得有些不合時宜,與其相信虛無縹緲的神諭,不如換個信仰,反正都是信仰祖靈不是麼,算不上叛教。

  陸遠的疑惑很快被解答。

  “船長,你一定想不到流亡者手中的祕石是怎麼來的。”沈謙繼續。

  “嗯?”老陸抬抬眉毛,“不是地下開採的?”

  “被沙羅火蛇燒死的紀星人,就會變成祕石。”

第1064章 鬥虛流火·拉米婭哨所

  紀星太陽每二十年一次氦閃,伴隨着的不僅有超強耀斑和高溫,還有恐怖的沙羅火蛇。

  這種怪誕的恆星生物一旦進入紀星大氣層,便會化作恐怖的火炎魔獸,它們肆意破壞,無惡不作,聖騎士團難以招架。

  聖荷魯時期修建的功能完備的地下城市,大多葬送在它們的肆虐中,紀星人口絕大多數因此喪命。

  被沙羅火蛇燒死的紀星人,屍體會化作燃燒着火焰的火紅水晶,人們稱其爲災厄水晶。

  但漸漸的,紀星人發現以這種水晶共生修煉,不但能獲得與祕法水晶相同的效果,還能免於飢餓和高溫的困擾。

  人們於是將其換了個好聽的名字,稱之爲祕石。

  祕石的力量隱隱來自太陽,這似乎正好印證着末日天啓的預言。教廷中的末日教派認爲,祕石是末日救贖的證據,而救贖之道恰恰是從天而降的沙羅火蛇。紀星人應當坦然擁抱沙羅火蛇擁抱死亡。

  教廷無法容忍他們,於是將他們驅逐出月神庇護的地下城,流放到地表讓他們自生自滅。反正末日教派有很多祕石,也不會因此喪命。

  但依舊有很多民邢嘈胚@一說法,特別是日子越發艱難瀕臨絕境時,普通紀星人會拋棄月神信仰,加入流亡者。

  在上一次怒炎之日前,眠月城還有近兩百萬人,但由於聖女德拉拉叛逃,重創民行判摹R虼酸崦鎺啄辏幌氯f民谐鲎呙咴鲁牵x擇成爲流亡者。

  月神教庭對流亡者的態度很矛盾。

  一方面,流亡者都是必須消滅的異端。但另一方面,流亡者也是民械囊粭l後路,當月神無法庇護民械臅r候,難道非得綁着民幸黄鹚绬幔�

  所以教廷對混在城中的流亡者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最近他們確實太過分,竟然燒了糧倉!

  “既然流亡者認爲沙羅火蛇是救贖,爲什麼不乾脆全部在怒焰之日獻祭自己呢?”

  陸遠提了這麼一個問題,沈謙笑笑:

  “信仰歸信仰,生活歸生活嘛。”

  “不過確實有很多狂熱信徒會在怒炎之日擁抱沙羅火蛇,太陽教廷鼓勵這種行爲,每一次怒炎之日都會是流亡者的盛大集會。”

  聽完彙報,船長陷入沉思,他嗅到了陰值奈兜馈<o星不簡單,一定埋藏着重大祕密,這些祕密肯定隱藏在這段時間的情報中。

  膨脹的恆星、祖靈的神宮、矛盾的神諭、毀滅的棄族、消失的月亮、莫名的恆星生物、化作水晶的紀星人,這一切的一切之間一定有着某條隱藏的線索將它們連貫起來,只是陸遠暫時還找不到那條線索。

  “指揮中心。”船長下令,“我這裏需要加派一些人手。”

  眠月城還需要更多的調查,只靠陸遠一人可不行。

  “明白,人員會隨咻旓w船一起,在19小時後抵達紀星軌道。”

  關閉通訊,陸遠站到店鋪門口,向對面招了招手:

  “冬雅,過來!”

  跑腿少女開開心心的奔跑而來,在老陸面前一個急停,雙手張開以保持平衡:

  “陸遠先生,有什麼吩咐?”

  “請阿爾明閣下來一趟,我要和他商談糧食咻斒乱恕!�

  跑腿少女咻得一下消失在街道盡頭,片刻之後拉着老人家去而復返,甚至像轟炸機飛過一樣帶起一陣大風。

  “陸遠先生,人帶來了!”小丫頭把老人推上來。

  老陸撓撓頭,有一種捉拿案犯的既視感,他拿了一個甜筒對過分積極的冬雅表示感謝,然後和老主祭商議糧食接收事宜。

  聽聞陸遠這邊需要一片足夠大且便於咻數摹白抨憟觥睍r,眠月城的主祭閣下感到費解,且不說着陸場是什麼,陸遠還要求就近的外層哨所騰出空間。

  在他的認知中,一千噸糧食也佔不了太大的地方吧,這個數字是雙方約定的成交數量。

  不過既然是有求於人,阿爾明也不好多問什麼,外層拉米婭哨所完全符合陸遠的要求。

  當問及拉米婭這個名字的含義時,主祭回答她是遙遠聖何魯時期的一位強大神官,死在與沙羅火蛇的戰鬥中,後世之人爲了紀念她,以她的名字命名這座哨所。

  阿爾明主祭,帕麗薩團長率領一箇中隊的聖騎士從地下通道浩浩蕩蕩的開赴拉米婭哨所,這已經是眠月城能調集的全部機動力量。

  隨行還有十位教廷神官,他們將跟隨返程的貨唢w船前往神舟,和北極天鏡的玄修們進行爲期兩週的學術交流,也就是教玄修們怎麼折騰祕法水晶。

  此外還有十對共二十頭霜刃,它們從此擺脫戰鬥的命撸瑢⒃谏裰莞鞔髣游飯@養老。

  不去不行,因爲票已經賣完,最近在放暑假,小學生們迫切的希望看到“外星傻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