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497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魏鼎駕駛飛艇稍微嘗試更靠近地面,他板着臉嚴肅訓斥:“徐雨澤我當初就不該救你,這是嚴重的錯誤,影響到我們血稅軍的形象!”

  另一位好基友李書明正操縱手搖機械弩對戰壕中的六柱軍進行壓制,聞言嘿嘿笑。

  “老魏你說這話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這幅塗鴉出自徐雨澤之手沒錯,但原圖是魏鼎的。這位出自軍烈家庭的戰鬥英雄,他酷愛鬥圖,他的圖庫無窮無盡,懂得都懂。天虞不能用手機,但有報紙,報紙上的各種圖也不少,魏鼎剪了整整一大本。

  城牆上忽然飛出十幾塊巨石,這些巨石翻滾着划着拋物線向飛艇所在的空域襲來。琴樹裴想了點花招對付飛艇。

  魏鼎猛的轉舵,徐雨澤站起身狂蹬踏板,他們確實稍微靠的近了些。

  飛艇速度提高了一薅薅,在飛石的縫隙中艱難穿過。這畢竟只是配重式投石機丟出的大石頭,又不是近防炮,躲還是能躲的。

  只是徐雨澤一路狂踩累成狗。

  李書明接替徐雨澤的位置,開飛艇是挺爽,就是會很累,三人輪流蹬,一場打下來也是氣喘吁吁。

  “我們什麼時候能開上機甲。”

  飛艇糟糕的性能讓李書明再次提到這個話題,天深號機甲的消息已經通過報紙傳遍天虞。固然天虞很多民姓J爲這是華族勾結魔族的鐵證,但血稅軍戰士們一致認爲,修聯簡直牛批炸了!甭管修聯勾結了誰,首先那是機甲!

  “機甲都是主角開,你頂多開扎古。”李書明惡意吐槽。

  “聽說現在只有天深號一架在服役,還有一架紀念元帥的天霜號還在趕工。一共就兩架,輪不到我們的。”

  “但我聽煉修那邊說,好像已經掌握了製造魔神將機體的方法,理論上機甲要多少有多少。”

  魏鼎聽到這裏嘆了口氣:“就算如此,機師也是從這一屆的新生中挑選吧?我們趕不上了。”

  “唉……”另外兩人一起嘆氣。

  戰院有一條很特別的傳統,新式裝備傾向於交給新人使用,這樣做可以讓人和裝備共同成長。老人用新東西,容易被固有思維限制。

  當使用者實力增長到高品時,裝備也經過數次重新設計最終定型。

  算算魏鼎這一屆真的趕上了很多新東西,閃氣加農炮,火牙轟炸機,甚至霸王號浮空炮臺。在這一屆新生的使用摸索下,這些新式武器已經較爲成熟。

  現在又遇到了新的敵人和新的困難,該輪到下一屆新生頂上了。

  陸遠一發弩箭狙掉一個六柱士兵,一邊上弦一邊思考。

  此時地面的戰鬥已經白熱化,包括陸遠在內的幾個車組在城牆附近的荒地上來回試探。城牆上不斷丟下大石頭,射出帶火的箭矢,戰壕中的敢死隊已經被耗盡,六柱軍依託堅固的城牆進行防禦,堅決不開門迎戰。

  “說真的,這一屆的新生,我都覺得可怕。”

  思索幾秒鐘,政委得出這樣的結論。

  陸遠和他的小夥伴都是正規途徑培養出來的戰爭修士。所謂正規途徑,指的是經過觀想法選拔——分院——北境拉練——定邊集訓一整套流程的正規軍,人數相當稀少,陸遠這一屆的戰爭修士一共不過兩千多名。

  陸遠的下一屆,也就是王金林魏鼎這一批戰修,就很另類了。他們這一屆趕上魔淵決戰,因此戰院整體擴招。什麼選拔分院的都沒了,上來就是北境集結,集訓兩個月上戰場。

  因爲非正規培養的原因,這一屆的戰修人數超級多,戰死率也高了很多。不可否認的一點,他們幹得不錯。

  但再下一屆,也就是小冰這一屆的情況,更加誇張。

  小冰這一屆的學員,高考考場和戰場無縫銜接,他們還不是修士,就要面對一千多位玄天頂尖修道者的殺戮。

  陸遠不敢想象,從這樣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戰修中,會誕生出怎樣的怪物。他只有一個希望

  妹妹不要成爲戰爭修士。

  (今天回來很晚,狀態也不對,不能強行寫下去,太亂了。明天寫吧,明天更五章補齊。)

第818章 歎爲觀止

  大荒關城牆防禦森嚴,但血稅軍八輛裝甲車加上三艘飛艇硬是壓得守軍抬不了頭。

  散兵騷擾失敗之後,城牆上的守軍全部躲進工事中,從射擊孔往外射箭,或者丟火油瓶,將城牆下的一大片區域燒成火海。

  他們做縮頭烏龜,血稅軍這邊也沒什麼辦法,裝甲車只有機械弩,沒有加農炮,沒辦法對厚重防禦工事中的守軍造成有效殺傷。

  反過來說如果加農炮可以用的話,慢悠悠的裝甲車也開不到城牆下,所以這題無解。

  此戰打到上午十一點,原本高照的豔陽逐漸黯淡,直到涼爽的冷風從天淵方向吹來,交戰的雙方纔意識到天空已經積滿烏雲。

  “要下雨了啊。”守軍副將看看天空,不由擔心。幽瞑走廊地區一年難得幾場雨,卻在這時碰上,下雨會降低火攻戰術的威力,這是副將擔心的原因。

  一直盯着戰局的琴樹裴沒有搭理這一茬,看着在下方逞兇的裝甲車,他反而嘿嘿一笑。

  副將是懂察言觀色的,立刻遞話:“將軍何故發笑?”

  琴樹裴滿意的點點頭,對着帳下袑⑿Φ溃�

  “我笑那陸遠無勇,李桃少智,居然打城門的主意。”

  “我會給他們這種機會?哈哈哈!”

  大荒關的城門是萬斤閘,等閒幾輛裝甲車還真奈何不了,琴樹裴有如此自信的原因還不在這道城門。實際上打開城門也沒用,城門後還堆了幾十萬噸山石封死了通道,琴樹裴就是玩死守。他自己的兵要出去,都得從城牆上放繩索。

  袑⑦B聲稱是,紛紛拍馬屁。老裴得意捋鬍鬚,心道自己喫了這麼多次虧,總算找到了血稅軍的弱點,失敗乃成功之母,此話詹黄畚乙病�

  只要拖住李桃他就贏了,天下各路領主的兵馬正在趕來,他只要把血稅軍關在幽瞑走廊中,像當初關魔族一樣。

  憑藉這樣的功勞,琴樹裴可以想象自己即將走上人生巔峯。最近六柱主帥琴山樓被解職,琴樹裴暫時代理六柱統帥一職,這讓他心癢難耐,每天都在做夢把“代理”兩個字去掉。

  想着想着,又不由自主的笑出聲。

  一名傳令兵匆匆忙忙趕來。

  “報,劍灣領主求見。”

  劍灣領主琴野航的名氣很大,指揮部頓時一陣交頭接耳。最近是有傳言琴野航看上了紅山鐵礦,沒想到這麼快就登門拜訪了。

  琴樹裴趕緊整了整衣冠,連眼前焦灼的戰局也顧不上了。戰鬥的勝負多大點屁事,這位劍灣領主,可是在新皇面前說得上話的人!

  如果琴野航願意美言幾句,自己這個代理統帥,是不是能轉正了?

  這樣的話,紅山鐵礦也不是不能讓給琴野航,反正又不是自己的。

  美滋滋的正打算迎接貴客,老裴踏出門前的一瞬間心頭惡寒。

  “等一下。”他忽然問,“確定是劍灣領主琴野航本人?”

  “確定。”傳令兵道,“覈對過信物,而且劍灣親衛營中有我認識的人,不過沒有打招呼。”

  “琴野航帶了多少人來?”琴樹裴繼續問。

  “半個營的親衛。”傳令兵回答,“關外好像還有不少人馬,人數有點多,我只放了親衛營進來。領主本人還帶了個小妾,哇真的好美!”

  琴樹裴捏着下巴思索,都是本家宗族,他對琴野航的爲人還是有些瞭解的,這傢伙出了名的架子大,怎麼可能主動來拜會自己這個小小的代理統帥?

  其中必然有詐!

  另一邊,琴野航和他的親兵營正在營區等候。

  大荒關分爲城牆區和營區,城牆區正在交戰。城牆從後面看過去,就像一座二十多層的樓房,有的房間裏安放着大炮,有的則是重弩。守軍被堅固的牆體保護,因而士氣不錯。

  城牆有通道連接營區,士兵們四個小時一次換防,人員力量相當充足。施雲將軍多年經營,將大荒關建成一座雄關。

  營區的偏將可不敢讓大名鼎鼎的劍灣領主站着乾等,一座營帳被支起來,琴野航及其親衛僕人在帳下等候。他的兩個貼身護衛,一個叫黃泓,一個叫葉清材。他的女僕在旁邊端着水果盤子,名叫李桃。他懷裏還摟着一個小妾,名叫趙晚晴。

  這就是周圍兩百多琴野航的親兵敢怒不敢言的原因。他們不但不能高聲示警,一會還得給血稅軍衝鋒陷陣。

  被敵人拿住成爲人質,劍灣領主琴野航一開始絕望而恐懼,但現在他的內心充滿對命叩母屑ぁR驙懭绻皇沁@樣,他又怎能遇到一生的摯愛。

  “晚晴妹妹。”琴野航柔聲道,“不如我放棄劍灣領主的負擔,你也不要再當血稅軍打打殺殺,我們倆從今天起浪跡天涯,過那閒雲野鶴的日子,你看可好?”

  趙晚晴本來懶得搭理這蠢貨,但琴野航一邊說話一邊從懷中掏出塊磚頭大的寶石奉上。趙晚晴眉開眼笑,賞臉和他說了句話。

  趙總說:“正在打仗!不要煩老孃!”

  “那就等打完再說。”看來琴野航完全沒聽進去,他有點口渴,這位大貴人自然而然吩咐道,“水果!”

  旁邊託着果盤的李桃翻翻白眼,拿了個桃把琴野航的嘴塞住。

  葉清材歎服道:“女主播是真的牛批,歎爲觀止!”

  黃泓咧嘴:“要不把趙總送霸王宮,過不了幾個月就成天虞女帝了,我們這仗也不用打了對吧。”

  李桃抬眼看看周圍突然多起來的守軍,嘆了口氣:

  “老裴越來越不可愛了!”

  “別鬧了,敵人已經察覺,給邵婷發信號,準備強攻!”

第819章 過來單挑

  和頂尖棋手下棋的壞處是總是輸,好處是棋力會蹭蹭見漲,戰爭也是如此。琴樹裴和李桃交手數次固然慘敗數次,戰術水平倒是上去了。

  他在千鈞一髮中識破李桃的計郑庾R到琴野航恐怕已經被血稅軍控制,這樣他避免了被李桃生擒的羞恥,但於大局並無多少影響。

  大荒關面對天淵的方向防衛森嚴,但背靠沃隅郡的方向就很普通,畢竟這座關卡從未考慮過來自帝國本土的攻擊。琴樹裴不動聲色的調兵遣將,可惜他的小動作同樣被李桃識破。

  劍灣領主的親衛營打頭陣,很快佔領營區的一小片區域,他們是琴野航的親兵,各個都是裝備精良實力高強的好手。

  苦哈哈的六柱軍,猝不及防之下損失慘重,很多士兵還在喫飯便慘遭屠戮,手上根本沒有武器。

  甚至在殺戮發生好一會後,遠處的守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爲是軍中常見的羣架鬥毆,還想擠過去看熱鬧。

  琴樹裴回天乏術,他手頭上只有一個直屬營可以指揮抵抗。他身邊就是幾萬大軍,但倉促之中沒有指揮體系愣是各自爲戰,也夠可悲的。這和炸營差不多,指揮體系崩了人越多反而越麻煩。

  他不是不想通知各級軍官整備兵馬將混進來的血稅軍圍殺,他很想啊,但被李桃看出來了。這沒辦法。

  劍灣的親衛營和琴樹裴的直屬營拼殺在一起,雙方刀刀見血死傷慘重。琴樹裴急得火燒火燎,冒險來到前線大喊:

  “爲何反叛?!天虞人不打天虞人!”

  這一幕被李桃瞧見。

  “琴樹裴!”李桃雙刀出鞘指向敵人,“過來單挑!”

  琴樹裴假裝沒聽見。李桃向他劈出一道閃電,被琴樹裴的高手親兵勉強擋住,但親兵硬接這麼一下也跪了。

  老裴的勇氣到此爲止,他慌不擇路的逃跑,恰好烏雲遮天了一上午終於落下雨滴,臺階溼滑,他滑倒在地,滿身泥漿,狼狽不堪。周圍都是鬧哄哄的亂軍,老裴哇的一聲哭出來,像個五十多歲的巨嬰。

  李桃這邊也沒去追殺,當務之急是打開城門。

  親衛營站穩一小片陣地,邵婷率領大部隊迅速突入,八千血稅軍從四個方向進攻大荒關的後方防線。

  大荒關後方本來就只有低矮不到兩米的石牆,防禦力量不足,而營區最主要的通道節點恰恰被李桃佔住,根本無法支援。

  幾乎是在頃刻間,後方防線崩潰,那道石牆就像紙糊的一樣被血稅軍成片踹倒。

  夾在李桃部和邵婷部之間的潰軍太多,以至於李桃這邊不得不讓出一條通道讓潰軍逃跑,否則自己這邊的陣線同樣會被潰軍衝散。

  到上午十一時五十分左右,邵婷和李桃會師,血稅軍接替劍灣親衛營,實際上親衛營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他們的死亡避免了血稅軍的無謂犧牲,大家現在看琴野航越發順眼。本打算弄死,還是先留着吧。

  血稅軍突襲部隊佔據了三分之一的營區,連接城牆和營區的通道基本被控制,但戰鬥在此時變得激烈。

  大荒關守軍配了五十多名高階修煉者,還有三百多名中階。他們控制了關鍵的城門位置,在那裏還有個小小的甕城。

  這些修煉者雖然不像玄天道人那麼強悍,但不惜真元的狂丟靈法,戰士們也不能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衝上去,戰局一時僵持,不過李桃並不擔心,她摸出懷錶看了看。

  “十二點整。”她看向城門的方向,“現在輪到陸遠那邊的行動。”

  陸遠這邊剛剛將裝甲車開到後方補充燃料,也就是添柴。在短暫的休整間隙中,他在指揮部找到劉暢彙報情況。

  “城牆上火力驟減,應該是發生了騷亂。”

  “看來李桃那邊進行的很順利。”

  劉暢點頭,看看懷錶:“剛纔我已經按計劃命令次元碎片前移,很快就能覆蓋預定交戰位置。”

  一個上午次元碎片都在距離城牆八公里的位置,零靈界域囊括了整個城牆但不包括大荒關後方的營區。

  這些都是根據衛星拍攝的大荒關佈防圖進行的精確測算,參植客蒲菡J爲李桃部的突襲作戰分成兩個模式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第一部分突入營區應當採取有靈模式,第二部分城門攻堅反而應該採取零靈模式。

  事情也正如推演一般,李桃部在突進到城門甕城時遭遇較強的靈力阻擊,雖然強攻也是個選擇,但畢竟還有更簡單的選擇。

  按照作戰計劃,此時本陣次元碎片前移四公里,將大荒關後方的一半徽制渲校斎灰舶ㄔ诋Y城中進行阻擊的六柱修煉者。

  可以想象那些修煉者會怎麼罵娘。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除了突如其來的降雨,地面變得有些泥濘,宋輝車組的裝甲車不慎陷入泥中,好不容易纔拖回來。

  “我再去前線轉一圈。”陸遠看補充也差不多了,打算繼續在城門附近騷擾。李桃那邊正在鏖戰,自己這邊必須給守軍更大的壓力以配合那邊的作戰。

  “政委你稍等一下。”劉暢拿出一份情報,“你看看這份情報,煉修們剛剛算出來的衛星圖。”

  根據衛星偵察現示,一支一千人左右的騎兵部隊從絕境要塞出發直撲血稅軍本陣,大約會在五個小時之後發生接觸。

  這是一次極爲意外的軍事動向。一千人的六柱騎兵掀不起什麼風浪,哪怕是一千人的玄天修道者,己方這邊大不了縮在零靈界域中。不知絕境要塞那邊派出這一小股部隊作何打算。

  “我已經和劉堃部通報此事,劉堃帶了一千多人在後隊進行阻擊,應該問題不大。”